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界方法篇第六
結界元始,本欲秉法。由羯磨僧宗綱要,匡救佛法,像運任持,功歸於此;理宜十方同遵,許無乖隔。但為剡浮洲境,彌亘既寬;每一集僧,期要難剋;加以損功廢道,恒事奔馳。大聖愍其頓極,故開隨處局結;作法分隔,同界崇遵;功成事遂,總意如此。就中分四:一列數定量,二依位作法,三法起有無,四非法失相。
初中,大論界法,總列三種:一攝衣界,如衣法中。二攝食界,如藥法中。三攝僧界,是此所明,就中分二。
一自然界者。未制作法已前,統通自然;或空有不同,水陸差別;後因難集,便開隨境攝,各有分限;人所至處,任運界起,故曰自然也。約處有四種不同,定量分六相差別,如〈集僧〉中。
二作法界者。由自然限約,未可遂心;設有大小,教文已定;用則不可,捨則非制;或作大法,地弱不勝。故如來曲順物情,聽隨處結;令楷式軌定,任情改轉;使成羯磨,弘濟大功;非此作法,餘不能辨。就中分三。
初言大界者。謂僧所常行,法食二同之界也。明量者,文中同一說戒,為界遙遠,聽十四日說者,十三日先往,不得受欲。準強百里。《毘尼母》中,同布薩界,極遠聽一日往還。雖有二文,未明里數。故《僧祇》、《五分》、《善見》並云:三由旬為量。《明了論》云:三由旬者,合角量取。亦不知由旬大小。《智論》:由旬三別:大者八十里,中者六十里,下者四十里。此謂中邊山川不同,致行李不等。《四分》衣法中,由旬準有八十里者,此據上品為言。通用所歸,準律文意,應百二十里,以下品為定。《薩婆多》云:尼結界者,唯得方一拘盧舍也。必有難緣,可用《僧祇》:二由旬內隨意結取。
二明戒場者。律云:以僧中數有四人眾起,乃至二十人眾起,令僧疲極。佛聽結之。不言大小。《善見》云:戒場極小容二十一人,減則不聽。餘如後結。
三明小界者。此並因難事,恐廢法事,佛隨前緣,故開結之。並無正量,隨人坐處,即為界相。一為受戒開結小界,舊準戒場,身外有界;今依文取義,全無外相,如正加中。二為說戒事,下至四人直坐。三為自恣事,下至五人圓坐。此三無外量者,由是難開,隨人多少;若限約外量,終非遮難。故文云:今有爾許比丘集者,止取現集之僧;坐處有地,依地結之。若事作已,即制令解;不同前二,以久固作法,人所依止。
二明依位別解。位則有三,如上所列。若有戒場,先須結之,今且論無者。結大界法,就中分二,先出緣成,後明結解。初中有三:一料簡是非,二竪標唱相,三集僧欲法。
初中。問:大界有村,得合結不?答:《五分》:諸白衣新作堂舍,為得吉利,或為非人所惱,請僧於中布薩。《薩婆多》云:凡結大界,所以通聚落者,以界威力故,惡鬼不得便,善神所護,為檀越故,通結聚落。《四分》文中,亦結村取。
問:界中有水,得合結不?答:律中河者,除常有橋、船、梁,得結;若駛流者,不得。必有橋梁及淺水無難,準理應得。故《尼律》中云水者獨不能渡,此通界內外也。
問:一標作兩相,得不?答:一肘已上作者準得。《明了論疏》中:如一大山,東西各結別住。又云:二繩別住等。準此,大牆等類,可分別者,皆得為之。
問:今將石木為相,為取內外耶?答:若圓者,取中央,令界相正與標分相當;或取外畔。若尖斜之物,隨以一分為限。餘他物準此。應先須示知尺寸分齊,預向僧述;不得通指一山妄充外相,致令尋求分齊不可得知。
問:界標與相及體,若為分之?答:標謂山石之物,用為指的;相即標畔,界體之外表也;體謂相內作法之所。或標即體,或標異體;相必體外。臨時處分,三所不同,並預委也。
