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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 "禪宗頌古聯珠通集 · 六祖下第六世之三(清源下第五世之一)"
description: "禪宗頌古聯珠通集是宋代法應編集、元代普會續集的禪宗典籍，收錄了唐宋時期禪師的頌古詩偈。該書以公案為核心，匯集了歷代禪師對公案的評唱與詩偈，展現了禪宗獨特的教學方式與智慧結晶。內容涵蓋了禪宗五家七宗的精髓，是研究禪宗思想與文學的重要文獻。作為禪宗頌古類著作的代表，該書在佛教史上具有重要地位，為後世禪修者提供了豐富的參究素材，也成為理解禪宗公案與詩偈文化的重要橋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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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祖下第六世之三清源下第五世之一

【增收】潭州大光山居誨禪師嗣石霜因僧問。祇如達磨是祖否。師曰。不是祖。曰既不是祖。又來作甚麼。師曰。祇為汝不薦。曰薦後如何。師曰。方知不是祖。　頌曰。

> 【Increase】The Zen Master Juhui of Daguang Mountain in Tanzhou<note>Successor of Shishuang</note>, when a monk asked, "Is Bodhidharma considered a patriarch?" The Master said, "No." The monk asked, "If not a patriarch, then why did he come?" The Master said, "Only because you do not understand." The monk asked, "After understanding, what then?" The Master said, "Then you will know he is not a patriarch." The verse says:

少林續𦦨事堪奇。臘夜梅開雪後枝。黃蘗昔年曾有語。大唐國裏沒禪師。丹霞淳。

> This verse from the Shaolin lineage is truly remarkable— On a winter night, plum blossoms bloom on snow-covered branches. Huangbo once remarked in years past: "Within the great Tang dynasty, there are no Zen masters." <note>Danxia Chun</note>

覿面全提少室令。當機不薦過新羅。清風樓上逢知己。撥動烟塵不奈何。足庵鑒。

【增收】瑞州九峯道虔禪師嗣石霜因僧問。祖祖相傳復傳何事。師曰。釋迦慳迦葉富。曰如何是釋迦慳。師曰。無物與人。曰如何是迦葉富。師曰。國內孟甞君。曰畢竟傳底事作麼生。師曰。百歲老人分夜燈。　頌曰。

> 【Increase in Understanding】The Zen Master Daogian of Jiufeng, Ruizhou (a successor of Shishuang), was asked by a monk, "What is it that has been passed down from one patriarch to another?" The Master said, "Shakyamuni was stingy, while Kasyapa was wealthy." The monk asked, "What is meant by Shakyamuni being stingy?" The Master replied, "He had nothing to give to others." The monk asked, "What is meant by Kasyapa being wealthy?" The Master replied, "Within the country, he was like Lord Mengchang." The monk asked, "So what exactly is the matter that has been transmitted after all?" The Master said, "A hundred-year-old person dividing a lamp at midnight." At that, the verse goes:

寂光影裏現全身。貴異天然逈出倫。家富兒奴偏得力。夜分燈火照西隣。丹霞淳。

【增收】九峯因僧問。如何是學人自己。師曰。更問阿誰。曰便恁麼承當時如何。師曰。須彌還更戴須彌。頌曰。

自家冷暖自家知。祖意西來更問誰。全體承當全體是。須彌頂上戴須彌。石溪月。

【增收】九峯因僧問。西天坐夏。以蠟人為驗。多有得道果者。未審此間如何。師曰。頭戴午夜月。脚踏黃金地。曰此人還轉也無。師曰。爭得不轉。曰如何轉。師曰。今世已聞龍退骨。　頌曰。

