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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 "佛本行集經 · 2"
description: "佛本行集經是隋代高僧闍那崛多翻譯的一部重要佛教經典，屬於佛陀傳記類文獻。該經詳細記載了釋迦牟尼佛從誕生、出家、成道到涅槃的完整生平事蹟，內容涵蓋佛陀前世因緣、降生王宮、四門出遊、捨棄王位、苦行悟道、初轉法輪等重要事蹟。闍那崛多作為隋代著名譯經師，其譯本語言流暢，保存了印度佛教原始風貌。此經在漢傳佛教中具有重要地位，是研究佛陀生平及早期佛教思想的重要典籍，為後世佛教史傳文學的發展奠定了基礎，對佛教修行者理解佛陀教法具有指導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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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佛本行集經卷第三十五

> The Collection of the Buddha's Past Lives, Scroll 35

隋天竺三藏闍那崛多譯

> Translated by the Indian Tripitaka Master Jñānagupta during the Sui Dynasty.

### 耶輸陀因緣品下

> Yashodhara's Story (Part 2)

「爾時善覺大富長者，以諸親族數數慇懃共相曉喻，乃至第三，苦切勸諫，而彼長者意中不已，即將家僮，齎持大斧、簸箕杴鋤，及諸鍬钁、種種刀鋸，詣彼樹所，既到彼已，立於樹前而作是言：『汝樹當知！我從他聞，汝是神樹，名所求願一切皆得，若有人來求乞男女，悉皆果遂，而我無有一箇兒息，心內願樂，而不稱可。今從汝乞，若令我得生於好男，我當來作如是供養，作是報答。必汝不能與我子者，我當將此大斧鍬钁，斫掘汝樹，根本枝條，一切悉却，終不放汝。乃至令如馬藺根鬚，而留殘著，若掘到地，取汝根莖，段段斫斷，取汝枝柯，片片剉切，斫截割已，札札曬乾訖已，持火燒汝作灰；如灰塵已，或將汝灰，臨急疾河，向水而擲，或將汝灰，對猛大風，吹令四散。』

> At that time, the wealthy elder Shanjue, urged repeatedly and earnestly by his relatives and kin, who tried to reason with him and even resorted to stern admonishments up to three times, remained unwavering in his intention. He then took his servants, carrying large axes, winnowing baskets, shovels, hoes, various spades and saws, and went to the tree. Upon arriving, he stood before the tree and declared: "O tree, you must know! I have heard from others that you are a sacred tree, known as the 'Wish-Fulfilling Tree,' granting all who seek sons or daughters their heartfelt desires. Yet I have not a single child, and although I wish for one, my wish remains unfulfilled. Now I beg you: if you grant me a fine son, I shall return and offer you such tributes and repayments. But if you cannot grant me a child, I shall take this great axe and spade to chop and dig you up, uprooting your trunk, branches, and all, without sparing you. I will reduce you to the state of a horsetail reed, leaving only remnants. I will dig down to the earth, take your roots and stems, chop them piece by piece, cut your branches into bits, and after slicing and dicing, I will dry them in the sun. Then I will set fire and burn you to ashes, and once you are like dust, I will cast your ashes into a swift, raging river, or scatter them into a fierce gale to blow them in all directions."

「爾時，彼樹有神依之，神聞此語生大恐怖，憂惱不歡，又作是念：『我實不與他作男女，但人來者，自有業因，自有福力，而得男女。而彼等人，謂言此樹能與男女，既得願已，然後來報此樹之恩。』而彼樹神，悲泣流淚，作如是言：『此我生來所居之樹，以彼長者不得子故，其必當壞毀我此樹。』而彼樹神，於帝釋天，恒常承事。

> Then, a spirit dwelling in that tree heard these words and was seized with great terror, overcome with grief and distress. It thought: "Truly, I do not grant men or women to anyone; rather, those who come possess their own karmic causes and their own blessings of merit, through which they obtain children. Yet these people claim that this tree can grant offspring, and after their vows are fulfilled, they come to repay the tree's kindness." The tree spirit, weeping tears of sorrow, spoke thus: "This tree has been my home since birth. Because that elder has no son, he will surely destroy this tree of mine." Now, this tree spirit had long served Lord Indra with devotion.