問:界得重結不?答:律云,不得二界相接,應留中間。若疑有者,解已更結。故不開重。
二竪標唱相。初標相者。《四分》:界相不定是非。文中,若東方有山稱山,有塹稱塹,草𧂐汪水,糞聚釘杙,空處露地;準此立法,誠所不可。何者?凡論立相,為知界限久固,作法集眾,破夏離衣護食等緣。若將空地為處,空則無相可指。必有其事,隨時準行。或是一席之法,聊知空礙兩分;必作久固處所,準用他部;并案本宗,彼此通用。《善見》云:相有八種:一山相者,下至如象大。二石相者,下至三十秤;若曼石不得,應別安石。三林相者,草竹不得,體空不實,下至四樹相連。四樹相者,不得以枯樹為相;下至高八寸形,如針大;若無自生,種之亦得。五路相者,下至經三四村。六江相者,若四月不雨,常流不絕。七蟻封相者,下至高八寸。八水相者,自然池水者得。準論徵律,城塹等緣,成相可知。既知相為結,本界家所依,結已即須牓示顯處,令後來者,主客俱委,無有濫疑。
次明界形。《善見》、《明了》二論:隨方曲直,任處辨形,不論定指。廣如《大疏》,略說如《義鈔》中。
二明唱相者。今時結法,不過有二:或在蘭若,依山附水,旁道緣樹;或在城邑,便隨牆院,籬柵塹渠。多是四方,時有屈曲。先須識過,後避過唱之。謂先學未達,及後進諸師,若唱方相,便容濫述。如從院外唱云:從東南角直至西南角,乃至一周;正南寺門,則有別眾之過。以界限從牆外直過,門限外則成界內;若寺內作諸羯磨之時,牆限外有僧不集,豈非別眾?故知唱相必須屈曲唱出,不令後悔。亦不可籠通,云隨屈曲。屈曲亦通深淺遠近,終成不識分齊。
若從院內唱相,從門直過,則限內是界外也,便有別眾破夏離衣等過。如寺中作法,有人說欲訖,至門限內,還復到來,豈非出界入界,是別眾也。若破夏者,有人依界安居,明相未出至門,明了乃反,豈非破夏。言失衣者,依界結攝衣界,明相未出,不持衣往,明相出界外,豈非失衣。故委示過,然後唱之。
蘭若之中,亦有斯過。妄指山谷,濫委樹林;及至分齊,曾何得知?結並不成,一何自負。故《明了論》中:結水波別住,一丈五尺,以石次之,周匝安已,便隨石唱。《善見》亦云:曼石不得。並是明文,不容濫述,自陷陷人。脫作受法不成,令他一生虛過;自身未來,還逢此界。故《大集》言:我滅度後,無戒比丘蒲閻浮提。斯言驗矣。
次明唱法。律中使舊住人唱。未唱已前,親自案行,識知處所,屏處闇誦,勿使對眾致有謇澁。
先須東南角為始,周匝直指相當。律云:東方有山等。若依東方而唱,至角曲迴,則不分限齊。今行事者,據易為之。
若在空野中結者,先指四標在四維,然後僧中差一人唱之。被差者即起,禮僧已,立唱云:「大德僧聽!我比丘為僧唱四方大界相。從東南角棗樹直西至西南角桑樹,從此北行至西北角柳樹,從此東出至東北角榆樹,從此南來還至東南角棗樹。此是大界外相。一周訖。」三說皆爾。若臨事別相,準改唱之,不容紕謬。
若城邑中寺,多有牆院,並從內唱。前緣如上;後云:「從寺外院牆東南角內角,旁牆西下至南門東頰北土棱,隨屈曲南出至門閾裏棱,旁閾西下至西頰裏棱,隨屈曲北入至門西頰土楞,從此西下至外院西南角內角,從此北下至外院西北角內角,從此東下至外院東北角內角,從此南下還至東南角內角。是為大界外相。一周訖。」三說已。
若有五門三門,及籬柵牆塹,斜角方屈,隨處稱之,準上式也。若有障隔,欲穿牆直過,當唱院名,依院牆唱相。
