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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 "鼻奈耶 · 2"
description: "鼻奈耶是东晋高僧竺佛念于姚秦弘始年间译出的一部佛教广律典籍。它属于印度佛教法藏部的律藏传承，系统记述了僧团的戒律条文、制戒因缘以及相关案例。此译本是早期汉语律典的重要代表，为研究部派佛教戒律思想及中印佛教交流提供了珍贵文献。鼻奈耶与四分律等共同构成汉传佛教律学体系的基础，对佛教戒律在中国的传播与实践具有深远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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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鼻奈耶卷第二

> Vinaya Volume Two

姚秦涼州沙門竺佛念譯

> Translated by the Monk Zhu Fonian of Liangzhou during the Later Qin Dynasty

爾時世尊即於其夜告諸比丘：「向者有二天來問此義，尊者薄佉羅得解脫護。第二天問，於解脫得解脫，受解而去。」佛告一比丘：「往詣鍛作園薄佉羅比丘所祇洹牆裏有六僧伽藍，此一也作是語：『君聽世尊教及天問，莫恐莫怖，不生惡處、不於惡處生、所生處無有惡。』此世尊教。昨夜有二天來至我所，一天者問：『尊者薄佉羅得護解脫不？』第二天問：『尊者薄佉羅於解脫得解脫不？』此，薄佉羅！是天語。」比丘聞佛教已，往詣鍛作園。時薄佉羅語侍病比丘：「諸賢共舉我著床上舁出門。不堪取活，我今持刀欲自刺死。」諸比丘即著床上舁出門，時大比丘眾於門外經行。彼佛所遣比丘詣經行比丘所，作是語：「薄佉羅比丘住何所？欲往問訊。」眾比丘答：「薄佉羅比丘今舁出門，持刀欲自刺死。若欲問訊，便往。」時此比丘逕至薄佉羅所。薄佉羅遙見一比丘來，即語侍病比丘：「小停床住，待此比丘來。」即便停床。彼比丘至，語薄佉羅，如佛所教具向說之，乃至此是佛教、此是天語。薄佉羅答：「我所得者世尊亦知，我所見者世尊亦知，是故我無疑於色有常無常乃至行識，若復無常苦空變易之法，及於諸法聞沙門證，是我所非我所悉無，如其實等見。我所知者諸天亦知，我所見者天亦見，是故我不疑有常無常，乃至等見無疑。宿對見逼持刀自斷命。」作是語已，便舉刀自刎。諸侍病比丘皆自疑：「我等不犯波羅移不受婆？我等共舁出者往問佛。」佛答：「若厭患，殺意授刀與者、若教使死、有殺意舁出者，波羅移不受。若有慈悲喜護、隨意不逆病者、不有波羅移不受。」

拘薩羅界有諸比丘止住，此比丘數數鬪二國王，有比丘驛使送書，若導軍前殺人、教他殺，波羅移不受。

> In the land of Kosala, there were monks residing there. These monks repeatedly stirred up conflict between two kings. There were monks who acted as messengers delivering letters, or who led armies to kill in battle, or who instructed others to kill—these acts are not accepted by the Vinaya.

佛世尊在羅閱城竹園迦蘭陀處。爾時調婆達兜十二年誦經學道，稟受教授無有休懈，於其間聞佛所說經盡皆諷誦，親近巖穴無事樹下空處塚間舍利弗、目揵連、阿那律、難提、金鞞羅比丘等共侶。此調達於世尊不起惡意時，初不犯戒如毫毛。後正起惡心於世尊，於是便犯戒。彼諸堂室地盡布坐具，世尊先以結戒不洗足不得入，爾時調達不洗足而入。時有優鉢色比丘尼語調達：「云何調達！世尊制戒言，不洗足不得入。」調達答：「何弊惡比丘尼，汝知戒能勝我耶？」即以力士力拳打比丘尼頭上，比丘尼即命過。諸比丘如狀向世尊說。世尊告曰：「愍此惡人得無限罪。此比丘尼得阿羅漢道。」時世尊緣此事集和合僧結戒：「若比丘若男若女，自手斷命犯者，波羅移不受。」

