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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 "根本說一切有部尼陀那目得迦 · 2"
description: "根本說一切有部尼陀那目得迦由唐代高僧義淨法師翻譯，是印度佛教根本說一切有部的重要律藏典籍。該經典彙編了僧團的戒律規範與行事細則，涵蓋衣食住行、僧伽制度及戒律判例，反映了公元7世紀前後印度佛教僧團的實際運作形態。作為律藏核心文獻，它為研究早期佛教戒律發展與部派傳承提供了權威依據，對漢傳佛教律宗的形成具有深遠影響，是佛教戒律學與歷史研究的重要原始資料。"
url: "https://rushiwowen.co/en/r/cmcvuesn30054ky04kjynks6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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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根本說一切有部尼陀那卷第二

> Mūlasarvāstivāda Nīdāna, Fascicle 2

大唐三藏法師義淨奉　制譯

> Translation by Tripitaka Master Yijing of the Tang Dynasty, Under Imperial Commission

第八子攝頌曰：

> The eighth son's summarized verse says:

假令不截衣， 有緣皆得著；衣可隨身量， 若短作篅衣。

> If they do not cut down the robe, Anyone who has the connection may wear it; The robe can be measured to fit the body; If too short, it can be made into a sack or bag.

具壽鄔波離請世尊曰：「不割截衣得守持不？」佛言：「不得，若有難緣者得。」「著不割截衣，得入聚落不？得往俗舍不？得入外道住處不？」佛言：「並皆不得，必有難緣著亦無犯。」「著不割截衣，得於外道舍坐不？」佛言：「不得，若外道不在舍時坐亦無犯。」「如世尊說：『稱肘量衣方合持。』者，若人身大肘短，亦依肘量而作衣耶？」佛言：「此人應取身量為衣。」「設取身量仍不周遍？」佛言：「若不遍者，應縫作厥蘇洛迦衣而守持之此譯為篅，長四肘闊二肘，縫之使合，入中牽上，以絛繫之，述如餘處。昔云祇修羅者，人皆不識其事。此則形如小篅，是尼五衣之數也，應為裙。」

> Venerable Upāli asked the World-Honored One: "May one keep and wear a robe that has not been cut and sewn in the prescribed manner?" The Buddha answered: "No, you may not. However, if there is a difficult circumstance, you may." "May one wear an uncut robe to enter a village? Or go to a layperson's home? Or enter the dwelling place of non-Buddhist practitioners?" The Buddha said: "None of these are permitted. But if there is a difficult circumstance, wearing it is not an offense." "May one sit in the dwelling of non-Buddhists while wearing an uncut robe?" The Buddha replied: "No, but if the non-Buddhist is not present, sitting in their dwelling is not an offense." "As the World-Honored One has said: 'Only a robe that follows the measured standard may be kept.' But if a person has a large body and short arms, should they still make their robe according to this standard measurement?" The Buddha replied: "Such a person should create their robe according to their own body size." "If, even when following their own body size, the robe still fails to cover them fully?" The Buddha said: "If it does not cover fully, you should sew it into a 'Juesuluojia' garment and keep it <note>This translates to a sack-like garment, four cubits long and two cubits wide, sewn closed. One steps into it, pulls it up, and secures it with a cord. The details are described elsewhere. In the past, those who said 'Zhixiuluo' had no idea what it was. This garment is shaped like a small sack and is one of the five robes for nuns. It should be used as a skirt.</note>."

