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title: "密宗道次第廣論 · 繪修供養曼陀羅儀軌次第品第七之二"
description: "《密宗道次第廣論》是藏传佛教格鲁派创始人宗喀巴大师所著的密宗修行重要论典，由法尊法师译为汉文。该书成书于15世纪初，系统阐述密宗修行的完整次第，涵盖事部、行部、瑜伽部、无上瑜伽部四续部教法，强调显密圆融与次第修持。作为藏密修行体系的权威指南，该论典在藏传佛教中具有崇高地位，是格鲁派密法教育的核心教材，对后世密法实践影响深远。宗喀巴以严谨的教理建构和清晰的修行路径，为修行者提供了从基础到成就的完整密乘修学体系。"
url: "https://rushiwowen.co/en/r/cmbd6d5lx02hkl704gx0bubxl"
---

## 密宗道次第廣論卷十一

宗喀巴大師造

法尊法師譯

### 繪修供養曼陀羅儀軌次第品第七之二

卯二分彩儀軌分四：辰一預備彩色拔所釘橛，辰二師資分彩法，辰三明曼陀羅分繪彩處，辰四於曼陀羅安立標幟送往智色。今初

> Now for the colorful ritual procedure, there are four parts: First, preparing the colored materials and removing the pegs. Second, the teacher and disciple applying the colors. Third, defining the placements within the mandala where the colors are to be applied. Fourth, establishing symbolic markers within the mandala and sending forth the wisdom colors. This is the first part.

《鬘論》與隨行者皆說此處施食，然未明說為何布施。難勝月說分彩之前應衣紅衣施食，與此義同，故是分彩之前行也。《鬘論》與隨行者說於新器放白黃紅綠黑諸色，如次想從榜朗讓杭蕚字所生。白等顏料論說如次是用月晶、黃寶、瑪瑙、摩羅迦達、帝青所作，或以真珠、純金、珊瑚、火晶等作，或用四寶和雜作之，此依富有者說。又說或用土作或用米作或用花作如其所應磚末炭末或骨末等亦可，善為預備，此依赤貧者言，《律生經》與《總續》意趣如是。

次《鬘論》中僅說從繃蕚什吭吽生毘盧等，然諸色料應依諸尊次序分安五方，別書五字，洒淨為先，或但從種子或由三段法生為五佛。次想虛空五佛心中有繃等字所成智色，以如智線時所說之熾然視法鈎召攝入，想與智色合成一味。以繃字等咒已，次誦：「嗡班𱒤即多羅三昧耶吽」一百八遍而加持之。毳衣大師亦說召入智色。

次以熾然視法令生威光，安立什字，說云：「由何諦實，能使有情彩色增多，能令諸佛愛樂有情，願即由此實語令諸彩色熾然。」以此諦語加持令色增長。

《修天超勝法》中說為熾然。謂以熾然視法，觀想彩色增多，說諦實語。令有情彩色增多者，毘布底謂令塵增多。若修天瑜伽有力者，彩土則能增長，次以香花等物供養。此增長彩色等，是隨《集密》二部曼陀羅儀軌說。然彼二中說增長法未能如此明顯。次將曼陀羅中為繪圓線所釘之橛，以下所說四吽字咒拔出，意想攝入自手金剛杵中。用五彩土填平橛孔，實釘橛者應如是行，若未實釘則不須爾。填彩土時無定次第。

辰二師資分彩法

《鬘論》謂於此處應振鈴聲以金剛歌除諸惡相。誦云：「此法界清淨，善度有情界，當繪佛所喜，金剛曼陀羅。」藏師認為此係答日迦跋、慧鎧論師所說，五誦：「此是鏡清淨」等，以配五智之義，乃執振鈴，每誦一次於橛穴中注一彩土。彼義非正，此是為除依於彩色之惡相故，拋杵振鈴語誦彼詞意念真實義故。《金剛幕經》第八於散宮殿彩時明了宣說：「此是分散彩色之三昧耶，此法界清淨，善度有情界，當繪佛所喜，金剛曼陀羅。」答日迦跋亦云：「應面向東方，左拳握彩色，說諦實而繪，此是鏡清淨，能度有情界，吉祥大樂王，一切如來處，嗡班𱒤即多羅三昧耶吽。應誦持五遍，線量十二指，直高起平整，一麥不和雜，遍繪一切處。」所說諦實即「此是」等。誦彼後所繪者，即「線量十二指」至「遍繪一切處」。說為土填橛穴云何相順。彼外牆是白色，為繪彼故說「鏡清淨」。每配一智之名，同時繪一層。下說彩土，變現惡相，是無真實之意樂加行者，有則不爾。故彼即是遣除彩色惡相方便。阿闍黎耶所繪五牆之量，此說為十二指。《歡喜金剛羯磨次第曼陀羅儀軌》中亦說為一張手。無上部曼陀羅儀軌多說左手金剛拳繪。如《金剛空行經》說最初以金剛拳持線，後可隨宜。此亦應爾，以金剛拳不能繪最直邊紋故。如《總續》云：「金剛拳加行，或以鈎召印，或鉢印加行，或明手印繪。」無上部中唯初一種。有謂金剛拳者，謂以左手持金剛杵而繪，故以經說右手持金剛杵之文破之。