午夜山房月色深。十分明白墮功勛。撥開向上通天竅。烟嶂重重不見人。自得暉。

【增收】九峯因僧問。十二時中如何合道。師曰。無心合道。曰畢竟如何。師曰。土上覓泥猶自可。波中求水實堪悲。　頌曰。

牽驢飲江水。鼻吹波浪起。岸下蹄踏蹄。水中觜連觜。方庵顯。

【增收】九峰因僧問。如何是不壞身。師曰。正是。曰學人不會。請師直指。師曰。適來曲多少。　頌曰。

不壞身正是。正是不壞身。適來曲多少。𢬟得鼻頭辛。石溪月。

九峯因石霜遷化。眾請首座住持。師時為侍者。白眾問首座曰。先師道。休去。歇去。冷啾啾去。一條白練去。古廟香爐去。一念萬年去。明什麼邊事。會得即住持。會不得不可。首座對曰。明一色邊事。師曰。與麼則不會先師意在。座曰。但裝香來。香烟斷處若去得。即會先師意。若去不得即不會。師遂焚香。香炷未斷。座遂脫去。師拊首座背曰。坐脫立亡即不無。先師意未夢見在。　頌曰。

張家養得數個兒。大者効爺治家業。中有一男藝最精。氣宇如王威德別。別別。踏翻滄海兮不顧驪龍。喝散白雲兮不羨明月。海印信。

石霜繼嗣擇高才。上座貪程去不回。只愛寒天無𦦨起。豈知枯木放花開。䖍侍者實堪哀。先師大意雖明得。未免長拖破草鞋。佛慧泉。

世間何事最堪悲。無孔由來是鐵鎚。爐冶不能烹得破。任教千古與風吹。保寧勇。

坐亡立脫數如麻。幾箇於茲路不差。翻憶石霜曾有語。不光華處盡光華。智海清。

一片虗空亘古今。麟龍頭角競踈親。坐亡立脫知多少。鐵樹花開別是春。開福寧。

帶角披毛異類身。寒灰枯木眼中塵。雖然未會先師意。爭柰臨行一著親。丹霞淳。

枯木堂中第一人。坐觀成敗枉精神。可憐明一色邊事。直至而今沒眼筋。寶峯照。

雖然一箭定天山。百戰場中出手難。莫道古祠香火斷。神前自有酒臺盤。上方益。

座元脫去有生機。侍者因何不肯伊。若謂石霜明一色。似將掃帚畫蛾眉。地藏恩。

香烟淡淡風飄處。首座凝凝坐脫時。不是久參虔侍者。石霜巴鼻有誰知。張無盡。

本分漁人一釣舟。千波萬浪裏遨遊。兒孫不慣風濤惡。走入蘆花不轉頭。慈受深。

脫去還如臂屈伸。先師旨趣得來親。貪他一粒多年粟。失却家中萬斛珍。義重天倫䖍侍者。平生肝膽若為論。芳草渡頭輕舉步。等閑身在杏花村。佛燈珣。

石霜一宗。親傳九峯。香消脫去。正脉難通。月巢鶴作千年夢。雪屋人迷一色功。坐斷十方猶點額。密移一步看飛龍。天童覺。

涅槃城裏未為親。帶角披毛始是真。相逢盡道休官去。林下何曾見一人。大洪遂。

一片虗凝絕謂情。白雲消散彩霞橫。行人莫怪貪程速。坐守寒巖異草青。雲巖因。

【續收】石人不怕師子吼。須彌頂上反筋斗。滄溟竭盡正三更。生鐵崑崙雲外走。雪竇宗。

死中得活人無數。活中得死古來稀。只知枯木回春早。蹉過寒灰再𦦨時。䖍侍者也是癡。雖然會得先師意。未免全身陷虎機。圓悟勤。

萬丈寒潭徹底清。霜天午夜欲生氷。釣魚要擲金鱗餌。撥轉蘆蓬向月明。正堂辯。

【增收】九峯因僧問。人人盡道請益。未審師還拯濟也無。師曰。汝道巨岳還曾乏寸土麼。曰四海參尋當為何事。師曰。演若迷頭心自狂。曰還有不狂者麼。師曰有。曰如何是不狂者。師曰。突曉途中眼不開。　頌曰。

