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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 "長阿含經 · 20 阿摩晝經"
description: "長阿含經是佛教原始經典四阿含之一，由後秦時期譯師佛陀耶舍與竺佛念共同譯出。該經成書於公元前1世紀左右，屬早期佛教根本聖典，記載了佛陀與弟子們的言行教法。全經共30卷，分為四分，主要內容包括佛陀生平、教義闡述、修行方法及宇宙觀等，系統性保存了原始佛教的基本教理。作為漢傳佛教重要典籍，長阿含經被視為研究原始佛教思想的核心文獻，在佛教經典體系中具有不可替代的權威地位，對後世佛教發展影響深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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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〇）第三分阿摩晝經第一

> The Third Division: The First Discourse of Ambaṭṭha

如是我聞：

一時，佛遊俱薩羅國，與大比丘眾千二百五十人俱，至伊車能伽羅俱薩羅婆羅門村，即於彼伊車林中止宿。

> At that time, the Buddha was traveling in the Kosala country, accompanied by a great assembly of 1,250 monks. He arrived at the village of the Kosala brahmins in Icchānaṅgala, and took up residence in the Icchānaṅgala forest grove there.

時，有沸伽羅娑羅婆羅門，止郁伽羅村，其村豐樂，人民熾盛，波斯匿王即封此村，與沸伽羅娑羅婆羅門，以為梵分。此婆羅門七世已來父母真正，不為他人之所輕毀，三部舊典諷誦通利，種種經書皆能分別，又能善解大人相法、祭祀儀禮，有五百弟子，教授不廢。其第一摩納弟子名阿摩晝，七世以來父母真正，不為他人之所輕毀，三部舊典諷誦通利，種種經書皆能分別，亦能善解大人相法、祭祀儀禮，亦有五百摩納弟子，教授不廢，與師無異。

> At that time, there was a brahmin named Bhāradvāja living in the village of Ukkaṭṭha. The village was prosperous, its people thriving, and King Pasenadi had granted this village to Bhāradvāja as a brahmin’s endowment. For seven generations, this brahmin’s parents were of pure descent, never scorned by others. He was thoroughly learned in the three Vedas, skilled in analyzing various scriptures, and also well-versed in reading the marks of a great person and the rituals of sacrifice. He had five hundred students whom he taught without cease. His foremost young disciple was named Ambattha. For seven generations, Ambattha’s parents were also of pure descent, never scorned by others. He was thoroughly learned in the three Vedas, skilled in analyzing various scriptures, and likewise well-versed in reading the marks of a great person and the rituals of sacrifice. He too had five hundred young disciples whom he taught without cease, just like his teacher.

時，沸伽羅娑羅婆羅門聞沙門瞿曇釋種子出家成道，與大比丘眾千二百五十人俱，至伊車能伽羅俱薩羅婆羅門村，止伊車林中，有大名稱，流聞天下，如來、至真、等正覺，十號具足，於諸天、世人、魔、若魔、天、沙門、婆羅門中，自身作證，為他說法，上中下善，義味具足，梵行清淨。如此真人應往親覲，我今寧可觀沙門瞿曇，為定有三十二相，名聞流布，為稱實不？當以何緣得見佛相？復作是念言：今我弟子阿摩晝，七世以來父母真正，不為他人之所輕毀，三部舊典諷誦通利，種種經書盡能分別，又能善解大人相法、祭祀儀禮，唯有此人可使觀佛，知相有無。

> At that time, the Brahmin Pokkharasāti heard that the ascetic Gotama, son of the Sakyans, had gone forth and attained enlightenment. He was traveling with a great assembly of twelve hundred and fifty bhikkhus to the Brahmin village of Icchānaṅgala in Kosala, staying in the Icchānaṅgala forest. He had great renown spreading far and wide: “The Tathāgata, the Worthy One, the Fully Enlightened One, endowed with the ten epithets. He has realized for himself and teaches others, having direct knowledge of this world with its gods, Māras, Brahmās, its generations of ascetics and brahmins, devas and humans. His teaching is good in the beginning, good in the middle, good in the end, with the right meaning and phrasing. He reveals a spiritual life that is perfectly complete and pure. Such a true person is worth visiting. Should I not go to see the ascetic Gotama? Is it truly said that he possesses the thirty-two marks of a great man, or not? And by what means can I see the marks of the Buddha?” Then he thought: “I have a student named Ambaṭṭha. For seven generations his parents have been of pure birth, without reproach. He is learned in the three Vedas, skilled in their recitation and meaning, and well-versed in various scriptures. He understands the marks of a great man and the rituals of sacrifice. Only this person can observe the Buddha and know whether the marks are truly present.”

時，婆羅門即命弟子阿摩晝而告之曰：「汝往觀彼沙門瞿曇，為定有三十二相，為虛妄耶？」

> At that time, the Brahmin instructed his disciple Amozhou, saying, “Go and observe the ascetic Gautama. Does he truly possess the thirty-two marks, or is it merely a false claim?”