第九子攝頌曰：

不畜五種皮， 由有過失故；開許得用處， 齊坐臥容身。

具壽鄔波離白佛言：「世尊！如世尊說：『象王之皮不作鞋用。』者，餘之象皮得為鞋不？」佛言：「此亦不得。所以者何？此象亦有鼻牙力故。」「如世尊說：『智馬之皮不應將作鞋。』者，餘馬之皮得為鞋不？」佛言：「不得。此亦能走、有大力故。」「如世尊說：『師子虎豹之皮不應用為鞋。』者，雖非此獸是此類皮，得用作不？」佛言：「不得。斯等亦有爪牙力故。」「如世尊說：『若此諸獸皮皆不應坐，餘合坐。』者，齊大小來而得畜用？」佛言：「齊容坐處應畜。」「如世尊說：『皮合臥』者，齊大小皮應臥？」佛言：「纔可容身畜之無犯。」

第十子攝頌曰：

生肉及諸醋， 有五種不用；痔病爪不傷， 迴施知希望。

爾時薄伽梵在室羅伐城。具壽鄔波離請世尊曰：「如大德說：『開西羯多苾芻為病因緣得食生肉』者，不知於何處當取？」佛言：「於五屠人處取。云何為五？謂是殺羊、雞、猪、捕鳥、獵獸者。」「大德！誰當合取？」佛言：「令敬信者取。」「令誰授與？」佛言：「還遣信人。」

於此城中時有苾芻身遭疾苦，詣醫人所問曰：「我有痟渴病。賢首！願為處方。」醫人答言：「宜可服酥，必當平復。」苾芻報曰：「佛未聽許為病服酥。」醫人答曰：「世尊大悲，為病所須亦應開服。」時諸苾芻以緣白佛，佛言：「苾芻為病醫遣服酥者，應可服之。」時病苾芻雖已服酥仍患渴逼，醫人問曰：「尊者，服酥氣力何似？」苾芻答曰：「猶被渴逼。」醫人報曰：「酥不差者，酸漿諸醋何不飲之？」苾芻答曰：「世尊不許非時而飲，云何得服？」醫人報曰：「世尊慈悲，為病所須亦應聽服。」時諸苾芻以緣白佛，佛言：「我今開許，應飲醋漿。」時諸苾芻不知何者醋漿？如何當飲？復往白佛，佛言：「醋漿有六，皆可服用。一、大醋，二、麥醋，三、藥醋，四、小醋，五酪漿，六、鑽酪漿。此等酸漿若欲飲時，應以少水渧之作淨，仍用絹疊羅濾，澄清如竹荻色。若時與非時，有病無病飲皆無犯，勿致疑惑。言大醋者，謂以砂糖和水置諸雜果，或以蒱桃木榓餘甘子等，久釀成醋。麥醋者，謂磨󰉕麥等雜物令碎釀以成醋。藥醋者，謂以根莖等藥酸棗等果釀之成醋。小醋者，謂於飯中投熱饙汁及以飯漿，續取續添長用不壞。酪漿者，謂酪中漿水。鑽酪漿者，謂鑽酪取酥，餘漿水是。」

於此城中時有苾芻，身患痔病，其頭下出，便以爪甲截去，極受苦痛逼切身心不能堪忍，便生是念：「我遭此苦極為難忍，世尊大慈寧不哀愍。」爾時世尊由大悲力之所引故，至苾芻所問言：「苾芻！汝何所苦？」時病苾芻即便合掌，瞻仰世尊，憂情內感流淚哽噎，具以病苦而白世尊。佛告苾芻：「豈我先時不遮汝等患痔病者不應截去？」白言：「世尊！佛已不許。」「若爾，何故汝今作如是事？」白言：「世尊，為苦所逼。」佛言：「為苦逼故，汝無有犯。今告汝等，雖患苦逼，不以爪甲等而截其痔。然治痔病有其二種：或時以藥、或復禁呪。若有苾芻，雖遭苦痛，其痔不應自截，亦不使他截。如違教者得越法罪。」

爾時世尊告諸苾芻曰：「此痔病經，我於餘處已曾宣說，今為汝等更復說之，若誦持者必得除差。若有誦者，乃至盡形終無痔病苦相逼惱，亦得宿命智，能憶過去世時七生之事。」即說呪曰：

「怛姪他　阿魯泥去末魯泥鼻泥　俱麗婆鞞世沙婆鞞　三婆鞞　莎訶

「汝等苾芻！若誦呪時復作是說：『於此北方有大雪山王，中有大樹，名薜地多。樹有三花：一名相續、二名柔軟、三名乾枯。如彼枯花至乾燥時即便墮落，我之痔病，或是風痔、熱痔、癊痔、血痔、糞痔及餘諸痔，亦皆墮落乾燥，勿復血出膿流致生苦痛，即令乾燥莎訶。』

