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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 "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 · 2 僧殘法"
description: "彌沙塞部和醯五分律是佛教重要律典之一，由佛陀什与竺道生等译于刘宋时期。该律典属于上座部佛教弥沙塞部的律藏，记录了佛陀制定的戒律及僧团生活规范，内容涵盖比丘、比丘尼戒条及僧团行事准则。作为汉传佛教五大广律之一，它在戒律传承中占据重要地位，为研究早期佛教僧团制度提供了珍贵文献。此译本反映了南北朝时期佛教律学的发展，对后世中国佛教戒律实践影响深远，是研究佛教戒律史不可或缺的经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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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分律卷第二彌沙塞

> Five-Part Vinaya, Scroll 2<note>Mahīśāsaka</note>

宋罽賓三藏佛陀什共竺道生等譯

> Translated by the Indian Tripiṭaka Master Buddhajīva and Zhu Daosheng of the Song Dynasty

### 第一分初第三事

> Part 1: The Three Initial Matters

佛在毘舍離。爾時世尊告諸比丘修不淨觀得大果利。時諸比丘即皆修習，深入厭惡，恥愧此身。譬如少年好憙淨潔，澡浴塗身，著新淨衣，忽以三屍嬰加其頸，膿血逼身，虫流滿體。其人苦毒，無復餘想，但念：「何當脫此恥辱？」諸比丘厭惡此身，亦復如是，其中或有自殺，展轉相害，或索刀、繩，或服毒藥。

> The Buddha was staying in Vaishali. At that time, the World-Honored One told the monks, "Practicing the contemplation of impurity brings great benefits and rewards." The monks then all practiced it, deeply developing aversion and feeling shame for their own bodies. It was like a young person who loved cleanliness, bathing and anointing themselves with fragrant oils, dressing in fresh clean clothes—when suddenly three corpses were hung around their neck, pus and blood pressing against their body, maggots crawling all over. That person, in agony and distress, had no other thought but: "When will I be free from this disgrace?" The monks' aversion to their bodies was likewise. Among them, some took their own lives, some harmed one another in turn, some sought knives or ropes, and some swallowed poison.

有一比丘厭惡身已，便往彌隣旃陀羅所，語言：「為我斷命，衣鉢相與。」時旃陀羅為衣鉢故，即以利刀而斷其命。有血污刀，持至婆求末河洗之，尋生悔心，作是念：「我今不善。云何為小利故，而斷持戒沙門性命，得無量罪？」

> A monk, weary of his own life, went to a village executioner and said, "Take my life, and my robes and bowl are yours." Moved by the promise of reward, the executioner cut his throat with a sharp blade. As blood stained the knife, he carried it to the river to wash it clean. Then remorse struck him, and he thought: "What have I done? For such a small gain, I have taken the life of a virtuous monk—how great is my wrongdoing!"

時自在天魔知其心念，譬如壯士屈伸臂頃，來至其前，從水踊出，立於水上，讚言：「善哉！汝得大利，斷持戒沙門命，未度者度，福慶無量。天神記錄，故來告汝。」

時旃陀羅便生惡邪見，心大歡喜：「我今當更度未度者。」彼旃陀羅善知厭身、未厭身相：「若凡夫比丘未離於欲，舉刀向時，心恐怖者是未厭身，我若殺之得福甚少。我今當求已得道果、無恐怖者。」於是手執長刀，從房至房，從經行處至經行處，高聲唱言：「欲滅度者，我當度之。」時諸比丘厭惡身者，皆出就之，尋斷其命。於一日中，殺十、二十乃至六十，以是因緣僧數減少，大德聲聞悉不復現。

