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微言幽賾,妙絕聆矚,致使採翫者寡,撫哂者眾,豈非道而俗反者哉。余少預講末,而偶好玄□,俱文義富愽,事理兼䆳,既識非芥石,難可永紀,聊於講日,疏錄所聞,述記先言,其猶皷生。又以元嘉九年春之三月,於盧山東林精舍,又治定之,加採訪眾本,具成一卷,庶釆悟君子,脫有省者,望領久繫□表,不以人徹廢道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