「爾時，彼神速疾往詣天主帝釋忉利天宮，到已長跪白帝釋天，作如是言：『依前長者求乞兒子得不禍福善惡之語，大善天王！唯願大天巧慧方便，早作如是精勤速疾，與彼長者端正之男，勿令於我此樹磨滅。』

「爾時，天主帝釋大王告樹神曰：『汝之樹神！勿作是語。所以者何？今我亦復不能為於世間之人定與男女，但諸人輩自有福因而得男女。其理雖然，汝之樹神！少忍耐看，莫生憂惱，我當觀察彼之長者有因緣不？』時忉利天有一天子，五衰相現，不久定當墮落世間。五衰相何？一者彼天頭上妙花，忽然萎黃；二者彼天，自身腋下，汗汁流出；三者彼天，所著衣裳，垢膩不淨；四者彼天，身體威光，自然變改；五者彼天，常所居停，微妙寶床，忽然不樂，東西移徙。

> At that time, the great king of gods, Shakra, said to the tree spirit: "O tree spirit, do not speak thus. Why? For even I myself cannot determine whether people in the world will have sons or daughters. It is simply that people, through their own accumulated merit, come to have children. That being the case, O tree spirit, be a little patient—do not grieve or worry. I will observe whether that elder has any karmic connections or not." At that moment, in the Heaven of the Thirty-Three, there was a heavenly being upon whom the five signs of decay had appeared, signaling that he would soon fall from the heavenly realm into the human world. What are the five signs of decay? First, the exquisite flowers on that heavenly being's head suddenly withered and turned yellow. Second, sweat began to flow from the armpits of that heavenly being's own body. Third, the garments that heavenly being wore became soiled, greasy, and unclean. Fourth, the natural radiance of that heavenly being's body spontaneously changed and faded. Fifth, the exquisite jeweled bed where that heavenly being usually dwelt suddenly became displeasing to him, and he moved restlessly from place to place.

「爾時，天主釋提桓因語彼天子，作如是言：『善汝天子！若知時者，汝有善緣，植眾善本，常不放逸，謹慎畏罪，無諸過患，不造諸非，又復未曾作重惡業，直以嫉妬，汝今應當退失此處，必生人間於一善處。』

「爾時天子白帝釋言：『願聞其處。』帝釋報言：『今此下方閻浮提地，有一大城名波羅㮈，而彼城有一大長者名曰善覺，彼長者家，大富饒財，多有勢力，乃至一切無所乏少，而彼無子。汝今發心，往波羅㮈，為彼作兒。』

「時是天子，於過去世得天子身，種諸善根，而作生死解脫因緣，面向涅槃，背於煩惱，不取諸有，不愛一切有為中生，而彼一生，欲取漏盡，欲證聖道。而彼天子諮帝釋言：『大善天王！我今不欲處在居家以受世樂。

「『又復，護明菩薩大士，不久從彼兜率天下，降神生於迦毘羅城釋種姓內，淨飯王宮，大夫人邊，右脇入胎，月滿而生。生已棄捨王位出家，當成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成已當轉無上法輪。我意欲於彼菩薩邊修行梵行。而彼長者，居家大有資財珍寶，多諸勢力，乃至一切種種豐饒，而其彼家放逸之處，我意不願向彼而生。』

「爾時，天主帝釋大王語彼天子作如是言：『汝但乞願求生彼家，護明菩薩不久當成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成已當轉無上法輪。我於彼時，自當成就汝出家緣，亦助佐汝出家之事。』時彼天子報帝釋言：『善哉天王！若於彼時，王能如是佐助於我發心因緣，令得成就，當生彼家。』

