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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 "眾許摩訶帝經 · 第六"
description: "眾許摩訶帝經由宋代譯經僧法賢翻譯自梵文。此經屬佛教本生類經典，以敘事形式記載釋迦牟尼佛過去生為大威德王時的修行事迹，闡述菩薩行與因果思想。該經反映大乘佛教強調累劫修行與慈悲利他的精神，對漢傳佛教本生故事體系具有重要補充意義。法賢作為北宋官方譯場重要譯師，其譯本語言流暢、義理清晰，為研究佛教史傳與菩薩道思想提供了權威文獻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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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佛說眾許摩訶帝經卷第六

西天譯經三藏朝散大夫試鴻臚少卿明教大師臣法賢奉　詔譯

> Translator: Fahian

爾時菩薩即往阿囉拏迦羅摩處而學道法，至已合掌，勤拳致問：「汝宗行法，其義云何？」阿囉拏迦羅摩曰：「我昔精進修習定慧，至有想天三摩地門皆悉通達，汝何不知？」菩薩即時思惟：「羅摩所得智慧，及有想天三摩地門，真實不虛。」復自念言：「我於此法云何未得？」經剎那頃，禪定智慧皆獲成就，而告言曰：「汝宗行法今我已得。」時阿囉拏迦羅摩觀彼菩薩所得之法如實無謬，尊重恭敬如自本師，即以最上香花珍果一心供養。菩薩復思：「今此行法而未究竟，非為正道。」即乃捨去，往烏捺囉迦囉摩子處學修法行。至已頂禮，合掌問曰：「汝所得法，是義云何？」時烏捺囉迦囉摩子言：「我昔精進修習智慧，至非非想處三摩地門，久已證得，汝何不知？」菩薩聞已，即觀彼人所修智慧及非非想處三摩地門而無虛謬，復自思惟：「我於此法云何未得？」作是念時俱獲成就，即乃告言：「汝之法行我今亦得。」時烏捺囉迦囉摩子心未信許，諦意觀察如實無謬，崇重供養過於本師。爾時菩薩又自思惟：「此之法行亦未究竟，非真覺路，速須捨彼別求明道。」

> Then the Bodhisattva went to Arada Kalama to study the path of spiritual practice. Upon arriving, he joined his palms and asked with earnest diligence: "What is the meaning and teaching of your tradition's practice?" Arada Kalama replied: "In the past, I diligently cultivated concentration and wisdom, and attained mastery over all the gates of samadhi up to the Realm of Neither Perception nor Non-Perception. How is it that you do not know this?" The Bodhisattva immediately reflected: "The wisdom Arada Kalama has attained, along with his mastery of the samadhi gates up to the Realm of Neither Perception nor Non-Perception, are real and true." Then he thought to himself: "Why have I not yet realized this teaching?" In an instant, he achieved mastery in both meditative concentration and wisdom, and said: "I have now realized the path of practice your tradition teaches." At that time, Arada Kalama saw that the Bodhisattva's realization was authentic and without error. He revered and respected him as he would his own original teacher, and sincerely offered him the finest incense, flowers, and precious fruits. The Bodhisattva then reflected again: "This practice is still not complete; it is not the true path." So he left and went to Udraka Ramaputra to study the path of spiritual practice. Upon arriving, he bowed his head to the ground, joined his palms, and asked: "What is the meaning of the teaching you have realized?" Udraka Ramaputra replied: "In the past, I diligently cultivated wisdom and long ago attained realization of the samadhi gate of the Realm of Neither Perception nor Non-Perception. How is it that you do not know this?" Hearing this, the Bodhisattva perceived that this man's cultivated wisdom and realization of the samadhi gate of the Realm of Neither Perception nor Non-Perception were true and without error. Then he thought to himself: "Why have I not yet realized this teaching?" As soon as this thought arose, he achieved full realization of it all, and said: "I have now also attained the practice your tradition teaches." At that time, Udraka Ramaputra did not fully believe him at first, but upon careful observation he saw that the realization was genuine and flawless. He then honored and made offerings to the Bodhisattva even more than to his own teacher. Then the Bodhisattva thought to himself again: "This path of practice is also not final; it is not the true path to enlightenment. I must quickly leave it and seek another, brighter way."