> The Buddha, the World-Honored One, was dwelling at the Kalandaka Bamboo Grove in the city of Rajagriha. At that time, Devadatta had spent twelve years reciting scriptures and practicing the path, receiving instruction without rest or slackness. During this time, he memorized all the sutras spoken by the Buddha and stayed close to caves, quiet trees, empty places, and charnel grounds, together with companions such as the monks Shariputra, Maudgalyayana, Aniruddha, Nandi, and Kimbila. When Devadatta harbored no ill will toward the World-Honored One, he did not violate even the slightest precept. Later, when he truly gave rise to malicious thoughts toward the World-Honored One, he then broke the precepts. The floors of the assembly halls were all spread with sitting mats. The World-Honored One had previously established the rule that one must not enter without washing one’s feet. At that time, Devadatta entered without washing his feet. Then the nun Utpalavarna said to Devadatta, "How is this, Devadatta? The World-Honored One has established the rule that one must not enter without washing one’s feet." Devadatta replied, "What kind of wicked nun are you? Do you think you know the precepts better than I?" With the strength of a warrior, he struck the nun on the head with his fist, and the nun immediately died. The monks reported the matter to the World-Honored One. The World-Honored One said, "Alas, this evil person has incurred boundless offenses. This nun had attained the path of an Arhat." Then the World-Honored One, because of this incident, gathered the assembly of monks and established the precept: "If a monk, whether against a man or a woman, takes life with his own hand, the offender commits an offense of Parajika and is no longer accepted."

佛世尊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爾時尊者目犍連為執杖梵志手所持杖似人頭所打，如壓竹筒乃命盡。彼國人民即知，尊者目犍連為執杖梵志所殺，身體碎爛如壓竹筒。馬師、弗那跋二人聞師為人所殺，瞋恚熾盛毛衣盡竪，以大力士力盡取執杖梵志殺。佛觀此事，知而告馬師、弗那跋比丘：「我今與卿等說四句法義婆四諦。」時馬師弗那跋慚愧無顏，右膝著地叉手向佛，白世尊言：「我等罪重，不敢聞此深法義也。」世尊慇懃問，乃至再三。世尊愍此惡人，離我遠、離深法遠，即因此事為諸沙門結此戒：「若比丘自手殺人、教他殺者，波羅移不受。」此二人墮龍中，在揵陀越國西失利虎頭山水中，瞋佛昔不與說法，欲出水壞佛法。輒有化佛在其前，立曰：「汝！汝欲聞四深法義婆？」恚便止。如是非一。此二人佛從弟

