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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 "華嚴懸談會玄記 · 第十七"
description: "元代普瑞法师所集《華嚴懸談會玄記》是华严宗重要注疏。该书对唐代澄观《华严经疏》玄谈部分进行集注，融汇宗密、净源等诸家学说，系统阐释华严教义中的判教思想、一真法界观及圆融无碍理念。其内容涵盖经题释义、撰疏因缘、藏教所摄、义理深广等十大范畴，展现华严宗对宇宙万法互摄互入的哲学建构。作为华严学承前启后的关键文献，该著不仅是研究华严宗教理的核心典籍，更是汉传佛教哲学体系化的重要里程碑，对东亚佛教思想发展影响深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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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華嚴懸談會玄記卷第十七

蒼山再光寺比丘　普瑞集

疏西秦曇牟讖者，西秦即乞伏氏，或云乞佛氏姓也。據金城苑川，自號西秦。當晉武帝大元十二年立，號曇牟讖。亦云摩讖，無讖。此云法豐，以道法豐盛，故為名。即中印土人別傳云：是伊波勒菩薩，六歲出家，日誦萬言。初學小乘、五明諸論。後因遇白頭禪師，教以大乘。十旬或云十日交諍，方悟大旨。遂得樹皮涅槃經本，因專大乘。讖明解呪術，所向皆驗。西域號為大神呪師。以北涼沮渠蒙遜玄始元年歲次壬子至姑臧，賷涅槃經前分十卷并菩薩戒，止於傳舍。慮失經本，枕之而臥。夜乃有神牽讖墮地，謂盜：如是三夕，乃聞空中聲曰：此是如來解脫之藏，何為枕之？讖慚悟，乃安高處。果有盜者，夜捉提舉，竟不能勝。明旦，讖持，不以為重。盜謂聖人，悉來拜謝。而蒙遜北涼王名也聞讖名，厚遇請譯。遂以玄始三年歲次甲寅起譯。至十年辛酉，譯大般涅槃等經二十三部。然初譯涅槃，品數未足。更至于闐，得經中分。復詣姑臧，譯之。後又遣使于闐，尋得後分，續譯為三十三卷。後以呪袪疫鬼出境，遜益加敬事。至承玄二年，蒙遜濟河伐乞佛暮末於抱罕即西秦也，以世子興國為前驅，為末軍所敗，擒興國焉。後乞佛失守，暮末與興俱獲於赫連定。定後為吐谷軍所破，興國遂為亂兵所殺。遜大怒，謂事佛無應，即遣斥沙門。讖又格言致諫，乃止。時魏虜托䟦燾聞讖道術，遣使迎請，但告遜曰：若不遣讖，即便加兵。遜既事讖，未忍聽去。後又遣太常高公李順策拜蒙遜為使持節、侍中、都督涼州西域諸軍使、太傅、驃騎大將軍、涼州牧、涼王，加九錫之禮。又命遜曰：聞彼有曇牟讖法師，博通多識，羅什之流；祕呪神驗，澄公之疋。朕思欲講道，可驛送之。遜與李順醼曰：天子信納󰦇言，苟見促迫，前遣遠求，留曇無讖。而今更來徵索，此是門師，當與之俱死，每不惜殘年。人生一死，詎覺幾時？順曰：王頴誠先著，遣愛子入待，朝廷欽王忠續，故顯加殊禮。而王以此一胡道人，虧山岳之功，不忍一朝之忿，損由來之美，豈朝廷相待之厚？竊為大王不取。遜曰：太常口美如蘇秦，恐情不副詞耳。遜終吝讖不遣。至遜義和三年二月，讖固請西行，更尋涅槃後分。遜忿其欲去，乃密圖害之。偽以資糧發遣，厚賜寶貨。臨發之日，讖乃流涕謂眾曰：讖業對將至，眾聖不能救矣。以本有心誓，義不容停。比發，遜果遣刺客於路害之。春秋四十九。准此，則元在北涼。今疏謂在西秦，再詳。言立半滿教者，纂玄云：依涅槃經，判一代聖教不離半滿。謂初直明華嚴之滿開半，次方等形半明滿，次般若待半明滿，次法華捨半明滿。始則從滿開半，終則廢半歸滿。故知一代聖教，其唯半滿。言隨遠法師者，即大遠也。名慧遠，姓李，燉煌人。述持地疏五卷、華嚴疏七卷、涅槃疏十卷。維摩、勝鬘等皆有所述。又製華嚴十地記十卷。夢登須彌，四顧周望，唯見海水。又見佛像，身色紫金，在寶樹下，北首而臥，體有塵埃。遠初見禮敬，後以衣拂，周徧光淨。覺知所撰文疏，頗順化之益。今判半滿，依彼涅槃疏云爾。

鈔：但順通相之意者，但順一代時教通途形相，不出大小故。

疏隋延等者。高僧傳云：延幽居靜志，欲著涅槃疏。夜夢有人被於白服，乘於白馬，𩦲尾拂地，而談授經旨。延手執馬𩦲，與之清論。覺後謂馬鳴：菩薩授我義端。執𩦲知其宗旨，便述成疏，卷軸放光。塔中舍利放光明，三日三夜，合境望光，皆來拜謁。遂於延興寺講之，天雨四華等。

鈔：半滿順、違，即此順、違者，謂頓即前滿，漸中二乘是半，大乘是滿。雖有二大乘，於中不分權、實，故成違也。探玄記第一云：遠公亦立頓、漸二教，與延公同。

疏唐初等者。探玄記第一云：如江南敏法師、印法師等，華嚴疏中說：

鈔：華嚴、梵網等者，此恐後人悞添梵網二字。以下正申難處，全不言梵網，故教義及廣、略。鈔：疏亦只言華嚴，故問：探玄記第一云：如華嚴等，梵網既在華藏，舍那佛說，明亦平道。答：探玄記說，彼師自釋四異中此平道是舍那十身所說，豈梵網經是十身說耶？又眾異云極位同說，即華嚴中文殊、普賢與佛同說，豈梵網經佛與菩薩同說耶？而言等者，即等取修慈經、金剛鬘經等。言對治行法等者，如對治貪，作不淨觀等。評曰：上刊定之意，以如來藏性真常之理，名為平道；以四諦、緣生、隨順、調伏對治行法等，名為屈曲。故作是難也。

