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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 "起世因本經 · 2"
description: "起世因本经是隋代高僧达摩笈多翻译的重要佛教经典，属于阿含部经典之一。该经详细阐述了世界的形成、演变及众生轮回的因缘法则，揭示了宇宙与生命的本质规律。经文通过佛陀的教导，系统论述了业力、因果、轮回等核心教义，为佛教宇宙观提供了重要依据。达摩笈多作为隋代著名译经师，其译本语言精准，保留了原始教义的精髓。此经在汉传佛教中具有重要地位，是研究佛教世界观和缘起思想的基础文献，对后世佛教哲学发展影响深远。"
url: "https://rushiwowen.co/en/r/cma2pq1ph0033l504xkj0qch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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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起世因本經卷第三

> Genesis of the World, Volume 3

隋天竺沙門達摩笈多譯

> Translated by Dharmagupta, an Indian monk of the Sui Dynasty

### 地獄品中

> Chapter on Hell

「復次，諸比丘！彼等地獄諸眾生輩，有無量時長遠道中，從彼燋渴五百由旬小地獄出，出已奔走，略說乃至，求救護處，即便詣向五百由旬膿血地獄。入彼處已，即為彼等，生於膿血，乃至咽喉已下熱沸。而彼地獄諸眾生等，入已東西交橫行走。彼等如是馳走之時，燒手燒足、或燒耳鼻，燒耳鼻已，及諸支節，皆悉燒然。其諸支節，被燒然已，諸罪人等，於彼受苦，嚴酷重切，不可思議。命既未終，惡不善業又未畢盡，乃至人身所造作來。復次，諸比丘！膿血地獄中有諸蟲，名最猛勝住，而彼諸蟲，為彼地獄諸眾生等，作多損害。或於身中先割破皮，割皮破已次復割肉，割肉已割筋，割筋已破骨，破骨已拔出於髓取而食之。彼諸眾生，於中乃至受嚴重苦，命既未終，乃至未盡惡不善業，及以人身所作來者，皆悉具受。復次，諸比丘！彼膿血獄所有眾生，或時飢渴，彼等即以兩手掬取彼沸膿血，置於口中，置口中已，應時燒彼眾生脣口，燒脣口已燒腭，燒腭已燒喉，燒喉已燒胸，燒胸已燒心，燒心已燒腸，燒腸已燒胃，燒胃已直過小腸，向下而出。彼等眾生，於彼地獄，乃至受諸嚴切重苦。命既未終，乃至未盡惡不善業，及以人身所作來者，如是次第，具足而受。

「復次，諸比丘！彼等地獄諸眾生輩，經無量時長遠道中，從於膿血五百由旬小地獄出，出已馳走，乃至求於救護之處，向一銅釜五百由旬小地獄中。入彼處已，時守獄者，捉彼地獄諸眾生輩，擲置釜中，其頭向下，脚皆在上，彼諸眾生於其中間，以地獄火，相燒煮故，若沸向上，即煮即熟；若沸在下，亦煮亦熟；若在中間，還即煮熟；若交若橫，還即煮熟；若為沫覆，還煮還熟；若見不見，一切煮熟。譬如世間若煮小豆、若煮大豆及豌豆等，置於釜內，滿中著水，其下然火，如是湧沸，湯豆和合，若來向上，即煮即熟；若向下去，亦即煮熟；若住於中，亦煮亦熟；若其交橫，亦俱煮熟；若為沫覆，還亦煮熟；若見不見，一切時熟。諸比丘！如是如是，彼一銅釜小地獄中，有守獄者，取彼地獄諸眾生等，令脚在上以頭向下，遙擲彼等置銅釜中，被地獄火之所燒逼，熱沸既盛。時，諸罪人逐沸向上，即煮即熟，略說乃至，若見不見，亦即煮熟。彼等於中受嚴切苦，乃至若人非人身中所作來者，如是次第，於彼地獄，具足而受。

