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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Shuangfeng Mountain Caoxi Baolin Zhuan (Fragmentary Scroll) (雙峰山曹侯溪寶林傳(殘卷))
  2. 第六
  3. 第廿五婆舍斯多章焚衣感應品第三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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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uangfeng Mountain Caoxi Baolin Zhuan (Fragmentary Scroll) (雙峰山曹侯溪寶林傳(殘卷))


第廿五婆舍斯多章焚衣感應品第卅三(亦名後魏佛煙三藏五明集)
(十八)爾時婆舍斯多者罽賓國人也姓婆羅門父名寂行母號常安樂於夜夢中見一神人手執[穴/奴]劍內外明徹斷無瑕穢翳此神人者以手度劍付常安樂云汝善保護勿令有損夢覺即如有孕其身如風常有異香遍滿宅舍時有天花自空而墜十月既滿不覺產度又見手中如執其物復不開展年至十一有一三藏來至其家告其父曰此小童子如斯人者年至廿當坐道場獲無上[穴/奴]其父問曰此子手中似執一物不知其因三藏曰此所執者非是己物年至廿自當還他三藏記已出門不見及年廿父夢神人令送此斯多付與師子令翳此手必得平復云云父在前卷不復重錄及出家受戒得付法已行化至于中天降伏外道為王弁泉已具前章(云云)
○傳法正宗記卷四
天竺第二十五祖婆舍斯多尊者傳
(十八)婆舍斯多者罽賓國人也姓婆羅門氏(亦號婆羅多羅亦說婆羅多那)父曰寂行母曰常安樂初常安樂夢人授之寶劍因孕尊者此後室有異香天數雨花其家及誕拳其左手常若握物至年十一有異僧來其舍謂寂行曰此子年至二十當得大法寶其手所握亦得發明言已僧忽不見及尊者勝冠父寂行攜詣師子尊者辨其宿緣即恣從師子出家因加今名既為沙門而師子方老又其夙累密邇乃以法付之苦令其去國尊者從命即日去之
○傳燈錄
(十八)第二十五祖婆舍斯多者罽賓國人也姓婆羅門父寂行母常安樂初母夢得神劍因而有孕既誕拳左手遇師子尊者顯發宿因密受心印
同錄 第二十四祖師比丘章
尊者既攝五眾名聞遐邇方求法嗣遇一長者引其子問尊者曰此子名斯多當生便拳左手今既長矣而終未能舒願尊者示其宿因尊者覩之即以手接曰可還我珠童子遽開手奉珠
○祖堂集
(十八)第二十五祖婆舍斯多尊者罽賓國人姓婆羅門父名寂行母號常安樂夜夢神人手執寶劍付常安樂因此有孕滿月產下其子左手常拳似執物從此出家證果得法
(十九)又至于南天化導羣品百千萬眾時南印度王名曰天德即請尊者宮內供養是時彼國有一咒師名曰通靈彼王被惑多取其語縱有善者志不存立見師到已王請供養心生嫉妬多設方計欲損尊者爾時尊心常自安樂不疑懼之時天德大王告尊者曰我有二子常修功德不好財色亦不多語每佛至前覲禮尊像自近一年長臥床不得健好既作多善合得好報以何因緣而招此果時尊者告大王曰今此病者却是功德作之此王子者於後世中必無其罪今世之中不作功德當於此時亦無其病何以故佛云人業惡故常在身心猶如內病藥不相應彼病不出亦不動作直至死後其病即見人業輕故亦在身心猶如霜露遇其好藥眼即病見見盡其病身即安樂何以故身有其業志心懺悔有功其病自見不受後業此太子者亦復如是故佛云於三惡道中若應受業報願得今身償不入惡道受又云眾罪如霜露惠日能消除是故應至心勤懺六根罪王聞是說心生歡喜即與太子廣作利益願病痊可
(每佛至前恐應改作每至佛前 眼即病見意義不通)
○傳法正宗記
(十九)尊者終告往於南天竺王躬羅御仗以送之既至南印其王曰天德者亦逆而禮之初王有子奉佛頗如法為其功德然病且經年王因以問尊者曰吾子奉佛作善而乃得久疾善惡報應將如之何尊者謂王曰王子之疾誠功德之所發也然此理幽遠王其善聽佛謂人有重業在躬猶內病已深藥不能攻將死其病益作病之在淺遇藥即動動而後較重業亦然雖有功德無如之何及其死矣業報益現業之輕也資於功德其報即現後乃清淨今王之子為善久疾必其所為功德發此微業適雖小苦後當永甯經不云乎於三惡道中若應受業報願得今身償不入惡道受王何疑乎王信其說復為營福其疾果愈
○傳燈錄 婆舍斯多章
(十九)即辭王南邁達於南天潛隱山谷時彼國王名天德近請供養王有二子一凶暴而色力充盈一柔和而長嬰疾苦祖乃為陳因果王即頓釋所疑