▲鈔：又一時頓演下，第二、義答。上則稱性，此則頓宣。既一切法門並一時頓說，平道之義尤彰。問：圓覺疏云：本、末無遮，頓演說。鈔云：所說末，皆是即本之末，未曾遮本；說本，皆是即末之本，未曾遮末。本、末俱說，相即無礙。此得為平道否？答：雖本、末相即，要須泯末歸本，亦屈曲收，不同華嚴若本若末，皆是海印定中同時頓演無盡、無盡等。

▲鈔：又說隨眾生者，疏外更進義答，即指餘教隨根意。以法逐機差，務在益物調生故。問：彼引普賢行品經文，具云：佛子！如向所演，此但隨眾生根器所宜，略說如來少分境界。本疏云：指前差別因、果，逐根就病，未盡法源，故名少分。則指當經。何云非此經中是隨根說？答：今且約揀義，故作是說。故名號品云：十方世界一切諸佛知諸眾生樂、欲不同，隨其所應，說法調伏。欲分曲、平之異故。問：說華嚴時未有餘教，何言餘處隨機？答：有二義：一、約本、末同時，亦有隨根教故；二、約依本起末，不妨後時有隨機故。

鈔：不同華嚴權、實齊彰者，圓必攝四，豈可不具權耶？問：如下云權、實齊明，如諸般若，此亦平道不？答：般若雖權、實齊明，而不相即，故當屈曲也。

▲鈔：若同，若異等者，同謂一乘，異謂三乘。空、不空等者，等常、無常等。問：如涅槃云：空者，所謂生死；不空者，所謂大涅槃等。豈非空、不空等一時頓演耶？若爾，亦應云平道教。答：涅槃雖空、不空，常、無常等雙明，要皆會異無常、苦、空，同歸常住。不同華嚴全性全相，措舉一法，即同無盡。

鈔：日、月燈明佛等者，法華序品說：昔日、月燈明佛，玄讚云：日有二能：一、導明，二、成熟。月有二能：一、除熱，二、清涼。燈有二能：一、破暗，二、傳照。顯佛能導迷至覺，成器熟根，除煩惱之熱，得涅槃之涼，永破愚痴，化生傳法，表此義也。故立其名。楞嚴搜玄抄云：名日、月燈者，喻三智也。謂一切智、道種智、一切種智。三智備足，亦三德圓滿也。為眾說法華經六十小劫已，便云：如來於今日中夜而般涅槃等。古德解意，於六十小劫最後一日晨旦說經竟，中夜便滅度。故涅槃經或不說也。又迦葉佛時亦爾，悉不說涅槃。今此時根鈍，故於法華後更說涅槃。

▲鈔：究竟不破者，以一乘根未熟故，則法華或不說也。問：法華、華嚴同是一乘，既唯說三乘，則應不說華嚴，則華嚴亦成屈曲之教。答：此約機未熟，故不說。法華破三，華嚴稱性，不妨徧說。豈以約機而難稱性耶？若無稱性，一乘為本；約機，三乘之末從何所流？故法華雖說一乘，乃名破異一乘，須就機而說。華嚴明真體一乘，以稱性故，無有國土不說。例如本、末差別門中，始、終俱三，終至涅槃，亦唯三乘。豈妨華嚴常說、徧說耶？

▲鈔：我不見下，即十地品。既常既徧，故為平道。法華、涅槃雖是一乘，亦不言常說、徧說。

鈔：發心品中亦同此說者，經云：汝說此法時，有萬佛剎微塵數菩薩發菩提心，我等諸佛悉授其記，於當來世過千不可說無邊劫，同一劫中而得作佛，皆號清淨心如來。疏釋如前已引。出現品亦云：我亦與授記，於當來世經不可說佛剎微塵數劫，皆得成佛，同號佛殊勝境界。

▲鈔：恐有破云下，名號品云：或名釋迦，或名遮那，似涉疑故。應曲平二教，其主不異，故今通云。下意云：若約當經，二身相融；若約餘經，但約化身。以當經具於十身，總得具別，別不具總，故二主異。問：涅槃豈不說吾今此身即是常身、法身？答：縱許互融，亦但約理、事無礙義說，曾不說言十身無礙等。問：圓覺經標婆伽婆，彼疏釋為報、化不分之身，今何言是釋迦化身說耶？答：以少從多故，又以十身揀故。

鈔：餘處王城、舍衛者，謂說餘經處王舍城、祇闍崛山、舍衛國、給孤獨園等，未曾言是華藏中娑婆，亦但教說，不直明剎體。今說此經七處，於自宗中有二義，故得同華藏。言亦是華藏界中第十三重者，即最中央剎種二十重中第十三重也。如前圖示。問：既只在中，豈是同耶？答：餘經不明娑婆在華藏中，則一向局故。今明華藏之內娑婆，如莊嚴城中舉一小室，同一城故。問：如法華說三變土由八方嚴淨，圓覺、佛地等經皆居淨土中說，亦非娑婆界內，豈非平道教耶？答：以少從多故。又法華正宗分但是娑婆木樹、草座說，至流通分欲容分身佛變為淨土，仍有分限，亦不言華藏。又圓覺等縱是淨土，但是隨機別設淨土，亦不言華藏本剎。故佛地經為地上菩薩說佛地功德，故在三界外受用土中，不言即華藏等故。

