釋足數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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題云足數。足,猶滿也。即律中得滿不得滿等,如後具引。數有七位,始自一人,終至二十。然今多據眾法明之;對首心念,同須應法;疏云:一人說戒辦與百千敷教齊等,故可知矣。然下文中多明不足,為顯成足,故約堪能以目篇首。眾相者。有本作僧相,人即解云僧翻眾故。今則不然,四例簡辨,其相非一,故云眾耳。別眾附者,足別相關,以類相從故。
敘來意中,上二句明相生。僧雖已集,真偽相參;法假人弘,人乖法敗;制令簡練,其意可知。若下,示二途;初至僧用,明體非相足。此為一途,即第三例。必下至僧攝,明相乖體淨。此為一途,即初例也。託事於緣,並約三業外相為言。以下,躡前發後。料簡即下四例。是非約所簡。取捨據僧用。
In explaining the intent of this opening, the first two lines clarify the mutual relationship between form and substance. Although the monks have already gathered, the genuine and the false are intermingled; the Dharma relies on people to propagate it, but when people deviate, the Dharma fails. Therefore, the rules are established to simplify and refine, and this intent is evident.
From "if below," two paths are shown: from the beginning to "the monks' use," it clarifies that the essence is not solely dependent on form. This is one path, namely the third example. From "must below" to "the monks' inclusion," it clarifies that when form deviates, the essence remains pure. This is another path, namely the first example.
The instructions are based on conditions and are all spoken in terms of the external forms of the three actions. From "below," it follows the preceding and initiates the following. The detailed analysis is in the four examples below. Right and wrong are determined by what is excluded; acceptance or rejection is based on the monks' use.
就四例中,即前二途開出二例。初句出第四,並體如故。第三出第二,俱體非故。舉要為言,初體是相非故捨;第三體非相是故取;第二俱非故捨;第四俱是,亦取亦捨,對文可知。二云體境者,體謂戒體,境即人境。
