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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 "佛說華手經 · 23 得念品(七)"
description: "佛說華手經由鳩摩羅什大師於姚秦弘始年間譯出。此經屬大乘佛教重要經典，闡述菩薩行者如何以華手莊嚴佛土、修持六度萬行，強調心性修養與般若智慧。經中詳述諸法實相、菩薩階位及成就菩提之道，為修行者提供具體實踐指南。在佛教地位上，本經被視為闡發菩薩道精神的權威典籍，對漢傳佛教華嚴思想與禪觀修持有深遠影響，是研究大乘菩薩行門的核心經典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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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佛說華手經卷第七

> Chapter 7 of the Flower Garland Sutra Spoken by the Buddha

後秦龜茲國三藏鳩摩羅什奉　詔譯

> Translated by Tripitaka Master Kumarajiva of Later Qin, by Imperial Decree

### 得念品第二十三

> Chapter 23: Mindfulness

佛告舍利弗：「汝復欲聞菩薩心不？」

> The Buddha said to Shariputra, "Would you like to hear about the bodhisattva's mind?"

「唯然。世尊！今正是時，應當更說菩薩真心。以是真心，則能修集無上菩提。」

> "Yes, World-Honored One. This is exactly the right time. You should further explain the Bodhisattva's true mind, for with this true mind, one can cultivate and attain supreme enlightenment."

佛告舍利弗：「乃往過去無量無邊不可思議阿僧祇劫，爾時有佛，號德王明如來、應供、正遍知、明行足、善逝、世間解、無上士、調御丈夫、天人師、佛、世尊，出現於世。舍利弗！是德王明佛，聲聞大會八萬四千，菩薩眾會數亦如是。時彼聲聞一一會中，八萬四千人皆得阿羅漢。其諸菩薩一一會中，八萬四千人得阿惟越致。德王明佛爾所漏盡心得自在大阿羅漢，諸須陀洹及斯陀含、阿那含眾，復倍是數。時有王子名曰得念，往詣佛所，頭面禮足，却住一面。王子見佛，有大威德，作如是思惟：『佛為希有！成就如是甚深功德，我當何緣得集如是佛之智慧，及相好身？』即隨所念，以偈問佛：

「『我今見世尊， 願當得是智，行何業因緣， 逮此無上慧？佛身色第一， 猶如星中月，神通力無比， 能隨眾說法。智慧無與等， 如釋天中尊，於法得自在， 我今問是事。佛智淨無礙， 三世皆達通，一切眾所尊， 為我說此事。世尊昔曾見， 無央數諸佛，諮問菩提因， 願今為我說。今問無礙智， 云何證佛道，一切眾所歸， 得度生死苦？』

「舍利弗！時德王明佛以偈答曰：

「『童子汝所說， 其事實如是，我曾見諸佛， 數如恒河沙，見佛過恒沙， 名數不可盡，亦於恒沙劫， 問佛如是事。汝發菩提心， 當成兩足尊，今聽我所說， 聞已如說行。常行施不怠， 持戒不休息，多聞無厭足， 修習真智慧。』佛略說此偈， 見童子無厭，欲令成佛道， 更為廣分別：『汝布施不懈， 持戒淨無倦，問智者無厭， 是真智因緣。真智無方所， 亦無常住處，因緣問諸佛， 故生真智慧。佛智不依眼， 眼性自空故，是以不應著， 當求佛智慧。耳鼻舌身根， 及意亦如是，此諸入皆空， 無可貪著相。四大合成身， 心所依止處，是從憶想生， 憶想亦非有。若不依止身， 亦不依壽命，又不依財利， 則能得佛道。常應求出家， 常勤精進行，常厭穢諸欲， 為離惡道故。汝所行布施， 為一切眾生，於眾不分別， 亦不戲論施。』

「時得念王子信心歡喜，即於佛前而說偈言：

「『世尊能斷疑， 拔出生死道，說是深淨法， 為我作大利。我謂便成佛， 已坐於道場，壞一切魔縛， 從佛聞法故。我便為眾導， 能動大千界，現種種神通， 從佛聞法故。謂便捨大壽， 已入於涅槃，一切法皆空， 生是真智故。知法滅盡相， 滅法無處所，有為皆盡滅， 盡滅即為空。我今詣父母， 報謝并奉辭，於佛法出家， 為修菩提故。』即時禮佛足， 遶三匝已去，行趣父母所， 中道值惡魔。惡魔生是念： 『王子欲出家，我當作障礙， 嬈亂壞其心。』即立於中路， 借問王子言：『疾行將何趣？ 小住欲相問。』王子時答曰： 『吾從佛所來，得聞無上法， 今欲修習之。』魔言：『汝善哉！ 精進求佛道，但應先受欲， 然後當出家。汝生尊貴處， 民財富無量，當先受世樂， 勿於後生悔。如是尊貴處， 妙五欲難得，若今捨出家， 後必生悔心。』即時王子曰： 『受欲終無安，汝以顛倒心， 讚是虛穢法。汝說富貴難， 離八難甚難，我今遇是時， 出家修佛道。我了知欲界， 色無色界過，三界苦無常， 斷愛得寂滅。當證無為法， 大利益眾生，度脫生病死， 往來眾勤苦。』