時，阿摩晝尋白師言：「我以何驗觀瞿曇相，知其虛實？」

> At that time, Amo Zhou turned to his teacher and asked, “How can I examine the marks of Gautama to determine whether they are genuine or false?”

師即報曰：「我今語汝，其有具足三十二大人相者，必趣二處，無有疑也。若在家，當為轉輪聖王，王四天下，以法治化統領民物，七寶具足：一、金輪寶，二、白象寶，三、紺馬寶，四、神珠寶，五、玉女寶，六、居士寶，七、典兵寶。王有千子，勇猛多智，降伏怨敵，兵杖不用，天下泰平，國內民物無所畏懼。若其不樂世間，出家求道，當成如來、至真、等正覺，十號具足。以此可知瞿曇虛實。」

時，阿摩晝受師教已，即嚴駕寶車，將五百摩納弟子，清旦出村，往詣伊車林。到已下車，步進詣世尊所；佛坐彼立，佛立彼坐，於其中間共談義理。佛告摩納曰：「汝曾與諸耆舊長宿大婆羅門如是論耶？」

摩納白佛：「此為何言？」

佛告摩納：「我坐汝立，我立汝坐，中間共論，汝師論法當如是耶？」

摩納白佛言：「我婆羅門論法，坐則俱坐，立則俱立，臥則俱臥。今諸沙門毀形鰥獨，卑陋下劣，習黑冥法，我與此輩共論義時，坐起無在。」

爾時，世尊即語彼言：「卿摩納未被調伏。」

時，摩納聞世尊稱卿，又聞未被調伏，即生忿恚，毀謗佛言：「此釋種子，好懷嫉惡，無有義法。」

佛告摩納：「諸釋種子，何過於卿？」

摩納言：「昔我一時為師少緣，在釋迦迦維羅越國。時，有眾多諸釋種子，以少因緣集在講堂，遙見我來，輕慢戲弄，不順儀法，不相敬待。」

佛告摩納：「彼諸釋子還在本國，遊戲自恣，猶如飛鳥自於樔林，出入自在。諸釋種子自於本國，遊戲自在，亦復如是。」

摩納白佛言：「世有四姓——剎利、婆羅門、居士、首陀羅，其彼三姓，常尊重、恭敬、供養婆羅門；彼諸釋子義不應爾。彼釋廝細、卑陋、下劣，而不恭敬我婆羅門。」

爾時，世尊默自念言：「此摩納子！數數毀罵言及廝細，我今寧可說其本緣調伏之耶！」佛告摩納：「汝姓何等？」

摩納答言：「我姓聲王。」

佛告摩納：「汝姓爾者，則為是釋迦奴種。」

時，彼五百摩納弟子，皆舉大聲而語佛言：「勿說此言！謂：『此摩納為釋迦奴種。』所以者何？此大摩納，真族姓子，顏貌端正，辯才應機，廣博多聞，足與瞿曇往返談論。」

爾時，世尊告五百摩納：「若汝師盡不如汝言者，當捨汝師共汝論義；若汝師有如上事如汝言者，汝等宜默，當共汝師論。」

時，五百摩納白佛言：「我等盡默，聽共師論。」時，五百摩納盡皆默然。

爾時，世尊告阿摩晝：「乃往過去久遠世時，有王名聲摩。王有四子：一名面光，二名象食，三名路指，四名莊嚴。其王四子少有所犯，王擯出國到雪山南，住直樹林中，其四子母及諸家屬，皆追念之，即共集議，詣聲摩王所，白言：『大王！當知我等與四子別久，欲往看視。』王即告曰：『欲往隨意。』時，母眷屬聞王教已，即詣雪山南直樹林中，到四子所。時諸母言：『我女與汝子，汝女與我子，即相配匹遂成夫婦，後生男子，容貌端正。』

「時，聲摩王聞其四子諸母與女共為夫婦，生子端正，王即歡喜，而發此言：『此真釋子！真釋童子！』能自存立，因此名釋釋，秦言能。在直樹林，故名釋。釋，秦言亦言直。聲摩王即釋種先也。王有青衣，名曰方面，顏貌端正，與一婆羅門交通，遂便有娠，生一摩納子，墮地能言，尋語父母：『當洗浴我，除諸穢惡；我年大已，自當報恩。』以其初生能言，故名聲王。如今初生有能言者，人皆怖畏，名為可畏；彼亦如是，生便能言，故名聲王。從此已來，婆羅門種遂以聲王為姓。」