> "Furthermore, monks, those beings in the hells, after a long, endless stretch of time, eventually climb out of the small hell of pus and blood, five hundred yojanas deep. Once out, they scurry about, desperately seeking a place of refuge, and head toward another small hell—a copper cauldron, also five hundred yojanas deep. As soon as they enter, the hell-guardians seize these beings and hurl them into the cauldron, heads down, feet up. There, engulfed by the fires of hell, they are boiled and cooked relentlessly. When the boiling surges upward, they are cooked; when it sinks downward, they are cooked; when it swirls in the middle, they are cooked; whether tossed crosswise or sideways, they are cooked. Even if covered by foam, boiled or seen or unseen, they are cooked through and through. Just as in the world, when one boils mung beans, soybeans, or peas in a pot filled with water, with fire burning beneath, the water churns and mixes with the beans—whether rising up, sinking down, staying in the middle, tossed about, or hidden under foam, all are thoroughly cooked at all times. Monks, exactly so, in that small hell of the copper cauldron, the guardians seize those beings, flip them upside down, and fling them in. Pressured by the fires of hell, the boiling swells fiercely. Then those sinners, swept up by the boiling surge, are boiled and cooked immediately. As said, whether seen or unseen, they are cooked through and through. There, they endure intense, agonizing suffering—suffering that is the karmic result of deeds done in human or non-human forms. In this way, they fully experience the retribution within that hell, every last bit of it."

「諸比丘！彼地獄中諸眾生等，經無量時長遠道中，從一銅釜五百由旬小地獄出，出已奔走，乃至欲求救護之處，向多銅釜五百由旬小地獄中。入彼處已，為守獄者，取於彼等地獄眾生，捉脚向上頭向下，擲置銅釜之中。而彼地獄猛火逼切，若沸向上，即煮即熟；若沸向下，亦即煮熟；若在中間，亦即煮熟；若橫若覆，見與不見，俱悉煮熟。譬如釜中煮諸豆等，為火燒逼，涌沸向上，亦煮亦熟，略說乃至，若見不見，悉皆煮熟。諸比丘！如是如是，其多銅釜五百由旬小地獄中，諸眾生輩，為守獄者，取其兩脚，倒竪向上，捉頭向下，擲銅釜中，彼等於中，被地獄火之所逼切，若沸向上，交橫煮熟，略說乃至，見與不見，悉煮悉熟。

「復次，諸比丘！彼多銅釜五百由旬小地獄中，諸眾生輩，為守獄者，以鐵蟹爪，取彼地獄諸眾生身，從釜至釜，彼等從釜將至釜時，膿血皮肉，皆悉散盡，唯餘骸骨。彼等於中，乃至受於重嚴極苦，未得命終，乃至不盡彼不善業，若人身中，所作業者，一切悉受。

「諸比丘！彼地獄中諸眾生輩，經無量時長遠道中，從多銅釜五百由旬小地獄出，出已馳走，乃至欲求救護之處，詣向磑疊五百由旬小地獄中。入彼處已，時守獄者即捉受罪諸眾生輩，仰撲置於鐵磑之上，熾然光焰一向洞然，仰臥中已，更取別石，於上壓之；壓已色別，復更研之；研已復研，作於細末；作細末已，復更重末，最後細末別於彼處。末已更研，研已復研，末已復末，至其最後細末之時，而其支體血一邊流，一邊猶有骨末存在。彼等於中，受最嚴苦，乃至於中，未得命終，未盡於彼不善之業，乃至人身所作來者，如是次第，具足而受。

「諸比丘！彼等地獄諸眾生輩，經無量時長遠道中，從於磑疊五百由旬小地獄出。出已馳走，欲求室宅，欲求歸依覆護之處，詣向斛量五百由旬小地獄中。入彼處已，其守獄者，取彼地獄諸眾生輩，以熱鐵斛熾然光焰一向猛烈，遣其量火。彼量火時，燒手燒脚、燒耳燒鼻、燒大支節、燒小支節，然支節已，彼等於中，受極嚴苦、受最痛苦。壽命未終，乃至未盡惡不善業，不滅不沒不離不失，乃至往昔所造作者，若人身中所作來者，如是次第，具足而受。