寒谷生洪律。全超拯濟功。園林變花柳。何必待春風。方菴顯。

巨岳何曾乏寸土。演若迷頭狂未回。參尋喜有得力句。突曉途中眼未開。且居門外。石溪月。

【增收】九峯因僧問。如何是把定乾坤眼。師曰。乾坤在裏許。曰乾坤眼何在。師曰。正是乾坤眼。曰適來為什麼道乾坤在裏許。師曰。若不恁麼。髑髏前見鬼無數。五燈會元稍異。　頌曰。

識問不亂答。識答不亂問。問答有來由。直下明知見。果然明得破。不被髑髏換。奉勸參學人。子細參詳看。大圓智。

一拳拳倒黃鶴樓。一趯趯反鸚鵡洲。有意氣時添意氣。不風流處也風流。虗堂愚。

【增收】九峯因僧問。古人道。因真立妄。從妄顯真。是否。師曰是。曰如何是真心。師曰不雜食是。曰如何是妄心。師曰。攀緣起倒是。曰離此二途。如何是本體。師曰。本體不離。曰為甚麼不離。師曰。不敬功德天。誰嫌黑暗女。　頌曰。

是真是妄。披金擇沙。同門出入。宿世冤家。方菴顯。

【增收】九峯示眾曰。常住法身不生不滅。僧問既是不生不滅。為什麼六道輪迴。師曰。為有心故。曰以何方便當證法身。師曰。以虗空心合虗空理。曰證後如何。師曰。任從三界轉。徒聽四生奔。復曰。會麼。曰不會。師曰。禮拜著。　頌曰。

精金須百鍊。百鍊色不回。轉道貴無心。無心道即󳭪。更深秋夜月。古廟香爐灰。法身無一物。山岳空崔嵬。南堂興。

【增收】鳳翔府石柱禪師。嗣石霜師遊方時到洞山。時䖍和尚埀語曰。有四種人。一人說過佛祖。一步行不得。一人行過佛祖。一句說不得。一人說得行得。一人說不得行不得。阿那個是其人。師出眾曰。一人說過佛祖行不得者。祇是無舌不許行。一人行過佛祖一句說不得者。祗是無足不許說。一人說得行得者。祇是函蓋相稱。一人說不得行不得者。如斷命求活。此是石女兒。擔枷帶鎻。山曰。闍黎分上作麼生。師曰。該通分上卓卓寧彰。山曰。祇如海上明公秀又作麼生。師曰幻人相逢拊掌呵呵。　頌曰。

海底泥牛耕白月。雲中木馬驟清風。胡僧懶捧西乾鉢。半夜乘舟過海東。丹霞淳。

【增收】台州湧泉景欣禪師嗣石霜因僧問。如何是相傳底事。師曰。龍吐長生水。魚吞無盡漚。曰請師挑硩。師曰。擂鼓轉船頭。棹穿波底月。　頌曰。

依依半月沉寒水。耿耿三星落碧巑。昔日雲巖曾漏泄。金輪王子寶花冠。丹霞淳。

【增收】湧泉欣。因唐武宗廢教。在院看牛。時有彊德二禪客到。於路次見師騎牛。不識乃云。蹄角甚分明。爭奈騎者不識。師驟牛而去。二禪客相次憩於樹下煎茶。師回下牛。近前問訊。與坐喫茶。師乃問。二禪客近離甚處。云那邊。師曰。那邊事作麼生。禪客提起茶盞。師曰。此猶是這邊。那邊事作麼生。二人無對。師曰。莫道騎牛者不識好。頌曰。

芳草漫漫豈變秋。牧童白牯恣優游。異中有路人難見。却謂騎牛不識牛。丹霞淳。

【增收】潭州雲蓋山志元禪師。嗣石霜因僧問石霜。萬。

戶俱閉即不問。萬戶俱開時如何。霜曰。堂中事作麼生。僧無對。經半年方始下一轉語曰。無人接得渠。霜曰。道即太殺道。祇道得八成。曰和尚又且如何。霜曰。無人識得渠。師聞知乃禮拜乞為舉。霜不肯。師乃抱霜上方丈曰。和尚若不道。打和尚去在。霜曰得在。師頻禮拜。霜曰。無人識得渠。師於言下頓省。　頌曰。

