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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 "大威德陀羅尼經 · 第十六"
description: "《大威德陀罗尼經》由隋代北印度高僧闍那崛多漢譯。此經屬密教經典，以陀羅尼咒語為核心，闡述大威德明王法門，包含降伏煩惱、除障消災的密法。經中強調咒語持誦功德及修行儀軌，具護國佑民、息災增益之效。隋唐時期密教興盛，此經為重要修行依據，在漢傳佛教中屬早期密續文獻，對後世密法流傳影響深遠，地位崇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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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威德陀羅尼經卷第十六

隋天竺三藏闍那崛多譯

「阿難！彼佛世尊有一大智比丘，於聲聞眾中最為第一，名曰降勝，猶如我今上座舍利弗。彼佛世尊有一神通比丘，名曰寂行，譬如我今上座目揵連。彼佛世尊有一侍者比丘，名曰善生，譬如汝今為我侍者阿難。我今於彼一切比丘眾能稱名字，一切比丘尼眾、一切優婆塞、一切婆優夷亦能說其名字。及彼世尊如來阿羅訶三藐三佛陀所有法住，乃至彼佛世尊隨所住世未般涅槃九十五百千俱致歲，正法住世一日一夜。彼佛世尊如來阿羅訶三藐三佛陀般涅槃後，六十一劫中空過無佛。即彼佛剎所說實諦，如此處言苦聖諦者，彼處即言烏奢羅迦聖實諦。若此處言苦集聖諦者，彼處即言婆蘇妬毘耶若女迦反聖實諦。若此處言苦滅聖實諦者，彼處即言叉耶何利他那聖實諦。如此處言苦滅道行聖實諦者，彼處即言阿訶囉佛地垢聖實諦。阿難！此等四種聖實諦，我說彼聖諦，彼說我聖諦。譬如我與汝對面共坐各各相知，汝今知我、我亦知汝。彼亦如是，彼亦知我、我亦知彼，如我念彼、如彼念我。阿難！我若一劫、若百劫、若千劫、若百千劫、若百千俱致劫、若復過彼無量諸世界，一切世界之數及以無量無邊若干諸佛，佛悉能知，佛眼無礙、佛智無礙。於彼之處，如來入涅槃者尚不可盡。阿難，如來有如是智，不可思議、無有邊際。阿難！我今當說是義，為證知此故。阿難！所言風風者，有諸比丘欲有風者，為彼等故方便而說此義。以是義故，當成就如是大智。此方便為名字，若如是者，大智當不成就。阿難！若以世間語言故說般涅槃，我如是說時過百千俱致劫說復過於彼。阿難！汝等當取實義，於實義中當勤方便，莫為文字莊嚴、莫共諍鬪，莫共相競言，相諍競者皆是風也。凡有怨讎皆從競起，為諍競者無有盡邊。凡所諍競，皆令墮戒、令墮三昧、令墮智慧。阿難！如來涅槃之後當來之世，多有諸法師等，彼自欲風謗教師法。彼等癡人，縛在於彼色渴愛中，於聲香味觸法渴愛之中，為欲風所縛。阿難！住渴愛中，以欲縛故當向地獄。為食因緣多作種種妄語，阿難，此食名破論師。名從風起，名為維陀義、名怨讎本根也。