時淨飯王臨御正殿憶念太子，未知所止情懷憂惱。近臣奏云：「離王舍城往烏捺囉迦囉摩子處，單身介立，勤求道法。」王既聞已心轉悲傷，即遣親人三百往彼侍從；時天指城酥鉢囉沒馱王，亦遣二百人往彼侍從。此五百人至已。禮足圍繞瞻仰。菩薩自念：「棄捨王宮居山寂靜，結志修習求甘露滅。今此人眾晝夜煩雜而妨聖道，唯留伯叔舅氏五人，餘遣迴國。」菩薩即時將此五人，往誐耶仙人聚落，名烏嚕尾螺西曩野禰，側近經行觀眺習靜之處。尼連河次見一林野，地土平正樹木幽閑，如月清涼呼為聖地。告五人曰：「善男子！若人於此修諸梵行，未證寂滅不久證得，我今依止求無上道。」即於樹下結跏趺坐，學修禪觀，閉口齧齒，舌拄上腭，收攝心神如手握物，經良久間毛孔出汗，精進不退念定相應，專注一心，引發無漏，而不現行。復修別觀，跏趺而坐，合口閉目舌拄上腭，屏住氣息令不出入，良久之間氣逼頭頂疼痛至甚，如錐刺腦受斯大苦，心不顛倒亦不散亂，堅固精進，念定現前，專注一心，引發無漏而不現行。如是息氣漸次運動，從頭頂下至兩耳門，痛楚復增如地獄苦。菩薩爾時心不顛倒，亦無散亂，策勤猛利，念定現前，一心專注，引發無漏亦未現行。又復閉息外忘視聽，氣積臟腑脹滿遍身，苦惱至極無以方比，菩薩爾時心不顛倒，亦不散亂，堅進修習，念定現前，專注一心，引發無漏而不現行。如是修已，又自思念：「我於今後斷絕飲食。」

時有天子遙已觀知，告菩薩言：「我此色身毛孔之內，而有天上細妙珍食，堪充供養。」菩薩告曰：「如我所食本非葷辛，食出汝身亦非清淨，若令我食必墮地獄。天子！但以隨方所有，或米、或豆，聽汝豐儉以作供獻，我即受之。」天子奉教以穀為膳。菩薩食已，身體羸瘦顏容憔悴，心無苦惱亦無退失，發精進意，念定現前，專注一心，引發無漏亦未現行。又節所食身轉羸惡，兩目深陷如井現星，菩薩爾時心無苦惱，亦無退失，發精進意，念定現前，專注一心，引發無漏亦不現行。又於所食減令極少，或一豆、一麻、一米、一麥，如是食已，身力轉乏，若行若步，一起一倒。

爾時菩薩精進無退，念定現前，專注一心，引發無漏亦不現行。而復思惟：「此行非真，未至究竟。」作是念時，有三天子詣菩薩前，見其形容困憊變異，各述菩薩顏貌不同，或言黑色，或紫綠者。菩薩聞已復自思惟：「我於此方如是勤苦，容色變異終無所獲。若求正覺，何在節食？正見相應，取捨能忘，是正菩提，是真究竟。譬如濕柴體雖滋潤，若遇火然必生熾焰。又如婆羅門家雖行欲心無所著，亦得解脫；我今亦爾，若依正法行無所著，必證菩提。」

時淨飯王知彼太子，在山野中精勤苦行，日食麻麥求無上道，涕淚悲泣心懷痛惱，與酥鉢囉沒馱王，各遣二百五十人侍衛給使。時耶輸陀羅忽然懷妊，王即告諭：「宮人眷屬，自今而往，不得說言太子在山苦行之事，慮彼傷惱損動腹子。」

爾時菩薩往尸陀林中，右脅枕屍累足而臥，思想世間有為生滅，如蟻循環無有窮盡。思已復坐，入三摩地。時有童男、童女而來林下，瞻見菩薩閉目不動，手執柴枝穿菩薩耳兩邊通過。俱作是言：「此塵土鬼，不得親近。」即以砂石、瓦礫擲菩薩身而各捨去。經須臾間出三摩地，正念現前，身心不動，又自思惟：「今此所作亦非正行，於無上道而不相應。憶念昔日為太子時，暫出王宮往贍部樹下入三摩地，彼處清淨遠離罪垢，無諸穢惡出生善根，於彼修行必圓道果。」作是念已，即便舉身欲往前行，氣力羸劣而不能起，即取飲饌并湯藥等，節次服食，仍以香油塗其身體，澡浴眠寢，安適身心增長勢力。時彼五人而相謂曰：「昔者太子捨輪王位，出迦毘羅城，入山野中久茲苦行。道果將就，節志不堅，何期於今恣情飲食，香油塗體，澡身安寢。如是虧喪，云何出離？我等於此虛捐其功，聞波羅奈國有鹿野苑，羅漢聖眾恒住其中，宜往彼處各求明道。」

