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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Four-Part Vinaya Simplified Practice Manual (四分律刪繁補闕行事鈔)
  2. Four Noble Truths Sutra (中)
  3. The Chapter on the Principles of Upholding and Violating Precepts (Middle Four) (15 持犯方軌篇(中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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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ur-Part Vinaya Simplified Practice Manual (四分律刪繁補闕行事鈔)


持犯方軌篇第十五(以前〈隨相〉,約事乃分,至於統明,未可精識,故甄別之。若取申途,理在前列,恐初學未了也。)
律宗,其唯持犯。持犯之相寔深,非夫積學洞微,窮幽盡理者,則斯義難見也!故歷代相遵,更無異術;雖少多分徑,而大旨無違。但後進新學,教網未諳;時過學肆,詎知始末;若覈持犯,何由可識?然持犯之文,貫通一部;就境彰名,已在隨相。今試約義總論,指其綱要;舉事以顯,令披尋者易矣!就中諸門分別:初知持犯名字,二解體狀,三明成就,四明通塞,五明漸頓,六明優劣,七雜料簡。
初明二種持犯名字者。先解二持。言止持者,方便正念,護本所受,禁防身口,不造諸惡,目之曰止。止而無違,戒體光潔,順本所受,稱之曰持。持由止成,號止持戒,如初篇之類。二明作持。惡既已離,事須修善,必以策勤三業,修習戒行,有善起護,名之為作。持如前解。所以先後者,論云:戒相止,行相作。又云:惡止善行,義之次第。
次釋二犯。言初犯者,出家五眾,內具三毒,我倒在懷,鼓動身口,違理造境,名之為作。作而有違,污本所受,名之曰犯。犯由作成,故曰作犯。此對作惡法為宗。惡既作矣,必不修善,是故第二即明止犯。言止犯者,良以癡心怠慢,行違本受,於諸勝業厭不修學,故名為止。止而有違,反彼受領,故名為犯。此對不修善法為宗。
二明體狀。餘義廢之;直論正解,出體有二:一就能持,二就所持。
言能持者,用心為體,身口是具。故論云:是三種業,皆但是心。又律云:備具三種業,當審觀其意等。如後更解。
二就所持者。持犯二種,並對二教以明。
制教有二:一制作,作則無愆,不順有罪;二制止,作則有過,止則無違。
言聽教者,作與不作,一切無罪。
何故須二者?若唯制無開,中下施分,進道莫由;若唯開無制,上行慢求,息於自勵,故須二教,攝生義足。今分二教,攝法分齊;止持作犯,唯對二教中事以明;作持止犯,通對二教法、事兩種。所以前不通法者,法唯進修方知;事但離過自攝,故得明也。
就前止持,對二教中,制門中事有二:一者可學制止,如淫通三境,盜分四主等;二者制作,如衣鉢體量等。二者不可學事,由心迷倒,隨境未了等,是廢昔義也(昔以事不可學,今以心想迷忘不可學。一切心境,皆是可學;但迷非學了,故佛一切開也)。就聽門者,事通上二:言可學者,如房舍尺量,長衣大小是也。不可學者,事同前述;但由迷忘,於教無違;前後想轉,故結不定。
