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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 "道行般若經 · 16 怛竭優婆夷品"
description: "道行般若经是东汉时期著名译经家支娄迦谶翻译的重要佛教经典，属于早期大乘般若系经典。该经成书于公元2世纪，是中国最早传入的般若类佛经之一，对汉传佛教发展影响深远。经文主要阐述般若波罗蜜多思想，强调\"缘起性空\"的核心理念，通过智慧观照诸法实相。内容涵盖菩萨修行、六波罗蜜、空性智慧等大乘佛教核心教义。作为中国般若学奠基之作，该经为大乘佛教在中国的传播奠定了基础，在佛教思想史上具有重要地位，是研究早期汉传佛教的关键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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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摩訶般若波羅蜜道行經怛竭優婆夷品第十六

> Chapter 16: The Upāsikā Dānapāla

須菩提白佛言：「阿惟越致菩薩極從大功德起，常為菩薩說深法教入深。」

> Subhuti said to the Buddha, "A never-regressing bodhisattva arises from vast stores of merit. Such a bodhisattva constantly teaches the profound Dharma to other bodhisattvas, guiding them into deep understanding."

佛言：「善哉，善哉！須菩提！若乃內菩薩使入深，何等為深？空為深，無想、無願、無識，無所從生滅，泥洹是為限。」

> The Buddha said: "Excellent, excellent, Subhuti! If you are an inner Bodhisattva and seek to enter the profound, what is the profound? Emptiness is profound—no thoughts, no wishes, no consciousness, no arising or ceasing of anything, and Nirvana is its boundary."

須菩提白佛言：「泥洹是限，非是諸法。」

> Subhuti said to the Buddha, "Nirvana is the boundary, but it is not the nature of all phenomena."

佛言：「諸法甚深，色痛痒思想生死識甚深。何等為色痛痒思想生死識甚深？如本無，色痛痒思想生死識本無，爾故甚深。」

> The Buddha said, "The nature of all phenomena is profound indeed—the aggregates of form, feeling, perception, mental formations, and consciousness are all profound. Why are they profound? Because in their fundamental essence, they are empty—without inherent existence. Form is empty of a fixed self, as are feeling, perception, mental formations, and consciousness. This emptiness is their true nature, and therefore they are deep."

須菩提言：「難及也，天中天！色痛痒思想生死識，妄消去便為泥洹。」

佛言：「甚深與般若波羅蜜相應，當思惟念，作是住學，如般若波羅蜜教，菩薩隨是行，當思惟念，如中教應行一日，是菩薩為却幾劫生死。譬如婬泆之人，有所重愛端正女人與共期會，是女人不得自在，失期不到，是人寧有意念之不耶？」

須菩提言：「其人有念，思想當到，欲與相見坐起宿止言語。」

佛言：「其人未到之間，能有幾意起念？」

須菩提言：「是意甚多，甚多！」

佛言：「菩薩念深般若波羅蜜，如是一日心不轉者，却生死若干劫。菩薩學般若波羅蜜，如中教、如中所說思念，隨是行一日，為却惡除罪；若有菩薩遠離深般若波羅蜜，正使布施如恒中沙劫，不如是菩薩隨深般若波羅蜜教一日，其功德出彼上。若復有菩薩壽如恒中沙劫，并持前所布施與須陀洹、斯陀含、阿那含、阿羅漢、辟支佛、佛，不得深般若波羅蜜；若復有菩薩隨深般若波羅蜜中行如中教，其功德出彼上。若復有菩薩壽如恒中沙劫，布施如前，持戒具足；若復有菩薩求深般若波羅蜜，從念起說經，其功德出彼上。若復有菩薩持經布施，其功德轉上，得阿耨多羅三耶三菩，是菩薩持經布施，以來深入是中隨是教，其功德出彼上；若復有菩薩以經布施，不深入是中，轉不及也。若復有菩薩持經布施，復深入是中，未常有離時，為般若波羅蜜所護，其功德甚多甚多。」

須菩提白佛言：「所識、有著者，此二何所功德為多？」

佛言：「菩薩所識，若求深般若波羅蜜，樂於空，樂無所有，樂盡，樂無常，念是為不離般若波羅蜜，如是菩薩得功德不可計阿僧祇。」

須菩提白佛言：「不可計復言阿僧祇，有何等異？」

佛言：「阿僧祇者，其數不可盡極也；不可計者，為不可量計之，了不可得邊崖。爾故為不可計阿僧祇。」

須菩提言：「佛說不可計，色痛痒思想生死識亦不可計。」

佛語須菩提：「汝所問者，有何因使色痛痒思想生死識不可計、不可量？」

須菩提問佛：「何等為不可量？」

佛言：「於空中計之，為不可量，無想、無願計之，如是不可量。」

須菩提言：「空計是，法不可計。」

佛言：「云何我常不言諸法空？」

須菩提言：「如怛薩阿竭所說法悉空。」

佛言：「諸法悉空，不可盡、不可計。經無有各各慧，無有各各異，怛薩阿竭但分別說耳。空不可盡、不可量，是想、是願、是識、是生、是欲、是滅、是泥洹，隨所喜，作是為說，作是現示，作是為教，怛薩阿竭所說如是。」