「復有別四種食，和合為食、闇為食、災怪為食、業果報為食，是故眾生得住壽命。言和合食者，處處和合。言闇食者，所謂聲鳴。言災怪食者，若不捨無明。何者不捨無明？謂住處不和合。何者是業報食？若未來處中欲求果報。求果報者當無有施，以此諍鬪，當名執著富伽羅者，是等癡人當名增上作。

「復有別四種食，如法所得為食、施物為食、施法是為食梵本脫一種食，此等四種是名為食。彼四種食中，法施為最為勝、為精為妙、為無上為上上。何故言法施為食？為不生貪性，故法施為食。為不罵辱，故法施為食。何者為不貪性？言不貪性者是不罵辱；言不貪性者是無所求；言不貪性者於甚深諸修多羅如實所說捨離非法，不欲非法逼切於他。言不罵辱者，不罵辱佛菩提，亦不誹謗。云何不罵辱不誹謗？如所聞法隨順受持，精細非不精細，為自降伏故、為自寂靜故、自般涅槃故。比丘有十種事故，如是修多羅罵毀誹謗。何等為十？自言我是多聞，我未曾聞如是等修多羅。彼作是言：『此從誰來？此非佛說。我是持法人，我本於先不聞是等。』彼以多聞慢故，當誹謗此修多羅。復次阿難！雖復比丘不住如是多聞慢中，但彼和上阿闍梨等作如是言：『我等今者久行梵行，我等未曾聞此。』彼從聞已還作是說。復次阿難！比丘不以多聞故住於我慢，亦不隨和上阿闍梨意故住於我慢，但彼朋友所共事者彼有多聞，或彼朋友和上阿闍梨亦復當有多聞，久行梵行多人所讚，亦有多人讚彼名聞。然彼等作如是言：『此非教師所說，於彼之中我等不信』。彼不信樂故不生希有，作如是言：『我等當作如是，如尊者教，於彼時間當所尊重者。』彼命終已生驢胎中。於彼之中，魔王波旬作勤方便願作助護，願諸婆羅門長者居士為彼沙門造立寺舍。彼造立已，彼等當得供養飲食。阿難！彼中所有和上阿闍梨尊重之者命終生驢胎者，令彼負重鞭杖捶打，背負世間種種財具造立寺舍。阿難！有是因緣，於彼時間受驢報者，遍滿寺舍。阿難！於彼時間諸俗人輩作如是念：『我已造寺，我今已與世間果報，我今已與世間負乘財物果報，今復應與守護之者。』即於彼寺境界之中不遠之處，於一界中、於一寺內，施與女人及諸丈夫，供養僧故。阿難！於彼之時有諸癡人，穢濁污染沙門法者，當作是念：『今日檀主已與我等寺舍，供給供養眾僧已與奴婢。今者彼等皆悉由我，我於今者應取此已，隨我所用行非梵行。』遂向彼邊作如是語：『我已得汝，汝是我物。我所語者隨我意不？』時彼婦人而作是言：『如尊者意，當作如是。如汝所言，我不敢違，隨爾心想。』阿難！如是次第，彼等癡人於彼時中，當有隨順滑利而行違背禁戒，於下賤中隨順而行。是等即於彼處而作僧奴，或有即住彼中作比丘身供養眾僧。如彼昔日奴婢供彼，亦不悔彼下賤等事。彼等命終已生驢胎中為他作乘，如彼過去他與作乘。阿難！汝可觀察，於彼時中當尊重者和上阿闍梨，還復為彼而作驢身，極負重檐以杖拷打。彼等捨驢身已，當生阿鼻大地獄中。阿難！此等誹謗，從和上阿闍梨相傳教來，各各相承；或從寺主知事，各各相承，當作增長滿地獄事。復次阿難！是魔波旬於諸比丘作是住持，願此等修多羅不作光顯。若有於中勤求方便，雖初勤求後還退失不復勤進；初安置已彼不安置；初勤方便於後當行，欲向他國，或有病患、或多事業，彼以念諸業故損失正念，初正行已後不正行、初發趣已後不發趣、既安置已還不安置、我當欲信還復不信。