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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 "根本說一切有部毘奈耶 · 2"
description: "根本说一切有部毗奈耶是唐代高僧义净翻译的佛教律典，属于说一切有部的根本律藏。义净于7世纪赴印度求法，归国后系统译介有部律典，此部毗奈耶是其重要成果。内容涵盖比丘、比丘尼戒律条文及制戒因缘，详细规定僧团衣食住行等日常规范，是有部律学的核心文献。该典籍反映了印度佛教僧团的组织形态与戒律思想，对研究部派佛教及中国律宗发展具有重要价值，在汉传佛教律藏体系中占有权威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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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根本說一切有部毘奈耶卷第十

三藏法師義淨奉　制譯

### 妄說自得上人法學處第四之二

爾時薄伽梵，與五百漁人出家圓具已，從薜舍離詣竹林聚落北，有升攝波林依之而住。時逢飢饉乞食難得，父母於子尚不相濟，況餘乞人！爾時世尊告諸苾芻曰：「今時飢饉乞食難得，父子尚不相濟，汝等宜應各隨親友得意之處，於薜舍離隨近聚落而作安居。我與阿難陀於此林住。」苾芻聞已唯然受教，各隨親友於薜舍離隨近聚落而作安居。時彼五百善來苾芻，見斯事已共相告曰：「仁等當知如世尊說：『今時飢饉乞食難得，父子尚不相濟，況餘乞人！汝等宜應各隨親友，於薜舍離隨近聚落而作安居。我與阿難陀於此林住。』我等於此無有眷屬，可得依止作安居事。然於捕漁人村有我眷屬，宜往相問，於其村外權為草室而作安居。」時五百苾芻即便往至捕漁村所，問其眷屬權為小室村外居停。時諸苾芻共相謂曰：「我等少聞未有學識，若諸親眷來相請問，我等云何為其說法？」「若彼來時我等宜應更相讚歎，汝諸眷屬大獲善利，汝聚落中得有如是勝妙僧眾於此安居。此苾芻得無常想，於無常苦想、於苦空想、於空無我想、厭離食想、於諸世間無愛樂想、過患想、斷除想、離欲想、滅想、死想、不淨想、青瘀想、膖脹想、膿流想、蟲食想、血塗想、離散想、白骨想、觀空想，此苾芻得初靜慮、二靜慮、三靜慮、四靜慮，得慈悲喜捨、空無邊處、識無邊處、無所有處、非想非非想處，此得四果六神通八解脫。」

後於異時彼諸眷屬來相看問，時諸苾芻見眷屬來，即便更互共相讚歎：「汝諸眷屬大獲善利，汝聚落中得有如是勝妙僧眾於此安居。此苾芻得無常想，廣說乃至得八解脫。」時諸眷屬既聞說已，白言：「聖者！仁等證得如是勝果。」答言：「皆得。」時俗諸人聞得果者咸生愛樂，於自父母妻子親屬而不拯濟，於諸苾芻各以飲食共相供給。