須菩提言：「難及也，天中天！經本空耳。云何復於空中說經，是經不可逮。如我了佛語，諸法不可逮。」

佛言：「如是！諸法不可逮。」

佛言：「如是！諸法不可逮空耳，是為不可逮。」

須菩提言：「如佛說本無不可逮，願解不可逮慧有增有減。」

佛言：「不也。」

須菩提言：「若有不可逮慧有增有減，檀波羅蜜、尸波羅蜜、羼提波羅蜜、惟逮波羅蜜、禪波羅蜜、般若波羅蜜，不增不減。若不增波羅蜜者，菩薩何因近阿耨多羅三耶三菩？何緣得阿惟三佛？設不減波羅蜜者，菩薩何因近阿耨多羅三耶三菩？何緣近阿惟三佛坐？」

佛言：「是不可逮慧不增不減，菩薩求深般若波羅蜜若守者，如是漚惒拘舍羅菩薩不念檀波羅蜜增，亦不念減，復作是念，但名檀波羅蜜所布施念，持是功德施與，作阿耨多羅三耶三菩。施如是，尸波羅蜜、羼提波羅蜜、惟逮波羅蜜、禪波羅蜜，菩薩求般若波羅蜜若守者，得漚惒拘舍羅，不念般若波羅蜜有增有減，是但名為般若波羅蜜，求之若守者，發心念，持是功德施與，作阿耨多羅三耶三菩。」

須菩提白佛言：「何等為阿耨多羅三耶三菩？」

佛言：「本無是也。是本無不增不減，常隨是念不遠離，是即為近阿耨多羅三耶三菩，坐不可逮法、不可逮慧。若般若波羅蜜皆不增不減，菩薩念是不遠離，為近阿耨多羅三耶三菩。」

須菩提白佛言：「菩薩持初頭意，近阿耨多羅三耶三菩，若持後頭意近之。」

佛言：「初頭意、後來意，是兩意無有對。」

須菩提言：「後來意、初頭意無有對，何等功德出生長大？」

佛言：「譬如然燈炷，用初出明然炷？用後來明然炷？」

須菩提言：「非初頭明然炷，亦不離初頭明然炷，亦非後明然炷，亦不離後明然炷。」

佛問須菩提：「云何，如是不？」

須菩提言：「如是，天中天！」

佛言：「菩薩不用初意得阿耨多羅三耶三菩，亦不離初意得，亦不用後意得，亦不離後意得也。」

佛言：「云何是為得阿惟三佛不？」

須菩提言：「阿惟三佛甚深是因緣，菩薩不用初意得阿耨多羅三耶三菩，亦不離初意得，亦不用後意得，亦不離後意得也。」

佛言：「云何，心前滅後復生耶？」

須菩提言：「不也。」

佛言：「心初生可滅不？」

須菩提言：「可滅。」

佛言：「當所滅者，寧可使不滅不？」

須菩提言：「不也。」

佛言：「本無，寧可使住不？」

須菩提言：「欲住本無，當如本無住。」

佛言：「設令在本無中住，寧可使發堅固不？本無寧有心無心？不離本無寧有心不？見本無不？作是求為深求不？」

須菩提言：「天中天！作是求為無所求。何以故？是法了不可得，亦不可見。」

佛言：「菩薩求般若波羅蜜，為求何等？」

須菩提言：「為求空。」

佛言：「設不空，為求何等？」

須菩提言：「為求想。」

佛言：「云何去想不？不也，是菩薩為不去想。」

須菩提言：「不作是求忘想。何以故？求想盡者，設想滅者，即可滅也，便得阿羅漢，是為菩薩漚惒拘舍羅不滅想得證，向無想隨是教。」

舍利弗謂須菩提：「若有菩薩有三種事，向三昧門，守三昧門：一者空，二者無相，三者無願。是三者有益於般若波羅蜜，不但晝日益，夜夢中亦當復益。何以故？佛說晝夜夢中等無異。」

須菩提言：「若有菩薩晝日有益於般若波羅蜜，夜夢中亦復有益。」

舍利弗言：「云何若夢中有所作，寧有所得不？佛所說經，如夢中所有。」

須菩提言：「夢中所作善，覺大喜為益，夢中所作惡，覺不喜為減。」

舍利弗言：「設於夢中殺人其心喜，覺以言：『我殺是人快乎？』如是云何？」

須菩提言：「不𭮆，爾皆有所因緣，心不空，爾會有所因緣，若見若聞若念為因緣，爾故知耳。從是中令人心有所著，令人心無所著，是為不忘，爾皆有所因緣故。」舍利弗言：「所作皆空耳，何因心有所因緣？」須菩提言：「想因緣，是故心因緣從是起。」