「諸比丘！彼等地獄諸眾生輩，經無量時長遠道中，從彼斛量五百由旬小地獄出。出已馳走，求室求覆、求救求洲、求歸依處，遂詣向雞五百由旬小地獄中。入彼處已，於中生雞滿彼而住，乃至膝輪，熾然光焰，一向猛熱。彼眾生輩，行於其中，步步焰熱東西馳走，四向顧望，無處可依，大火熾然，燒手燒脚、燒耳燒鼻，燒耳鼻已燒諸支節，大小一時俱皆洞然。彼等於中，受極嚴苦，乃至受於痛切重苦。彼等於中，命既未終，又未盡彼不善惡業，乃至若人身造作者。於彼次第，一切具受。

「諸比丘！彼地獄中諸眾生等，經無量時久遠長道，得從彼雞小地獄出。出已一向馳奔而走，乃至欲求救護之處，即向灰河小地獄中，其獄亦廣五百由旬。諸比丘！罪人入已，其彼灰河，流注急疾，波浪高湧，鳴聲極震，灰水沸溢，彌岸盈滿。於彼灰河底下分中，有諸鐵刺，尖利若磨。於其兩岸，復更別有剃刀稠林；其河兩岸，刀林之中，復有諸狗，形紫黑色，垢膩可畏；又其兩岸，復各別有守地獄者；又其兩岸，各復皆生奢摩羅樹，其樹有刺，纖長尖利，鋒穎若磨。爾時，地獄諸眾生輩，入彼河中，欲渡彼岸。當於渡時，為大波浪之所漂沒，沈淪向下，遂於彼中，為諸鐵刺，劖刺其身。刺已即住，彼等於中受極嚴苦，受大重苦。既浮出已，從沸灰河，渡至彼岸。到彼岸已，即復入彼剃刀稠林，其林廣闊，遊歷多時，冒涉利刀，彼等於中，處處經過，入已復入，受大極苦，或復割手、或時割脚、或割手脚，割耳、割鼻、復割耳鼻，割支、割節、復割支節。彼等於中，受嚴重苦乃至極苦，未得命終，乃至未盡惡不善業，及其往昔若人身中所作來者，悉於中受。復次彼灰河中兩岸，所有諸守獄者，見彼受罪諸眾生輩來已，問言：『汝等身今欲得何物？』彼等眾生，即同答言：『我等甚飢。』時，守獄者，取彼地獄諸眾生輩，撲置地上，熾然光焰，一向猛熱，乃至仰臥，又以鐵鉗，開搩其口，持熱鐵丸著於口內，應時燒彼地獄眾生脣口燋破，略說乃至，從咽喉下，到於小腸，直過無礙。彼等於中，受嚴切苦，受極重苦。命既未終，乃至未盡彼不善業，及以往昔人身作者，悉皆具受。

「復次，諸比丘！又彼熱沸灰河兩岸，所有諸狗，身黑紫色，垢膩可畏，噉彼地獄諸眾生身，從其支節所有之肉，臠臠咬食。狗或作聲，嘊喍鳴吠。彼等於中，受嚴切苦，乃至受於最極重苦。未得命終，乃至未盡彼不善業，及以往昔於人身中所作來者，一切具受。