爾時菩薩浴尼連河水，體羸力弱，舉步攸艱，岸樹垂枝攀而得出，即往西曩野儞聚落之所。其聚落內有二童女：一名難那；二名難那末羅；身色端正，心性慈善。頃聞太子在雪山下婆儗囉底河邊迦毘羅仙人處，學修梵行，具三十二相，福德莊嚴，深心悅慕，願為匹偶，布施修福求遂所願。爾時童女聞尼連河側有苦行仙人，遂發勤誠欲施乳粥，即以千牛分為兩群，𤛓五百牛乳飲彼五百牛；復以五百分為兩群，𤛓二百五十牛乳飲二百五十牛；如是分飲至八頭牛，復𤛓八牛之乳最為濃厚，用玻璃器煮乳糜粥，於乳糜上現莎惹帝迦萬字千輪輻相。時有一人見此輪相，而自思念：「若人得食，速證無上菩提之果。」

即告童女：「我今饑渴，當以糜粥而施於我。」童女白言：「吾作此食施苦行仙人，非汝可取。」時天主帝釋即自化身為婆羅門，住立女前，女以乳粥欲布施與。婆羅門曰：「我不敢受。有世主大人，宜應供養。」童女復問：「世主何人？」婆羅門言：「去此匪遙有大梵王。」童女承言，即詣彼處以粥奉施。大梵王曰：「我不敢受。有淨光天子，最上殊勝，汝宜供養。」女復往彼以粥布施。淨光天子言：「我不敢受。有一菩薩浴尼連河，身乏氣力，以手攀樹出河岸上，被袈裟衣，將成佛果。若能供養，得大勝利。」童女聞已即時馳往，以鉢盛粥虔心上獻。菩薩默然而受其供。食已，擲鉢入尼連河，龍王至前欲取鉢器，帝釋化身為金翅鳥，龍即驚退，帝釋得鉢，安忉利天建塔供養。

爾時菩薩問二童女：「施此乳糜，有何所求？」童女答曰：「我聞雪山相近婆儗囉河側，迦毘羅仙人住處，有淨飯王童子，身相端嚴當作輪王，欲求為夫。」菩薩告言：「彼童子者，夙修梵行離欲清淨，名一切義成，不久之間當得菩提，云何與汝而為夫耶？」童女聞已默然住立。

菩薩舉身登一石山，峭峻孤拔，林樹甚眾，於此安坐未逾時刻，山即摧毀。菩薩驚怪茲何業緣？時淨光天子白菩薩曰：「萬行今圓，四智將就，此地薄祐而不能勝。去此不遠有金剛座，三世如來成正覺處。」菩薩即往，天人引前，足下生蓮，海水泛潮，大地振響，聲如扣鐘。菩薩徐行，至一大窟內有黑龍，昔無兩目，聞地振海潮，即時出窟，雙眼頓明，得見菩薩身相端嚴，光逾聚日。龍大歡喜瞻視戀仰，而說偈言：

「地振海潮俱作聲， 我今聞速離宮殿；忽得光明見如來， 一心瞻仰生歡喜。」

爾時龍王告菩薩言：「憶念昔時有佛出世，時我兩眼俱得光明見彼世尊；今亦如是，復得眼開見佛身相。」即說偈言：

「我昔承佛大威德， 令我得覩相好身；必遇牟尼覺道成， 見佛端正亦如是。」

爾時菩薩欲至金剛座，先舉右足，行如牛王，身若寶山，袈裟不動，心等虛空，面如滿月，金光照耀，蘊大法藥，靈禽異獸，右旋隨轉，有如是等十種祥瑞。菩薩思念：「以吉祥草鋪金剛座。」天主帝釋即時化身，往香醉山取吉祥草，其草柔軟如兜羅綿，詣菩提樹前陳金剛座上。

爾時菩薩舉相好身，登金剛座結跏趺坐，而發誓言：「我不起此座，直至漏盡。」正意繫心入三摩地。時魔宮中有二種旗：一名喜相，二名疑相；動有所表。時疑相旗忽然搖動，魔見驚疑，慮有不吉即作觀想，知淨飯王子悉達多坐金剛座求無上覺。時魔波旬生嫉妬心，變身為人，詐作淨飯王書，至菩薩前致敬問訊：「云何住此久不歸還？提婆達多入太子宮，恣行非法及殺釋種。」菩薩初聞生三種不善：尋思婬欲，親里殺害，及起瞋恚。知魔所作，復成三善：一、離欲，二、不殺，三、無瞋。