三明集僧與欲法者。初言集僧。必先盡自然界內。若標寬界狹者,盡標集之。《僧祇》云:避難界中,三由旬內有比丘者,並呼來,若出界已,作法結之。有師云:但盡自然而集。以標內地非自然界故,又未加法。若羯磨已,方有別眾。《僧祇》所明,彼為難緣,恐成障礙,故須集之。準理不然,並集為要,無正教可準。
若標內有村,縱自然內不欲取村者,當繞村唱內相,後唱外相,作法結成。村內比丘,不須外集。
若相內外有尼界及尼,不妨結法,兩不相攝。
若有作法僧界,但令比丘不出本界;唱內相已,通結取之。如《明了論》別住之例。
二不得受欲者,具有三義:一結界是眾同之本,理宜急制。二自然界弱,不勝羯磨,此《僧祇》正文。三令知界畔,護夏別眾護食護衣等。《十誦》云:作羯磨比丘死,餘人不知界處,佛令捨已更結。故須盡集。
二正加聖法。上座云:「僧今和合,何所作為?」答云:「結大界羯磨!」當白二結之。文云:「大德僧聽!此住處比丘唱四方大界相。若僧時到僧忍聽:僧今於此四方相內結作大界,同一住處,同一說戒。白如是。」「大德僧聽!此住處比丘唱四方大界相,僧今於此四方相內結作大界,同一住處同一說戒。誰諸長老忍僧今於此四方相內結作大界,同一住處同一說戒者,默然;誰不忍者,說。僧已忍,於此四方相內,同一住處同一說戒結大界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二明戒場大界之法者。先竪三重標相。最內一重,戒場外相,自然界內標;中間一重自然界外,大界內相標;最外一重大界外相標。即須周匝先唱內標一重已,作法結之。但為三相難明,恐法不練,略引圖示;後依圖唱相,使新學曉迷。今行事漠落,誦文而已,曾不委練,令依文讀,便即悶亂,定知附事作法不成;必須細心,方應遂事。
此外朱圓者,自然界相。若先在戒壇內集僧者。亦四面集之。圖中所列。據結大界時,自然集僧也。其北朱圓,院外僧去中央結界僧,相去六十三步。中僧去南圓界外僧亦爾。南北二僧相去百二十六步。各得成法。在內不成。乃至餘方並準此。若結作法已,隨相標遠近。且據聚落不可分別者為言。若可分別聚落,乃至道行水界,五相遠近,義類相別,並如前〈集僧〉中所迷。
此之界圖,謂自然界寬於作法,標外周圓取界。必有別界,亦隨斜曲也。
其內朱方,是戒場也。中間周匝,號曰自然。東北二邊,即用小牆下上為自然界體。南西二邊,大界牆內,則無別相者,應釘杙豎標,繩連相著。當於戒場東南角,去大界牆尺八地旁小牆施一杙。又於西南角斜去大牆二尺許下一杙。又於西北角至小牆南旁小牆下一杙,正西令去大牆尺八許。釘三杙已,仍以繩連三標,則為自然界。南西二邊,若作二法竟,若二界各有法事,此中有人,不妨二處。其戒場外相,東北二邊之相,即以小牆內院為相。西南二畔,即用繩標內邊為相。
其大界內相,東北二面,以小牆外院為相。南西二面,以大院牆內為相。若明外相,必在院外唱之。若在牆內唱者,至西南角戒場外自然界邊,則與內相俱合,則不分彼此之異。又不得入大院牆唱之,由不見其相故。
上且略寄一緣,以為相貌。作法之時,未必如圖。若不依此解生,餘處亦準不得。
今明結法,分三;初緣前後者。《五分》云:應先結戒場,後結大界。若先結大界者,當捨已,更前結之,然後唱相結大界。《毘尼母》、《善見》亦同此說。今猶有人先結大界者,此不讀聖教,唯信意言。問:先結大界者,戒場成不?答:《五分》所明,應捨已更結,故知成也。但不成後法,故須解之。《五百問》云:後結戒場者,於中受戒,恐無所獲。又云:不知同於未制。賴有此路,則通僥倖。今時結者,多有非法。或將五六人徑往戒場中,界內不集,總唱三相已,具加二種羯磨者。或有界內通唱三相已,隨界加法者。或於大界內遙結者。或先結戒場已,但唱大界外相,不唱內相,而加法者。此等諸濫,結並不成。故須當界各唱各結,方得成就。