次作持。對制門中法、事者。法謂教行也,教謂律藏,行謂對治;事唯可學,衣鉢體量等是。就聽門中,亦對法、事。法謂處分說淨等;事唯可學,長衣房舍等。所以不通不可學者,由心迷忘,非學能了,廣如後述。此謂順教而作,無違故,皆名作持也。
三明作犯以翻止持。但不依戒相,造行成辨,悉名作犯。
四明止犯以翻作持。所對法、事,懈怠不學並是。
三明成就處所。
先約心辨。止持有二。一無惡來污明止持。行前三心,得有止持(謂識、想、受等。此三非業;流入行心,方成別因。故分二也)。由本有戒體光潔,無違名持。受體是記,三心無記也。
二對治行明止持。作持必行心成就,前三則無;善性便有,惡、無記無。止作二犯,行心成就(前就持中無貪等三為行,今就犯中貪瞋等三為行),前三亦無(即識、想、受三心);局不善性。若前後心,有別持犯,所以可知也。
後三業明成就。身二持者,離殺等過,名身止持;受食食等,名身作持。口二持者,離口四過名止;知淨語等名作。身口各二犯,反上應知。單意業中,不成持犯;若動身口,思亦成持犯。後更說之。
四明通塞。四門分之。
一一心門。唯就作業以明,但塞不通;以心無並慮,境不頓現故也。
二將心望境。有通有塞。言塞者,持犯不相有;言通者,持犯自相通。如止持中有作持,作持中有止持;二犯亦爾。若為取別?答:止中有作,收作成止;作中亦爾。舉宗歷然,豈是通漫。一止作持心別,二止作持境別,三止心對作境,四作心對止境。若就修行解止持者,如止殺、盜,先修慈悲、少欲等行;以行成故,名為作持;望境不起,名止持;即止中有作也。若就修行解作持者,如欲誦戒羯磨,先止外緣;望離麁過,名止;後善行成,名作;即作中有止也。作犯心邊有止犯,如人作惡,先不學善,是等類也。止犯心中有作犯,如人畜衣過日,造房不乞是。若望不學,止犯,無作犯;不即相成,非無後習也。
三明自作教人,四句皆通。如前心令人漉水為己用,是止持;令人持欲僧中說,是作持;令人教生;又不乞處分,遣人造房。作四事已,後心作意,離諸罪過。即止持中,有止持乃至止犯。乃至止犯心中,亦具二持犯。如前,遣人作四相已,後便止不學善法。
四前後自業相成。有塞有通。塞者易解;通須方便,四四十六,如前無異,託相少別。如前,自安漉具,禁閉沙彌,安殺具,閉戶現相不與欲;此四作已,後修止持,乃至止犯。此後二門,並對事修造,以明止犯。
五明漸頓。
初,就心通漸頓。若作心總斷惡意,名止持心頓;若一切諸惡,並欲造,名作犯心頓;若諸善並修,名作持心頓;若息修者,名止犯心頓。若論心漸,以類可知。莫非與受體有違順,故持犯兩分。
二對行說。唯漸非頓。以一行中,不得備修餘行,故作持名漸也。止持漸者,如正修慈心,不得修餘對治也;作犯唯漸,不可頓犯一切戒故。且就男子身,亡心行殺,若以貪心殺者,單犯一戒;六不殺戒、四十九戒、五十六戒等,全不犯。並如前說。
三就止犯別解。四句分之。一不學無知,相對解漸頓。不學之罪先起;無知之罪,緣而不了,後生故漸。文云:五歲不誦戒羯磨,方得罪故。二別解不學之罪,通有漸頓。如要心可學境上,作不學意,於一一法上,頓得不學罪。以初受時,皆發得故;令違願體,頓得多罪。云何為漸?若要心不學羯磨,於餘悉學;望羯磨邊,犯一止罪,名漸。若論無知唯漸者,謂緣不了,方結無知罪;一心不備緣,唯漸。問:此不學無知,二罪是何?答:有人言,並是吉羅。今解言,不學,吉羅。無知有二,若全根本無知,得重,故律云:重增無知波逸提;若疑者,得輕,是吉羅也。三分齊者。就教、對行、從根,三別。言就教者,學據始終,不學即結;無知之罪,五夏後結。對行者,恐心逸蕩,自恃少解,望齊賢聖;故學通一形,優劣相降。文云:五歲智慧比丘,從十歲智慧比丘受依止;乃至五分法身成立,方離依止。約根者。若利根易悟,始終二罪,以不學故有無知也。若鈍根難悟,始終不學,無無知罪,非力分故。律云:愚癡比丘,盡形依止。四可懺以不。二俱可懺。如息意不學,後緣不了,結無知。若作心學而未知,不結無知罪,已前不學無知,罪有斷義。皆可懺。
