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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yings of the Joyless Elder (無趣老人語錄)

About 無趣老人語錄

Ming · by 如空說 性沖編

11,104 · about 37 min

The Recorded Sayings of the Uninteresting Old Man is a Ming Dynasty Buddhist text, narrated by Rukong and compiled by Xingchong. Completed in the late Ming period, it reflects the practical orientation of Chan Buddhism in addressing issues of mind and nature at that time. The work primarily compiles the teachings of the Uninteresting Old Man, focusing on the essentials of Chan practice and daily cultivation, emphasizing the Chan approach of transcending forms, dwelling nowhere, and directly realizing one’s true nature. Written in plain and straightforward language, it aims to guide practitioners in breaking through attachments and realizing their inherent nature. As one of the important recorded sayings of late Ming Chan Buddhism, it embodies the shift toward simplicity and integration into daily life within the Linji school. It serves as a key text for studying the fusion of Chan thought and practice in the Ming Dynasty and has had a profound influence on later lay Buddhist cultivation.


入關示眾:「三十餘年參禮請益十方宗匠,問法皆云無說,問佛皆云無相。幸得無相無說,不覺頓空伎倆。追昔腳跟,失卻便宜;今喜眉毛,端在眼上。從斯丟去草鞋,即便拗折拄杖,拍雙空手入玄關,坐看陰陽消長。」偈曰:「窮子還歸長者宅,善財參遍雜華林;大千收拾毫端內,推出虛空掩上門。」
雲臺陸居士問曰:「和尚入關為個甚麼?」師云:「入關且止,汝何處見老僧聻?」臺云:「見在。」師云:「瞌睡漢。」
