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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 "銷釋金剛經科儀會要註解 · 莊嚴淨土分第十"
description: "銷釋金剛經科儀會要註解是宋代僧人宗鏡所述、明代覺連重集的一部佛教經典註解。該書以科儀形式系統整理並註解鳩摩羅什所譯金剛經，融合儀軌實踐與經義闡釋，反映宋明時期佛教儀式化與義理研究並重的特點。內容側重經文分科判教，逐段析義，並結合禪宗心要，指引修行者通過儀軌深入般若空性。作為金剛經研究的重要文獻，它既體現了漢傳佛教科儀傳統的成熟，也為後世提供了儀解雙修的範例，在佛教儀軌史和經典註釋領域具有承先啟後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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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嚴淨土。錦上添花。徒勞任算，沙然燈昔日，授記無差。

> Adorning the Pure Land is like adding flowers to brocade—an unnecessary effort of calculation. Long ago, when the Burning Lamp Buddha made his prediction, it was beyond error.

此科昭明太子判此一段經文，為莊嚴淨土分第十。盖菩薩以清淨心，不住六塵，均修萬行，莊嚴法身淨土，故名莊嚴淨土也。錦上添花者，言此法身淨土，人人本有，如錦相似，菩薩復假萬行莊嚴，如錦上添花，乃是稱性莊嚴淨土也。徒勞任筭沙者，此是科家與人拈情，恐人向莊嚴處認著，既是法性本有淨土，何假莊嚴，故云徒勞任算沙也。然燈昔日者，如佛問須菩提，如來昔在然燈佛所，於法有所得不？須菩提答云，於法實無所得。佛言，如是如是，以實無有法可得，是故然燈於我授記，汝於來世，當得作佛。科家意謂，似此實無有法可得，方是於理無有差錯也。可謂分明不受然燈記，自有靈光耀古今。

> \*\*Section on Adorning the Pure Land\*\* This section of the sutra, designated by Prince Zhaoming as Chapter Ten, is about "Adorning the Pure Land." Bodhisattvas, with a pure mind, do not cling to the six sense objects but cultivate all virtuous practices equally, thereby adorning the Dharma-body and the Pure Land. Hence, it is called "Adorning the Pure Land." "Adding flowers to brocade" illustrates that this Pure Land of the Dharma-body is originally possessed by everyone, like brocade itself. Bodhisattvas further adorn it with myriad practices, like adding flowers to brocade—this is the adorning of the Pure Land in accordance with one's true nature. "Futilely counting grains of sand" is a warning from the commentator. Fearing that people might fixate on the act of adorning, he reminds us that since the Pure Land is inherently present in one's Dharma-nature, there is no need for artificial adorning. So, he says, it would be "futilely counting grains of sand." In the past, as stated in the story of Dipankara Buddha: The Buddha asked Subhuti, "When the Tathagata was with Dipankara Buddha in the past, did he attain any dharma?" Subhuti answered, "In truth, he attained no dharma at all." The Buddha said, "Just so, just so. Because there was truly no dharma to be attained, Dipankara Buddha predicted, 'In a future life, you will become a Buddha.'" The commentator's point is that it is precisely this realization that there is no dharma to attain that aligns with the truth without error. It can be said: "Clearly, without accepting Dipankara's prophecy, One's own luminous wisdom shines through past and present."

因風吹火，末後拈華，誰人會得？迦葉便笑他。

> Fanning the flames with the wind, Holding up a flower at the end— Who can understand this? Kashyapa just smiled at him.

此科因然燈授記，而言無法可得，故云因風吹火，所以世尊末後拈華，倣傚成風也。誰人會得者，此言世尊既因然燈授記，無法可得，所以末後拈華，誰人會得？唯有迦葉破顏微笑，會得無說無傳本有之道，所以便笑他也。

> This section explains that because Dipankara Buddha bestowed the prophecy, it is said that there is no Dharma to be attained—like using the wind to kindle a fire. Therefore, at the end, the World-Honored One held up a flower, setting a trend that became a widespread practice. Who could understand this? The World-Honored One, having received the prophecy from Dipankara Buddha, realized that no Dharma could be attained. So, at the end, he held up a flower—who could grasp its meaning? Only Mahakasyapa broke into a smile, realizing the inherent Way that transcends words and transmission. That is why he smiled.

