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之上民鮮能久矣
子曰。中庸其至矣乎。民鮮能久矣。註云。過則失中。不及則未至。故惟中庸之德為至。然亦人所同得。但世教衰。民不興行。故鮮能之。今已久矣。見中庸。周禮掌四方之語各有其官
禮記王制篇云。五方之民。言語不通。嗜欲不同。達其志。通其欲。東方曰寄。南方曰象。西方曰狄鞮。北方曰譯。方氏曰。寄。言能寓風俗之異於此。象。謂能倣象風俗之異於彼。鞮。則欲別其服飾之異。譯。則欲辨其言語之異也。私淑
孟子曰。予未得為孔子徒也。予私淑諸人也。註云。私猶竊也。淑善也。人謂子思之徒也。言予雖未得親受業於孔子之門。然聖人之澤尚存。猶有能傳其學者。故我得聞孔子之道於人。而私竊以善其身。蓋推尊孔子。而自謙之辭也。見離婁篇。讀古
齊桓公讀書於堂上。輪扁斵輪於堂下。釋椎鑿而上。問桓公曰。敢問公之所讀者。何言也。公曰。聖人之言也。曰聖人在乎。公曰。亡矣。曰然則公之所讀者。乃古人之糟粕也。公曰。寡人讀書。輪人安得議乎。有說則可。無說則死。扁曰。以臣之事觀之。徐則甘而不固。疾則苦而不入。不徐不疾。得之於心。應之於手。口不能言。有數存焉。於其間。臣不能喻臣之子。臣之子亦不能受之於臣。是以行年七十而老斵輪。古之人。與其不可傳者死矣。然則君之所讀者。古人之糟粕也。精解云。餔糟粕者。豈知酒味。讀古人之遺書者。豈知道味哉。見莊子天道篇。佛現十種神變度之
所謂毒龍不害。龍火不燒。恒水不溺。三方取果。北方取粳米。忉利取甘露。知嫌隱去。知念現來。火滅還然。斧舉不下。詳見瑞應經。及諸律受戒犍度中。止耆婆之車
報恩經第六云。目連以弟子病。上忉利天以問耆婆。正值諸天入歡喜園。爾時目連。在路側立。一切諸天。無顧看者。耆婆後至。顧見目連。向舉一手。乘車直過。目連自念。此本人中是我弟子。今受天福。以著天樂。都失本心。即以神力。制車令住。耆婆下車。禮目連足。目連種種因緣。責其不可。耆婆曰。以我人中為大德弟子。是故舉手問訊。頗見諸天有爾者否。諸天以著樂深心。不得自在。是使爾耳。目連問曰。有弟子病。當云何治。耆婆曰。惟以斷食為本。焚得勝之殿
帝釋與修羅戰勝。因造得勝殿。莊嚴奇麗。目連往看。諸天婇女。皆隱避不出。目連念帝釋著樂。不修道本。乃以神通焚燒其殿。仍為帝釋說無常苦空等法。帝釋歡喜。後殿儼然。無灰烟色。見法華文句。攝調達而歸正法
五分律第二十五云。爾時調達。自立五法。將五百新學比丘。和合布薩。時舍利弗。目犍連。往詣彼眾。調達便言。善來。可就此坐。汝等先是沙門瞿曇第一弟子。今復為吾作第一弟子。不亦善乎。舍利目連。默然不答。調達謂受其語。即効佛常法。告言。汝為眾說法。吾背小痛。當自消息。便四揲僧伽黎右脇而臥。不繫念故。須臾眠熟。轉左脇臥。鼾聲駭人。時目犍連現種種神變。舍利弗說種種妙法。五百比丘。見聞是已。即於座上。遠塵離垢。於諸法中。得法眼淨。取釋種以藏梵天