古殿巖開月鎻松。霜凝雪露韻無窮。星前人臥千峯室。佛祖無因識得儂。投子青。

無人接得渠。遺逼馬相如。果來橋上也。記得柱頭書。天童覺　二。

無人識得渠。棋局醉樵夫。回頭斧柯爛。大海亦成枯。接得與識得。誰復較錙銖。若問堂中事。堂中事轉踈。只如雲蓋悟去又作麼。蘇嚕蘇嚕。最菴印。

【增收】福州覆船山洪薦禪師嗣石霜因僧問。抱璞投師。師還接否。師以手拍香臺。僧禮拜。師曰。禮拜則不無。其中事作麼生。僧却拍香臺。師曰。舌頭不出口。　頌曰。

舌頭不出口。三三成九九。筭到香臺還。彼此落人後。月堂昌。

【增收】張拙秀才。見石霜因禪月大師指參石霜。霜問何姓。曰姓張名拙。霜曰。覓巧了不可得。拙自何來。公忽有省。呈偈曰。光明寂照徧河沙。凡聖含靈共我家。一念不生全體現。六根纔動被雲遮。斷除煩惱重增病。趣向真如亦是邪。隨順世緣無罣礙。涅槃生死等空華。　頌曰。

老倒石霜無忌諱。當頭一句曾提起。只因當日老婆心。千古寥寥掛唇齒。佛鑑懃。

臚傳不羨擅嘉聲。錯認山河作眼睛。巧拙一時俱裂破。斷除煩惱病重增。笑翁堪。

進前峭壁三千丈。退後懸崖幾萬重。珍重大唐張拙老。鐵鎚無孔舞春風。寶葉源。

澧州洛浦山元安禪師。嗣夾山久為臨濟侍者。一日辭去。濟陞堂曰。臨濟門下有箇赤梢鯉魚。搖頭擺尾向南方去。不知向誰家虀甕裏淹殺。師游歷罷。直往夾山卓菴。經年不訪夾山。山修書令僧馳往。師接得便坐却。再展手索。僧無對。師便打曰。歸去舉似和尚。僧回舉似。山曰。這僧若開書。三日內必來。若不開書。斯人救不得也。師果三日後至。見山不禮拜。乃當面叉手而立。山曰。雞棲鳳巢非其同類出去。師曰。自遠趨風。請師一接。山曰。目前無闍黎。此間無老僧。師便喝。山曰。住住。且莫草草怱怱。雲月是同溪山各異。截斷天下人舌頭即不無闍黎。爭教無舌人解語。師佇思。山便打。因茲服膺　興化代云。但知作佛。莫愁眾生。　頌曰。

無伴石人夜入山。雪籠紅頂綠衣寒。喝開劫肇三峯頂。捧出金襴對日看。投子青。

喝下承當草已深。却來蘭浦訪知音。溪山雲月何甞異。今古誰人鑑此心。枯木成。

執侍巾瓶二十年。搖頭擺尾出林泉。悠悠直往南方去。虀甕淹來得穩眠。雲居祐。

搖頭擺尾赤梢鱗。徹底無依解轉身。截斷舌頭饒有術。拽回鼻孔妙通神。夜明簾外兮風月如晝。枯木巖前兮花水長春。無舌人無舌人。正令全提一句新。獨步寰中明了了。任從天下樂欣欣。天童覺。