爾時世尊從三昧起，在露處坐，大眾圍繞；觀視僧眾，告阿難言：「今日僧眾何故減少？」阿難白佛：「世尊一時為諸比丘說不淨觀，比丘修習厭惡身苦，轉相殘殺，乃至彌隣一日之中，傷害梵行六十人命，是故今日僧眾減少。善哉，世尊！唯願更說餘善道法，令諸比丘得安樂住。」佛告阿難：「汝今宣令依止毘舍離比丘，皆使來集普會講堂。」阿難受教，即呼來集。集已，白言：「唯聖知時。」世尊從坐起，至講堂就座而坐，問諸比丘：「實有上事不？」答言：「實爾。世尊！」佛種種呵責：「汝等愚癡，所作非法！豈不聞我所說慈忍，護念眾生；而今云何不憶此法？」呵已，告諸比丘：「若自殺身，得偷羅遮罪。」又告：「從今已後，應修安般念，樂淨觀，樂喜觀。觀已，生惡不善法，即能除滅。以十利故為諸比丘結戒，從今是戒應如是說：

「若比丘，手自殺人，斷其命，是比丘得波羅夷，不共住。」

爾時眾多比丘得重病，有諸比丘來問訊言：「大德！病寧有損，苦可忍不？」病比丘言：「病猶未損，苦不可忍。」便語諸比丘：「與我刀、繩，與我毒藥，與我增病食，將我至高岸邊。」時諸比丘皆隨與之。病比丘或以刀自刺，或以繩自絞，或服毒藥，或食增病食，或墜高岸自斷其命。諸比丘見其死已，便生悔心，以白阿難。阿難將至佛所，以事白佛。佛以是事集比丘僧，問諸比丘：「汝等實爾不？」答言：「實爾。世尊！」佛種種呵責：「汝等愚癡，自斷人命、與刀令死，有何等異？從今是戒應如是說：

「若比丘，自斷人命，持刀授與，得波羅夷，不共住。」

復有比丘得重病，諸比丘來問訊，如上語諸比丘：「與我刀、繩、毒藥。」諸比丘言：「佛不聽我與人自殺之具；然我有知識獵師，當為汝喚，令斷汝命。」病比丘言：「為我速喚！」彼比丘走語獵師言：「此有比丘得重病，不復樂生。汝為斷命，可得大福。」獵師言：「若殺生得大福者，屠膾之人得大福耶？汝等比丘自言有慈悲心，今教人殺。教人殺與自殺，有何等異？」時諸比丘皆生悔心，往白阿難。阿難將至佛所，以事白佛。佛以是事集比丘僧，問諸比丘：「汝實爾不？」答言：「實爾。世尊！」佛種種呵責，語諸比丘言：「自殺、教人殺，有何等異？從今是戒應如是說：

「若比丘，自殺、教人殺，得波羅夷，不共住。」

復有比丘得重病，諸比丘問訊如上，語病者言：「汝等戒行具足，應受天福，若自殺者，必得生天。何用如是久受苦為？」病比丘言：「若當如是，雖有此苦，不能自殺。何以故？若自殺者，犯偷羅遮罪；又復不得廣修梵行。」又呵言：「自手殺人、教人自殺，有何等異？而汝比丘為此惡業！」諸長老比丘聞，種種呵責，將至佛所，以事白佛。佛以是事集比丘僧，問諸比丘：「汝實爾不？」答言：「實爾。世尊！」佛種種呵責：「汝等愚癡，自手殺人、教人自殺，有何等異？從今是戒應如是說：

「若比丘，自手殺人，教人自殺，得波羅夷，不共住。」

復有比丘得重病，諸比丘問訊如上，亦語病者言：「汝等梵行已立，死受天樂。何用久受如此病苦，而不自殺？」病比丘言：「我等雖爾，不能自殺。何以故？佛制自殺，犯偷羅遮；又我病差，得修梵行。」