爾時世尊未入涅槃安住於世，與諸弟子二時大集：一謂五月十五日欲安居時；二謂八月十五日隨意了時。若前安居者受教勅已往詣城邑村坊聚落而作安居，至隨意了皆來集會，隨所證獲皆悉白知，其未證者請求證法。近薜舍離安居苾芻，三月既滿作衣已竟，顏色憔悴形容羸瘦，執持衣鉢往竹林村。既至村已，時具壽阿難陀遙見諸苾芻，於同梵行者起憐愛心，遙唱善來即前迎接，為持衣鉢錫杖君持，并餘雜物沙門資具。又問：「具壽！仁等何處安居而得來至？」答言：「我於佛栗氏聚落三月安居，今來至此。」阿難陀曰：「諸仁於彼安居三月之內，乞求飲食不勞苦耶？」答曰：「雖於彼處得安樂住，然乞飲食甚大艱辛。」爾時阿難陀即便報曰：「實爾，具壽！目驗衰羸、容貌憔悴，准知飲食定是難求。」時捕漁村五百苾芻既安居了，執持衣鉢亦至此村，顏色鮮好容貌肥盛。時阿難陀遙見諸苾芻，於同梵行者起憐愛心，遙唱善來即前迎接，為持衣鉢并餘雜物。如前具問乃至問言：「於捕漁村飲食易求安樂行不？」苾芻報曰：「我於彼住實得安樂，所求飲食易得不難。」阿難陀報言：「具壽！目驗肥充容色光澤，准知飲食定是易求。」時阿難陀即便問曰：「今既時世飢饉飲食難求，父母妻子尚不相濟，何故仁等食易得耶？」彼便答曰：「我於眷屬自相讚歎云：『此苾芻得無常想，乃至得八解脫。』」阿難陀問曰：「所陳之事為實？為虛？」答言：「是虛。」問言：「具壽！仁等豈合為少飲食，實無上人法自稱得耶？」彼便答曰：「從合不合，我等已作。」時諸苾芻樂少欲者，皆共譏嫌呵責非法：「云何汝等為貪飲食，實無上人法自稱得耶？」時諸苾芻以緣白佛。佛以此緣集苾芻眾，知而故問如前廣說。佛問勝慧河邊諸苾芻曰：「汝諸苾芻實無上人法自言得耶？」彼白佛言：「實爾。大德！」爾時世尊種種呵責諸苾芻：「汝非沙門、非隨順行，所不應為，非威儀、非出家者所作。汝諸苾芻！應知世間有三大賊。云何為三？諸苾芻！如有大賊若百眾若千眾若百千眾，便往到彼城邑聚落，穿牆解鑰偷盜他物，或時斷路傷殺，或時放火燒村，或破王庫藏，或劫掠城坊，是名第一大賊住在世間。諸苾芻！如有大賊無百眾無千眾無百千眾，不往城邑聚落穿牆解鑰偷盜他物，亦不斷路燒村破王庫藏等，然取僧祇薪草花果及竹木等，賣已自活或與餘人，是名第二大賊住在世間。又諸苾芻！有其大賊無百眾無千眾無百千眾，不往城邑聚落穿牆解鑰偷盜他物，乃至不取僧祇草等活命與人，然於自身實未證得上人之法，妄說已有，是名第三大賊住在世間。汝諸苾芻！第一大賊、第二大賊，不名大賊，是名小賊。汝諸苾芻！若實無上人之法自稱得者，於人、天魔、梵、沙門、婆羅門中，是極大賊。」說伽他曰：

「實非阿羅漢， 說言我身是；於諸人天中， 是名為大賊。」

爾時世尊種種呵責彼苾芻已，告諸苾芻曰：「我觀十利為諸弟子，於毘奈耶制其學處，應如是說：

「若復苾芻實無知無遍知，自知不得上人法、寂靜聖者、殊勝證悟、智見安樂住，而言：『我知我見。』彼於異時若問、若不問，欲自清淨故作如是說：『諸具壽！我實不知不見，言知言見。』虛誑妄語，得波羅市迦，不應共住。」

爾時世尊為諸苾芻制學處已，時有眾多苾芻在阿蘭若住，受麁臥具勤策相應，得少自相寂止方便，世間作意折伏煩惱，欲染瞋恚不復現行。時彼即便更相告言：「具壽！汝今知不？阿蘭若中所應得者，我今已得。我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辦、不受後有。我今可捨蘭若處住聚落中。」便捨靜林就村而住。時彼數數見諸女人，又見淨人及諸求寂共為雜住，煩惱還起、欲染瞋恚還復現行。時彼諸人各作是念：「世尊為諸弟子於毘奈耶制其學處：若復苾芻實無知無遍知，自知不得上人法、寂靜聖者、殊勝證悟、智見安樂住，而言：『我知我見。』彼於異時若問、若不問，欲自清淨故作是說：『諸具壽！我實不知不見，言知言見。』虛誑妄語者，得波羅市迦，不應共住。」