「爾時，天主帝釋大王報彼尼拘陀樹神言：『汝善樹神！若知時者，汝當速報彼長者知，而語之言：「善哉長者！汝所乞願，不久當生端正之子。生已不久捨家出家，當作沙門。」』

「爾時，樹神從帝釋邊聞此語已，心大歡喜，踊躍充遍，不能自勝。速往詣彼大長者家，到已在空，隱身不現，語長者言：『大善長者！汝必當生智慧端正福德之子，但其生己，不久定應捨家出家而作沙門。』

「爾時，長者報樹神言：『善哉天神！但願我生，我當方便不令捨家而作沙門。』時彼天子，從忉利天，墮落下來，與大長者婦腹受胎，既受胎已，彼婦即覺語長者言：『大善長者！應須歡喜，我已受胎。』

「爾時，長者聞是語已，即為其婦立於最上將息之法，最上敷設，最上莊嚴，最上供承，最上飲食，最上服飾，而供給之，令其玩弄。

「爾時，長者於波羅㮈四城門外，衢道陌頭多人處所，立無遮會，有來索者，求食與食，須飲與飲，欲鬘與鬘，索香與香，或須塗香，即與塗香。須床敷者，即與床敷，須資生者，悉具與之。時其家內所有財物，皆收內庫，一切酒坊，一切屠舍，並皆除斷。

「時長者婦，或滿九月，或滿十月，其胎成熟，產一男兒，極大端正，可喜少雙，身體色黃，猶如金柱，頭頂團圓，猶如傘蓋，鼻如鸚鵡，長臂下垂，支節端直，諸根悉具，肌肉柔和，猶生酥摶。彼子生已，其上自然化出微妙七寶之蓋，而諸世人所見之者，皆大唱言：『希有！昔來未曾覩見。』

「爾時，長者為彼童子立四乳母：一者抱持，二者洗浴，三者與乳，四者共戲。童子生後，長者恒於四城門外及交道頭，立無遮會，如前所設。又復集聚內外眷屬，而語之言：『我今已生如是兒子，汝等立名。』其眷屬等，相共平量，此子初生，上有寶蓋，自然出現，以是因緣，名聞流布，遍於一切，是故此子，應名上傘。於是後人相共稱喚，為耶輸陀耶輸陀者隋言上傘。其耶輸陀，於父母邊，唯止一子，父母愛念，不曾離心，眼欲恒看，目前養育，令其增長易觀易畜。而有偈說：

「『福德之人疾增長， 猶如良地蒔菓栽，薄運少祐無相人， 似於道頭種諸樹。』

「而彼童子，漸漸長成，既能行走，後依家法，教諸技能，使學作業，所謂書算，及造印記。出財與他，從外受入，貨易興販，染諸色繒，衣服裁縫，別諸香類，識達五穀，了別七珍及諸寶物。諸如是等，一切皆練，無不洞曉，工巧辯捷，利智聰明，悉皆成就，無人與等。及至年大，欲遣別停。

「爾時，其父為彼童子，造立三堂：一擬冬坐，二擬春秋兩時而坐，三擬夏坐。擬冬坐堂，一向溫煖；擬夏坐者，一向風涼；擬於春秋二時坐者，不熱不寒，調和處中。其三堂內，所有器服，皆是眾寶之所雜成，所有飲食，最美最甘，心所樂見。其諸衣服，種種莊嚴，復以眾雜末香塗香，種種安置，立諸婇女，端正可憙，使相娛樂，於其宮內，堂殿前立種種階道，一一階道，有五百人，擎五百寶案，日初出時，則便安施，日沒已後，還擎收却。

「其堂周匝，有五百人防護守視，身體皆著牢固鎧甲，手執刀棒，或持鐵輪三叉戟等，以用擬備；其三等堂，各各如是。畏耶輸陀童子忽然捨棄出家，其堂內外，門戶關鑰，皆悉牢固，其彼諸門開閉之聲，聞半由旬。

