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title: "維摩經文疏 · 弟子品第三"
description: "维摩经文疏由隋代天台宗创始人智顗大师讲述其弟子灌顶记录整理是注解维摩诘经的重要著作该书依天台宗五重玄义体系阐释经文深奥义理发扬不二法门等核心理念在佛教义理与修行实践层面均有精辟论述作为中国佛教史上系统疏解维摩经的早期文献之一该疏深刻影响了汉传佛教尤其天台宗的思想发展对研究隋代佛学与维摩经接受史具有极高价值"
url: "https://rushiwowen.co/en/r/cmcxdwpv9012xjm0442hek2ah"
---

## 維摩羅詰經文疏卷第十一弟子品第三初

此品次〈方便品〉而來者，即是為破無為緣集，欲顯不思議解脫法身，符成如來淨佛國之教也。其意乃多，豈是凡情所測！今略用三意次通釋此品文義：第一，正明此品來意；第二，略釋弟子義；第三，入文解釋。

第一此品次〈方便〉而來者，大聖慈悲，欲令眾生得不思議正報解脫法身、依報淨佛國土。但化物必在有緣，淨名菩薩於此忍國，當是與物久結菩提勝業，是懸以知佛意，先因託疾廣為諸人種種說法，符成不思議解脫佛國之教；今復寢臥嘿念，意在如來大慈參問。若顧命弟子，必辭往昔呵彈之事，即得顯成如來所說不思議解脫之道，淨佛國土因果之妙法也。今明品之來意，略出五意：一，為顯淨名勝智；二，為令四眾捨小慕大；三，為符成佛國；四，為折二乘成生蘇之教；五，為印定成經。

第一為顯淨名勝智，若命弟子問疾，必述往昔被彈為辭，現在大眾聞斯妙法，即於淨名生莫測之想，彌加敬仰。若深信內發，是則堪聞入室，說不思議解脫清淨佛土之教也。

第二為令四眾捨小慕大者，若是證果聲聞，故自未能迴心入大，如高原陸地不生蓮華也；其諸聲聞四眾未入正位者，雖樂小乘，今聞諸弟子各述往昔被彈之事，必當發心學大乘也。如佛說《大品經》時，有諸聲聞未入正位，捨所受持衣物，供養如來，即發大乘之心；佛即放光，仍為受記也。亦是通開發四眾大乘道利益無量。所以然者，淨名往昔呵諸弟子，當時聞者不多，如呵優波離，止是二比丘心得清淨；如呵阿那律，止是一萬梵天發菩提心，亦不多。如至此法席，恒沙大眾普皆聞知，中其利益，理應無量，故須命諸弟子各述被彈之事也。

第三符成佛國者，欲顯二乘昔日被呵，與今日當宗明佛國意是同也。何以知然？眾生罪故，不見淨土，如身子自述所見不淨也。淨名往昔破其執小之失，令各鄙小慕大之善冥發；今得預此大乘座席，承佛神力，見清淨土，令諸聲聞得聞此說，情同五百，因得入室，聞不思議之說，得見燈王世界香積佛土無動之國，皆現目前也。

第四為欲顯成生蘇教者，至如頓教初開，但有大機悟道；小根垢重，不預聽聞，於其無道，譬之如乳。三藏次興方便，開三小根之徒，得聞修多羅之說，因斷見思，隔凡成聖，即是轉乳成酪之義也。次聞往昔大士折挫彈呵，今皆具述，乃至入室，悔歎之聲遍滿三千，是則鄙小敬大，冰滯稍融，信心漸轉，事等生蘇也。故《法華經》云：「過是以後，心相體信，出入無難。」若至《大品》，即變成熟蘇。入《法華》、《涅槃》，即得成醍醐也。是則重述所彈，入室有成生蘇之由。

問曰：若五百各述往昔被彈，顯淨名之德，為入室成生蘇之由藉者，此定屬序非正說也？

答曰：成生蘇未必的在入室，諸聲聞或是前聞諸方等經已成生蘇，如為央掘魔羅之所彈也呵；或是往昔被彈之時，已有得成生蘇之者；或聞今時重述，得成生蘇之者；或至入室，方成生蘇；或至在後說諸方等大乘彈呵比斥，方成生蘇，豈得定為入室成生蘇之哢胤，屬序分也！若以由藉哢胤即是序分者，入室為還菴羅說兩品之由藉，入室亦即是序也。

第五為印定成經者，淨名往昔隨物機動，隨處彈呵，即便教謝；若不因命弟子問疾，各重述往日被彈為辭者，豈得大眾同聞如來嘿然印定成經，利益正、像、末季三代之四眾也！

問曰：此品彈聲聞，三觀用幾觀、四教用幾教？

答曰：此品具用三觀，但彈初析假入空觀，正用摩訶衍三教，彈三藏教也。

第二略釋弟子義，即為九意：一，略釋弟子名義；二，釋十弟子；三，總對通心數；四，別對十心數；五，明莊嚴雙樹；六，明至果報土；七，明淨佛國土；八，約觀心；九，明為問前後。

第一略釋弟子名義者，夫師有匠成之能，學者有資稟之德；資之，捨父從師，敬師如父；師之，謙讓處資如弟，故夫子云「回也，處余如父；余也，處回如弟」。今身子之徒，從佛受學，即是師資之儀還同此土，說為弟子也。