於如此等修多羅處、當欲勤求作究竟業行、即於是處心生厭離，生厭離已求餘業行。彼等被魔作是住持，以住持故而生瞋恚，生瞋恚已復當誹謗如是修多羅。阿難，誹謗法者最為大惡。阿難，是故我告汝、我勅汝等，若有智慧正梵行者，為求此等諸修多羅故，或應當行若一由旬，若百由旬，若千由旬，若百千俱致由旬。何以故？阿難！假使於一切處有極苦惱，亦應當行，為欲求此陀羅尼法本故。阿難！如來手者，所謂此陀羅尼法本是。阿難！正法手者，所謂此陀羅尼法本是。阿難！正法意者，所謂此陀羅尼法本是。阿難！言世父世父者，此陀羅尼法本是。言世間世間者，其智慧人凡所求者皆悉得之，故不誹謗。所言智者，若能求此陀羅尼法本，是名智者。此陀羅尼法本為於智者。阿難！若人發心求此修多羅法本故，於彼時中有障礙者，阿難！於彼時中決作是念：『今此障礙是魔事也，此是魔業所起。』阿難！以魔業故，於未來世諸比丘等，當有誹謗如是修多羅。阿難！於後當來五百歲中正法滅時，此陀羅尼法本於彼北方出現於世，還復速滅。有一比丘意欲修習，自餘諸比丘初欲修習此修多羅，彼於後時復不修習。阿難！為此陀羅尼法本最後之時當有誹謗。阿難！若有諸比丘等，此修多羅至彼手者或復耳聞，彼等來世當得作佛。如來已知，彼等已成就具足種諸善根。阿難！彼智者於彼時中應作是念：『願種善根。』發是心已當得涅槃。阿難！於彼智者正梵行者，我付囑此陀羅尼法本。阿難！於彼時間有諸比丘，多求利養及與名聞。以念利養及名聞故，彼等勤求利養及與名聞。聞此修多羅已，而生疑悔復生疑惑。彼等以墮疑惑中具足不信，不信滿故即不受持。何以故？阿難！於彼時中諸比丘輩，多有愚癡少有意欲。如於今時諸比丘輩，若晝若夜意樂經行，即於彼時飽飲食已，於床睡眠乃至日沒。彼等比丘以被大小便逼切急故，從重睡眠於床起已方大小便，大小便已還詣床臥設當睡覺。彼等當作滑利言話談說國事，論其利養，說其男子婦人之事。唯當愛樂種種言談，亦當不念如法談話，猶如劫賊群隊之話，當話戰鬪村落城邑、市肆飲食、衣服香鬘、婦人婬女，而作雜話防邏鎮戍，話世間處及話自身。如是等種種所不應話而作話也。從初夜話意專樂已，方取睡眠。以身重故，或復展轉懶墮纏身。以長夜中於深夜中還復睡眠以展脚足，乃至第三更至於後夜。彼於爾時從睡覺已，依倚俗家，為諸分別之所齩噉，應從此處當至某處、應從某處還至此處、從彼處所應將某物。彼等以求果報故，於日初分中當入村落城邑王家市肆等處。彼等入已，於彼多種不精之處作犯戒已，更復於彼不生止心而出去也。阿難！於彼時中，俗人白衣尚不如是於諸欲中而重貪求。彼癡人輩作如是言：『我是沙門釋種之子，作如是知。』彼等癡人至寺內已，晝夜常作是非善事，彼等癡人當復何用如是等修多羅及正思處。若如來今者說三種業所有讚歎，彼等癡人於彼時中捨此三業皆已遠離，於三業中作勤方便求美飲食、床上臥眠、大小便業等。此三業者，所有眷屬彼共親近已，皆悉當墮地獄。阿難！汝諦觀彼諸癡丈夫懈怠懶惰故，如是等諸修多羅文句如來所說當不受持，亦不勤求亦不意樂。誰是陀羅尼法本所為？不知此義。阿難！譬如有人，無力少力無護助者，亦無朋友無子無婦，無倚著處無有飲食，苦惱壽命。