洛浦因僧問。供養百千諸佛。不如供養一箇無心道人。未審百千諸佛有何過。無心道人有何德。師曰。一片白雲橫谷口。幾多歸鳥盡迷巢。頌曰。

拾得疎慵非覺曉。寒山懶墮不知歸。聲前一句圓音美。物外三山片月輝。丹霞淳。

是佛由來尚涉功。明心方與道相同。花開花落緣何事。盡屬無私造化中。枯木成。

百千諸佛眉彎曲。無證無修眼搭癡。踏著未消連底凍。一時認作碧琉璃。佛智裕。

【續收】故山岌岌鎻寒烟。未肯將心輕授傳。玉女夜尋無字印。石人遙指月明前。自得暉。

【增收】洛浦因僧問。學人擬歸鄉時如何。師曰。家破人亡。子歸何處。曰恁麼則不歸去也。師曰。庭前殘雪日輪消。室內游塵遣誰掃。乃有偈曰。決志歸鄉去。乘船渡五湖。舉篙星月隱。停棹日輪孤。解󳮪離邪岸。張帆出正途。到來家蕩盡。免作屋中愚。　頌曰。

太平鄉國路空賒。歸興悠悠思莫涯。撒手到家何所有。琉璃寶殿鎻空華。丹霞淳。

【增收】洛浦因僧問。如何是一大藏教收不得者。師曰。雨滋三草秀。片玉本來輝。　頌曰。

畢鉢巖前曉帶春。香風時結鷲峯層。須知玉像瓶中塔。別有輝天照地燈。投子青。

【增收】洛浦因僧問。一毫吞盡巨海。於中更復何言。師曰。家有白澤之圖。亦無如是妖怪　保福別云。家無白澤之圖。必無如是妖怪。　頌曰。

巖前雖有雲千頃。戶內殊無半夜燈。極目危巒今古宿。暮天斜照碧層層。丹霞淳。

【增收】洛浦因僧問。如何是祖師西來意。師曰。青嵐覆處出就藏鋒。白月輝時碧潭無影。　頌曰。

羣花未發梅先折。萬木彫零栢轉奇。雲淡不彰篩月影。烟輕那露引風枝。丹霞淳。

【增收】洛浦因龐居士禮拜起曰。仲夏毒熱。孟冬薄寒。師曰。莫錯。曰龐公年老。師曰。何不寒時道寒。熱時道熱。曰患聾作麼。師曰。放你三十棒。曰啞却我口。塞却你眼。　頌曰。

直下啞却我口。分明塞却你眼。由來洛浦龐公。未出睦州擔板。覿面全提照古今。冬寒夏熱憑誰揀。靈源清。

【增收】洛浦因僧問。祖意教意是同是別。師曰。日月並輪輝。誰家別有路。曰恁麼則顯晦殊途。事非一槩。師曰。但自不亡羊。何須泣岐路。　頌曰。

月篩松影高低樹。日照池心上下天。赫赫災空非卓午。團團秋夜不知圓。丹霞淳。

【增收】洛浦因僧問。如何是佛法大意。師曰。雲覆孤峯峯不白。雨滋石筍筍初生。　頌曰。

海底龍吟雲雨潤。林中虎嘯谷風清。莫言滿路生荊棘。況是貧家少送迎。丹霞淳。

【增收】洛浦因蛤溪道者相訪。師問。自從犂溪相別。今得幾年。曰和尚猶記得昔時事。師曰。見說道者總忘却年月也。曰和尚住持事繁。且容子細看。師曰。打即打會禪漢。曰某甲消得。師曰。道者住山事繁。　頌曰。