「諸比丘！彼等地獄諸眾生輩，為彼湧沸極熱灰河所逼切時，又迫彼等纖利鐵刺并剃刀林、怖守獄者，及避黑紫諸垢膩狗，種種急故。時，彼地獄諸眾生輩，即走上彼奢摩羅樹。上彼樹時，其樹枝柯，純是鐵刺，其刺尖利，頭皆向下，纖長若磨。設欲下時，彼等鐵刺，頭則向上，纖長尖利。其彼地獄諸眾生等，上彼奢摩羅樹時，即有諸烏，名為鐵𭉨，彼烏來已，啄彼地獄諸眾生頭，啄頭破已唼𠲿其腦，噉而食之。彼等於中，受極嚴苦，受痛切苦，不可堪忍。即還墮落入沸灰河，彼等於中，還復為大波浪所漂，沒至河底，到彼處已，復為鐵刺之所劖刺。彼等身體，既被刺已，不能復去，則便住彼，於中受苦，極大猛酷。既不堪忍，復起馳走，從灰河渡，渡已還來，到於此岸，彼等復入剃刀稠林，入已復入，而彼入時，割手割脚，或割手脚，乃至割截諸支節等，於中具足受極嚴苦。命未終盡，略說乃至，從於往昔人非人身所作來者，次第悉受。

「復次，諸比丘！其沸灰河此岸所有諸守獄者，彼等既見地獄受罪諸眾生來，來已即便遙問之言：『諸汝等輩，何為遠來？欲得何物？』彼等眾生各各答言：『我等渴乏。』時，守獄者取彼眾生，撲著熱鐵熾然地上，令其仰臥。既仰臥已，火焰洞起，即以鐵鉗開彼等口，融赤銅汁灌其口中。時，彼地獄諸眾生輩，既飲銅汁，即燒脣口，乃至小腸，直下而出。彼等於中，極受嚴苦，乃至壽命未散未滅未盡，於彼不善之業及人身中所作來者，悉於中受。

「復次，諸比丘！彼等地獄諸眾生輩，受於罪報，經無量時長遠道中，乃有風來，其此大風，名為和合，吹彼地獄諸眾生等，向於岸邊。如是次第，從沸灰河地獄中出，出已馳走，乃至求於救護之處，詣向斫板五百由旬小地獄中。入彼處已，其守獄者，取彼地獄諸眾生輩，撲置熱鐵熾然地上，乃至令其仰臥地已，以鐵𣃆斤，熾然猛焰極大焰赫，為彼地獄諸眾生等，斫手、斫脚、亦斫手脚，斫耳、斫鼻、亦斫耳鼻，斫支、斫節、亦斫支節。彼等於中，乃至極受嚴重之苦。命既未終，乃至未盡惡不善業，及以人身所作來者，如是次第一切具受。

「復次，諸比丘！彼等地獄諸眾生輩，有無量時長遠道中，從彼斫板小地獄出。出已馳走，乃至求室求覆求洲、求歸依處、求救護處，向刀葉林五百由旬小地獄中。入彼中已，以無諸善業果報故，忽起風吹從空中墮鐵刀葉林。彼刀葉林，為彼地獄諸眾生輩，斫手、斫脚、亦斫手脚，斫耳、斫鼻、亦斫耳鼻，斫支、斫節、亦斫支節，彼等於中，乃至極受嚴切重苦。命既未終，略說如上，乃至人身所作來者，一切具足悉於中受。

「復次，諸比丘！彼刀葉林小地獄中，以無諸善業果報故，有鐵𭉨烏，忽然生出，飛來向彼地獄眾生兩髆之上。安立脚已，即以鐵𭉨啄彼罪人兩眼而去。彼於爾時，極受嚴切痛惱重苦。命既未終，略說如上，乃至人身所作來者，如是次第，一切悉受。

「復次，諸比丘！彼地獄中諸眾生輩，有無量時長遠道中，從刀葉林小地獄出。出已馳走，欲求室宅求覆求洲、求歸依處、求救護處，詣向狐狼五百由旬小地獄中。入彼處已，以諸不善業果報故，於彼獄中，出生狐狼，嚴熾麤惡嘊喍可畏，咬彼地獄諸眾生身所有之肉，脚蹹口掣臠臠而食，亦作號聲，甚大震吼。彼等於中，乃至極受嚴重之苦。命既未終，略說如前，人非人身所作來者，如是次第，皆於其中一切具受。

