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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 "長阿含經 · 7 弊宿經"
description: "長阿含經是佛教原始經典四阿含之一，由後秦時期譯師佛陀耶舍與竺佛念共同譯出。該經成書於公元前1世紀左右，屬早期佛教根本聖典，記載了佛陀與弟子們的言行教法。全經共30卷，分為四分，主要內容包括佛陀生平、教義闡述、修行方法及宇宙觀等，系統性保存了原始佛教的基本教理。作為漢傳佛教重要典籍，長阿含經被視為研究原始佛教思想的核心文獻，在佛教經典體系中具有不可替代的權威地位，對後世佛教發展影響深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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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佛說長阿含經卷第七

後秦弘始年佛陀耶舍共竺佛念譯

### （七）第二分弊宿經第三

爾時，童女迦葉與五百比丘遊行拘薩羅國，漸詣斯波醯婆羅門村，時，童女迦葉在斯波醯村北尸舍婆林止。時，有婆羅門名曰弊宿，止斯波醯村。此村豐樂，民人眾多，樹木繁茂，波斯匿王別封此村與婆羅門弊宿，以為梵分。弊宿婆羅門常懷異見，為人說言：「無有他世，亦無更生，無善惡報。」

時，斯波醯村人聞童女迦葉與五百比丘，從拘薩羅國漸至此尸舍婆林，自相謂言：「此童女迦葉有大名聞，已得羅漢，耆舊長宿，多聞廣博，聰明叡智，辯才應機，善於談論，今得見者，不亦善哉！」時，彼村人日日次第往詣迦葉。爾時，弊宿在高樓上，見其村人隊隊相隨，不知所趣，即問左右持蓋者言：「彼人何故群隊相隨？」

侍者答曰：「我聞童女迦葉將五百比丘遊拘薩羅國，至尸舍婆林，又聞其人有大名稱，已得羅漢，耆舊長宿，多聞廣博，聰明叡智，辯才應機，善於談論；彼諸人等，群隊相隨，欲詣迦葉共相見耳。」

時，弊宿婆羅門即勅侍者：「汝速往語諸人：『且住！當共俱行，往與相見。』所以者何？彼人愚惑，欺誑世間，說有他世，言有更生，言有善惡報，而實無他世，亦無更生，無善惡報。」

時，使者受教已，即往語彼斯婆醯村人言：「婆羅門語：『汝等且住！當共俱詣，往與相見。』」

村人答曰「善哉！善哉！若能來者，當共俱行。」

使還尋白：「彼人已住，可行者行。」

時，婆羅門即下高樓，勅侍者嚴駕，與彼村人前後圍遶，詣舍婆林，到已下車，步進詣迦葉所，問訊訖，一面坐；其彼村人婆羅門、居士，有禮拜迦葉然後坐者，有問訊已而坐者，有自稱名已而坐者，有叉手已而坐者，有默而坐者。時，弊宿婆羅門語童女迦葉言：「今我欲有所問，寧有閑暇見聽許不？」

迦葉報曰：「隨汝所問，聞已當知。」

婆羅門言：「今我論者，無有他世，亦無更生，無罪福報，汝論云何？」

迦葉答曰：「我今問汝，隨汝意答，今上日月，為此世耶？為他世耶？為人、為天耶？」

婆羅門答曰：「日月是他世，非此世也。是天，非人。」

迦葉答曰：「以此可知，必有他世，亦有更生，有善惡報。」

婆羅門言：「汝雖云有他世，有更生及善惡報，如我意者，皆悉無有。」

迦葉問曰：「頗有因緣，可知無有他世，無有更生，無善惡報耶？」

婆羅門答曰：「有緣！」

迦葉問曰：「以何因緣，言無他世？」

婆羅門言：「迦葉！我有親族知識，遇患困病，我往問言：『諸沙門、婆羅門各懷異見，言諸有殺生、盜竊、邪婬、兩舌、惡口、妄言、綺語、貪取、嫉妬、邪見者，身壞命終，皆入地獄。我初不信，所以然者？初未曾見死已來還，說所墮處。若有人來說所墮處，我必信受。汝今是我所親，十惡亦備，若如沙門語者，汝死必入大地獄中，今我相信，從汝取定，若審有地獄者，汝當還來，語我使知，然後當信。』迦葉！彼命終已，至今不來，彼是我親，不應欺我，許而不來，必無後世。」