問曰：佛是一切眾生之慈父，一切眾生皆是佛子，故《法華經》云「今此三界，皆是我有。其中眾生，悉是吾子」，是則不從謙敬，同夫子之制立也？

答曰：佛經有二義，自有依理以立名，自有順俗為目。如《法華經》云「我為太子時，羅云為長子；我今成佛道，受法為法子」，此即是約理明義世間、出世間皆是父子也。若順俗明義，即如夫子言。尋佛教門，皆順俗無諍，心不違實法，故依外義釋弟子，無咎也。

問曰：若爾，俗人皆是弟子，何得獨據聲聞？

答曰：通論，實如來問；別而言之，人在家，雖復時來受道，既形居俗網，事親、事君，豈得晨宵承奉，常得資稟佛世尊也！菩薩常以利物為懷，有機則赴，豈得專恒在佛邊資受承事也！聲聞既捨家隨佛，為內眷屬；又從聞生解，事事資承，弟子之義，事理圓足也。復次，聲聞經中明五種佛子，不說有菩薩五種，得果亦不說有菩薩，是以弟子之名，偏屬聲聞；若是摩訶衍，多說法身菩薩為佛子也。今仍率約聲聞經立名，名弟子；世多信用，故以弟子標品目也。

第二別釋十弟子，經明十大弟子，次第多有不同；今辨十弟子，還約此經為次第，一往與《法華》明三根意亦似同，唯迦旃延在富樓那後異耳。但如來法王，道王三千，初開三藏之教，必須法臣輔翼，共化眾生。此十大聲聞，十德互有所長，故各掌一法，助佛化一切眾生也。舍利弗即是佛法智慧第一；二，目連即是神足第一；三，迦葉頭陀苦行第一；四，須菩提即空行無諍三昧第一；五，富樓那即是辯才說法第一；六，迦旃延即是論義第一；七，阿那律即是天眼第一；八，優波離即是持律第一；九，羅睺羅即是密行持戒第一；十，阿難即是多聞總持第一。番釋十弟子因緣功德義，入文當略明也。但十弟子皆有十德，但而互有所長，隨其長者，標第一也。

問曰：若十德各互有所長，從長標第一者，如舍利弗神通持衣帶，目連盡其神力，牽此衣帶，三千世界悉皆振動，而不能動身子之衣帶。目連以此事白佛，佛言「佛入禪定，舍利弗不聞其名；舍利弗入禪定，目連不聞其名；目連入禪定，諸羅漢不聞其名」。若爾，何得目連稱神通第一？若目連神足不偏長於身子，餘八弟子則未必各有所長也？

答曰：是義或是偏長，或非偏長。非偏長，如目連神足不勝身子；是偏長偏短，如須菩提說空，身子難問，往往推功。今十大弟子理而為論，形佗未必定有所長，就其十德，自有偏長，故稱第一。但如來既為法王，所置法臣，如世國家大臣，雖有諸才能，而八座卿各有所掌，不可參濫。十弟子德行雖各有所兼，或勝、或劣，不可一人獨當二事，故分十德各屬十，一助佛宣揚十種教門，令物慕仰，故須與一德第一之名，令一切眾生各隨根緣，歸心有在。雖各助宣佛教，終同歸一道也。

第三明總對十心數者，三藏教《毗曇》偈云「想、欲、更樂、慧，念、思及解脫，作意於境界，三摩提、以痛」。此心通大地數法，扶心王起一切諸心數法，如國有十臣，共輔佐一主，若君臣共行非道，國內人民悉皆作惡；君臣相輔共行正治，國內人民皆悉有道。今眾生有心王通十心數，若念不善，即有無量不善諸煩惱數法起；若心王、十數，相扶念善，即有無量諸善功德智慧心數而起也。復次，夫心王即是師，十數即是十弟子，如師、資共作惡，即化一切人皆惡；如師、資共作善，則化一切人修善。心王及十心數法，亦如是。故此經云「弟子眾塵勞，隨意之所轉」也。今一切眾生皆有心王、十通心數法，若遇天魔、外道愛論、見論，即起諸煩惱，流轉生死，如為惡君、惡臣、惡師、惡弟子之所化也。今佛為法王，十弟子為法臣，即是正法之師、正法弟子用慧行、行行正法，共化眾生心王、十通心數法；若眾生信受，修行慧行，即見論諸煩惱滅，成一切見道無量諸善心數法也；若眾生信受，修習行行，即破一切天魔、生死不善諸心數法，成修道無量善心數法也。復次，此十數即是法門，悉能通入涅槃也。初以十數為種子，從此修習，遂致成道，如合抱之樹，起於豪末也。今法王欲以半滿之教，化諸眾生，先當隨其樂欲，故此經云「先以欲鉤牽，後令入佛道也」。今十弟子各弘一法者，人以類聚，物以群分，隨其樂欲，各用一行法門攝為眷屬也。雖各掌一法門，何曾不具十德！如十心數，隨有一起，十數即隨起；雖用一數當名，而實有十數也。