波斯匿王太子。名流離。因戲坐佛座。被毀結怨。後欲興師往伐釋種。目連白佛言。流離往伐釋種。我欲移其四部令擲他方。佛言。汝有智德。終不能安。目連意終不已。遂取知識四五千人。盡著鉢中。舉置梵天。軍兵去後。目連白佛。承佛神力。救得四五千人。佛言。汝往看之。目連下鉢。人皆已死。詳見圓覺疏鈔。見佛負墮
如來紀略云。侵爪梵志竪義。與佛約云。我義若墮。當自斬首。佛言。汝以何為宗。曰一切不受。佛問曰。受是見否。志拂袖而去。至中路忽省。乃歎曰。我兩處負墮。是見若受。負門處粗。是見不受。負門處細。是義一切不知。惟佛菩薩。知我義墮。我當斬首謝佛。回至佛所。白言。世尊。我義兩處負墮。今斬首謝佛。佛言。我法之中。無如是事。汝當回心向道。於是同五百徒眾。投佛出家。證羅漢果。不看婆羅門六日
佛言。羅雲過去世時。曾作國王。時有仙人。來語王言。王法治賊。當治我罪。王言。汝有何罪。仙言。我入王國。犯不與取。用王水及楊枝。王言。我以水及楊枝。施及一切。何罪之有。仙言。王雖如此。我心疑悔。終不除也。王言。若必欲爾。少停。待我入還。王入宮中。六日不出。仙人在王園中。六日飢渴。因自思惟。王正以此治我。王過六日出。辭謝仙人曰。我便相忘。莫見咎也。以是因緣。故受五百世三惡道苦。五百世。常六年在母胎中。詳見大智度論十七卷。若干
禮記曲禮曰。問天子之年。對曰。聞之。始服衣若干尺矣。註云。若如也。未定之辭。數始於一而成於十。干字从一从十。故言若干。謂或如一。或如十。凡數之未定者。皆可言之。阿難代陳三請
爾時世尊。在尼拘律園。摩訶波闍波提。與五百舍夷女人。俱詣佛所。頭面禮足。白言。世尊。願聽女人。於佛法中出家為道。佛言。且止。瞿曇彌。莫作是語。未欲令女人。於佛法中出家為道。佛還舍衛國。摩訶波闍波提等。自共剃髮。披袈裟。往祇桓門外立。步涉脚破。涕泣流淚。阿難見已。問知其故。即往白佛。善哉世尊。願聽女人。於佛法中出家受戒。佛告阿難。且止。莫欲令女人。於佛法中出家受戒。何以故。若女人於佛法中出家受戒。則令佛法不久。阿難白佛。若使女人出家受戒。乃至能得阿羅漢果否。佛言能得。若能得果。願佛聽許。佛告阿難。今為女人制八盡形壽不可過法。若能行者。即是受戒。詳見四分律藏第四十八卷。位不退等
台宗云。惑有三種。謂見思。塵沙。無明。若破見思。證空寂理。名位不退。永不失超凡之位故。若斷塵沙。能行化道。名行不退。永不失菩薩之行故。若破無明。親證法性。名念不退。永不失中道正念故。庭列八佾
孔子謂季氏。八佾舞於庭。註云。季氏。魯大夫。季孫氏也。佾舞列也。天子八。諸侯六。大夫四。士二。每佾人數。如其佾數。見論語上。彌陀色變發起
大彌陀經云。世尊一日。容顏異常。阿難問言。我從侍佛。未曾獲覩威容。有如今日。豈非念過去諸佛。或念未來諸佛。故致然耶。釋曰。此世尊色變。阿難請問事也。由此如來讚問為說。是為一經發起。楞嚴墮婬發起
楞嚴經云。爾時阿難。因乞食次。經歷婬室。遭大幻術。摩登伽女。以娑毗迦羅先梵天呪。攝入婬席。婬躬撫摩。將毀戒體。釋曰。此阿難誤墮婬室事也。由此如來。頂光化佛說呪。文殊將呪往護。阿難歸來。哀求妙定。如來為之次第開示。故為發起也。憤憤悱悱