迦葉報曰：「諸有智者，以譬喻得解，今當為汝引喻解之。譬如盜賊，常懷姧詐，犯王禁法，伺察所得，將詣王所，白言：『此人為賊，願王治之。』王即勅左右，收繫其人，遍令街巷，然後載之，出城付刑人者；時，左右人即將彼賊，付刑人者，彼賊以柔輭言，語守衛者：『汝可放我，見諸親里，言語辭別，然後當還。』云何，婆羅門！彼守衛者寧肯放不？」

婆羅門答曰：「不可！」

迦葉又言：「彼同人類，俱存現世，而猶不放，況汝所親，十惡備足，身死命終，必入地獄，獄鬼無慈，又非其類，死生異世，彼若以輭言求於獄鬼：『汝暫放我，還到世間，見親族言語辭別，然後當還。』寧得放不？」

婆羅門答曰：「不可！」

迦葉又言：「以此相方，自足可知，何為守迷，自生邪見耶？」

婆羅門言：「汝雖引喻，謂有他世，我猶言無。」

迦葉復言：「汝頗更有餘緣，可知無他世耶？」

婆羅門報言：「我更有餘緣，知無他世。」

迦葉問曰：「以何緣知？」

答曰：「迦葉！我有親族，遇患篤重，我往語言：『諸沙門、婆羅門各懷異見，說有他世，言不殺、不盜、不婬、不欺，不兩舌、惡口、妄言、綺語、貪取、嫉妬、邪見者，身壞命終，皆生天上；我初不信，所以然者？初未曾見死已來還，說所墮處。若有人來說所墮生，我必信耳；今汝是我所親，十善亦備，若如沙門語者，汝今命終，必生天上，今我相信，從汝取定，若審有天報者，汝當必來語我使知，然後當信。』迦葉！彼命終已，至今不來，彼是我親，不應欺我，許而不來，必無他世。」

迦葉又言：「諸有智者，以譬喻得解，我今當復為汝說喻。譬如有人，墮於深廁，身首沒溺，王勅左右：『挽此人出，以竹為篦，三刮其身，澡豆淨灰，次如洗之，後以香湯，沐浴其體，細末眾香，坌其身上，勅除髮師，淨其鬚髮。』又勅左右，重將洗沐，如是至三，洗以香湯，坌以香末，名衣上服，莊嚴其身，百味甘饍，以恣其口，將詣高堂，五欲娛樂，其人復能還入廁不？」

答曰：「不能！彼處臭惡，何可還入？」

迦葉言：「諸天亦爾。此閻浮利地，臭穢不淨，諸天在上，去此百由旬，遙聞人臭，甚於廁溷。婆羅門！汝親族知識，十善具足，然必生天，五欲自娛，快樂無極，寧當復肯還來，入此閻浮廁不？」

答曰：「不也！」

迦葉又言：「以此相方，自足可知，何為守迷，自生邪見？」

婆羅門言：「汝雖引喻，言有他世，我猶言無。」

迦葉復言：「汝頗更有餘緣，可知無他世耶？」

婆羅門報言：「我更有餘緣，知無他世。」

迦葉問曰：「以何緣知？」

答曰：「迦葉！我有親族，遇患篤重，我往語言：『沙門、婆羅門各懷異見，說有後世，言不殺、不盜、不婬、不欺、不飲酒者，身壞命終，皆生忉利天上；我亦不信，所以然者？初未曾見死已來還，說所墮處；若有人來說所墮生，我必信耳。今汝是我所親，五戒具足，身壞命終，必生忉利天上，今我相信，從汝取定，若審有天福者，汝當還來，語我使知，然後當信。』迦葉！彼命終已，至今不來，彼是我親，不應有欺，許而不來，必無他世。」

迦葉答言：「此間百歲，正當忉利天上一日一夜耳，如是亦三十日為一月，十二月為一歲，如是彼天壽千歲。云何，婆羅門！汝親族五戒具足，身壞命終，必生忉利天上。彼生天已，作是念言：『我初生此，當二三日中，娛樂遊戱，然後來下報汝言。』者，寧得見不？」

答曰：「不也！我死久矣，何由相見？」

婆羅門言：「我不信也，誰來告汝有忉利天，壽命如是？」

迦葉言：「諸有智者，以譬喻得解，我今更當為汝引喻。譬如有人，從生而盲，不識五色，青、黃、赤、白，麤、細、長、短，亦不見日、月、星象、丘陵、溝壑。有人問言：『青、黃、赤、白五色云何？』盲人答曰：『無有五色。』如是麤、細、長、短、日、月、星象、山陵、溝壑，皆言無有。云何？婆羅門！彼盲人言，是正答不？」