「時，耶輸陀在彼堂殿，具足而受五欲快樂，逍遙嬉戲。于時世尊，在波羅㮈初轉無上法輪之後，帝釋天王從天上下，至耶輸陀宮殿之中，到已發覺耶輸陀言：『仁耶輸陀！仁今時至，必應不久捨家出家。』時，耶輸陀聞帝釋天如是言已，嘿然而受。既默受已，天曉之時，索駟馬車，欲往園中觀看善地。

「爾時，世尊於晨朝時，著衣持鉢安庠而入波羅㮈城欲乞於食，即以長老阿奢踰時用為侍者。其耶輸陀，遙見如來向前而來，威儀端正，行步沈審，身體具足，諸相莊嚴，猶如虛空，滿於星宿。見已心生歡喜清淨，以內歡喜清淨之心，從車而下頂禮佛足，圍遶三匝，遶已還上車中而行。其耶輸陀，見於如來迴還未久，時佛知彼清淨之心，即便微㗛，放於光明。爾時，長老阿奢踰時整衣而立，偏袒右肩，右膝著地，合十指掌，向於如來，而白佛言：『希有世尊！何因緣故？微笑放光。』

「爾時，佛告阿奢踰時，作如是言：『汝比丘！見此耶輸陀童子以不？』其至我邊，頂禮於我，三匝遶我，還退上車。阿奢踰時即白佛言：『唯然世尊！我向已見。』佛復告言：『汝今諦聽！此耶輸陀大善男子！今夜決定捨家出家，至於我邊，乞作沙門，作沙門已，不久而得阿羅漢果。』

「時耶輸陀至園苑內，觀於善地，次第經行。時天帝釋，以神通力，即化作一死婦女屍，其身膖脹，將欲爛壞，蠅蛆雜蟲，處處唼食。時，耶輸陀見彼死屍如是臭爛，見已心生污癩之想，而自念言：『是臭爛身，有何可樂生於著心，而自放逸？復於此中，生於樂想？今已膿爛。』即口唱言：『我今不樂臭穢樂也。』欲還至家。而彼童子，從苑內出還入己堂，而彼在初夜欲眠睡時，天帝釋以神通力，令諸婇女悉皆著睡，而其家內，處處然燈，猶如臂大，堂堂盡照，令明不斷。

「爾時，世尊當於彼夜作如是念：『今夜之中，其耶輸陀大善男子，決定勇猛，捨家出家，求作沙門。』如是念已，至於一河，名波羅那隋言斷除，渡至彼岸，自取草鋪，既鋪草已，結加趺坐，欲一夜眠，心為慈愍其耶輸陀善男子故。

「時，耶輸陀正著睡眠，自然忽覺，而見堂內，處處安置臂許燈明，見諸婇女悉著睡眠。或有婇女，頸懸小鼓，或有婇女，挾於琵琶，或有婇女，挾於五絃，或有婇女抱持箜篌，或有婇女，以臂抱鼓，或有婇女，手執簫笛諸音聲等。或有婇女，露於半身，喘息而眠；或有婇女，頭髻解散，傾側而眠；或有婇女，流於涕唾不淨而眠；或有婇女，口齒相齩，作聲而眠；或有婇女覆面而眠；或有婇女仰面而眠。其耶輸陀，見於堂內諸婇女眠如是滿地，猶若死屍，一種無異。見已即生厭離之想，生大患想，心中樂欲求涅槃想，心欲建立向涅槃想。而作是念：『謂此大是恐怖之處！咄此大是擾亂不安怨嫌之處！』時耶輸陀如是見已，從其臥床忽然而起，脚著革屣，眾寶所成，論其價直，足二百千，著已意念，從堂欲下，至堂基邊，而無階道。時天帝釋，即將階道立著其前，身放光明，而此光明普照其家。

「時耶輸陀見此明已，從堂而出，漸至父宮諸婇女邊，到已見父所臥堂內，用好香油，以為燈明，其炷如臂，迴地及柱，處處皆安。見諸婇女，皆著睡眠，懸抱樂器乃至如上，猶如死人在屍陀林，見已生於厭離之想，乃至生於極大恐怖。