子曰。不憤不啟。不悱不發。註云。憤者。心求通而未得之意。悱者。口欲言而未能之貌。啟謂開其意。發謂達其辭。見論語上。萬派朝宗
如前有水盡皆朝宗中引。羣星拱北
子曰。為政以德。譬如北辰。居其所而眾星拱之。註云。政之為言正也。所以正人之不正也。德之為言得也。行道而有得於心也。北辰北極。天之樞也。居其所。不動也。言眾星四面旋繞。而歸向之也。見論語上。簧鼓之儀
詩小雅鹿鳴篇云。我有嘉賓。鼓琴吹笙。吹笙鼓簧。承筐是將。註云。簧者。笙中之簧也。大笙十九簧。小笙十三簧。女媧氏作。簧。即笙中金鍱也。蓋笙竽皆以竹管植於匏中。而竅其管底之側。以薄金鍱障之。吹則鼓之而出聲。所謂鼓簧也。今彌勒示同不知。鼓動文殊以啟說法之端。有類乎此。困心橫慮
孟子曰。人恒過。然後能改。困於心。橫於慮。而後作。註云。恒常也。猶言大率也。橫不順也。作奮起也。言中人之性。常必有過。然後能改。蓋不能謹其平日。故必事勢窮蹙。以至困心橫慮。然後能奮發而興起也。見孟下告子篇。杜視聽於嘉會
華嚴經入法界品云。爾時上首諸大聲聞。舍利弗。乃至富樓那等。在逝多林。皆悉不見如來神力。如來相好。乃至亦復不見不可思議菩薩境界。清涼序云。上德聲聞。杜視聽於嘉會。蓋上德即是上首。杜塞也。在眼曰視。在耳曰聽。嘉會即指逝林。言如來於逝多林中。入師子嚬申三昧。顯現菩薩不可思議境界。聲聞在座。如盲如聾。故云杜視聽也。善友入海即求此也
報恩經云。過去世時。有一國王。名摩訶羅闍。有二子。長名善友。次名惡友。善友太子。父母愛念。一日出遊。見眾苦惱。白父給濟。未久之間。庫藏中物。三分用二。善友不忍傾竭父母庫藏。遂入大海。乞得龍王左耳中如意摩尼寶珠。隨意雨寶。及諸一切所須之物。給濟眾生。無所乏少。此約義略引。詳如彼經。觀妻妾如畫瓶
出曜經云。昔有婬逸之人。意專女色。不能去離。有知識道人往來其家。其婦白道人言。我夫性多婬欲。恐不自濟。道人曰。汝夫若近汝時。便告之曰。須陀洹法。理應爾耶。後果如言告之。其夫甚懷慚愧。自此永息欲事。婦問何故永息欲事。其夫遂彩畫好瓶。內盛糞穢。牢蓋其口。令婦抱此。如我無異。婦依其語。抱瓶不離。其夫將瓶打破曰。我觀汝身。劇於此瓶。從頭至足。有三十六物。垢穢不淨。有何可貪耶。曾子啟衾
曾子有疾。召門弟子曰。啟予足。啟予手。註云。啟開也。曾子平日以為身體受於父母。不敢毀傷。故使弟子。開其衾而視之。見論語上。殺身成仁
子曰。志士仁人。無求生以害仁。有殺身以成仁。註云。志士有志之士。仁人則成德之人也。理當死而求生。則於其心有不安矣。是害其心之德也。當死而死。則心安而德全矣。見論語下。比干剖腹
比干。紂叔父也。紂得蘇氏女。名妲姬。甚寵愛之。設酒池肉林。使男女躶形。相逐其間。作長夜宮。一百一十日為一晝。用炮烙之刑。刳孕剒涉。造鹿臺。七年乃成。虐害忠良。臣叔比干。竭忠而諫。不從。遂剖心而死。見寶訓筆說。率土之境