六明持犯優劣。
先明二持十門。
一約法而言。四種不同:一威儀戒,二護根戒,三定共戒,四道共戒。初一外凡假名僧戒;中二內凡和合僧戒;後一聖人真實僧戒。德行優劣,三品殊異;持威儀弱,護根持勝,以制心故,乃至道共為勝。
二就位。無學人德圓,故戒行勝;三果企求未息,戒行為劣。內凡、外凡,相望漸弱。
三就人。七眾相望,乃至大比丘戒,無願毘尼最勝。
四就行。止持離重過為勝,作持離輕過為劣,此輕重相望。若能治行者,止持對麁過故,治行易成故劣;作持對細過,治行難成故勝。
五就心。有三:一善心持戒,謂修離染清淨行,對根本惡,怨逼三時不染等是也。不善心者,為名利故,世報等是也。無記心者,狂亂睡眠等。若以作持校之,上中下不等。若望順教,莫不持戒,不分三心。
六約就所求,四種:一賊分齊,如諂媚邪命勝他名利等。二罪分齊者,恐墮三途故。《成論》云:行者深心不樂為惡,名淨持戒。三福分齊,欲生天受樂等。四道分齊者,縛著等累,由戒得解故。
七約方明持。閻浮提者勝,煩惱重故;西方東方,持戒為弱。
八約佛前後。佛在時勝,滅後劣。正法、像法、末法,漸弱。以優波掘多問尼為證;佛世六群,極為麁暴;滅後無學,威儀不及也。
九約遮性。二戒不同,互持彊弱。
十六聚上下,互持強弱。
次明二犯,十門優劣。
初約位分。無學誤犯故輕,三果故犯為重。三果無漏力強,雖犯亦輕,內凡道劣故重。乃至外凡,相比可知。
二對行者。作犯是重,止犯為輕。亦可故重,誤輕。
三就心三品明優劣。如卷初篇,三性分之。
四戒威儀。篇聚上下,輕重可知。
五就遮性分輕重。以犯性故,地獄罪不除,如《智論》說。
六就時。約佛前後,辨犯輕重,如持中可解。
七將心望境。如《母論》云:犯必託境,關心成業;心有增微,境有優劣故也。或心境俱重,人作人想殺;或境重心輕,人作非人想;或境輕心重,非人人想。論通一切,不局一戒。淫中自有輕重:畜生及人;人中有在家出家;在家中持戒破戒,出家五眾持戒破戒;乃至聖人。重同,報異。第二盜重者。天及人,乃至聖人;三寶差別,僧物最重。第三殺戒。《成論》云:如《六足毘曇》中說,殺邪見人,輕殺蟲蟻;此人污染世間,多損減故。第四戒。向在家人說重,向出家人說輕。
八將制約報,以明輕重。如《母論》云:如媒房三戒,人之喜犯;律制情過,故制重名;既是遮惡,招報不重,故《論》云:結戒法異,輕制重名;得罪法異,因果相當。或犯輕報重,如打比丘等性罪;義希故,律制輕名;既是違理為業,心重招報亦重,故《論》云:結戒法異,重制輕名;得罪法異,因果相當。或犯報俱重,如漏失、二謗等;或犯報俱輕,如不憶念身口威儀,忘誤或慚愧心犯等。此後二句,結戒法不異得罪法,得罪法不異結戒法故。
九單心三時,辨犯輕重。如《善生經》,且約殺戒,輕重八句,位分四別。初一句,三時俱重:謂方便舉尤害心,根本起尤快心,成已起隨喜心。第二三句,二重一輕:初方便、根本重,成已輕;中云方便輕,根本、成已重;後云方便、成已重,根本輕。第三三句,一重二輕:初根本重,初、後輕;中云方便重,中、後輕;三云成已重,初、中輕。第四一句,三時俱輕:如《僧祇》,摩訶羅不知戒相,教他殺人,以憐慜故。《善生》、《十誦》中,啼哭殺父母,畏苦痛故,害父母命等是。律據人想,八業皆重;業隨心故,牽報不同。故《成論》云:深厚纏殺蟻,重慈心殺人。