Among the four cases, two are derived from the first two paths. The first line comes from the fourth, and its essence remains as it is. The third comes from the second, but both its essence and nature are not as they were. To summarize: in the first case, the essence is form but not nature, so it is abandoned. In the third, the essence is not form but is nature, so it is taken. In the second, both are not, so it is abandoned. In the fourth, both are, so it is both taken and abandoned—this is clear from the text. The second refers to "essence and object": essence means the precept essence, and object means the people and circumstances involved.
初例,據文中。標《四分》者,即〈瞻波犍度〉,彼作四句:一得滿不應訶(四羯磨人,見第四例。);二不得滿應訶(欲受大戒人開訶,即下沙彌,唯此一法。);三不得滿不應訶(二十八人。今鈔取六人體如,在初例;二十二人體非,在第二例。);四得滿應訶(善比丘也;篇中所簡,正取此人。今須分二:一體相俱善,二體乖相善,即第三門,並成訶足。)六人名相,下文自釋。
約義中,初科捨戒文有兩出,一出淫戒,二出受法。若受法中,更有醉人,《注羯磨》備引;彼云受戒捨法內云:睡眠醉狂,悉不相領,並不成等。今此且引淫戒中文。或因錯解,妄加改作;或恐寫脫。顛狂是一人(律文次列痛心痛惱二人,今以顛狂總之。),瘂聾顛總為三人,中邊互望為二人。律文甚廣,取要且列九人。謂下,示義也。
《十誦》文見五十四。彼先問云:若眾僧睡眠,擯一比丘,得名擯不?若聞下,引彼答詞。聞白成者,既知所為,情和已彰故。具二者,瘂聾兼也。結文寫誤,合云十一;然彼實有十二,而白衣一人,由體非故,摘歸後科。餘如後解。
《伽論》三人。取其異者,同則指前。然彼有轉根人,即落第二尼中,故不重引。
《僧祇》。前五如後解。互作者,四中隨舉一儀作法,餘三成別;則一儀有三,歷為十二;疏云:且從四儀,即合前九。
義加二人,初醉人。出受法捨戒中。二自語下四句是一人。即如上引捨戒文也。上二句明自不解,下二句明他不解。是下一句,正彰義斷。餘人並有諸部文證,此二獨無。理非可足,故名義加;非謂祖師自意加之。(《古記》云:義加三人,將不解之人為不解律人,非也;一不識義加,二讀文句破,三不曉癡鈍即不解律人;如下所解,及《業疏》中;已上總三十一人。)
初科別解《四分》,所為中,初標。以下,釋,上明不足所以。文約乞法,據攝多種,今分三別。一乞法(處分畜眾求懺等陳詞乞,受日無詞乞。),二不乞直與(如諸差人及治諫等。),三自身作法即是所為(戒師白和捨墮受懺。)。為僧量者,量謂觀察前人可否。既是自乞,豈容自量;制不許足,旨在於此。若通下,次明入數非法。此之二句語意似重,或恐意別,詳之。
通難中。本律四人,但除三法不得作之。(受戒、自恣、出罪,具如前篇。)而不列除受日,則知四人得作。此由當時濫行,復欲盡申所為之義,故問以決之。答中,初三句正答同上文。下推不除所以。初明非五人;故下,顯攝在四人。律中唯三單白,是五人法;自餘差人德衣受日等,並須五人作,而非五人法;故云事同耳。並所為者,總上諸法。不同下,簡異。恐云:若不許四人受日,說戒戒師、結界唱相,身外三人,何以得成?故此釋之。言為僧者,顯前為別。
神足中。謂有神通足履空者。以界限約地,不論空處,故云無分齊等。
隱沒中。窨於禁反,地穴也。由處坑坎,身不現故。
離見聞中,初明其處。露地但取手不相及,故簡覆處方有此相。如室宿者,即九十中與女宿戒;室相有四。(一、四周障上有覆,二、前敞無壁,三、雖覆而不遍,四、雖覆遍而有開處,如下具釋。)此下,示所離。下欲法中,見聞俱離成失,今亦同之。如下,指略。古有異說,故指如彼,其文已亡。《業疏》云:今解皆望同坐展轉,不約作羯磨者;如轉輪說戒,八萬自恣,何由普聞;但取相連,即非別眾等。
別住中,初出古解。既同一界,豈名別住!故不用之。今解中,初二句立義。非下,遮疑。以下,釋疑。
戒場中。前釋別住,既約異界;自攝戒場,不當重列,故對前科假疑以釋。初敘疑。此下,決疑。三界即別住及戒場。同在自然者,場雖法地,然在自然之外。故《業疏》云:場雖大界所圍,兩不相接,中留空地,即異界也。