分繪彩色之次第者，由外依次而繪。《金剛空行經》云：「白黃與紅綠，一切內為黑，依次分色繪。」由外漸繪五牆彩色，次第雖定，然白色等漸次則無定準，臨時如應配之。《大日經》云：「色由內分散，不應由外分。」諸師謂是意說始由繪者住處，最為善哉。《疏》中亦如是解。分繪之法，謂善端直，遠離粗細等過。《金剛空行經》云：「一一彩色寬，門量廿分一，若色不平整，或彎曲低下，紋低無成就，彎曲生熱惱，高量一小指，應端直而繪。粗則生疾病，低下當損財，彎曲互相瞋，斷者師弟死，若非右繞繪，彩土被橛罰。」言橛罰者，《鬘論》謂是悉地之因，彩色互雜種姓斷絕。藏地咒師有謂雖阿闍黎如經而繪，猶應用顱鉢或寶器蓋覆餘方所繪之牆，至相連時開器而視，若有粗斷過應作對治方便，善者應誦吉祥頌等。此是迷文執義之談，粗細彎曲說是所繪之過，此如《四百五十論》云：「分粗遭疾病。」《鬘論》引為「分粗生諸病。」持祥亦云：「皆應遠離粗等過失而繪，若粗繪者，當生疾病。」若謂初繪無過，後時乃成粗等之失，諸定量者，皆未曾說。如說非右繞繪，是分彩之過失，此亦相同。由繪時有如是過失，故說勵力善繪。若約繪時善繪後開視時生從眾過而作彼說。如何應理？《總續》云：「從東北界起，應分諸彩末，右繞莫間斷，平整無缺失。若惡若失壞，若不平殘缺，當生諸過患，智者分彩色，故應善殷重。」答日迦跋、黑行論師、薩惹哈等亦以繪太粗等生諸過失為因，說應勵力善繪，具相而繪。如線斷等是彈線時之過，不關線紋之相，分彩亦應如是。布嚩具慧與毘布底於勝樂法，說不左繞有如上說彩色被橛罰過，此等諸過是說繪五牆時。於餘彩土，《金剛空行經》與諸曼陀羅儀軌皆未宣說。慧祥雖說繪一張手許時，應葢以金盤等，以花圍繞，次若相善，應讚希有。若相不善，應將魔碍入彩土中，以橛釘之。然諸堪為量者之論，皆無此說，故難憑信。彼曼陀羅儀軌多有不可信者。三昧耶金剛說略繪五紋，以瓦器等覆之，後由弟子隨宜而繪。毘耶跋達亦說覆以花器後可隨宜而繪，然皆未說觀相善惡。如是作者，《歡喜金剛羯摩次第儀軌》說於邊紋散諸散花，供諸供養。因於彩牆供養散花，恐損彩土，故說葢覆。然大論師皆未說此，須否葢覆，應更觀察。息止惡相之方便者，《鬘論》說佛為息滅諸過失，故說：「分彩諸過失，於無空行者，若忍真實行，誰亦不能障。」龍智曼陀羅儀軌中亦說。

墻寬門量廿分之一，中有麥許，是然燈賢、持祥、慧鎧、布嚩具慧等所共說，彼諸論師於此粗事絕無錯誤，說是自語相違極不應理，當更求其密意。密意如《鬘論》云：「所修之曼陀羅，是五墻由五寶所成，有謂中有一麥量許。」此既說有人許。則於所修，應亦有許中有一麥量者。然諸曼陀羅儀軌是說所繪者如是，故於所繪亦須解其無違。《鬘論》唯依根本線長一肘量者之曼陀羅，而說：「線粗一麥又二十分之一，為門二十分之一。」故說一一牆，此邊至彼邊中有一麥許者，唯是根本線長一肘之墻寬量，說有門量二十分之一者，是大小一切曼陀羅之墻寬量。故當了知二者所明寬量無違。諸彩條牆，應勝解為白色寶等所成細條體性。

如是善繪如前所說量許，次令弟子或令畫師隨宜而繪，如《金剛空行》云：「次隨弟子繪。」《鬘論》說當出入曼陀羅時，恐犯跨越線彩之過，應以金剛勢入，意謂將智彩墻舉昇虛空，而誦：「嗡班𱒤北伽札摩吽。」毳衣大師亦說舉昇智線，彼等義如前說。如𱒤耶茜那說前所舉者，仍應降入。