第四別對弟子者：

初想數即對富樓那。富樓那當是想數偏強，從想入道，是故聲聞弟子中說法第一也。所以然者，《成論》云「識得實法，想得假名」。富樓那用想數分明，故能分別名相，無礙辯才無滯於說法，人中最為第一也。有諸行人樂說法入道者，即師事滿願。所以然者，佛德尊重，不可輙有諮𧢻，故新學之徒，各隨所好，而歸事之也。此品下文云「有二比丘，犯戒不敢問佛，往優波離」，即其事也。今現見世間皆爾，其樂律者，則親近律師；樂禪者，即隨逐禪師；樂義者，即隨近法師也。故云「毗尼、毗尼共，禪那、禪那共」，是則發起如來四枯四榮說法入道之教也。

欲數對大迦葉。大迦葉當是欲數偏強，用善欲數入道，故諸弟子中頭陀第一也。所以然者，一切善法，欲為其本。迦葉絕世榮華，志存出要，樂在山林，是則善欲心發，捨世惡欲也。其有眾生，樂欲頭陀入道者，迦葉即以頭陀法門攝取，以為眷屬，顯發如來四枯四榮頭陀入道之教也。

更樂數對迦旃延者，迦旃延當是更樂數強，即起此數，研覈義理入道，故聲聞中論義第一也。所以然者，問答往復，更相涉入室內，論義不窮，無滯無礙，以其偏修更樂，故能如是也。若有眾生樂論義入道，皆往師之；迦旃延即以論義法門引為眷屬，為欲顯如來四枯四榮論義入道之教也。

慧心數對身子。身子當是慧數偏利，用慧數入道，故於諸聲聞中智慧第一，法輪之大將也，顯四枯四榮入道之教也。

念數對優波離者，優波離當是念數偏強，用念持律入道，於諸聲聞持律第一也。所以然者，造緣憶持不忘，名之為念。波離身、口對緣，詮量輕重而無忘失，持律之上也。若有眾生樂欲律學入道者，即往依之；波離即以律藏法門引為眷屬，顯發如來四枯四榮律藏入道之教也。

思數對羅云，羅云當是思數偏利，因祕行入道，諸聲聞中密行第一也。所以然者，行陰即是思數，思數若利，修諸戒行，覆藏功德，密行之上也。若眾生樂持戒密行者，即歸從羅云；羅睺祕密行法門而攝取之，令修思數入道，顯發如來半、滿祕行入道教也。

解脫數對善吉，善吉當是解脫數偏利，用此數法修空解脫入道，故諸聲聞中解空第一，無諍三昧蕭然獨脫，不與物競也。其有眾生樂空解脫無諍入道者，即依隨受學；善吉以空解脫法門引之入道，以為眷屬，即輔佛弘宣枯榮空解脫法門入道之教也。

作意於境界憶數對阿那律，那律當是憶數強利，因其失眼，佛令起此數修天眼入道，故於聲聞中天眼第一。所以然者，夫修天眼，必須住心緣境，取日月星光相而修發天眼通也。若眾生樂修天眼以入道者，那律以憶數教繼心外境，修天眼法而攝之，以為眷屬，助顯如來枯榮天眼入道之教也。

三摩提數對目連，目連當是定數偏強利，修此入定進道，故諸聲聞中禪定第一。所以然者，凡夫皆有此定數，若無定者，平地顛墜，以眾生不能修習，故不得深定。目連此數明利，偏修得深禪，神足自在。若有眾生樂禪定神通入道者，皆親近之受學也；目連以此禪定法門，引眾生入道，助顯如來四枯四榮禪定入道之教。

痛數對阿難，阿難當是受數強利，聽受聞持以入道，故諸聲聞中，多聞總持第一。所以然者，受數四卷，稱之為痛；雜心為受。今通言「受」，以領納為義，故此數分明，領持佛法，如完器盛水也。其有眾生樂多聞入道者，即依阿難；阿難多聞總持為眷屬，令從受數入道，成佛枯榮聞持入道教也。

第五明雙樹者，上雖明枯榮語少，義猶未顯，是十弟子共輔如來，莊嚴半滿四枯四榮之教也。引眾生入中道、見佛性，住大涅槃，即是住不思議解脫也，是為在雙樹間涅槃義。若是三藏所明觀無常，破常等四倒，莊嚴四枯，引接眾生，於一一數中，備修四悉檀攝物，或隨世界樂欲攝，或隨為人，或隨對治，或隨第一義攝取眾生，隨其善巧，輔佛法王成半字教，利益一切。若一人作四悉檀攝者，十人即是四十種莊嚴四枯，乃至五百，即有二千莊嚴四枯也。