時諸苾芻即相告曰：「我等住阿蘭若，受麁臥具勤策相應，得少自相寂止方便折伏煩惱，便棄靜林來至聚落，既觀諸境煩惱現行，如前廣說，豈非我等犯他勝耶？我等共詣具壽阿難陀所，以事陳告，如彼所說我當奉行。」即便到彼問具壽阿難陀曰：「具壽！知不？如佛世尊為諸弟子制其學處：若復苾芻乃至波羅市迦不應共住。我等在阿蘭若煩惱不起，今來聚落煩惱還生，廣說如前。我皆有疑，豈非我等犯波羅市迦耶？當問具壽阿難陀，如彼所說我當奉行。由是事故我等今來，至具壽所詳欲諮決，豈非我等犯波羅市迦耶？」爾時具壽阿難陀，聞諸苾芻說是事已，遂將諸人往世尊所，頂禮佛足在一面坐。時具壽阿難陀白佛言：「世尊大德！如是為諸苾芻，於毘奈耶制其學處：若復苾芻廣說乃至得波羅市迦不應共住。此諸苾芻在阿蘭若住，受邊際臥具勤策相應，得少自相寂止方便，作意折伏煩惱，欲染瞋恚不復現行。時彼即便更相告語：『具壽！汝今知不？阿蘭若中所應得者，我今已得、我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辦、不受後有。我今宜捨蘭若住處往聚落中。』即便捨靜就村住處。時彼數數見諸女人，又見淨人及諸求寂共為雜住，煩惱還起欲染現行。彼諸苾芻各生疑念：『將非我犯波羅市迦耶？』故來問我，我不敢決。咸來至此。大德世尊！將非彼犯極重罪耶？」世尊告曰：「阿難陀！除增上慢，彼無有犯。」爾時世尊種種方便為愛樂戒者、為尊重戒者隨順勸喻為說法已，告諸苾芻曰：「汝諸苾芻！如是應知，前是創制、此是隨開，我今為諸聲聞弟子當如是說：若復苾芻實無知無遍知，自知不得上人法，寂靜聖者殊勝證悟、智見安樂住，而言：『我知我見。』彼於異時若問、若不問，欲自清淨故作如是說：『諸具壽！我實不知不見，言知言見。』虛誑妄語，除增上慢，此苾芻亦得波羅市迦，不應共住。」

苾芻義如上。

言無知者，謂不知色受想行識。

言無遍知者，謂不遍知色受想行識。

上人法者，上謂色界在欲界上，無色界在色界上。人謂凡人。法者謂五蓋等，能除此蓋名之為上。

寂靜者謂是涅槃。

言聖者謂佛及聲聞。

殊勝證悟者，謂四沙門果：預流、一來、不還、阿羅漢。

智者謂四智：苦智、集智、滅智、道智，及餘諸智。

見者謂四聖諦見。

言安樂住者謂四靜慮，是修非生。

言我知者謂知四諦法。

而言我見者，謂見天，見龍，見藥叉，見揭路荼、健達婆、緊那羅、莫呼洛伽、鳩槃荼、羯吒布單那、畢舍遮鬼，我聞天聲乃至畢舍遮鬼，我往天處乃至畢舍遮處，彼諸天龍乃至畢舍遮來至我所，我與諸天等常為狎習共作言談，彼諸天等亦來就我，常為狎習共作言談，其實未證而言我證，謂得無常想，廣說乃至得八解脫。