辰三明曼陀羅分繪彩處分二：巳一曼陀羅外分繪彩處，巳二曼陀羅內分繪彩處。今初

曼陀羅及眷屬，定須彩繪。其中五墻，由外至內，為當如次繪何色耶？略有二種，一、若中央及四方為常說五佛，猶如《集密》不動金剛與金剛界曼陀羅者，則從東方至中，次第右繞五佛身色而繪。二、若四方及中央安立餘尊者，當依能印証五佛身色之次第而繪。五墻之色，一一皆通四方，不與餘處色作東白南黃等同。所修五墻次第如何而有？有諸論師許為內外五層，有餘論師許為一牆重叠五色。《鬘論》敘此二家未明自宗，然其所許應同前說。以於線時說彼門側外線至彼外線共有十小分故，說墻寬量是一分故。若如後說，則墻厚量僅有一小分中五分之一，牆有太薄之失。寶磚處為紅色，瓔珞半瓔珞處黑色。若許墻為重叠，則說彼為餘色，然非此中所欲。欲塵台處，或為水晶或金瑪瑙或諸餘寶，隨美應作。然諸師長皆作瑪瑙之色。水簷前垜俱為白色，處所當作藍色，以是虛空體故。是故中層名曰闇層，是中空體性故。門側上之橫梁，用寶隨美而作，種種寶雲以為莊嚴。在所繪者，門前牆處不須繪梁。牌樓柱與彎曲內懸寶蓋之下，應作如來身色。後者是方色莊嚴之虛空。馬蹄、嚩惹那、摩羯陀魚處，說隨美觀而作。其餘諸層論未明說，意謂易知。言易知者，水簷箭垜白色，底為藍色。寶層闇層於前已說，與彼相同。金層依名，可知其為黃色。四法輪者，自宗許為金色，他派有用餘寶作者。牝牡八鹿，是以金為自性，餘寶莊嚴。宮下羯摩杵臍黑色。有論說為主尊身色。各方中股為各方如來色，若是三股，其餘二股如其所應，為彼側如來身色。例如《集密》不動，東方右股為不空成就色，左股為寶生佛色。若是五股，如其所應為餘方及中央佛色，例如前者，所繪稍隱之右股，作彌陀佛色，左股中央佛色。顯見之左右股，即作左右佛色。亦有論說各方一切杵股皆作彼方佛色，前說與此，隨一皆可。論云：「主尊四面，謂各方之面色，是他宗義。」例如《勝樂》有說東股作青色等。此是餘宗。牌樓左右諸如意瓶由金所作。諸如意樹，如餘妙樹。羯摩杵下蓮蕊綠色，蓮鬚黃色，諸葉雜色，有葉之處是法生內當作深粉紅色。表法生者，是蓮鬘與金剛鬘之中線，應作白色。此邊如前彈線時說共有三派。許輪鬘者，若是玻瓈者為白色。若是金者則為黃色。是依金剛杵色而說。金剛自性及彼邊界應為黑色。有論亦說彼二為白色及黃色，隨一即可。金剛地基處為雜色。於所修中，下自風輪，上至色究竟天，皆有金剛圍故。風輪等體是雜色故。光鬘之色謂即五如來色向外射放。

巳二曼陀羅內分繪彩處

根本線內曼陀羅之地基，由二角線所分四方，各為該方之如來色。所修曼陀羅頂四方亦爾。此未分別頂之內外，但總說為彼色。壇中諸柱亦作各方之如來色。各方如來標幟有輪鬘等莊嚴。圓金剛鬘及諸金剛，未明說為何色。圓鬘在所修中有二，所繪圓鬘應是圓梁，如諸師說作黑色和藍色。金剛如說外金剛有三色，隨一即可。壇內光鬘，如《鬘論》云：「諸智者說不繪彩邊。」故於火燄之端不繪彩邊。色與外光鬘同。論云：「主尊居處，為主尊色。」若是通常五尊，即隨彼色。若非爾者，則隨彼彼部主之色，曼殊金剛主尊雖是金黃，然是藍色。《四百五十論》云：「中央諸地分，帝青光熾然。」又紅大威德十三尊，持祥論師亦說中央地基為藍色故。蓮華雜色，蕊為綠色。葉色，如云：「誑綠自在黑，火風界者黃，餘方為紅色。」論云：「主尊層處有主尊標幟鬘。」層者，謂九格宮殿中，主尊處周圍之方層。此於地上之所繪者。雖未明說何色，當為中央地色。圓線之外，梵線兩側離四分處，共有八瓶，量高四方甘露充滿。有許為黃金者，復有許為寶體，隨各方如來身色者。諸餘邊線，色與粗細隨美應作。

辰四於曼陀羅安立標幟送往智色

如是諸尊乃至座具圓滿，安立能依曼陀羅有三法，謂安立各尊種子字、標幟、鑄塑等像，隨力而作。如龍智云：「隨力於壇場，安立諸種子，或相或形像，鑄成或製造。」《曼陀羅儀軌則》譯為：「塑造或鑄成。」此中若有無善根者（非密法大器）則繪標幟或印。若無彼者，應繪形像，謂應安置繪像、鑄像、彫刻、泥塑等像。繪手印者，《現說尊長》中云：「無能則安放，所繪印或相。」又云：「或彩色或筆，繪彼等莊嚴。」印謂手印，相謂標幟。如《現說》第三云：「字壇為第一，第二相壇場，手印是第三，設像為第四，布花是第五，第六為壇輪。」《穗論》第十二云：「形像或繪畫或彫刻或鑄造或由鍛師製造所成。」故第四種俱說是彩土上所置之鑄像等，與布繪曼陀羅。其餘二種未見解說，然第五種易知。其第六種，如《攝行論》等說，男女諸瑜伽師，作諸天相，如其所應住於曼陀羅處。傳謂勇金剛師所造論中說設香點。《總續》說三法，謂設天像，及諸標幟、坐具。若圓滿繪諸尊支分，費時太長，支分若缺不得加持，是故特贊繪畫標幟。曼陀羅儀軌亦多繪此者。