啟關示眾:「自結玄關自活埋,自吾閉也自吾開;一拳打破玄關竅,放出從前這漢來。」
新正示眾:「今日新年第一日,大明普照恒沙國;群靈咸在此光中,皆得如來三昧力。汝等還會如來力麼?」以兩手作掇石勢云:「遏拙來。」一僧云:「重多少?」師云:「這飯袋子,輕重也不知。」
示眾:舉杜順大師〈法身偈〉云:「『懷州牛喫禾,益州馬腹脹;天下覓醫人,炙豬左膊上。』大眾作麼生會?」眾無對。師示以偈曰:「大士說偈,掉天相地;有韻有拈,無文無義。粉碎囫圇,囫圇粉碎;一句直言,為傾骨髓。恁麼會得,海面生塵;若也不會,山頭浪起。總不恁麼時,如何頌取順師原偈?」
佛誕日示眾:「釋迦纔降生,周行七步目顧四方,一手指天一手指地:『天上天下惟吾獨尊。』且問汝等諸人:纔生下地血氣未乾,何故便作許多伎倆?」偈曰:「纔出娘胎解老郎,率陀習氣不能忘;通身示現大人相,不顧勞煩使者忙。」
性沖參,師問曰:「老漢昨日在天寧寺前行過,觀見蹴氣毬底通身是光,雖在鬧市中,人人皆不見,惟老漢得見。汝作麼生會?」沖行一步。師云:「破也。」
端陽示眾:「年年五月五,準準是端陽;只要信得及,何必預商量?百草信得及,都作藥中良;諸人信得及,此身即道場。復舉古德云:終日拈香撥火,不知身是道場。大眾且道:身是道場,佛在那裡?」拈起拂子云:「容顏甚奇妙。」
示眾:搜窮三際元無我,偪塞虛空更有誰?祖佛相傳無法付,拈華微笑只因渠。召大眾曰:「世尊拈華則不問,且道迦葉作麼生笑?」眾無對。師云:「苦哉!佛陀耶。」
師行腳,時至杭城,參封自然。值然補衲次,師問曰:「和尚補這箇遮寒遮熱?」封仰視,師禮拜。封曰:「點茶來。」師作舞而出。
杭城歸,示眾云:「予在湖山境中作篇佛法,且是平直切當簡易明白,渴欲歸來舉示大眾,及乎今日相見,忘卻了也。」遂豎起拂子云:「記得麼?」
僧參,師問:「參禪來?學道來?」僧云:「不打這鼓笛。」師云:「是即是,只怕前人先道去了也。」僧無對。師云:「元來元來。」
師一日告眾云:「五蘊山中有個英俊孟八郎,四大部洲為家,八面開門出入,一切群生盡挾他勢力,作為十方諸佛不能討他腳冊手本,一向露影藏形東出西沒。昨夜三更時分,在諸人濃睡之中,卻被盲龜跛鱉扭結在此。」豎起拂子云:「是這個。」便下座。
示眾:舉巖頭奯談《圓覺經》云:「以思惟心測度如來圓覺境界,如取螢火燒須彌山。」師云:「我且問你諸人,如來境界既是測度不得底,畢竟作麼生合殺?」喝一喝云:「還見巖頭麼?」便下座。
五臺陸居士至,問:「夾山和尚上堂,有僧出問:『承和尚有言:「我二十年住此山,未曾舉著宗門中事。」是否?』山云:『是。』僧便掀倒禪床,山休去。至明日普請掘一坑,令侍者請昨日問話僧來。僧至,山云:『老僧二十年,只說無義話。今請上座打殺老漢埋此坑中,便請便請。上座若不打殺老僧,上座自著打殺埋此坑中始得。』其僧歸堂,裝束潛去。」臺云:「此僧前日掀床,後日潛去,一言無措,和尚可代一轉語得麼?」師云:「這兩個有頭無尾漢。夾山當此僧問時,即曰:『我向來不曾道著。』喚侍者擯出此僧。不失乎有前無後,賊過張弓。這僧次日當夾山舉話處,即向空打兩拳,推一推『埋了也。』亦免陣敗逃回。」臺云:「是。」師云:「且道這僧埋自己?埋夾山?」臺云:「俱埋了也。」師云:「仔細!切莫累我。」臺大笑。師云:「出也。」臺云:「妙妙!」師示以頌:「今日掘坑,昨日著賊,謀略不無,勝他不得。致使白拈不再來,這場露布已自出。」