詩云。溥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濵。莫非王臣。註云。溥與普同。徧也。率循也。濵涯也。言普天之下。莫非王之土也。率土之濵而居者。莫非王之臣也。詳見小雅北山章。視天下如敝屣
孟子曰。舜視棄天下。猶棄敝屣也。註云。屣草履也。敝破壞也。甚言其視天下輕也。見孟下盡心篇。忘身及親
孔子答樊遲辨惑問云。一朝之忿。忘其身以及其親。非惑與。註云。知一朝之忿為甚微。而禍及其親為甚大。則有以辨惑而懲其忿矣。見論語下。與木石居與鹿豕遊
孟子曰。舜之居深山之中。與木石居。與鹿豕遊。其所以異於深山之野人者幾希。見孟下盡心篇。飯糗茹草
孟子曰。舜之飯糗茹草也。若將終身焉。註云。飯食也。糗乾糒也。茹亦食也。言聖人之心。不以貧賤而有慕於外也。見孟下盡心篇。不勉而中不思而得
中庸云。誠者。天之道也。誠之者。人之道也。誠者。不勉而中。不思而得。從容中道。聖人也。誠之者。擇善而固執之者也。比興不同
詩經體註云。比者喻也。單說此物不易曉。故取彼一。件物。對此一件物以比之。使人即彼而識此也。興者起也。欲有所咏。先言他物以起其詞也。瓶瀉不遺
禪林寶訓云。先聖授受之際。固非淺薄所敢傳持。如一器水傳於一器。始堪克紹洪規。惺惺寂寂
永嘉集云。惺惺寂寂是。無記寂寂非。寂寂惺惺是。亂想惺惺非。釋云。智周鑒而常靜。用繁興以恒如。是曰惺惺寂寂。若無記寂寂。則墮昏住。故非也。不起寂滅定。而現諸威儀。是曰寂寂惺惺。若亂想惺惺。則墮緣慮。故非也。空生晏坐帝釋散花
彌陀演義云。空生晏坐石室中。帝釋於空中散花供養。空生曰。散花者誰。曰天帝釋也。曰何所為也。曰以尊者善說般若。尊者曰。我本無說。帝釋曰。我亦無聞。無說無聞。乃真說真聞也。地獄蒙光頓超十地之階
華嚴經第四十八卷。佛告寶手菩薩言。佛子。菩薩足下有千輻輪相。名光明普照王。有隨好。名圓滿王。常放四十種光明。中有一光。名清淨功德。能照億那由他佛剎微塵數世界。隨眾生種種業行。種種欲樂。皆令成熟。阿鼻地獄。極苦眾生。遇斯光者。皆悉命終生兜率天。既生天已。天鼓發聲。廣為說法。乃至云。爾時諸天子。聞說普賢廣大回向。得十地果。草繫鵝珠
昔有比丘。被賊劫奪。賊恐控告聚落。其中一人。知比丘護生。遂以生草繫之。比丘恐傷草命。故不敢動。後有國王畋獵。見而問之。比丘具告所以。王為比丘解草而去。見大莊嚴論第三卷。
昔有乞食比丘。到珠師舍。正逢彼匠為王穿珠。見比丘來。歡喜持鉢。入家取食。有鵝吞珠。比丘見之。恐傷鵝命。因此不言。珠師見其珠少。疑比丘盜。遂拷打之。觸處血流。鵝來囓血。其人恚怒。以杖擊鵝而死。比丘見已。遂以實對。其人剖鵝得珠。慚愧謝罪。見大莊嚴論第十一卷。仰彌高
顏淵喟然歎曰。仰之彌高。鑽之彌堅。瞻之在前。忽焉在後。註云。喟歎聲。仰彌高。不可及。鑽彌堅。不可入。在前在後。恍惚不可為象。此顏淵深知夫子之道。無窮盡。無方體。而歎之也。見論語上。寬猛相濟