(二十)是時呪師聞王敬於尊者內自設計用以毒藥藥彼尊者當食此藥亦不言說既食已命無所損為藥毒故其氣上昇從頂而出化為一蓋覆在頂上可高三尺王見已不知着藥告咒師曰尊者頂上可高三尺猶如其蓋當是何物時咒師即至尊所以手頂上摟攬三二十下却歸本座遺在手地都不覺知為毒藥故非尊所為王見驚訝問咒師曰手在何處咒師曰在此地上心猶不伏即命同徒可近一百俱至王殿恐此尊者多有妖幻恐損於國我欲共鬬令知勝負王勅一任時尊者不起於座頭上藥毒尚未消滅疑如一蓋澄澄不動是時呪師遞相問曰適來手落因何之故其先呪師曰此者頭上有劍我不覺知遂損於生時諸呪師一時向前各說我能有一師手持一木可長七尺就頭上空中㧌撈亦無所礙一時以手空中揮略只着藥氣其手即殞悉不能動是諸咒師心即甘伏不敢索鬪着藥氣者悉皆自死有不着者重來歸依欲求出家尊悉領受咸與度脫
(遺在手地恐是遺手在地之衍)
○傳法正宗記
(二十)然其國先有呪師曰靈通者王所信重及此乃嫉斯多謀以毒藥中之藥不能害復以術較術益不勝以是深銜之
○傳燈錄
(二十)又有呪術師忌祖之道乃潛置毒藥于飲食中祖知而食之彼返受禍遂投祖而出家祖即與受具
(廿一)爾時尊者即出宮苑在於國內遊諸聚落化四部眾經六十年是先大王身已崩化復立一王名曰得勝常崇咒師心不信佛被其咒師於王所說言彼婆舍斯多不會其道亦非師子弟子王若不信請當試之王曰何以試之咒師曰此云聖人問其差事若答不得即非師子繼業弟子爾時大王有一太子名不如密多聞王欲試尊者即諫父王曰今此尊者昔王供養甚是威德不可思議昔有咒師而試尊者當於其時手皆墮落悉不可比願王慈造當勿試之王聞子語切齒訶責不取其諫即囚太子在於宮內不令出入不給供侍每加惡言不自解悔即於一日命其尊尊者者赴命王見尊者亦不命坐當殿誡語而問之曰我國之中無諸邪法師所學法當是何宗尊者曰此國之內無諸邪法我所學者當是佛宗王曰佛滅度來千二百歲師今七十當何得之尊者曰自釋尊傳教歷于廿四師我今所學當繼師子尊者王曰師子自身已遭刑戮師有何法囑付於汝當此傳授尊者曰我受其法亦有其信僧伽梨衣見當在此王曰便請此衣我欲覩見爾時尊者則於囊內取僧伽梨衣奉上大王王雖見衣不生信敬即命左右以火焚之使人奉命即執其炬當于殿前再候進旨王曰便當焚爇何更在久是時使臣即便焚爇其火熾盛上下通貫發于時光明貫天祥雲覆地四花亂墮芬馥異香火燼衣存不損如故王見此已心即敬伏即請尊者登于殿上深自發信便請懺悔尊者便為懺悔王所不信願罪消滅如是三說即放太子
○傳法正宗記
(廿一)時尊者去王之宮化於他部已十六年會天德崩後王德勝即位尤好呪者之說呪者因讒之謂其王曰婆舍斯多非師子弟子豈有道耶請王試之王從其言
時王太子曰不如密多者知其構惡於尊者乃諍之曰婆舍斯多祖王所重前呪師不能害尋亦自斃其道甚至國家不須試之王怒謂太子黨於斯多遂囚之一日果召尊者御正殿而問之曰我國不容邪法師之所學乃是何宗斯多對曰我所學者佛法之正宗也王曰佛滅已過於千歲而汝安得之尊者曰自釋迦如來傳法更廿四世至於吾師師子我適所得蓋承於師子比丘也王曰師子戮死安得以法相傳果爾亦何以為信尊者曰吾師授我傳法僧伽梨在焉即進於王王初不然遂命焚而驗之火方熾遽有異光自其衣而發掩於世火祥雲覆之天香馥郁及燼而僧伽梨如故王大信乃盡禮於尊者其僧伽梨衣王即請之遂詔出其太子
(及應作火)
○傳燈錄
(廿一)後六十載太子得勝即位復信外道致難于祖太子不如密多以進諫被囚王遽問祖曰予國素絕妖訛師所傳者當是何宗祖曰王國昔來實無邪法我所得者即是佛宗王曰佛滅已千二百載師從誰得邪祖曰飲光大士親受佛印展轉至二十四世師子尊者我從彼得王曰予聞師子比丘不能免於刑戮何能傳法後人祖曰我師難未起時密授我信衣法偈以顯師承王曰其衣何在祖即於囊中出衣示王王命焚之五色相鮮薪盡如故王即追悔致禮師子真嗣既明乃赦太子
○祖堂集
(廿一)行化至中天竺國廣化羣迷次第遊行至南印土有一國王名曰得勝常崇呪師不信佛法呪師奏王婆舍斯多不會佛法請王試之此人云聖問其異事若答不得則非師子繼承弟子大王有一大子名不如密多則向王曰今此尊者先王供養有大威德不用試之王切齒呵責則囚太子王乃命師師則赴命王不令坐當殿試語問曰我國之中無諸邪法師所學者當是何宗師曰此國之內無諸邪法我所學者當是佛宗王曰佛滅度已千二百年師今七十當何得之師曰自釋迦傳教歷於二十四人我今所學當繼師子尊者法亦有信衣名僧伽梨衣現在囊中取呈大王王雖見傳法袈裟心不敬信則命左右以火驗之其火熾然光明貫天祥雲覆地而雨四花異香氣馥火燼衣存王覩斯瑞方乃發心求哀懺悔(此衣在於王宮起塔供養)

三藏辨宗章示化異香品第三十二
婆舍斯多濟儲見乳章弁瑞日月品第三十四

CBETA Code: B00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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