《十誦》,初四人中,初明不足所以。本無心者,《業疏》兩分;上三由入無記,不緣善惡;入定善人,別有靜慮故。《十誦》下,引證。即六群為緣。佛言下,文略;彼因立制,聽羯磨者,當一心莫餘覺餘思惟,專心敬重心心同憶等。準下義決有二,初決在眾數過。謂四位之外。縱下,次決不集非別。以乖僧用故。餘下,指略。即十緣第六簡眾中。
次三人中,初示所以。耳舌兩根,證法為要故。大下,引法釋成。二能即上說聽。盲具二能,所以成足;乖別之相,容他檢故。準下,引論以決。亦取辨了羯磨者耳。
後三人,初出所以。若下引示差別,初示上下二品並不須法。常憶即下品。不憶即上品。言憶不憶者,且約說恣常行法也。若互下,明中品須法。白二遙加,解方入數,故云縱使等。痛下,例同餘二,皆分三品。以三相雖殊,同顛狂類故也。《四分》名痛惱,即前病壞心人。文中不釋樹上比丘。彼律云:比丘在高上解擯不成。然高上語通;祖師欲令易曉,且約一相,故云樹耳。以高下處別,相非同住故。《業疏》云:若枝委界外地者,身在界內成別,界外非別;若不委地,內外俱別,而是不足數收。通簡十一。初四好人,即座心乖。下六病報,三闕耳舌,三失意根。後一乖儀。尋文可見。
《伽論》三人,初重病。顯相,必約神昏。身雖困篤,心猶不昧,律令輿至,或僧就彼,或出界外,故知是足。
邊地者。《伽論》止明邊不足中。本律捨戒互不成捨,故下約中國明之。必下,義決。本由言不相領而不足故。
癡鈍中,初示不足意。即不解律人,如經論禪宗及餘雜學,不霑律部,並在此收;縱稱學律,時過學肆;不了綱緣,都迷成敗;趨時附勢,濫預人師;自謂精英,實同癡鈍;故《業疏》所解,廣列五迷;今為引之,宜乎自省;彼云:誦文合眼,恐有停延;緣入非違,傍無人覺;此一迷也(總示四法,都不撿挍。)。或同誦一法,前後無乖;文相能所,不識彼我;此二迷也(此謂迷法)。或約文謹攝,深練自他;增減乖務,事法錯濫,不召令住;此三迷也(謂迷事也)。或文句乃明,牒事非濫;人有別緣,是非通默;此四迷也(即迷人也)。或人法乃具,事局界境;成不冥然,端拱送忍;此五迷也(此迷界也)。觀此五迷,深明四法;微為弘獎,僅涉僧倫;齊五所收,義歸不足。(四法即人法事界。)必言等者,言謂羯磨言義。齊字去呼。如臨說戒,止解一白言相始終,即足說戒一席之數。以人難具美,恐法事廢闕,微通此類耳。
《僧祇》九人,四儀易解,但釋五人。初與欲中。心雖同法,身不現前;眾取相同,乖故不足。
隔障中二,初約覆障處。或下,約露地。以文中止云隔障,故通二釋。
半覆中,合釋二人;以相雖兩別,約處同故。初雙牒。謂下,合釋,上二句示處同。中間下,明相別。並下,總結。
露地中,初句牒名。此下,釋相。此言者,指上所牒也。相顯者,詮示無濫,決知簡覆也。覆下,對覆釋成。說下,別簡。恐謂餘人須爾,二師所為並不須故。一尋內不過八尺,則容相接。
第二例中。二非即體境也。問:境與緣何異?答:境謂人之美惡,緣謂三業乖和。
本宗,列示中。尼是報別,沙彌未具;式叉、沙彌尼,則兼二義。十三難人,體非;三舉,法隔;二滅,體壞。
釋疑中,初牒前問。由多異說,故問決之。尼中四人,中合作等。
答中,初標古。即刪繁意。有執體者,如下難破。今下,正解,初立義。若知即當此例,不知自屬後門。如下,二指類。下篇云:受欲已,自言我是十三難人等;由自陳故,非是僧用(此證知則不足);若不自言,相中同順(此證不知成足)。不同下,三遮簡。前是緣乖,此取緣如。故下,四引例。即受戒法中,有從破戒和尚受戒,後生疑問佛,佛為決之;生疑有四,故成四句。一問汝知和尚破戒不?答:不知(佛言得戒)。二問汝知彼破戒不?答:知;復問汝知不合從此人受不?答:不知(佛言得戒)。三問汝知彼破戒不?答:知;復問汝知不合從彼受不?答:知;又問汝知從此人受不得不?答:不知(佛言得戒)。四問如上三句,並答知(佛言不得)。故不足數,此句例成今義,三句得戒例足,後句不得例不足。所下,五取證。文中即〈瞻波犍度〉;彼不足中,前後兩出如上等人;別眾中一出,並云若自言犯邊污尼等。《十誦》者,文見第三例。
破古中,初出彼解。由執體故,即為受戒四句所妨,遂曲釋云:彼不知得戒,謂在數外。此下一句直破。何下,雙難。上約不知難乖宗,下文約知難乖法。五十祇中,和尚在外;《四分》限定中國十人。
《十誦》一人。而言加者,本宗無義,直準彼文增成今數,共二十三人。