「復次，諸比丘！彼地獄中諸眾生輩，有無量時，從彼狐狼小地獄出。出已馳走，乃至求室求洲求覆、求救護處、求歸依處，詣向寒氷五百由旬小地獄中。入彼處已，以諸不善業果報故，忽起冷風吹大麤澁嚴苦之寒，觸彼地獄諸眾生身，皮皆破裂，皮破裂已次破裂肉，破裂肉已次破裂筋，破裂筋已次破裂骨，破裂骨已次破裂髓。破裂髓時，彼等於中，受極嚴苦，最重切苦，乃至不可堪忍耐故，還於彼中，壽命終盡。此是最初第一極大，名活地獄，及餘十六諸小地獄。

「復次，諸比丘！第二黑繩大地獄者，亦有十六五百由旬諸小地獄，而以圍遶，從黑雲沙，乃至最後第十六寒氷地獄，為一眷屬。諸比丘！於其中間，有何因緣，此大地獄，名黑繩也？諸比丘！其彼黑繩大地獄中，所有眾生，生者有者出者住者，以諸不善業果報故，於上空中，忽然出生麤大黑繩，熾然猛焰，一向焰熱。譬如從地乃至向上，於其中間，有大黑雲，充遍出生，如是如是。而彼黑繩大地獄中，所有眾生，以諸不善業果報故，上虛空中，出大黑繩，熾然猛焰，為彼地獄諸眾生輩，墮於身上，墮身上已，即燒地獄諸眾生皮，燒皮已燒肉，燒肉已燒筋，燒筋已燒骨，燒骨已徹至於髓，髓出已然，髓既然已，復出大焰。彼等於中，受嚴切苦，受極重苦，彼以罪業，命既未終，乃至未盡惡不善業，未滅未變未除未畢，若於往昔若人非人身造作者，一切悉受。

「復次，諸比丘！其彼黑繩大地獄中所有眾生，生者有者住者化者，以諸不善業果報故。時守獄者，取彼地獄諸眾生輩，撲著熾然熱鐵地上，乃至一向燋焰猛盛，仰臥著已，以熱鐵繩處處拼度，既拼度已，以鐵𣃆斤熾然赫焰，乃至交橫斫彼地獄諸眾生身，作於兩分，或作三分四分五分，乃至十分二十分，或五十分，或復百分。譬如世間工巧木匠，若木匠弟子，取於諸木，安地上已，即用黑繩而以拼度，拼度訖了，以利𣃆斤，或作二分，三四五分，或復十分二十分，或作百分，如是如是。諸比丘！然彼黑繩大地獄中所有眾生，亦復如是，其守獄者，取彼眾生，撲置熱鐵熾然地上，乃至仰臥，以鐵黑繩拼度作道，即用𣃆斤斫破其身作諸分段，亦復如是。彼等於中，乃至痛切，受極嚴苦，命既未終，又未盡彼不善諸業，及以往昔人身作來，一切具受。

「復次，諸比丘！而彼黑繩大地獄中所有眾生，有者化者乃至住者。時，守獄者取彼眾生，撲著熾然熱鐵地上，乃至取已仰臥於地，以鐵黑繩拼度其身，即以鐵鋸熾然猛焰，鋸彼地獄眾生身破，破已復破乃至大破，次復更裂，裂已復裂乃至大裂，或割或截，既割截已，復更割截或大割截。譬如世間巧用鋸師，若鋸解師所有弟子，取於諸木，安置地上，即以黑繩，拼度作道，以利鐵鋸而鋸破之，破已復破乃至大破，次復更裂，裂已復裂乃至大裂，而復割截，既割截已，復更割截及大割截。如是如是，諸比丘！其彼黑繩大地獄中，所有眾生，生者有者，乃至住者，其守獄者，取彼眾生，撲置熱鐵熾然地上，乃至令其仰臥地已，以鐵黑繩拼度作道，即以鐵鋸熾然猛焰，解破其身，破已復破乃至大破，裂已復裂乃至大裂，割已復割乃至大割，截已復截乃至大截。彼等於中，乃至具受極嚴重苦。命既未終，略說如上，乃至人身所作來者，於中備受。