彼於異時者，謂是別時。

若問者，謂被他問。

若不問者，謂自生悔恨而懷憂惱。

欲自清淨者，謂希出罪。作如是語：「具壽！我實不知」者，謂意識也。「我實不見」者，謂眼識也。

虛誑妄語者，是異名說。

除增上慢者謂除增上慢，人實未證得自謂已得，由無誑心故不犯根本。

此者謂指其人。

苾芻者謂住苾芻性，廣說如上。乃至不應差作十二種人，是故名為不應共住。

此中犯相其事云何？

攝頌曰：

見相阿蘭若， 舍中受妙座，能知於自相， 方便顯其身。

若苾芻如是樂欲、如是忍可，作如是語：「我見諸天乃至羯吒布單那。」者，得波羅市迦；乃至「我見糞掃鬼。」者，得窣吐羅底也。若苾芻如是樂欲、如是忍可，作如是語：「我聞諸天乃至羯吒布單那。」者，得波羅市迦；乃至糞掃鬼者，得窣吐羅底也。苾芻妄心作如是語：「我詣天處乃至羯吒布單那處。」者，得波羅市迦；乃至糞掃鬼處者，得窣吐羅底也。若苾芻妄心作如是語：「諸天來至我所，乃至羯吒布單那來至我所。」者，得波羅市迦；乃至糞掃鬼者，得窣吐羅底也。若苾芻妄心作如是語：「我共諸天常為狎習共作言談，乃至羯吒布單那。」者，得波羅市迦；若云糞掃鬼者，得窣吐羅底也。若苾芻妄心作如是語：「諸天來共我常為狎習共作言說，乃至羯吒布單那。」者，得波羅市迦；若云糞掃鬼者，得窣吐羅底也。若苾芻妄心作如是語：「實不得無常想而言我得。」者，得波羅市迦；乃至妄言得俱解脫，皆得波羅市迦。若苾芻妄心作如是語：「有多苾芻，若在村坊、或阿蘭若處住，多被非人之所嬈亂，於中若得預流、一來、不還、阿羅漢果者，非人即不嬈亂。我在彼處不被非人之所嬈亂。」者，得波羅市迦。若苾芻妄心作如是語：「於某舍中受他請食，敷設雜綵勝妙之座，若得四果者，方就其座而受飲食。我亦得彼勝妙座食。」者，是苾芻得波羅市迦。若有眾多苾芻，在阿蘭若村中住，少於自相而心得定，以世俗道伏除煩惱，欲貪瞋恚而不現行。苾芻妄心作如是語：「我亦在彼阿蘭若住，得少自相定，以世俗道伏除煩惱，欲貪瞋恚亦不現行。」者，得波羅市迦。若苾芻妄心欲自顯己，作如是語：「有苾芻親見諸天。」不言是我，得窣吐羅底也；如是乃至見羯吒布單那，不言是我者，得窣吐羅底也；乃至糞掃鬼者，得惡作罪。若苾芻妄心作如是語：「有苾芻聞諸天聲。」不言是我，得窣吐羅底也；如是乃至聞羯吒布單那，不言是我者，得窣吐羅底也；乃至糞掃鬼，得惡作罪。若苾芻妄心作如是語：「苾芻往詣天處。」不言是我者，得窣吐羅底也；乃至羯吒布單那處，得窣吐羅底也；乃至糞掃鬼者，得惡作罪。若苾芻妄心作如是語：「有苾芻，諸天來就，乃至羯吒布單那。」不言是我，得窣吐羅底也。若糞掃鬼者，得惡作罪。若苾芻妄心作如是語：「有苾芻常往天處，共諸天言談議論，乃至羯吒布單那。」不言是我者，得窣吐羅底也。若糞掃鬼者，得惡作罪。若苾芻妄心作如是語：「有苾芻，諸天來就言談議論，乃至羯吒布單那。」不言是我者，得窣吐羅底也。糞掃同前。若苾芻妄心作如是語：「有苾芻得無常想，如前廣說，乃至得八解脫。」不言是我，是苾芻得窣吐羅底也。如有眾多苾芻在阿蘭若村住，常被非人之所嬈亂，中有苾芻得四果者，不被非人之所嬈亂，苾芻妄心作如是語：「有苾芻在彼村住，不被非人之所嬈亂。」不言是我，得窣吐羅底也。若有眾多苾芻，在俗舍中坐勝妙座而受其食，皆獲四果。苾芻妄心作如是語：「有苾芻於彼舍中受勝妙座。」不言是我者，得窣吐羅底也。若諸苾芻在阿蘭若村住，得少自相定，以世俗道伏除煩惱、欲貪瞋恚亦不現行，不言是我者，得窣吐羅底也。若苾芻妄心作如是語：「有苾芻在彼村住，得少自相定乃至煩惱皆不現行。」不言是我者，得窣吐羅底也。