鈔：豈非菩薩之器者，反顯是菩薩之器也。又況此經初發心時，便成正覺；正覺尚成，況不是菩薩耶！既是菩薩，何所難哉！問：若有難云：此經唯被菩薩者，何故第九會中却有聲聞？此云何通？答：彼中列聲聞者，有二意：一、寄對顯法故，為示如聾如盲，顯法深勝也；二、文殊出會所攝六千比丘等，非是前所列眾中唯菩薩故。

▲鈔：其說異下，謂所說一事、一義、一品、一會，皆結通十方。一切世界，皆同此說。主、伴具足，他經所無，無可涉疑難之處。他又不破，故此不救。

鈔：一、教門儀式異等者，此一中別分六義：一、全依海印，無出定、入定故。下經雖說入、出，皆隨機感見。以動、靜唯物，聖豈然乎？曾無出、入。問：淨名豈不亦云不定不亂？答：彼曾不說海印玄微故。問：大集經中豈不亦說海印定耶？答：彼雖說之，德用不具。賢首品鈔云：大集等三賢位中能現八相，故得海印。依此經中具十義故。且如九十二義，若非德相，為是何耶？具如前引。二、一時頓演，一語言中演說無邊契經海等故。三、放光數目一、多、異。一、多二字屬上放光。現相品云：即於面門眾齒之間放佛剎塵數光，一一復有佛剎塵數光以為眷屬。異與餘教，如法華唯放一白毫光等。四、集眾通、局、異。通、局二字屬上集眾。次經云：其光普照十方，各有一億佛剎塵數世界海，有十億佛剎塵數菩薩，一一各有世界海微塵數菩薩圍繞，而來集會等。五、請有言、念，答有現相及言異等。字等取義有九句，與餘教不具此請、答，故異也。六、道場莊嚴勝、劣、異。廣博嚴麗，極於空界，有重重諸供養，雲略列各有百萬億為量等。具如妙嚴品及現相品也。

▲鈔：二、所詮理致異。此下釋文之中多唯約平道說，形對屈曲之彰其異，思之可了。

▲鈔：三、成佛遲、速異者，發心品疏云：起信則以若遲若速皆為方便，此宗則以楷定為權。略有四類：遲、速自在，義如前引。言或唯一念者，如初發心時便成正覺等，如發心品說。或無量劫，亦如上引法界品等說。但念、劫圓融，遲、速自在，不定同瑜伽起信等三祇實成及初發心住現八相應化之佛，故非實成也。或屈、曲中三祇是遲，應化六年，故速也。

▲鈔：四、見佛通、局異下，此經之根，三賢、十地皆見十身無礙佛，不同餘教地前但見大、小化身，入地方見佗報等。

▲鈔：始成即說下，問：與前一時頓演何別？答：前說一時，且為對前後次第，以時不同。今雖標始成即說，乃具明十重之時也。三、七等，如前。

▲鈔：六、見境寬、狹異者，約所化人所見有異。言地獄天子者，經云得十種清淨眼等。又彼經云：如以億那由他佛剎碎為微塵，一塵一剎復以爾許塵數佛剎為塵。如是微塵持以東行，過爾許世界，乃下一塵。如是東行，盡此微塵。南、西、北方，四維、上、下，亦復如是。十方所有世界若著微塵及不著者，悉成一佛國土。又以千億佛剎塵數如上所說廣大佛剎抹為微塵，以此微塵依前譬喻，一一下盡，乃至集成一佛國土，復抹為塵。如是次第展轉，至八十反。寶手！若人聞此譬喻而生信者，我授彼人無上菩提記等。如是一切廣大佛剎所有微塵清淨金剛轉輪王位菩薩業報清淨肉眼，於一念中，悉能明見。亦見百億廣大佛剎數佛，如玻璃鏡，光照十佛剎微塵數世界。疏云：菩薩頓證未轉凡身清淨肉眼，見如是境。肉眼尚爾，餘眼玄妙，不可說也。如玻璃下，明見之相，以無心，無去、來故。言六千比丘，則得三昧，名無礙眼。故經云：悉見十方無量無邊一切世界種種差別，亦見一切世界微塵等。言不具三千者，離世間品鈔云：凡夫肉眼見百由旬，二乘肉眼同凡夫見。如大品說：菩薩肉眼極遠見三千界，如來肉眼與菩薩同，見境分明等。

▲鈔：七、因果行位等者，如前彰地位及說勝行中廣辨。

▲鈔：八、此經語廣，則無量乘；語深，則一乘。一、多無礙，故不同無漏定立三乘，兼有漏定立五乘也。

▲鈔：塵塵剎剎下，隨好品說：一隨好中常放四十種光，一光照億那由他佛剎塵數世界，隨諸眾生種種業行、種種欲樂，皆令成就。一光既爾，況四十光耶！一隨好尚爾，況十蓮華藏塵數之相各有多隨好耶！故利益無盡。餘教雖說利益，多劣於此，故云勝、劣異耳。

▲鈔：諸佛親護者，發心品等說證法塵數諸佛親護，窮未來際，不同餘教小乘、雜類等護持。

▲鈔：過此更有者，如親起十因異、疎起十緣異、所起教體異、所顯宗趣異等，故云多異也。

鈔：既不判等者，違理，可知。問：上遮他破，今何自破？答：以無過處破有過，此妄破也；今破有過處，非妄破也。其猶病者患熱，愚醫言是冷疾，豈名識病？智醫授以涼藥，豈非允當？疏隱士劉虬等者，姓劉，名虬，字百龍。形雖隱俗，道高真侶。傳云：初發心菩薩也。言鹿苑者，佛昔為鹿王時，林中多鹿。一日，一鹿以供人王之膳，鹿王以身代一姙鹿。人王重其至德，遂施林苑與鹿，名為鹿苑。佛於此處初為五比丘說法，不忘其本，仍名鹿苑也。言雙林者，佛涅槃時，於四雙、八隻林樹之間說涅槃經，故云爾也。