問曰：若十人對十數，五百復對何法？

答曰：法王所說，必有所以。今既見五百人，所傳法門不可妄有準擬。若尋義理，聊為解釋者，各一數即有十數，十數各有十，即是百數，來對五根，即有五百數。又《大涅槃經》明五百比丘各說身因，皆是半字四枯入道之殊也。次明十弟子對十種法門，輔佛弘滿字四榮，以眾生不堪，是故以方便力設四枯之教耳。是十弟子皆是法身大士，內祕菩薩行，外現是聲聞。如來既託生王宮，十弟子亦隨緣應出如來，既樹下學道，諸弟子亦習異道，皆聰明利智，為外道師。故《法華》云「我本著邪見，為諸梵志師。世尊知我心，拔邪說涅槃」。所以為其師者，調伏為易，如來既成道，即來歸命受四枯之道。其師主既降，學徒風而信，皆入四枯半字法門也。過是已後，心相體信，佛欲說大乘，入出無難，是故淨名斥小，呵諸二乘，令其欣大惡小。諸弟子低頭受折，示居不及之地，此即為砧；大士彈呵，此即為槌。共熟眾生器，令大事得興，顯於如來方便，密教眾生皆恥小慕大，開佛知見，得常樂，入滿字法門。皆由十弟子以十種法門皆相興顯，而助成佛事也。明五味之義，委釋在《法華》非此經正意，不具明也。又，《大涅槃經》明莊嚴四榮雙樹，亦應具標十人，但取六不取四者，彼經對破六師，六師取僻，毀壞雙樹，的取六人莊嚴雙樹，不取十也。所以然者，一切眾生皆有心王十數，即是三種佛性。何以知然？心王即正因佛性也，慧數即了因佛性也，餘九數皆緣因佛性也。三種佛性宛然，煩惱數覆，不能得發，是故如來共十弟子槌、砧，打除諸煩惱數，成生、熟蘇，善數令入半、滿法門，開佛知見，顯三種佛性，入三德祕藏也。今辨十弟子對十心數，明如來為心王，共眾生半、滿兩益，其義冷然。自古及今，既不明此義，豈知命弟子，意在扶成不思議解脫之教也！

第六明生果報土者，十大弟子用此十門，助佛莊嚴雙樹。若所化眾生成就四枯，得阿羅漢，入無餘涅槃，時是即生有餘國，受法性身，是人根鈍，以於佛道紆迴也。今對淨名槌、砧，成就轉入四榮，若至《法華》開佛知見，即是得無生法忍，入初發心住。捨命之時，則不生有餘之國，即生果報淨土華王世界，為盧舍那眷屬，唯聞圓教之說，心心寂滅，自然流入薩婆若海也。

第七明淨佛國土者，此十弟子，用十法門莊嚴雙樹，即是成就眾生淨佛國土，至《法華經》佛為授記，此十弟子未來成佛時，所化眾生皆住在十種法門，來生其國。是諸所化眾生，所修四枯四榮之因，復用調伏眾生，淨佛國土，成佛之時，如是眾生皆亦來生其國也。若一往齊此經教而明，只是呵責聲聞，讚諸菩薩住不思議解脫，遊戲神通，淨佛國土，二乘永絕；斯根敗之士，其於五欲，無所復堪，是故迦葉悔歎，聲振三千。今取《法華經》意，望為身子、迦葉、滿願等授記，而言「汝等所行，是菩薩道」，又言「少欲厭生死，實自淨佛土」，是則理而推之，淨名呵折十大弟子、五百羅漢，皆是槌、砧，成就聲聞、緣覺展轉皆成淨佛國土之因也。是則弟子重述扶成〈佛國品〉意宛然，自古及今，誰知之也！

第八明觀心者，今案此解，亦是觀心。何以故？行人具有心王、十數，心王即如來，心數即弟子。但眾生剎那相續，日夜常生無量百千，眾生心王、十數邪，一切法邪，魔眷屬也。心王、十數正，則一切法正。復次，今時學道行人，須善得此意，若修智慧，但當內起慧數，思惟分別，因此發半、滿智慧，自行化佗，即同舍利弗莊嚴雙樹也；若修定時，專心研習，內心研定數，因此得入諸深半、滿禪定，神足自在，自行化佗，即同目連莊嚴雙樹也；若欲頭陀，即當內心起善欲數，深山抖擻，戒行清淨，自行化佗，即同大迦葉莊嚴雙樹也。如是一一約心數行成化物，十弟子一一之行，顯由心也。若能諦觀心性，即是見佛性，住大涅槃，即同如來具足莊嚴娑羅雙樹也。若觀行心明心者，見心王即法王，心數即大弟子莊嚴雙樹之義，猶如眼見也。觀心語密疏，豈盡心也。

第九料簡問疾前後：

問曰：如來何不先遣菩薩，而先遣諸聲聞也？

答曰：前遣菩薩若各述不堪，聲聞即望崖而退，則失五百法門也。先命聲聞，聲聞若辭，則五百法門皆為印可成經；次遣菩薩，即得具足述淨名往昔所說法盡也。

問曰：若論劣為始，應前遣阿難？

答曰：十大弟子各掌一法門，雖先命身子，身子不堪，餘人互有所掌，須遣無咎也。

爾時，長者維摩詰自念：「寢疾于牀，世尊大慈，寧不垂愍？」

第三入文解釋，即有二：一，明淨名嘿念；二，明如來遣問。

第一淨名嘿念，有二意：一，自念寢疾；二，念如來垂旨。

「維摩自念寢疾于床」者，即是初自念寢疾也。但淨名既位居等覺，當有何疾而自念？有疾者，正欲託疾起教，故興此念也。今釋自念，是解脫知見法身住等覺三德之位也。自念寢表般若，疾表解脫，于牀表法身，此即三德不縱不橫，如世「伊」字也。所以然者，法身即是自性淨心，隱名如來藏，顯名為法身，即是真性解脫也。寢表般若義者，如人寢息，息諸勞煩，及諸事業，《大涅槃經》云「誰得安穩眠？所謂諸佛是。常觀空三昧，身心寂不動」。今以般若觀空修因已圓，諸行休息，本清淨理顯，故約寢明般若義，即是實慧解脫也。疾表方便解脫者，般若與真性理合，即有無緣大悲，不捨眾生，慈悲熏身，故能方便現疾也。《大涅槃經》云「諸佛調伏眾生之處，名為解脫也」。以眾生疾故，是故淨名疾；善巧和光，不同其塵，故即是方便淨解脫也。