佛世尊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爾時尊者耶捨比丘，將從弟子二百五十。尊者跋陀西跋檀陀兒將從弟子，亦二百五十人。從拘薩羅國來至舍衛國，欲覲世尊問訊。諸比丘在祇洹門外談論，聲徹門內。世尊聞大聲，世尊知而問阿難：「門外有何等人，談論聲高乃徹此間？」時阿難具白世尊：「是諸比丘論義之頃，眾人雲集語聲遂高。」即遣阿難：「語耶捨眾及跋陀先眾：『世尊告卿等，不得於此舍衛國夏歲坐。』」時阿難承佛教，即詣耶捨眾及跋陀先眾所：「世尊告卿等，不得在舍衛國夏坐。」時尊者耶捨及跋陀先眾，即詣跋渠末江水邊，作廬舍結夏坐。當於爾歲人民飢餓，霜雹飛蝗食穀，乞求難得。時諸比丘作是念言：「卿等知不？今穀貴時霜雹飛蝗食穀，乞求難得。我等共詣鞞舍離國諸長者家，各各相稱譽：『長者知不？此某甲比丘名是姓是，得第一禪第二禪第三禪第四禪，亦逮慈悲喜護，得四空定、止觀、安般守意，須陀洹果、斯陀含、阿那含、阿羅漢果。』共同此語各相讚歎，然後於此國當得供養。國王大臣長者婆羅門行道庶民，當得衣被乞食床臥病瘦醫藥。」時諸比丘入鞞舍離國，諸長者前各相稱譽：「長者當知，此某甲比丘名是姓是，得須陀洹乃至阿羅漢果。」時諸長者皆信，謂呼得道，隨時供養眾僧衣裳飯食。諸佛常法，眾僧集會有二時節：春後月外國三時分一年，春三月、坐後一月詣佛，詣師二時亦爾往詣佛所禮覲稟受佛所說法，吾等當學於夏坐中諷誦。歲後月夏坐訖，三月中補納衣，一日竟衣，執鉢往詣佛所。此二時節眾僧大會。爾時跋渠末江水邊夏坐比丘，三月補納衣，一日竟衣，至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詣佛所。諸佛常法，有遠來比丘，先問於夏坐中善得誦經行道得無惓耶？時世尊以此句以此義告比丘曰：「諸比丘等誦經行道得無惓耶？」諸比丘答言：「我等，世尊！無有疲極。」跋渠末江水夏坐沙門身體肥盛、血脈隆脹；其舍衛國夏坐沙門，身體羸瘦、顏色無光、氣力微少。江水邊諸沙門語舍衛國比丘：「卿等何以羸瘦顏無光澤？」答曰：「卿不知耶？此國穀貴，乞求難得。以是故身體羸黑顏無光澤。卿等何以獨肥盛顏光暉暉？」此諸比丘如狀具說。羸比丘聞是語，甚怪所以：「云何卿等以少臭食故，言是上人法？」此諸比丘極甚責數諸比丘：「云何比丘，世尊無數方便說妄語之罪，不妄語者歎其德。」諸比丘各詣佛所，頭面禮足坐一面，即以此事具白世尊。世尊知而問曰：「諸比丘實為此事耶？」諸比丘慚愧，兩膝著地叉手向佛：「審爾。世尊！」世尊告曰：「云何比丘，我前不為癡人無數方便說妄語罪，不妄語歎其德。卿等云何種此罪根？」佛以無數方便，因是事緣和合集僧，備十功德，為沙門結戒，使諸沙門得知此義：「若比丘，不知不見上人法。『我得諸德，我知我見；善處無為，我知是見是。』此比丘若於餘時，若有人問：『卿是阿羅漢非？』答言：『非，我無狀。前作是語，當淨其過。憶所作事，不知言知、不見言見，空妄語、誑言。』不淨除過而故為者，比丘波羅夷不受。」

佛世尊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爾時有一比丘年少，學道日淺，不悉法去真、念根未定，行無節度，若至他家自稱上人法。時大比丘眾執鉢著衣入舍衛國分衛，聞年少比丘自稱言我是上人法。諸比丘聞，得食出城去，往詣年少比丘所語言：「卿莫數數至他家，莫自稱言是上人法。」年少比丘答曰：「諸長老比丘常至他家，況我何不得至他家耶？」如是諫不從。長老比丘語諸長老比丘，往詣佛所具白此事。世尊告曰：「譬如，比丘！大空曠深山有泉水處，中有龍象下入泉水選取藕根，洗泥土却極令使淨而取食噉。此諸龍象食各飽滿，氣力強壯歡樂不暴，不相殺害無有死苦。大象群中諸小龍象，若下入深泉水澤，取藕根竟不洗淨，合泥土食。食已氣力轉微無復歡樂，緣是故共相殺害而有死苦。如是長老比丘婬怒癡離，久修淨行，又不數至諸檀越家。以不數至檀越家故，不信法而來求信、信者重令信。若得呪願物，意不染著、不懷嫉妬。若受信施而得消化，不相謗苦無邪偽意。此諸長老比丘眾中有年少比丘，學道日淺未解法去真，自相稱譽言上人法。所至到處，不信法者增其不信、若常信者損其本心。所得信施，懷染著意、嫉妬結友、不解無常而取食之。食之已顏無光澤、無有氣力，以是故而有死苦。」時世尊緣此事集和合僧，為沙門結戒：「若比丘至長者家，恒自稱譽言上人法者，比丘波羅移不受。」