十有心無心。相對八句,四位如前。初一句,三時有心。次三句:一初、中有心,後則無心,犯四重;二初則無心,中、後有心,亦犯四重;三初、後有心,中間無心,犯初重,下三戒蘭吉。後三句:一中間有心,初、後無心,犯四重;二初便有心,中、後無心,犯初重,餘三戒或蘭吉;三後便有心,上二無心,淫戒犯重,以出時樂故,若餘三犯吉。次一句:三時無心,不犯。故律中,本作是念,我當妄語例之。後之八句,由心有無故,犯不犯別;不同前八,莫不有心。後明無心者,或無心受樂及殺盜等心,或狂亂不覺者。
七雜料簡中分五:一以不學無知歷位分別,二方便趣果分別,三具緣成犯分別,四境想分別。五雜相分別。
初不學無知者,其相微隱。初且敘結,然後例開。
言其犯相者,謂受戒已來,勤學三藏,於境迷忘,遇緣而造者;隨相境想具之。若由來不學,事法無知,觸便違犯者;佛言:隨所作,結根本,更增無知罪。既略敘結,須配位法。今立兩箇九句,為持犯方軌;且據一事,以通餘戒。
先就止持,明有無輕重,罪之分齊。
初明可學事。作九句,分三品。上品一句:識事、識犯。中品四句:初識事、疑犯,二識事、不識犯,三識犯、疑事,四識犯、不識事。下品四句:初疑事、疑犯,二疑事、不識犯,三不識事、疑犯,四不識事、不識犯。次解釋中,上言不識者,犯謂不犯,迷輕謂重;疑中亦爾,疑有疑無,疑輕疑重也。上品俱識故,無不學無知罪。中品帶識故,於罪、於事,生疑、不識,故有八罪,各有不學無知。下品四句,十六罪也。此中二十四罪,有六波逸提,十八吉羅(以無知故得重也。餘有疑、不學者,皆吉羅也)。並不犯根本,名為止持。上品俱識故,名上品止持。中品罪少,名中品止持。下品極多,故名下品。皆止於一事。
次對不可學事,以明止持九句。緣事、緣罪,各三心。初有三句:一識事識犯,二識事疑犯,三識事不識犯。二疑事識犯,疑事疑犯,疑事不識犯。三不識事識犯,不識事疑犯,不識事不識犯。此三三句中,各下二句,疑及不識句別;各有不學、無知二罪,合十二罪。亦望不犯根本名止持。但事是可學,以想疑妄生,雖緣不了,聖不制犯。問:如殺、盜等,人非人想,有主無主想,律結無罪;亦有制犯者何?答:或緣罪境,人非人故,便結心犯;或緣非罪境,無主物故。然彼迷心,不結正罪;莫非緣罪故,有無不同。又不同前段,以法、事俱識,故是可學;有疑、不識,皆制罪也。若爾,後緣法中,亦有想轉;如不處分,處分想、及疑,亦是不犯重,何為制罪?答:此且據止持中,約事為言。必如所引,對法有二九句;後作持中,更為辨也。
次就作犯中。可學法事,如初九句;不可學者,如後九句。與前並同,但犯根本為別。
就中,根本不識事中,或無犯,謂始終無心,如誤殺人等,除淫、酒戒。若中間轉想,疑事不識事,由心差,故是方便;若不差,結根本。或不造前事。此後九句,識事三句,為上品作犯。疑中三句,為中品。不識事三句,為下品,或無罪故。對法類知可解。
所以前九句中,上品一句者,以事法俱了,未可論罪。後九句各分三品者,莫非由一事生,容兼疑不識故。結罪易明,故分為二九句也。若論緣罪,下二心,疑及不識,合十二罪,皆犯究竟。以罪是可學故,以不學故不識。故文云:不以無知故得脫,若犯罪,如法治,更增無知法。無知及疑,皆是究竟。若不疑及識,一向無罪,無果可趣。前言無罪者,謂無不學無知,非謂無根本罪。
問:根本不識事,三句無罪,便是六句,云何言作犯九句?答:若就根本,唯六句;然上三句下,不識與疑,亦有犯故。若爾,此下疑等,正是不學止犯,非是作犯,何得說為作犯九句?答:從根本故得名。又必由造前事,通名作犯攝也。若爾,不識事、識犯,即是無罪;正應有八,不得有九?答:如前已解,句法相從。又解:若就可學事上,生可學迷,一向九句,莫不犯根本。若可學事,生不可學迷,唯六句有罪,除下品;若轉想,結前心蘭,得有九句,並方便罪。若迷想,就後心,唯得六句,如有主無主想,以無罪故;或九句,人非人想,後心吉羅,生罪緣故。若兼止犯,得有八句;相從造事,亦得說九。極為分別,不知鏡不?思之!
