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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 "中阿含經 · 136 商人求財經"
description: "中阿含经是佛教重要经典之一，由东晋时期译经师瞿昙僧伽提婆翻译。该经属于原始佛教阿含部经典，收录于汉传佛教大藏经中，与长阿含经、杂阿含经、增一阿含经并称四阿含。内容主要记载佛陀与弟子们的对话，涵盖佛教基本教义如四谛、八正道、十二因缘等核心思想。经文以中篇形式呈现，结构严谨，是研究早期佛教教理的重要文献。作为原始佛教经典，中阿含经在佛教史上具有重要地位，为后世各宗派共同尊奉，对理解佛陀原始教法具有不可替代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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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阿含經卷第三十四

> Middle Length Discourses, Volume 34

東晉罽賓三藏瞿曇僧伽提婆譯

> Translated by Gautama Saṅghadeva, Tripitaka Master from Kashmir, Eastern Jin Dynasty

### （一三六）大品商人求財經第二十第三念誦

> Chapter 20: The Great Chapter on Merchants Seeking Wealth<note>Third Recitation</note>

我聞如是：

> Thus have I heard:

一時，佛遊舍衛國，在勝林給孤獨園。

> Once, the Buddha was traveling in the country of Shravasti, staying at the Jeta Grove in Anathapindika's Park.

爾時，世尊告諸比丘：「乃往昔時，閻浮洲中諸商人等皆共集會在賈客堂，而作是念：『我等寧可乘海裝船，入大海中取財寶來，以供家用。』復作是念：『諸賢入海，不可豫知安隱、不安隱，我等寧可各各備辦浮海之具，謂羖羊皮囊、大瓠、押栰。』彼於後時各各備辦浮海之具，羖羊皮囊、大瓠、押栰，便入大海。彼在海中為摩竭魚王破壞其船，彼商人等各各自乘浮海之具，羖羊皮囊、大瓠、押栰，浮向諸方。

「爾時，海東大風卒起，吹諸商人至海西岸，彼中逢見諸女人輩，極妙端正，一切嚴具以飾其身。彼女見已，便作是語：『善來，諸賢！快來，諸賢！此間極樂最妙好處，園觀浴池、坐臥處所、林木蓊欝，多有錢財、金銀、水精、琉璃、摩尼、真珠、碧玉、白珂、車𤦲、珊瑚、虎珀、馬瑙、瑇瑁、赤石、旋珠，盡與諸賢，當與我等共相娛樂，莫令閻浮洲商人南行，乃至於夢。』彼商人等皆與婦人共相娛樂。彼商人等因共婦人合會，生男或復生女。彼於後時，閻浮洲有一智慧商人獨住靜處，而作是念：『以何等故？此婦人輩制於我等不令南行耶？我寧可伺共居婦人，知彼眠已，安徐而起，當竊南行。』

「彼閻浮洲一智慧商人則於後，伺共居婦人，知彼眠已，安徐而起，即竊南行。彼閻浮洲一智慧商人既南行已，遙聞大音高聲喚叫，眾多人聲啼哭懊惱，喚父呼母，呼喚妻子及諸愛念親親朋友，好閻浮洲安隱快樂，不復得見。彼商人聞已，極大恐怖，身毛皆竪，莫令人及非人觸嬈我者。於是，閻浮洲一智慧商人自制恐怖，復進南行。彼閻浮洲一智慧商人進行南已，忽見東邊有大鐵城，見已，遍觀不見其門，乃至可容猫子出處。

「彼閻浮洲一智慧商人見鐵城北有大叢樹，即往至彼大叢樹所，安徐緣上，上已，問彼大眾人曰：『諸賢！汝等何故，啼哭懊惱，喚父呼母，呼喚妻子及諸愛念親親朋友？好閻浮洲安隱快樂，不復得見耶？』時，大眾人便答彼曰：『賢者！我等是閻浮洲諸商人也，皆共集會在賈客堂，而作是念：「我等寧可乘海裝船，入大海中取財寶來以供家用。」賢者！我等復作是念：「諸賢！我等入海，不可豫知安隱、不安隱，我等寧可各各備辦浮海之具，謂羖羊皮囊、大瓠、押栰。」賢者！我於後時各各備辦浮海之具，謂羖羊皮囊、大瓠、押栰，便入大海。賢者！我等在海中，為摩竭魚王破壞其船。賢者！我等商人各各自乘浮海之具，羖羊皮囊、大瓠、押栰，浮向諸方。爾時，海東大風卒起，吹我等商人至海西岸，彼中逢見諸女人輩，極妙端正，一切嚴具以飾其身。彼女見已，便作是語：「善來，諸賢！快來，諸賢！此間極樂最妙好處，園觀浴池、坐臥處所、林木蓊欝，多有錢財、金銀、水精、琉璃、摩尼、真珠、碧玉、白珂、車𤦲、珊瑚、虎珀、馬瑙、瑇𤦛、赤石、旋珠，盡與諸賢，當與我等共相娛樂，莫令閻浮洲商人南行，乃至於夢。」