「復次，諸比丘！而彼黑繩大地獄中，諸眾生輩，所有生者乃至住者，其守獄者，取彼眾生，以熱鐵砧熾然猛焰，乃至令彼自相搥打。彼等打時，燒手、燒脚、或燒手脚，燒耳、燒鼻、或燒耳鼻，燒支、燒節、燒諸支節。彼等於中，乃至受於極嚴重苦。命既未終，略說如上，及以人身所作來者，一切具受。

「復次，諸比丘！而彼黑繩大地獄中，所有眾生，乃至住者，為彼等故，上虛空中有大黑繩出生，熾然極大猛焰，乃至一向墮彼地獄眾生身上。黑繩墮時，絞彼地獄諸眾生身，絞已復絞乃至大絞，勒已復勒乃至大勒。既絞勒已後復還為風吹開解。風開解時，而彼地獄諸眾生輩，從身剝皮，既剝皮已次復剝肉，既剝肉已其次抽筋乃至破骨，既破骨已，吹髓而去。彼等爾時於其中間，乃至受於極嚴重苦。命既未終，略說如上，未盡於彼惡不善業，如是次第，一切具受。

「復次，諸比丘！彼地獄中，諸眾生輩，有無量時長遠道中，從彼黑繩大地獄出，出已馳走，乃至求覆求室求洲、求歸依處、求救護處，詣黑雲沙五百由旬小地獄中入已，略說乃至如上到第十六寒氷地獄，入彼獄已，乃至命終，受種種苦。

「復次，諸比丘！眾合大地獄，亦有十六諸小地獄，各皆縱廣五百由旬，而相圍遶，從黑雲沙小地獄中，乃至略說，其最在後寒氷地獄。諸比丘！於其中間，有何因緣，彼大地獄，名為眾合也？諸比丘！而彼眾合大地獄中，所有眾生，生者有者出者化者，乃至住者，為彼等故，生於兩山，名為白羊、口食，熾然極猛光焰。爾時，彼等地獄眾生，入彼山內。彼等入已，時彼兩山各各相磨、各各相打、各各相揩，彼山如是合已磨已，打揩各訖，還住本處。譬如毘佉㝹共囉毘佉㝹此二是閃電名，相合相磨相揩相打，彼既相合，相磨打已，各還本處。如是如是，諸比丘！彼之二山，相合相磨相揩相打，著已各散還歸本處，亦復如是。然於彼中，所有地獄諸眾生輩，被山合著揩磨打時，身體一向膿血流出，唯骸骨在，彼等爾時乃至受於極嚴重苦。命既未終，略說乃至如上次第，如是當知。

「復次，諸比丘！其彼眾合大地獄中，所有眾生，生者住者，其守獄者，取彼地獄諸眾生輩，以大鐵石熾然猛焰，乃至撲彼地獄眾生，置熱地上，令其仰臥，彼鐵石上，更取別石以覆其上，如世間磑，如是用磨，磨已復磨，大磨作末，既作末已，復更細磨。彼等磨時，更復重研，研已復研，大研作塵。既作塵已，復作細塵。如是種種作塵末時，一向唯見膿血流出，空有骸骨塵末而在。彼等於中乃至受於極重苦惱。命既未終，略說如上，次第應知。

「復次，諸比丘！而彼眾合大地獄中，所有地獄諸眾生輩，生者有者乃至住者，其守獄卒取彼眾生，撲置熱鐵大鐵槽中，其槽熾然一向猛焰。擲槽中已，猶如世間壓諸甘蔗及以胡麻，如是柞壓，壓已復壓，如是大壓。彼等壓時，其傍唯見膿血流出，一邊唯有骸骨滓在於中，乃至受大嚴苦，略說如上。命既未終，其中受苦種種痛劇。