次明作持九句者。若從對事法以辨,實亦應有兩箇九句。但明用差別,階降不異,故合一九句;唯對可學以明。今且列句所以,如上止持可學事中;此但順教作事,與前為異。就中分三:初一句識法(謂知造房須乞白二)識犯(若不乞法便結僧殘)。中品四句:識法疑犯,識法不識犯,疑法識犯,不識法識犯。下品四句:疑法疑犯,疑法不識犯,不識法疑犯,不識法不識犯。不可學法迷,亦有九句,如前段後九句說之。
次論止犯。或九或八。言九句者:上品四句,有十六罪。中品四句,有八罪。下品一句,但犯根本一罪;如不乞處分造房,但犯一僧殘;由識法識犯故,無不學無知罪。所以顛倒前句不同者,以犯門解義,罪多為上品;犯四根本、僧殘,各加不學無知;如前列數,非多何謂?言八句者,對教行不學以明,則無識法、識犯下品一句。若對事明,亦有兩箇九句,謂可學迷及不可學迷。如不說淨、見犯不發,即是可學;若迷、若忘,即不可學。如此廣知,隨指一戒,達之則類遍法界也。
二方便趣果者。然造修前境,必有三時。是以大聖隨時而制,意令智士剋志不為。略如上引。何者前方便?總論諸聚,《明了論》中,初篇、二篇,有三方便。第三、四篇,立二方便。第五篇中,但心起身口,唯有根本,無方便;若動身口思,亦有遠近方便。律中但明成者波羅夷,不成者偷蘭,亦不分輕重。廣如卷初明之。
今通會輕重。約初篇中淫戒以明。如內心淫意,身口未現,名遠方便,此犯吉羅。故文云:或發心作,心念作也。若爾,與單心何別?答:律制,動身口思心,名為期業;若單心者,制限大乘。故《善見》云:凡人恒緣欲境,聖人若制心戒者,無有得脫之期。故律中起心,不動身口,但自剋責,還復好心,是名不犯。二動身口,未到前境,名次方便,犯偷蘭。三者臨至境所,身分相交,未至犯處已來,名近方便,是重偷蘭。已下諸聚,雖輕重多少不同,大相可準。
何名方便?以上三緣,將至果處,或為七緣阻礙不成,故是根本家方便(七緣義如後說)。若無七緣,並入果本。本相如何?謂入如毛頭名淫,舉離本處名盜,斷其命根名殺,言章了知名妄。如是〈隨相〉已明。若結罪之時,並攬前因,共成一果;不同他部,因成果已,更有本時方便。何者後方便?謂所造事,暢決稱懷;發喜前心,未思悔改;復結其罪,通得吉羅。
三具緣成犯者。先明成犯意。業不自成,成假修造;諸緣和具,方結罪福;必片乖阻,擁結方便。故律中犯相,並託因緣;為罪居六聚,懺法又別。不同化教,但論成業;結犯已外,無論違制。
今依諸戒,通別二緣。別具犯相,已如前〈隨戒〉釋訖。有人通立五緣,用解諸戒者;非無此義,後進未知。今立通緣,遍該六聚,七種不同。
一是五眾出家人。簡餘十三難等;受戒不得,無罪可作。或是五眾,而造境未果或自命終、或為他殺,或捨本戒、邪見、二形生等;並非五眾,業思乃暢;無戒可違。
二雖受五眾戒,而為重病,癲狂癡亂、痛惱所纏;雖作前事,並無有過。若心了知是比丘者,隨前所犯。
三期心當境。非謂對境之時,或有迷謬,境有錯誤、或無記餘緣、或睡眠不覺;並不正犯。若先作方便,後隨心三性,並結。《十誦》、《伽論》:若先作殺母方便已,自眠時,母死,是無記心,得逆及重。阿羅漢無記犯戒、若睡,覺即悔過;凡夫須準。《智論》:阿羅漢不為夢眠,但為四大故,少時息耳。