問曰：淨名何意自念寢疾？

既是法身般若大悲起疾，示同眾生緣縛之疾，今欲利益眾生，事既未彰，內懷不暢，故寄自念也。

經云「世尊大慈，寧不垂愍」者，此是第二明淨名嘿然，欲須如來參問也。淨名居因，因地尚悲眾生，欲拔其三種緣集之苦，而自現疾；如來果地無緣大慈，常欲與眾生大涅槃樂，復甚淨名，寧不垂愍！若遣參問，即得自述疾懷。此義若彰，則三種緣集眾生因果之患得愈。淨名一段有緣眾生疾愈，淨名之疾亦愈，豈不稱如來大慈與樂之懷也。

佛知其意，即告舍利弗：「汝行詣維摩詰問疾。」

此即是第二如來遣問。有二意：一、佛知淨名心念；二、遣參問。

經言「佛知其意」，即是寂照之智懸鑒淨名託疾之懷，無緣大悲而起為一切眾生疾，示有疾也。智人能知智，如蛇知蛇足也。

經言「舍利弗，汝行詣維摩詰問疾」，此即是第二佛遣參問，即為二：初，命十弟子；二，命五百聲聞。

今就命十弟子，即依文為十重。

第一命舍利弗，文即為二：一者，佛命；二，身子奉辭不堪。

所以第一先命身子者，身子是佛左面侍者，智慧第一，聲聞眾中，名高德重，內外莫不敬揖。淨名雖復在家，精進通佛法，神悟辯才，難為詶對，故先命身子傳旨參問也。但舍利弗因緣甚多，難可具說，今略言之。「舍利弗」，此翻云身子。所以然者，其母名舍利弗，此翻云身，以此女人聰明有德，有好形身，時人為立名，稱為身也。弗之言子，即是身之所生，從母得名，名身子也。母將有身，忽感瑞夢，夢見一人，身被甲冑，手執金剛杵，摧破一切山，然後在一山邊立。覺已，即以此夢向夫主大論義師摩陀羅舍說，其夫主解曰「汝當有身，所懷必男。身被甲冑，此兒必有厚德；手執金剛杵者，此兒聰明，有大智慧也。摧碎一切山者，此兒當作大論師，破一切論義也。然後在一山邊立者，當伏膺一人，以為弟子也」。其母從有身來，神智非常，發與其兄摩訶𤘽絺羅言論，兄發勝；自妹有身，兄恒屈滯，即是兒智慧熏被其母也。出生至年八歲，登論義座，摩陀國諸論義師莫不歎訝。至年十六，十六大國，論義無雙。其與目連，共為朋友，同師事刪闍耶，於諸外道聰智超過，遂與目連各有學徒。既聞如來出世教化，迦葉兄弟三人，學徒一千，皆成羅漢，即信心遙發，訪求欲至佛所，於路逢值頞󳺎，為說三諦之偈，即得甘露，成須陀洹果。迴還為目連說，目連三聞，方得甘露，成須陀洹。二人各與門徒共至如來所，出家為道，舍利弗七日方成羅漢，以其欲為佛轉法輪之大將，故於學地七日，遊歷三藏一切法門，通達無滯，方乃斷結，證成羅漢。是以於出家聲聞弟子中，智慧第一也。所以託胎已來，聰智過人者，欲化一切聰明外道皆為弟子也。後值佛出家，成羅漢者，引一切聰明外道皆為佛弟子，從半字受學，顯四枯之教也。今為維摩所呵，嘿然不知何對者，欲令一切學四枯之徒，內心鄙折敬仰四榮智慧之教也。至說《摩訶般若》，佛前對身子說《大品經》者，令諸聲聞悉信解滿字四榮之智慧也。至《法華》先對身子開佛知見，為受華光之記者，一切聲聞、八部、四眾皆悉開佛知見，歡喜稱歎，各共同聲而說偈曰「大智舍利弗，今得受尊記；我等亦如是，必當得作佛。於一切世間，最尊無有上」，是則悉悟四榮真解。故《大涅槃經》師子吼菩薩問佛「何人能莊嚴娑羅雙樹？」佛答「大智舍利弗，即是其人也」。有諸法師言「《法華》是無常之教，舍利弗，如來涅槃三月以取滅度，既不聞《大涅槃》中說雙樹之教，何得是莊嚴雙樹人也？」當知是說《法華》時，受記八部、四眾，因身子同解，即是雙樹義顯也。此探取《法華經》意，諸《方等》、《般若》教未出此意也。以是因緣，佛遣問淨名疾，先告舍利弗身子，若述昔被彈，重顯四榮，成前利益之義也。

舍利弗白佛言：「世尊！我不堪任詣彼問疾。

此是第二身子奉辭不堪。經文即有四意：一，身子奉辭不堪；二，述不堪之由；三，述不堪之事；四，結成不堪。

第一正奉辭不堪者，正為往昔被彈，不識其言，故不堪奉命往問疾也。

所以者何？憶念我昔，曾於林中宴坐樹下。

此是第二身子述不堪之由，由於林中宴坐樹下也。宴坐者，有師釋云「即是縮止義，如龜能藏六野干，不能得害。若宴坐，縮六識、六塵，及外魔所不能惱，故言縮止也」。今明「宴」之言安，安住諸禪，乃至住滅定，息外勞累，似涅槃法安置心中，身證想受滅，故言宴坐也。