「時，耶輸陀從父堂出，漸至外門，見外門關，鑰鏁甚牢。而開門時，其聲遠徹聞半由旬。時天帝釋速疾開門，隱沒彼門不令作聲，畏耶輸陀出家之時有諸障礙。

「時耶輸陀從家出已，至大城門，其門名跋陀羅婆提隋言賢主。既到於彼賢主城門，其門關閉門關甚牢，聲音遠聞，亦半由旬。時天帝釋，一念之頃開於彼門，又隱彼聲不令他聞。心如是念：『勿令有人障耶輸陀出家因緣。』

「時，耶輸陀從城門出，漸漸至於波羅那河。爾時，彼河水忽暴漲，彌岸平滿，一切諸鳥，平頭而飲。時天帝釋，即便隱滅彼之光明。時耶輸陀至河此岸，即便停住，而口中唱：『謂此大患，咄大恐怖！』

「爾時，世尊在河彼岸露地經行。爾時世尊為憐愍彼耶輸陀故，身放光明，以金色臂，展手而向耶輸陀邊，作如是言：『善來善來！汝耶輸陀！此處無患，此處無畏，此處安樂，此處自在。』而有偈說：

「『如來既見彼心已， 而口呼唱如是言：「汝來汝來耶輸陀， 取此無畏涅槃路。」世尊無所而不見， 世尊無所而不知，是故能知於彼心， 故言世尊諸明具。』

「時，耶輸陀聞於世尊如是語已，即免一切心諸憂苦，即得心定。譬如有人後春行路，被諸熱惱，疲極飢渴，忽值一池，其水涼冷，入於其內，澡洗飲水，除滅一切熱惱諸苦。如是如是，其耶輸陀大善男子，聞佛如是安慰言已，即滅一切諸心憂惱，心得寂定。

「時，耶輸陀大善男子，心生歡喜，踊躍無量，遍滿其體，不能自勝。脫彼眾寶所成革屣直二百千，棄已步入波羅那河。譬如有人捨於涕唾，無復心念即背而行。如是如是。其耶輸陀，棄捨革屣亦復如是，步入河渡，爾時彼河水故為淺。

「時，耶輸陀善渡河已，至於彼岸，到世尊所。而耶輸陀，遙見世尊，威儀整頓，容止可觀，諸根寂靜，心意正定，乃至身以三十二相之所莊嚴，猶如虛空遍滿星宿，見已復生清淨歡喜，生歡喜已，漸到佛所，到佛所已，頂禮佛足，却住一面。

「爾時，世尊見耶輸陀却一面已，即便為其次第說法，所謂說於布施之行，持戒之行，復說生天因緣之行，五欲罪患，諸漏未盡，尚有煩惱，讚歎出家清淨之法。而世尊知耶輸陀心已生歡喜，已生希有，心得柔軟，心得無礙，堪可受法。

「爾時，世尊以佛所有令他喜言，令得道言，而向說法，所謂苦集滅道四諦，向耶輸陀，如是說時，時耶輸陀即於彼坐，遠離塵垢，盡煩惱界。離煩惱已，於諸法中，生淨法眼，所有結惑，皆滅除盡，如實證知。譬如淨衣無諸黑縷，入色即受。如是如是，其耶輸陀善男子心，即於彼坐，遠離塵垢，盡諸煩惱，乃至如實悉皆證知。

「時，耶輸陀善男子婦，睡眠既覺，於其床上，忽然不見夫耶輸陀。彼心憶念耶輸陀故，兼復渴仰，思遲戀慕，即便往詣輸陀母邊，到已白言：『聖母！今知聖母愛子耶輸陀不？新婦昨夜，眠覺求覓，忽爾不見，不知何去？』