鄭子產有疾。謂子太叔曰。我死。子必為政。唯有德者。能以寬服民。其次莫如猛。夫火烈。民望而畏之。故鮮死焉。水懦弱。民狎而翫之。則多死焉。故寬難。疾數月而卒。太叔為政。不忍猛而寬。鄭國多盜。取人於萑(丸)苻(蒲)之澤。太叔悔之曰。吾早從夫子不及此。興徒兵以攻萑苻之盜。盡殺之。盜少止。仲尼曰。善哉。政寬則民慢。慢則紏之以猛。猛則民殘。殘則施之以寬。寬以濟猛。猛以濟寬。政事以和。見左傳。禮樂征伐自天子出
孔子曰。天下有道。則禮樂征伐自天子出。天下無道。則禮樂征伐自諸侯出。自諸侯出。葢十世希不失矣。自大夫出。五世希不失矣。陪臣執國命。三世希不失矣。註云。逆理愈甚。則其失之愈速。大約世數不過如此。見論語下。是父是子
海雲禪師。年十八歲。太師國王。領兵取嵐城。四眾逃散。師侍中觀如故。時有清樂元帥史公。義州元帥李公。見師氣宇非常。問曰。爾何人也。師曰。沙門。史曰。食肉否。師曰。何肉。史曰。人肉。師曰。人非獸也。虎豹尚不相食。而況人乎。史曰。兵刃之下。爾亦能不傷乎。師曰。必仗其外護者。公喜甚。李曰。爾既為僧。禪耶教耶。師曰。禪教乃僧之羽翼也。如國之用人。必須文武兼濟。李曰。然則必也從何而住。師曰。二俱不住。二帥見師。無所畏懼。應對不凡。即與往見中觀。聞中觀教誨諄諄。喜而讚曰。果然有是父。有是子也。詳見佛祖通載第三十二卷。聖人無名
莊子逍遙遊篇云。至人無己。神人無功。聖人無名。憨山大師註云。至人神人聖人。只是一箇聖人。不必作三樣看。又云。莊子立言本意。謂古今世人。但認一箇血肉之軀。為我所累。故汲汲求功求名。苦了一生。曾無一息之逍遙快活。惟聖人忘我忘功忘名。超脫生死而遊大道之鄉。故得廣大逍遙自在。快樂無窮。易子而教
公孫丑曰。君子之不教子。何也。孟子曰。勢不行也。教者必以正。以正不行。繼之以怒。繼之以怒。則反夷矣。夫子教我以正。夫子未出於正也。則是父子相夷矣。父子相夷。則惡矣。古者易子而教之。父子之間不責善。責善則離。離則不祥莫不焉。註云。易子而教者。所以全父子之恩。而亦不失其為教也。見孟子離婁篇。若合符節
孟子曰。舜生於諸馮。遷於負夏。卒於鳴條。東夷之人也。文王生於岐周。卒於畢郢。西夷之人也。地之相去也。千有餘里。世之相後也。千有餘歲。得志行乎中國。若合符節。先聖後聖。其揆一也。註云。符節。以玉為之。篆刻文字而中分之。彼此各藏其半。有故則左右相合以為信也。見孟下離婁篇。以斯道覺斯民
伊尹曰。天之生此民也。使先知覺後知。使先覺覺後覺也。予天民之先覺者也。予將以斯道覺斯民也。非予覺之而誰也。見孟下萬章篇。波羅奢伽華
章安云。此是樹名。其葉青色。華有三色。日未出時則黑色。日正照時則赤色。日沒之時則黃色。今取赤色如血義耳。見名義集。父作子述
子曰。無憂者其惟文王乎。以王季為父。以武王為子。父作之。子述之。註云。此言文王之事。書言王季其勤王家。蓋其所作。亦積功累仁之事也。見中庸。
△卷一之下申申夭夭
子之燕居。申申如也。夭夭如也。註云。燕居。閒暇無事之時。申申。其容舒也。夭夭。其色愉也。見論語上。急先務也