二明唱相。先於自然界內集僧已,一比丘具修威儀唱云:「大德僧聽!我比丘為僧唱四方小界場相。從此處東南角標內旁繩西下,至西南角標;從此旁繩內北下,至西北角標;即旁小牆內東下,至小牆東北內角;從此旁牆內南下,至東南角標。此是戒場外相一周訖。」三說已。羯磨者言:「何所作為?」答云:「結戒場羯磨。」「大德僧聽!此住處比丘稱四方小界相。若僧時到僧忍聽:僧今於此四方小界相內,結作戒場,白如是。」「大德僧聽!此住處比丘稱四方小界相,僧今於此四方小界相內結戒場。誰諸長老忍僧今於此四方小界相內結戒場者,默然;誰不忍者,說僧已忍,於此四方相內結戒場竟。僧忍,默故。是事如是持。」結已,餘僧且坐。應將四五人知法相者,入大界內,安坐定已。集界無人,方乃作法。
次結大界法。先明唱相,有二不同:言別唱者,先唱內相三周已,次唱外相;三周後,總結合。二者總牒內外一遍相已,隨遍合之。
文明總法。應令一人具儀唱云:「大德僧聽!我比丘為僧唱大界四方內外相。前唱內相。從小牆東南角外角,穿小牆西出,旁大牆內至西南角內角;從此旁牆北下,穿小牆西頭,過至小牆西北角外角;從此旁小牆東下,至小牆東北角外角;從此南出,還至小牆東南角外角。此是大界內相一周訖。次唱外相。從寺院外牆東南角外角,直西至南門東頰外土棱;隨屈曲北入至門限裏棱;西下至門西頰限頭;隨限屈曲南出,至門西頰外土棱;從此西下,至西南角外角;從此北下,至西北角外角;從此東下,至東北角外角;從此南下,還至東南角外角。此是大界外相一周已。彼為內相,此為外相。此是大界內外相一周。」如是三遍已,告僧云:「已唱大界內外相訖。」
眾僧作羯磨。唱者復座已,上座如常依前作之。羯磨大同前無戒場結者,唯足內之一字,云僧今於此四方內外相內結作大界。若據律文,亦不加字;但云於此四方相內結大界,於理亦得。隨意所存,大途無妨。結此界已,如上牓示顯處。
結三小界法,三門分之:初明集僧遠近者。此由留難故起,不同大界集僧。所以佛隨方便,曲開此教。如《善見》中:七盤陀量,集僧應得。故彼文中不同意者,對此《四分》無異也。並謂蘭若之中。必在聚落,文中不開。由蘭若逈露,來難易見。
二不竪方相者。大界戒場,義通久固,僧常居止,理須曉明。此三小界,並由事起,有難遮作;佛開暫結,更無有相。隨人多少,即為界體。比人行事,若結小界受戒,多立院限。說戒直坐,自恣圓坐,此二無有外相。此未通知。準如律文,為遮惡比丘故。今猶坐外有界,終不免遮。此三小界,相同一法,並指僧集坐處為界內相。故初云僧一處集;中云爾許比丘集;後云諸比丘坐處已滿,齊如是比丘坐處結小界。文止在此,更不言外相。若準《僧祇》,彼文云:欲捨衣者至界外,無戒場者結小界。文云:齊僧坐處外一尋已內,於中作羯磨。此則明文有開。但同戒場之法,非關小界。《四分》:戒場法中,亦云小界,可即是小界立相也。
若作受戒之法,準律界外問難。若至乞受之時,十人叢坐,前結足開一人之分。必半身外界,亦準《十誦》、《善見》之文,足成僧數。此是定義。必依昔用,結界不成,作法非務,一生虛受,疑恒鎮心。所謂無戒滿世,此言驗矣。廣有廢立,如《義鈔》中。
若論說戒,隨同師善友,下道並坐;令使相近,依法結之。若論自恣,五人已上,圓坐四面,五德在中,四面自恣。此人加用,未必如此,亦隨緣改張。