「時失念魔語王子曰：『仁者自言志求佛法，我今亦當相化利益。』時得念言：『且為吾說，聞已當知。』魔言：『立誓，乃為汝說。』王子答曰：『咄哉，仁者！吾先相語聞已當知。』魔謂得念：『汝不應說聞已當知，應如是言：「但見教化，當隨教行！」』得念對曰：『吾今不應如弟子法，隨教便行。所以者何？汝若於法生非法想，於非法中而生法想，以是教吾，吾當思惟，善者隨行，不善則棄。故智者法，聞已當知。汝欲令吾先定立誓，如教便行。是凡夫事，非智者業；是魔所為，非佛法也。故不隨汝先定立誓，懼有智者譏呵我言：「云何立誓而後自違？」』

「時魔念曰：『今是王子聰明黠慧，不肯立誓，難可誑惑。』作是念已，語得念言：『善哉，王子！智者之法，不應先誓。雖然，我今教汝，汝當信受。於何事中，見多過咎應當捨離，見有少過當親近之？』王子聞已，即謂魔曰：『咄哉，丈夫！汝今不應作如是說。所以者何？多過、少過皆不應近！譬如多毒能傷害人，少亦能害。如轉輪王飯中有毒能害於人，若下賤者飯中有毒亦能害人。是故當知，多過、少過，深智之人皆應捨離。智所近法無諸過失，無熱、無惱不動寂滅，究竟安樂。』

「時魔生念：『今教是人不肯信受而逆酬答，悉能通達，反令我疑。雖然，更有一理，是王子心，少過、多過俱不欲受，而菩薩行多諸過咎，久處生死，往來眾趣，貪欲、瞋恚、愚癡等過，非時求者，強來從索所愛重物：頭、目、髓、腦及諸身分。菩薩行中有如是咎，是王子心少過尚捨，何況多失？今若聞此菩薩行中有如斯咎，或當退轉，入小乘法。入泥洹者，如是猶差，此則便為大壞其心。』思惟是已，語王子曰：『善哉，善哉！誠如所言，多過、少過皆不應近，是智者法。我所說謬，不達汝心。王子當知，唯有泥洹無諸過咎，是故汝當一心勤求，止勿往來經歷生死，數受眾苦。王子當知，受胎甚苦，處胎時苦，出時亦苦，愛別離苦，怨憎會苦，是身無常，空不堅固，養育勤勞，壽命危脆，是無常事甚可怖畏，無邊生死何可窮盡？智者聞是足生厭離。汝向自言：「諸佛難值，八難離難，人身難得，經法難聞，信之亦難。」汝今皆已具得斯事，不應空捨，當生厭離，即於此身便入泥洹。我本意者正欲說此，故先令汝立決定誓，乃謂我言：「聞已當知。」』

「王子答曰：『若仁者言生、老、病、死數數受苦，可如所說；若言此身當入泥洹，是則不可。我聞此已，乃於眾生轉增慈悲。眾生可愍，於老、病、死數數受苦。我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時，為轉無量老、病、死苦，而為說法，令得永離。仁者希有！大見利益，我聞汝說生死苦時，便於眾生而起大悲救護之心。若我此身即入泥洹，誰當救者？又今於汝聞是事已，轉堅固我大願莊嚴。』

「爾時，弊魔語王子言：『汝說少過尚不應近，今以何故欲入生死？』答言：『仁者！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中，無一過咎，故應習近。』魔言：『王子！無上道中雖無過咎，誰當相與？我求佛道尚不能得，而況汝耶？我本生念當得佛道，發是邪心，即時便有無數乞人，來從我索頭、目、髓、腦及諸身分。』又言：『王子！我捨頭、目及手、足等與諸乞人，血流成河。汝欲見不？』答言：『欲見，以為利益。』