攝頌曰：

記戰與言違， 旱時天雨少；業力男成女， 溫泉聽象聲。

佛在廣嚴城獼猴池側高閣堂中。時摩揭陀國未生怨王，與廣嚴城諸栗㚲毘先有違逆。未生怨王乃嚴整四兵象馬車步，往佛栗氏國欲共鬪戰。時佛栗氏國人，告廣嚴城栗㚲毘曰：「摩揭陀國未生怨王，嚴整四兵來此欲戰。」時彼聞已亦嚴四兵出城拒逆。兵眾出時。具壽大目連執持衣鉢，於日初分入廣嚴城欲行乞食。時此城中栗㚲毘眾，遙見大目連共相謂曰：「君等知不？尊者大目連我比曾聞，是第三聖無有少事而不見知，我等宜應問彼聖者，兩國交戰誰得勝耶？」即便往問，白言：「聖者！摩揭陀國未生怨王來破我國，今出相禦，兩陣交戰誰當勝耶？」尊者報曰：「汝等得勝。」彼既聞已共相謂曰：「聖者！目連與我等記，戰當得勝。」諸人聞已歡喜踊躍，情欺彼敵掩其不備，即與共戰遂便大破，軍兵瓦解逐北追奔，欲至弶伽河岸，廣嚴城人既得勝已倍生勇銳。時未生怨王便生是念：「此城中人心懷兇猛，今若渡河彼來取我，如網取魚盡當殺害。」作是念已遍告軍眾：「咸可併心迴兵共戰。」眾聞王教各作是念：「我等辭國來罰廣嚴，今者不應被破而活。」咸即同心迴兵共戰，時此城人遂便退敗，走入城中閉門自固。其摩揭陀王既得勝已，收軍率旅還王舍城。

於後城中諸栗㚲毘，於街衢巷陌共起譏嫌：「彼大目連記我戰勝，今我此城總被敗喪，何戰勝耶？」是時六眾苾芻入城乞食，聞彼譏嫌而問之曰：「汝等今者譏嫌何人？」諸人答曰：「譏嫌汝等！」六眾報曰：「我等作何罪過令汝譏嫌？」諸人報曰：「聖者！大目連記我戰勝，今我此城總被他破，豈戰勝耶？」六眾答曰：「汝初鬪戰何國得勝？」諸人報曰：「我等鬪戰初時得勝。」六眾答曰：「汝戰得勝即合却迴，誰更遣汝逐他軍眾。汝豈不聞，野干被迫力同猛虎。」彼諸人眾聞此語已，自知無理默然不答。于時六眾苾芻共相謂曰：「我等且應時機答戰勝事，令彼人眾不作大嫌。然大目連有所犯罪，我今應詰令其說悔。」是時六眾苾芻既還住處，食已詣大目連所，合掌恭敬禮足白言：「我等今者諮詰少事，唯願慈悲賜垂聽許。」目連報曰：「五部之罪任意舉之。」六眾白言：「尊者與栗㚲毘記戰得勝，而廣嚴城被他所破，豈是勝耶？持鉢乞食可不自供，而更妄語虛記他事，不見實狀令眾譏嫌，遂令我等所行之處，謗議盈途乞食不得。仁既犯罪應如法悔。」目連報曰：「具壽！我不見罪。」是時六眾共相謂曰：「仁等知不？如世尊說：『若不見罪，應與作不見罪捨置羯磨。』犯云不見？是難容隱。誰是授事人？遣鳴揵椎。」授事問曰：「欲何所為？」答曰：「少欲目連有犯不見，今應與作捨置羯磨。」時授事人便與六眾往上座所，時具壽舍利子為眾上座。時授事人告上座曰：「須鳴健椎。」上座問曰：「欲作何事？勿令正法致有毀損，為誰作遍住法乃至出罪。」報言：「無如是等事，但為尊者大目連妄記他事，廣說如上，不肯見罪。我等依法與作不見罪羯磨。」舍利子言：「具壽！汝等勿作非法，惱亂耆宿有德苾芻。大師世尊具一切智，於一切事得大自在。汝今應往請佛決疑，隨佛所教汝當奉行。」時諸苾芻以此因緣往白世尊，世尊告曰：「凡戰鬪時非人先戰後次於人，若非人戰勝人亦得勝。當爾目連記栗㚲毘剋得勝，時廣嚴城非人戰勝、王舍城非人不如。既至河岸，王城非人得勝、廣嚴城不如。但記初勝，不記於後。若作如是始終問者，目連當時具答其事。汝諸苾芻！大目連無犯。若苾芻作如是心而記事者無犯。若異此者得越法罪。」

