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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 "佛本行集經 · 45 優波斯那品"
description: "佛本行集經是隋代高僧闍那崛多翻譯的一部重要佛教經典，屬於佛陀傳記類文獻。該經詳細記載了釋迦牟尼佛從誕生、出家、成道到涅槃的完整生平事蹟，內容涵蓋佛陀前世因緣、降生王宮、四門出遊、捨棄王位、苦行悟道、初轉法輪等重要事蹟。闍那崛多作為隋代著名譯經師，其譯本語言流暢，保存了印度佛教原始風貌。此經在漢傳佛教中具有重要地位，是研究佛陀生平及早期佛教思想的重要典籍，為後世佛教史傳文學的發展奠定了基礎，對佛教修行者理解佛陀教法具有指導意義。"
url: "https://rushiwowen.co/en/r/cmczlrhih10y6jj049rzwtnc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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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佛本行集經卷第四十二

> Collection of the Buddha's Past Deeds, Volume 42

隋天竺三藏闍那崛多譯

> Translated by the Indian Tripitaka Master Jñānagupta during the Sui Dynasty.

### 迦葉三兄弟品下

> Chapter on the Three Kashyapa Brothers, Part Two

「爾時，世尊食訖，還至彼林經行。是時，優婁頻螺迦葉過彼夜後，往至佛所，到已白佛：『大德沙門，若知時者，飯食已辦。』佛告迦葉：『汝於先去，我隨後來。』爾時，世尊於先發遣迦葉去後，即往到彼三十三天，到彼天已，取得一華，其華名波梨闍多迦隋言彼岸生，取已於先來火神堂。迦葉後來，見佛已坐。即白佛言：『大德沙門！從何道來？在於我前，到火神堂。』

> At that time, after the World-Honored One had finished eating, he returned to that forest and walked in meditation. Then, after the night had passed, Uruvilva Kashyapa went to where the Buddha was. When he arrived, he said to the Buddha, "Great ascetic, if you know the time has come, the meal is ready." The Buddha told Kashyapa, "You go ahead first; I will follow after you." Then, after the World-Honored One had first sent Kashyapa on ahead, he himself went to the Heaven of the Thirty-Three. Having arrived in that heaven, he took a flower named Parijataka<note>in Sui-era Chinese, this means "born on the other shore"</note>. After taking it, he came back ahead of Kashyapa to the fire-shrine hall. When Kashyapa arrived later, he saw the Buddha already seated. He said to the Buddha, "Great ascetic! By what path did you come, arriving at the fire-shrine hall before me?"

「佛告迦葉：『我先遣汝，後至忉利天宮，將此波梨闍華來此神堂，然此波梨闍多迦華，顏色可愛，香氣甚好，汝意若樂，可取此華嗅其香氣。』迦葉白佛：『大德沙門！此華香氣，微妙精好，沙門自持，我不合嗅。』是時，迦葉作如是念：『此大沙門，大有威力！大有神通！乃能於先發遣我已，後到天上，取彼波梨闍多迦華，於先來坐火神堂內；雖然，猶不得阿羅漢身心寂靜如我今也。』爾時，迦葉居處，螺髻諸梵志等，欲破於柴而不能得，若倚立者，不能屈身，若低腰時，不能正直，若斧著柴，拔不能出。爾時，彼等螺髻梵志作如是念：『此之神通，必當是彼大沙門作，無有疑也，乃令我等今日不能破此柴薪，極甚勞苦。』

> The Buddha said to Mahakashyapa: "I sent you on ahead first, and then I went to the Palace of the Thirty-Three Heavens and brought these Coral Tree flowers back to this shrine. These Coral Tree flowers are lovely in color and have a wonderful fragrance. If you like, you may take them and smell their scent." Mahakashyapa said to the Buddha: "Great ascetic! The fragrance of these flowers is subtle and exquisite. You should keep them yourself—it is not fitting for me to smell them." Then Mahakashyapa thought to himself: "This great ascetic has tremendous power! He has tremendous supernatural abilities! He was able to send me off first, and then afterward go to the heavens, fetch those Coral Tree flowers, and arrive back to sit here in the Fire God's shrine before me. And yet, even so, he still has not attained the calm of body and mind of an Arhat as I now have." At that time, at Mahakashyapa's dwelling place, the brahmins with coiled hair wanted to split firewood but could not manage it. If they stood leaning on it, they could not bend down. If they bent low, they could not straighten up again. If they set an axe to the wood, they could not pull it out. Then those brahmins with coiled hair thought to themselves: "This supernatural power must surely be the work of that great ascetic—there is no doubt about it. That is why we cannot split this firewood today, and we are suffering terribly."