鈔：前來以引者，日照高山喻以證頓義，如為教本中已引；慈龍降雨證漸義，前無引文之處。若約義引，即為教本中已引。故經云：如摩那斯此云慈心，或云意慈龍王將欲降雨，未便即降，先起大雲，彌覆虗空，凝停七日，待諸眾生作務究竟。何以故？彼大龍王有慈悲心，不欲惱亂諸眾生故。過七日已，降微細雨，普潤大地。佛亦如是，將降法雨，未便即降，先興法雲，成熟眾生，令其心無驚怖；待其熟已，然後普降甘露法雨，演說微妙甚深善法，漸漸滿足一切智智無上法味。疏云：漸降成熟喻，先小後大，即是漸圓。

疏南中諸師者，天台云：南謂南朝，即京江之南也。以當宋、齊、梁、陳之間諸師，以此四代皆都建康，而曰南朝故也。略抄第二云：齊、梁、晉、宋之間，南中諸師也。

疏：六年之內者。玄義云：成道之年，即說鴦崛摩羅經。言偏方不定者。非正所談，故名曰偏。方者，法也，即偏法也。或偏者，傍也。正說小時，傍說大法，故云偏方。

鈔：波斯匿者，此云和悅；末利，此名為鬘；有德曰夫人。夫人之女摩利室羅，此云勝鬘，以相好勝母故；或王讚此女妙勝華鬘，故以名也。娉與阿闍世王為新婦，相去千里。彼初無佛法時，佛初成道未久，於祇洹說法。夫人見佛，聞法生信，王亦受化，遂憶女聰明，寄書嘆云：此有佛出，廣嘆功德。女得母書，則說偈言：今聞佛音聲。世所未聞有。所言真實者。我今應供養。仰惟佛世尊。普為世間出。亦應垂哀愍。必今我得見。即生此念時。佛於空中現。普放大光明。現於無比身。勝鬘及眷屬。頭面接足禮等

鈔：金光明經既非第一頓教等者，據天台光明玄義云：舊明此經非會三，非褒貶，非無相，不列同聞眾，但云是時如來遊於無量甚深法性等。既無常隨等眾，故非次第之教也。若爾，既信相疑佛壽八十入滅，豈非末後明常住耶？答：據真諦云：此經是法華之後，涅槃之前九十日說。引涅槃云：佛告波旬：却後三月，吾當涅槃。信相聞斯，知八十應滅。以真諦但立三法輪，從三十年後，皆持法輪攝。故法華光明至涅槃，皆持法輪，不同南中第五方明常住也。據此，則光明在法華之後，涅槃之前，退非同歸，進非常住，故屬不定收也。若天台判屬方等部收，却在般若之前。會解以約前義為不定，今詳抄意，似約後義為不定也。以在有相之後，無相之前，而說常住，故云不定。

鈔：二、種如來藏者，經云：世尊！有一種如來藏空智：世尊！空如來藏，若離，若脫，若異，一切煩惱妄染本空；世尊！不空如來藏，過於恒沙，不離，不脫，不異。心鏡鈔釋云：一切，不相離也；一德之中具含萬德，不遺脫也；體常無邊，不改異也；不思議佛法性德本具，即佛性妙理也。言又歎佛三身者，即勝鬘夫人讚佛偈也。如來妙色身。世間無與等。無比不思議。是故今敬禮。則讚化身。如來色無盡。智慧亦復然。讚報身也。一切法常住。是故今歸依。讚法身也。了一切法即常住性，即見、聞、覺、知等，無非法身。敬禮化身，影取三身皆敬禮；歸依法身，影取三身皆歸依。敬禮但約投誠措想，由其暫爾，故歸依言。願從今身盡未來際，故二不同。法苑有七義揀別，不能具引。

鈔：廣說法身常住者，經云：法身者，非是行法故，異無有故，是自本故，猶如虗空。故說為常。乃至廣說云云。

疏或分為二，即是半滿者，此與無讖名同。彼通，此局，以此唯就漸中分爾。今不指前判人者，天台法華玄義云：菩提流支明半滿教，十二年前皆是半字，十二年後皆是滿字。彼云：南、北通判頓、漸、不定三教，漸中開、合不同。此正漸中分半滿也。然彼列在北地判教中，今謂南中，故略不指人名也。

疏武丘等者。此敘全是玄義中文，但彼云虎丘耳。言見有得道者。問：小乘見人空得道，何言見有？若見有，應同外道。答：有二義：一云、有相四諦，但是調心方便，實不得道。須見空時，方得道也。此言有者，以法有也。二云、二乘雖見人空，而執實有能證、能斷智、所證理、所斷惑等之法，故云見有也。

▲言最後雙照等者，以雙照破情計之空、有，不除其法故。次疏云：持前二故，即空、有二法也。法華玄義云：虎丘岌公頓與不定如前，漸更為三，最後雙林明一切眾生佛性等。今既云齊至法華，明知法華亦常住教中收。

疏：唐三藏者，名玄奘，姓陳氏，漢大丘仲弓之後也，洛州緱氏人。有兄素出家，即長揵法師也。以奘少㦬窮酷，偏意携守。年十一，誦維摩、法華，東都恒度為僧。後入蜀受學，復別兄徧往參學。嘗歎曰：余周流吳蜀，爰逮趙魏，未及周秦，頗有講延，率皆登踐已布之言。今雖蘊𮌎襟未吐之詞宗，解籤無地。若不輕生殉命，誓往華胥，何能具覿成言，用通神解，一覩明法了義真文？要返東華，傳揚聖化。於是勵志得達印度。於那爛陀寺戒賢論師處留五年，學瑜伽、顯揚、對法諸論。又停二年，於鉢伐多國學正量部根本論、攝正法論等。却往杖林山勝軍論師居士所，學唯識決擇論、意義論、成無畏論等。首尾二年，又先於曲女城學佛使日冐二毗婆沙，於毗耶摩那三藏所經于三月。後在杖林，夜夢寺內及外林邑火燒成灰，見一金人告曰：却後十年，戒日王崩，印度便亂，當如火湯。覺已，向勝軍說之，奘意方決，嚴具東返。後永皆之未，戒日果死，世並饑荒，如夢所見驗矣。時貞觀十九年正月二十四日，屆于京郊。後所翻經論七十五部，計一千三百三十五卷，享壽六十五歲。序云：春秋寒暑時，經一十七年。耳目見聞處，越百十七國。雖徧參學，而偏宗戒賢。故依彼判三時教，如下具述。時在印度造會宗論三千頌，會融瑜伽、中論之旨。又造制惡見論一千六百頌，制十八部小乘，破九十五種外道。後戒日王欲為流通，於曲女城集十六國。論師斷云：能破一偈，當截舌為謝。經十八日，無敢破者。故西域稱為脂那大乘天也。其見重西域也如是。況歸此國，王臣欽敬，亦可知也。今言大同者，初有，次空，後中。然彼通判一切，此局在漸中，故有異也。

