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祖摩拏羅章伏術師品第二十六
尒時摩拏羅者那提國人也姓𠛴利帝亦名大力尊有云摩奴羅者此非理也昔在國時身為太子父名多滿亦名常自在佛記云吾滅度後二五百末那提國王𠛴利多滿亦名常自在生二太子其第二者有大神力一切諸眾悉不敢敵其力一舉昇十那羅延八地四眾悉不能及從此因故號摩拏羅佛已授記其實如之尒時婆修盤頭者得五神通及八解脫隨彼國王而行化之以大福力多所饒益次至一國土名曰那提彼國𠛴利王而生二太子其次第二者而有大威力彼國多象眾而頻侵聚落自生太子來其象並不國土無𮕱惱以經三十年尊者婆修至化導無量眾受王請供養到彼宮殿已命出二太子令禮婆修尊欲求於福報尒時大王問尊者曰師在他土見彼人眾得似此不尒時婆修盤頭對曰諸國土中業感不等為取何國而況此之王曰師羅閱城何如此土師曰彼國曾有三佛出𠀍此土即有二師化導以其父子而況得之王曰今此國中未有佛出大眾安樂由何善耶師曰若佛出𠀍王非在此承二師故有此善瑞王曰二師者誰師曰第一者是吾第二者太子此國無患得三十年今此太子亦年三十此事現在非無信耶師曰此太子者身有大力能摧諸魔心有智力能伏生死王曰如何得知師曰不久之須當有一信從南而來以此事故而顯太子師與王語言猶未畢忽見一人而至殿前奏曰今此城南有百萬象兵而入國界王聞此事心生憂惱以何兵眾而戰得勝尊者曰今此事者而亦易為王有太子其力難比令此太子而敵得之王曰此事非小如何抵敵師曰不用軍眾亦不須刃惟此太子輕喝一聲悉不能動何懷憂慮王曰得不師曰今此太子非百萬象更有十倍亦不怯弱王曰令命太子戰彼象兵尒時太子奉王勑詔命戰象兵即至城南端然而立其象兵眾漸漸而進尒時太子即已右手拍其腹上此象眾等悉皆崩倒更不復起試喝一聲六返振動父王見已深自歎訝此子出世非我等輩佛已授記云生彼國因師證故而得知之又曰我有二子其一敢異若紹我位必應勝之師曰此子在舍非登此位若作主者為銀輪王王三天下非此小國而及用之又曰若出家時定作法祖而繼於我化導九眾尒時大王見子勝己深生敬伏不敢輕慢而禮尊者曰我此太子佛已授記生于此國為大沙門而有其力昇十那羅延伏願尊者而與出家依佛語故勿令違負尊者曰今此太子非我出家復至他日無能度者尒時尊者即就王舍而與出家又命聖眾并受具戒尒時摩拏羅得度脫已心生歡喜瞻仰尊顏目不蹔捨尒時婆修盤頭即領摩拏羅欲化道眾故辝王曰我欲化導眾隨所諸聚落願捨摩拏羅而隨於我去王曰師與出家竟即是師弟子非我等拘束聽從隨師化度尒時婆修盤頭當行化時度諸有眾而滿三萬得聖果者近自五千而化度已告摩拏羅曰如來以大法眼付囑迦葉如是展轉乃至于我我持此法付囑於汝汝可流布無令斷絕并傳法偈具在前文而不再說婆修示化終于本緣尒時摩挐羅得付法已心得自在隨化他土拔諸有眾而為說法次第游行至于一國名西印度彼國國王於宮菀中常自行道名曰得度姓于瞿曇手執金蓮如供養佛於菀空地并自閑靜唯置一爐常焚寶香而呪願曰願我遇聖而得了知前後際中一切諸境王發願已而又行道如是行道經于七年當於行處而現一塔亦不高廣至甚低小從座至頂一尺四寸其色青黑四面有相各自而異前一面者有尸毗王割股救鴿又左一面者有其[薩-產+(辛/工)]埵投于險崖復右面上有月光王而捨寶首當後一面有慈力王剜身千燈尒時大王行道已竟忽見一塔至是低小極而高廣未過二尺以手欲捧都不能動又令淨者而有二人共舉此塔亦不能動又命五人依前所舉亦不能動尒時大王既見如此廣命多眾可滿一百悉有其力共舉此塔亦不能動尒時大王當自念言此塔至小亦不連地何故多眾悉不能動王就塔所而致供養焚香𢿱花徧滿其處即命國內諸有智者咸共詳察尒時摩拏羅尊者在此會中亦不先說讓諸智者而為其首一會大眾而有五百王致供養而設眾僧彼國僧眾多修梵行復有一眾而修禪觀自有一等而善術誓彼三眾等悉赴王會時眾食已王白前事問諸智者今此菀中我常行道於此淨地而湧一塔未至高廣人不能動我欲將彼就此宮殿置於高處而供養之一眾智者誰能為我移得此塔就其宮殿是時會中有一智者善明呪誓白大王曰我當移得王曰便請尊者尒時術師即於王舍請一大物眾不能舉我且試之然移此塔王曰我有殿前銀山高廣極重今此力士非論一百二百三四五百悉不能出此山入地深至水際昔時鑄作將鎮此殿師有力故一任出之尒時術者即作其法以手結印用按于地即舉左手而曲其肱高聲喝咄未至食頃其山漸動舉眾皆見䬃然而出三眾歡喜無不欣訝王見是已其心豁然讚言善哉壯哉其力如此何憂移塔尒時術師即至塔所見塔低小心不敬重又曰此是小小何足其力王曰便命術者而為移塔尒時術師即就塔邊以手欲舉其塔安然都不能動術師却後七步便作前法先喝一聲牙齒墯落其術師自不覺知又喝一聲眉毛亦落其此術者上未覺知又喝一聲其鼻崩倒時諸大眾喚言且住術師即走東西南北又不遠去只在眾前大眾又喚術師術師且來此座何用亂走術師𠮧曰諸人等復在何處而不出來救我之命三眾共起向前捉之悉捉不住尒時大王既見是已即命五百力士令捉術師如捉得住當厚與賞是時力士同共向前便擬把捉悉被衝到亦不可近其身如鐵把亦不住尒時大王告大眾曰今此眾中誰能誡此我見此事何由可當雖有身力亦不敢為是彼自顛倒為是聖者所作為是法合如此為是自失心力彼眾之中誰有諳者當為我誡令免任亂我所敬信亦不害此當願依舊如前無異
寶林傳卷第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