「爾時，世尊告彼優婁頻螺迦葉一切等言：『螺髻迦葉！汝等今欲破於薪耶？』迦葉白佛：『大德沙門！實欲破薪，而不能得。』是時，佛作如是語已，彼等梵志即得自恣破其薪柴。是時，優婁頻螺迦葉作如是念：『此大沙門，大有威力，大有神通；雖然，猶不得阿羅漢如我今也。』爾時，世尊食訖，還向彼林經行。是時優婁頻螺迦葉所居住處，欲燃火燭而不能著。是時彼等螺髻梵志作如是念：『此之神通，必是彼大沙門所作，無有疑也，而令我等，如是辛苦，火不能燃。』

「爾時，世尊告彼優婁頻螺迦葉一切等言：『迦葉！汝等欲燃火耶？』是時彼等迦葉報言：『大德沙門！我欲燃火。』時佛問已，彼火即燃五百火聚。是時優婁頻螺迦葉，作如是念：『此大沙門，大有威力！大有神通！乃能令彼可燃之火不聽其燃，若欲令燃，方始即燃；雖爾，猶不得阿羅漢如我今也。』

「爾時，世尊食訖，還向彼林經行。爾時，彼等螺髻梵志欲滅於火而不能得。爾時，彼等螺髻梵志，作如是念：『此是沙門神通之力，而令我等火炎欲滅不能得滅。』爾時，世尊告迦葉言：『迦葉！汝等今欲滅於此火炎耶？』迦葉白佛：『大德沙門！我今欲得滅此火炎，而不能得。』時佛問已，即得滅於五百火炎。爾時，迦葉作如是念：『此大沙門大有威力！大有神通！其力乃能滅火即滅，欲燃即燃，雖爾；猶不得阿羅漢如我今也。』

「爾時，世尊食訖已後，還至彼林經行而住。是時，彼等螺髻梵志至極寒冬，天正夜半，或至後夜，嚴酷凍冷，多有風雪，入於尼連禪河水中，或沒或出，如是澡浴。

「爾時，世尊以神通力，化作五百赤炭火聚，在彼岸邊。是時，彼等螺髻梵志寒噤出水住在岸邊，各各向火。是時，彼等螺髻梵志心如是念：『此必定是彼大沙門作是神變，忽然有此五百火鑪，而無烟炎，使於我等從冷水出向火炙煖。』是時，優婁頻螺迦葉作如是念：『此大沙門大有威力！大有神通！乃能化作五百鑪火，無有烟炎，令我螺髻五百弟子從冷水出向火煖坐，雖然；猶不得阿羅漢如我今也。』

「爾時，世尊食訖已後，還至彼林，經行而住。是時，彼等螺髻梵志欲取於水，各手持瓶，或將軍持，欲用取水而不能捉。是時，彼等螺髻梵志作如是念：『此必是彼大沙門作，而令我等，不能取瓶及以軍持。』

「爾時，世尊告彼優婁頻螺迦葉并及五百螺髻梵志一切等言：『迦葉！汝等各欲將瓶及軍持等欲取水乎？』迦葉白言：『善哉沙門！此等五百螺髻梵志，將瓶軍持欲取於水。』時佛問已，而其五百螺髻梵志皆能將瓶及軍持等，得取於水。

「爾時，優婁頻螺迦葉作如是念：『希有希有！此大沙門大有威力！大有神通！乃能令此五百螺髻諸梵志等，許其取水乃能得水，不許不得；雖然，猶不得阿羅漢如我今也。』

「爾時，世尊食訖已後，還至彼林，經行而住。是時，優婁頻螺迦葉，其於已前，祭祀火時，恒常坐七多羅樹上，於後祭祀，還欲上七多羅樹上而不能上。

「爾時，優婁頻螺迦葉作如是念：『決定是彼大沙門作神通無疑，令我不能上此多羅樹上祭火。』是時，迦葉作如是念：『此大沙門大有威力！大有神通！乃能如是，不許我等上於樹者則不能上；雖然，猶不得阿羅漢如我今也。』爾時，世尊食訖已後，還至彼林，經行而住。是時，優婁頻螺迦葉上七多羅樹上祭祀，上已不能安隱而住。爾時，優婁頻螺迦葉作如是念：『決定是彼大沙門作神通無疑，令我上此七多羅樹舊住處坐，不能得住，復更欲上。』而白佛言：『善哉沙門！願聽我等依舊住此七多羅樹祭祀於火。』時佛語已，其迦葉等即得依舊安住彼七多羅樹上。