疏：真諦三藏者，梵云拘羅陀，陳言親依。或云波羅末陀，此云真諦。並梵文之名字也。本西印土優禪尼國人，以梁武太清一年屆于建業。頃屬梁季崩亂，不果宣傳。雖翻經論，拪遑靡托。逮陳武永定二年七月，還返豫章，又上臨川、晉安諸郡。雖傳經論，本意未申。更觀機壤，遂欲泛舶往楞伽修道。道俗挽留，遂停南越。與前梁舊齒，重覆所翻。至文帝天喜四年，楊都建元寺沙門僧宗、法集、僧忍等，並建業標領，遠浮江表，親承訪問。帝欣其來意，乃為翻攝大乘論，首尾兩年。又舶至梁安郡，欲返西國，學徒追逐續留。至三年九月內，發自梁安，從舶西引，夜風飄還廣州。十二月中，上南海岸。刺史歐陽穆公欲延住制旨寺，請翻廣義法門經、唯識等論。後穆公薨，世子紇重請傳經。而神幽通，量非情測。甞居別所，四絕水州。紇往造之，峻嶺濤湧，未敢凌犯。帝乃鋪舒坐具，在水上跏坐。其內如乘舡馬，浮波達岸。帝既登接對，而坐具不濕。或以荷󱮍水，乘之而渡。神異例多。至光太二年六月厭世，願生勝壤。遂入南海北山，將捐身命。時智愷正稱俱舍，聞知馳往。道俗奔越盈川，三日未肯迴。請迎還，止于王園寺。時宗愷諸僧，欲迎還建業。會楊輦顧望，恐奪時榮。乃奏曰：嶺表所譯眾部，多明無塵唯諦。言乖治術，有蔽國風。不隷諸華，可流荒服。帝然之。故南海新文，有藏陳世。以泰建元年染疾，正月十一日午時遷化，年七十有一。明日，於潮亭焚身起塔。十三日，僧宗等各齎經論返匡山。自帝來東夏，雖出眾經，而偏宗攝論。從陳武永定二年，至孝宣泰建元年，譯經論三十八部。餘有未譯梵本，並多羅樹葉，凡有二百四十夾。若依陳紙翻之，則列二萬餘卷。今正譯訖，正是數夾之文。並在廣州制旨寺、王園寺。其法寶弘博可知矣。

▲言依金光明經者，即真諦所譯七卷中業障滅品文也。經云：頂禮一切諸佛世尊，現在十方世界，已得阿耨菩提者，轉法輪，照法輪，持法輪，雨大法雨，擊大法鼓等。問：上鈔云依解節金光明經，今疏何不言耶？答：解節二字，相傳皆云別有解節金光明經。然今大藏既不收此經，不可為定。然別有解節經一卷，亦真諦所譯，而不說三輪之事。准大周目錄云：解節經一卷，見解深密第四一品十紙。據此，則是解深密之別名。但真諦目為解節，即於義節。唐三藏譯為解深密，即解義之深密也。准此，則真諦立教不唯金光明，亦依解深密也，以彼第三教指解深密經故。今疏略故，唯言金光明也。深密二時如後。

鈔：疏文稍略，彼云等者，即真諦部異執記說也。言轉四諦法輪者，自我之彼名轉，法即軌持，流演圓通名輪。又如王輪寶：一、圓滿義；二、摧壞義，摧壞煩惱，如摧未伏故；三、鎮遏義，已伏煩惱，令勢轉遠，如鎮已伏；四、不定義，從見至修，修至無學，從自至他，他信至解，解至行、果等。又動宣言教，顯揚妙理，運聖道於聲前，起真智於言後，圓摧障惱，名轉法輪。如此是教、理、行、果。一、示相轉，言此身是苦，業、惑為集，此滅為滅，能滅此為道。爾時生聖慧眼，由依去、來、今有差別故，如次名智、明、覺。此之一智，總名為眼；有三行相，名智、明、覺。依詮證滅，說通三世，非是滅諦通三世也。又四諦各有智、明、覺，明十二行，則三轉各有十二行也。二、勸修轉，云：此是苦，汝當知；此是集，汝當斷；此是滅，汝當證；此是道，汝當修。亦生眼、智、明、覺。三、作證轉，此是苦，我已知；此是集，我已斷；此是滅，我已證；此是道，我已修。亦生眼、智、明、覺。又三轉四諦為十二行相也。成實論師初轉生聞慧，次轉生思慧，後轉生修慧。言謂轉照法輪者，轉義如前；照謂以空照破有執，令捨小取大。言又於三十年後者，准探玄記并下疏，皆云三十八年後說解節經。今疏鈔並云三十年後，未審何者為正。探玄又云：真諦此說，必有聖教，豈可自立年數？則知光明但有三輪之名，分其年數，又別有所據。又今云解節，即真諦目解深密經。然深密自在淨土說，非鬼王法堂。今作此指者，應指三十年始於鬼王法堂說。餘第三時經教非解節經，解節經乃至三十八年後說也。例如第二時教在智慧河邊說，然般若十六會四處說鷲山祇薗摩尼藏殿白鷺池側，皆不在智慧河邊，亦是指七年之始耳。或可解節非是深密，乃別是一經。此土未至真諦，依梵本判耳。多聞闕疑，任情去取。毗舍離，此云廣嚴。言具有轉照及持者，轉照如上；持者，雙持空、有，離執寄詮，明空、有故。若就遮過，即雙照破空、有之執也。皆云法輪者，一、法輪自性，謂八聖道具輪、轂、輻、輞故。正見、正思惟如轂，是根本故；正語、正業、正命如輻，由轂有故；正念、正精進、正定為輞，攝錄餘故。二、法輪因，謂能生後聖道諸教，聞、思、修等諸經、論中多說佛教為法輪故。三、法輪眷屬，聖道助伴五蘊諸法。四、法輪境，聖道所緣四諦因緣、三性等理。五、法輪果，謂道所證菩提、涅槃。具如普賢行願鈔請轉法輪中說。