「『賢者！我等與彼婦人共相娛樂。我等因共婦人合會，生男或復生女。賢者！若彼婦人不聞閻浮洲餘諸商人在於海中，為摩竭魚王破壞船者，則與我等共相娛樂。賢者！若彼婦人聞閻浮洲有諸商人在於海中，為摩竭魚王破壞船者，便食我等，極遭逼迫。若食人時，有餘髮毛及爪齒者，彼婦人等盡取食之。若食人時，有血渧地，彼婦人等便以手爪掘地深四寸，取而食之。賢者！當知我等閻浮洲商人本有五百人，於中已噉二百五十，餘有二百五十，今皆在此大鐵城中。賢者！汝莫信彼婦人語，彼非真人，是羅剎鬼耳。』

「於是，閻浮洲一智慧商人於大叢樹安徐下已，復道而還彼婦人所本共居處，知彼婦人故眠未寤，即於其夜，彼閻浮洲一智慧商人速往至彼閻浮洲諸商人所，便作是語：『汝等共來！當至靜處，汝各獨往，勿將兒去，當共在彼，密有所論。』彼閻浮洲諸商人等共至靜處，各自獨去，不將兒息。

「於是，閻浮洲一智慧商人語曰：『諸商人！我則獨住於安靜處，而作是念：「以何等故？此婦人輩制於我等不令南行耶？我寧可伺共居婦人，知彼眠已，安徐而起，當竊南行。」於是，我便伺共居婦人，知彼眠已，我安徐起，即竊南行。我南行已，遙聞大音高聲喚叫，眾多人聲啼哭懊惱，喚父呼母，呼喚妻子及諸愛念親親朋友，好閻浮洲安隱快樂，不復得見。我聞是已，極大恐怖，身毛皆竪，莫令人及非人觸嬈我者。於是，我便自制恐怖，復進南行，進南行已，忽見東邊有大鐵城，見已，遍觀不見其門，乃至可容猫子出處。

「『我復見於大鐵城北有大叢樹，即往至彼大叢樹所，安徐緣上，上已，問彼大眾人曰：「諸賢！汝等何故，啼哭懊惱，喚父呼母，呼喚妻子及諸愛念親親朋友？好閻浮洲安隱快樂，不復得見耶？」彼大眾人而答我曰：「賢者！我等是閻浮洲諸商人，皆共集會在賈客堂，而作是念：『我等寧可乘海裝船，入大海中取財寶來以供家用。』賢者！我等復作是念：『諸賢！我等入海，不可豫知安隱、不安隱，我等寧可各各備辦浮海之具，謂羖羊皮囊、大瓠、押栰。』賢者！我等後時各各備辦浮海之具，謂羖羊皮囊、大瓠、押栰，便入大海。賢者！我等在海中，為摩竭魚王破壞其船。賢者！我等商人各各自乘浮海之具，羖羊皮囊、大瓠、押栰，浮向諸方。爾時，海東大風卒起，吹我等商人至海西岸，彼中逢見諸女人輩，極妙端正，一切嚴具以飾其身，彼女見已，便作是語：『善來，諸賢！快來，諸賢！此間極樂最妙好處，園觀浴池、坐臥處所、林木蓊欝，多有錢財、金銀、水精、琉璃、摩尼、真珠、碧玉、白珂、車𤦲、珊瑚、虎珀、馬瑙、瑇瑁、赤石、旋珠，盡與諸賢，當與我等共相娛樂，莫令閻浮洲商人南行，乃至於夢。』賢者！我等與彼婦人共相娛樂。我等因共婦人合會，生男或復生女。賢者！若彼婦人不聞閻浮洲更有商人在於海中，為摩竭魚王破壞船者，則與我等共相娛樂。賢者！若彼婦人聞閻浮洲更有商人在於海中，為摩竭魚王破壞船者，便食我等，極遭逼迫。若食人時，有餘髮毛及爪齒者，彼婦人等盡取食之。若食人時，有血渧地，彼婦人等便以手爪掘地深四寸，取而食之。賢者！當知我等閻浮洲商人本有五百人，於中已噉二百五十，餘有二百五十，今皆在此大鐵城中。賢者！汝莫信彼婦人語，彼非真人，是羅剎鬼耳。」』