「爾時，優婁頻螺迦葉作如是念：『此大沙門大有威力！大有神通！乃能許我住則得住，不許不得；雖然，猶不得阿羅漢如我今也。』

「爾時，世尊食訖已後，還至彼林，經行而住。是時，優婁頻螺迦葉祭祀火訖，欲覆藏置，即不能覆。是時，優婁頻螺迦葉作如是念：『決定是彼沙門瞿曇作此神通，令我等輩不得覆火。』是時，迦葉即白佛言：『善哉沙門！願令我等得覆此火。』作是語已，即得覆火。

「爾時，迦葉作如是念：『此大沙門大有威力！大有神通！乃能如是，許覆得覆，不許不得；雖然，猶不得阿羅漢如我今也。』

「爾時，世尊食訖，還至彼舊林中，經行而住。是時，迦葉祭祀火時，火及木頭，東西馳走，不能一住。是時，迦葉作如是念：『決定是彼沙門瞿曇作是神通，令我祭祀火之器具，東西馳走，狀若人驅，不能定住。』即白佛言：『善哉沙門！願令我此祭祀火具得一定住。』

「爾時，佛告彼迦葉言：『如汝等意。』其祭火具即得安定。因此緣故，其迦葉等作如是念：『此大沙門大有威力！大有神通！乃能許我祭祀火器住則得住，不許不住；雖然，猶不得阿羅漢如我今也。』

「爾時，世尊食訖已後，還至彼林，經行而住。是時彼處，忽爾非時其虛空中起大黑雲、降大暴雨，佛所居處，無有雨水。

「爾時，世尊作如是念：『我今可令此水遍布，而於水內，復見乾地，令有塵起，現經行處，於彼往來。』作是念已，即現如前乾地塵坌，來去經行。

「爾時，迦葉作如是念：『今既非時，虛空之中云何忽爾非時起雲而降大雨？此大沙門所住之處，亦一種有大水彌滿。此之沙門，或可為水之所沒溺，或今不見？』作是念已，多將螺髻諸梵志等坐於船中，處處求覓，漸至佛所，到佛所已，如是而住。

「爾時，迦葉既見世尊兩邊有水，唯獨中間，現於乾地，塵土坌起，來去經行。見已白佛：『大德沙門！今住在此大水中乎？』佛言：『住此。』作是語已，飛騰虛空，即便往詣迦葉船上。

「爾時迦葉因此緣故，作如是念：『此大沙門大有神通！大有威力！乃能在水作是道行；雖然，猶不得阿羅漢如我今也。』

「（摩訶僧祇作如是說：『如來為彼優婁頻螺迦葉等輩，示現如是五百神通，而彼優婁頻螺迦葉於一切時，作如是念：「此大沙門大有威力！大有神通！雖復變現德術如此，而其唯不得阿羅漢，如我今也。」』）

「爾時，世尊作如是念：『此之癡人，於無量時有如是念：「此大沙門有大威力！有大神通！雖然，而不得阿羅漢如我今也。」而我今可為此迦葉及諸弟子令開慧眼，發厭離心。』

「爾時，世尊告彼優婁頻螺迦葉作如是言：『迦葉汝今非阿羅漢，亦復未入阿羅漢道，而汝實無阿羅漢相，況復得於阿羅漢果？』因於此言，時其優婁頻螺迦葉心生羞慚，身毛卓竪，頂禮佛足，而白佛言：『善哉！世尊！與我出家，受具足戒。』

「爾時，世尊告彼優婁頻螺迦葉作如是言：『汝大迦葉！此諸五百螺髻梵志依汝住止，順汝法行，汝可共其平量好惡，告語令知，如於彼等意情所樂，作如是事。』

「爾時，優婁頻螺迦葉聞佛語已，即便往詣五百螺髻梵志之邊，到已告言：『汝等梵志摩那婆輩！從我受此居處住止，及奉火神所安堂室，及祭祀器，各隨汝等意樂而用；我今欲向大沙門邊，當行梵行。』

「爾時，彼等五百弟子螺髻梵志共白優婁頻螺迦葉，作如是言：『和上！自從見彼瞿曇大沙門來，我等多時意樂，欲往大沙門邊行於梵行，而為敬惜和上心故，口不發言。和上今者若欲於彼大沙門邊行梵行者，我等亦當隨從而往，依彼教法。』