「魔即生念：『此王子心於無上道如似可轉？作如是言：「我欲見此，以為利益。」』魔即化作四大血池，其血充滿；於此池邊流四血河，積諸人頭如須彌山。有始壞者，有已青瘀、黃、赤、白等；亦復變作諸死人屍，積若眾山，或截手足，或復出眼，或割耳、鼻，斷諸身分；又作夜叉，諸噉人鬼，四邊充滿，甚可怖畏。或執刀、杖、弓、矢、鉾、戟，擔山、吐火、雷電、霹靂；或復變作諸惡蟲獸、師子、熊、羆、虎、豹之頭，牛、馬、駝、象、猪犬之頭，蛇頭、魚頭、摩伽魚頭。此諸鬼等或執毒蛇或口吐火，或有二頭、五頭、十頭、百千萬頭，或有一舌、二舌、十舌、百千萬舌，一眼、二眼、五眼、十眼、百千萬眼，各出大聲，甚可怖畏。各共瞋語，瞋目看視，嚙脣吐舌，四面圍遶。變作如是可畏事已，語王子言：『汝今見是四大血池，出四大河，流血滿不？』王子言：『見。』

「魔言：『此皆是我本發無上道心時，有諸乞人，來從我索頭、目、髓、腦種種身分，所有流血成此大河。汝又見此須彌山等人頭聚不？』王子言：『見。』

「魔言：『此皆是我往昔施諸乞人所斷之頭。汝復見是如四大山死人屍聚，或截手、足及耳、鼻等諸身分不？』王子言：『見。』

「魔言：『此亦是我本為菩薩行佛道時，施諸乞人，所捨之身。汝復見是四邊夜叉諸惡鬼等，可怖畏不？』王子言：『見。』魔言：『若人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即便為是諸鬼所惱，從乞頭、目、耳、鼻、手、足種種身分。我從往昔發心已來，斷爾所頭及諸身分。』

「魔復化作大羅剎眾，語王子言：『汝又見是羅剎眾不？』王子言：『見。』魔言：『若發無上菩提心者，是諸惡鬼殘食五藏，飲心七渧，斷其命根。汝今當知，若不捨離是菩提心，不脫此苦。我本思惟是事甚難，終不可得，不能堪受此眾苦惱，是故退轉於無上道。當退轉時，即脫此苦，安隱快樂。是故我今為利益汝，說如斯事，勿復發是無上道心！汝若發者，受此苦分，不得解脫。』

「得念王子作是思惟：『我於佛所發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欲趣父母，是人中路而見沮壞。此或是魔化為人身，若魔所使，或於佛道而起退轉、懈怠之心，故來壞我。此人先世必有重罪，是故今有爾所乞人，來索頭、目、種種身分，斷其命根，受此衰惱。復次，是諸乞人，能助菩薩成無上道。所以者何？此等乞人從處處來，皆以貪欲、瞋恚、愚癡、嫉妬、憍慢，故從菩薩非時乞求。若我不能滿此眾生世間願者，云何能與出世間利？是人懈怠，不能深樂無上道故，便生退轉。我今見此，轉加精進，求無上道。假使我於一息之頃，捨爾所身，乃至究竟最後邊身，常於一念捨爾所身，心終不退。我今當發大願莊嚴，此諸眾生以煩惱力，起是罪業；我要當得無上菩提，斷煩惱故，而為說法！』思惟是已，便語魔言：『咄哉，仁者！甚為希有，大見利益。安隱求者、開菩提者，能示現我如是等事。我見此已，發大莊嚴，轉增堅固，深樂菩提。』

「時魔生念：『今此王子見是變化，倍復精進，深樂菩提。』作是念已，語王子言：『仁者！若不信受我語，今小相離，自當知之。』

「時諸魔民即語魔曰：『今是王子不受汝教，可小遠去。我甚飢渴，當壞其身，殘食五藏，飲其心血！』或復有言：『汝小遠去，我當碎滅此王子身。』或有言曰：『汝小避去，我索其頭。』或有鬼言：『我從索眼、耳、鼻、舌等種種身分。』有羅剎言：『汝小離之，今是王子命盡時到，汝欲利益而不肯受。我今殺害，食其血肉。世世受胎、處胎、出胎，我常隨逐而殘食之。』有夜叉鬼更相謂言：『是人無力，不隨主教。今當收捕、繫縛、殺害、壞裂其身。』

「時失念魔語羅剎言：『汝等小住，我當令此得念王子轉是邪見，為之長夜作善知識。汝等小住，當識汝恩，我今欲令生正見心。若復不捨惡邪見者，便相隨意；若能轉者，當報汝恩，此王子後亦當報我。』