莊嚴生淨土。 金粟眼中沙。 初生全泄漏。末後又拈華

> Adorned, pure lands arise— Gold-dust in Vimalakīrti’s eyes. At first, the truth spills forth completely; Later, the flower is silently held.

前二句拈情也。莊嚴生淨土者，前來有為教中，菩薩以六度萬行為莊嚴法身淨土。佛恐須菩提執著實有莊嚴，故問云：菩薩莊嚴佛土不？此須菩提即以大乘理答之云：莊嚴淨土者，即非莊嚴，是名莊嚴。此明自性之土不在莊嚴，自性無相，量等虗空，如何莊嚴也？佛又云：菩薩生清淨心，不著六塵，應無所住而生其心，方是莊嚴淨土。科家意云：須菩提雖然稱理莊嚴，還有此莊嚴之念。所以云：金屑雖貴，落眼成塵。故云：金粟眼中沙也。初生全泄漏者，此是科家把住世尊之義。言真淨界中，本無諸佛出世，今生梵宮，已是漏泄真機。謂初生時，周行七步，目顧四方，一手指天，一手指地，天上天下，唯吾獨尊。古德云：指天指地語朗朗，送語傳言出畫堂，使者尚能多意氣，主人應是不尋常。此貶傳言送語漏泄真機，故云：初生泄漏也。末後拈華者，言佛住世四十九年，談經三百餘會，即是應機而說至理，本來無言，所以末後拈華，迦葉微笑。世尊云：吾有正法眼藏，涅槃妙心，付囑迦葉，汝善流布，勿令斷絕。此明拈華雖顯無言之道，爭柰付囑已落第二門頭，豈非漏泄也？

○莊嚴淨土分第十。

【經】佛告須菩提於意云何至於法實無所得。

註曰：此分之名為莊嚴淨土分者，以菩薩修六度萬行，布施戒定慧等一切善法，皆名莊嚴。外不染六塵，內無我人相，不著斷滅，故名淨土也。時佛於此招告當機須菩提：於意云何？於汝心意如何？又云：如來昔在然燈佛所，於法有所得不？此乃佛恐須菩提疑佛因中昔受然燈之記，於法實有佛果菩提所得，故興此問也。須菩提向佛答云：不也。世尊！如來在然燈佛所，於法實無所得。意云：於般若真空理上，實無所得之法也。傅大士頌曰：昔時成善慧，今日號能仁。看緣緣是妄，識體體非真。法性非因果，如理不從因。謂得然燈記，寧知是舊身。

【經】須菩提！於意云何至即非莊嚴，是名莊嚴。

佛於此招告當機須菩提：於意云何？菩薩莊嚴佛土不？佛意恐須菩提起疑：前來既言法不可取，云何諸菩薩以修六度萬行，取莊嚴淨土耶？故佛問之：汝謂菩薩修行六度莊嚴，欲取佛淨土不？須菩提自答云：不也。世尊意云：不取相莊嚴佛土，故稱世尊也。何以故者，乃是自徵之義。以何意故，菩薩不取相莊嚴佛土？又答云：莊嚴佛土者，即非莊嚴，是名莊嚴。須菩提意云：此莊嚴佛土者，謂菩薩修六度萬行，造寺寫經，布施供養，此是著相有為莊嚴，故云即非莊嚴也。若菩薩心常清淨，不向外求，任運隨緣，一無所得，行住坐臥，於道相應，故云是名莊嚴佛土也。傅大士頌曰：掃除心意地，名為淨土因，無論福與智，先且離貪瞋。莊嚴絕能所，無我亦無人，斷常俱不染，頴脫出囂塵。