佛在廣嚴城獼猴池側高閣堂中。時諸外道與俗授記，十二年中天旱不雨。具壽大目連執持衣鉢，入廣嚴城次行乞食。時城中人問言：「聖者！何時天雨？」目連報曰：「過七日已天當降雨。」諸人聞說過七日已聖記天雨，是時諸人於倉廩內所有穀麥咸種田中，過七日已雲騰雷震唯降少雨，纔得掩塵即便停息。時諸人等便於市肆街衢之所皆共譏嫌：「諸人知不？寧信外道不信沙門釋迦之子，常以袈裟覆體，如樺樹皮實無知覺。」時六眾苾芻方入乞食，聞此嫌言便問之曰：「仁等嫌誰？」答言：「我嫌汝等！」告曰：「我等何過令汝譏嫌？」諸人報曰：「大目連明言見記，過七日已必當降雨。我等聞已，於倉廩內所有穀麥咸種田中，而天不雨。」六眾報曰：「汝等常親外道，若見彼記雲興電擊纔少霑灑，即便唱令天時大雨。目連所記天雨尚多地有流水，然彼聖者豈為汝等作如是記，所種苗稼悉皆成熟？」答言：「不爾。」六眾報曰：「若如是者彼有何過汝等見譏？」彼即無言默然而住。六眾苾芻共相謂曰：「難陀、鄔波難陀！我且隨時答諸人眾，然少欲目連自身犯罪，我等就彼令其說悔。」還入寺中食訖收衣鉢已，便往詣彼大目連所白言：「畔睇上座！」目連答言：「無病。」彼復重言：「上座願見容許，我欲詰罪。」答曰：「五部罪中隨意當詰。」白言：「上座知不？外道所記十二年中天旱無雨，仁記七日已後天當降雨。上座應可褰衣勿令泥污，持鉢乞食豈不充身，何故虛心妄記他事，遂令我等所行之處，謗毀盈途乞食不得？仁既犯罪應如法悔。」目連報曰：「具壽！我不見罪。」是時六眾共相謂曰：「仁等知不？如世尊說：『若不見罪，應與作不見罪捨置羯磨。』誰是授事人？遣鳴揵椎。」廣說乃至舍利子為上座，令往白佛。佛告諸苾芻：「有五因緣天不降雨，而星曆人不善了知記言天雨。云何為五？苾芻當知！若見雲興電擊雷震風驚，時星曆人記言天雨，然此大地有其火界，上騰虛空令雨乾燥，此是第一不雨因緣。復次苾芻！若見雲起風驚，時星曆人記言天雨，然於虛空有大風起，便吹此雨於杖林內或羯陵伽蘭、若林中，令雨偏注，此是第二不雨因緣。復次苾芻！若見雲起風驚，時星曆人記言天雨，然於此時行雨天神縱逸而住，於時時間不注甘雨，此是第三不雨因緣。復次苾芻！乃至星曆人記言天雨，由諸有情愛樂惡法，非分起貪住於邪見，緣此事故於時時中天不降雨，此是第四不雨因緣。復次苾芻！乃至星曆人記言天雨，然羅怙羅阿脩羅王從大海出，便以兩手捧其雨水棄大海中，此是第五不雨因緣，而星曆人不知記言天雨。苾芻當知！目連記雨之時，羅怙羅阿脩羅王以手捧雨棄大海中，然非無雨。豈彼當時問言稼穡皆成熟不？爾時目連即依事答。苾芻當知！大目連無犯。若異此者得越法罪。」

