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title: "中阿含經 · 209 鞞摩那修經"
description: "中阿含经是佛教重要经典之一，由东晋时期译经师瞿昙僧伽提婆翻译。该经属于原始佛教阿含部经典，收录于汉传佛教大藏经中，与长阿含经、杂阿含经、增一阿含经并称四阿含。内容主要记载佛陀与弟子们的对话，涵盖佛教基本教义如四谛、八正道、十二因缘等核心思想。经文以中篇形式呈现，结构严谨，是研究早期佛教教理的重要文献。作为原始佛教经典，中阿含经在佛教史上具有重要地位，为后世各宗派共同尊奉，对理解佛陀原始教法具有不可替代的价值。"
url: "https://rushiwowen.co/en/r/cma7j49xd065bjl0a4obeq7da"
---

### （二〇九）中阿含晡利多品鞞摩那修經第八第五後誦

> Middle Discourses, Pupilita Chapter, Vemānasī Sūtra, Eighth<note>Fifth recitation</note>

我聞如是：

> Thus have I heard:

一時，佛遊舍衛國，在勝林給孤獨園。

> Once, the Buddha was traveling in the country of Shravasti, staying at the Jeta Grove in Anathapindika's Park.

爾時，異學鞞摩那修中後仿佯往詣佛所，相問訊已，問曰：「瞿曇！最色最色。瞿曇！最色。」

> At that time, the wandering ascetic Vemānasāvacara, having finished his afternoon wandering, went to the Buddha’s abode. After exchanging greetings, he asked: “Gotama, supreme beauty—what is supreme beauty? Gotama, supreme beauty.”

世尊問曰：「迦旃！何等色也？」

> The World-Honored One asked, "Kātyāyana, what is form?"

異學鞞摩那修答曰：「瞿曇！若色更無有色最上、最妙、最勝，瞿曇！彼色最勝，彼色最上。」

> The heretic Vemānasava replied: "Gotama, if there is no form more excellent, more sublime, or more supreme than form, then that form is the most supreme and most excellent."

世尊告曰：「迦旃！猶如有人作如是說：『若此國中有女最妙，我欲得彼。』彼若有人如是問者：『君知國中有女最妙，如是姓、如是名、如是生耶？為長短麤細，為白、黑，為不白不黑？為剎利女，為梵志、居士、工師女？為東方、南方、西方、北方耶？』彼人答曰：『我不知也。』復問彼人：『君不知、不見國中有女最妙，如是姓、如是名、如是生，長短麤細、白、黑、不白不黑，剎利女，梵志、居士、工師女，東方、南方、西方、北方者，而作是說：「我欲得彼女耶？」』如是。迦旃！汝作是說：『彼妙色最妙色，彼色最勝，彼色最上。』問汝彼色，然不知也。」

> The World-Honored One said, "Kātyāyana, suppose someone were to say, 'If there is a most beautiful woman in this country, I wish to have her.' If someone then asked him, 'Do you know whether the most beautiful woman in this country is of such a family, such a name, or such a birth? Is she tall or short, stout or thin, fair, dark, or neither fair nor dark? Is she a noblewoman, a Brahmin, a merchant, or a worker's daughter? Is she from the east, south, west, or north?' That person would reply, 'I do not know.' Then they might ask him, 'You neither know nor have seen the most beautiful woman in this country—her family, name, birth, stature, complexion, or class, nor from which direction she comes—yet still you say, "I wish to have that woman"?' In the same way, Kātyāyana, you say, 'That is the finest form, the most excellent form, the supreme form.' Yet when asked about that form, you do not truly know it."

異學鞞摩那修白曰：「瞿曇！猶如紫磨，極妙金精，金師善磨，瑩治令淨，藉以白練，安著日中，其色極妙，光明照耀。如是，瞿曇！我說彼妙色最妙色，彼色最勝，彼色最上。」

世尊告曰：「迦旃！我今問汝，隨所解答。迦旃！於意云何？謂紫磨金精，藉以白練，安著日中，其色極妙，光明照耀，及螢火蟲在夜闇中光明照耀，於中光明，何者最上、為最勝耶？」

異學鞞摩那修答曰：「瞿曇！螢火光明於紫磨金精光明，最上、為最勝也。」世尊問曰：「迦旃！於意云何？謂螢火蟲在夜闇中光明照耀，及燃油燈在夜闇中光明照耀，於中光明，何者最上、為最勝耶？」