釋中,初科,初通示。謂前列二十三種,並由形濫同法須簡。古謂白衣即本具戒,緣須俗服之者,故特點之。十下,牒釋,初正釋。《業疏》云:此與邊等,何異重來;前十三難,有過障戒;此好白衣,五八十具雖並心淨,不妨加法;參差不成,仍本名故。亦下,反古義,初示所以。疏云:今不同之,不以威儀定僧體狀;內具戒見,財法應僧;外虧道相,為緣亦得。即知下,因示行事。
三舉中。比丘犯罪,拒云不見,或不肯懺,或說婬欲不障道,名惡邪不捨。此三並白四法舉棄眾外,如物無用,故名三舉。下句指廣,尋之自見。
滅擯者。上三暫棄,後解還足。此即永棄,不復本淨。
應擯者。應猶當也;罪合當擯,而未擯故。初約加法未成釋。波羅夷說,即目初篇。由未加擯,無可名召;且以初篇犯法攝之,故云入也。(殘蘭等同此說。)若下,次約二三人知而未舉釋。或下,三約一人獨知不舉釋。並下,結示。《業疏》更出為非公顯,無力遮治,亦名應擯。所言知者,謂三根不濫也。所以必約知者,欲顯此門不足之義;無一人知,即成足故。
第三例,顯相中,初句示數。即二十三人。據下,釋所以,上明不言成足。若下,示縱言亦成。言本取知,眾既不知,同不言故;如在屏說,或他處說等。
準律中。上二如前。文云者,即七滅中自言治緣起,目連以天眼牽犯戒者出眾,鈔引佛訶詞。
轉證中,初文《十誦》。初句即應擯,次句即賊住,本下二句即邊罪。並及餘難,故云等也。若先下,是今正據。
次科《婆論》,初明立制。乃至下,顯制意,上明不許見聞。文唯明見,聞可例同。大小者,過重輕也。若下,明不許說。
釋自言者。前雖累云自言,猶恐未曉,故示言相。一須對告前人;二須言義明了,能使他知;方成不足。慈訓深切,故此委曲。
第四中。標云犯法,法即制罪。
本宗四人,初列名相。如〈僧網〉中。應下,明成法。以所犯情過非極重故。但下,示少缺。由是犯過白四治罰故。不得訶者以三十五事中所制故,律中科為得滿不得訶人。餘如下科。
犯殘七人,初列名數。具如〈懺篇〉。本宗四人,但據正行。第四人,《業疏》上加將字,於相甚顯。(此四出人法中,不在四滿句。)《十誦》三人,並約行竟;恐謂行竟,妄將充數故。《業疏》云:六夜竟與將出罪何異?答:律文兩位,約遠近耳。(六夜竟,望出罪遠,將出即近。)又問與四羯磨人何異?答:前但小犯,情過可訶,故足數收;此犯次死,罪深難拔,故不足也。不足下,示少分義。謂唯除悔殘四法,是不足耳,以同犯者不合同治故。不妨下,明應法。此十一人,準疏別判;乃知今鈔全依律出,猶同古解;彼云:有人云:四羯磨者,眾法皆通;僧殘諸治,局二篇悔。若作此解,焉有被訶責者得更治人?犯二篇者,開餘懺主!審約事情,律文不了。以義糺定,應分二途。若同犯同治,理無預加。律言足數,謂差結等。(此一途也。)若自有犯,必無清過,以有罪人不合解罪。乍可應餘非罪羯磨。(此一途也。)若作斯通,始終無妨。(準此決前十一人,但應生善名足;一切滅惡犯治,並不成足;鈔存不了義,用疏廢之。)問:前四後七,有何別耶?答:據律則別,疏決無殊;不妨同歸少分不足,得為一例。問:四門同別,可得聞乎?答:初二兩門一向不足,第三相翻名足,第四或足不足。又初後具戒。中二多別,尼等四人,有而非類;邊等十三全無,舉滅皆有,全壞以分。問:三例不足,為總幾人?答:初例三十一,次門二十三,第四十一。共六十五。準下別眾,學悔不足;《業疏》更加背說戒坐,共為二人,不係前例。
別眾法附,標列中。注釋,前二句示相。上句明異界非別,下句言通三業四儀。後二句結名,可知。然別通能所。就能別中,下至一人;眾法心念,亦制盡集。若論所別,並通多少。問:此與別食何異?答:食中能別局四,三人無過。所別同上。又食有九緣可開,法無方便得別。食則犯提,制重業輕;法唯犯吉,制輕業重。若一界之內,兩眾各秉,則是破僧,犯中品蘭。問:別眾之名,為能為所?答:制過在能,從能立號。《戒疏》云:若取語便,應云眾別。可以決之。問:何名為別?答:別是異義。一三業異,二四儀異,三向背異。並如下明。(食中但是食不同味,名同事別。)
三業中,初科,文出〈瞻波犍度〉。應來者,謂應羯磨人;簡前體淨緣差中瘂聾狂亂重病癡鈍等,及體境俱非一門之人,皆不應來故。二應與欲者,有如法緣,簡非緣者不合與故。三得呵者,謂具德知法;簡不合訶者,如四羯磨等。問:不與欲人,口亦不集,何不列者?答:身既不集,理無訶故。若爾,初人身亦不集?答:彼無欲緣,身合當集;容有口訶,故同不集。此則不爾,有如法緣,許不集故。若准《業疏》,單配三業,乃為盡理;初身不集,次心不集,後口不集。反為三和,亦從單歷。