「又復呪曰：

「『怛姪他　苫謎　苫末泥去莎訶』」

時諸苾芻聞佛說已歡喜奉行。

爾時世尊於釋迦住處在那雉商人聚落。是時彼村有一長者，素有信心情懷喜捨，造一住處，奉施尊者羅怙羅。爾時尊者住未多時，執鉢持衣人間遊行。長者聞去作是思惟：「尊者遊行未知來不？」便將此寺奉施僧伽。羅怙羅隨情遊訖，執持衣鉢還詣那雉商人處，問知施僧，即往佛所頂禮雙足，而白佛言：「有一長者素有信心，情生敬重造一住處，獨施於我，住少多時。我有緣出去後不久，將施餘僧。我欲如何？願佛為決。」世尊告曰：「汝可詣彼長者之處作如是言：『仁不於我若身語意曾生片許厭惡心耶？』」羅怙羅奉佛教已，詣長者處告曰：「仁非於我若身語意曾生片許厭惡心耶？」長者答曰：「我於尊處曾無此意。」羅怙羅還詣佛所具陳長者無厭捨心。爾時佛告阿難陀曰：「汝往詣彼那雉村中，現住苾芻總令集在供侍堂處。」時阿難陀奉佛勅已便詣彼村，至住處已告苾芻曰：「應可並集供侍堂中。」時阿難陀既言告已，還詣佛所頂禮雙足，而白佛言：「我已往彼那雉村中謹宣聖旨，現住苾芻咸皆已集。」爾時世尊將諸苾芻及羅怙羅，至彼寺已就座而坐，告諸苾芻曰：「汝等應知！若有施主，以所施物施一別人，後時復迴此物施一別人，此則施者非法，受者亦非法，名不淨受用。如是若更迴與二人、或與三人、或與僧伽，斯等皆名施不如法、受不如法、不淨受用。汝等苾芻！若有施主，以所施物施二別人，後時復迴此物施一別人，此則施者、受者俱名非法，所有受用皆是不淨。如是若更迴與二人、三人或與僧伽，施者、受者俱名非法，所有受用皆是不淨。汝等苾芻！若有施主，以所施物施三別人，後時復迴此物，施一、二、三人或與僧伽，施者、受者俱名非法，所有受用皆是不淨。汝等苾芻！若有施主，以所施物施與僧伽，後時復迴此物，施與一、二、三人與餘僧伽，施者、受者俱名非法，所有受用皆是不淨。若先施苾芻僧伽，後迴與尼僧伽，或復翻此，皆名不淨。汝等苾芻！若其僧伽破為二部，先施此部，復將此物迴與彼部，乃至皆是不淨受用。汝等苾芻！若施一人不迴與一人，施者、受者皆名如法，所有受用皆名清淨。如是若施二人、三人、僧伽、此尼、此部，更不迴與餘者，乃至受用皆名清淨，如上廣說。汝等苾芻！前是施、後非施。汝等苾芻！地屬於王，物屬於主，房舍臥具施主為主，衣鉢資具苾芻為主，所有施寺等物若有破落，施主應自修補，不應持此迴施餘人，先施是施、後非施也。汝等苾芻！應與羅怙羅先所住處。若苾芻施彼與此，除有難緣，得越法罪。」諸苾芻既奉佛教，即便授與羅怙羅先時住處。

如世尊說：「應作五年及六年頂髮大會。」時有敬信婆羅門及諸長者，皆以種種餅果飲食奉施僧伽。時諸苾芻食皆不盡，便將所餘持與求寂。時諸求寂既至明旦，還將餅果重與苾芻。苾芻問曰：「汝於何處得此餅來？」答言：「是仁所惠。」苾芻疑念：「此之餅果是我食餘，今更重飡，准法有罪。」以緣白佛，佛言：「若有希望心食，與時惡作，食便墮罪。若無希望心與，有希望心食，與時無犯，食便墮罪。若有希望心與，無希望心食，與時得惡作，食時無犯。若無希望心與，無希望還得其食，二俱無犯。」

