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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 "中阿含經 · 208 箭毛經"
description: "中阿含经是佛教重要经典之一，由东晋时期译经师瞿昙僧伽提婆翻译。该经属于原始佛教阿含部经典，收录于汉传佛教大藏经中，与长阿含经、杂阿含经、增一阿含经并称四阿含。内容主要记载佛陀与弟子们的对话，涵盖佛教基本教义如四谛、八正道、十二因缘等核心思想。经文以中篇形式呈现，结构严谨，是研究早期佛教教理的重要文献。作为原始佛教经典，中阿含经在佛教史上具有重要地位，为后世各宗派共同尊奉，对理解佛陀原始教法具有不可替代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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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〇八）中阿含晡利多品箭毛經第七

我聞如是：

一時，佛遊王舍城，在竹林加蘭哆園。

爾時，世尊過夜平旦，著衣持鉢，入王舍城而行乞食。行乞食已，收舉衣鉢，澡洗手足，以尼師檀著於肩上，往至孔雀林異學園中。

爾時，孔雀林異學園中有一異學，名曰箭毛，名德宗主，眾人所師，有大名譽，眾所敬重，領大徒眾，五百異學之所尊也。彼在大眾喧閙嬈亂，放高大音聲，說種種畜生之論，謂論王、論賊、論鬪、論食、論衣服、論婦人、論童女、論婬女、論世間、論空野、論海中、論國人民。彼共集坐說如是比畜生之論。異學箭毛遙見佛來，勅己眾曰：「汝等默然住，彼沙門瞿曇來，彼眾默然，常樂默然，稱說默然，彼若見此眾默然者，或來相見。」異學箭毛命眾默然已，自默然住。

> At that time, in the Park of the Non-Buddhist Teachers at Peacock Grove, there was a teacher named Arrow-Hair, a prominent leader of non-Buddhist doctrines. He was respected by many as a master, held in high esteem, and led a large following of five hundred students who regarded him highly. In the midst of the crowd, there was great noise and disturbance, as they spoke in loud voices about all sorts of worldly topics—such as kings, thieves, battles, food, clothing, women, maidens, courtesans, worldly affairs, wildernesses, the sea, and the people of nations. Gathered together, they shared such trivial and worldly discussions. From afar, the teacher Arrow-Hair saw the Buddha approaching and instructed his followers, "Stay silent. The ascetic Gotama is coming. He favors silence, takes delight in silence, and praises silence. If he sees this assembly silent, he may deem it worthy of a visit." Having instructed the group to remain silent, Arrow-Hair himself stayed silent and still.

世尊往詣異學箭毛所，異學箭毛即從坐起，偏袒著衣，叉手向佛，白曰：「善來！沙門瞿曇！沙門瞿曇久不來此，願坐此坐。」世尊便坐異學箭毛所敷之座，異學箭毛便與世尊共相問訊，却坐一面。

世尊問曰：「優陀夷！向論何等？以何事故共集坐此？」

異學箭毛答曰：「瞿曇！且置此論，此論非妙，沙門瞿曇欲聞此論，後聞不難。」

世尊如是再三問曰：「優陀夷！向論何等？以何事故共集坐此？」

異學箭毛亦再三答曰：「瞿曇！且置此論，此論非妙，沙門瞿曇欲聞此論，後聞不難，沙門瞿曇若至再三，其欲聞者，今當說之。瞿曇！我有策慮，有思惟，住策慮地，住思惟地，有智慧，有辯才，有說實有薩云然，一切知，一切見，無餘知，無餘見，我往問事，然彼不知。瞿曇！我作是念：『此是何等耶？』」

