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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Stone Sutras from Yunju Temple at Fangshan—Selected Rubbings of Sutra Texts, Inscriptions, and Stele Inscriptions (房山雲居寺石經──經文、題記、碑銘等拓片之選輯)
  2. Volume 2 (第二)
  3. 房山雲居寺石經說明
  4. 石經刻造沿革
  5. The Second Period — Liao (第二個時期——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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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one Sutras from Yunju Temple at Fangshan—Selected Rubbings of Sutra Texts, Inscriptions, and Stele Inscriptions (房山雲居寺石經──經文、題記、碑銘等拓片之選輯)


第二個時期——遼
西元十世紀末,當時稱為北方燕雲十六州,包括房山地區,歸由契丹統治,並於西元九四七年,遼大同元年,太宗耶律德光建國號大遼。遼建國後,大力吸取中原漢族文化,佛教也在鼓勵之列。在遼代,除刊行足以與北宋官版開寶藏媲美的《契丹大藏經》外,房山石經事業也得到了繼續發展。
遼代房山石經的續造,始於聖宗,其後興宗、道宗繼之,對刻石經尤為熱衷,至天祚帝時尚維持不斷。
遼初,雲居寺得到保護,穆宗應曆年間,在寺主謙諷的倡導下結「千人邑會」,籌集經費,大修雲居寺,對石經的保護起了很大的作用。據應曆十五年(西元九六五年)王正所撰之《重修范陽白帶山雲居寺碑》(碑額題「重修雲居寺壹千人邑會之碑」)云:
「雲居寺之東一里有高峰,峰之上千餘步有九室,室之內有經四百二十萬言。……原夫靜琬之來也,以人物有否泰,像教有廢興。傳如來心成眾生性者,莫大於經;勒靈篇儆來刼者,莫堅於石,石經之義遠矣哉!……寺主謙諷和尚,……見風雨之壞者,及兵火之殘者,請以經金,遂有次序。……謙諷等同德經營,協力唱和,結一千人之社,合一千人之心,………無貧富後先,貴賤老少,施有定例,納有常期。……故寺不壞於平地,經不墮於東峰。」
謙諷主持雲居寺期間有無刻造石經,今已不可知。明周忱《游小西天記》說:「至遼統和及金明昌之際,有沙門留公、順公亦增刻之」。石經洞外拓片有遼統和十三年(西元九九五年)題記的《般若心經》殘片四塊,略可見遼聖宗時代續刻石經之一斑。
關於遼聖宗、興宗、道宗時期施助雲居寺刻造石經事業的情況及所刻經數,在清寧四年(西元一〇五八年)趙遵仁所撰之《續鐫成四大部經記》和天慶八年(西元一一一八年)志才所撰之《續秘藏石經塔記》中,有詳細記載。趙遵仁《記》云:
「我朝太平七年,會故樞密直學士韓公諱紹芳知牧是州。因從政之暇,命從者游是山,詣是寺,陟是峰。暨觀游間,乃見石室內經碑,且多依然藏貯。遂召當時耆秀,詢以初迹,代去時移,細無知者。既而於石室間取出經碑,驗名對數。……乃知自唐以降,不聞繼造。佛之言教,將見其廢耶?公一省其事,喟然有復興之嘆,以具上事,奏於天朝。我聖宗皇帝,銳志武功,留心釋典,既聞來奏,深快宸衷。乃委故瑜伽大師法諱可元提點鐫修,勘訛刊謬,補缺續新,釋文墮而復興,梵匠廢而復作。琬師之志,因此繼焉。迨及我興宗皇帝之紹位也,……常念經碑數廣,匠役程遙,藉檀施則歲久難為,費常住則力乏焉辦。重熙七年,於是出御府錢,委官吏貯之,歲析輕利,俾供書經鐫碑之價,仍委郡牧相承提點。……」
志才《記》云:
「至大遼留公法師奏聞聖宗皇帝,賜普度壇利錢,續而又造。次興宗皇帝,賜錢又造。相國楊公遵勗、梁公穎奏聞道宗皇帝,賜錢造經四十七帙,通前上石,共計一百八十七帙。」
由以上兩碑記所述,可知最初對石經進行驗名對數的是遼初涿州刺史韓紹芳。據趙遵仁《記》載,韓紹芳當時驗了《正法念處經》一部全七十卷,《大涅槃經》一部全四十卷,《大華嚴經》一部八十卷,《大般若經》五百二十卷,合計碑二千一百三十條。就當時條件講,韓紹芳對石經驗名對數的工作是很艱巨的,但他也遺漏了許多經碑,與拓印實物的數目有很大出入。更重要的是韓紹芳將雲居寺石經情況奏聞聖宗,促使了刻經事業的繼續發展。志才《記》中說是「留公法師奏聞聖宗」,這可能是當時留公是雲居寺住持,而當韓紹芳上奏本時,留公作為僧方代表,列名同奏上聞之故。總韓紹芳、留公主持所續刻之石經主要有:《大般若經》八十卷。《大寶積經》一部全一百二十卷。至此完成了所謂「四大部」經數。
之後,在道宗大安年間又有名僧通理續刻石經四十四帙,計碑四千八十片。上述志才《記》云:
「有故上人通理大師,緇林秀出,名實俱高,教風一扇,草偃八宏。……師因游茲山,寓宿其寺,慨石經未圓,有續造之念……。至大安九年正月一日,遂於茲寺開放戒壇,……所得施錢,乃萬餘鏹,付門人見右街僧錄通慧圓照大師善定,校勘刻石,石類印板,背面俱用,鐫經兩紙。至大安十年,錢已費盡,功且權止,碑四千八十片,經四十四帙。」
志才《記》末,詳列通理所刻經名及帙號。通理所刻之佛典,與他以前所刻者有一很大不同。以前所刻多為大乘的經,而通理所刻則多為律和大乘論。如《大智度論》一百卷,《十地經論》十二卷,《佛地經論》七卷,《瑜伽師地論》一百卷,《顯揚聖教論》二十卷,《大乘阿毘達磨集論》七卷,《成唯識論》十卷,《大乘起信論》一卷,《摩訶衍論》十卷等。由此可見,通理刻經是很有計劃的,他補前人所刻之缺,使大乘經、律、論三藏完備。通理刻成這些石經後,大概石經山上各室已滿,一時無處貯藏,暫置山下。據志才《記》述,通理入寂後,他的門人善銳,「念先師遺風不能續扇,經碑未藏,或有殘壞,遂與定師(善定)共議募功。至天慶七年(西元一一一七年),於寺內西南隅,穿地為穴,道宗皇帝所辦石經大碑一百八十片,通理大師所辦石經小碑四千八十片,皆藏瘞地穴之內。上築臺砌磚,建石塔一座,刻文標記,知經所在。」這座標記經碑所在的雲居寺南塔,後人即稱之為「壓經塔」。
通理之後,遼代續刻石經事業並未停止。通理的弟子善伏,從天祚帝乾統七年(西元一一〇七年)開始續造,一直到保大元年(西元一一二一年)。其間得到遼「故守太保令公陳國別胥」的施助,共刻石經十三帙,一百多卷。後來金天眷三年(西元一一四〇年)玄英及其俗弟子史君慶刻《鐫葬藏經總經題字號目錄》的二十七帙中,其前十三帙石經即是遼天祚帝年間所刻的。

第一個時期——隋唐
第三個時期——金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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