答曰：「不也！」

「所以者何？世間現有五色，青、黃、赤、白，麤、細、長、短，日、月、星象、山陵、溝壑，而彼言無。婆羅門！汝亦如是。忉利天壽，實有不虛，汝自不見，便言其無。」

婆羅門言：「汝雖言有，我猶不信。」

迦葉又言：「汝復作何緣，而知其無？」

答曰：「迦葉！我所封村人有作賊者，伺察所得，將詣我所，語我言：『此人為賊，唯願治之。』我答言：『收縛此人，著大釜中，韋葢厚泥，使其牢密，勿令有泄，遣人圍遶，以火煮之。』我時欲觀知其精神所出之處，將諸侍從，遶釜而觀，都不見其神去來處，又發釜看，亦不見神有往來之處。以此緣故，知無他世。」

迦葉又言：「我今問汝，若能答者隨意報之。婆羅門！汝在高樓，息寢臥時，頗曾夢見山林、江河、園觀、浴池、國邑、街巷不？」

答曰：「夢見！」

又問：「婆羅門！汝當夢時，居家眷屬侍衛汝不？」

答曰：「侍衛！」

又問：「婆羅門！汝諸眷屬見汝識神有出入不？」

答曰：「不見！」

迦葉又言：「汝今生存，識神出入，尚不可見，況於死者乎？汝不可以目前現事觀於眾生。婆羅門！有比丘初夜、後夜捐除睡眠，精勤不懈，專念道品，以三昧力，修淨天眼；以天眼力，觀於眾生。死此生彼，從彼生此，壽命長短，顏色好醜，隨行受報，善惡之趣，皆悉知見。汝不可以穢濁肉眼，不能徹見眾生所趣，便言無也。婆羅門！以此可知，必有他世。」

婆羅門言：「汝雖引喻說有他世，如我所見，猶無有也。」

迦葉又言：「汝頗更有因緣，知無他世耶？」

婆羅門言：「有！」

迦葉言：「以何緣知？」

婆羅門言：「我所封村人有作賊者，伺察所得，將詣我所，語我言：『此人為賊，唯願治之。』我勅左右收縛此人，生剝其皮，求其識神，而都不見；又勅左右臠割其肉，以求識神，又復不見；又勅左右截其筋、脉、骨間求神，又復不見；又勅左右打骨出髓，髓中求神，又復不見。迦葉！我以此緣，知無他世。」

迦葉復言：「諸有智者，以譬喻得解，我今復當為汝引喻。乃往過去久遠世時，有一國壞，荒毀未復，時，有商賈五百乘車經過其土，有一梵志奉事火神，常止一林。時，諸商人皆往投宿，清旦別去，時，事火梵志作是念言：『向諸商人宿此林中，今者已去，儻有遺漏可試往看。』尋詣彼所，都無所見，唯有一小兒始年一歲，獨在彼坐。梵志復念：『我今何忍見此小兒於我前死？今者寧可將此小兒至吾所止，養活之耶！』即抱小兒往所住處而養育之，其兒轉大，至十餘歲。

「時，此梵志以少因緣欲遊人間，語小兒曰：『我有少緣，欲暫出行，汝善守護此火，慎勿使滅。若火滅者，當以鑽鑽木，取火燃之。』具誡勅已，出林遊行。梵志去後，小兒貪戲，不數視火，火遂便滅；小兒戲還，見火已滅，懊惱而言：『我所為非，我父去時，具約勅我，守護此火，慎勿令滅，而我貪戲，致使火滅，當如之何？』彼時，小兒吹灰求火，不能得已，便以斧劈薪求火，復不能得，又復斬薪置於臼中，搗以求火，又不能得。

「爾時，梵志於人間還，詣彼林所，問小兒曰：『吾先勅汝使守護火，火不滅耶？』小兒對曰：『我向出戲，不時護視，火今已滅。』復問小兒：『汝以何方便更求火耶？』小兒報曰：『火出於木，我以斧破木求火，不得火；復斬之令碎，置於臼中，杵搗求火，復不能得。』時，彼梵志以鑽鑽木出火，積薪而燃，告小兒曰：『夫欲求火，法應如此，不應破析杵碎而求。』