彼至空閑阿蘭若處，為求食故負極重物。彼求物時，忽然遇值三種大藏諸寶悉滿。彼既見已生大恐怖，捨彼重擔即背馳走。時復迴顧向後觀察，觀已復觀作如是念：『莫復有人欲來害我。』阿難！於汝意云何？彼癡丈夫得彼大藏而更背走，得為善不？」阿難白言：「不也。世尊！」佛復告言：「如是如是。阿難！於彼時中諸比丘等，聞如是諸修多羅已，捨已背走生大恐怖，當得墮落於大墮中。若諸比丘作是方便，勤求如是修多羅者，於彼之處不生淨信，當不用心。彼等見已，當作惡意欲作害想，亦復不作勤劬，不設最勝所須鋪具，亦不與彼勝好衣服飲食湯藥等，及隨時怛鉢那󰉓漿，或復別與羹飲漿水。彼逼切已，當速捨背遠離而去。見彼去已當生歡喜，默然而住復作是言：『汝一去已願更莫來。』阿難！如來見此義故，為彼智者諸善丈夫，當付囑如此陀羅尼法本，乃至令不滅沒故。阿難！此法品名勝大將。若有比丘於此法本中觀察者、勤劬者，彼當印護守護此修多羅法本故，當得千偈陀羅尼之所利益。阿難！於此品中無穢濁偈，應如是知。阿難，應莫生恐怖，如被杖捶當應忍受，勿生惱悔。

「阿難！我念往昔，於彼時中有一如來阿羅呵三藐三佛陀，名曰寂行。然彼寂行如來應正遍知涅槃之後，有一比丘名勝身分，彼人受持此陀羅尼法本具足無缺。時有一王名曰勝然。彼勝王從他人聞，有一比丘名勝身分，有陀羅尼法本具足受持。『聞如來所說，當能增長般若，我於今者應當往求。』爾時勝王遂即向彼勝身分比丘之所，到已頂禮其足而白彼言：『尊者！我聞大德有陀羅尼法本具足受持。若尊者不惓，我欲諮問。』阿難！時彼比丘為彼勝王說此陀羅尼法本。於彼會中，五百眾生遠塵離垢，於諸法中得法眼淨。爾時勝王即發無上菩提之心，從彼聞已即施比丘六萬具衣及四種兵力。於彼比丘兩手接足，布身頂禮而作是言：『善哉尊者。』於彼時中有八萬四千諸眾生等，見彼勝王布身頂禮，彼等亦皆布身頂禮，咸作是言：『善哉尊者！為王說陀羅尼法本，願莫停住。』於上虛空復有八十百千諸天，復作是言：『尊者大德！願為勝王說是陀羅尼法本，莫暫停住。』時有一魔名曰怖畏，即作是念：『此陀羅尼法本，若當至彼多人之所，此即不善。我於今者應當住持此比丘身。』尋即住持彼比丘身。爾時勝王及四兵力，并彼八萬四千諸眾，及彼無量百千諸天，即於晝夜伏地不起，慇懃請之。然彼比丘不許為說。爾時勝王過晝夜已即作是念：『如我今者，應當如是如是承事，今此比丘儻能與我此陀羅尼法本。』爾時恐怖魔王知彼勝王心所思念，知已還作如是之願：『我今亦當不捨此比丘身，恐畏與此陀羅尼法本。』爾時勝王從伏而起捫面及膝，歸命頂禮彼比丘足，圍繞三匝合十指掌在比丘前。及八萬四千眾生之類亦復如是，從伏而起捫面及膝，合十指掌頂禮彼比丘足，圍繞三匝合十指掌却住一面。