「爾時，聖母聞是語已，憐憶愛念耶輸陀故，啼淚懊惱，急疾往詣耶輸陀父大長者邊，到已即白大長者言：『長者！今知仁所愛子耶輸陀不？』一一皆如新婦所說。

「爾時，長者聞其宮中失耶輸陀，以憶念子耶輸陀故，遣使速往智慧人邊，或算師邊，博戲人邊，或婬女家，而告之言：『汝等人輩！宜速急疾往如是處求覓我子耶輸陀來。』

「爾時，使者向波羅㮈城四衢道，振鈴而唱，如是告言：『若當有人能向我道見耶輸陀，知耶輸陀所在之處，所行之處，令我得見，令我得聞。我乞彼人百千價物。』即於後夜，教開城門，遣使疾馳，而遍告言：『汝等城外速疾往求我耶輸陀。』

「爾時，長者耶輸陀父，當於彼夜天欲曉時，愁憂悵怏，啼哭泣淚，速疾往向跋陀羅提城門之邊，到已即出。漸漸行見其耶輸陀革屣蹤跡，見已尋逐革屣跡行，盡其跡已，於河岸上，見二百千價直革屣，少得本心，即作是念：『我所愛子耶輸陀者，今應不死。』出大喘息，心口念言：『若其身死，此之革屣，久應無有。』

「時彼長者見革屣已，不觸不緣，棄捨而去。譬如有人，見他涕唾，不觀不念，棄捨而過。如是如是，其耶輸陀善男子父，見彼七寶所成一雙革屣，棄捨而過，即便渡彼波羅那河，尋求其子。爾時，世尊河邊遙見其耶輸陀善男子父向佛而來，世尊見已，作如是念：『此耶輸陀善男子父，既來求子，以愛念故，或能倉卒不避好惡，抱耶輸陀善男子身。我今可出變化神通，若作神通變化之事，而耶輸陀善男子父，在於此處，唯得以眼見耶輸陀善男子面，即便停住，勿令相觸。』

「時耶輸陀善男子父，遙見世尊，威儀齊整，端正可喜，乃至譬如虛空中星莊嚴日月，心生歡喜，以歡喜心，往詣佛所。到佛所已，即白佛言：『善哉善哉！大德沙門，頗見我子耶輸陀者來此以不？』

「爾時，佛告彼長者言：『大富長者！汝若知時，且少安坐，不久當得見耶輸陀。』時彼長者作如是念：『此大沙門！應不妄語，所言應實。』聞此語已，心生歡喜，踊躍充遍，不能自勝，頂禮佛足，却住一面，住一面已。

「爾時，世尊即為長者次第方便如應說法，所謂行檀，及結使法悉皆滅已，如實證知。譬如淨衣易受染色，如是如是，時彼長者即於彼坐，遠離塵垢，如實證知，於諸法中，得法眼淨，渡煩惱海，越諸鄣礙，無復疑心，到無畏處，不從他聞。於世尊邊得聞法教，受佛歸依、受法歸依、受僧歸依，并受五戒。

「爾時，人間彼大長者最在初首，為優婆塞，人身之中以三白成三歸依者，謂耶輸陀善男子父。其耶輸陀善男子父，於說法時，如是證見，如是觀行，得於道跡，見漏皆盡，一切法中，心得解脫。

「爾時，世尊作如是念：『其耶輸陀善男子父，聞法見知，如實漏盡，心得解脫，不應在家受諸五欲，如昔在家。我今還可攝於神通。』爾時，世尊即攝神通，攝神通已，耶輸陀父即於彼坐，得見其子，見已而告耶輸陀言：『子耶輸陀！汝母憶汝受大苦惱，為汝故哭，為汝故悲，莫復為汝而取命終！汝可至彼與於彼命。』作是語已，其耶輸陀善男子即觀如來面。

「爾時，世尊即便告彼耶輸陀父，作如是言：『汝大長者！於意云何？若有學人，已學諸智，已學見法，彼聞法時，證知漏盡，心得解脫，彼若迴心入於本家，能更復受五欲以不？』長者報言：『不也。世尊！』