又告摩納：「汝頗從先宿耆舊大婆羅門，聞此種姓因緣已不？」

時，彼摩納默然不對。如是再問，又復不對。佛至三問，語摩納言：「吾問至三，汝宜速答，設不答者，密迹力士手執金杵在吾左右，即當破汝頭為七分。」

時，密迹力士手執金杵，當摩納頭上虛空中立，若摩納不時答問，即下金杵碎摩納首。佛告摩納：「汝可仰觀。」

摩納仰觀，見密迹力士手執金杵立虛空中，見已恐怖，衣毛為竪，即起移坐附近世尊，依恃世尊為救為護，白世尊言：「世尊當問，我今當答。」

佛即告摩納：「汝曾於先宿耆舊大婆羅門，聞說如是種姓緣不？」

摩納答言：「我信曾聞，實有是事。」

時，五百摩納弟子，皆各舉聲自相謂言：「此阿摩晝，實是釋迦奴種也。沙門瞿曇所說真實，我等無狀，懷輕慢心。」

爾時，世尊便作是念：「此五百摩納後必懷慢，稱彼為奴，今當方便滅其奴名。」即告五百摩納曰：「汝等諸人！慎勿稱彼為奴種也。所以者何？彼先婆羅門是大仙人，有大威力，伐聲摩王索女，王以畏故，即以女與。」由佛此言得免奴名。

爾時，世尊告阿摩晝曰：「云何，摩納！若剎利女七世已來父母真正，不為他人之所輕毀，若與一婆羅門為妻生子，摩納！容貌端正，彼入剎利種，得坐受水誦剎利法不？」

答曰：「不得。」

「得父財業不？」

答曰：「不得。」

「得嗣父職不？」

答曰：「不得。」

「云何？摩納！若婆羅門女七世以來父母真正，不為他人之所輕毀，與剎利為妻，生一童子，顏貌端正，彼入婆羅門眾中，得坐起受水不？」

答曰：「得。」

「得誦婆羅門法，得父遺財，嗣父職不？」

答曰：「得。」

「云何，摩納！若婆羅門擯婆羅門投剎利種者，寧得坐起受水，誦剎利法不？」

答曰：「不得。」

「得父遺財，嗣父職不？」

答曰：「不得。」

「若剎利種擯剎利投婆羅門，寧得坐起受水，誦婆羅門法，得父遺財，嗣父職不？」

答曰：「得。」

「是故，摩納！女中剎利女勝，男中剎利男勝，非婆羅門也。」

梵天躬自說偈言：

「剎利生中勝，種姓亦純真；明行悉具足，天人中最勝。」

佛告摩納：「梵天說此偈，實為善說，非不善也，我所然可，所以者何？我今如來、至真、等正覺，亦說此義：

「剎利生中勝，種姓亦純真；明行悉具足，天人中最勝。」

摩納白佛言：「瞿曇！何者是無上士，明行具足？」

佛告摩納：「諦聽！諦聽！善思念之，當為汝說。」

對曰：「唯然！願樂欲聞。」

佛告摩納：「若如來出現於世，應供、正遍知、明行足、為善逝、世間解、無上士、調御丈夫、天人師、佛、世尊，於一切諸天、世人、沙門、婆羅門、天、魔、梵王中，獨覺自證，為人說法。上語亦善、中語亦善、下語亦善，義味具足，開清淨行。若居士、居士子及餘種姓，聞正法者即生信樂，以信樂心而作是念：『我今在家，妻子繫縛，不得清淨純修梵行；今者寧可剃除鬚髮，服三法衣，出家修道。』彼於異時，捨家財產，捐棄親族，剃除鬚髮、服三法衣，出家修道，與出家人同捨飾好，具諸戒行，不害眾生。

「捨於刀杖，懷慙愧心，慈念一切，是為不殺；捨竊盜心，不與不取，其心清淨，無私竊意，是為不盜；捨離婬欲，淨修梵行，慇懃精進，不為欲染，潔淨而住，是為不婬；捨離妄語，至誠無欺，不誑他人，是為不妄語；捨離兩舌，若聞此語，不傳至彼，若聞彼語，不傳至此，有離別者，善為和合，使相親敬，凡所言說，和順知時，是為不兩舌；捨離惡口，所言麤獷，喜惱他人，令生忿結，捨如是言，言則柔𣽈，不生怨害，多所饒益，眾人敬愛，樂聞其言，是為不惡口；捨離綺語，所言知時，誠實如法，依律滅諍，有緣而言，言不虛發，是為捨離綺語；捨于飲酒，離放逸處，不著香華瓔珞，歌舞倡伎不往觀聽，不坐高牀，非時不食，金銀七寶不取不用，不娶妻妾，不畜奴婢、象馬、車牛、鷄犬、猪羊、田宅、園觀，不為虛詐斗秤欺人，不以手拳共相牽抴，亦不觝債，不誣罔人，不為偽詐。捨如是惡，滅於諍訟諸不善事，行則知時，非時不行，量腹而食無所藏積，度身而衣趣足而已，法服應器常與身俱，猶如飛鳥羽翮隨身，比丘無餘亦復如是。