「於是，閻浮洲諸商人問彼閻浮洲一智慧商人曰：『賢者！不問彼大眾人，諸賢！頗有方便令我等及汝等從此安隱度至閻浮洲耶？』閻浮洲一智慧商人答曰：『諸賢！我時脫不如是問也。』於是，閻浮洲諸商人語曰：『賢者！還去至本共居婦人處已，伺彼眠時，安徐而起，更竊南行。』復往至彼大眾人所問曰：『諸賢！頗有方便令我等及汝等從此安隱度至閻浮洲耶？』於是，閻浮洲一智慧商人為諸商人默然而受。

「是時，閻浮洲一智慧商人還至共居婦人處已，伺彼眠時，安徐而起，即竊南行，復往至彼大眾人所，問曰：『諸賢！頗有方便令我等及汝等從此安隱度至閻浮洲耶？』彼大眾人答曰：『賢者！更無方便令我等從此安隱度至閻浮洲。賢者！我作是念：「我等當共破掘此牆，還歸本所。」適發心已，此牆轉更倍高於常。賢者！是謂方便令我等不得從此安隱度至閻浮洲。賢者！別有方便可令汝等從此安隱度至閻浮洲，我等永無方便。諸賢！我等聞天於空中唱曰：「閻浮洲諸商人愚癡不定，亦不善解。所以者何？不能令十五日說從解脫時而南行，彼有䭷馬王，食自然粳米，安隱快樂，充滿諸根，再三唱曰：『誰欲度彼岸，誰欲使我脫，誰欲使我將從此安隱度至閻浮洲耶？』汝等可共詣䭷馬王而作是語：『我等欲得渡至彼岸，願脫我等，願將我等從此安隱度至閻浮洲。』」賢者！是謂方便令汝等從此安隱度至閻浮洲。商人汝來！可往至彼䭷馬王所，而作是語：「我等欲得渡至彼岸，願脫我等，願將我等從此安隱度至閻浮洲。」』

「於是，閻浮洲有一智慧商人語曰：『諸商人！今時往詣䭷馬王所，而作是語：「我等欲得渡至彼岸，願脫我等，願將我等從此安隱度至閻浮洲。」諸商人隨諸天意，諸商人若使十五日說從解脫時，䭷馬王食自然粳米，安隱快樂，充滿諸根，再三唱曰：「誰欲渡彼岸，誰欲從我脫，誰欲使我將從此安隱度至閻浮洲耶？」我等爾時即往彼所，而作是語：「我等欲得渡至彼岸，願脫我等，願將我等從此安隱度至閻浮洲。」』

「於是，䭷馬王後十五日說從解脫時，食自然粳米，安隱快樂，充滿諸根，再三唱曰：『誰欲得度彼岸？我當脫彼，我當將彼從此安隱度至閻浮洲。』時，閻浮洲諸商人聞已，即便往詣䭷馬王所而作是語：『我等欲得度至彼岸，願脫我等，願將我等從此安隱度至閻浮洲。』時䭷馬王語曰：『商人！彼婦人等必當抱兒共相將來而作是語：「諸賢！善來還此，此間極樂最妙好處，園觀浴池、坐臥處所、林木蓊欝，多有錢財、金銀、水精、琉璃、摩尼、真珠、碧玉、白珂、車𤦲、珊瑚、虎珀、馬瑙、玳瑁、赤石、旋珠，盡與諸賢，當與我等共相娛樂，設不用我者，當憐念兒子。」若彼商人而作是念：「我有男女，我有極樂最妙好處，園觀浴池、坐臥處所、林木蓊欝，我多有錢財、金銀、水精、琉璃、摩尼、真珠、碧玉、白珂、車𤦲、珊瑚、虎珀、馬瑙、玳瑁、赤石、旋珠。」者，彼雖騎我正當背中，彼必顛倒，落墮於水，便當為彼婦人所食，當遭逼迫。若食人時，有餘髮毛及爪齒者，彼婦人便當盡取食之。復次，若食人時，有血渧地，彼婦人等便以手爪掘地深四寸，取而食之。若彼商人不作是念：「我有男女，我有極樂最妙好處，園觀浴池、坐臥處所、林木蓊欝，我多有錢財、金銀、水精、琉璃、摩尼、真珠、碧玉、白珂、車𤦲、珊瑚、虎珀、馬瑙、玳瑁、赤石、旋珠。」者，彼雖持我身上一毛，彼必安隱度至閻浮洲。』」