尼陀那別門第二總攝頌曰：

分亡及唱導， 張衣授學人，重作收攝驅， 求寂同牆上。

第一子攝頌曰：

分亡者衣物， 互無應互取，見鬪應須諫， 隨頭向處分。

爾時佛在室羅伐城。有一長者唯有一子，年既長大愛樂出家，於正法中而受圓具，忽遇疾苦因即命終。時諸苾芻衣鉢及屍悉皆同棄，諸俗人見，來白苾芻：「我輩流俗現有兒孫所求易得，死人之物尚不輕棄，尊者既是出家，復無男女，所有資財苦求方得，於死人物何故不收？」諸苾芻答曰：「世尊未許收死人衣。」苾芻以緣白佛，佛言：「苾芻身亡，所有衣鉢不應棄擲。」復有苾芻遇病而死，收取其衣露屍而送，俗人見嫌，佛言：「不應露身而棄，應以裙帔蓋身而送。」時諸苾芻以好衣蓋，佛言：「勿用好衣。」時諸苾芻以破碎衣蓋，佛言：「應以非好非惡處中衣蓋。」時諸苾芻白佛：「所餘衣鉢如何處分？」佛言：「有貧苾芻應可與之。」時六眾類常多貧乏，佛言：「勿與六眾，應從上座次第行與。」少年苾芻竟不曾得，佛言：「眾應同集先以言白，眾既和許可賣共分。」

緣處同前。有一苾芻忽然身死，所有衣鉢並寄苾芻尼邊，殯送事了。時諸苾芻知其身死，於尼處索，尼聞索時問曰：「彼於何處死？」答言：「尼寺。」尼言：「在僧寺死，物可屬仁；在尼寺死者，彼則是我同法兄弟，所有衣鉢我合得之。」尼既不還，苾芻白佛，佛言：「不合與尼，苾芻應分。」

緣處同前。有一苾芻尼，遇病身死，所有衣鉢在苾芻邊。諸苾芻尼詣苾芻所白言：「尊者！尼名某甲，今已身亡，所寄之衣願尊見與。」苾芻聞死便作是言：「彼死之尼，即我同法姊妹，彼有衣鉢我合得之。」以緣白佛，佛言：「應可還尼。」

緣處同前。有一苾芻遊歷人間，到一聚落在俗人舍，忽然遇病因即命終。是時長者殯送既訖，為掌衣鉢。時有諸苾芻尼遊行至此，長者見已白言：「聖者！先有苾芻於我家死，彼之衣鉢咸在我邊，應可持去。」時諸尼眾答長者言：「亡苾芻衣，尼不合得。」諸苾芻尼白苾芻知，苾芻以緣白佛，佛言：「若處無苾芻者，尼即應受。」

緣處同前。有一苾芻尼，執持衣鉢遊行人間，至一村內在俗人家，遇病身死。爾時家主送往屍林，為舉衣鉢。有諸苾芻行至於此，長者見已白言：「聖者！先有一尼於我家死，彼之衣鉢咸在我邊，仁應將去。」苾芻答曰：「亡尼之物我不合得。」時諸苾芻以緣白佛，佛言：「若於其處無尼眾者，苾芻應取，此亦無犯。」

具壽鄔波離請世尊曰：「大德！若諸苾芻在俗人家而命過者，所有衣鉢誰當合得？」佛言：「最初到者應得。」「若二人俱到，誰當合得？」佛言：「先索者得。」「若二俱索，誰當合得？」佛言：「二俱合得，或隨俗人情樂，與者當取。」