世尊在廣嚴城獼猴池側高閣堂中。時有無衣外道門徒於此城住，其婦懷妊。是時具壽大目連入城乞食，次至外道門徒家，時彼家主既見尊者便作是念：「此大目連眾所共聞，是第三聖無不知見，我今應問我婦懷妊為男？為女？」作是念已問目連曰：「聖者！我婦懷妊為女？為男？」尊者報曰：「賢首！腹內是男。」凡諸世人聞富盛時悉皆歡喜，即便慶躍，以好上妙香美飲食，盛滿鉢中授與尊者，復便請曰：「餘日更來。」報言：「無病。」辭之而去。近此外道門徒之舍有露形人，為物師首，見大目連持滿鉢去，即便念曰：「我唯有一施食之家，還被沙門釋迦之子教化侵奪，此非好事。我今宜往到長者邊問其所以，共彼沙門作何籌議？」即便疾疾往至其家，問言：「長者！沙門目連來至家不？」長者報言：「來至。」告曰：「仁何所問？」報言：「我問：『婦今懷妊為男？為女？』報言：『是男。』」時露形者善明卜筮，卜知是女，即便迴面翻掌而笑。長者見已進而問曰：「何意迴面翻掌而笑？」報言：「我觀是女，不見有男。」時彼長者面現瞋相額起三峯，而告之曰：「汝拔髮露形何所知見？豈大目連智不及汝。聖者授記必定誕男，汝之淺識強云生女。」彼見罵已還更算之，剋定是女，即便作色告長者曰：「假令沙門瞿答摩記云是男，此不是男，必定生女。」彼既月滿便生於女。時彼長者及諸家眷，咸起譏嫌廣興謗議，寧彼外道記事不虛，不同沙門言皆是妄，目連記男反更生女。是時流言囂遍城郭，時諸人等便於市肆街衢之所咸共譏嫌：「諸人知不？寧親外道，不信沙門釋迦之子。」時六眾苾芻方入乞食，聞此嫌言便告彼曰：「仁等嫌誰？」答言：「我嫌汝等。」報云：「我有何過令汝譏嫌？」諸人報曰：「聖者！目連記外道婦當生於男，今遂生女。」六眾聞已告諸人曰：「世間諸人咸皆漂沒無智之海，唯佛世尊於授記事出言無妄，餘所說者容有參差。然人之所生非男即女，豈復生狗及獼猴耶？」諸人聞已默然不答。是時六眾難陀、鄔波難陀共相告曰：「我且隨時答諸人眾，然少欲目連自犯其罪。」廣說如前，乃至報曰：「五部罪中隨意當詰。」白言：「上座應知，豈不自憶記彼外道門徒，懷妊之婦生必是男。今既生男可相慶賀，沙糖石蜜恣意餐噉。然持鉢乞食可不濟飢，更以虛心妄記他事，遂令我等乞食不得。仁既犯罪應如法悔。」目連報曰：「具壽！我不見罪。」是時六眾喚授事人，鳴揵稚集眾僧，廣說如前。乃至世尊告曰：「汝諸苾芻！有其四處不可思量。若強思者，心則迷亂或令發狂。云何為四？一、思量神我；二、思量世間；三、思量有情業異熟；四、思量諸佛境界。然大目連授記之時其實是男，彼於後時由業異熟轉之為女。若彼長者問大目連：『我婦產時為男？為女？』時大目連記言：『是女。』汝諸苾芻！目連當時據現事記，故無有犯。」