孟子曰。知者無不知也。當務之為急。仁者無不愛也。急親賢之為務。註云。知者固無不知。然常以所當務者為急。仁者固無不愛。然常急於親賢。見孟下盡心篇。聲名洋溢
中庸云。溥博淵泉。而時出之。溥博如天。淵泉如淵。見而民莫不敬。言而民莫不信。行而民莫不悅。是以聲名洋溢乎中國。施及蠻貊。舟車所至。人力所通。天之所覆。地之所載。日月所照。霜露所墜。凡有血氣者莫不尊親。故曰配天。畫地自限
冉求曰。非不悅子之道。力不足也。子曰。力不足者中道而廢。今女畫。註云。力不足者。欲進而不能。畫者。能進而不欲。謂之畫者。如畫地以自限也。見論語上。予欲無言
子曰。予欲無言。子貢曰。子如不言。則小子何述焉。子曰。天何言哉。四時行焉。百物生焉。天何言哉。註云。學者多以言語觀聖人。而不察其天理流行之實。有不待言而著者。是以徒得其言。而不得其所以言。故夫子發此以警之。見論語下。罔象得珠
黃帝遊乎赤水之北。登乎崑崙之丘。而南望旋歸。遺其玄珠。使知索之而不得。使離朱索之而不得。使喫詬索之而不得也。乃使罔象。罔象得之。黃帝曰。異哉。罔象乃可以得之乎。見莊子天地篇。予盾
予鎗也。盾護身牌也。昔人以二物雙賣。各歎其勝。智者語云。我買汝矛。還刺汝盾。入於不入。即無其辭。以況自語相違也。見永嘉集。彈偏斥小歎大褒圓
爾時維摩詰。語大迦葉。十方無量阿僧祇世界中作魔王者。多是住不可思議解脫菩薩。以方便力。教化眾生。從乞手足耳鼻。乃至衣服飲食。而往試之。令其堅固。所以者何。住不可思議解脫菩薩。有威德力。故行逼迫。示諸眾生如是難事。凡夫下劣。無有力勢。不能如是逼迫菩薩。譬如龍象蹴踏。非驢所堪詳見維摩詰經卷中。猶豫
猶豫二獸名。性多疑。聞人聲輙登木。久之無人乃下須臾復登。凡人臨事遲疑不決者。借此為喻。見字典。不屑之教
孟子曰。教亦多術矣。予不屑之教誨也者。是亦教誨之而已矣。註云。多術言非一端。屑潔也。不以其人為潔而拒絕之。所謂不屑之教誨也。其人若能感此。退自修省。則是亦我教誨之也。見孟下告子篇。虧一簣而未為完山
子曰。譬如為山。未成一簣。止。吾止也。註云。簣土籠也。書曰。為山九仞功虧一簣。夫子之言。蓋出於此。言山成而但少一簣。其止者吾自止耳。見論語上。及九仞而莫稱全井
孟子曰。有為者。譬若掘井。掘井九軔(同仞)而不及泉。猶為棄井也。註云。八尺曰仞。言鑿井雖深。然未及泉而止。猶為自棄其井也。見孟下盡心篇。先聖後聖其揆一也
如前若合符節中引。註云。揆度也。其揆一者。言度之。而其道無不同也。見孟下離婁篇。繼周百世
子張問十世可知也。子曰。殷因於夏禮。所損益可知也。周因於殷禮。所損益可知也。其或繼周者。雖百世可知也。見論語上。巽與法語
子曰。法語之言。能無從乎。改之為貴。巽與之言。能無悅乎。繹之為貴。悅而不繹。從而不改。吾莫如之何也已矣。註云。法語者。正言之也。巽言者。婉而導之也。繹尋其緒也。法言人所敬憚。故必從。然不改。則面從而已。巽言無所乖忤。故必悅。然不繹。則又不足以知其微意之所在也。見論語上。頑石點頭