「時失念魔第二、第三語王子曰：『當受此言！我是深心求益利者，為汝盡形作善知識，今可捨是顛倒邪見。王子！當知是無上道難得、難證，汝復欲見諸大菩薩，命終之後所生處不？』答言：『欲見。』

「時失念魔即於其處化大地獄，語王子言：『汝今見是地獄眾生，種種考掠、受諸苦不？』王子言：『見。』魔言：『是人皆坐先世初發無上菩提心時，非時求者強來從索所愛重物。以慳惜故，起瞋恨心，受此罪報。但為外物尚生此中，況復來索頭、目、髓、腦而無瞋心？以瞋心故，便受此罪。汝若慳惜不肯與者，則生是中；設復與之而生瞋恨，亦墮是中。二邊不免俱受此苦。王子當知，若施求者不生瞋心，此諸夜叉亦於胎中，生時生已殺害割截，分裂支體各自持去。王子當知，是菩薩道二邊有過，若與、不與俱亦不善。汝不信我，當問是人何故生此？』

「王子問言：『咄，諸仁者！汝以何故皆生是處？』諸人答言：『我等往昔修佛道時，於諸求者生慳貪心，故生此中。』又言：『我等本求佛道，諸乞人來割截我身，我於爾時，生瞋恨心，故墮斯處。是故，王子！汝當隨順此人所說，莫入是中，後生悔恨。』

「爾時，王子即謂魔曰：『咄哉，仁者！深見利益，示我地獄及此菩薩，吾從今日於所重物，無有慳悋、不施之心。若施乞人，終不瞋恨。所以者何？生地獄者，是慳貪報，非布施果。咄哉，仁者！今可共詣德王明佛，當問此事。隨佛所說，俱共行之。』失念魔言：『我今何用詣佛所為？汝欲往者自可隨意。所以者何？我恐彼佛還教我發無上道心。』

「得念王子復語魔言：『汝自云是深求利者、求安隱者，必共我詣德王明佛，隨佛所說，當共修行。』如是至三，魔亦不肯：『王子！且置，我本曾已隨佛語故，備受眾苦，今不能往。』王子即時執手牽引，俱詣佛所，頭面禮足，於一面坐，以先所論具向佛說。

「佛言：『得念！善哉，善哉！汝能不隨此人所說。是失念魔誑惑，欲障汝菩薩道。』

「即時王子告失念曰：『汝今應當歸佛、歸法、歸比丘僧。』魔言：『且止！我不歸命佛、法及僧。』語已，便默。

「爾時，王子諦視魔已，一心立誓：『若我至心求佛道者，當令是魔為比丘形！』即時失念剃頭法服，執持應器，立於眾中。自見其身出家、法服，持鉢、執錫為沙門像，而白佛言：『世尊！若本無心歸命三寶，強變其形為沙門像，法應爾耶？』

「佛告失念：『誰強與汝剃頭、法服、應法器耶？』魔即生念：『無人與我剃頭、法服為沙門者，我今何不棄捨而去！』即欲自釋法服、應器，而不能離，便作是念：『我住此眾，隨幾所時常為人笑。可於此沒，還本宮殿。』

「作是念已，忽然不現，上昇天宮，語諸眷屬：『汝等勿謂我為比丘，猶故是本失念魔王！吾欲往詣德王明佛有所嬈壞，而反使我變為此像，甚可笑也。』

「時諸眷屬罵言：『禿人！勿為狂言，汝則非復是魔天王，今更有王在此宮殿。』失念聞已，深生惱悔，悲號啼哭，還到佛所。

「德王明佛以神通力，即時化現阿鼻地獄，中有獄卒，持熱鐵丸，大如須彌，東西推求失念魔王為何者是？有人問言：『何用之為？』獄卒答言：『我欲以此大熱鐵丸著其口中。』更有人言：『此失念魔已作沙門，得脫地獄。』

「或有獄卒，持大火山置兩肩上，東西推覓失念魔王為何者是？有人問言：『何用之為？』獄卒答言：『欲以火山焚碎其身。』有人謂言：『是失念魔已得出家，脫地獄苦。』

「或有獄卒，以鐵刀山猛火炎起置其肩上，東西推求失念魔王為何者是？有人問言：『何用之為？』獄卒答言：『欲以刀山斬截其身！』有人謂言：『失念魔王已於德王明佛法中出家，脫地獄苦。』

「或有獄卒，肩負大鑊盛滿融銅，東西推覓失念魔者今何所在？有人問言：『汝用之為？』獄卒答言：『欲以融銅灌其口中，燒其脣舌、咽喉、五藏，燋爛下過。』有人謂言：『是失念魔於德王明佛法中出家，脫地獄苦。』