如是繪已，應善觀察為善未善，有未善者，應更改繪。如《總續》云：「圓滿繪壇已，應令心等住，其後多觀察，若有未善處，彼應再改繪。」繪壇以後，不可無一得灌頂者空置而去。如總續云：「作沐浴等時，安餘見壇者，繪曼陀羅時，終不應空棄。」若審知所繪曼陀羅一切明顯，應以吽字及誦甘露瓶之五種甘露香水，徧塗曼陀羅外。并以彼水，洒淨壇輪。次誦「嗡啊吽班𱒤穆」送去智色。盤內餘色安置屏處。此雖未說供養彩色，然應如前智線所說。如勝賢云：「散失諸色，宜用布等拭淨。」此於香水塗曼陀羅以前作之。

卯三繪壇辟魔

繪曼陀羅等時，若地出水或風雲等，由天所作或人所作障碍相起。爾時若能別修除害方便即如彼修。若不能者，應剎那頃堅固勝解，有金剛幕，箭網寶蓋，中間空處依諸輻端，有最可畏十大明王，由此加持十輻黃輪向右旋轉，輪轂中有曼陀羅室相如宮殿。復修金剛體性之地基等遮禦一切魔障。於護餘事亦可用此，但須略改念誦而已。

寅二安諸瓶飾壇場分二：卯一安布諸瓶，卯二嚴飾壇場。今初

將前所備諸瓶，於曼陀羅右繞安布。《歡喜金剛羯摩次第儀軌中說》：「爾時以香前導，奏諸伎樂，繞曼陀羅三匝而後安布。」慧鎧論師亦云：「諸瓶以供物，傘蓋及幢樂，鈸歌而前引，安布於壇場。」二說相同。所安之處，《鬘論》與毘布底說於火燄之外。寶鎧師說：「若有屍林安屍林外。」答日迦跋則云：「金剛鬘外，能生障碍，不應陳設。」與前不同。安布之規，《鬘論》但說曼殊金剛不動金剛安布瓶規。餘尊安布瓶規，準彼可知。且如曼殊金剛，於東門外略向右側，安主尊瓶。東門之左如次右繞，安布毘盧、佛眼、業瓶。言左右者，望內而說。主尊瓶右，安布色金剛母，法界金剛母，害獄主諸瓶。南門左側安布寶生及摩摩格。右側安布聲金剛母，慧邊際瓶。西門左側安布無量光、白衣母，右側安布香金剛母蓮邊際瓶。北門左側安布不空成就、度母，右側安布味金剛母、觸金剛母，碍邊際瓶。若是不動金剛，則於前說四佛母無間與右側第一唯除主尊，每方各安二瓶。四角安四隅明王瓶，東西二明王瓶無間，安布上下二明王瓶。

準此安立餘（曼陀羅）瓶之理，如寶鎧勝樂十三尊所說。謂東門右側先安主尊瓶，次安烏面母瓶。左側安空行母與一切業二瓶。北面南門左側安布那摩等三，右側安梟面母等三，四隅安布獄主堅母等瓶。四角諸瓶誦「嗡班𱒤葯叉吽」咒，安鷲翎等四箭，是《鬘論》與《律生釋論》中說。答日迦跋攝為十瓶，將主尊與業瓶，安於東門右左。所餘八瓶，安於四門四隅。準此道理，餘多易知。

卯二嚴飾壇場

次於曼陀羅外四方，誦《般若》等正法。謂於東方誦《般若經》。餘南西北三方，毘布底說誦《入楞伽》、《三摩地王》及《華嚴經》。金剛生師說誦《華嚴》、《不可思議秘密經》、《金光明經》。安放龍腦及阿迦茹、都茹迦等八隻香鑪。如《總續》云：「預備十香鑪，用瓦等燒作，安布諸方隅，及後并於前。若香爐不敷，可供泥鉢中，若此亦非有，則門各安一。」又供千百種種妙衣，或每尊供一衣，或隨力供，安於篩等器中。如《總續》云：「富者一切天，各供養二衣。餘者三部主，各奉獻二衣。或由知法者，將一雙小布，安篩置壇中，普供養一切。」更可供養傘蓋幢幡、牌坊、妙布、有鈴白拂，裝滿諸瓶貝葉芭蕉等物隨宜安放，於彼諸物誦吽字及主尊真言，及誦「嗡班𱒤娑帕惹那康」以為供養。慧護論師說於曼陀羅室之外，東方等處，如次樹立白及淡黃、黑、灰、紅、雜、深黃、綠色八幡，供献諸尊。有謂毘盧寶生彌陀不空及彼四部諸幡，依次立於從火乃至自在四隅，主尊之幡竪於東方，彼部之幡，各竪自方。前說符順《總續》，唯除《續》說東南紫色。又《續》說為八幢，故知幢幡皆可。為令護方神生歡喜，故安立十五幡，帝釋者黃，徧入者黑，月天者白，日天者紅，梵王者黃，立於東方。火天者紅，獄主者黑，離實者灰，各立自方。西方水天者白。地神者黃，毘摩質多者黑。風處風神者綠，北方毘沙門者黃色，毘那夜迦者白。自在者白立自在方。若不敷者，隨力奉献。《總續》中說若幢不足，可供一白色幢，用孔雀翎莊嚴幢頂。若有多者竪於東方。莎惹哈云：「次以香花等，隨天數供養。」謂於一一尊處，皆應圓滿供養一分。