疏即宋朝岌法師者，前約處標揀，故云武丘；此約朝代標揀，故云宋朝。二師各未詳上字。然天台玄義云：宗愛法師頓與不定同前，就漸更判四時。即莊嚴曰：文師所用三時不異前，更於無相後常住。前指法華會三歸一，萬善悉向菩提，名同歸教。此敘與今疏全同，但標人有異。

鈔：應具列之者，一、有相，二、無相，三、同歸，四、常住。

疏道場慧觀等者，玄義敘玄定、林柔此二師及道場觀法師，頓與不定同前，更判漸為五時，即開善、光宅所用也云云同今疏。今云等者，等取次二師也。

鈔：上元道場寺僧者，傳云：宋朝京師道場寺慧觀，清何人，姓崔氏，弱歲出家，咨稟遠師什公入關，乃之什所，參扣研覈新舊經旨。宋元嘉年中卒，年七十一。言抑挫等者，止觀云：若以大破小，如淨名所斥，取其不見中理，與外道同，非是奪其方便之意。

疏即前劉公等者。玄義云：北地師亦作五教，而取提胃、波利為人、天教，合淨名、般若為無相教，餘三不異南方。據此，則北師所判。今云劉公者，乃是荊州隱士，正在南、中。此則南、北皆有立耳。

鈔：上來諸師從二至五等者。然上所敘諸師，非皆立不定之教。如唐三藏唯分三時，本不立頓與不定故。又真諦亦立頓、漸即同前隋延頓、漸，然不立不定。劉虬亦無不定教。然虬與諦，頓、漸之義所立亦別，如上已辨。然上三師皆無不定，則招難尤多。除此三師，餘立不定者，而於所立名義之中有多難也。

疏初明十二年前下，此中四段破文全依玄義。言自違成論者，玄義云：則成實論師自誣己論也。以有相教是小乘，成實論亦是小乘，故云自違。

鈔：不可不見下，前即違教，此則違理。意云：若不證見空理，何名得道？以生空理是真實證故。准玄義云：復次十二年前名有相教者，為得道？為不得道？若得道，則乖成論。論師云：有相四諦是調心方便，實不得道。須見本，乃能得道。既言有相，那忽得道？若不得道，用此教何為？又若得道，教同無相；若不得道，教同邪說。又若得道，得何等道？若見空得道，還同無相；若不見空得道，亦同九十五種非得佛道。有相之教，具有二過云云。

鈔：經文相續云者，次前文云：說是老死，誰是老死，二皆邪見。玄義云：三藏經中自說二空，二空豈非無相？言此即十二因緣人、法空義者，如雜阿含云：十二因緣從無明至老死。若有人言是老死，若言誰老死，皆生邪見。乃至逆推無明亦復如是。若說無誰老死，當知虗妄，是名人空；若說無是老死，當知虗妄，是名法空。乃至無明亦復如是。

疏言十方空為大空者，智論云：何等為大空？東方、東方相空，非常非滅故。何以故？性自爾故。東、西、北方，四維、上、下，南、西、北方，四維、上、下空，非常非滅。何以故？性自爾故。是名大空。小乘法空為大空，可知。

鈔：彼釋十八空者，論云：不為內空，彼般若波羅蜜；不為外空、內外空、空空、大空、第一義空、有為空、無為空、畢竟空、無始空、散空、性空、自相空、諸法空、不可得空、無法空、有法空、無法有法空，故行般若波羅蜜等。

疏十二年後方制廣戒者。此疏主新加，玄義所無。

鈔：善護於口言等者，口過易成難防，故令善護。舉心，則妄念攀緣，應須自淨。身諸惡行，殺、盜、染等，動則多不饒益，自、他俱損，故應檢束。言大仙道者，即佛道也。言此是釋迦等，即四分律七佛略戒中釋迦略戒偈也。一、毗婆尸佛偈云：忍辱第一道佛說為無最出家惱他人不名為沙門。二、尸棄佛云：譬如明眼人能避險惡道世有聰明人能遠離諸惡。毗舍浮佛偈云：不謗亦不嫉當奉行於戒飲食知止足常樂在空閑心定樂精進是名諸佛教。四、拘留孫佛云：譬如蜂採華不壞色與香但取其味去比丘入聚然不違戾他事不觀作不作但觀自身行若正若不正。五、拘那含牟尼佛云：心莫作放逸聖法當勤學如是無憂愁必定入涅槃。六、迦葉佛云：一切惡莫作當奉行諸善自淨其志意是則諸佛教。七、釋迦佛，如鈔言為無事僧者，不因犯方說故。從是已後，方因犯廣說戒。故知明有

鈔：通說般若者，常說，名為通說也。言般若明空之智故者，又大論云：從得道夜至泥洹夜常說般若，即空慧故。

鈔：第二、破不明常住。於中四者，前三皆玄義意。言初反質破者，即反徵破也。玄義云：若不明佛性、法身常住者，共般若可非佛性、法身常等，不共般若云何非佛性耶？今改彼不共為實相也。

