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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 "金色童子因緣經 · 第四"
description: "金色童子因缘经是宋代译经僧惟净等人奉诏翻译的一部佛教经典。该经出自说一切有部，属于阿含类典籍，讲述了金色童子过去生因供养辟支佛而感得今生金色身相的因果故事。经文通过具体因缘事例，阐释了业力因果、布施功德等佛教核心教义。本经作为早期佛教的重要叙事文献，为了解佛陀时代的社会风貌与佛教伦理思想提供了珍贵文本，在汉传佛教经典体系中具有独特的地位，常被引用于阐明因果法则与修行实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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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色童子因緣經卷第四

> The Golden Youth's Story, Volume Four

西天譯經三藏朝散大夫試鴻臚卿傳梵大師賜紫沙門臣法護等奉　詔譯

爾時，日照商主涉渡大海，獲利成辦，不日還復王舍大城。當入城時，商主忽見不吉祥相，即時商主心生驚怖，身極顫掉，兩目眴動；其相所謂群飛聚前厲聲鳴噪。商主素解其占，即作是念：「如我今者所見之相，極不祥善，決定我子金色童子有嬈亂事，今應在近，如相法說必有別離。」

> At that time, the merchant leader Rizhao crossed the great ocean, completed his profitable venture, and soon returned to the city of Rajagriha. As he was about to enter the city, the merchant leader suddenly saw an inauspicious sign. Immediately, he was struck with fear, his body trembled violently, and his eyes twitched. The sign was this: flocks of birds gathered before him, screeching loudly. The merchant leader, who understood such omens, thought to himself: "The sign I have just seen is extremely inauspicious. It surely means that my son, the Golden Child, is facing trouble. The disturbance must be near, and as the signs indicate, separation is certain."

于是商主說伽陀曰：

> Then the caravan leader spoke these verses:

「如我兩目俱眴動， 群飛厲聲而鳴噪，決定我子於今時， 別離之苦應在近。又若身支發顫掉， 其心熱惱驚怖生，決定親子今別離， 惡相同前應在近。」

> "My eyes twitch and flutter, flocks of birds cry out with harsh voices— Surely my son's time of parting sorrow draws near. If my limbs tremble and shake, my heart is troubled with fear and dread, Surely my dear child will soon depart—these ill omens tell me so."

商主說是伽陀已，當其身心顫怖之際，思百千種無義利事，遲疑盤旋不知所止。又復惟忖：「我今何故來復此城？」乃至後時，聞多人眾舉聲㘁叫，商主聞是㘁叫聲時，又復思念。乃適四衢，復見多人如被羅剎怖畏侵惱，各各皆有別離苦逼。居商主前，乃見一人，即發問言：「仁者！今此何故事相如是？」彼人答言：「日照商主有子其名金色童子，色相端嚴眾德圓具，而彼童子於自園中殺害迦尸孫那利女，王官不能審察是事，付執法人，將欲棄置四衢巷陌，眾所共聞，童子非久往棄屍林命垂殞謝。」

是時，日照商主聞是語已，以子別離苦惱逼故，即時悶絕而躃于地，以水灑面，良久乃蘇。扶持漸起，極大號哭，流淚如雨，四顧觀察，作如是言：「苦哉！我子金色童子今在何處？」于是商主速疾周行巷陌尋求，乃見己妻荒迷散髮，拊膝悲號，逼迫哀聲，周行馳走，以子別離極大苦故。商主見已，極生悲惱，哽咽流淚漸近其前。妻見夫已，倍復悲號，憂箭射心流淚如雨，速詣夫前舉體投地。于是，日照商主前執其手高聲號哭，妻乃趨前虔伸拜奉，即作是言：「仁者夫主！救我！救我！我今從夫乞彼愛子，願夫哀察。」說伽陀曰：

「願今夫主安慰我， 我無福分無歡喜，我今與子別離時， 極大苦惱徒悲泣。夫主共知子生時， 若獲最上大喜者，何故愛子復于今， 執持受死而非久？我子調善復少勇， 多種教典悉明解，色相端嚴無比倫， 大智之子將命殞，斷我大族中種姓， 破我大族中根源，族中明炬大吉祥， 息滅如是諸光照。我子是為心中寶， 是為相續中深愛，我子眾中甘露眼， 為執法者將刑戮。一切皆為子所作， 失子猶如眼喪滅，集聚心寶子亦然， 何故今時將破壞？夫當速疾發勤勇， 為子廣施善方便，若人能救我子時， 一切珍寶我今與。我見汝子於今時， 未臨刑戮餘命在，隨汝意樂及思惟， 宜今速作救護事。」

爾時，日照商主雖復以子離別憂苦逼迫哀切，然且奮警身心扶持，前詣諸人眾所，合掌告言：「汝諸仁者！咸聽我語，我於今時險惡艱難斯現所發，汝等何不少施方便放捨救護？若曠野中事難明察，今在王城汝豈不見？況復我子有德顯明，何故付執法人持將刑戮？汝等何不少發悲心勤力救護？云何王者多種法律不審思惟？何不勇銳其心放捨我子？」

時諸人眾中一答言：「商主！汝此童子圓具眾德我等悉知，且於今時非汝一人獨受艱苦，我等內外一切人眾悲苦亦同，然亦我等未見方便，能令童子而獲放捨，是故我等心各愁憂，咸生熱惱。」