舍利弗言：「菩薩夢中布施，持是施與作阿耨多羅三耶三菩，如是有施與無？」

須菩提言：「彌勒菩薩近前在，旦暮當補佛處，是故知當從問。」

舍利弗白彌勒菩薩：「我所問，須菩提言：『彌勒菩薩能解之。』」

彌勒言：「如我字彌勒當解乎？當以色痛痒思想生死識解慧乎？持是身解耶？若空若色痛痒思想生死識解慧，色痛痒思想生死識空，無力當所解，是法了不見也，亦不見當所解者，是法了不見當得阿耨多羅三耶三菩者。」

舍利弗言：「彌勒菩薩所說為得證？」

彌勒言：「不也，我所說法不得證。」

舍利弗便作是念：「彌勒菩薩所入慧甚深。何以故？常行般若波羅蜜以來大久遠矣。」

佛問舍利弗：「云何，若自見作阿羅漢時不？」

舍利弗言：「不見也。」

佛言：「如是菩薩不作是念：『我受決是法，當於中得阿惟三佛，亦無有得阿惟三佛者。』菩薩作是行，為求般若波羅蜜，終不恐我不得阿惟三佛，隨是法中教，求般若波羅蜜，用是故我無所畏。菩薩至大劇難虎狼中時終不畏怖，心念言：『設有啖食我者，為當布施行檀波羅蜜，近阿耨多羅三耶三菩。願我後作佛時，令我剎中無有禽獸道。』菩薩至賊中時終不怖懼，設我於中死，心念言：『我身會當棄捐，正令我為賊所殺，我不當有瞋恚，為具忍辱行羼提波羅蜜，當近阿惟三佛。願我後得佛時，令我剎中無有盜賊。』菩薩至無水漿中時心不畏怖，自念言：『人無德，使是間無水漿。願我後得阿惟三佛時，使我剎中皆有水漿，令我剎中人悉得薩芸若八味水。』菩薩至穀貴中時心不恐怖，自念言：『我當精進得阿惟三佛，使我剎中終無穀貴，令我剎中人在所願所索飲食悉在前，如忉利天上食飲。』菩薩在疾疫中時，心念言：『我終無恐懼，正使我身死是中，會當行精進得阿惟三佛，令我剎中無有惡歲疾疫者，必當降伏魔官屬。』」

佛言：「菩薩聞是阿耨多羅三耶三菩阿惟三佛，却後大久遠乃得佛者心不恐怖，從本際起意學以來用不為久也。譬如人意一轉頃耳。何以故？無有本際故。」

佛說是時，有優婆夷從坐起，前至佛所，為佛作禮，長跪白佛言：「我聞是不恐不怖，必降恐怖之處，索阿耨多羅三耶三菩，得阿惟三佛已當說經。」

佛笑，口中金色光出，優婆夷即持金華散佛上，持佛威神，華皆不墮地。阿難從坐起，更斐袈裟，前為佛作禮，長跪問佛言：「佛不妄笑，既笑當有所說。」

佛言：「是怛竭優婆夷却後當來世名星宿劫，是中有佛名金華佛，是優婆夷後當棄女人身，更受男子形。却後當生阿閦佛剎，從阿閦佛剎去復到一佛剎，從一佛剎復生一佛剎，如是無終極。譬如遮迦越王從一觀復遊一觀，從生至終足不蹈地。是優婆夷從一佛剎復到一佛剎，未嘗不見佛。」

阿難心念：「如阿閦佛剎諸菩薩會者，是為佛會耳。」

佛知阿難心所念，佛言：「是諸菩薩會者，悉度生死已。是優婆夷後當作金華佛，度不可計阿羅漢令般泥洹。是時佛剎中無有禽獸盜賊，無有斷水漿，若穀貴、病疫者，其餘惡事悉無有。」

阿難問佛：「是優婆夷從何佛已來作功德？」

佛言：「乃昔提和竭羅佛所作功德，初發意求佛。提和竭羅佛時，亦復持金華散佛上，願言：『持是功德施與，作阿耨多羅三耶三菩者。』」

佛言：「如我持五華散提和竭羅佛上，即逮得無所從生法樂於中立，授我決言：『却後無數劫，若當為釋迦文佛。』是優婆夷，爾時見我從佛授決，其心亦念：『我亦當授決得阿耨多羅三耶三菩，如是菩薩受決。』」

佛語阿難：「是怛竭優婆夷於提和竭羅佛所，初發起本阿耨多羅三耶三菩阿惟三佛。」

阿難白佛言：「是怛竭優婆夷所求已度？」

佛言：「已度。」

## 道行般若經卷第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