「爾時，優婁頻螺迦葉及諸弟子往詣佛所，到佛所已，却住一面。爾時，佛告迦葉等言：『汝等梵志！可棄於汝鹿皮之衣，及軍持杖眾雜頭髻，令諸螺髻祭祀火神諸器皿等，種種調度，向彼尼連禪河水中，而皆擲却。』是時，彼等即白佛言：『一如大德沙門教誨，我等不違。』時諸梵志即將所著鹿皮之衣，乃至種種器皿調度，向彼河岸，悉擲水中。彼等諸物擲水中已，作種種聲，或呹呹子悉反聲，而逐水流。彼等螺髻，見於如是諸異事已，心中復更增益歡喜，頂禮佛足，而白佛言；『唯願世尊！與我等輩，出家受戒。』

「爾時，佛告彼等梵志作如是言：『汝等比丘！來入於我所說法中，行於梵行，盡諸苦故。』是時，彼等五百長老，應聲出家，即成具足。

「于時，那提螺髻迦葉在尼連禪河水下流岸邊修道，見於彼等鹿皮之衣，及祭火神器皿調度，隨水沿流。見已㱇然，心生恐怖，而發此言：『咄咄異事！我兄或能為賊所破，不者居處被他殺也。我今可往至彼，觀察是何災禍變怪所致，忽然若斯。』爾時，其弟那提迦葉作是念已，先遣多人螺髻梵志詣彼逆看，好惡當告。『汝等撿挍，彼有何怪？其事云何？』弟子奉教往彼看已，迴還報言：『並各平安，事瞿曇氏。』那提迦葉然後自將三百弟子，左右圍遶，往於長老優婁頻螺迦葉住處。到已即見優婁頻螺迦葉師徒，剃除鬚髮，著袈裟衣。見已內心不大歡喜，向兄迦葉而說偈言：

「『仁者虛祭祀火神， 徒復空修於苦行，今日既捨此苦行， 猶如蛇脫於故皮。』

「爾時，那提螺髻迦葉即白長老優婁頻螺迦葉兄言：『此能勝也？』是時，長老優婁頻螺迦葉報言：『此實勝也！寧為此行，此行最妙。』

「爾時，那提螺髻迦葉告其三百螺髻梵志諸弟子言：『汝等螺髻摩那婆輩！我彼居處，及泉池等，并諸調度，汝意自知，作何處分；我今欲在大沙門邊，當修梵行。』

「爾時，彼等三百螺髻梵志弟子，白師那提螺髻迦葉作如是言：『和上今若欲往於彼大沙門邊修梵行者，我等亦當隨逐和上，同詣彼邊共修梵行。』爾時，那提螺髻迦葉及諸弟子，往詣佛所，到佛所已，却住一面。

「爾時，佛告彼等梵志作如是言：『汝等今者能將身上所著鹿皮，及祭祀火器皿調度，擲置尼連禪河水中，棄去以不？』彼等梵志同白佛言：『如沙門教，我不敢違。』而彼等將如前調度，即擲水中，作呹呹聲，逐水而去。爾時，彼諸螺髻梵志見如是等希有之事，復增歡喜，乃至彼等長老比丘，應時出家，即成具戒。

「爾時，伽耶螺髻迦葉在河下流，忽見鹿皮及祭祀火器皿調度隨水流下，見已心復生大恐怖，而發是言：『咄咄異事！我兄或能被賊所破其居坐處，不被殺也？我今可往至彼觀察為何災禍。』作是念已，先遣多人螺髻梵志，往彼逆看，好惡當告。『汝等撿挍，彼有何怪？其事云何？』弟子還報，如前所答。爾時，伽耶螺髻迦葉然後自將二百弟子，左右圍遶，往於長老優婁頻螺，并及那提二迦葉邊，到已即見二迦葉身，剃除髻髮，著袈裟衣。見已內心不大歡喜，向於二兄優婁、那提兩迦葉邊，而說偈言：