「爾時，世尊告長者言：『其耶輸陀善男子！今已學智見，證於諸法，如汝無異。今耶輸陀，聞說法時，證得道跡，諸漏已盡，心淨解脫。』佛告長者：『此耶輸陀善男子！今不應還歸住於家內受五欲事，如昔在家。』爾時長者即白佛言：『善哉！世尊！耶輸陀今生於人間，善得大利，善生世間，諸漏滅盡，心得解脫。』

「爾時，世尊見耶輸陀善男子身，以諸瓔珞而莊嚴體，即說偈言：

「『以諸瓔珞莊嚴身， 寂定其心證於法，調伏諸根悉清淨， 於諸眾生起大悲。若能如是諦實行， 是則名為真梵行，亦名沙門釋種子， 是亦名為比丘僧。』

「時耶輸陀善男子父即白佛言：『善哉！世尊！願受我請，布施飲食，及耶輸陀善男子等。』爾時，世尊於長者邊，嘿然受請，為欲憐愍於長者故。

「爾時，長者既見世尊嘿然受請，從座而起，頂禮佛足，圍遶三匝，辭佛而去。是時長者去未久間，其耶輸陀大善男子從坐而起，頂禮佛足，胡跪合掌，而白佛言：『善哉！世尊！唯願世尊！與我出家，受具足戒。』

「爾時，佛告耶輸陀言：『善來比丘！汝今於我所說法中，行於梵行，正盡諸漏。』佛說是已，時其長老耶輸陀身，即成出家，得具足戒，為大沙門。當於是時，此世間中，七阿羅漢：一是世尊，及五比丘、耶輸陀等。

「爾時，世尊於晨朝時，著衣持鉢，命耶輸陀用為侍者，向其父家。到彼家已，鋪座而坐。是時長老耶輸陀母，并及長老耶輸陀婦，來向佛邊，到佛所已，頂禮佛足，却坐一面，退一面已。世尊次第而為說法，所謂如是說布施行，乃至清淨，如來悉知彼等一切，心生歡喜清淨柔軟，心無障礙。

「爾時世尊，所有諸佛令歡喜法，所謂苦諦，及苦集諦，苦滅得道，世尊為彼說是法時，彼等於坐，遠離諸塵，得清淨智，煩惱界盡，於諸法中，得淨法眼。所有垢法，諸可滅法，一切知已，皆悉滅盡，如實證知。譬如淨衣無有垢膩，隨所染入，而受其色。如是如是，彼等眷屬，坐於彼座，遠離塵垢，所有垢法，皆悉滅已，如實證知。彼等婦人，既見諸法，得證深入，到諸法邊，渡煩惱壙，得無疑畏，不從他人說法聽證。世尊教中，得知見已，歸依佛、法及歸依僧，即受五戒。

「爾時，世間當於是日，最初人中三歸受戒，先得成為優婆夷者，所謂長老耶輸陀母，并及長老耶輸陀婦，所有一切諸眷屬等。

「爾時，善覺大富長者，既聞世尊為其眷屬如應說法，聞已歡喜，即起辦食。長者及妻，并其新婦，自手將好種種美食，奉供養佛及耶輸陀。所謂舐𠲿咋噉㗘唼，其所施食，悉皆充足，恣意飽食。

「爾時，長老耶輸陀父善覺、長者婦及新婦，見佛食訖收衣攝鉢，洗於手足，如是清淨安坐竟已，人別各自將一小鋪，次第相隨來向佛前依大小坐。爾時，世尊既見善覺長者眷屬如法而來坐於前已，如來慈愍，為欲度脫使離苦惱，是故為其如應說法。彼聞法已，心生歡喜，信心熾盛，威德增上。爾時，彼等既聽法已，乃至一切心生歡喜，如是知已。爾時，世尊即從坐起，其耶輸陀即隨佛行。

## 佛本行集經卷第三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