「爾時勝王合掌已，白彼比丘而作是言：『尊者！我於今日更白尊者，為攝受我故，受此夏中四月日請。』彼以魔王住持力故不許受請。時彼比丘，王三請已亦復不許。時王向彼而問之曰：『尊者！今欲詣何方所？我等隨尊至於彼處。』即報彼言：『隨我所之當有樂處。』阿難！爾時勝王即作是念：『我若於彼比丘之所逼問至三，今者欲往何所坐夏？若逼切已，或有是處，儻不與我共相見也。我應今者私令訪察，隨在何處我應詣彼。』爾時勝王共彼八萬四千眾生，頂禮彼足圍繞彼比丘三匝已，而白彼言：『尊者！隨意所須，我等皆為給侍供奉。』作是語已，合十指掌背面而去，離於比丘眼所不見。彼既去已，勅令安置二十丈夫，隨所去處必奏我知，乃至彼比丘住於彼處若干時節。彼王四部兵馬勢力往至彼處，見彼比丘乃與羹食。時彼比丘即從彼處，不諮彼王移徙而去，至二十由旬外非勝王境而夏安居。爾時彼王守護比丘，彼諸人輩見彼比丘去已，速報王知。彼王聞已，共四部眾兵馬勢力還至彼處，供養比丘經夏四月。然彼比丘雖得王供，猶不為王說佛所說，乃至四句偈等。雖復如此，王心不異，唯於內心常作是念：『今日應說、明日應說。今者應當作如是耶？今者應當與如是耶？』彼王既見過四月已，白比丘言：『尊者！豈不憐納我等？』彼即答言：『我於今者不能與汝應汝所作，隨汝意作。』爾時彼王白比丘言：『隨尊者心安隱我住。』爾時勝王復作是念：『我於俗法已作供養，我今應當於比丘所捨家出家，為此陀羅尼法本故。』即白比丘：『尊者！我今意欲為此陀羅尼法本棄捐王位捨家出家。此陀羅尼世間希有，我念意樂受持讀誦。』爾時彼比丘默然而住。王復白言：『尊者！有何意故而默然也？』彼復白言：『我於今日不逼尊者，令決與我如是法施世間富伽羅希有事也。尊者！我意如是，願仁家內為受我食。』彼答之曰：『若爾之者，隨汝意作。』爾時勝王復作是念：『我於今者應自將此比丘而去，於白法中多障礙故。』爾時彼王與四兵眾勢力，圍遶比丘置令在前，漸漸次第至己宮殿。至宮殿已恭敬尊重，以諸飲食供養彼已。集諸宮內諸婇女等，作如是言：『慎莫放逸，當習善法。我於今者，此比丘邊捨家出家。』時彼勝王作是語已，爾時彼處上虛空中無量諸天千數眾等即稱：『善哉善哉！汝善丈夫！如是應當修習善法。』說是語已，彼婇女眾即大悲哭，咸作是言：『仁既出家，我等今日亦隨出家。』所隨眷屬諸童子等，亦復皆作如是言曰：『我等亦復隨父出家。』諸臣百官亦作是言：『我等今者隨王出家。』時彼勝王身有一息童子，名曰勝持，彼作是言：『我不出家。當用出家竟作何事？我今當知王之庫藏建立王事。』爾時勝王及以八萬四千眾捨家出家。出家已，如是承事彼之比丘，行坐之中如是供養，方始為說陀羅尼法本。時彼勝王既出家已，爾時怖魔哭泣悶絕背之而去。阿難！汝莫疑惑。爾時彼王名曰勝者，為此陀羅尼法本因緣故，捨愛妻子及其王位，供給承事彼之比丘種種供具，調伏彼魔，未證菩提為菩提故出生精進，求佛勝法及菩提分。豈異人乎？阿難！汝莫作異見。何以故？爾時彼王名曰勝者，我身是也。時彼比丘者，於今現在，名曰薩波達多隋言蛇德是也。於彼之時所有魔王名恐怖者，彼即魔王波旬是也。而於彼時彼勝王息名勝持者，而不出家受王位者，彼難陀比丘是也。難陀比丘於彼時間恒請我等，施諸飲食衣服臥具種種等物，皆悉與之，請已皆悉供奉所須。我於爾時為彼八萬四千諸眾生輩，為讀誦陀羅尼法本故，讀誦陀羅尼法本時，彼所聞者，彼等皆悉發心作願：『願同菩薩所生之處，我等亦願於彼中生。若仁當證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時，願我等輩，亦為仁者作其眷屬。』