時維摩詰來，謂我言：『唯！舍利弗！不必是坐，為宴坐也。

此是第三正述被呵，即為三：初，總呵；二，別示真宴坐；三，結成印定。

初總呵，言「不必是坐，為宴坐」者，此不全非，欲譏其僻處也。身子作何等宴坐而為大士所呵？若將下文義意望此，多是依三藏半字教入諸禪滅盡定也。既不能趣佛慧滿字宴坐，入諸禪及滅定，則有六失，故呵言「不必」也。「不必」只是不了義之異名，若思議宴坐，即是不必；若不思議宴坐，即是必也。《毗曇》明滅盡不相應行來補處，有十三種入滅定；《成論》明空、心二處滅。今明三藏教三乘人入滅受想定，凡有五處，得入不同：一者，根本通明淨禪入滅定；二，依八背捨觀禪入滅定；三，依九次第定練禪入滅定；四，依師子奮迅薰禪入滅定；五，依超越修禪入滅定。初，出《大集經》；後四，出《大品經》，此是南嶽禪師之所出也。

一、依根本淨禪入滅定者，即是通明觀，發初禪觀色如沫，二禪觀色如雲，三禪觀色如影，四禪如鏡像；次滅色取空，但一心緣空，乃至緣破非想。雖無麤煩惱，而成就十種細法，細法猶是煩惱生死，佛弟子知非聖法，即能滅之，亦滅能滅之心、心數法，故言滅受想定，此是根本淨禪入滅定。

次、明八背捨觀禪入滅定者，觀內、外身不淨，白骨流光，入初背捨二勝處，滅二禪煩惱，爾時已不復見如沫、如雲、鏡像之色也。但觀淨色入三禪，緣淨故淨，練八色流光，滅三禪惑，成四禪、四勝處、八一切處。若滅色緣空，爾時緣虗空處定，深觀空背捨，不著一向不迴，名無邊虗空處背捨也。如是乃至非想，爾時亦知非想猶有四陰、十種細煩惱法，深觀離是著心，進修滅受想，爾時非想轉名為背捨。若背滅受諸心、心數法，身證受想滅，即是滅受想背捨也。在因名背捨，若發無漏，斷非想殘惑盡，爾時背捨轉名解脫。若因中說果，背捨亦得名解脫；若果中說因，解脫亦得名背捨，而今判背捨不得是解脫者，阿那含人依八背捨得入九次第定，猶不得名解脫。若是解脫，即應是羅漢，何得猶是證身阿那含也？約背捨明入滅定力，用小勝通明入滅定也。

三、約九次第練禪明入滅定者，若前來背捨雖入滅，此作心用意要期，用之方得入定，非是任運。今練背捨純熟，從初禪次第而入至非想要期，無間任運，入滅定為易也。但出時，如睡眠人覺也。

四、約師子奮迅熏禪入滅定者，向來練禪，但能次第入；今明非但次第入至滅定無間，從滅定起，次第出非想，乃至次第至初禪，自在無間，定力逾勝也。

五、約超越修禪明入滅定者，上來雖入出自在無間，未能超入、超出。今此超禪，能於不用處，超入滅定；滅定起，超出不用處，此如黃師子之超也，是名善入、出、住，出生百千三昧，此定功力最大。

今約此五種禪，明五味相生者，根本通明淨禪如乳，背捨如酪，九次第定如生蘇，奮迅如熟蘇，超越如醍醐。超禪最勝，能具願智、無諍三昧、四辯、三明、六通、十八變化等功德，乃至頂禪，於諸禪中，最為頂極。非但四禪獨有頂禪，餘亦皆有頂，乃至於諸禪中超出、入，皆名頂極也。

問曰：何意根本禪更有觀、練、熏、修中五種之別？

答：如治皮，初通明如水漬，次背捨如刮除毛，次第定如入腦，奮迅如火熏，超越如柔熟也。此與數家解熏、練不同，料簡云云。聲聞羅漢若得超越，名摩訶那伽，心調柔輭也。三乘事中，禪定齊此為極。身子既是大阿羅漢，爾時當於林間遊此諸禪，入於滅定，息諸勞累；從禪定起，為大士所呵，以其不能以趣佛慧，超此諸禪，而忽避喧於林中宴坐，入諸禪定，故淨名呵言「不必」，即是呵其不得趣向佛慧，非智慧第一，何能入諸禪定得究竟也。復次，不必之言，非是全奪，只不必如此為究竟耳。所以然者，上來所明身子所得禪定，此是半字四枯諸禪，非是滿字四榮九種大禪大般涅槃深禪定窟，名常寂定，故言不必也。