示眾:「言前薦得已天涯,句下承當路轉賒;一擊鐵圍如粉碎,海天空闊雁行斜。」
性沖至,師向火次,遂舉溈山撥火句問曰:「汝作麼生會?」沖將火爐掇向右邊。師厲聲曰:「汝不欲我向火耶?」沖無對。師云:「沒量大人。」沖有省,作禮而出。
僧問:「某甲初發心,不會佛法大意,乞和尚指示?」師云:「會取不會的。」
示眾:舉高峰示眾云:「此事如人負重擔過急流,行至中間忽遇黑風暴雨,其水愈急愈深,進亦不能退亦不及,擬議之間喪身失命,正恁麼時合作麼生?汝等諸人若透得此喻,親見高峰,和尚把手共行;若也未然,參!」
臘月八日示眾,舉《法華》云:「是諸世界,若著微塵及不著者,盡抹為塵,一塵一劫,我成佛以來復過是數。何得文云『方始成道』?這釋迦老漢惑亂人未有了日,嘉禾不免說破去也。」良久云:「貪他一粒米,失卻半年糧。」
除夜小參:「時窮何似日窮好?月若窮來歲亦然!三十六旬窮過了,東村王老夜燒錢。老漢並無一物,應個時節因緣。」拈起拄杖云:「秪有這個無窮無盡,歷劫經年,今夜隨時送去,免教涉蔓相牽。」遂擲下云:「歷劫得來今斷送,拍雙空手接新年。」
元日云:「年新日新時又新,梅華枝上春又新;東風打從花裏過,穿破諸人鼻孔門。」遂吸鼻云:「諸人還知麼?」拈起拂子云:「汝等還見麼?即今鼻裡眼裡知得見得,便見山河大地徹底斬新,百草頭邊處處陽春。」以拂子擊禪床云:「千門萬戶同斯日,打鼓鳴金轉法輪。」
示眾:「佛是眾生屋裡了事人,眾生是佛屋裡不了事漢。若要一樣,但佛與眾生一齊放卻,則無了不了。」卓拄杖云:「但於事上通無事,見色聞聲不用聾。」
元宵示眾:「畫角聲中薦得,觀音未是作家;彩燈影裡知歸,室利漫誇好手。恁麼告報與諸人,也須笑破虛空口;禪流若也未瞥然,再看鰲山顛倒走。參!」
眾集,師分餈餅次,問眾云:「老漢有一問,各要帶圓意說一則佛法,道得者得餅喫。」眾皆下語不契。沖曰:「若恁麼某甲決定不得餅。」師云:「汝道甚麼?」沖云:「把將一枚來。」師笑曰:「不得不與。」
師舉古德上堂示眾曰:「若論此事,參須實參,悟須實悟,動轉施為,輝今耀古;若是操心不正,悟處不真,粧粧點點,餖餖飣飣,被人輕輕拶著,未免喚燈籠作露柱。且道如何是實參實悟底消息?」良久云:「南山起雲,北山下雨。敢問諸人,古德恁麼說?意在於何?此事是何物輝今耀古?因何一處起雲一處下雨?若檢點得出,許你具一隻眼。」良久,擲拄杖下座。
性沖至,師舉古德上堂,僧出問:「如何是正法眼德?」云:「有誓不撒沙。」傍觀曰:「不可更撒,汝何處見他撒沙?」沖曰:「有誓不撒沙。」師曰:「不可更撒又作麼生?」沖便出。師曰:「瞎漢瞎漢!」
示眾:「鴻蒙未判,天地未分,先有一物,時人呼為正法眼藏;亦名涅槃妙心。今在諸人六根門頭顯現,四威儀內昭彰。」拈起拂子云:「見麼?若見通箇消息;其或未然,不得不疑。」
小參:「老漢做人全無算計,有不省儉、無時浪費,前後不顧、當下弗濟,精空亮空窮得無底,抖觔抖骨沒一毫許,秪有半隻破草鞋,無底無根亦無對。參!」
講師至,師問曰:「經前一句偪塞虛空,經後一句充滿大地,包括一句函蓋乾坤。正恁麼時,法師向甚麼處下口講?」無對,師良久曰:「善來法師。」
沖補帳次,師掃地至,問曰:「做甚麼?」沖曰:「補帳。」師云:「誰帳要汝補?」沖曰:「和尚得恁麼惱亂人?」師便打,沖作掃地勢,師持帚而去。