世尊問曰：「優陀夷！汝有策慮，有思惟，住策慮地，住思惟地，有智慧，有辯才，誰說實有薩云然，一切知，一切見，無餘知，無餘見，汝往問事，而彼不知耶？」

異學箭毛答曰：「瞿曇！謂不蘭迦葉是。所以者何？瞿曇！不蘭迦葉自說實有薩云然，一切知，一切見，無餘知，無餘見也。我有策慮，有思惟，住策慮地，住思惟地，有智慧，有辯才，我往問事，然彼不知。瞿曇！是故我作是念：『此是何等耶？』如是摩息迦利瞿舍利子、娑若鞞羅遲子、尼揵親子、彼復迦旃、阿夷哆雞舍劍婆利。瞿曇！阿夷哆雞舍劍婆利自說實有薩云然，一切知，一切見，無餘知，無餘見也。我有策慮，有思惟，住策慮地，住思惟地，有智慧，有辯才，我往問事，然彼不知。瞿曇！是故我作是念：『此是何等耶？』瞿曇！我復作是念：『若我當往詣沙門瞿曇所，問過去事者，沙門瞿曇必能答我過去事也。我當往詣沙門瞿曇所，問未來事者，沙門瞿曇必能答我未來事也。復次，若我隨所問沙門瞿曇事者，沙門瞿曇必亦答我隨所問事。』」

世尊告曰：「優陀夷！止！止！汝長夜異見、異忍、異樂、異欲、異意故，不得盡知我所說義。優陀夷！我有弟子有因有緣，憶無量過去本昔所生，謂一生、二生、百生、千生，成劫、敗劫、無量成敗劫，眾生名某，我曾生彼，如是姓、如是字，如是生、如是飲食、如是受苦樂、如是長壽、如是久住、如是壽訖。此死生彼，彼死生此，我生在此，如是姓、如是字、如是生、如是飲食、如是受苦樂、如是長壽、如是久住、如是壽訖。彼來問我過去事，我答彼過去事，我亦往問彼過去事，彼亦答我過去事，我隨所問彼事，彼亦答我隨所問事。

「復次，優陀夷！我有弟子，謂清淨天眼出過於人，見此眾生死時生時、好色惡色、妙與不妙，往來善處及不善處，隨此眾生之所作業，見其如真。若此眾生成就身惡行，成就口、意惡行，誣謗聖人，邪見，成就邪見業，彼因緣此，身壞命終，必至惡處，生地獄中。若此眾生成就身妙行，成就口、意妙行，不誣謗聖人，正見，成就正見業，彼因緣此，身壞命終，必昇善處，得生天中。彼來問我未來事，我答彼未來事，我亦往問彼未來事，彼亦答我未來事，我隨所問彼事，彼亦答我隨所問事。」

異學箭毛白曰：「瞿曇！若如是者，我轉不知，我轉不見，轉癡墮癡，謂沙門瞿曇如是說：『優陀夷！止！止！汝長夜異見、異忍、異樂、異欲、異意故，不得盡知我所說義。優陀夷！我有弟子有因有緣，憶無量過去本昔所生，謂一生、二生、百生、千生，成劫、敗劫、無量成敗劫，眾生名某，我曾生彼，如是姓、如是字，如是生、如是飲食、如是受苦樂、如是長壽、如是久住、如是壽訖。此死生彼，彼死生此，我生在此，如是姓、如是字、如是生、如是飲食、如是受苦樂、如是長壽、如是久住、如是壽訖。彼來問我過去事，我答彼過去事，我亦往問彼過去事，彼亦答我過去事，我隨所問彼事，彼亦答我隨所問事。

「『復次，優陀夷！我有弟子，謂清淨天眼出過於人，見此眾生死時生時、好色惡色、妙與不妙，往來善處及不善處，隨此眾生之所作業，見其如真。若此眾生成就身惡行，成就口、意惡行，誣謗聖人，邪見，成就邪見業，彼因緣此，身壞命終，必至惡處，生地獄中。若此眾生成就身妙行，成就口、意妙行，不誣謗聖人，正見，成就正見業，彼因緣此，身壞命終，必昇善處，得生天中。彼來問我未來事，我答彼未來事，我亦往問彼未來事，彼亦答我未來事，我隨所問彼事，彼亦答我隨所問事。』

「瞿曇！我於此生作本所作，得本所得，尚不能憶，況復能憶有因有緣，無量本昔所生事耶？瞿曇！我尚不能見飃風鬼，況復清淨天眼出過於人，見此眾生死時生時，善色惡色、妙與不妙，趣至善處及不善處，隨此眾生之所作業，見其如真耶？瞿曇！我作是念：『若沙門瞿曇問我從師學法者，儻能答彼，令可意也。』」