夫宴坐者，不於三界現身意，是為宴坐；

此是二明別示真宴坐，即是不思議入諸禪滅定等六種宴坐法也。就此經文有三雙：一者，約體用兩法明真宴坐；二者，約法心兩法明真宴坐；三者，約因果兩法明真宴坐。

第一約體用，即為二：

一、明約體明真宴坐者，經言「不於三界現身意，是為宴坐」，身子不以趣佛慧入如上所說諸禪滅定，必須捨喧，依林間靜處，端身斂念，方得入定，是則三界之中，依欲現身意相入諸禪；若入滅定，要期入出，身如木石，心如死灰。身如木石，即是現身；心如死灰而有要期入出，即是現意。雖名離喧，終未為永滅；且復現相，使物驚異，何滅之有！真宴坐者，以趣佛慧，隨入處九種大禪及同二乘所得一切諸禪，乃至入不思議。不思議滅定隨意即入，不須避喧就靜、端坐斂念、現相使物見聞知覺，即是不於三界而現身意也，故此經下文云「在欲而行禪，令魔心憒亂」。復次，菩薩知一切眾生，即涅槃相，不可復滅，如《思益經》云「一切眾生皆滅盡定，我亦即是滅定」，豈可異此更須求定也！是名以趣佛慧了一切，即滅定；不端身，名不現身；不運想，名不現意。身意同世，不乖滅定；雖入滅定，不妨威儀。既無出入動念之過，又免三界現相之失，如此入定，即真宴坐也。復次，法身菩薩受法性身，已離三界，於法性身中入諸禪定，此不於三界而現身意，是真宴坐。若即理而論，三界眾生皆是滅定，身子故自不知。若就事明，勝定法性身中定無三界身入，身子猶有三界身意，那得稱真宴坐？故嘿然也。是義類身子答須陀耶沙彌云「色界得入滅定」，沙彌云「世尊說色界不得入滅」，疑故，來至佛所請問，佛答「若欲界本修滅定，生色界色得入；若欲界本不修，不得入定。汝小鳥云何與大龍鵬諍訶？」今借此明身子不知界外有身得入滅定，亦沙彌之失，嘿然在此，正是譏身子不知真實宴坐體，示真宴坐體也。若修一心三觀，即是學趣佛慧，起六種宴坐也。深思可解，不繁一一對出也。

不起滅定而現諸威儀，是為宴坐；

此次示不思議勝用。「不起滅定而現諸威儀」者，是譏其入滅定無用也。聲聞入定皆因心念，要期出入，正在定時，不得現四威儀。如迦葉入定，不能自所施用，彌勒起出，方乃現十八變。故知二乘入定，於自無用，於佗無益也。如世人言「是物無用，棄而不錄」。二乘之定，若無用者，即亦無體，是思議滅定，故呵言不必也。今大乘不思議定有用，故有體也。是以菩薩以趣佛慧入不思議定，能不起滅定，現十法界威儀，如阿脩羅琴隨前人吐韻。菩薩滅定，逐物機來，即能現諸威儀，此方入定，十方現形；餘處宴坐，此間行住。汝聲聞入定，既作要期，何不誓願熏定，使眾生機感，不起此定，現諸威儀！良由不見不思議真性，由無願波羅蜜，故不能於滅定現十法界四威儀也。無用之定，物所不重，故前呵言不必也。復次，法身入定，則不如此。雖無三界生死之身，而法性身以趣佛慧，入諸禪定，不思議滅定能於三界現十法界四種威儀，一切諸法無不示現，是為不思議究竟真宴坐也。

不捨道法而現凡夫事，是為宴坐；

此是第二約法心一雙。呵其法心之拙，非真宴坐，故前呵言不必也。文即有二：

一、約法呵。若身子出真入俗，方能同凡夫進止；若不捨諸禪及滅定，何得要期出定？當知即是捨道法，同凡夫法，是則凡法、聖法有二，不得不捨也。菩薩不爾，以趣佛慧，知凡即佛法，無二無別，豈捨道法，更入道法也！即是「行於非道，通達佛道」，若於非道不能通達者，何謂為道？是故菩薩以趣佛慧，方能不捨道法。「現凡夫事道法」者，四教所明慧行道法、行行道法也。凡夫事者，三業不善，事三業善事；三不善根，事三善根事也。又，如前歎淨名云「雖為白衣，而奉持沙門清淨律行」等二十九事，無量方便事也。法身常在三昧，不捨一切道法，現行三界，遍同凡事；而於凡身通達佛道，入王三昧，一切三昧悉入其中，不捨如是等道法，現凡夫事，引物入不思議解脫佛之淨土也，此即是究竟真宴坐也。以此譏其道法之拙，故前呵云不必也。

心不住內，亦不在外，是為宴坐。

此次約心為呵。「心亦不住內，亦不在外」者，身子及二乘人入定，心即住內；出，散心，即在外。緣諸理禪心，即住內；若緣淨禪心，即在外。入滅，似涅槃法，心即住內；若出滅定，心即在外。是則，心依內外入、出，動散之過，何名宴寂？故前呵言不必。今菩薩以趣佛慧，觀中道法性，尚不見涅槃生死、內外心可住可在，何處有諸事滅定、出散之內外心可住可在也！若有二邊，即有動散，非真宴坐，故言不必。今菩薩冥心法性，則不亂不味，心無散動，即是不思議究竟真宴坐也。此譏其心有依住，非真宴坐，之拙也。