寅三修行供養灌頂分二：卯一修行供養，卯二灌頂儀軌。初中又二：辰一修曼陀羅，辰二供曼陀羅。初中又二：巳一修彩土曼陀羅法，巳二修其餘曼陀羅法。今初

次應沐浴塗上妙香，身著上衣頂髻莊嚴，以誦甘露瓶水，洒曼陀羅。次誦三字及甘露瓶，以守護曼陀羅。執持鈴杵，近東門處西向而坐，安住主尊瑜伽修曼陀羅。如此論師所說，寶鎧與毘布底亦爾。莎惹哈與答日迦跋說於圓滿修法之後，修曼陀羅。修曼陀羅時生三昧耶曼陀羅，與入智壇之規，如《鬘論》云：「所繪之曼陀羅，剎那空後，觀成所修之曼陀羅，俱守護輪釘魔碍等，眷屬儀軌，如云明妃顏殊妙，年可十五六，香花善莊嚴，欲樂於壇中。德帶摩摩格，慧者加持彼，放寂靜莊嚴，佛住虛空界。謂與外印入等至定，若無外印，應與智印入定，以正行歡喜聲，召請智輪，供養浴足閼伽為先，入自身內，欲火溶化，由金剛路至蓮華中，放出智輪，入於三昧耶輪。」隨行二師未引彼頌，餘說亦爾。洒壇輪已，剎那想為空性，以為淨治，次觀成所修曼陀羅自性。謂修能依所依，皆為智慧所現曼陀羅之自性。若唯修能依所依曼陀羅，猶未具，更當先修護論，以及釘魔碍等儀軌眷屬，四大重叠乃至座位以及諸尊一切修法，皆如各各修法（儀軌）中說。

次入智尊，引證《集密第四品頌》以真實或所修明妃入等至聲召請智尊，由自口門入自身中，溶化以後從蓮華出，放諸尊輪入三昧耶曼陀羅中。寂靜者謂諸佛，佛住之虛空界謂彼宮殿。放入彼中是莊嚴義，為證須從明妃等至界處，放於宮殿，故引彼文。非引彼證三昧耶尊，是證智尊。彼文見於《集密續》中彩繪曼陀羅後供養曼陀羅時所說。其義謂修自部母邑同摩摩格，而於曼陀羅中修內供養。此是《顯炬論》說。所繪曼陀羅中不能如是實行，修義應爾。如是應修自身不異彩繪曼陀羅中主尊，而修供養。龍智於修曼陀羅時，引述彼文，由與明妃等，至從菩提心所生三十二尊，作放出等，各往自土，次仍召請來曼陀羅入彩繪曼陀羅諸尊。此說「欲樂於壇中」之義，須如前修。與明妃等至後，放出諸尊之時，須修自與彩繪曼陀羅之主尊不異。所放諸尊，是智慧尊，非是三昧耶尊。如引《集密》證智尊入三昧耶尊，自與明妃等至之時，須自與前不異。如是修三昧耶尊時，亦由自與前尊不異而修，似為應理。又「放佛寂靜處，莊嚴虛空界」者，（此與《鬘論》所引文同。唯藏人譯句稍異耳。）龍智意如前說。持祥論師於《札拏曼陀羅儀軌》，亦以自前不異而修，謂住曼陀羅中，自與明妃等至，由菩提心所化諸天，放滿虛空。次各安住自處，召請智尊入彼。此則許前者，是三昧耶尊。毳衣大師意趣，亦為自前不異而修，恐繁不錄。

答日迦跋與莎惹哈，則說自與前異修曼陀羅，故不應執唯一。然此二派皆說生為三昧耶尊，次入智尊。黎拉班𱒤則說繪曼陀羅以後，不更新生三昧耶尊，即降預備諸尊安住其處，再從胎中，放出諸尊入彼等中，次復召入智尊。日生則說由入三三摩地瑜伽，及與明妃等至之聲，召請諸佛入自心中，從蓮放出作利他事，次復回至曼陀羅角上虛空中，於諸相鈎入縛自在。此未說及新生召入智尊，彼二皆是自前相異之家。若是自前相異而修，則於修成曼陀羅前，先應如法修天瑜伽。若不異者，則不別修天瑜伽也。曼陀羅中所安諸相，應修為諸尊否，曼陀羅儀軌中二說俱有。如造標幟之相，若未淨空即修為天，不應道理。由先修空後，生為天名相生為天故。此於所繪之曼陀羅亦同。入智尊者如答日迦跋云：「洒淨想為天，降虛空諸尊，請智曼陀羅，六合為一體。」此說召請舉昇虛空諸尊及餘智尊。六者，預備天中有三昧尊與智尊之二，修地軌時，舉昇虛空之曼陀羅亦二。彼四與所請之智尊并彩繪之三昧耶尊為六。薩惹哈云：「前說預備尊，由心變化已，加持曼陀羅，或由心種子，鈎召諸智尊，加持壇諸尊。」預備天有二尊，故成四合。《鬘論》於此雖未明說入預備天，然前舉昇虛空，未送往者亦應攝入。預備天僅入地軌時舉昇虛空諸尊，未攝入餘智尊，故是五合。毳衣大師、持祥論師，但說二合。日生則全無合。黎拉班𱒤說有三合。故從一至六合，皆有說者。