端陽示眾:「佳節端陽何曾訂約?五月五日年年撞著。風搖蒲劍碧楞楞;日照榴花紅灼灼。道在時節因緣,豈在正法末法?向來著意尋求,通身是草;今日信手拈來,無非是藥。」豎拂子,召大眾云:「此藥治甚麼病?」擊拂子云:「不但老維摩,藥王、藥上也喫一帖。」
新晴示眾:「久雨初晴,人皆喜悅。綠柳舞薰風,黃鶯啼不輟;萬古祖師機,一時都漏泄。直下會得來,依舊沒交涉。何以故?一朝樹倒鶯不來,莫把烏龜喚做鱉。」
梅雨小參:「梅風拂拂,梅雨霏霏,須彌山頭,爛額香水,海面皺眉,池塘蛙鼓嚮如雷,諸人會取西來意,於斯薦得,方知人人是五祖,處處是黃梅。大解脫門元無關鑰,實際理地本自平夷。若也未明,任爾百煉熏修,徒自辛苦。何故?秪為他眼邊耳畔覓黃梅,依然拋卻祖翁田地。」
性沖至,師問曰:「子一向在甚麼處?」沖曰:「徑山。」師曰:「做得甚麼事來?」沖曰:「性沖買得一段田,收得原本契書,請和尚僉押。」即將偈本呈上。師接得便展看,問曰:「這箇是我底、汝底聻?」沖曰:「和尚莫搶奪行市。」師擲下偈本,沖便出。
沖侍師坐次,師云:「汝看偈抄錄,有些利益否?」沖曰:「沖錄和尚偈有感,亦作四偈。」師曰:「汝舉來看。」沖乃舉法偈不多句等。偈畢,師曰:「非語言文字也,是汝作底麼?」沖曰:「性沖鼓粥飯氣,若謂有所得,辜負和尚不少。」師點首,沖禮拜。
鵲噪客至,小參:「鵲噪不知客來,客來不知鵲噪,彼彼不知,偶爾恰好,若會兩箇,不知頭頭,自然合道。」驀拈拄杖云:「鵲噪客來無別意。」擲拄杖云:「水流花謝兩無情。」
示眾:「豁開頂門眼,照徹大千界;既作法中王,於法得自在。」下座。
七夕示眾:「今朝七月七,處處開筵席,天街牛女暗相期,世人盡不知消息。大眾且道,有箇甚麼消息?」遂展臂作摟抱勢云:「這箇老婆心切。」
師同金居士步月於范蠡湖邊,沖適至。師曰:「明月與清風,水天同一色;人人在箇中,秪是出不得。」沖曰:「打草驚蛇做甚麼?」師曰:「汝又作麼生?」沖曰:「看腳下。」師呵呵大笑曰:「將謂赤胡鬚,更有胡鬚赤。」
俞居真至,師問云:「老漢聞居士在天心書院悟得些子氣息,是否?」真曰:「是。」師云:「氣息聻?」真曰:「在和尚開口處。」師曰:「非干汝事」。真上前抉手,師曰:「這箇是書院裡學來底?」真退後就位。師曰:「乃見一斑。」真曰:「某甲日用不忘這箇如何?」師曰:「且得途中受用。」真作「滿空雲水是生涯」句呈師,師曰:「雲散水枯時,生涯在甚麼處?」真擬議,師即彈指曰:「在這裡。」真有省作禮。師示以頌云:「儒林一豪傑,書讀萬卷徹;時來參我禪,我禪離言說。秪有一把鋸,念起當頭截;截到意根枯,秤鎚流出血。若不流出血,持來與你打做鐵。」
客送藕至,師云:「悟得塵中心,恰是池底藕;通身在污泥,瑕玷何曾有?天生渠不生,劫朽渠不朽;這般奇特物,人還肯信否?若是信不及,問取趙州狗。」
硯山居士書至,示眾云:「方一數之始,不二數即止。」遂拈起書云:「秪有這一箇,能為萬象主。」放下書云:「即這方一是。」
師與沖經行次,聞風撼槎槤樹聲。師曰:「此樹風來獅子吼,風寂便涅槃。」沖曰:「樹倒風息時,獅子在甚麼處吼?」師良久。沖曰:「大好,吼即不是獅子。」師便掌,沖禮拜。
除夜眾集,偶聞爆竹聲,師問眾曰:「是甚麼?」眾曰:「爆竹聲。」師曰:「破了也!」眾乃有省。