竺道生至長安。見法顯所譯泥洹經云。除一闡提。皆有佛性。師曰。阿闡提人。含生之類。何得獨無佛性。此經來未盡耳。乃唱闡提皆當成佛。眾謂邪說背經。依律當擯。生對眾誓曰。若我所說契佛心者。願捨報日。踞師子座。於是入虎丘山。聚石為徒。講涅槃經。至闡提處。說有佛性。且曰。如我所說。契佛心否。羣石皆為點頭。後聞重譯涅槃聖行品云。一闡提人。雖復斷善。猶有佛性。尉喜不勝。綸音
子曰。王言如絲。其出如綸。王言如綸。其出如綍。註云綸綬也。綍引棺大索也。出禮記緇衣篇。黃流不注瓦缶
詩云。瑟彼玉瓚。黃流在中。豈弟君子。禮祿攸降(呼攻反)。註云。瑟縝密貌。玉瓚。圭瓚也。以圭為柄。黃金為勺。青金為外。而朱其中也。黃流。鬯也。釀秬黍為酒。築金煑而和之。使芬芳條鬯。以瓚酌而祼之也。攸所。降下也。言瑟然之玉瓚。則必有黃流在其中。豈弟之君子。則必有福祿下其躬。明寶器不薦於褻味。而黃流不注於瓦缶。則知盛德必享於祿壽。而福澤不降於淫人矣。見大雅文王篇。不失人亦不失言
子曰。可與言而不與之言。失人。不可與言而與之言。失言。知者不失人。亦不失言。見論語下。傳國之璽
蔡邕斷獨。璽者印也。印者信也。古者尊卑共之。秦始皇得藍田之玉。命其相李斯篆曰。受命於天。既壽永昌。自此專名王之印也。漢高祖入咸陽。得秦璽。世世相授。號曰傳國璽。見幼學須知。可㜶寶鏡
彌陀演義云。王度。將寶鏡懸樹。樹即為雷所擊。大蛇死於樹下。復以鏡照一女子。女子即乞藏鏡。願得一醉而死。醉後乃一死狐。節梲
子曰。藏文仲居蔡。山節藻梲。何如其知也。註云。藏文仲。魯大夫。居藏也。蔡大龜也。節。柱頭斗栱也。藻。水草名。梲。梁上短柱也。蓋為藏龜之室。而刻山於節。畫藻於梲也。當時以文仲為知。孔子言。其不務民義。而諂凟鬼神如此。安得為知。見論語上。舉一隅可以三隅反也
子曰。不憤不啟。不悱不發。舉一隅。不以三隅反。則不復也。註云。憤者。心求通而未得之意。悱者。口欲言而未能之貌。啟。謂開其意。發。謂達其辭。物之有四隅者。舉一而知三也。反者還以相證之義。復再告也。見論語上。仲尼浮海之歎
子曰。道不行。乘桴浮於海。註云。桴筏也。程子曰。浮海之歎。傷天下之無賢君也。見論語上。憲章
仲尼祖述堯舜。憲章文武。上律天時。下襲水土。註云。祖述者。遠宗其道。憲章者。近守其法。律天時者。法其自然之運。襲水土者。因其一定之理。見中庸。同如匏瓜
夫子云。吾豈匏瓜也哉。焉能繫而不食。註云。匏瓠也。匏瓜繫於一處而不能飲食。人則不如是。見論語下。欲度阿藍迦藍頭藍弗不得
四分律第三十二卷。爾時世尊。受梵王請已。復作是念。我今當先與誰說法。即念阿藍迦藍。垢薄利根。聰明有智。我今寧可先與說法。念已。復更智生。今阿藍迦藍。死已七日。復念頭藍弗。頭藍弗。昨日命終。佛言。何其苦哉。汝有所失。此法微妙。如何不聞。若其聞者。速得解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