次於加持眼等無間，由自心間種子放光鈎召諸佛及諸天女而為灌頂，如應印定。其不知部別者，可以金剛薩埵或不動佛而為印定。

巳二修其餘曼陀羅法

若修布繪曼陀羅時，亦先洒淨，如各現觀而修，與彩繪同。如《鬘論》云：「次應現起彩繪曼陀羅或布繪曼陀羅或意曼陀羅，於彼以供養等為先，如修弟子善住，修佛像等善住。」此於修壇輪後作如是說，意謂修曼陀羅法相同故。前說依畫像之三曼陀羅儀軌，未說修曼陀羅，僅說供養等後而灌頂者，意謂易解，當知修法亦同。

《現說曼陀羅》第四亦說布繪曼陀羅，故依布繪左證甚多。此中有說先將畫像諸尊分出，待生起後再令攝入，極不應理，此與開光安住成相違故。不出諸尊即生諸天，無少過故。若不爾者，過失極多，彩色生為天已，後繪宮殿及生天時，亦應先出加持彩色諸尊而生。開光佛像及已生為不動佛之弟子，水灌頂後，欲作冠灌頂時，亦應分出不動佛別修寶生等。依此道理餘亦應知。

修靜慮曼陀羅，如現觀修習即可。

修身曼陀羅者，義隱難知。故於彼法有作是念，何為所修之身？所修之曼陀羅復何所似？彼所依身於此曼陀羅之修法又復如何？茲當宣說，灌頂之前三曼陀羅中之身曼陀羅，鈴論師云：「諸眾生本性，所成壇無二。」此說所修之身即曼陀羅，譬如彩繪與布繪曼陀羅，即是彼時修曼陀羅所依事故。彼三雖未修習成曼陀羅，然亦可得曼陀羅名。身曼陀羅名為自性成就，餘二名假造曼陀羅。不依由儀軌修成得名，以依此義，三者皆是意所造故。亦非依於本性，有無智慧所現能所依曼陀羅而言，以約彼義，三種有無無差別故。若謂眾生本有勝樂諸尊，則不應云：「不知彼自性，許為彼法器。」以若不知勝樂身曼陀羅成相違故。有以有情身之真實，與曼陀羅諸尊真實全無差別，說為本性成就，則應彩土及畫像之真實亦與諸尊真實相同，不應安立彼二為假造者。故鈴論師之意，是以生起智慧所現能所依曼陀羅所依之事，須吾從新勵力修造而分。以生餘二所依諸事，須用彩等從新造作，身曼陀羅生為諸尊之脈界等，不須新造而本有故。無二義謂即依彼事而生諸尊。故修此曼陀羅之所依事，定須本性成就之身。

彼但云「諸眾生」，其為弟子灌頂之曼陀羅，為阿闍黎之身，為弟子身，抑是餘者之身，或不分別彼等修一總身而為曼陀羅耶。此中修習身曼陀羅，即修身曼陀羅現觀，非有餘事。如修身曼陀羅現觀即將自身修為諸尊，此中亦由修曼陀羅之阿闍黎，修自身為能依，所依之曼陀羅而行灌頂，彼中無用餘身。此如鈴論師云：「先暫想三輪，即金剛上師，次弟子如自，後遍修一切。」此說阿闍黎於灌頂之前，先應自修為三輪曼陀羅，次乃灌頂。此是修曼陀羅瑜伽與現觀同為一事，故今藏地諸師現有二說，有謂先應如修外曼陀羅現觀，於前生起宮殿等已，次於主尊及與師長無異之身，圓修身曼陀羅而後灌頂。有謂先如身曼陀羅而修自起，從彼出第二黑茹迦入自身曼陀羅，後說為善。前說未將本性成就，因位之身先修為曼陀羅，故入彼中而受灌頂，不成身曼陀羅之灌頂故。自入何曼陀羅取受灌頂，亦令弟子入彼而為灌頂，是謂灌頂總相建立，若入彼說則應弟子亦非入阿闍黎身曼陀羅受灌頂故。自從主尊分出而入壇者，即彼自前不異之二外曼陀羅亦有。灌頂之境，謂主尊與師長不異。總之，修曼陀羅即是修曼陀羅現觀，豈是修一曼陀羅已，另於他曼陀羅自入及灌頂耶。

今當宣說所修之曼陀羅。如何修所依曼陀羅？論說：「身一弓四方，即宮殿四方。」有謂彼身本為宮殿想令明顯，有謂勝解代替四方宮殿，異說雖多然不應理。若許自身本有四方宮殿之性，自不了知今令了知，如前已破。若僅勝解為代替者，則諸脈界亦應不須修為諸尊唯以勝解代替諸尊即可。故三種曼陀羅，僅是修為能所依曼陀羅之事有異，其所修成之曼陀羅則無不同。如修能依曼陀羅時，須修六十二尊之身面臂等相，修所依曼陀羅，須修四方門等相，二者理相同故。《金剛鬘經》亦云：「身成微妙宮，一切佛所依。」此是略標。總攝廣說身中何分修為宮殿，何分之義，則云：「修彼成宮殿。」謂由修身轉變為宮殿。龍智亦云：「從梵線發起，分成四方形，顯現為宮殿，是行者身壇。」於修身曼陀羅所依曼陀羅時，說修自身成四方等之宮殿故。