「摩納！如餘沙門、婆羅門受他信施，更求餘積，衣服飲食無有厭足；入我法者，無如此事。摩納！如餘沙門、婆羅門食他信施，自營生業，種殖樹木，鬼神所依；入我法者，無如是事。摩納！如餘沙門婆羅門食他信施，更作方便，求諸利養，象牙、雜寶、高廣大牀、種種文繡、綩綖被褥；入我法者，無如是事。摩納！如餘沙門、婆羅門受他信施，更作方便，求自莊嚴，酥油摩身，香水洗沐，香末自塗，香澤梳頭，著好華鬘，染目紺色，拭面莊嚴，鐶紐澡潔，以鏡自照，雜色革屣，上服純白，刀杖、侍從、寶蓋、寶扇、莊嚴寶車；入我法者，無如此事。摩納！如餘沙門、婆羅門食他信施，專為嬉戱，碁局博奕，八道、十道、百道，至一切道，種種戱笑；入我法者，無如此事。

「摩納！如餘沙門、婆羅門食他信施，但說遮道無益之言，王者、戰鬪、軍馬之事，群僚、大臣、騎乘出入、遊園觀事，及論臥起、行步、女人之事，衣服、飲食、親里之事，又說入海採寶之事；入我法者，無如此事。摩納！如餘沙門、婆羅門食他信施，無數方便，但作邪命，諂諛美辭，現相毀訾，以利求利；入我法者，無如此事。摩納！如餘沙門、婆羅門食他信施，但共諍訟，或於園觀，或在浴池，或於堂上，互相是非，言：『我知經律，汝無所知；我趣正道，汝向邪徑；以前著後，以後著前；我能忍汝，汝不能忍；汝所言說，皆不真正；若有所疑，當來問我，我盡能答。』入我法者，無如此事。

「摩納！如餘沙門、婆羅門食他信施，更作方便，求為使命，若為王、王大臣、婆羅門、居士通信使，從此詣彼，從彼至此，持此信授彼，持彼信授此，或自為，或教他為；入我法者，無如此事。摩納！如餘沙門、婆羅門食他信施，但習戰陣鬪諍之事，或習刀杖、弓矢之事，或鬪鷄犬、猪羊、象馬、牛駝諸畜，或鬪男女，及作眾聲：貝聲、鼙聲、歌聲、舞聲，緣幢倒絕，種種伎戱；入我法者，無如此事。摩納！如餘沙門、婆羅門食他信施，行遮道法，邪命自活，瞻相男女，吉凶好醜，及相畜生，以求利養；入我法者，無如此事。

「摩納！如餘沙門、婆羅門食他信施，行遮道法，邪命自活，召喚鬼神，或復驅遣，或能令住，種種𥜒禱，無數方道，恐嚇於人，能聚能散，能苦能樂，又能為人安胎出衣，亦能呪人使作驢馬，亦能使人盲聾瘖瘂，現諸技術，叉手向日月，作諸苦行以求利養；入我法者，無如是事。摩納！如餘沙門、婆羅門食他信施，行遮道法，邪命自活，為人呪病，或誦惡術，或為善呪，或為醫方、鍼灸、藥石，療治眾病；入我法者，無如是事。摩納！如餘沙門、婆羅門食他信施，行遮道法，邪命自活，或呪水火，或為鬼呪，或誦剎利呪，或誦鳥呪，或支節呪，或是安宅符呪，或火燒、鼠嚙能為解呪，或誦別死生書，或讀夢書，或相手面，或誦天文書，或誦一切音書；入我法者，無如是事。摩納！如餘沙門、婆羅門食他信施，行遮道法，邪命自活，瞻相天時，言雨不雨，󰝿貴󰝿賤，多病少病，恐怖安隱，或說地動、彗星、日月薄蝕，或言星蝕，或言不蝕，如是善瑞，如是惡徵；入我法者，無如是事。

「摩納！如餘沙門、婆羅門食他信施，行遮道法，邪命自活，或言此國勝彼，彼國不如；或言彼國勝此，此國不如；瞻相吉凶，說其盛衰；入我法者，無如是事。但修聖戒，無染著心，內懷喜樂，目雖見色而不取相，眼不為色之所拘繫，堅固寂然，無所貪著，亦無憂患，不漏諸惡，堅持戒品，善護眼根，耳、鼻、舌、身、意亦復如是。善御六觸，護持調伏，令得安隱，猶如平地駕四馬車，善調御者，執鞭持控，使不失轍，比丘如是，御六根馬，安隱無失。彼有如是聖戒，得聖眼根，食知止足，亦不貪味，趣以養身，令無苦患而不貢高，調和其身，令故苦滅，新苦不生，有力無事，令身安樂。猶如有人以藥塗瘡，趣使瘡差，不求飾好，不以自高。摩納！比丘如是，食足支身，不懷慢恣。又如膏車，欲使通利以用運載，有所至到；比丘如是，食足支身，欲為行道。