阿難！我之所有此一千二百五十諸比丘等，於彼之時此等是也。在彼八萬四千眾生之數，所有現在瞿多彌等五百比丘尼者，當知彼時勝王宮內諸婇女輩是也。彼時所有自餘諸眾生輩、四部兵馬勢力者，今如來於摩伽陀國中所有人輩調伏者是也，及伊羅鉢龍王并諸眷屬詣我所時調伏者是，及上天時所有眾生彼等是也。自餘所有眾生，如來現在說法令得解脫，彼皆證法及得果者、得信利者是也。如來世尊一切皆知，往昔已曾供養諸佛。若有於未來世後五百年中，諸比丘輩心意憙樂如是甚深修多羅者，彼等爾時一切為勝王子孫次第是也。何以故？阿難！彼時勝王於金葉上抄寫此陀羅尼法本，置於眾寶篋藏，是法本王祕藏中。若當有次第相承王位，得聞此已當種善根。如是次第有八萬四千諸王，從祕藏中出此陀羅尼法本已，受持讀誦。如來滅後藉彼善根，於後五百歲中，以無餘涅槃中當般涅槃。一切所有發菩提心者，彼等往昔因陀羅尼法本，修諸善根因緣力故，彼於後時還復發心，於彼之時如來世尊亦曾念我，彼慈行者從久遠來已攝我等。阿難！應當精勤莫捨重擔。阿難！應當學我往昔之行，為欲受持佛正法故。阿難！如是學者當有是食，欲求白法不得虛誑。阿難！無有彼法可虛誑者，若黑若白。我已往昔行極苦行證佛菩提，唯為汝等，應廣受持莫令後悔。如是名為真實食者，莫墮懈怠放逸之中。阿難！如來所說食之事者，是為欲也。欲為一切諸法根本，是故如來所說法者名為食也。阿難！誰有如是法者，彼則無有具足違背之事，彼當欲斷，違背事故。

「復有四種食，於真實中違行為食、離師宿住無所依止為食、毀謗和上為食、破戒者作布薩業為食。於彼中何者為破戒？有十種破戒。何等為十？殺生是為破戒。凡所作業念護諸有，是為破戒。其心一向決定缺少，是為犯戒。一向起誹謗諍鬪，是為破戒。一向於戒磨觸初不了知，後則分別憶追來果，是為破戒。一向決定污比丘尼，是為破戒。一向決定有其諂曲，是為破戒。一向決定偷奪物利及與根本，一向舞戲及造賊行，是為破戒。一向決定烏羅羅耶，是為破戒烏羅羅耶者謂一向念種種戲樂。一向決定謨陀茶磨，是為破戒謂一向作樂遊戲也。一向決定波𠻬彌囉伽，是為破戒謂處處求衣。一向決定烏迦邏哆毘奢囉，是為破戒謂一向執著外道心廣邊作之。一向求覓種種雜物，是為破戒。此等十種為破戒。」

佛告阿難：「何者是無諍義？言無諍義者，是名一業，是為一生。又無諍義者，名為非義。又無諍義者，名破諸有胎，於上行趣，復有一向五種破戒。何等為五？殺母、殺父、剎阿羅漢、破和合僧、於如來所惡心出血，此等為五，一向破戒。」爾時世尊作是語已，長老阿難白佛言：「世尊！若爾、此五破戒、十種破戒，世尊！有何等異？有何勝劣？有何差別。何緣是等名為無間，彼不得名也？」佛言：「阿難！如來若說十五種皆無間者，如來則不付囑教招令尊重父母，亦不付囑令使恭敬諸阿羅漢及諸眾僧，亦不付囑供養如來。此五種付囑中，如來付囑何者？所謂父母？非諸羅漢、亦非眾僧、亦非如來。所以者何？夫僧者不可破壞，眾僧牢固不動而住。其阿羅漢自身已作歸依之處。其如來者，為一切世間之所親友。復次阿難！但如此等名為重法，於彼之所應作尊重。復次言破僧者，謂破戒已毀謗佛所教戒，彼名為破僧也。