世尊問曰：「優陀夷！汝從師學其法云何？」

異學箭毛答曰：「瞿曇！彼說色過於色，彼色最勝，彼色最上。」

世尊問曰：「優陀夷！何等色耶？」

異學箭毛答曰：「瞿曇！若色更無有色最上、最妙，為最勝也。彼色最勝，彼色最上。」

世尊告曰：「優陀夷！猶如有人作如是說：『若此國中有女最妙，我欲得彼。』彼若有人如是問者：『君知國中有女最妙，如是姓、如是名、如是生耶？為長短麤細，為白、黑，為不白不黑？為剎利女，為梵志、居士、工師女？為東方、南方、西方、北方耶？』彼人答曰：『我不知也。』復問彼人：『君不知、不見國中有女最妙，如是姓、如是名、如是生，長短麤細、白、黑、不白不黑，剎利女，梵志、居士、工師女，東方、南方、西方、北方者，而作是說：「我欲得彼女耶？」』如是，優陀夷！汝作是說：『彼說色過於色，彼色最勝，彼色最上。』問曰：『汝彼色？』然不知也。」

異學箭毛白曰：「瞿曇！猶如紫磨，極妙金精，金師善磨，瑩治令淨，藉以白練，安著日中，其色極妙，光明照耀。如是，瞿曇！我說彼色過於色，彼色最勝，彼色最上。」

世尊告曰：「優陀夷！我今問汝，隨所解答。優陀夷！於意云何？謂紫磨金精，藉以白練，安著日中，其色極妙，光明照耀，及螢火蟲在夜闇中光明照耀，於中光明，何者最上、為最勝耶？」

異學箭毛答曰：「瞿曇！螢火光明於紫磨金精光明，最上、為最勝也。」

世尊問曰：「優陀夷！於意云何？謂螢火蟲在夜闇中光明照耀，及燃油燈在夜闇中光明照耀，於中光明，何者最上、為最勝耶？」

異學箭毛答曰：「瞿曇！燃燈光明於螢火蟲光明，最上、為最勝也。」

世尊問曰：「優陀夷！於意云何？謂燃油燈在夜闇中光明照耀，及燃大木積火在夜闇中光明照耀，於中光明，何者最上、為最勝耶？」

異學箭毛答曰：「瞿曇！燃大木積火之光明於燃油燈光明，最上、為最勝也。」

世尊問曰：「優陀夷！於意云何？謂燃大木積火，在夜闇中光明照耀，及太白星平旦無曀光明照耀，於中光明，何者最上、為最勝耶？」

異學箭毛答曰：「瞿曇！太白星光於燃大木積火光，最上、為最勝也。」

世尊問曰：「優陀夷！於意云何？謂太白星平旦無曀光明照耀，及月殿光夜半無曀光明照耀，於中光明，何者最上、為最勝耶？」

異學箭毛答曰：「瞿曇！月殿光明於太白星光，最上、為最勝也。」

世尊問曰：「優陀夷！於意云何？謂月殿光夜半無曀光明照曜，及日殿光秋時向中，天淨無曀光明照耀，於中光明，何者最上、為最勝耶？」

異學箭毛答曰：「瞿曇！日殿光明於月殿光，最上、為最勝也。」

世尊告曰：「優陀夷！多有諸天，今此日月雖有大如意足，有大威德，有大福祐，有大威神，然其光明故不及諸天光明也。我昔曾與諸天共集，共彼論事，我之所說，可彼天意，然我不作是說：『彼色過於色，彼色最勝，彼色最上。』優陀夷！而汝於螢火蟲光色最弊最醜，說彼色過於色，彼色最勝，彼色最上，問已不知。」

異學箭毛白曰：「世尊！悔過此說。善逝！悔過此說。」

世尊問曰：「優陀夷！汝何意如是說：『世尊！悔過此說。善逝！悔過此說。』耶？」

異學箭毛答曰：「瞿曇！我作是說：『彼色過於色，彼色最勝，彼色最上。』沙門瞿曇今善檢我，善教善訶，令我虛妄無所有也。瞿曇！是故我如是說：『世尊！悔過此說。善逝！悔過此說。』」異學箭毛語曰：「瞿曇！後世一向樂，有一道跡一向作世證。」