爾時彼國又有賊難，諸白衣骨肉分離，備諸痛惱。比丘語言：「汝等已修生天福業，何用受此骨肉生離，憂悲之苦，而不自殺？」答言：「我雖憂悲，不能自殺。何以故？在世遭苦，知修道業。」又呵言：「沙門之道，慈忍眾生。云何讚死，欲人自殺？自殺、讚死，有何等異？」諸長老比丘聞，種種呵責，將至佛所，以事白佛。佛以是事集比丘僧，問諸比丘：「汝實爾不？」答言：「實爾。世尊！」佛種種呵責：「汝所作非法，自殺、讚死，有何等異？從今是戒應如是說：

「若比丘，若人、若似人，若自殺、若與刀藥殺、若教人殺、若教自殺，譽死、讚死：『咄！人用惡活為？死勝生。』作是心，隨心殺；如是種種因緣，彼因是死，是比丘得波羅夷，不共住。」

入母胎已後至四十九日，名為似人。過此已後，盡名為人。

自以手、足、刀、杖、毒藥等殺，是名自殺。

彼欲自殺，求殺具與之，是名與刀、藥殺。

使人殺，是名教人殺。

教人取死，是名教自殺。

言死勝生，是名譽死、讚死。

隨心遣諸鬼神殺，是名作是心，隨心殺。

是中犯者：自殺，遣使，展轉使，重遣使，指示，言說，眠時說，向眠說，醉時說，向醉說，狂時說，向狂說，亂心說，向亂心說，病壞心說，向病壞心說，遣書，作相，手語，相似語；獨、獨想，不獨、獨想，獨、不獨想；戲語，色，聲，香，味，觸，優波頭，優波奢，優波害。

自殺者：自以手、足、刀、杖等殺；彼人死者，波羅夷。

遣使者：遣使殺彼人；彼人死者，波羅夷。

展轉使者：遣某甲殺，某甲不自殺，轉使乙殺；死者，波羅夷。

重遣者：始受使人不得殺，還報比丘，比丘更遣使殺；死者，波羅夷。

指示者：指示日、月、星宿，語人言：「汝福應生彼，汝可自殺。」從而死者，波羅夷。

言說者：說生過惡，讚歎死好；因此死者，波羅夷。

眠時說者：比丘眠中說先所念言：「汝功德已成，應可自殺。」彼人聞已，待覺問言：「汝何故說此？」答言：「我眠中，欲利益汝故，作是語汝；今覺，亦作是語。汝可隨我語死。」彼因是死者，波羅夷。

向眠說者：向眠人作是語：「汝功德已成，可以刀等自殺。」鬼神令眠中聞，即覺問言：「汝何故說此？」答言：「汝眠時，我欲利益汝故，作是語；汝今覺，亦作是語。汝可隨我語死。」因是死者，波羅夷。

醉時說者：醉中說先所念言：「汝功德已成，應以刀等自殺。」彼人聞已，待醒問言：「汝何故說此？」答言：「我醉時，欲利益汝故，作是語；今醒，亦作是語。汝可隨我語死。」因是死者，波羅夷。

向醉說者：作是言：「汝功德已成，汝可以刀等自殺。」醉醒已問言：「汝何故說此？」答言：「我欲利益汝故，汝醉時，作是語；汝今醒，亦作是語。汝可隨我語死。」因此死者，波羅夷。