這般消息不尋常。蟾桂枝枝有遠香。昨夜姮娥呈巧妙。眼睛直上綉鴛鴦。丹霞淳。

【增收】洛浦因僧問。眾手淘金。誰是得者。師曰。拳中舊寶不揀披沙。曰恁麼則展手不逢也。師曰。莫將鶴唳擬作鶯啼。　頌曰。

淘金豈假披沙得。石觸波瀾猶費力。露柱三更忽放光。此時未審何人識。丹霞淳。

【增收】洛浦示疾。十二月一日告眾曰。吾非明即後也。今有一事問汝等。若道這箇是。即頭上安頭。若道不是。即斬頭求活。第一座對曰。青山不舉足。日下不挑燈。師曰。是甚麼時節。作這箇語話。時有彥從上座對曰。離此二途。請和尚不問。師曰。未在更道。曰彥從道不盡。師曰。我不管汝盡不盡。曰彥從無侍者抵對和尚。師便休。至夜令侍者喚從。問曰。闍黎今日抵對甚有道理。汝合體得先師意。先師道。目前無法。意在目前。不是目前法。非耳目之所到。且道。那句是賓。那句是主。若擇得出。分付鉢袋子。曰彥從不會。師曰。汝合會。曰彥從實不會。師喝出。乃曰。苦苦　玄覺云。且道。從上座實不會。是怕見鉢袋子粘著伊。頌曰。

餌雲鈎月釣清津。年老心孤未得鱗。一曲離騷歸去後。汨羅江上獨醒人。天童覺。

紙衣下事不假胞胎。懸崖撒手襁褓嬰孩。涅槃會上道場開。單傳直指狀元來。南堂興。

【增收】洛京韶山寰普禪師嗣夾山因僧問。如何是韶山境。師曰。古今猿鳥呌。翠色薄烟籠。曰如何是境中人。師曰。退後看。　頌曰。

最好韶山境。烟籠翠色輕。欲描描未就。猿鳥一聲聲。石溪月。

【增收】韶山因遵布衲訪師。在山下相見。遵問。韶山路向甚麼處去。師以手指曰。嗚那青青黯黯處去。遵近前把住曰。久嚮韶山。莫便是否。師曰。是即是。闍黎有甚麼事。遵曰。擬伸一問。師還答否。師曰。看君不是金牙作。爭解彎弓射蔚遲。曰鳳凰直入烟霄去。誰怕林間野󳭋兒。師曰。當軒畫鼓從君擊。試展家風似老僧。曰一句逈超千聖外。松蘿不與月輪齊。師曰。饒君直出威音外。猶較韶山半月程。曰過在甚處。師曰。倜儻之辭時人知有。曰恁麼則真玉泥中異。不撥萬機塵。師曰。魯般門下徒施巧。曰學人則恁麼。未審師意如何。師曰。玉女夜拋梭。織錦於西舍。曰莫便是和尚家風也無。師曰。耕夫裂玉漏。不是行家作。曰此猶是文言。如何是和尚家風。師曰。橫身當宇宙。誰是出頭人。遵無語。師遂同歸山。纔人事了。師召近前曰。闍黎有衝天之氣。老僧有入地之謀。闍黎橫吞巨海。老僧背負須彌。闍黎按劒上來。老僧掗鎗相待。向上一路速道速道。曰明鏡當臺。請師一鑒。師曰。不鑒。曰為甚不鑒。師曰。水淺無魚徒勞下釣。遵無語。師便打。　頌曰。

趨時適變。隨物窮通。鴻鵠之志。誰辨雌雄。韓侯未遇。布衲家風。三秦席卷非無計。忠義何勞憶蒯通。方庵顯。

【增收】韶山因僧問。是非不到處。還有句也無。師曰有。曰是甚麼句。師曰。一片白雲不露醜。　頌曰。

一片孤雲不露醜。白雲兒倚青山父。鶴巢靈滴夢初回。新月半鈎升萬戶。自得暉。

獨向滄溟截眾流。等閒舞棹擲金鈎。白雲不露烟波闊。橫笛一聲天地秋。木庵永。

【增收】韶山因僧問。如何是和尚家風。師曰。絕頂無根草。無風葉自搖。　頌曰。

妙峯孤頂偏肥膩。天產靈苗不觸地。翠葉無風常自搖。清香那逐春光媚。丹霞淳。

【增收】韶山因僧到參。禮拜起立。師曰。大才藏拙戶。僧過一邊立。師曰。喪却棟梁材。　頌曰。

叉手須知已隔津。更重進步轉漂淪。頑銅若作黃金貨。祇可瞞他無眼人。丹霞淳

## 卷第二十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