若修身為所依曼陀羅時，須修為宮殿者，不於宮殿方隅安立諸尊，而於自身安立諸尊，不應道理。此無過失，例如《集密》不動金剛修法中說，於宮殿中修金剛持，次於彼身修身曼陀羅安立三十二尊時，不安立於宮殿方隅，以修宮殿與於身中安立諸尊無相違故。修能依曼陀羅，謂修脈界成勇識、勇識母之相，此無不同。

修彼所依成曼陀羅之理，如外曼陀羅從映囕等字生為四大及須彌盧。此中從二足開展之弓形，與三聚處三角形等，生為地等。如外曼陀羅於所繪墻等生為宮殿。此中於身五色風等諸分，生為宮殿。如云：「身成微妙宮。」即由彼彼身分，轉成曼陀羅之彼彼支分。如是諸脈脈中諸界，亦轉變成諸尊。然此不須如餘二曼陀羅空後乃生，即由此等轉變生為二種曼陀羅（能依所依）也。脈及諸界，例如外曼陀羅所有標幟。

若爾，鈴論師云：「二假造體性，隨所化增上，彼非智者修，見真解脫故。」彼說身曼陀羅勝餘二曼陀羅，應乖正理，以就所修曼陀羅，體假非假造二相等故無彼過失，此中所修之曼陀羅，即諸佛身莊嚴現為能依所依，是瑜伽師正所得果。此所修事，即是能得彼果方便。如是依何道智而證彼果，即加持此自身諸脈與脈內諸界風，為勇識勇識母，由此堪能而生彼果，故此即是主要方便。外曼陀羅雖亦加持󸀦字以及音韻等字，然非如內能生諸道，故由彼二所修之曼陀羅，勝劣應理。「二假造體性，隨所化增上。」義說依彼二種假造方便修曼陀羅入壇灌頂，為彼非假造曼陀羅引導所化方便，而非不假造曼陀羅之要方便。故說上根所化不須二種假造曼陀羅灌頂者。全非此義，以密咒所化上中下三根，最初成法器時，皆須先入假造之曼陀羅灌頂，是諸經論所共說故。「彼非智者修」者，意謂智者不執前二方便為修曼陀羅之主要方便。所以然者，如實知見身曼陀羅宗要真義，由專修彼宗要義故，能得解脫。若專修餘外壇日月標幟等事，則不能解脫故。如《金剛空行》云：「為知真行故，應作假修習，及勤假念誦。」此說於非假造曼陀羅灌頂時，須先於假造曼陀羅灌頂，故當了知彼為因果。此中雖有多義應說，恐煩不述。

辰二供曼陀羅分二：巳一正作供養，巳二息增減過旋繞開門。初又分二：午一內供諸尊，午二外施諸食。初又分二：未一總說供養次第，未二別釋供閼伽法。今初

此處雖未明說，然須洒淨供物，各依自法生起，而後供養。次放出諸天女，以意為體性之供品而行供養。又供雙衣寶蓋，三字加持之嚼噉䑛喝等飲食，以及金、女、象、馬、牛等。外由十六或八或四瑜伽母作色金剛母等體，以各供品而修供養。振鈴念誦不動金剛等讚，而取自與明妃二界置顱器中，修成甘露而為供養。勝解諸尊由飽嘗甘露故，皆成大樂自性。此依實印而說，若是智印，則須如是勝解而行供養，修法為先亦可供酒。

次誦曼陀羅主尊咒一百八遍，眷屬真言二十一遍及百字明。如《現說》第三云：「百字於一切，修令咒堅固，具足自己名，雜一而念誦。」毳衣大師說一切諸尊皆誦百八遍，誦後復獻供養稱讚。薩惹哈及慧鎧師等多說此處亦獻會供。黑行論師等多說內護摩。

未二別釋供閼伽法

閼伽器者，論云：「金銀銅石木，珠母及瓦螺，葉鉢為浴足，洒漱閼伽器，或於餘器中。」正說九種，餘者亦可。《總續》雖說此等為閼伽器，然實亦是餘水之器。此如難勝月云：「此皆閼伽支，故說閼伽名。」內物及真言者，若息災者則用大麥、牛乳、白花、茅草、胡蔴、炒米及和以甘露之白色香水，此等稱為閼伽七物。誦「嗡啊吽」部主真言，甘露瓶咒七遍或百八遍而為加持。若作增益用者，則以胡蔴、酥酪、黃花、茅草及和甘露之黃香水。如《總續》云：「次注妙香水，智者以手洒，用燒香善熏，心意善持誦。」而作持誦。陳設之法，謂自左起，安置閼伽、浴足、洒淨、漱口之器。於彼等前安三盛器，難勝月云：「香花及燈明，熏香等置右，左安閼伽器，前復置盛器。」其諸盛器，置於三足架上。供養印及真言，謂以右拳大指與食指作鉗狀，取浴足器中之水花於諸指上旋繞，食指漸開。口誦「嗡阿什扎嚩惹茜迦讓、跋當扎底剎吽娑訶」供盛器中。次右手持茅草，用茅端取第二器中之水，於「跋當」處改誦為「卓伽曩」，於第二盛器中三返洒淨。用業瓶水洒淨亦爾。次以右手大食二指，取第二器中之花水，拳口向下，小指漸開。誦加「阿𱒤摩曩」之咒，供第二盛器中。次用掌擎第三閼伽之器及水，誦加「阿崗」之咒開金剛掌，供第三盛器中。一一各供三遍，如是四水共為三器，以洒淨與漱口同一器故。供養次第，多說如上供四水之次第。然亦有餘論說別次序者，洒淨隨宜皆可。有說先供閼伽，有說唯供閼伽無餘三水。各隨時宜，所供獻處，以浴足水沐浴足故想供於足。如是洒淨水想供於全身，漱口水供於手或口，閼伽供於面前或頭，花供頭上，香及燈明供於面前，食供面前或手或口，塗香供心，一切儀軌中皆應如是知。