狂時說、向狂說、亂心說、向亂心說、病壞心說、向病壞心說亦如是。

遣書者：比丘遣書令殺。彼作書，字字偷羅遮；書至彼，彼因是殺；死者，波羅夷。

作相者：比丘語人言：「汝看我坐起，舉手，下手，口言寒暑時，便殺彼。」彼見相便殺；死者，波羅夷。

手語者：作手語教人殺，彼隨此殺；死者，波羅夷。

相似語者：比丘作相似語教人殺，彼隨此殺；死者，波羅夷。

獨、獨想者，突吉羅；不獨、獨想，獨、不獨想者，偷羅遮。

戲語者：比丘戲笑語：「汝功德已成，可應自殺。」彼人問言：「何故說此？」比丘答言：「我先雖是戲言，今意實爾；汝可自殺。」因此死者，波羅夷。

色者：若比丘作呪術，召惡色鬼神，使恐怖人。因此死者，波羅夷。

聲者：若比丘作是語：「汝父母兒女已死，財物破散。」作如是語，欲令憂惱自殺；因此死者，波羅夷。

香者，以毒合和諸香，令嗅便死；因是死者，波羅夷。

味者：以毒著食中令食；因是死者，波羅夷。

觸者：以迦毘毒藥塗身殺；因是死者，波羅夷。

優波頭者：為一切眾生作穽殺，若人墮死，波羅夷；非人墮死，偷羅遮；畜生墮死，波逸提。

優波奢者：作弱床薄覆其上，下安殺具，使人坐上；因是死者，波羅夷。

優波害者：作蠱毒殺；因是死者，波羅夷。

若比丘作是念：「我當殺彼人。」發心時，突吉羅；作方便時，偷羅遮；死者，波羅夷。若殺非人，偷羅遮；若殺畜生，波逸提。

比丘尼亦如是。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羅。

不犯者：慈愍心、無殺心第三事竟。

佛在毘舍離。時世飢饉乞食難得，諸比丘入城分衛，都無所獲。爾時世尊告諸比丘：「汝等各隨知識，就彼安居。莫住於此，受飢饉苦。」比丘受教，有往摩竭國者，有往婆求末河邊聚落中者。往河邊諸比丘集，共議言：「今乞食難得，此聚落中有信樂者，我等當共更相讚歎：『某得初禪，我亦得之；某得二禪、三禪、四禪、四無量處、四無色定，我亦如是；某得四念處，乃至八正道分、三解脫門，我亦如是；某得八解脫、九次第定、十一切入、十直道，我亦如是；某得堅信、堅法、四沙門果、三明六神通，我亦如是。』諸居士聞，必生希有心，作是語：『我得善利，乃有如是得道聖人安居我邑。』便當具諸餚饍供養我等，我等無乏得安樂住。」議已即便入城，到諸富家共相稱讚，如上所說，語言：「汝得大利，聖眾福田依汝聚落。」諸居士聞，生希有心，歎未曾遇；皆減己分，不復祭祠，斷施餘人并以供養。

諸佛常法，二時大會，春、夏末月諸方比丘皆來問訊。摩竭國諸比丘安居竟，羸瘦、憔悴來詣佛所，頂禮佛足，却住一面。諸佛常法，客比丘來皆加慰問，問言：「汝等安居和合，乞食易得，道路不疲耶？」諸比丘言：「安居和合，道路不疲，但乞食難得。」時佛為說種種妙法，示教利喜，令隨所住。婆求末河諸比丘身體充悅，來詣佛所，頂禮佛足，却住一面。佛亦如上慰問，諸比丘白言：「安居和合，乞食易得，道路不疲。」佛即問言：「今世飢饉，乞求難得。汝等云何而獨言易？」諸比丘白佛：「我等在彼，以乞食難得，更相讚歎。」具說如上。佛即問言：「汝等讚歎，為實、為虛？」比丘白佛：「有實、有虛。」佛種種呵責虛者：「汝等非法，不隨順道，出家之人所不應作！寧噉燒石，吞飲洋銅，不以虛妄，食人信施。汝等豈不聞，我毀呰妄語之罪，種種讚歎不妄語德耶？而今云何為利養故虛誑，自說得過人法？」復呵責言：「諸比丘！世間有五大賊：一者、作百人至千人主，破城、聚落，害人取物；二者、有惡比丘將諸比丘遊行人間，邪命說法；三者、有惡比丘於佛所說法，自稱是我所造；四者、有惡比丘不修梵行，自言我修梵行；五者、有惡比丘為利養故，空無過人法，自稱我得。此第五賊，名為一切世間天、人、魔、梵、沙門、婆羅門中之最大賊。汝等云何為小利養，作最大賊？」如是呵責已，告諸比丘：「以十利故，為諸比丘結戒，從今是戒應如是說：