鈔此即聖言量者，玄義云：大經云：佛性有五種名，亦名首楞嚴，亦名般若，乃是佛性之異名。何得言非？彼若救言：經稱佛性，亦名般若，是三德之般若，何關無相之般若？若爾，涅槃第八何意云：我先於摩訶般若中說：我與無我，其性不二。不二之性，即是實性；實性之性，即是佛性。如此遙指，明文若是，何意言非？

鈔謂二種般若即二佛性等者，玄義云：故得法性實相是正因佛性，般若觀照即了因佛性，五度功德資發般若即是因緣佛性。此三般若與三涅槃佛性復何異也？以三般若是天台所立，故有資發般若。今但用二，次下廣破。今疏不引，故此不錄。鈔：第四、縱奪破者，此疏主新加也。言理絕百非者，准起信論中，謂：一、異、空、有四句為本，本各有四。一有四者：一、非一、亦一亦非一、非一非非一。一既有四句，餘三例然，故成十六。隨三世各十六，共成四十八。斷、常各具四十八，成九十六。并本四句，乃成百非。已上且如是配。如實言者，以諸經中所有之非，不但百數。今言百非者，總相而言也。言若但以空為般若，非真般若者，問：圭山多指八部般若為始教，豈非唯約空說？答：彼約多分，故通目之，非謂無餘本義也。但近人不曉，堅謂唯空，豈一經不具多教耶？言般若非有相等者，釋離四句也。

鈔：餘文可知者，上但釋存有一句引證經文也。其餘三句，文雖不引，其義可知。謂既般若不壞，體色明空；雖不壞有，以無自性故，亦非有故。雙取，則兩亦；互泯，則雙非。故云可知。言則四句皆實者，中論亦有此偈。青目釋云：一切實者，推求諸法實性，皆入第一義平等一相，所謂無相。一切不實者，諸法但眾緣合，故有三俱、四泯。於四句無戲論，聞佛說，即得道。

鈔：有遮，有表者，於即中上說遮、表二四句：亦空亦假名表，非空非假名遮。即空為第一句，即假為第二句，並於一緣生色上說四句也。是知下，以各執句為是。設四句俱取，有所得故，皆成謗也。無念，而知寂照；居懷得旨，而成四德。故古人云：般若如大火聚四面不可趣如失意也般若清涼池四門皆可入如得意也。

鈔：結立正義者，疏中是知二字結前，餘皆立正義也。言各得之意者，小乘四門唯得初有一門，大乘四門得次空一門，故云各得也。

鈔：阿毗曇者，亦云阿毗達磨，此云對法，如前釋。俱舍，此云藏，即庫藏之總名。一切有部即薩婆多部，是俱舍所宗故。然俱舍題具云阿毗達磨俱舍論。言毗勒論者，此云篋藏，有三百二十萬言。佛在世時，大迦旃延之所造也。佛滅度後，人壽轉減，憶識力少，不能廣誦，諸得道人撰為三十八萬四千言。若人入毗勒門，論義無窮。其中有隨相門、對治門等。言車匿者，法華明鈔云：藏釋迦，舊云車匿，訛也，即僕夫也。惡口者，以太子性善，國王使惡僕侍之，令熏習故。經音義云：本是守馬奴之名也。出家之後，自恃王種，輕諸比丘，不遵僧事。智論云：如解脫戒經說：身、口、意業，應如是行：車匿比丘！我涅槃後，如梵天法，應當治。謂默擯也。以梵天中治罪之法，別立一壇，其犯罪者，令入此壇，諸天不得與語。今亦如是故。若心柔軟，復應為說那陀旃延經。或云邊旃延經。離有離無，乃可得道。今以教中不言何處解釋此離有離無之法，故云未見論文。言有云犢子部者，以梵云婆麤富羅，此云犢子。此部我非即是蘊，亦不離蘊，而有實我。非即是蘊，是非有義；非不離蘊，是非空義。故云亦計我非有非無也。以此部律文未至此方，難以覈定，故云恐未指定。

鈔如涅槃下，言如乳有酪性者，應言有酥性，恐是後人傳寫之誤。或等字等酥，無妨。經文具云：善男子！譬如有人，家有乳、酪。有人問言：汝有酥耶？答言：我有。酪實非酥，以巧方便定當得故。故言有酥。眾生亦爾，悉皆有心。凡有心者，定當作佛。以是義故，我常宣說：一切眾生悉有佛性。言石無金性者，即現因無果性也。經云：譬如眾石，有金，有銀，有銅，有鐵，俱稟四大，一名一實。而其所出，各各不同。要假眾緣，眾生福德、爐冶、人功，然後出生。是故當知：本無金性，不名為佛。以諸功德因緣和合，得見佛性，然後得佛。言乳無酪性者，經云：善男子！如其乳中有酪性者，不應復假眾緣力也。如水、乳雜，臥至一月，終不成酪。若以一滴頗求樹汁投之於中，即便成酪。若本有酪，何故待緣？眾生佛性亦復如是，假眾緣故，即便可見。若待眾緣然後成者，即是無性，能得無上菩提。言眾生佛性猶如虗空下，經云：義引修大涅槃，於一切法悉無所見。若言見空，空是無法，為何所見？我在迦維羅城告阿難言：汝莫愁哭！阿難言：今我眷屬悉皆死喪！時琉璃王以害釋種，以五百釋種長者共與世尊造立講堂，自相誓曰：沙門、梵志乃至羣黎，不得先佛妄陞此堂。若有違者，罪在不測。舍衛太子名曰琉璃，自省定外氏，見堂高麗，憇止于上。貴姓聞之，遣使罵辱，催逐令去。太子懷忿，敕太史記之：須吾為王，當誅此類。於後即位，領兵伐迦維羅國，殺舍夷人三億。乃至佛言：彼琉璃王却後七日當入地獄。王聞恐怖，造舡入海，冀得自免。水中火出，自然燒滅等。云何不愁啼耶？我與如來同生此城，俱同釋種，云何如來獨不愁惱？佛言：汝見迦維羅城真實，而我見空寂。以修空故，悉無所見等。又云眾生，下經云：即一切眾生定有佛性，是為執著。若無佛性，是名虗妄。智者應說眾生佛性亦有亦無。彼疏云：恐不修行，故云定有者，則為執。恐不信有，故云若定無者，則為虗妄。言非有如虗空，下經云：善男子，眾生佛性非有非無。所以者何？佛性雖有，非如虗空。何以故？世間虗空雖以無量善巧方便不可見，佛性可見，是故雖有，非如虗空。佛性雖無，不同兔角、龜毛。何以故？兔角雖以無量善方便不可得生，佛性可生，是故雖無，不同兔角。是故佛性非有非無。彼疏中見、生二義，約法、報二佛說。言百非斯遣者，別說則百非斯遣，總論乃不出有、無。故總雙非，以明中道。