「或有獄卒，手執鐵叉、弓、矢、牟、戟種種器仗，東西推求，作如是言：『失念魔者今在何所？』有人問言：『何用之為？』獄卒答言：『我欲以種種器仗斫刺割截殘害其身。』有人謂言：『是失念魔王已得出家，脫地獄苦。』

「時失念魔於地獄中，聞諸獄卒可畏音聲，收捕、繫縛、打斫、刺割，壞裂其身勿縱令活。聞是事已，甚大怖畏，作是念言：『今自眼見，無所復疑。我定衰退，失本天宮，入大地獄。諸獄卒等，四邊唱喚欲收捕我。今當何怙？唯出家法可以依恃。若佛信我至誠心者，當於佛法出家為道，冀得脫此大地獄苦。可以此意向王子說。』作是念已，即向得念具陳斯事，言：『我欲於佛法出家。』

「得念答言：『汝若能以信樂清淨，而發無上菩提心者，然後乃可於法出家。所以者何？諸佛法中，不但正以剃頭、染服名為出家；隨其出家所應行法，汝當行已乃得出家。失念當知，於佛法中，若有貪著我、我所者及分別者，不名出家。失念！汝當先發無上菩提之心，然後正觀，以何法故名為地獄？地獄體性如是推求，必當不得地獄定性，亦復不見入地獄法及不入法。』時失念魔即發無上菩提之心，常樂正觀如是法相，不久便得無生法忍。

「舍利弗！得念王子一心開導是失念魔，令離諸惡，至不退地。德王明佛便為之授無上道記。舍利弗！是則名為真菩薩心。諸菩薩等以是心故，能集無量無邊佛法。

「舍利弗！汝謂失念是異人乎？勿造斯觀，即是過去拘珊提佛，於此賢劫度脫眾生已入涅槃。時得念者豈異人乎？今此眾中堅意菩薩摩訶薩是。

「舍利弗！爾時得念到父母所，於一面立，白父母言：『我今欲於德王明佛法中出家。』於父母前而說偈言：

「『我於法出家， 父母勿障礙，出家佛所讚， 是眾樂之本。欲得帝王樂， 生天及財富，欲求功德慧， 當於法出家。父母今尊貴， 本行施戒故，更造功德本， 當得為法王。本行施戒忍， 今得為人王，若欲增長善， 今可行出家。人受福報盡， 後墮諸惡道，起重罪業故， 不能值諸佛。若人捨餘福， 出家行善法，則能離八難， 常得值諸佛。見佛速得信， 以信生恭敬，敬心順行道， 疾得成菩提。若欲離諸難， 當遠惡知識，隨我學出家， 是眾樂之本。諸天龍鬼神， 及乾闥婆等，無能作障礙， 令我不出家。若欲作障礙， 徒自起罪業，如大力象王， 壞瑣能隨意。我今亦如是， 斷棄貪愛縛，斷已當出家， 無人能轉者。』父母敬其德， 默然聽出家，即右遶已去， 逕往詣佛所。詣佛出家已， 無量眾生聞，心皆生信樂， 隨王子出家。王子善知識， 無量長者子，信佛法微妙， 皆共行出家。王聞子出家， 亦捨國尊位，即與八十億， 七十那由他，如是等眷屬， 悉共行出家。爾時王夫人， 聞王出家已，與八萬婇女， 亦共行出家，皆隨此王子， 而發大乘心。如是讚出家， 誰不隨學者？

「舍利弗！汝謂是得念父種善根王為異人乎？勿造斯觀，即我身是。」

爾時，世尊而說偈言：

「時王及大臣， 婇女諸眷屬，二萬一千歲， 俱淨修梵行。命終時彼佛， 處眾而微笑，與彼王授記， 說其本行願。是王修梵行， 深發大乘願，終不墮諸難， 常生無難處。是王無量劫， 供養無數佛，賢劫成世雄， 號曰釋迦文。是王諸眷屬， 得念等比丘，釋迦文佛所， 出家為弟子，皆淨修梵行， 終還得人身，於佛滅度後， 廣分布舍利。斯等於末世， 佛法將滅時，還得共聽聞， 我今所說經。佛慧淨無礙， 演智光所說，諸有所言論， 終歸皆真實。若人聞是法， 深信衣毛竪，則不生狐疑， 我未得受記。若人在末世， 於深法得忍，便應作是念， 我聞法王說，比丘比丘尼， 諸清信士女，能樂是深法， 我皆與授記。佛說此法時， 於大眾會中，具滿八十億， 七十那由他，皆得柔順忍， 為小法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