【經】是故，須菩提！諸菩薩至應無所住而生其心。

是故者，乃結上起下之辭也。以前文云，菩薩於法實無所得，又不取相莊嚴佛土，以是之故，佛再告須菩提，諸菩薩摩訶薩，應如是生清淨心。佛意勸勉菩薩，應當如是生真如無染清淨之心也。下文顯生清淨心，所以不應住色者，即不住六塵境，是生清淨心也。應無所住者，即不住六塵，不住善惡，不住凡聖，不住生死涅槃等也。而生其心者，即是諸佛清淨心體，不生不滅，不增不減，盡十方世界，獨露此一箇真心也。

【經】須菩提！譬如有人至佛說非身，是名大身。

梵語須彌盧，此云妙高。以此山四寶所成曰妙，獨出眾山曰高。又名山王者，謂在眾山之中，故稱王也。佛以此為喻，故招告須菩提言：譬如有人身如須彌山王，於意云何？是身為大不？佛意以人身高大如須彌山，實無此理，謂之非喻而喻比。況真性無相，色褁太虗，雖須彌山不足比其高大，故託大身，所以為問。故云：是身為大不？須菩提答之云：甚大。以須菩提深悟佛義，遂有甚大之對，故再稱世尊也。何以故者，乃自徵之義。以何意故，名之為大？又恐大眾未曉，重為辯之曰：佛說非身，是名大身。言非身者，即法身也，真心也。以謂法身心量廣大，等虗空界，無形無相，無可比類，方名大身。傅大士頌曰：須彌高且大，將喻法王身。七寶齊圍遶，六度次相隣。四色成山相，慈悲作佛因。有形終不大，無相乃為真。

如來續焰然燈，實無可得之法；菩薩莊嚴佛土，應無所住之心。諸妄消亡，一真清淨。

如來續焰者，即釋迦因中，為善慧仙人，献華於然燈佛，證無所得法。然燈佛授記云：汝於來世，當得作佛，號曰釋迦。故云續焰。然燈實無所得之法也。菩薩莊嚴者，菩薩以無所住心，不住六塵，生清淨心，莊嚴法身淨土也。諸妄消亡者，即不染六塵，諸妄消亡，唯顯一真清淨無染之道也。

昔究法華妙旨，親感普賢誨言，清淨身心，安居求實，冥符奧義，豁悟前因，直得心法兩忘，根塵俱泯。且道莊嚴箇什麼？

此是科家舉自證驗他也。言我昔究法華妙旨，至八百身功德處，經云：得清淨身，如淨瑠璃。眾生喜見其身淨故，三千大千世界眾生，生時死時，上下好醜，生善處惡處，悉於中現。於此有疑，然後作觀思惟，親感普賢菩薩誨語云：汝有身心在，未得身根清淨。科主於是清淨身心，安居靜室，復起觀智，以求實相，忽然有省，冥符經中奧義也。豁悟前因者，即科主自悟前世之因也。心法兩忘者，此明豁悟前因所以也。直得心忘四相，法忘二執，內根不生，外塵自泯也。可謂心是根，法是塵，兩種猶如鏡上痕，痕垢盡時光始現，心法雙忘性即真也。且道莊嚴者，乃科主徵問之義，竟云：既是心法兩忘，又莊嚴箇什麼？可謂虗空無面目，何用巧粧眉也。

彈指圓成八萬門， 剎那滅却三祇劫

此二句以顯大乘圓頓境界，初發心時便成正覺，於一念之間頓成佛道，不經三阿僧祇劫而修，當下圓成八萬法門佛事，可謂爭似無為實相門，一超直入如來地矣。

正法眼中無所得， 涅槃心外謾莊嚴。六座空寂無人會， 推倒須彌浸玉蟾。

前二句頌如來受記然燈，以正法眼藏，涅槃妙心，佛佛授受，祖祖相傳，不立文字，名為教外別傳。雖有傳而無法可傳，雖有授而無法可受，故云正法眼中無所得也。既是正法眼中無有所得之法，即今涅槃心外謾說莊嚴淨土也。此言即心之道，心外無法，可謂有燈堪照世，無法可傳人也。後二句牒經文義，經云：應如是生清淨心，不應住色聲香味觸法。生心既是不住六塵，却是六塵空寂，顯出涅槃妙心，爭柰無人領會，如推倒須彌相似。玉蟾即月之別名，以日月遶須彌行，故有晝夜之隔。今言推倒須彌，日月同處，不分晝夜，亘古常明。既是天上之月常明，水中玉蟾亦常浸也。境喻六塵，既是空寂，涅槃妙心常顯，即心即境，寂照不分，故云推倒須彌浸玉蟾也。