元旦示眾:「今日是三十六旬第一日,家家戶戶慶新年;皇皇春令行天下,合國群臣祝聖延。大明九重殿上,八方司府堂前,錦袍簇簇、玉珮便便,恭前鞠後,俯仰周旋,揚塵舞蹈,萬歲聲喧,威儀三百,禮儀三千,一時頓現。若作國禮商量,不唯背了如來,此外更無佛法;若作佛法領會,不唯背了天子,此外更無國禮。畢竟作麼生,始得禮法併致一道流通?」遂舉拂子鞠躬云:「皇圖鞏固,帝道遐昌。」以拂子打一圓相云:「佛日增輝,仁風永扇。」
佛涅槃日示眾:「釋迦老漢做了一生好漢,末後對眾寐語:『若謂我滅度,非吾弟子;若謂我不滅度,亦非吾弟子。』汝等諸人作麼生?道得一轉語,便見雙林樹二、枯木生枝,敬畏庵前冰消瓦解。」有僧出,曰:「和尚亦寐語。」師轉耳作聽勢,僧無。師曰:「這漆桶。」
二月十九日示眾:「三月春光一半過,園林花發鳥賡歌;分明遍界觀音現,試問禪流會也麼?」豎起拂子召大眾云:「菩薩降生了,也還見麼?」又擊拂子云:「家家觀世音,汝等上來下去何不會取?」擲下拂子云:「不是普陀巖下客,徒使潮聲撼海門。」
示眾:舉徑山在雲居作首座,一僧來參禮曰:「某甲看首座女子出定頌,有箇省悟處,特來證據。」座曰:「不是。去!」僧曰:「某甲未說,何得便道不是?」座再三搖手云:「不是,不是。」僧懡㦬而退。老漢敢問諸人:「徑山見甚麼便道不是?這僧因甚麼便懡㦬而退?若是檢點得出,許你具隻眼;要見徑山麼?三十年後。」
小參眾集,師良久,喝一喝云:「禍出私門。」便歸方丈。
沖至,師曰:「性沖來也!」沖作展具勢,師厲聲曰:「如法禮拜著。」沖作收具勢而出。師曰:「莫道無事好。」
四月八日小參:「呱聲未絕便橫行,手指乾坤眼四瞠;赤骨小兒開巨口,通身現出大人形。」
初秋示眾:「夏末秋新,即佛即心;秋新夏末,即心即佛。」擲下拄杖云:「會麼?不知寒暑催人老。」
僧古林參,師問曰:「大德何來?」僧曰:「某甲初機,乞示修行門路?」師豎起拂子云:「會麼?」僧云:「不會。」師示以頌曰:「若問門路,須明這箇;這箇不明,舉足便錯。」僧云:「如何是這箇?」師云:「你問我荅。」
師問沖曰:「徑山頌三玄三要云:『徹骨徹髓道一句,三要三玄絕遮護。』此二句中我欲取一句為法,汝便道取那一句好?」沖曰:「和尚適來道那一句?」師瞋目叱曰:「汝得恁麼無記性?」沖曰:「秪為和尚徹骨徹髓。」師笑曰:「不然,為子一人即得,爭柰大眾何?」沖曰:「取即不辭孤負先代、喪我後人。」師曰:「如是如是!」
始祖像前示眾:「廓然無聖,知音未在;直言不識,猶欠投機。從此大梁殿上,折了兩遭老本;少林室中,受了九載清灰。末後要做好漢,不顧骨肉髓皮;通身分付與人,杖擔隻履西歸。熊耳峰前了些宿債;蔥嶺頭上弄箇大奇。卻被宋雲覷破,踏步不知高低。要識造佛造祖之宗匠,即此儱侗顢頇之鬍鬚。盡道祖師昔年去了。」以拂子指像云:「現今這箇聻且道是誰?」乃說偈曰:「廓然無聖顯真機,不識重將正令提;兩度赤心功不奏,秋江踏葦去悽悽。」
示眾:「今日佳節七月七,通身收拾巧來喫;絕妙奇能一併吞,淨盡勿留些影跡。向來弄巧喪天真,從今抱拙守愚直;騰雲駕霧總成空,百巧不如一老實。如何是老實?一句二便二、一便一。」豎拂子云:「這箇不曾花巧。」
示眾:「今日七月十五,家家齋佛享祖,且道佛與祖還來麼?若來,經云『無所從來』;若不來,空勞設供。」豎拂子云:「無所從來亦無所去。」

無趣大師語錄序
頌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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