緣處同前。有二苾芻共相鬪諍，諸餘苾芻看鬪而住，俗人見已作如是言：「聖者！我是俗流，見他鬪時尚為揮解。如何尊者看鬪而住？」苾芻報曰：「此皆儜人，好為鬪諍，誰能為解？」諸苾芻以緣白佛，佛言：「應可止諫，不應看住。」時諸苾芻，雖設言諫仍不止息，佛言：「若諫不止者，應可與作捨置羯磨。」有二苾芻，共為論議研覈是非，因生瞋忿懷諍而住。時諸苾芻與作捨置，時彼二人作如是說：「我等論議研尋道理，仁輩何因輒作羯磨？」苾芻報曰：「鬪諍之人佛令捨置，由此因緣與汝羯磨。」以緣白佛，佛言：「不應如是為作羯磨。若現有二師者，應為諫誨。若滿十夏離依止者，諸苾芻應諫。若不止者，眾應與作捨置羯磨。」

具壽鄔波離請世尊曰：「若有苾芻，於兩界中而命過者，此之衣鉢誰當合得？」佛言：「隨頭向處合得。」「若頭在兩界，此欲如何？」佛言：「二處俱得。」

第二子攝頌曰：

唱導乘車輿， 得衣應舉掌，僧伽獲衣利， 凡聖可同分。

爾時佛在室羅伐城。時此城中先多外道於此而住，由佛來至，令諸外道無復威光利養寡少。時諸俗流信外道者，皆悉乞求為興供養。給孤獨長者每於晨朝往詣佛所，路逢外道，從長者乞，欲為外道而興供養。長者見已作如是念：「外道邪徒修習惡法，尚能告乞供養己師。如佛世尊，於諸經中作如是說：『若不信者勸令生信，使其調伏住正法中。』如其大師見聽許者，我告眾人：『於此福田而興供養。』」作是念已，入逝多林頂禮世尊在一面立，即以上事具白世尊：「唯願聽我隨情告乞供養佛僧。」世尊告曰：「隨意應作。」長者即便巡行告乞，時諸居士及婆羅門咸白長者曰：「若諸聖眾共來乞者，我等福利倍更增多。」是時長者以緣白佛，佛告苾芻：「應與長者共相借助。」時諸苾芻既奉教已，便與長者相隨告乞，諸人告曰：「若布施時稱我名字普告知者，斯曰善哉！」世尊告曰：「若有施主奉物之時，當唱其名為作呪願，然後當受。」便遣俗人唱其名字，諸人報曰：「若令聖眾唱我名者，其福增多。」佛言：「應令苾芻唱其名字。」時有施主，將其財物就寺而施，佛言：「若來寺中者，亦為稱名呪願方受。」時彼苾芻周遍宣告，唱導之時眾人雲集，共相排逼不暇近前，佛言：「其唱導者應可乘車或昇高輿。」若時暑熱或遭風雨，佛言：「應為幰蓋遍覆其身。」一面開門人多闐噎，佛言：「應開四門令四人唱導。」

時給孤獨長者巡告之時，多獲上疊百千萬雙及餘資財其數巨億，便作是念：「今我求乞多獲珍財，我今宜應設大施會，佛及聖眾普皆供養，當持此物安在眾前一時奉施。」作是念已，於逝多林所以種種繒綵周匝莊嚴，三衣資具架上盈滿，各令諸人而為守護，便禮佛足白言：「世尊！我欲明日廣設大會奉佛及僧。」是時世尊默然而受。給孤長者即於其夜，備辦種種上妙飲食，明旦寺中敷設座褥，往白時至。佛與大眾咸皆就座，飲食竟收鉢已，嚼齒木澡漱訖。長者以諸衣物置上座前，即便前禮佛足白言：「世尊！於此人間幾是福田？」佛言：「有二：謂學及無學。學人差別有十八種，無學之人有其九種，是謂福田，堪銷物利。云何十八種有學人？謂預流向、預流果、一來向、一來果、不還向、不還果、阿羅漢向、隨信行、隨法行、信、解、見至、家家、一間、中生、有行、無行、上流，是名十八。何等名為九種無學？謂退法、思法、護法、住法、堪達法、不動法、不退法、慧解脫、俱解脫，是名為九。」