午二外施諸食

《鬘論》次說令修行伴守曼陀羅，自出室外，以施食法向東方等，供施自所依信諸天及帝釋等。此宗宣說世出世天俱在室外施食，彩繪曼陀羅與供食之曼陀羅諸尊各異。想帝釋等在諸天曼陀羅之諸方隅而施其食，是此論師所許。薩惹哈與然燈賢等唯說護剎及護方神在外施食，未說在外供出世食。毘布底說自供食後，令他在外施方神食。藏地諸師先在室內俱供曼陀羅諸天，與自所依信之護法神等食，後往外施世間神食。施世間食之境，如勝賢云：「次出東門外，帝釋等方主，先以言奉請，當作如是說。有與佛俱來，安住於此處，皆憶念我故，受我今所有。香花等食物，慈念諸有情，弟子無魔碍。」此說施於請智尊時同來之護方神。然此論師（無畏）則說供曼陀羅諸尊，同時請帝釋等變成出世間天而行供食。供食以後，曼陀羅諸尊入自身，十大明王，諸護方神，置曼陀羅室外十方，乃至曼陀羅事未竟而住。又於曼陀羅室之外，各方陳設十大明王土堆，於前施食。外作十五土堆，或在諸小壇上於八方施十五護方神食。再於彼外作八土台或以牛糞塗壇、瓦器盛牛乳等布施諸龍。其外右旋散諸食物，以及酥油、蜂蜜、淨水、牛乳、酒等五物。送彩繪曼陀羅以後，供施食等，次攝十大明王入於自身，送護方神。日日供彼等食，如前釘橛時說。若於餘事亦如是行，遮止災難尤為殊勝。食品等之生法，如下當說。藏地諸師供施食訖，作樂前導送食驅魔，護送食等三處，阿闍黎耶壓後，次回至室內，誦根本咒等。

施食訖應洗淨，洗淨法謂蹲坐禁語，手置膝內，右手上仰，中指及無名指略屈，持水向口，以少許水漱口多返，觸兩耳孔、二目、鼻、口、雙手、臍、頭二或三次，此是《曼殊室利根本經》說，以手持水而洗。《妙臂問經》亦云：「水洗手足已，將兩膝向外，手在內蹲坐，無聲無沫洗，飲淨水三口，淨拭唇二次。」此說先洗手足，次於左手注清淨水，以手指沾水，如前洗後，飲水三口，拭唇兩次。有說此除與鬼交談之穢。然《鬘論》說非爾，以諸方神生為出世間天而施食故。又於四處施食，皆合供護方神與曼陀羅諸尊，然於餘處未作洗淨。故洗淨者為總除不淨耳。

巳二息增減過旋繞開門

若能辦者，為息增減過，故當燒息災護摩。為曼陀羅得滿足，故應作增益護摩。次具前說之吽迦羅瑜伽，口誦四吽真言，手持花鬘，如前所說舉曼陀羅，觀想由下躐入及誦真言，以金剛勢入曼陀羅。拋杵振鈴作如前說金剛步法，共彼守門四阿闍黎，旋繞三匝，觀曼陀羅，次將花鬘供奉主尊。東門等阿闍黎，如次念誦「嗡吽泮嗡，吽阿泮，嗡吽阿阿阿泮，嗡吽哈那摩惹耶，都扎那伽達耶伽達耶，阿阿吽吽」而入曼陀羅中，以金剛步如前旋繞。《勝吉祥經》說繞三匝。振金剛鈴，即能滿足增減不圓滿過。次每旋繞一匝，開啟一門。先到西方口誦「嗡班佐答，伽札三昧耶，波羅北夏耶吽」而開東門。如是至北方開南門，東開西門，南開北門。龍智說爾時結吽迦羅印，左伸而住，解印開門。有說隨續別作，於母續中當右伸而開門。然《鬘論》於地儀軌時，說吽迦羅瑜伽，彼說右伸，故是二續所共，不須作彼分別。自西開東門者，是依身在門內而開，餘亦准此應知。次誦「嗡三昧耶波羅北夏耶彌」供獻花鬘。又作舞而取鬘，繫自頭上，禮曼陀羅而請白言：「願於一切有情，施予一切成就之恩。」次修念誦。頌曰：

賢者入內灌頂處 諸佛身土曼陀羅如理修行令歡喜 儀軌次第依論釋

## 密宗道次第廣論卷十一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