世尊問曰：「優陀夷！云何後世一向樂？云何有一道跡一向作世證耶？」

異學箭毛答曰：「瞿曇！或有一離殺斷殺、不與取、邪婬、妄言，乃至離邪見得正見。瞿曇！是謂後世一向樂，是謂有一道跡一向作世證。」

世尊告曰：「優陀夷！我今問汝，隨所解答。優陀夷！於意云何？若有一離殺斷殺，彼為一向樂、為雜苦耶？」

異學箭毛答曰：「瞿曇！是雜苦也。」

「若有一離不與取、邪婬、妄言，乃至離邪見得正見，彼為一向樂、為雜苦耶？」

異學箭毛答曰：「瞿曇！是雜苦也。」

世尊問曰：「優陀夷！非為如是雜苦樂道跡作世證耶？」

異學箭毛答曰：「瞿曇！如是雜苦樂道跡作世證也。」

異學箭毛白曰：「世尊！悔過此說。善逝！悔過此說。」

世尊問曰：「優陀夷！汝何意故作如是說：『世尊！悔過此說，善逝。悔過此說。』耶？」

異學箭毛答曰：「瞿曇！我向者說後世一向樂，有一道跡一向作世證。沙門瞿曇今善檢我，善教善訶，令我虛妄無所有也。瞿曇！是故我如是說：『世尊！悔過此說。善逝！悔過此說。』」

世尊告曰：「優陀夷！世有一向樂，有一道跡一向作世證也。」

異學箭毛問曰：「瞿曇！云何世一向樂？云何一道跡一向作世證耶？」

世尊答曰：「優陀夷！若時如來出世，無所著、等正覺、明行成為、善逝、世間解、無上士、道法御、天人師，號佛、眾祐，彼斷，乃至五蓋——心穢、慧羸，離欲，離惡不善之法，有覺、有觀，離生喜、樂，得初禪成就遊，不共彼天戒等、心等、見等也。彼覺、觀已息，內靖、一心，無覺、無觀，定生喜、樂，得第二禪成就遊，不共彼天戒等、心等、見等也。彼離於喜欲，捨無求遊，正念正智而身覺樂，謂聖所說聖所捨、念、樂住室，得第三禪成就遊，不共彼天戒等、心等、見等也。優陀夷！是謂世一向樂。」

異學箭毛問曰：「瞿曇！世中一向樂，唯極是耶？」

世尊答曰：「世中一向樂，不但極是也。優陀夷！更有一道跡一向作世證。」

異學箭毛問曰：「瞿曇！云何更有一道跡一向作世證耶？」

世尊答曰：「優陀夷！比丘離欲、離惡不善之法，有覺、有觀，離生喜、樂，得初禪成就遊，得共彼天戒等、心等、見等也。彼覺、觀已息，內靖、一心，無覺、無觀，定生喜、樂，得第二禪成就遊，得共彼天戒等、心等、見等也。彼離於喜欲，捨無求遊，正念正智而身覺樂，謂聖所說聖所捨、念、樂住室，得第三禪成就遊，得共彼天戒等、心等、見等也。優陀夷！是謂一道跡一向作世證。」

異學箭毛問曰：「瞿曇！沙門瞿曇弟子為此世一向樂故，一道跡一向作世證故，從沙門瞿曇學梵行耶？」

世尊答曰：「優陀夷！我弟子不為世一向樂故，亦不為一道跡一向作世證故，從我學梵行也。優陀夷！更有最上、最妙、最勝，為作證故，我弟子從我學梵行也。」

於是，彼大眾放高大音聲：「彼是最上、最妙、最勝，為作證故，沙門瞿曇弟子從沙門瞿曇學梵行也。」

於是，異學箭毛勅己眾，令默然已，白曰：「瞿曇！云何最上、最妙、最勝，為作證故，沙門瞿曇弟子從沙門瞿曇學梵行耶？」

世尊答曰：「優陀夷！比丘者樂滅、苦滅，喜、憂本已滅，不苦不樂、捨、念、清淨，得第四禪成就遊。優陀夷！是謂最上、最妙、最勝，為作證故，我弟子從我學梵行也。」

於是，異學箭毛即從坐起，欲稽首佛足。於是，異學箭毛諸弟子異學梵行者白異學箭毛曰：「尊今應作師時，欲為沙門瞿曇作弟子耶？尊不應作師時，為沙門瞿曇作弟子也。是為異學箭毛諸弟子學梵行者，為異學箭毛而作障礙，謂從世尊學梵行也。」

佛說如是。異學箭毛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箭毛經第七竟三千八百三十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