佛在王舍城羯蘭鐸迦池竹林園中。於此城內有一長者，聞有說言：「若不預告設僧飲食者，彼即忽然財食交報所求增長。」時彼長者即作是念：「欲覓錢財此好方便，我今宜可不預告知忽設僧食。」即往市肆多買淨肉，於大鑊內加以酥油作好美粥，既備辦已往至城門，告守門人曰：「汝今當知！若見苾芻乞飲食者令詣我家。」答言：「善哉！我當遣去。」彼見苾芻欲行乞食，報言：「聖者！某甲長者，今日中前施乞者食。」時乞食者既聞告已，皆悉往彼長者宅中。時彼長者各以美粥滿鉢授與苾芻，苾芻受已並還本處隨情飽食。于時天氣陰凝寒風慘烈，諸苾芻共相謂曰：「鉢膩難洗，我等宜應詣溫泉所煖水洗之。」即往泉邊各洗其鉢。有一少年苾芻便作是念：「此之溫水從何處來？」去斯不遠鄔波難陀亦自洗鉢，時少年者便到其所，致敬問曰：「大德鄔波難陀！此之溫水從何處來？」時大目連亦在溫泉洗鉢，鄔波難陀教少年曰：「汝今可往問少欲者。」時彼少年至目連所，齊整威儀倍加恭敬，問言：「大德！此之溫水從何處來？」報言：「具壽！從無熱惱大池處來。」鄔波難陀適聞此說，白言：「上座！勿害正經、勿虧法眼，我雖未證豈無阿笈摩耶？如佛所說：『無熱大池所有諸水具八功德，所謂冷美、輕軟、清淨、香潔、飲不損喉、入腹無患。』如所記言便違初德。然而持鉢乞食不濟身飢，以虛誑心妄記他事。」廣說乃至往白世尊。世尊告曰：「汝諸苾芻！溫泉水實從無熱池而來至此。」苾芻白佛言：「若其此水從彼來者，何意今熱？」世尊告曰：「汝等應知！彼池水經遊五百熱捺落迦方至於此，由斯緣故遂變成熱。若問目連何因熱者，彼便具答不冷因緣。汝諸苾芻！然彼目連作如是想說時無犯。」

佛在室羅伐城給孤獨園。是時具壽大目連告諸苾芻曰：「具壽！我入無所有定，聞曼陀羅池水之岸有諸象王吼叫之聲。」鄔波難陀於眾中坐，聞此說已作如是言：「上座！勿虧正理、勿害法眼，我雖未證豈無聖教。如世尊說：『若入無所有定者，必當遠離色聲諸境。』如何入定而得聞聲？所授記者必無是處。」廣說如前。六眾詰罪鳴稚集眾，與大目連作捨置羯磨。時舍利子令往白佛，諸苾芻以此因緣具白世尊。世尊告曰：「汝諸苾芻！如大目連所言無妄，雖復現入無所有處定，諸色聲想悉皆遠離。然大目連獲得靜慮解脫勝妙等持，速出速入，雖是出定謂在定中，便以其事告諸苾芻：『我在定中聞象吼叫。』汝諸苾芻！此大目連以實想說無犯。又無犯者，謂最初犯人、或癡狂心亂痛惱所纏。」妄說上人法學處了。

## 根本說一切有部毘奈耶卷第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