「摩納！比丘如是成就聖戒，得聖諸根，食知止足，初夜後夜，精進覺悟。又於晝日，若行若坐，常念一心，除眾陰蓋。彼於初夜，若行若坐，常念一心，除眾陰蓋；乃至中夜，偃右脅而臥，念當時起，繫想在明，心無錯亂；至於後夜，便起思惟，若行若坐，常念一心，除眾陰蓋。比丘有如是聖戒具足，得聖諸根，食知止足，初夜後夜，精勤覺悟，常念一心，無有錯亂。

「云何比丘念無錯亂？如是比丘內身身觀，精勤不懈，憶念不忘，除世貪憂；外身身觀、內外身身觀，精勤不懈，憶念不忘，捨世貪憂，受、意、法觀亦復如是，是為比丘念無錯亂。云何一心？如是比丘若行步出入，左右顧視，屈申俯仰，執持衣鉢，受取飲食，左右便利，睡眠覺悟，坐立語默，於一切時，常念一心，不失威儀，是為一心。譬如有人與大眾行，若在前行，若在中、後，常得安隱，無有怖畏。摩納！比丘如是行步出入，——至於語默，常念一心，無有憂畏。

「比丘有如是聖戒，得聖諸根，食知止足，初夜後夜，精勤覺悟，常念一心，無有錯亂，樂在靜處、樹下、塚間。若在山窟，或在露地及糞聚間，至時乞食，還洗手足，安置衣鉢，結跏趺坐，端身正意，繫念在前。除去慳貪，心不與俱，滅瞋恨心，無有怨結，心住清淨，常懷慈愍；除去睡眠，繫想在明，念無錯亂，斷除掉戲，心不與俱。內行寂滅，滅掉戲心，斷除疑惑，已度疑網，其心專一，在於善法。譬如僮僕，大家賜姓，安隱解脫，免於僕使，其心歡喜，無復憂畏。

「又如有人舉財治生，大得利還，還本主物，餘財足用，彼自念言：『我本舉財，恐不如意，今得利還，還主本物，餘財足用，無復憂畏，發大歡喜。』如人久病，從病得差，飲食消化，色力充足，彼作是念：『我先有病，而今得差，飲食消化，色力充足，無復憂畏，發大歡喜。』又如人久閉牢獄，安隱得出，彼自念言：『我先拘閉，今已解脫，無復憂畏，發大歡喜。』又如人多持財寶，經大曠野，不遭賊盜，安隱得過，彼自念言：『我持財寶過此嶮難，無復憂畏發大歡喜，其心安樂。』

「摩納！比丘有五蓋自覆，常懷憂畏亦復如奴。如負債人、久病在獄、行大曠野，自見未離，諸陰蓋心，覆蔽闇冥，慧眼不明，彼即精勤捨欲、惡不善法，與覺、觀俱，離生喜、樂，得入初禪。彼已喜樂潤漬於身，周遍盈溢，無不充滿。如人巧浴器盛眾藥，以水漬之，中外俱潤，無不周遍。比丘如是得入初禪，喜樂遍身，無不充滿。如是，摩納！是為最初現身得樂，所以者何？斯由精進，念無錯亂，樂靜閑居之所得也。

「彼於覺、觀，便生為信，專念一心，無覺、無觀，定生喜、樂，入第二禪。彼已一心喜樂潤漬於身，周遍盈溢，無不充滿，猶如山頂涼泉水自中出，不從外來，即此池中出清淨水，還自浸漬，無不周遍。摩納！比丘如是入第二禪，定生喜、樂，無不充滿，是為第二現身得樂。

「彼捨喜、住，護念不錯亂，身受快樂，如聖所說，起護念樂，入第三禪。彼身無喜，以樂潤漬，周遍盈溢，無不充滿，譬如優鉢花、鉢頭摩華、拘頭摩花、分陀利花，始出淤泥而未出水，根莖枝葉潤漬水中，無不周遍。摩納！比丘如是入第三禪。離喜、住樂，潤漬於身，無不周遍，此是第三現身得樂。

「彼捨喜、樂，憂、喜先滅，不苦不樂，護念清淨，入第四禪，身心清淨，具滿盈溢，無不周遍。猶如有人沐浴清潔，以新白疊被覆其身，舉體清淨。摩納！比丘如是入第四禪，其心清淨，充滿於身，無不周遍，又入第四禪，心無增減，亦不傾動，住無愛恚、無動之地。譬如密室，內外塗治，堅閉戶嚮，無有風塵，於內燃燈無觸嬈者，其燈焰上怗然不動。摩納！比丘如是入第四禪，心無增減，亦不傾動，住無愛恚、無動之地，此是第四現身得樂，所以者何？斯由精勤不懈，念不錯亂，樂靜閑居之所得也。