「若比丘，不知、不見過人法，聖利滿足，自稱我如是知、如是見。後時，若問、若不問，為出罪，求清淨故，作是言：『我不知言知，不見言見，虛誑妄語。』是比丘得波羅夷，不共住。」

佛在舍衛城。有眾多少聞比丘，不學、不問，無過人法，自謂我知、我見、我證。彼於後時，聞諸比丘講論得道、未得道相，乃悟非道；生慚愧心，作是念：「我等先未得謂得，將無犯波羅夷罪？」

復有少聞比丘，不學、不問，無過人法，自謂我知、我見、我證。彼於後時，廣學諸經，生慚愧心，作是念：「如我今解佛所說法，先未得謂得，是增上慢，將無犯波羅夷罪？」

復有少聞比丘，不學、不問，無過人法，自謂我知、我見、我證。彼於後時，廣修梵行，得入道果；生慚愧心，作是念：「我先未得謂得，是增上慢，將無犯波羅夷罪？」

諸比丘念已，各詣阿難，皆以問之。阿難將至佛所，具以白佛。佛以是事集比丘僧，各隨其事問諸比丘：「汝實爾不？」答言：「實爾。世尊！」佛告諸比丘：「有五種現過人法：一者、愚癡；二者、亂心；三者、隨惡；四者、增上慢；五者、實有。若愚癡、亂心、增上慢、實有，而自言我得，犯波羅夷者，無有是處。從今是戒應如是說：

「若比丘，不知、不見過人法，聖利滿足，自稱我如是知，如是見。是比丘後時，若問、若不問，為出罪，求清淨故，作是言：『我不知言知，不見言見，虛誑妄語。』除增上慢，是比丘得波羅夷，不共住。」

不知、不見者：不知、不見過人法。

一切出要法，謂諸禪、解脫、三昧、正受，諸聖道果，是名過人法。

於佛所說苦集滅道，已辦、已足，更無所求，是名聖利滿足。

自說：我如是知見法，法亦知見我，是名自稱我如是知，如是見。

若一月乃至一歲後，問：「汝云何得？何處得？從誰得？以何法得？」

若不問，而自發露所犯，求戒淨、心淨、見淨、疑淨，言：「我不知、不見苦集滅道，言知、言見，虛誑妄語。」雖作如此發露，故得波羅夷。

是中犯者：有二種得波羅夷：一者、先作是念：「我當虛說得過人法。」二者、當說時，作是念：「我今虛說得過人法。」復有三種得波羅夷：二如上說；三者、作是念：「我已虛說得過人法。」復有四種得波羅夷：三如上說；四者、異見說過人法。復有五種得波羅夷：四如上說；五者、異想說過人法。復有六種得波羅夷：五如上說；六者、異忍說過人法。復有七種得波羅夷：六如上說；七者、異樂說過人法。復有八種得波羅夷：七如上說；八者、不隨問答說過人法。

有四種非聖語、四種聖語。非聖語者：不見言見，不聞言聞，不覺言覺，不知言知。聖語者：見言見，聞言聞，覺言覺，知言知。又八種非聖語、八種聖語。非聖語者：不見言見，見言不見，不聞言聞，聞言不聞，不覺言覺，覺言不覺，不知言知，知言不知；反上名八聖語。又十六非聖語、十六聖語。非聖語者：不見言見，不聞言聞，不覺言覺，不知言知，見言不見，聞言不聞，覺言不覺，知言不知，見疑言不疑，聞疑言不疑，覺疑言不疑，知疑言不疑，見不疑言疑，聞不疑言疑，覺不疑言疑，知不疑言疑；反上名十六聖語。

若比丘向人自稱得過人法，解者，波羅夷；不解者，偷羅遮。向非人說，偷羅遮；向畜生說，突吉羅。

比丘尼亦如是。式叉摩那、沙彌、沙彌尼，突吉羅。

不犯者：實語第四戒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