四無命難。謂為怨賊、非人、惡獸,斷命緣者,得犯前戒。若是性戒,一向不開;豈得殺他誑他,而自活命。唯淫一戒,開與境合,三時無染。以不損境。餘則唯制。文云:我為諸弟子結戒已,寧死不犯。若論遮戒,有開、不開。道力既成,至死不毀,如草繫海板等例(出《大莊嚴論》)。餘志弱者,命梵二難,開下三篇;以上二篇是梵行本故。
五無梵行難。謂若有童女寡婦、伏藏、水陸多細蟲、同住多惡伴,如此之事,並是犯緣。文云:若在此住,必為我淨行作留難。佛言:即以此事去。準此以言,對下三篇;體是威儀。不開性戒。就遮戒中,或是遮惡、或是事輕、或以輕遮重;若不開者,反上可知。《毘尼母》云:犯罪有三:一緣,二制,三重制。一緩一急,三處決斷,是名律師。
六稱本境。謂非道作道想、無主物有主想、非人人想,如是各非本期,為異境來差,罪住方便也。
七進趣正果。若住,即成方便。相有四分:一由法隔故為方便。一切諸諫戒,初白竟捨;遂諫故止,不成果用。二懈怠息。欲造前事,緣壞離阻;或復強盛,不可侵陵,停廢本心。三好心息。謂將造過,忽憶受體;恐污願求,對治防遏,令惡不續故也。四心疑故息。不同想心,以至果故。今此疑者,起心當人,疑是非人;疑心不決,恐殺非人,遂即停止故也。
上所列諸通緣,又〈隨戒〉中取別緣,兩明二犯,得知因果輕重,犯不犯相,方得入懺法。不須通漫,悔罪不出。
四境想不同。五門:一須制意,二汎明境界,三有無,四定互多少,五解輕重。
言制意者。若不制境想,則犯罪浟漫;輕重不分,有無莫顯。故諸戒末,佛並具張;縱有缺文,但多是略耳。
二明犯境。位階且五:一內報,二外事,三約法,四對時,五約罪。言內報者,謂人、天、非、畜。若四境齊犯,謂如初戒;或各升降,如盜、殺等。又就人中,道、俗分別。俗者,如販賣、食家有寶等;道者,如謗、覆、說、打、搏、疑、藏等;通道俗者,如二宿、淫、觸、二麁語等。然於道中內外,外局衣食,內如毀、兩。又內中通大小,大如謗奪,小謂減年。又具中形報。隨順之提,局是比丘;同路、乘船、作衣、讚食,事專尼眾;如謗、覆、說,義該兩眾;餘通可知。又形報中,色、心分別。如淫唯色,死屍犯故;文言,道、道想,此通四趣;漏失同然,境仍是寬。自有約心為境,如觀、許等想,染心衣食。大略須知,更不具分。二外事中,如掘地、草木、不受、殘宿、勸足、酒等,亦可長衣鉢類。通內外者,如盜、奪、蟲水等。三法者有四:一自所稱作,媒、麁語、二妄、毀呰等;二他所作法,處分、諸諫等;三是治法,謂隨舉等;四法相道理,謂十八法等。四約時者,如日暮、非時、夏歲、二三宿、殘宿、內宿、明相決了等。第五約罪者,覆說之類等。
三門有無者。約僧律本,合二十六戒中有,餘者略無。謂初四戒,二篇六戒,三十中一戒,九十中十五戒。對有三十五,謂二房含七,盜、媒、麁、壞生,各有二重故也。尼中非無,且削略之,已如初述。
次言無者,通對前五。一內報無者,或是理無,如漏失戒,觸緣斯犯,何須境想,以階犯位。或可略無,以道想若疑,但得蘭罪;故〈條部〉律云:非道想,不疑,殘;故知是略。二定略無,知謗、奪、兩舌、毀呰、嫌罵等,局此境犯,應有境想,文無者略。二外事略無,如屏露二敷、露然、藏衣等。三法中理無,以無所對法故,如殺、盜等。言略無者,如大小二妄,及諫、隨舉等;如《僧祇》二隨,咸有境想,故爾。媒麁等反此,故有法想。亦可觀作觀想、諫作諫想,非法等,並是理有略無也。時者,如洗浴、二入聚落,亦是略無。罪略無者,如尼覆戒。餘戒理無,以不對罪故。