「彼得定心，清淨無穢，柔濡調伏，住無動地，自於身中起變化心，化作異身，支節具足，諸根無闕，彼作是觀：『此身色四大化成彼身，此身亦異，彼身亦異，從此身起心，化成彼身，諸根具足，支節無闕。』譬如有人鞘中拔刀，彼作是念：『鞘異刀異，而刀從鞘出。』又如有人合麻為繩，彼作是念：『麻異繩異，而繩從麻出。』又如有人篋中出蛇，彼作是念：『篋異蛇異，而蛇從篋出。』又如有人從簏出衣，彼作是念：『簏異衣異，而衣從簏出。』摩納！比丘亦如是，此是最初所得勝法。所以者何？斯由精進，念不錯亂，樂靜閑居之所得也。

「彼已定心，清淨無穢，柔𣽈調伏，住無動地，從己四大色身中起心，化作化身，一切諸根、支節具足，彼作是觀：『此身是四大合成，彼身從化而有，此身亦異，彼身亦異，此心在此身中，依此身住，至他身中。』譬如琉璃、摩尼，瑩治甚明，清淨無穢，若以青、黃、赤綖貫之，有目之士置掌而觀，知珠異綖異，而綖依於珠，從珠至珠。摩納！比丘觀心依此身住，至彼化身亦復如是，此是比丘第二勝法。所以者何？斯由精勤，念不錯亂，樂獨閑居之所得也。

「彼以定心，清淨無穢，柔濡調伏，住無動地，一心修習神通智證，能種種變化，變化一身為無數身，以無數身還合為一；身能飛行，石壁無礙；遊空如鳥，履水如地；身出烟燄，如大火𧂐；手捫日月，立至梵天。譬如陶師善調和泥，隨意所造，任作何器，多所饒益。亦如巧匠善能治木，隨意所造，自在能成，多所饒益。又如牙師善治象牙，亦如金師善煉真金，隨意所造，多所饒益。摩納！比丘如是，定心清淨，住無動地，隨意變化，乃至手捫日月，立至梵天，此是比丘第三勝法。

「彼以心定，清淨無穢，柔濡調伏，住無動地，一心修習，證天耳智。彼天耳淨，過於人耳，聞二種聲：天聲、人聲。譬如城內有大講堂，高廣顯敞，有聰聽人居此堂內，堂內有聲，不勞聽功，種種悉聞；比丘如是，以心定故，天耳清淨，聞二種聲。摩納！此是比丘第四勝法。

「彼以定心，清淨無穢，柔濡調伏，住無動地，一心修習，證他心智。彼知他心有欲無欲、有垢無垢、有癡無癡、廣心狹心、小心大心、定心亂心、縛心解心、上心下心，至無上心皆悉知之。譬如有人以清水自照，好惡必察；比丘如是，以心淨故，能知他心。摩納！此是比丘第五勝法。

「彼以心定，清淨無穢，柔濡調伏，住無動地，一心修習宿命智證，便能憶識宿命無數若干種事，能憶一生至無數生，劫數成敗、死此生彼、名姓種族、飲食好惡、壽命長短、所受苦樂、形色相貌皆悉憶識。譬如有人，從己村落至他國邑，在於彼處，若行若住，若語若默，復從彼國至於餘國，如是展轉便還本土，不勞心力，盡能憶識所行諸國，從此到彼，從彼到此，行住語默，皆悉憶之。摩納！比丘如是，能以定心清淨無穢，住無動地，以宿命智能憶宿命無數劫事，此是比丘得第一勝。無明永滅，大明法生，闇冥消滅，光曜法生，此是比丘宿命智明。所以者何？斯由精勤，念無錯亂，樂獨閑居之所得也。

「彼以定心，清淨無穢，柔𣽈調伏，住無動處，一心修習見生死智證。彼天眼淨，見諸眾生死此生彼、從彼生此、形色好醜、善惡諸果、尊貴卑賤、隨所造業報應因緣皆悉知之。此人身行惡，口言惡，意念惡，誹謗賢聖，信邪倒見，身敗命終，墮三惡道；此人身行善，口言善，意念善，不謗賢聖，見正信行，身壞命終，生天、人中。以天眼淨，見諸眾生隨所業緣，往來五道，譬如城內高廣平地，四交道頭起大高樓，明目之士在上而觀，見諸行人東西南北，舉動所為皆悉見之。摩納！比丘如是，以定心清淨，住無動處，見生死智證。以天眼淨，盡見眾生所為善惡，隨業受生，往來五道皆悉知之，此是比丘得第二明。斷除無明，生於慧明，捨離闇冥，出智慧光，此是見眾生生死智證明也。所以者何？斯由精勤，念不錯亂，樂獨閑居之所得也。