次明結法。以事希寡,文存略也。
餘有三種界別:一別說戒、別利養,欲同說戒、同利養。二別說戒、別利養,欲同說戒、別利養。三別說戒、別利養,欲同利養、別說戒。為守護住處故。此四方僧物唱和法也,佛並開結,末代之中,此法殆盡。必若合寺有緣濟乏,並須白二和僧送之;不得直爾與他,以僧物不得出界。
次明解界法。先解無戒場者。僧集已,問欲取和已,解言:「大德僧聽!此住處比丘,同一住處同一說戒,若僧時到僧忍聽,解界。白如是。」「大德僧聽!此住處比丘同一住處,同一說戒,令解界。誰諸長老忍僧同一住處同一說戒解界者,默然;誰不忍者,說。僧已忍,聽同一住處同一說戒解界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若有戒場者,先解大界,却解戒場,此是常準。上座問答,一一隨有單牒;不同受戒,一答得作多法。彼由同界故得,此中不開。為中隔自然,兩界各別,作法不通。若作法,同前而解。次解戒場,應在相內,不得在大界遙解。律無正法。舊羯磨中,用大界法解之,唯稱大小為別。今不同之。戒場不許說戒,何得牒解?今準難事界,但翻結為解,理通文順。
文云:「大德僧聽!僧今在此處解戒場。若僧時到僧忍聽,解戒場。白如是。」「大德僧聽!僧於此處解戒場。誰諸長老忍僧集此處解戒場者,默然;誰不忍者,說。僧已忍,解戒場竟。僧忍,默然故。是事如是持。」
《善見》云:戒場上,不得立房。縱使王立,有慚愧比丘剔壞;餘材草送住寺比丘。唯置佛殿及樹木也。外國戒場多在露地,如世祭壇郊祀之所,故律中或名戒壇。《五百問》中:受戒值天雨,若移戒場屋下者,先解大界,更結戒場及結大界方得。解三小界,同前結法。
三明法起有無。有言,法起由作善法,即發善無作,屬善行陰攝。此善法與處相應,遍標相內,皆有法起。非謂善法與無記地連,非不相及。《善見》云:依相結已,後失界相,若人掘地至水際,亦不失界;乃至於上起三重屋,皆同一界。若有石山,上廣下狹,於上結界;山巖下僧,不妨上法。以界是色法,隨處廣狹,下入地也。故文云:若結已,水蕩成坑,雖有水流,於中竪閣,在上作法者,皆得。準此多文,法起何疑。昔云:無有法起。文云:云何界現前?作羯磨唱制限者。是此謂加法之所,不論法起有無。《薩婆多》云:以界威力故,善神所護。如前《五分》所明。《小法滅盡經》云:劫火起時,曾作伽藍所,不為火焚,乃至金剛界為土臺也。
四明結處非法失不之相。初中所明,前已具述,恐有迷忘。謂兩界相接,中無自然,共相錯涉。隔水無橋,或不捨本界而重結之。及界不盡集,羯磨不成,方相不練。並非結法。《五分》云:不唱方相,不成結界。
言失不者。一謂決意棄捨。《十誦》云:諸比丘捨僧坊去,作念不還,是名捨界。《智論》云:一宿棄捨,則無有界。問:前《善見》中並言不失者?答:彼不作永捨心,故不失也;此云失者,作不還意,有捨界心,故失。文中皆言棄捨故也。《四分》中:治故伽藍,不失淨地。又云:若疑,應解已更結,故知界在。若作法捨衣、食、人界,三種俱捨。
二明不失略述五種。一非法惡心,解者不失。律云:惡心解淨地不成,例準。二僧尼互結,《善見》云:比丘於尼界上結界不失,尼同得成。三中邊不相解語,亦互重結。四失界相,如《善見》中。五空本處。《五百問》云:大僧與尼通結得,不得相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