佛世尊在羅閱城竹園迦蘭陀所。時調達初求作沙門，齎三百千兩金，所乘象亦直金百千兩，象之乘具亦直金百千兩，調達所著衣裳服飾亦直金百千兩。出家剔除鬚髮著袈裟，捐棄國土入山行道，誦經稟受，於其間世尊說經法盡誦上口。彼亦有大神足比丘，往以閻浮樹名故此地名閻浮提，諸神足比丘往取閻浮果，持來食噉。去閻浮樹不遠，有大呵梨勒園、大阿摩勒園各相去五十由旬，或至欝怛曰取自然粳米，持來食噉。或至兜術天上，取天甘露持來食噉。或至東方南方西方北方，種種變化飛騰虛空。調達見如是起憎嫉意：「我當何時有此大神足，往詣閻浮樹下取甘果來食，乃至飛騰虛空無所罣礙。」便生念言：「我今先當往詣佛所問神足道。」便往佛所問神足道。世尊知此調達當為此不救罪，於此佛法作無益事。是故佛語調達：「去，不須問神足道，但思念無常苦空無我，思此事。」調達聞此不入神懷，意故念神足，復作是念：「舍利弗者大智慧人，當往問神足道，當不逆我。」即往問舍利弗神足道。見佛不然，故不向說。復作是念：「此目揵連者於聲聞中大神足第一，當往問神足道。」便往問神足道。目揵連亦不與說。復作是念：「此阿難者是我小弟，世尊亦說於聲聞中多聞第一，當往問神足道，必向我說神足道。」往詣阿難所問神足道。時阿難未得神通不慮此事，又己垢未盡，所聞神足便向說。時調達從阿難稟受神足道不忘，便向空靜處樹下深山園果處所，習行此法晝夜不懈，便得世俗四禪，依此禪便得神足。以前所言誓往詣閻浮樹下取果來食噉，乃至兜術天取天甘露，無數方便變化非一。

時調達便起妬嫉意，向如來復作是念：「此沙門瞿曇生處種姓不能勝我，此亦釋種、我亦釋種，有何差降？所以人來供養者，以其神足。我今亦當以神足教化，受化者多。」彼復作是念：「今王頻婆娑羅，以在沙門瞿曇道。阿惟越致聲聞，我不能以神足化此。」調達至聰明翻揵，天文地理虛空星宿盡明達知，遍觀眾人唯太子阿闍世王相備具：「此太子必作王無疑。我今當往以神足化太子，使此居門當受我教。」時調達化身為象，往至阿闍世太子所，從壁入、門中出，作若干變化，欲使阿闍世太子知是調達。復化身為馬，出入無礙，或從門入、從非門出。或化諸珍寶以作寶冠，在阿闍世太子膝上，太子便取冠之。雖爾，知是調達變化所作。復化作小兒，金銀瓔珞其身，在太子膝上坐。太子抱弄，唾哺嗚口，亦復知是調達變化。時阿闍世太子便起嫉妬恚意，調達神足乃欲勝佛，便興供養衣服飲食床臥病瘦醫藥，日送五百釜飯至調達所，嚴五百乘車，將從自至調達所。亦有五百比丘，在調達所坐食。時諸大比丘眾，到時著衣持鉢入羅閱城分衛。時諸比丘聞阿闍世太子供養調達無能過者，乃至嚴五百乘車至調達所。調達所將從五百比丘坐食。諸比丘聞已，往詣佛所具白此事。世尊告曰：「汝等莫詣調達所受供養，莫興起羨意。何以故？如飲毒藥，豈有不死者耶？既自飲毒、復飲他人。譬如，比丘！建陀利樹果生枝折，竹葦子生則死，如騾懷軀二命俱死。如是比丘！調達供養，既自飲毒、復飲他人。譬如，比丘！大力之人執杖打惡狗或破頭鼻，狗遂惡不？」比丘答言：「唯然世尊！如是調達所得供養，意遂熾盛。念此愚人長夜受太山罪。」時調達便興此念：「我今供養勝於如來，如來何以禁固眾僧不使來受供養？」調達興念適竟，便失神足。