「婆羅門！汝亦如是無有方便，皮剝死人而求識神，汝不可以目前現事觀於眾生。婆羅門！有比丘初夜後夜捐除睡眠，精勤不懈，專念道品，以三昧力，修淨天眼，以天眼力，觀於眾生，死此生彼，從彼生此，壽命長短，顏色好醜，隨行受報，善惡之趣，皆悉知見；汝不可以穢濁肉眼，不能徹見眾生所趣，便言無也。婆羅門！以此可知，必有他世。」

婆羅門言：「汝雖引喻說有他世，如我所見，猶無有也。」

迦葉復言：「汝頗更有因緣，知無他世耶？」

婆羅門言：「有！」

迦葉言：「以何緣知？」

婆羅門言：「我所封村人有作賊者，伺察所得，將詣我所，語我言：『此人為賊，唯願治之。』我勅左右：『將此人以稱稱之。』侍者受命，即以稱稱。又告侍者：『汝將此人安徐殺之，勿損皮肉。』即受我教，殺之無損。我復勅左右：『更重稱之。』乃重於本。迦葉！生稱彼人，識神猶在，顏色悅豫，猶能言語，其身乃輕；死已重稱，識神已滅，無有顏色，不能語言，其身更重，我以此緣，知無他世。」

迦葉語婆羅門：「吾今問汝，隨意答我。如人稱鐵，先冷稱已，然後熱稱，何有光色柔輭而輕？何無光色堅䩕而重？」

婆羅門言：「熱鐵有色，柔輭而輕，冷鐵無色，剛強而重。」

迦葉語言：「人亦如是，生有顏色，柔輭而輕；死無顏色，剛強而重。以此可知，必有他世。」

婆羅門言：「汝雖引喻說有他世，如我所見，必無有也。」

迦葉言：「汝復有何緣，知無他世？」

婆羅門答言：「我有親族，遇患篤重。時，我到彼語言：『扶此病人，令右脇臥。』視瞻、屈伸、言語如常；又使左臥，反覆宛轉，屈伸、視瞻、言語如常，尋即命終。吾復使人扶轉，左臥右臥，反覆諦觀，不復屈伸、視瞻、言語，吾以是知，必無他世。」

迦葉復言：「諸有智者，以譬喻得解，今當為汝引喻。昔有一國不聞貝聲，時，有一人善能吹貝，往到彼國，入一村中，執貝三吹，然後置地。時，村人男女聞聲驚動，皆就往問：『此是何聲，哀和清徹乃如是耶？』彼人指貝曰：『此物聲也。』時，彼村人以手觸貝曰：『汝可作聲！汝可作聲！』貝都不鳴，其主即取貝三吹置地。時，村人言：『向者，美聲非是貝力，有手有口，有氣吹之，然後乃鳴。』人亦如是，有壽有識，有息出入，則能屈伸、視瞻、語言；無壽無識，無出入息，則無屈伸、視瞻、語言。」

又語婆羅門：「汝今宜捨此惡邪見，勿為長夜自增苦惱。」

婆羅門言：「我不能捨，所以然者？我自生來長夜諷誦，翫習堅固，何可捨耶？」

迦葉復言：「諸有智者，以譬喻得解，我今當更為汝引喻。乃往久遠有一國土，其土邊壃，人民荒壞。彼國有二人，一智一愚，自相謂言：『我是汝親，共汝出城，採侶求財。』即尋相隨，詣一空聚，見地有麻即語愚者：『共取持歸。』時，彼二人各取一擔，復過前村，見有麻縷，其一智者言：『麻縷成功，輕細可取。』其一人言：『我已取麻，繫縛牢固，不能捨也。』其一智者即取麻縷，重擔而去；復共前進，見有麻布，其一智者言：『麻布成功，輕細可取。』彼一人言：『我已取麻，繫縛牢固，不能復捨。』其一智者即捨麻縷取布自重；復共前行，見有劫貝，其一智者言：『劫貝價貴，輕細可取。』彼一人言：『我已取麻，繫縛牢固，齎來道遠，不能捨也。』時，一智者即捨麻布而取劫貝。