第四多少者。境想之法,或四或五;恐人未練,且依殺戒,立相列之。初句人作人想(心境相當),二人非人疑(境定心疑),三人非人想(境定心差),四非人人想(境差心定),五非人人疑(境差心轉,雙闕二緣)。五句如此。所以多少者,但由第三,人非人想;此一不定故,或四或五。
所以爾者,昔解,若輕重相對,定有第三,故即成五。如淫戒,轉想及迷,並得夷蘭;若殺、妄、摩觸、二麁語等,轉想蘭吉,本迷亦吉。故須第三,以成五階。
若犯不犯,二境相對,不處分、盜等是也。盜戒即四(有主無主想故);不處分具五(不處分處分想)。五謂轉想,有前心蘭故;四約本迷,二境全無罪故。以此義五。若犯不犯,或四或五。
又解,重輕之中,位有三種。若轉想定五,迷或四五。云何或四五者?如對二趣犯境起迷,由有吉羅故,為斯具五;想對無情,一切無犯,是以但四。如似覆說,類前亦爾;若對下三,輕重應五;然落開通,此是全謂非罪,而覆說者無犯故;然是本迷,或四或五。
若準此義,犯不犯位,亦有三別。如上重輕,應本定五;進就不犯故,即成或四五者。今犯不犯,如盜戒中,本是或四五;今退就犯中,對非畜二物作想,轉迷俱五,亦成三位。
此即二對理齊,文中綺說。謂殺妄觸等,就輕重以辨;盜約犯不犯以說,故殺五盜四也。
又且此謂犯中有輕重者,如前所論。若掘地、不處分、非時、勸足等,犯中無輕重義者,但有或四五。餘準可知。
又復上來如此釋者,通約本異二境論之;故言定五,或四五句。若唯據本境犯之有無者,一切境想,四即齊四,謂本迷故;五即俱五,謂轉想故。但文中互說。用斯犯等,皆據本境本想;若異境後心,律並不結其罪(如非人疑想偷蘭者,是本想蘭也;後作非人疑想之時,但得吉羅。具足五緣,殺非人,蘭;今作人想,亦吉羅也)。
故約略銓敘,境想之義;可對諸戒,類明持犯。
五次釋其文。五階之位,如前所列。以犯不孤起,託境關心,以成其業。但以境有優劣是非,心有濃淡錯誤。或心境相應,犯齊一品;而業有輕重,八品未均。或心不當境(人非人想疑,非時時惡疑);或境不稱心(非人人想,無主主想)。境犯心不犯(地非地想);心犯境不犯(非地地想)。有斯差降,境想明須。
業位既定,四句之中輕重,亦須分判五位;於上五階,一具四闕。
初句心境相當,通犯究竟。二人疑,及第五非人疑。前疑重,以本緣人心不捨,臨殺有半緣人心故;後疑輕,雖半心未捨,殺時境非本期故。三人非人想,四非人人想。前想重,結本方便,心境相當;後想輕,以殺時單有本心,無本境故。
又更重明。本境中,疑重,想輕。以心境相稱,故重;單境無心,故輕。後異境中,想重,疑輕。以生人想,與方便不異,故重;輕者,雙闕二緣故也!非人闕緣境,疑心闕本期。故分斯兩位,結罪屬本心。且解如此。
五雜料簡中。但以持犯該通,非可一法包舉;故引諸門博練,亦可粗知持歸。此門所明既廣,不可具羅;試列眾名,任自陶鑄。或約剋漫,或約錯誤;或隨自他,或分身口。教人自成,兩業各分;多人通使,緣別業同。如斯諸例,未得陳之。《鈔》者意在易識即行;前論難知希用,故且刪約。

14 隨戒釋相篇(中一-三)
16 懺六聚法篇(中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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