魔復問言：「云何坐此菩提樹下？」佛言：「我求無上智。」魔言：「無上之智汝何得之？」佛言：「汝是魔罪之人，設一婆羅門供，尚得自在報應；我經三大阿僧祇劫，捨無數百千那由他俱胝頭目、髓腦、國城、妻子、金銀、珍寶，利益眾生求無上智，云何不得？」魔言：「我設一婆羅門，會得富貴自在，汝能與我為證；汝經三大阿僧祇劫，捨頭目髓腦等，利益眾生求無上智，誰證於汝？」爾時世尊於金剛座上，即展右手金剛莎帝迦萬字網鞔之相，作無畏印觸地面上，告言：「為我證明。」時地天神從地涌出，合掌唱言：「魔王！我佛往昔經三大阿僧祇劫，捨無數百千那由他俱胝頭目、髓腦、國城、妻子、金銀、珍寶，利益眾生求無上智，真實不虛，汝魔勿疑。」

魔王聞已心懷驚怖，默自思念：「若令菩薩成道，侵我境界奪我威光。」旋歸天宮別作魔計。即化三女端正莊嚴，來於佛前，窈窕逶迤，詐為瞻仰而欲魔魅。佛以神力變成老母，髮白面皺陋惡尫羸，以鏡照之慚𧹞而退。魔王見已，恨事不成心生熱惱，即時統領三十六俱胝鬼魅兵將，身披鎧甲，手執槍劍及弓弩羂索種種器仗，復集毒龍、猛獸、象馬、水牛、虎狼、野干等，奔聚同行，又於空中現雲雷、電閃、霹靂、風雹，四面一時逼惱侵害。佛眼視之愍彼愚迷，入慈心定，即時淨光天子，於虛空中變大傘蓋，覆遍空中，遮止風雹刀劍弓箭種種器仗，俱作天花，所謂：優鉢羅花、鉢納摩花、俱母那花、奔茶利迦花，繞金剛座如供養佛。即於三摩地運神通力，合多成一，以一為多，上虛空中行、住、坐、臥，身上出水，身下出火，履水如地等。

種種神變已，復觀彼眾布捺誐囉邪見、疑惑、貪欲、瞋恚、愚癡等，及彼有情離欲著欲，有想無想等，引近分解脫非解脫，如是等法通達明了。以宿命通，觀魔等有情過去父母，一生、二生、百生、千生乃至增劫、減劫、無數之劫，世界國土族姓眷屬，富貴、貧賤、長壽、短壽命終生處，無不證知。以天眼通觀魔等有情未來諸趣，生死因果及身語意等，善不善業，受報好醜究竟明了。又復思惟：「欲界、色界、無色界，苦、集、滅、道四諦行相，若染、若淨，分別、俱生，根隨諸惑。」如是思已，無漏智觀速得現前，見修二道頓捨不生，成無上覺。

爾時魔眾即皆退散，復告淨飯王曰：「悉達多太子，於金剛座上而得無常。」王既聞已，與諸眷屬悲啼懊惱迷悶倒地。時有天人告淨飯王：「太子已成無上菩提。」王聞是語心大歡喜。及奏王云：「甘露飯王生其一子；耶輸陀羅亦生一子。」王諸眷屬皆大踊躍。

爾時淨飯王勅諸臣僚：「令街巷道陌掃灑清淨，燒眾妙香，竪立幢幡，真珠、瓔珞，於城四門皆聚金銀珍寶種種財物，施諸沙門婆羅門及諸外道貧乞之人，為作福祐。」甘露飯王生子之時，眷屬歡喜，名阿難陀。耶輸陀羅，生子之時，月有蝕障，名羅護羅。時淨飯王言：「耶輸之子，非佛之種。」耶輸聞已恒懷憂惱。王宮後園池岸一石，名菩薩石，羅護羅坐石作戲。母忽見之而立誓言：「若是佛種願水不溺，如非佛種即沈水下。」作是誓已，以手推石，子亦隨落，石浮水面，子猶作戲。時淨飯王，與諸眷屬來至岸上，見子如是，心大歡喜，讚言：「善哉！甚為希有。」爾時大地振動，佛光普照幽闇之處，所有眾生互得相覩，歸命頂禮。

## 佛說眾許摩訶帝經卷第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