商主復言：「汝諸仁者！又復應知，今此童子畢竟純善，悲心增劇有大威德，法欲具足愛念眾生，豈於如是無義利事而能發心？況復行邪？願諸仁者速於今時特為審察，如是事相。若或詳審，而此童子事有實者，此之危難願令放捨，汝等人眾若於是事詳證可成，一切人眾同汝教令，是故無少過失可得。此外別無悲愍之心而為發現，若其然者，汝等能善愛敬有德悲心顯明，汝等若發悲愍心已，應詣王所，求王教令勅前臣輔，如汝所言宣示其事，無復別異而可信聽。仁者當知，我今為子將其別離畢竟艱苦，能救護者我今悉與一切珍寶，惟願汝等廣施恩惠，為此童子如理詳察。」

時諸人眾聞商主言，具明其意，互相謂曰：「今此童子，眾德咸具，深可愛敬。」即時眾中召其二三有智之人、明正理者，遣詣王所具奏於王：「若王今時為金色童子勅彼臣輔，令其審細重復詳察事之虛實，我等民眾以十萬金奉上於王。」王從所奏。時有智人詣掌法司，先勅詳辯勇戾大臣之所。

爾時，勇戾大臣遠見二三人來，即發問言：「汝等無其事緣，何故來此？」

諸人答言：「我等王舍大城所居，人眾哀告：『仁者！今此金色童子色相端嚴，眾德備具多人愛念，彼將別離，王舍城中一切人民極大逼惱，況復此人常樂正法、諸法律等，德行具足，此人無有少分過失，眾所共信。』王勅仁者，今為金色童子重復審細詳辯前事，我等以十萬金奉上於王，日照商主亦自排備眾多珍寶而以奉之，令王廣藏有所增益。」

時勇戾大臣聞是語已，忿恚答言：「事定已久，汝等何故復令詳辯？又復何言與十萬金令增王藏，豈我今時非理取財增王府庫？汝等誠謂不知王意，汝諸人眾於一切處巧設計智，欲令王者作無義利，此非方便，乃是汝等出譏謗言謗於王者，若或餘事欲令王者同斯詳辯，即見多人悉皆破壞。」

時勇戾大臣呵責彼等二三人已，即時呼召四類惡人：所謂造作極惡業者、不忍辱者、無慈愍者、無悲心者。召已，謂言：「汝等今速監逐彼諸膾宰之人出於城外，依我所言，如王法令殺彼童子。汝等勿得輒令放捨，自餘臣佐或有所言亦不可放。汝等若或依我教令斯即甚善；若不從命起異見者，我與汝等大生怨縛。」彼等答言：「我今從命。」

是時，四監逐官受旨命已，各執利劍監逐前行。時諸膾宰審慮百端運謀方計，徐緩進步執持童子，迂轉四衢周行巷陌，欲令一切普使聞知，乃作是言：「苦哉！我今作何方計，今此童子脫免斯難？我等今時，豈能作此無義利事？」

是時，四監逐官各執利劍，詣諸膾宰之前，告語彼言：「汝等宜應如，彼大臣所授旨命速營其事，汝等若不速出城外，如彼法令殺其童子，我即今時斷汝等命。」而彼四類極惡監逐之官，各執利劍其狀可畏，怒目觀視彼諸膾宰。是時，彼等慮其斷命，咸生驚怖，皆言：「苦哉！我等今時無復方計救此童子，須宜從命而將致殺。」言已，悲傷滿目垂淚。是時，四監逐官疾速催驅金色童子出於城外。

當其童子出城之時，有無數百千人眾奔馳瞻覩，傷痛流淚，異口同音，咸作是言：「苦哉！苦哉！日照商主大寶散失，又此日照商主根源上族而悉斷壞，日照商主族中明炬而將息滅，日照商主族中最上髻珠墜落，日照商主清淨眼滅，日照商主妙好莊嚴今悉離散，日照商主心極痛傷其猶開剖，日照商主體中命殞。苦哉！苦哉！何故令此童子出於城外曠野孤逈寂寥之所？盤旋宛轉無救無依？今此童子於其最勝王舍城中，如清淨月為彼羅睺之所吞食，又此王舍大城如空中日白晝銷殞；王舍大城所居人眾，喪甘露眼迷失方處；王舍大城所居人眾，相續深愛而悉離散；王舍大城所居人眾妙好莊嚴今已廢棄；王舍大城所居人眾髻珠墜落；王舍大城所居人眾心所愛寶今悉破壞；王舍大城所居人眾目既喪，明將何瞻覩？我等今時見是事已，云何能生悅樂？心意誠謂我等無所依止。」

爾時，童子既出城已，彼監逐官遣人來白勇戾大臣：「金色童子已出王舍大城。」時勇戾大臣聞已歡喜。

爾時先所來者，其二三人聞是事已，愁憂不樂，寂然無依還訪城中。先同議者，彼彼人眾具陳上事，彼諸人眾聞已，愁憂寂無依托，互相議言：「汝等應知，我之國主阿闍世王，是惡王者不遵正理，昔害父命今作非法，以其有德色相端嚴眾所愛念勝智之人，而令殺害。苦哉！王者極無悲愍。苦哉！王者不知有德，王及臣輔無勝知見，何故不令依正法律審細詳辯？以勝善人輕為棄捨？又或時數使其然哉，正法隱陷增長非法，於濁時中信惡人語，故令有德極善之人生別離苦。苦哉！苦哉！深無義利。」

## 金色童子因緣經卷第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