鈔：若取經、論下，上約大乘，一經具四；此下通約大乘，經、論具四，對前小乘故。言唯識多明有門等者，以諸義互有，皆就多分，各但判屬一門也。

疏淨名云：佛身無為等者，玄義云：佛身無為，不墮諸數。金剛之體，何疾何惱？為度眾生，現斯事耳。即阿難章文。又辨金剛言猶是無常、涅槃，亦辨金剛那忽是常。又云：觀身實相，觀佛亦然。又不思議解脫有三種真性，實慧方便即三佛性義。且復塵勞之儔是如來種，豈非正因佛性？不斷癡、愛，起諸明、脫，明即了因佛性，脫即緣因佛性。三義宛然，判是無常、涅槃。三種佛性何得是常耶？今疏但略用前意也。玄義又破彼非第三時之說般若時，諸大弟子皆轉教法，雖不希取，咸以具知菩薩法門，何得被呵？茫然不識是何言，不知以何答。故知褒貶不應在般若之後，非第三也。彼意以淨名在方等部中，故破彼不合在般若之後。今疏主但破不明常住，難其立名而已，不妨是第三時，不破其次第也。玄義又云：淨名所呵，事在往昔追述，以亂不堪。當知十二年前已應被呵。意云：抑揚在前，般若之前也。今應問彼云：如阿難是佛成道夜生，二十出家，三十命為侍者。彼宗十二年說阿含，八年說方等。是則說方等時，阿難尚未出家。那十二年前，阿難亦被淨名呵？故知天台此說甚違道理。今疏主不取，故上抄云：於所立名義中，皆有難也。

疏般若亦云等者，玄義云：若言般若無彈呵者，大品云：二乘智慧猶如螢火，菩薩一日學智慧如日照天下。又十三卷云：譬如狗不從大家求食，反從作務者索。當來若善男、女人棄深般若而攀枝葉，取聲聞、辟支佛應行經。豈有彈呵更劇於此？次下更有破，若不合在第二時，以彼宗立在方等後也，不勞繁引。

疏亦未明常住等者，玄義云：第四、同歸教，正是收束萬善，入於一乘，不明佛性神通延壽。前過恒沙，後倍上數，亦不明常。上條所立之義。破云：若言常住語少者，如天子一言，可非敕耶？文云：世間相常住。又云：無量阿僧祇壽命無量常住不滅。伽耶城壽命及數數示現，是應佛壽命；阿僧祇壽命無量者，是報佛壽命；常住不滅者，是法佛壽命。三佛宛然常住義。上破不明常住，今疏正同。又云：我不敢輕於汝等，皆當作佛。即正因佛性。又云：為令眾生開佛知見。即了因佛性。又云：佛種從緣起。即緣因佛性等。上破不明佛性也。

鈔許其涅槃是常住義等者，約時破也。此疏主新加，不用天台，以彼破全無理故。彼文云：第五時教雙林中常住，眾生佛性，闡提作佛者，問：成論師依二諦解義，第五時教為二諦攝否？若二諦攝，與諸教同。後二諦猶是無常，雙林二諦何獨是常？若雙林不出二諦，能照別理，破別惑，得是常者，前教所明二諦亦然。照別理，破別惑，那忽無常？眾生佛性，闡提作佛，例如此難。故知明理不異前時，據何為常住耶？此破全無理也，以獨據成論故。今以涅槃多分正明常住，故云許其等，責其涅槃無有小乘者。然准圓覺鈔說：小不定故，涅槃時度須䟦及小乘見等。此則南中自立。此義收在不定教中。今疏主以此破者，恐南中本無小不定義，圭山以意加之耳。以玄義與今疏，只言不妨初時正說小教，亦說大乘，故以為不定教也。

鈔：純陀等者，純陀，此云妙解義，工巧之子，作優婆塞。栴檀者，音義云：此云與藥。以白檀治熱病，赤檀去風腫，皆能除病，故名與藥。後患脊痛者，興起行經說：佛昔凡地作剎利，姓力士，與婆羅門種力士大節會日，對王相撲，拆損他脊，因、果不亡。故涅槃時，現患脊痛等。拘尸者，此云軟草，或云香茅，以多出此草故。那者，具云那伽羅，此云城。今略云那，復言城者，唐、梵雙舉故。此城在中天竺，周千餘里。

言逆順者，俱舍？定品云：往上名順，謂從初禪入，出已入二禪，二禪出入三禪，三禪出入四禪。還下名逆，從四禪入，出已入三禪，乃至二禪出已入初禪。或逆或順，超中二一等，最後於第四禪中入火光定，化火燒身。舍利者，具云舍利羅，此云身骨，恐濫凡夫身骨，故存梵語，實能生六道之福。今從勝說，故云人天，故知第五時亦說小乘。

## 華嚴懸談會玄記卷第十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