當於爾時，尊者目揵連在羅閱城迦陵伽峪。時目揵連同學比丘名陜浮陀，拘利長者子，修四等心生梵天上。陜浮陀梵即以天眼見調達失神足。時陜浮陀梵如人屈申臂頃，從梵上至目揵連所迦陵伽峪前，白尊者目揵連：「尊者知不？調達已失神足。目揵連可往白世尊調達以失神足。」目揵連便興此意，坐入三昧觀調達心。時目揵連便入三昧，知調達已失神足。時目揵連默然可天所白，天便還天上。時目揵連見天去不久，即坐三昧至竹園所。去佛不遠從三昧起，整頓衣服來至佛所，頭面禮足在一面立，白世尊言：「如陜浮陀梵言，調達失神足。」如是語頃，調達將從五人，瞿婆離、騫陀羅婆婆、迦留陀帶、三文陀羅、𫪈頭戶摕反。世尊遙見調達將從五人來，世尊顧語目揵連：「止止，護口不須作是語。此癡人來當自有言。」時目揵連便作是念：「我今入三昧正受於此間坐，使調達不見我。」時調達來至佛所，頭面禮足在一面坐，白世尊言：「今世尊老大氣力微弱，年已時過。善哉世尊！勅諸眾僧受我供養。」世尊答曰：「如舍利弗、目揵連等大神足人來索眾僧，吾尚不與。況汝在懷抱受他唾哺，當與眾僧？」時調達便興此念：「云何世尊獨歎舍利弗、目犍連，而閼絕我德？」時調達便起惡意，向佛及舍利弗、目揵連不辭，即從坐起去。世尊告諸比丘：「信施甚重。比丘墮人冥中，不得言得。前所誦者今懈不諷，不得證言得證。譬如力士切筋作索用纏脚膊，兩頭互牽。此索傷皮及肉，肉盡傷筋，筋斷至骨，徹骨及髓。如是比丘當知，信施亦復如是。墮人冥中不得言得，前所誦者今懈不諷，不得證言得證。其有比丘受信施者，味著以為己有，傷皮乃徹骨髓。善哉比丘，從今以去當學，所得信施不味著以為己有受，當如所施受，心無狐疑。比丘當作是學。」時世尊因此事緣，乃至備十功德，為沙門結戒：「若比丘，若依俗禪起神足，及自稱譽言上人法，此比丘波羅移不受。」時世尊告諸比丘：「當知其有比丘，以衣裳飲食床臥病瘦醫藥故，非阿羅漢言阿羅漢。若復比丘作賊導師，將從百人二百三百，乃至千人，此二大賊有何差降？」比丘答曰：「將從百人及千人者，此常小賊。此第二賊，天上人中梵魔眾沙門婆羅門，以衣裳飯食床臥醫藥故，非阿羅漢言阿羅漢，此賊中之大賊。」

時尊者優婆離問世尊曰：「波羅移者，義何所趣？」世尊答曰：「一切根力覺道、登道樹下得果、諸結盡都棄，是故言棄。譬如，比丘！人有過於王所，盡奪養生之具，舍宅捐棄。如是於四波羅移展轉犯事，一切功德盡捐棄。云何不受名？若說戒受歲、其眾僧祕事，比丘不受。不受非沙門、非釋種子。」

## 鼻奈耶卷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