「彼以定心，清淨無穢，柔𣽈調伏，住不動地，一心修習無漏智證。彼如實知苦聖諦，如實知有漏集，如實知有漏盡，如實知趣漏盡道。彼如是知、如是見，欲漏、有漏、無明漏，心得解脫，得解脫智，生死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辦，不受後有。譬如清水中，有木石、魚鱉水性之屬東西遊行，有目之士明了見之：此是木石，此是魚鱉。摩納！比丘如是，以定心清淨，住無動地，得無漏智證，乃至不受後有，此是比丘得第三明。斷除無明，生於慧明，捨離闇冥，出大智光，是為無漏智明。所以者何？斯由精勤，念不錯亂，樂獨閑居之所得也。摩納！是為無上明行具足，於汝意云何？如是明行為是，為非？」

佛告摩納：「有人不能得無上明行具足，而行四方便，云何為四？摩納！或有人不得無上明行具足，而持斫負籠，入山求藥，食樹木根。是為，摩納！不得無上明行具足，而行第一方便。云何，摩納！此第一方便，汝及汝師行此法不？」

答曰：「不也。」

佛告摩納：「汝自卑微，不識真偽，而便誹謗，輕罵釋子，自種罪根，長地獄本。復次，摩納！有人不能得無上明行具足，而手執澡瓶，持杖筭術，入山林中，食自落果。是為，摩納！不得無上明行具足，而行第二方便，云何，摩納！汝及汝師行此法不？」

答曰：「不也。」

佛告摩納：「汝自卑微，不識真偽，而便誹謗，輕慢釋子，自種罪根，長地獄本。復次，摩納！不得無上明行具足，而捨前採藥及拾落果，還來向村依附人間，起草菴舍，食草木葉。摩納！是為不得明行具足，而行第三方便。云何，摩納！汝及汝師行此法不？」

答曰：「不也。」

佛告摩納：「汝自卑微，不識真偽，而便誹謗，輕慢釋子，自種罪根，長地獄本，是為第三方便。復次，摩納！不得無上明行具足，不食藥草，不食落果，不食草葉，而於村城起大堂閣，諸有東西南北行人過者隨力供給，是為不得無上明行具足，而行第四方便。云何，摩納！汝及汝師行此法不？」

答曰：「不也。」

佛告摩納：「汝自卑微，不識真偽，而便誹謗，輕慢釋子，自種罪根，長地獄本，云何，摩納！諸舊婆羅門及諸仙人多諸伎術，讚歎稱說本所誦習，如今婆羅門所可諷誦稱說：一、阿咤摩，二、婆摩，三、婆摩提婆，四、鼻波密多，五、伊兜瀨悉，六、耶婆提伽，七、婆婆婆悉吒，八、迦葉，九、阿樓那，十、瞿曇，十一、首夷婆，十二、損陀羅。如此諸大仙、婆羅門皆掘塹建立堂閣，如汝師徒今所居止不？」

答曰：「不也。」

「彼諸大仙頗起城墎，圍遶舍宅，居止其中，如汝師徒今所止不？」

答曰：「不也。」

「彼諸大仙頗處高床重褥，綩綖細軟，如汝師徒今所止不？」

答曰：「不也。」

「彼諸大仙頗以金銀、瓔珞、雜色花鬘、美女自娛，如汝師徒不？彼諸大仙頗駕乘寶車，持𮣃導引，白蓋自覆，手執寶拂，著雜色寶屣，又著全白疊，如汝師徒今所服不？」

答曰：「不也。」

「摩納！汝自卑微，不識真偽，而便誹謗，輕慢釋子，自種罪根，長地獄本。云何，摩納！如彼諸大仙、舊婆羅門，讚嘆稱說本所諷誦，如今婆羅門所可稱說諷誦阿咤摩等，若傳彼所說，以教他人，欲望生梵天者，無有是處。猶如，摩納！王波斯匿與人共議，或與諸王，或與大臣、婆羅門、居士共論，餘細人聞，入舍衛城，遇人便說波斯匿王有如是語。云何，摩納！王與是人共言議不？」

答曰：「不也。」

「摩納！此人諷誦王言以語餘人，寧得為王作大臣不？」

答曰：「無有是處。」

「摩納！汝等今日傳先宿、大仙、舊婆羅門，諷誦教人，欲至生梵天者，無有是處。云何？摩納！汝等受他供養，能隨法行不？」

答曰：「如是，瞿曇！受他供養，當如法行。」

「摩納！汝師沸伽羅娑羅受王村封，而與王波斯匿共論議時，說王不要論無益之言，不以正事共相諫曉，汝今自觀及汝師過，且置是事，但當求汝所來因緣。」

摩納即時舉目觀如來身，求諸相好，盡見餘相，唯不見二相，心即懷疑。爾時，世尊默自念言：「今此摩納不見二相，以此生疑。」即出廣長舌相，舐耳覆面。時，彼摩納復疑一相，世尊復念：「今此摩納猶疑一相。」即以神力，使彼摩納獨見陰馬藏。爾時，摩納盡見相已，乃於如來無復狐疑，即從座起，遶佛而去。