「如是前行，見劫貝縷，次見白疊，次見白銅，次見白銀，次見黃金，其一智者言：『若無金者，當取白銀，若無白銀，當取白銅，乃至麻縷，若無麻縷，當取麻耳。今者此村大有黃金，眾寶之上，汝宜捨麻，我當捨銀，共取黃金，自重而歸。』彼一人言：『我取此麻，繫縛牢固，齎來道遠，不能捨也。汝欲取者，自隨汝意。』其一智者捨銀取金，重擔而歸其家，親族遙見彼人大得金寶，歡喜奉迎。時，得金者見親族迎，復大歡喜。其無智人負麻而歸居家，親族見之，不悅亦不起迎，其負麻者倍增憂愧。婆羅門！汝今宜捨惡習邪見，勿為長夜自增苦惱，如負麻人執意堅固，不取金寶，負麻而歸，空自疲勞，親族不悅，長夜貧窮，自增憂苦也。」

婆羅門言：「我終不能捨此見也，所以者何？我以此見多所教授，多所饒益，四方諸王皆聞我名，亦盡知我是斷滅學者。」

迦葉復言：「諸有智者，以譬喻得解，我今當更為汝引喻。乃往久遠有一國土，其土邊壃，人民荒壞。時，有商人，有千乘車，經過其土，水穀、薪草不自供足，時商主念言：『我等伴多，水穀、薪草不自供足，今者寧可分為二分，其一分者於前發引。』其前發導師見有一人，身體麤大，目赤面黑，泥塗其身，遙見遠來，即問：『汝從何來？』報言：『我從前村來。』又問彼言：『汝所來處，多有水穀、薪草不耶？』其人報言：『我所來處，豐有水穀，薪草無乏，我於中路逢天暴雨，其處多水，亦豐薪草。』又語商主：『汝曹車上若有穀草，盡可捐棄，彼自豐有，不須重車。』

「時，彼商主語眾商言：『吾向前行，見有一人，目赤面黑，泥塗其身，我遙問言：「汝從何來？」即答我言：「我從前村來。」我尋復問：「汝所來處，豐有水穀、薪草不也？」答我言：「彼大豐耳。」又語我言：「向於中路，逢天暴雨，此處多水，又豐薪草。」復語我言：「君等車上若有穀草，盡可捐棄，彼自豐有，不須重車。」汝等宜各棄諸穀草，輕車速進。』即如其言，各共捐棄穀草，輕車速進。

「如是一日不見水草，二日、三日，乃至七日，又復不見。時，商人窮於曠澤，為鬼所食。其後一部，次復進路，商主時前復見一人，目赤面黑，泥塗其身，遙見問言：『汝從何來？』彼人答言：『從前村來。』又問：『汝所來處，豐有水穀、薪草不耶？』彼人答曰：『大豐有耳。』又語商主：『吾於中路，逢天暴雨，其處多水，亦豐薪草。』又語商主：『君等車上若有穀草，便可捐棄，彼自豐有，不須重車。』

「時，商主還語諸商人言：『吾向前行，見有一人，道如此事：君等車上若有穀草，可盡捐棄，彼自豐有，不須重車。』時，商主言：『汝等穀草慎勿捐棄，須得新者然後當棄，所以者何？新陳相接，然後當得度此曠野。』時，彼商人重車而行，如是一日不見水草，二日、三日至于七日，又亦不見。但見前人為鬼所食，骸骨狼藉。

「婆羅門！彼赤眼黑面者，是羅剎鬼也。諸有隨汝教者，長夜受苦，亦當如彼。前部商人無智慧故，隨導師語，自沒其身。婆羅門！諸有沙門、婆羅門，精進智慧，有所言說，承用其教者，則長夜獲安，如彼後部商人有智慧故，得免危難。婆羅門！汝今寧可捨此惡見，勿為長夜自增苦惱。」

婆羅門言：「我終不能捨所見也，設有人來強諫我者，生我忿耳，終不捨見。」

迦葉又言：「諸有智者，以譬喻得解，我今當復為汝引喻。乃昔久遠有一國土，其土邊壃，人民荒壞。時，有一人好喜養猪，詣他空村，見有乾糞，尋自念言：『此處饒糞，我猪豚飢，今當取草裹此乾糞，頭戴而歸。』即尋取草，裹糞而戴，於其中路，逢天大雨，糞汁流下，至于足跟，眾人見已，皆言：『狂人！糞除臭處，正使天晴，尚不應戴，況於雨中戴之而行！』其人方怒，逆罵詈言：『汝等自癡，不知我家猪豚飢餓；汝若知者，不言我癡。』婆羅門！汝今寧可捨此惡見，勿守迷惑，長夜受苦。如彼癡子戴糞而行，眾人訶諫，逆更瞋罵，謂他不知。」