「復次，諸比丘！而彼眾合大地獄中，所有地獄諸眾生輩，生者有者乃至住者，其守獄卒取彼眾生，擲鐵臼中熾然猛焰，乃至一向極熱鐵杵持用擣築，擣已復擣乃至大擣。如是又築，築已復築，乃至大築。既擣築已，復更碎末，又大碎末。彼等如是，舂擣築碎，作塵末時，唯有膿血一向傍流，一邊唯有骸骨末在。彼等於中，乃至極受嚴切重苦，略說如上。乃至其中，命未終盡，具受眾苦。

「復次，諸比丘！而彼眾合大地獄中，所有地獄諸眾生輩，生者有者乃至住者。爾時，於上虛空之中，有大鐵象，自然出生，熾然猛壯，乃至一向光焰赫盛。為彼地獄諸眾生輩，從其頭頂乃至足趺，象以兩脚蹹其髑髏，蹹已復蹹，乃至大蹹。彼象蹹時，能令彼等地獄眾生，身諸膿血一向流出，一邊唯有骸骨獨在。彼等於中受大嚴苦，略說如上。命未終盡，如是次第，於中具受。

「復次，諸比丘！而彼眾合大地獄中，諸眾生輩，經無量時長遠道中，從於眾合大地獄出。出已一向馳奔而走，乃至求於救護之處，向黑雲沙五百由旬小地獄中。入已乃至寒氷地獄，具受眾苦。

「復次，諸比丘！其彼叫喚大地獄中亦有十六五百由旬諸小地獄，從黑雲沙乃至最後寒氷地獄。諸比丘！於其中間，有何因緣，稱彼叫喚為大地獄？諸比丘！而彼叫喚大地獄中諸眾生輩，生者有者乃至住者，其守獄卒，駈彼地獄諸眾生輩，令其入於諸鐵城中，其城熾然熱鐵猛焰，其光焰赫。彼等於中，乃至受於嚴重苦故，眾惱逼切，共相和合，恒大叫喚，名叫喚獄。其彼獄中，以鐵為屋房室輦輿，皆以鐵為樓觀園池，悉熱炭火，熾然光耀，一向洞徹。驅逐彼等受罪眾生，擲著於中，諸苦逼切，不可忍耐，即便叫喚，是故名為叫喚獄也。彼等於中，受大嚴苦，略說如上。命既未終，未盡彼等惡不善業，如是次第，具足而受。諸比丘！其彼地獄諸眾生輩，經無量時長遠道中，從彼叫喚大地獄出。出已馳走，略說如前，乃至求於救護之處，詣黑雲沙五百由旬小地獄中，入已如前，乃至略說，其次最後寒氷地獄，其中命終，具受眾苦。

「復次，諸比丘！彼大叫喚大地獄中，亦有十六諸小地獄，以為眷屬，皆悉縱廣五百由旬，從黑雲沙，乃至最後寒氷地獄。諸比丘！於彼中間，有何因緣，名大叫喚大地獄也？諸比丘！彼大叫喚大地獄中，所有眾生，生者住者。時守獄卒取彼眾生，悉皆擲置鐵屋室中，熾然大熱，乃至一向光焰猛壯。彼等於中，受極嚴苦，逼切難忍，眾惱和合，遂大叫喚，以是緣故，稱彼地獄，名大叫喚。彼地獄中，有鐵屋宇鐵房、鐵輦鐵閣鐵樓，其中炭火，沸湧盈溢。彼等於中，受極重苦，略說如前。既未命盡，如是次第，具足而受。諸比丘！而彼地獄諸眾生輩，經無量時長遠道中，從大叫喚大地獄出。出已馳走，乃至略說，求救護處，詣黑雲沙小地獄中。入已乃至最後十六寒氷地獄，於中命終，具受眾苦。