時，沸伽羅婆羅門立於門外，遙望弟子，見其遠來，逆問之言：「汝觀瞿曇實具相不？功德神力實如所聞不？」

即白師言：「瞿曇沙門三十二相皆悉具足，功德神力實如所聞。」

師又問曰：「汝頗與瞿曇少語議不？」

答曰：「實與瞿曇言語往返。」

師又問曰：「汝與瞿曇共論何事？」

時，摩納如共佛論，具以白師，師言：「我遂得聰明弟子致使如是者，我等將入地獄不久，所以者何？汝語諸欲勝毀呰瞿曇，使之不悅，於我轉疎，汝與聰明弟子致使如是，使我入地獄不久。」於是，其師懷忿結心，即蹴摩納令墮，師自乘車。時，彼摩納當墮車時，即生白癩。

時，沸伽羅娑羅婆羅門仰觀日已，然自念言：「今覲沙門瞿曇，非是時也，須待明日，當往覲問。」於明日旦，嚴駕寶車，從五百弟子前後圍遶，詣伊車林中，下車步進，到世尊所，問訊已，一面坐，仰觀如來身，具見諸相，唯不見二相。

時，婆羅門疑於二相，佛知其念，即出廣長舌相，舐耳覆面。時，婆羅門又疑一相，佛知其念，即以神力，使見陰馬藏。時，婆羅門具見如來三十二相，心即開悟，無復狐疑，尋白佛言：「若我行時，中路遇佛，少停止乘，當知我已禮敬世尊，所以者何？我受他村封，設下乘者，當失此封，惡聲流布。」

又白佛言：「若我下乘，解劍退蓋，并除幢麾，澡瓶履屣，當知我已禮敬如來，所以者何？我受他封，故有五威儀，若禮拜者，即失所封，惡名流布。」

又白佛言：「若我在眾見佛起者，若偏露右臂，自稱姓字，則知我已敬禮如來，所以者何？我受他封，若禮拜者，則失封邑，惡名流布。」

又白佛言：「我歸依佛，歸依法，歸依僧，聽我於正法中為優婆塞！自今已後不殺、不盜、不婬、不欺、不飲酒，唯願世尊及諸大眾當受我請。」爾時，世尊默然受請。

時，婆羅門見佛默然，知以許可，即從坐起，不覺禮佛遶三匝而去。歸設飯食，供饍既辦，還白：「時到。」

爾時，世尊著衣持鉢，與諸大眾千二百五十人往詣其舍，就坐而坐。

時，婆羅門手自斟酌，以種種甘饍供佛及僧，食訖去鉢，行澡水畢，時婆羅門右手執弟子阿摩晝臂至世尊前言：「唯願如來聽其悔過！唯願如來聽其悔過！」如是至三，又白佛言：「猶如善調象馬，猶有蹶倒還復正路，此人如是，雖有漏失，願聽悔過。」

佛告婆羅門：「當使汝壽命延長，現世安隱，使汝弟子白癩得除。」佛言適訖，時彼弟子白癩即除。

時，婆羅門取一小座於佛前坐，世尊即為婆羅門說法，示教利喜，施論、戒論、生天之論，欲為穢汙，上漏為患，出要為上，演布清淨。爾時，世尊知婆羅門心已調柔、清淨、無垢，堪受道教，如諸佛常法，說苦聖諦、苦集聖諦、苦滅聖諦、苦出要諦。時，婆羅門即於座上遠塵離垢，得法眼淨，猶如淨潔白疊，易為受染；沸伽羅娑羅婆羅門亦復如是，見法得法，決定道果，不信餘道，得無所畏，即白佛言：「我今再三歸依佛、法及比丘僧，聽我於正法中為優婆塞！盡形壽不殺、不盜、不婬、不欺、不飲酒，唯願世尊及諸大眾哀愍我故，受七日請。」爾時，世尊默然許之。時，婆羅門即於七日中，種種供養佛及大眾。爾時，世尊過七日已，遊行人間。

佛去未久，沸伽羅娑羅婆羅門遇病命終。時諸比丘聞此婆羅門於七日中供養佛已，便取命終，各自念：「此命終，為生何趣？」爾時，眾比丘往至世尊所，禮佛已，一面坐，白佛言：「彼婆羅門於七日中供養佛已，身壞命終，當生何處？」

佛告比丘：「此族姓子諸善普集，法法具足，不違法行，斷五下結，於彼般涅槃，不來此世。」

爾時，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 佛說長阿含經卷第十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