異學鞞摩那修答曰：「瞿曇！燃燈光明於螢火蟲光明，最上、為最勝也。」

世尊問曰：「迦旃！於意云何？謂燃油燈在夜闇中光明照耀，及燃大木積火在夜闇中光明照耀，於中光明，何者最上、為最勝耶？」

異學鞞摩那修答曰：「瞿曇！燃大木積火之光明於燃油燈光明，最上、為最勝也。」

世尊問曰：「迦旃！於意云何？謂燃大木積火在夜闇中光明照耀，及太白星平旦無曀光明照耀，於中光明，何者最上、為最勝耶？」

異學鞞摩那修答曰：「瞿曇！太白星光於燃大木積火光，最上、為最勝也。」

世尊問曰：「迦旃！於意云何？謂太白星平旦無曀光明照耀，及月殿光夜半無曀光明照耀，於中光明，何者最上、為最勝耶？」

異學鞞摩那修答曰：「瞿曇！月殿光明於太白星光，最上、為最勝也。」

世尊問曰：「迦旃！於意云何？謂月殿光夜半無曀光明照曜，及日殿光秋時向中，天淨無曀光明照耀，於中光明，何者最上、為最勝耶？」

異學鞞摩那修答曰：「瞿曇！日殿光明於月殿光，最上、為最勝也。」

世尊告曰：「迦旃！多有諸天，今此日月雖有大如意足，有大威德，有大福祐，有大威神，然其光明故不及諸天光明也。我昔曾與諸天共集，共彼論事，我之所說，可彼天意，然我不作是說，彼妙色最妙色，彼色最勝，彼色最上。迦旃！而汝於螢火蟲光色最弊最醜，說彼妙色最妙色，彼色最勝，彼色最上，問已不知。」於是，異學鞞摩那修為世尊面訶責已，內懷憂慼，低頭默然，失辯無言，如有所伺。

於是，世尊面訶責已，復令歡悅，告曰：「迦旃！有五欲功德，可喜、意、令樂欲相應樂，眼知色，耳知聲，鼻知香，舌知味，身知觸。迦旃！色或有愛者，或不愛者。若有一人，彼於此色可意、稱意、樂意、足意、滿願意，彼於餘色雖最上、最勝，而不欲、不思、不願、不求，彼於此色最勝、最上。迦旃！如是聲、香、味、觸。迦旃！觸或有愛者，或不愛者。若有一人，彼於此觸可意、稱意、樂意、足意、滿願意。彼於餘觸雖最上、最勝，而不欲、不思、不願、不求。彼於此觸最勝、最上。」

於是，異學鞞摩那修叉手向佛，白曰：「瞿曇！甚奇！甚特！沙門瞿曇為我無量方便說欲樂、欲樂第一。瞿曇！猶如因草火燃木火，因木火燃草火，如是沙門瞿曇為我無量方便說欲樂、欲樂第一。」

世尊告曰：「止！止！迦旃！汝長夜異見、異忍、異樂、異欲、異意故，不得盡知我所說義。迦旃！謂我弟子初夜後夜常不眠臥，正定正意，修習道品，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辦，不更受有，知如真，彼盡知我所說。」

於是，異學鞞摩那修向佛瞋恚，生憎嫉、不可，欲誣謗世尊，欲墮世尊，如是誣謗世尊，如是墮世尊，語曰：「瞿曇！有沙門、梵志，不知世前際，不知世後際，不知無窮生死，而記說得究竟智，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辦，不更受有，知如真。瞿曇！我如是念：『云何此沙門、梵志，不知世前際，亦不知世後際，不知無窮生死，而記說得究竟智，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辦，不更受有，知如真耶？』」

於是，世尊便作是念：「此異學鞞摩那修向我瞋恚，生憎嫉、不可，欲誣謗我，欲墮於我，如是誣謗我，如是墮我，而語我曰：『瞿曇！有一沙門梵志，不知世前際，不知世後際，不知無窮生死，而記說得究竟智，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辦，不更受有，知如真。』瞿曇！我作是念：『云何此沙門、梵志，不知世前際，不知世後際，不知無窮生死，而記說得究竟智，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辦，不更受有，知如真耶？』」

世尊知已，告曰：「迦旃！若有沙門、梵志，不知世前際，不知世後際，不知無窮生死，而記說得究竟智，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辦，不更受有，知如真者，彼應如是說：『置世前際，置世後際。』迦旃！我如是說：『置世前際，置世後際。』設不憶一生，我弟子比丘來，不䛕諂、無欺誑、質直，我教化之。若隨我教化，如是行者，必得知正法。迦旃！猶如嬰孩童子，少年柔軟，仰向臥，父母縛彼手足，彼於後轉大，諸根成就，父母解彼手足，彼唯憶解縛時，不憶縛時也。如是，迦旃！我如是說：『置世前際，置世後際。』設令不憶一生，我弟子比丘來，不諛諂、不欺誑、質直，我教化之。若隨我教化，如是行者，必得知正法。迦旃！譬若因油因炷而燃燈也，無人益油，亦不易炷者，前油已盡，後不更益，無所受已，自速滅也。如是，迦旃！我如是說：『置世前際，置世後際。』設令不憶一生，我弟子比丘來，不諛諂、不欺誑、質直，我教化之。若隨我教化，如是行者，必得知正法。迦旃！猶如十木聚，二十、三十、四十、五十、六十木聚，以火燒之，洞然俱熾，遂見火焰，後無有人更益草、木、糠、糞掃者，前薪已盡，後不更益，無所受已，自速滅也。如是，迦旃！我如是說：『置世前際，置世後際。』設令不憶一生，我弟子比丘來，不諛諂、不欺誑、質直，我教化之。若隨我教化，如是行者，必得知正法。」

說此法時，異學鞞摩那修遠塵離垢，諸法法眼生。於是，異學鞞摩那修見法得法，覺白淨法，更無餘尊，不復由他，斷疑度惑，無有猶豫，已住果證，於世尊法得無所畏，稽首佛足，白曰：「世尊！願得從佛出家學道，受具足，得比丘，行梵行。」

世尊告曰：「善哉！比丘！行梵行也。」

異學從佛得出家學道，即受具足，得比丘，行梵行。尊者鞞摩那修出家學道，受具足已，知法見法，乃至得阿羅訶。

佛說如是。尊者鞞摩那修及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

鞞摩那修經第八竟二千一百四十七字

## 中阿含經卷第五十七八千七百八十四字第五後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