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第四持地菩薩平地待佛
楞嚴經第五卷云。持地菩薩頂禮佛足。而白佛言。我念往昔。普光如來。出現於世。我為比丘。常於一切要路津口。田地險隘。有不如法。妨損車馬。我皆平填。或作橋梁。或負沙土。毗舍浮佛。現在世時。時國大王。延佛設齋。我於爾時。平地待佛。毗舍如來。摩頂謂我。當平心地。則世界地。一切皆平。著欲失通
大智度論十九卷云。頭藍弗。得非想定。具五神通。日日飛入王宮中食。其王夫人。依其國法。接足而禮。觸足欲發失通。求車還山。更修五通。一心專志。後得定如初。生非想天。無足軒輊
詩小雅六月章云。我車既安。如輊如軒。註云。輊車之覆而前也。軒。車之却而後也。凡車。從後視之如輊。從前視之如軒。然後適調也。後漢馬援傳曰。居前不能令人輊。居後不能令人軒。軒輕也。輊重也。此言為人無所輕重也。化行俗美
詩云。肅肅免罝。椓之丁丁(音爭)。赳赳武夫。公侯干城。註云。罝𮊁也。化行俗美。賢才眾多。雖罝免之野人。而其才之可用猶若此。故詩人因其所事。以起興而美之而文王德化之盛。因可見矣。見國風周南。欲善其事先利其器
子貢問為仁。子曰。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居是也。事其大夫之賢者。友其士之仁者。註云。賢以事言仁以德言。夫子甞謂子貢悅不若己者。故以是告之。欲其有所嚴憚切磋。以成其德也。見論語上。斥鷃笑大鵬
莊子逍遙遊云。有鳥焉。其名為鵬。背若泰山。翼若垂天之雲。搏扶搖羊角(旋風)而上者九萬里。絕雲氣。負青天。然後圖南。且適南冥也。斥鷃(斥澤小鳥)笑之曰。且彼奚適也。我騰躍而上。不過數仞而下。翱翔蓬蒿之間。此亦飛之至也。而彼且奚適也。普賢長男
華嚴經普賢行願品偈云。一切如來有長子。彼名號曰普賢尊。我今迴向諸善根。願諸智行悉同彼。造次顛沛
子曰。君子無終食之間違仁。造次必於是。顛沛必於是。註云。終食者。一飯之頃。造次。急遽苟且之時。顛沛傾覆流離之際。言君子為仁。自富貴貧賤取捨之間。以至終食造次顛沛之頃。無時無處而不用其力也。見論語上。時雨之化
孟子曰。君子之所以教者五。有如時雨化之者。註云。時雨。及時之雨也。草木之生。播種封殖。人力已至。而未能自化。所少者雨露之滋耳。及此時而雨之。則其化速矣。教人之妙。亦猶是也。見孟下盡心篇。踧踖與與
論語上鄉黨篇云。君在。踧踖如也。與與如也。註云。君在。視朝也。踧踖。恭敬不寧之貌。與與。威儀中適之貌。舜犬吠堯
張商英護法論云。儒者但知孔孟之道。而排佛者。舜犬之謂也。舜家有犬。堯過其門而吠之。是犬也。非謂舜之善。而堯之不善也。以其所常見者舜。而未常見者堯也。見護法論。道聽途說
子曰。道聽而途說。德之棄也。註云。雖聞善言。不為己有。是自棄其德也。見論語下。皆為筌蹄
莊子外物篇云。筌者所以在魚。得魚而忘筌。蹄者所以在兔。得兔而忘蹄。言者所以在意。得意而忘言。吾安得夫忘言之人。而與之言哉。滄桑之變
麻姑謂方平曰。自接代以來。見東海三變為桑田。向到蓬萊。水又清淺。平曰。東海復揚塵耳。見類書簒要。九五之尊
易云。九五。飛龍在天。利見大人。註云。剛建中正。以居尊位。如以聖人之德。居聖人之位。故其象如此。見周易乾卦。匹夫而為百世師
潮洲韓文公廟記云。匹夫而為百世師。一言而為天下法。是皆有以參天地之化。關盛衰之運。仁民愛物
孟子曰。君子之於物也。愛之而弗仁。於民也。仁之而弗親。親親而仁民。仁民而愛物。註云。物謂禽獸草木。愛謂取之有時。用之有節。見孟下盡心篇。凡有血氣咸知尊親
如第一卷下。聲名洋溢中引。足恭
子曰。巧言令色。足恭。左丘明恥之。丘亦恥之。註云。足過也。左丘明。古之聞人也。謝氏曰。此之可耻。有甚於穿窬也。左丘明恥之。其所養可知矣。夫子自言丘亦恥之。蓋竊比老彭之意。又以深戒學者。使察乎此。而立心以直也。見論語上。以忠自恕
中庸云。忠恕違道不遠。施諸己而不願。亦勿施於人註云。盡己之心為忠。推己及人為恕。違去也。言既能盡己之心。又能推己及人。則去道不遠矣。施諸二句。忠恕之事也。以己之心。度人之心。未甞不同。故己之所不欲。則勿以施之於人。凡事如此。久之。不幾進於道乎。心馳魏闕
周禮。天官大宰曰。乃縣治象之法於象魏。註云。象魏。闕也。韻會云。為二臺於門外。作樓觀於上。上員下方以其縣法。謂之象魏。象。治象也。魏者。言其狀魏魏然。高大也。使民觀之。因為之觀。兩觀雙植。中不為門。又宮門。寢門。冢門。皆可名闕。稂莠貽害嘉禾
詩云。不稂(音郎)不莠(音酉)。去其螟螣(音特)。及其蟊(音謀)賊。無害我田穉。註云。稂。童梁。莠。似苗。皆害苗之草也。食心曰螟。食葉曰螣。食根曰蟊。食節曰賊。皆害苗之蟲也。穉幼禾也。言其苗既盛矣。又必去此四蟲。然後可以無害田中之禾矣。見小雅大田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