爾時世尊作是語已，復說頌曰：

「於此世間學無學， 是可恭敬應供養；質直身語心清淨， 施此福田招大果。」

時給孤獨長者，在上座前立請宣唱人：「唯願聖者！作如是白：『若是世尊聲聞弟子，是合恭敬、是應禮拜、無上福田，堪受世間所有物利者，此之衣物隨意當受。』」其宣唱者，在上座前立作如是白：「大德僧伽聽！若是世尊聲聞弟子，是合恭敬、是應禮拜、無上福田，堪受世間所有利物者，此之衣物隨意當受。」是時大眾聞告白已，諸有遠離貪、瞋、癡者，作如是念：「給孤長者作是宣告：『若是世尊聲聞弟子，是合恭敬、是應禮拜、無上福田，堪受世間所有利物者，此之衣物隨意當受。』」諸阿羅漢作如是念：「我是僧中獲無上果，於此物利應合受用。如世尊言：『汝等苾芻，自有勝善，當須內祕現麁惡相。』我今如何為此衣利自揚己德，而云我是無上離欲之人。」作是念已皆默然住。諸有餘惑尚未盡者，亦作斯念：「此物擬施無上福田，我惑未盡，是不應得。」彼亦默住。諸有具縛異生亦作是念：「此施無上福田，我今具縛灼然無分。」是時眾中竟無一人取其利物。爾時長者便作是念：「我今豈與諸聖凡眾覆鉢事耶？」須臾之頃形容憔悴面色痿黃，往世尊所禮佛足已在一面坐，即以上事具白世尊。

爾時世尊知而故問具壽阿難陀曰：「給孤長者以多衣物奉施大眾，何意眾中無人為受？」阿難陀曰：「給孤長者作如是白：『於此眾中，若是世尊聲聞弟子，是合恭敬、是應禮拜、無上福田，堪受世間所有利物者，此之衣物隨意當受。』時諸大眾聞此白已，聖凡皆默，由此因緣，無人為受。」爾時世尊告阿難陀曰：「汝今宜去告諸苾芻：『現住室羅伐城及以餘處，皆令總集供侍堂中。』」時具壽阿難陀奉佛教已，便往告眾令集堂中，還至佛所禮足。白言：「大眾總集，願佛知時。」于時善逝便往堂中就座而坐，告諸苾芻曰：「給孤長者多施衣服，何故汝等而無受者？」時諸苾芻默然無對。于時大師知而故問阿難陀曰：「何故苾芻我問之時默爾無答？」時阿難陀即以前事具白世尊。佛告諸苾芻：「豈非汝等先以信心來投於我出家離俗求涅槃耶？」諸苾芻曰：「如是。世尊！」佛言：「汝等若以信心投我出家情求涅槃修淨行者，此諸苾芻所著衣服直一億金錢，所住房舍直金錢五百，所噉飲食具足百味，如是等事我皆聽受，汝並堪銷。若有苾芻破重戒者，於僧住處，乃至不銷一口之食，僧伽藍地不容一足。何以故？汝等應知！破戒之人有十種過失，自知我是破戒惡人、他亦知是破戒之者，所有天神不來親附，同梵行者知法善人咸生輕賤，罪惡音響四遠共知，未證悟者不復能證，已證法者悉皆退失，曾所聽聞咸皆忘念，命欲終時心生懊惱，捨命之後生地獄中。又諸苾芻！應知受用有其五種：一者為主受用，二者父財受用，三者聽許受用，四者負債受用，五者盜賊受用。云何為主受用？謂阿羅漢永除三毒。云何父財受用？謂諸學人尚有餘惑。云何聽許受用？謂淳善異生於戒清淨勤修禪誦無懈怠心。云何負債受用？謂雖防禁戒而不勤修覺品善法。云何盜賊受用？謂於四重禁中隨犯其一。是故汝等知是事已應當修學。然此長者，所施衣物及獲餘利，大眾應可平等共分。」

## 根本說一切有部尼陀那卷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