於諸見不動，而修行三十七品，是為宴坐。

是第三一雙約因果法，示真宴坐，斥其非真宴坐也。文即為二：

今言「於諸見不動」者，是譏其僻，非真宴坐。「於諸見不動」即是因正，真宴坐也。今約此，應四句分別：自有於見動，不修三十七品；自有於見不動，亦不修三十七品；自有於諸見動，而修三十七品；自有於諸見不動，而修道品。若於諸見動，不修道品者，如諸外道，執於有見，又捨有取無，乃至非有非無六十二見，如避虗空，雖捨諸見，欲取涅槃，而不知修三十七品，故佛於《須䟦陀羅經》作師子吼，以其無八正道故，決定無沙門四果也。於諸見不動，亦不修三十七品者，外人起見，若言：「是事實，餘妄語。」冰執不移，如取虗空也，亦不知修道品也。於諸見動而修行三十七品者，三藏教二乘人隨四見起，即知是身、邊二見汙穢五陰，顛倒因緣，無常流動，故名於見動而修三十七品者。觀此身邊二見、五陰，四枯、念處破四倒，生四正勤、如意、根、力、覺道，成燸、頂、忍法，入見思無漏，名修三十七品。故《大經》云「燸法觀者，七十三人，我弟子有，外道則無也」。身子及諸二乘皆然，如是修三十七品宴坐，故呵言不必也。於諸見不動而修三十七品者，菩薩知六十二見，即是菩提不取不捨，故言於諸見不動而修三十七品者。菩薩觀身、邊二見汙穢五陰，修四念處時，觀色性非垢非淨，是身念處；觀受性非苦非樂，是受念處；觀心性非常非無常，是修心念處；觀想、行二陰性非我非無我，是修法念處。此是別觀四念。故《仁王般若》云「法性色，法性受、想、行、識」。菩薩以趣向佛慧，觀法性色非垢非淨，即是畢竟淨；觀法性受非苦非樂，即大涅槃樂；觀心非常非無常，即是法身真常；觀法性想、行兩陰非我非無我，即是八自在我，即是以一切種修四榮四念處。於中，懃䇿，是四正懃；入定安隱，即是四如意足；五種法立，即是五根；增進勝用，遮諸煩惱，即是五力；力成，能分別調停定、慧，即是七覺分；見中道佛性理，安隱道中行，即八正道，是為不思議究竟真宴坐也。此譏其於諸見動修三十七品宴坐之拙也。

不斷煩惱而入涅槃，是為宴坐。

此是約果明真宴坐，譏身子二乘，取滅定果之僻也。身子初值頞󳺎，得見諦，已斷見惑，七日進入思惟，斷五下分、五上分結，三界煩惱正使皆盡，是名斷煩惱而入有餘涅槃；若此報身滅，身智俱盡，即是因斷煩惱，得入無餘涅槃。此亦有四句：一、不斷不入，是凡夫三藏菩薩；二、斷而入，是二乘無學人及別教菩薩也；三、斷而不入，即通教菩薩；四、不斷而入，即圓教菩薩。故「婬、怒、癡性，即是解脫；一切眾生，即涅槃相，不可復滅」，若貪、恚、癡法性具一切佛法者，即煩惱不可斷也，是即「不斷癡愛，起於明脫」。若身子及二乘，斷惑入涅槃，此如破壁，得出怖畏生死，不能用煩惱而作佛事。若菩薩以趣佛慧，不斷而入，如得神通人從壁而出，壁不能鄣礙也。是則還用煩惱，以為佛事，是名不斷煩惱而入涅槃。佗解「煩惱是空。空故，不須斷也」。若爾者，須彌入芥時，無芥可入。若言芥子空，終是須彌入空，不入芥子，有如是過。若觀煩惱性，宛然不破不動，而能得入涅槃者，芥子性非大非小，小不妨大，能受須彌之大；須彌性非大非小，大不妨小，能入芥子之小。雖言其入本處不動，若言不入而實入芥，不可思議，不斷煩惱而入涅槃義同，是真宴坐。斥身子斷入，非真宴坐之「不必」也。

若能如是坐者，佛所印可。』

此是第三結成真宴坐義也。若身子能趣佛慧，成此六種宴坐，即是究竟宴坐，則為佛所印可，豈敢呵彈，言「不必」也？正以身子不能如是，而在林間依四枯教而宴坐，故前呵言「不必」也。

時我，世尊！聞是語，嘿然而止，不能加報！故我不任詣彼問疾。」

此是第三身子結辭不堪。「聞是語，嘿然」者，不解是法相，舉六義彈呵，對顯「不必」之意也。不解事，同於聾；不能加報，事同於啞，非是無耳、舌也。既有如是不達之事，豈堪傳旨，往彼參問也？故我不任詣彼問疾。若作此格與《華嚴經》明聲聞在座，如聾如啞，復何殊也！此意理而論，折二乘無學慧業，引入不思議解脫，令生果報淨土，又成淨佛國之因也。

問曰：身子對慧數，是慧第一，而用定往呵；目連對定數，是禪定神足第一，而用說法智慧往呵，此意云何？

答曰：經云「非禪不慧，非慧不禪」，遠師著《禪經．序》云「禪無智無，以深其寂；智無禪無，以窮其照」，身子若有深禪，可得大智；禪既不遠，智亦不長，故用禪往呵。此經下文「以趣佛慧，起於宴坐」，既不依佛慧而宴坐，彼四榮之折，意在於此。若目連深修禪定，能得神通，何得神通差機說法，不赴根緣，說法既謬，當知定淺，神通不鑒，故用定往呵，意在此也。

## 維摩羅詰經文疏卷第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