「『兄等昔空祭火神， 亦復徒修於苦行，今日既共捨此等， 猶如蛇脫彼故皮。』

「爾時，優婁頻螺迦葉并及長老那提迦葉，還共以偈報弟伽耶螺髻梵志，作如是言：

「『我等昔空祭火神， 我等亦徒修苦行，我等今得捨此法， 實如蛇脫彼故皮。』

「爾時伽耶螺髻迦葉，復問優婁頻螺迦葉并及那提迦葉等言：『兄今此處，實能勝也？』是時，長老二迦葉言：『此處實勝！寧為此行，此行最妙。』

「爾時，伽耶螺髻迦葉告其二百螺髻梵志諸弟子言：『汝等梵志摩那婆輩！我彼居處所有泉池，并諸調度，汝意自知，作何處分；我今欲在大沙門邊修學梵行。』爾時，彼等二百螺髻梵志弟子，白師伽耶螺髻迦葉作如是言：『和上今若欲往於彼大沙門邊行梵行者，我等亦當隨逐和上，一時同詣大沙門邊共修梵行。』是時，伽耶螺髻迦葉及其弟子，往詣佛所，到佛所已，却住一面，而白佛言：『大德沙門！我今及諸弟子，欲入沙門法中，是事一切當如是持。』爾時，世尊即告彼等螺髻梵志，作如是言：『汝等若能然是事者，當取汝等鹿皮之衣，及祭祀火器皿調度，悉棄擲著尼連河中。』彼等報言：『如沙門教，我不敢違。』是時，彼等螺髻梵志，即持鹿皮及諸調度祭祀火物，悉擲河中，擲河中已，其諸皮衣軍持瓶罐，出種種聲，呹呹唱呴，隨流而下。

「爾時，彼諸螺髻梵志見如是等希有之事，復增歡喜，而白佛言：『善哉！世尊！與我出家及具足戒。』佛即告言：『汝等比丘！來入於我，自說法中，修行梵行，盡於諸苦。』是時，彼等諸長老輩，應聲出家，即成具戒。

「爾時，世尊在彼優婁頻螺迦葉聚落之內，隨多少時，意樂住已，漸漸行向伽耶城邊。如來在彼象頭山頂，將是一千比丘徒眾停住，即以三種神通，教化彼等，所謂身通、口通、意通，而調習之。

「爾時，世尊欲顯身通，所謂一身作於多身，多身還復作於一身，上沒下現，下沒上現，東沒西現，西沒東現，南沒北現，北沒南現，山崖石壁，能過無礙。入地如水，履水如地，從地跏趺，昇陟虛空，猶如飛鳥。身出烟炎，如大火聚，滅火現水，消水放火。此之日月如是威德，而能以手摩捫捉持，乃至梵天自在行動。此是如來現身神通。

「現口通者，『汝等比丘！今應當知如是分別，應當如是莫生分別，應當如是觀察思惟，應當如是莫思惟觀。汝等比丘！應如是證，莫如是證。汝等比丘！應如是行，莫如是行。』此是如來現口神通。

「現意通者，『汝等比丘！今應當知！此一切法，皆悉熾燃，言熾燃者，眼亦熾燃，色亦熾燃，眼識熾燃，眼觸熾燃，眼觸所因生者有受，若樂、若苦、非樂非苦，彼亦熾燃。以何熾燃？以慾火故煩惱熾燃，以瞋恚火煩惱熾燃，以愚癡火煩惱熾燃。我如是說眼過，如是其耳熾燃，聲響熾燃，略說乃至鼻香熾燃，舌味熾燃，身觸熾燃，意法熾燃，因於意觸所生受者，若苦、若樂、非苦非樂，彼亦熾燃。以何熾燃？以慾火故煩惱熾燃，以瞋恚火煩惱熾燃，以愚癡火煩惱熾燃，我如是說耳鼻舌身根塵過患。

「『復次若有多聞之人，能作如是深觀察者，彼能厭眼，厭離眼識，厭離眼觸，若因眼觸所生受者，若苦、若樂、非苦非樂，是中亦能如是厭離，是厭離眼。

「『又復如是，厭離於耳，厭離於聲，乃至略說，厭離鼻香，厭離舌味，厭離身觸，厭離意法。若因意觸所生受者，若樂、若苦、非樂非苦，彼亦厭離。既厭離訖，即不染著，既不染著，即得解脫。既得解脫，即有如是內淨智現自知，我今生死已斷，梵行已立，所作已辦，不受後有。』此是如來意作神通。

「爾時，世尊作如是說三種神通教示之時，彼諸一千比丘徒眾，無為漏盡，於諸法中心得解脫。而有偈說：

「『已斷生死諸慾流， 已得梵行自利益，所作悉已皆成辦， 更不受於後有生。』

「爾時，彼諸一千比丘，聞佛世尊如是說已，於諸漏中，無復有為，即得內心善好解脫，捨梵志法，名聲聞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