百歲光陰一剎那， 凌晨淨口念彌陀。看經讀誦無休歇， 必免當來過奈河。

此四句，歎時光易度，剎那不停。何不念佛看經，禮佛行道。堅持一念之真，勿逐六根之妄。必免當來，不墮三途。可謂誦一卷經，通身慶快。念千聲佛，滿口光明。

造論弘經大辯才， 馬鳴龍樹及天台。圭峰乃至清涼老， 總勸西方歸去來。

造論弘經者，即馬鳴、龍樹，各造諸部之論，弘大乘經也。天台、圭峰、清涼，弘宣大乘諸部經典也。皆具戒定慧，有大辯才也。馬鳴菩薩依楞伽經、勝鬘經、密嚴等經，而造起信論、佛性論、寶性論，以弘諸大乘經。而起信論中，其末結歸曰：復次，眾生初學是法，欲求正信，其心怯弱，以住於此娑婆世界，自謂不能常值諸佛，懼謂信心難可成就，意恐退者，當知如來有勝方便，攝護信心，謂以專意念佛因緣，隨願得生他方佛土，常見於佛，永離惡道。大論云：此菩薩道成，劫號大光明佛，今乃助化，示居八地，父名盧伽，母名瞿耶，又名功德日菩薩也。龍樹菩薩乃依八部般若及諸空宗經典，而造大智度論一百卷、中論四卷、十二門論一卷，亦弘大乘經也。入楞伽經：佛告大慧：汝當知，善遊涅槃後，未來世當有，持於我法者。南天國土中，大明德比丘，厥號為龍樹，能破有無宗。世間中顯我，無上大法寶，得初歡喜地，往生安樂國。後造大智度論，中云：佛是無上法王，諸大菩薩為法王臣，諸臣所尊者，唯佛法王，是故菩薩應當念佛也。後曇鸞法師，一夕室中見梵僧，謂曰：吾龍樹也，居淨土久矣，以汝同志，故來相見。鸞曰：何以見教？樹曰：已去不可及，未來未可追，現在今何在？白駒難以回。言訖不見。曇集眾念佛而終也。天台智者大師製造法華玄義二十卷，涅槃疏、金光明疏、天台止觀及四教儀、淨土十疑折攝二門。師於新昌大石像前告滅。弟子請問，生方曰：吾諸善友皆從觀音而來迎我。及夜，見有佛至。臨終，說諸法門，令唱無量壽經及觀經題目。及顧大眾，合掌讚曰：四十八願，莊嚴淨土。華池寶樹，易往罪人。火車相視，一念改悔，尚得往生；況戒、定、慧熏修聖行道力，實不唐捐！言訖，稱三寶名，安然而滅。後有僧求知，生方乃夢觀音金容數丈，智者從後而告僧曰：汝心有疑，決不得生！故知智者已生西方决矣。信不誣哉！圭峯釋經造疏鈔，亦勉入念佛求生西方。清涼國師製造華嚴疏鈔百有餘卷。普賢菩薩教善財發十大願。清涼曰：若有行人於此大願受持、讀誦，是人命終，一切諸根悉皆壞散，一切親眷悉皆捨離，一切威勢悉皆是失。唯此願王不相捨離，於一切時引導其前，一剎那中即得往生極樂世界。到已，即見阿彌陀佛生蓮華中，蒙佛授記，言：於十方世界以智慧力隨眾生心而為利益，不久當坐菩提道場，成等正覺，拔彼眾生，得生彼國。總十有四頌，皆勸念佛往生淨土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