於是，世尊告諸比丘：「彼婦人等抱兒子來，而作是語：『諸賢！善來還此，此間極樂最妙好處，園觀浴池、坐臥處所、林木蓊欝，多有錢財、金銀、水精、琉璃、摩尼、真珠、碧玉、白珂、車𤦲、珊瑚、虎珀、馬瑙、玳瑁、赤石、旋珠，盡與諸賢，當與我等共相娛樂。』若彼商人而作是念：『我有男女，我有極樂最妙好處，園觀浴池、坐臥處所、林木蓊欝，我多有錢財、金銀、水精、琉璃、摩尼、真珠、碧玉、白珂、車𤦲、珊瑚、虎珀、馬瑙、玳瑁、赤石、旋珠。』者，彼雖得騎䭷馬王脊正當背中，彼必顛倒，落墮於水，便當為彼婦人所食，當遭逼迫。若食人時，有餘髮毛及爪齒者，彼婦人等盡取食之。復次，食彼人時，有血渧地，彼婦人等便以手爪掘地深四寸，取而食之。若彼商人不作是念：『我有男女，我有極樂最妙好處，園觀浴池、坐臥處所、林木蓊欝，我多有錢財、金銀、水精、琉璃、摩尼、真珠、碧玉、白珂、車𤦲、珊瑚、虎珀、馬瑙、玳瑁、赤石、旋珠。』者，彼雖持䭷馬王一毛者，彼必安隱度至閻浮洲。

「諸比丘！我說此喻，欲令知義，此說是義，我法善說，發露極廣，善護無有空缺，如橋栰浮具，遍滿流布，乃至天、人。如是我法善說，發露極廣，善護無有空缺，如橋栰浮具，遍滿流布，乃至天、人。

「若有比丘作如是念：『眼是我，我有眼，耳、鼻、舌、身、意是我，我有意。』者，彼比丘必被害，猶如商人為羅剎所食。我法善說，發露極廣，善護無有空缺，如橋栰浮具，遍滿流布，乃至天、人。如是我法善說，發露極廣，善護無有空缺，如橋栰浮具，遍滿流布，乃至天、人。若有比丘作如是念：『眼非是我，我無有眼，耳、鼻、舌、身、意非是我，我無有意。』者，彼比丘得安隱去，猶如商人乘䭷馬王安隱得度。我法善說，發露極廣，善護無有空缺，如橋栰浮具，遍滿流布，乃至天、人。如是我法善說，發露極廣，善護無有空缺，如橋栰浮具，遍滿流布，乃至天、人。

「若有比丘作如是念：『色是我，我有色，聲、香、味、觸、法是我，我有法。』者，彼比丘必被害，猶如商人為羅剎所食。我法善說，發露極廣，善護無有空缺，如橋栰浮具，遍滿流布，乃至天、人。如是我法善說，發露極廣，善護無有空缺，如橋栰浮具，遍滿流布，乃至天、人。若有比丘作如是念：『色非是我，我無有色，聲、香、味、觸、法非是我，我無有法。』者，彼比丘得安隱去，猶如商人乘䭷馬王安隱得度。我法善說，發露極廣，善護無有空缺，如橋栰浮具，遍滿流布，乃至天、人。如是我法善說，發露極廣，善護無有空缺，如橋栰浮具，遍滿流布，乃至天、人。

「若有比丘作如是念：『色陰是我，我有色陰，覺、想、行、識陰是我，我有識陰。』者，彼比丘必被害，猶如商人為羅剎所食。我法善說，發露極廣，善護無有空缺，如橋栰浮具，遍滿流布，乃至天、人。如是我法善說，發露極廣，善護無有空缺，如橋栰浮具，遍滿流布，乃至天、人。若有比丘作如是念：『色陰非是我，我無有色陰，覺、想、行、識陰非是我，我無有識陰。』者，彼比丘得安隱去，猶如商人乘䭷馬王安隱得度。我法善說，發露極廣，善護無有空缺，如橋栰浮具，遍滿流布，乃至天、人。如是我法善說，發露極廣，善護無有空缺，如橋栰浮具，遍滿流布，乃至天、人。

「若有比丘作如是念：『地是我，我有地，水、火、風、空、識是我，我有識。』者，彼比丘必被害，猶如商人為羅剎所食。我法善說，發露極廣，善護無有空缺，如橋栰浮具，遍滿流布，乃至天、人。如是我法善說，發露極廣，善護無有空缺，如橋栰浮具，遍滿流布，乃至天、人。若有比丘作如是念：『地非是我，我無有地，水、火、風、空、識非是我，我無有識。』者，彼比丘得安隱去，猶如商人乘䭷馬王安隱得度。」

於是，世尊說此頌曰：

「若有不信於， 佛說正法律，彼人必被害， 如為羅剎食。若人有信於， 佛說正法律，彼得安隱度， 如乘䭷馬王。」

佛說如是。彼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商人求財經第二十竟四千二百七十三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