以評論故，名為僧也；彼等人輩，於評論處不攝是數，故非僧也。彼等破戒？何者不攝僧？謂若有犯處、若不犯處而不能知故，彼自念言：『我住沙門法也。』如是思已，亦不知念我如斬首。忽復值遇多聞之人巧知律者，方知自身狀如斬首。彼等在空閑處毀訾自身：『嗚呼我身！嗚呼我身！失於善行，非正師、非正和上、非正朋友、是惡知識。嗚呼、法王之教既值遇已，當復斷絕。夫違背破壞，此是我破、此是我壞，我於此處當無救護。我於今者當趣何方，有能散壞憂愁箭處？』在空閑時作如是言：『嗚呼！佛陀！善教說者。嗚呼！達摩！厭離欲者。嗚呼！僧伽，善住諸行中者。我今已缺諸佛戒行，我今已少諸三昧行，我今已缺佛之智慧，我今已缺佛身解脫，我已缺少解脫知見。我已現前惡處遊行，善行中今已閉塞。我當必死、我當無有、我當不渡諸有流轉，我今當聞不甜美聲。墮地獄已，我身當然，被獄卒逼，我時叫喚當馳何方？誰當與我無恐無畏？誰信者邊受取飲食？彼等在我前手執杖棒，我當求及誰？當瞻仰誰？若復獄卒、若狗若烏、若鐵𭉨口、若執鉗者，我所走處隨其方面唯見恐怖。』見蘭若者，當作如是言：『嗚呼！此為快樂。而在空閑阿蘭若處，無所悕望而住，其無心患亦無身病。我等今者無一吉祥，我今少福。如我今者，共諸俗人受用產業隨宜活命。為佛出家應當欲樂沙門信法，今值破戒丈夫富伽羅輩。我若親近入持戒眾，於彼之處當被憎厭、當被分別。若我彼處住宿之者，濡善比丘當見我已，當觀察我、當瞻視我。此從何也？此是誰許？此是誰也？或時持戒或時破戒。我當彼時被他瞻視，我時慚愧卑下羞恥，我時儜弱在彼輩前，我不娛樂背面而迴。譬如鵂猴於日出時，從窠張口觀察四方，此無烏也？彼時夜出從夜出已，所應見者彼不能見，唯見大山往詣彼處。』如是去來遂便夜盡，時鵂猴還未至窠中。然彼復有若烏若鷹若鷂趁逐飛走，彼恐怖已還求闇處。復觀諸處，大恐怖已瞻烏群隊。如是如是，破戒比丘如彼鵂猴，若在沙門眾僧之中共布薩業。若沙門業各各議論，無俗人故。彼破戒者生大怖畏，恐被驅逐，畏人言道：『是人在彼比丘眾中，彼問夏臘不道多少。』亦不問他、不觀他面，低頭視地而在彼坐。若彼應說，我報何言？當何所作也？比丘散已彼隨後行，恐我出時有所言語。如是破戒比丘於彼時中，從說欲中出已，觀察四方。譬如殊迦薄迦多囉在稠鬧處宿，其若見濡弱比丘，彼如是說：『今此比丘如是，彼中諸長老輩不得信彼。』是人知已，觀比丘眾，於此之中是誰我例、誰與我等有如是者，我當依住。彼當住於此。若復不得如是之者，彼恐諸比丘逼切於己，向非道去。而彼之處，無有言道者、無有說者，汝當如是、彼當如是。阿難！此是破戒比丘，名如虱也。如飲殺毒飲。何以故？譬如將殺者，最後與食、最後與飲、最後戴鬘、最後鼓聲。如是如是，破戒比丘而信處受食而食。如是如是，如最後受食，亦於後聞佛之音聲、後聞法聲、後聞僧聲，後得人間住處，此處捨身當墮阿鼻地獄。阿難！是故我語汝、我告汝，此所作業具足成就一向行處。阿難！如彼之食攝出家者，必應至彼阿鼻地獄。」

## 大威德陀羅尼經卷第十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