「復次，諸比丘！其彼熱惱大地獄中，亦有十六諸小地獄，以為眷屬，其獄各各如前，縱廣五百由旬，從黑雲沙乃至最後寒氷地獄。諸比丘！於其中間，有何因緣，稱彼名為熱惱大地獄？諸比丘！其彼熱惱大地獄中，諸眾生輩，生者有者乃至住者，其守獄卒，取彼地獄諸眾生輩，擲鐵鑊中，頭直向下，脚皆向上，熾然沸湧，乃至一向熱焰湯火。彼等於中，被燒煮故，是故名為熱惱獄也。而彼獄中，有諸鐵釜鐵瓮鐵瓫、鐵瓨鐵盥鐵𨫼鐵鼎，並皆熾然，一向猛焰。彼等於中，若燒若煮，故名熱惱，乃至受於極嚴重苦。命既未終，未盡彼等惡不善業，如是次第，一切悉受。諸比丘！彼地獄中，諸眾生輩，經無量時長遠道中，從彼熱惱大地獄出。出已乃至馳奔而走，欲求救護歸依之處，向黑雲沙小地獄中，略說乃至寒氷地獄，於彼命終，具受眾苦。

「復次，諸比丘！彼大熱惱大地獄中，亦有十六諸小地獄，各各縱廣五百由旬，從黑雲沙小地獄中，乃至最後寒氷地獄。於其中間，有何因緣，名大熱惱大地獄也？諸比丘！彼大熱惱大地獄中，諸眾生輩，生者有者乃至住者，其守獄卒，取彼地獄諸眾生輩，捉頭擲下，以脚向上，置鐵釜中，熾然猛火，乃至一向熱焰衝出。彼等於中，極受熱惱大熱惱已，復大熱惱，是故名為熾然最大熱惱獄也。彼等於彼熱鐵瓮中、盆中鑊中鼎中鎗中，熾然熱惱，極大苦切。擲著中已，彼等於中為地獄火，若燒若煮若炙若煎，受諸苦惱，惱已復惱，以是故名最熾猛熱極惱獄也。彼等於中，受劇苦惱，略說如前。乃至命終，如是次第，於中受苦。諸比丘！彼地獄中諸眾生輩，經無量時長遠道中，從彼熾熱極大劇惱地獄出已，馳奔而走，乃至略說，欲求救護歸依之處，詣黑雲沙小地獄中，乃至最後寒氷地獄，命既未終，受諸苦惱，次第如前。

「復次，諸比丘！彼阿毘脂大地獄中，亦有十六諸小地獄而為眷屬，以自圍遶，其獄各廣五百由旬，初黑雲沙，乃至最後寒氷地獄。諸比丘！於彼中間，有何因緣，名阿毘脂大地獄也？諸比丘！其阿毘脂大地獄中，諸眾生輩，生者有者出者住者，彼等眾生，以惡不善業果報故，彼守獄者自然出生，各各以手，取彼地獄諸眾生身，撲著熱鐵熾然地上，火焰直上，一向猛壯，覆面撲已，即持利刀，從其脚踝，抽拔出筋，乃至頭髮皆相連挽，貫徹心髓，痛苦難論。如是拔已，然後令駕鐵車而行，熾然光焰，一向猛熱，將其經歷無量由旬鐵地而過。所行之處，純是洞然熱鐵險道，去已復去，隨彼心意，無暫時停，欲向何處，稱意便去，隨所去處，隨所到處。彼等如是，將彼去時，欲將去時，意欲去時，即消彼等身諸肉血，無復遺餘。以是因緣，受嚴切苦，極重劇苦，意不憙苦。命既未終，乃至未盡惡不善業，未滅未散未變未移，若於往昔人非人身所作來者，一切悉受。

「復次，諸比丘！彼阿毘脂大地獄中，諸眾生輩，生者有者化者住者，以惡不善業果報故，從於東方有大火聚，忽爾出生，熾然赫色，極大猛焰，一向洞赫。如是次第，南方西方及北方等，諸方各各皆有極大火聚出生，熾然光焰，悉皆猛赫。彼等於中，以此四方四大火聚之所圍繞，漸漸逼近，共相和合，令諸眾生受諸痛苦，乃至受彼大嚴切苦。命既未終，略說如上，於彼獄中，一切具受。

## 起世因本經卷第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