婆羅門語迦葉言：「汝等若謂行善生天，死勝生者，汝等則當以刀自刎，飲毒而死，或五縛其身，自投高岸，而今貪生不能自殺者，則知死不勝生。」

迦葉復言：「諸有智者，以譬喻得解，我今當更為汝引喻。昔者，此斯波醯村有一梵志，耆舊長宿，年百二十。彼有二妻，一先有子，一始有娠。時，彼梵志未久命終，其大母子語小母言：『所有財寶，盡應與我，汝無分也。』時小母言：『汝為小待，須我分娠，若生男者，應有財分；若生女者，汝自嫁娶，當得財物。』彼子慇懃再三索財，小母答如初；其子又逼不已，時，彼小母即以利刀自決其腹，知為男女。」

語婆羅門言：「母今自殺，復害胎子，汝婆羅門，亦復如是；既自殺身，復欲殺人。若沙門、婆羅門，精勤修善，戒德具足，久存世者，多所饒益，天人獲安。吾今末後為汝引喻，當使汝知惡見之殃。昔者，此斯波醯村有二伎人，善於弄丸，二人角伎，一人得勝。時，不如者語勝者言：『今日且停，明當更共試。』其不如者即歸家中，取其戱丸，塗以毒藥，暴之使乾，明持此丸詣勝者所，語言：『更可角伎。』即前共戱，先以毒丸授彼勝者：『勝者即吞。』其不如者復授毒丸，得已隨吞，其毒轉行，舉身戰動。時，不如者以偈罵曰：

「『吾以藥塗丸，而汝吞不覺；小伎汝為吞，久後自當知。』」

迦葉語婆羅門言：「汝今當速捨此惡見，勿為專迷，自增苦毒，如彼伎人，吞毒不覺。」

時，婆羅門白迦葉言：「尊者初設月喻，我時已解，所以往返，不時受者，欲見迦葉辯才智慧，生牢固信耳。我今信受，歸依迦葉。」

迦葉報言：「汝勿歸我，如我所歸無上尊者，汝當歸依。」

婆羅門言：「不審所歸無上尊者，今為所在？」

迦葉報言：「今我師世尊，滅度未久。」

婆羅門言：「世尊若在，不避遠近，其當親見，歸依禮拜。今聞迦葉言：『如來滅度！』今即歸依滅度如來及法、眾僧。迦葉！聽我於正法中為優婆塞！自今已後，盡壽不殺、不盜、不婬、不欺、不飲酒，我今當為一切大施。」

迦葉語言：「若汝宰殺眾生，撾打僮僕，而為會者，此非淨福。又如磽确薄地，多生荊棘，於中種植，必無所獲。汝若宰殺眾生，撾打僮僕，而為大會，施邪見眾，此非淨福。若汝大施，不害眾生，不以杖楚加於僮僕，歡喜設會，施清淨眾，則獲大福。猶如良田，隨時種植，必獲果實」。

「迦葉！自今已後，常淨施眾僧，不令斷絕。」

時，有一年少梵志，名曰摩頭在弊宿後立，弊宿顧語曰：「吾欲設一切大施，汝當為我經營處分。」

時，年少梵志聞弊宿語已，即為經營，為大施已，而作是言：「願使弊宿今世、後世不獲福報。」

時，弊宿聞彼梵志經營施已，有如是言：「願使弊宿今世、後世不獲果報。」即命梵志而告之曰：「汝當有是言耶？」

答曰：「如是！實有是言。所以然者？今所設食，麤澁弊惡，以此施僧，若以示王，王尚不能以手暫向，况當食之？現在所設，不可喜樂，何由後世得淨果報？王施僧衣純以麻布，若以示王，王尚不能以足暫向，况能自著？現在所施，不可喜樂，何由後世得淨果報？」

時，婆羅門又告梵志：「自今已後，汝以我所食、我所著衣以施眾僧。」

時，梵志即承教旨，以王所食、王所著衣供養眾僧。時，婆羅門設此淨施，身壞命終，生一下劣天中，梵志經營會者，身壞命終，生忉利天。

爾時，弊宿婆羅門、年少梵志及斯婆醯婆羅門、居士等，聞童女迦葉所說，歡喜奉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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