次科。上二人可知。後人心不集者,此謂有可訶事,心不同忍。必無訶事,則同初人。故下,引證,初即〈瞻波〉文。彼明非法和合羯磨云:有同一住處同一和合一處羯磨,應與欲者與欲,現前應得訶者不訶,作白二乃作白四,白此事乃為彼事。此文可證相順心違。又下,即〈雜法〉中文,初引身子懷疑問佛。上如法字寫誤,彼正作非法。應下,是佛所斷。彼云佛言聽默然,即具出十五種默,如〈羯磨篇〉引。
四儀中,初引本律。即說戒法中,彼云六群念言:我往說戒處不坐;恐餘比丘為我作羯磨,若遮說戒,佛言不應爾。今以非法替之,顯是別眾也。次引《五分》。四儀縱同,身面向背以論同別。下引《僧祇》。文如前解。大約乖儀同上《四分》,然彼文歷句顯相猶詳。
料簡中,初科。大分,一往以判。不妨身不至僧而是不足,隱沒與欲樹上之類。自有來至僧中,得成別眾,如上乖儀面背等。
簡淨穢中。淨即初例,穢即第二例。然三舉二滅,可得云穢;尼等四人,未必約犯;十三難人,無體可破;然今但取境非淨僧,通云穢耳。穢本不足,淨相難知;所以注中但示淨者。清淨一色,且據不犯四重為言。色,猶類也。下指句法。準《業疏》云:一是別非足(應來不來,及不與欲。);二是足非別(即善比丘身參眾侶);三亦足亦別(得訶人訶);四非足非別(睡定瘂聾等)。彼文甚廣,非學不知,故略引示。
簡學悔中,初示不足。前未明故。問:究論學悔,四例何收?答:既毀根本,體非淨僧,故非初例。來否隨意,復開秉法,故非第二。生善滅惡,一切不足,復非第四。前既不收,此中方示;雖開秉法,須在數外。準此。乃知秉法之任,信非率爾;且羯磨之詞,不過數句;若唯謹誦,誰不能之,豈得眾中竟無解者。文標無解,此語可思;律制堪能,須知有以;觀今罔冐,實為悲哉。別下,正示所簡。開秉預眾,異彼穢流。足別俱非,寧同淨用。故云中間也。
次成否中,即明別眾成不成相。正簡中,初科,上二句明成。別犯下諸篇,不壞本故。別犯下,明不成。根本已壞,眾法絕故。文又為二,初約不知明成法。引律無作有想,以例穢作淨想,理無差故。羯磨成者,佛判法成;即彰非別。罪即吉羅。心不同者,出結罪意。審下,二約眾知明隨別。
雜類中,初列人相。三狂,總亂心病壞也。須簡下品及中品未得法者。或下,明非別所以。上句對十三難。次句對三舉。形差對尼等。沙彌,法未滿;文略此句,疏則具之。病報對三狂瘂聾。緣下一句,通括上四。開謂許別也。凡下,總判。言未論者,未猶不也。足謂足數,別即別眾。由上諸人,二中不攝。此中本明非別,然與非足人相不殊,故兼示之。(若云足別人者,此說別眾。安得專明足數!又前引捨戒受欲自言等,並準對首,豈是未論。)
指例中。以別眾之相,正約眾僧別他作法;恐謂同食別人非別,故此示之。眾法對念,有別可知;對首心念,亦有不集;如上所簡,成否同僧。
重明中。標文斥世以為生起。
違順中。通標二句,判定義宗。此門並如前引。恐人未曉,約義重條。
外儀中,上二文如前。《四分》中,初示文。彼但云不應爾,即是訶責。坐立既乖,理非和相;故判別眾。即如前引應來等文,彼非和相,故說別眾;顯今不坐,相亦非和,是別不疑。如下,引例。足食戒中,明約四儀辨之。下句會同,即指當科。
內心中。虛即心違。引證可知。
坐立差別中,初科。以世多妄行,故特示之。如說戒所斥。然說戒時,維那起對上座,故有此濫。餘法即座對答,則非所論。下指《義鈔》;必有他說,其文亦亡。
次科,初明開立。治罰折辱,不許彼坐。以下,釋聽立意。餘下,明制坐。如離衣杖囊悔罪之類。乞須謙下,對僧互跪;跪同坐相,故云坐乞。律中凡從僧乞法,並列五儀云:應至僧中,偏露右肩,脫屣,禮僧足,右膝著地,合掌,故云明說。
三中,初明開立。文列二人,各示教意。今世教授入眾,先坐問和,後起秉法,名為坐和立秉;此由受戒法中止約總答,不出前和坐立之相,故致盲爭,至今未已;今應問曰:威儀立秉,本為敬僧;今輒先坐,豈得先倨後敬;鈔文明示不得輒坐,汝今坐和,豈非輒耶?儻能從理,不勞紛紜。二說戒師。若準《尼鈔》,亦不開之。彼云:如律眾大,開作轉輪高座說戒。未必立說得成,舊開立說,良恐不成。(準彼校今,猶循舊說,是知唯開白召一法。)自下,次明制坐。注中餘緣,謂開有病坐立非別。《業疏》云:若病在眾,如滅諍草覆中,兩眾伏地向羯磨人一心聽受;準此仰伏皆開,背是別相,是別是足;必堪同僧而故仰伏者,就開成別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