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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 "長部經典 · 四　種德經"
description: "長部經典是巴利三藏中經藏的一部分，由通妙法師譯為中文。它形成於佛陀入滅後的第一次結集，記錄了佛陀的早期教法。全書共十四卷，包含三十四部長篇經典，如《梵網經》《大般涅槃經》等，內容涵蓋佛教宇宙觀、修行方法與戒律制度。作為上座部佛教權威經典，長部經典系統保存了原始佛教教義，是研究佛陀根本思想與早期佛教歷史的基石文獻，在南傳佛教中具有崇高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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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　種德經

一

如是我聞。一時，世尊與五百大比丘眾俱，遊行於鴦伽國而至瞻婆城，世尊住於瞻婆之伽伽蓮池畔。

爾時，種德婆羅門住瞻婆城。此城乃生活豐裕，有豐富之草、木、水、穀物之王領，是由摩揭陀王斯尼耶頻毘娑羅所賜與淨施之地。

二

爾時，瞻婆之婆羅門、居士等，如是聞：「由釋迦族出家之釋子沙門瞿曇，今與五百大比丘眾，俱遊行至瞻婆，住於伽伽蓮池之畔。彼世尊瞿曇，如是美名稱揚：『彼世尊是阿羅漢、等正覺者、明行具足者、善逝、世間解、無上士、調御丈夫、天人師、覺者、世尊。』世尊乃含括天界、魔界、梵天界，及此世界、沙門、婆羅門、天、人之眾，宣示獨自證悟。世尊宣說初善、中善、後亦善、具足文義完善、清淨之梵行。能見如是之阿羅漢為幸福。」

而住瞻婆之婆羅門、居士等成群結隊，由瞻婆出發，詣伽伽蓮池畔。

三

爾時，種德婆羅門為午睡而登上高樓。種德婆羅門，見住瞻婆之婆羅門、居士等成群結隊，詣彼伽伽蓮池之畔。見已而言侍從曰：

「侍從者！以何故，住瞻婆之婆羅門、居士等成群結隊，由瞻婆出發，而詣彼伽伽蓮池畔耶？」

「由釋迦族出家之釋子沙門瞿曇，與五百大比丘眾，俱遊行於鴦伽國，而至瞻婆，住於伽伽蓮池之畔。彼世尊瞿曇，有如是之美名稱揚：『彼世尊是阿羅漢、等正覺者、明行具足者、善逝、世間解、無上士、調御丈夫、天人師、覺者、世尊。』為見彼瞿曇，此等諸人往詣也。」

「侍從者！然者，〔汝〕往住瞻婆之婆羅門、居士等處，至已，言住瞻婆之婆羅門、居士等曰。彼種德婆羅門言：『卿等請待，種德婆羅門亦欲往見沙門瞿曇。』」

侍從者應諾種德婆羅門，而往住瞻婆之婆羅門、居士處，至已，言住瞻婆之婆羅門、居士曰：「種德婆羅門如是言：『卿等請待，種德婆羅門亦欲往見沙門瞿曇。』」

四

其時，五百婆羅門，因要務，由各國來住瞻婆。彼等婆羅門傳聞：「種德婆羅門亦欲往見沙門瞿曇。」

時，彼等婆羅門往種德婆羅門處，至已，如是言種德婆羅門曰：

「尊者種德，欲往見沙門瞿曇，是真實耶？」

「諸卿！我實如是念，我亦欲往見沙門瞿曇。」

「尊者種德，不應往見沙門瞿曇，尊者種德往見沙門瞿曇甚不適當。若尊者種德往見沙門瞿曇，尊者種德之名聲減少，沙門瞿曇之名聲增揚。尊者種德之名聲減，沙門瞿曇之名聲增揚故，因此，尊者種德，不宜往見沙門瞿曇。反而，沙門瞿曇應來見尊者種德。

五

因為尊者種德之母系父系具是正生，血統清淨，溯上至七代祖先，其系譜無可被責難。尊者種德之母系父系具是正生，血統清淨，溯上至七代祖先，其系譜無可被責難故，因此，尊者種德，不應往見沙門瞿曇，反而，沙門瞿曇應來見尊者種德。

尊者種德是有大財寶富者、大富裕者……乃至……

尊者種德是讀誦者、持咒者、精通三吠陀、儀規、語源論、第五之古傳說，悉知語法論、順世論、大人相。

尊者種德是色美容麗、儀容相好如蓮花，有殊勝之容色、威嚴而無卑劣也。

尊者種德是有德、修德、修增上德具足。

尊者種德是善言、善語者，語辭優雅、明瞭而音聲清晰，令知明確之意義。

尊者種德是諸師中之師，教授三百青年婆羅門誦咒文，眾多青年從各國各地期望來尊者種德座前習咒語。

尊者種德是年長、耆宿者，達經驗豐富老年者。又，沙門瞿曇是年輕之青年出家者。

尊者種德是摩揭陀國王斯尼耶頻毘娑羅所尊敬、敬重、崇拜者。

尊者種德是婆羅門沸伽羅娑羅所尊敬、敬重、崇拜者。

尊者種德是生活於豐裕、豐富之草、木、水、穀物之王領，由摩揭陀國王斯尼耶頻毘娑羅所賜與淨施之地。尊者種德是生活於豐裕、豐富之草、木、水、穀物之王領，由摩揭陀國王斯尼耶頻毘娑羅所賜與淨施之地故，尊者種德不應往見沙門瞿曇。反而，沙門瞿曇應來見尊者種德。」

六

尊者婆羅門如是聞已，如是言彼等婆羅門曰：

「卿等！然，聽我言，我往見尊者沙門瞿曇，甚為至當，彼瞿曇來見我等，甚不至當。

卿等！沙門瞿曇母系父系實是正生、血統清淨、溯上至七代祖先，其系譜無可責難。沙門瞿曇母系父系俱是正生、血統清淨、溯上至七代祖先，其系譜無可責難故，因此，尊者瞿曇不應來見我等，反而，我等應往見尊者瞿曇。

沙門瞿曇是捨離眾多親族之出家者。

沙門瞿曇，實是捨離藏於地下、及置於地上眾多黃金之出家者。

沙門瞿曇，實年輕有漆黑頭髮，血氣旺盛，年輕之出家者。

沙門瞿曇，且母、父實不同意，又母、父落淚滿面，而剃除鬚髮，著袈裟衣，捨離俗家，而入出家之生活。

沙門瞿曇，確實色美容麗、儀容相好如蓮花，有殊勝之容色、威嚴而無卑劣。

沙門瞿曇，確實戒具足，有高貴之德、有善德、成就善德者。

沙門瞿曇，確實善言、善語者，語辭優雅、明瞭而音聲清晰，令知明確之意義。

沙門瞿曇，乃諸師中之師。

沙門瞿曇，實滅欲、貪，心離動搖。

沙門瞿曇，實是業論者、行為論者，彼為婆羅門所尊信之無過失者。

沙門瞿曇，實由高貴剎帝利族而出家。

卿等！沙門瞿曇，實由種族繁、有大財、大富裕而〔出家〕者。

卿等！為與沙門瞿曇晤談，實從外國、外地遙遠而來。

卿等！實有數千之天人歸依沙門瞿曇。

卿等！沙門瞿曇實名聲稱揚：『彼世尊是阿羅漢、等正覺者、明行具足者、善逝、世間解者、無上士、調御丈夫、人天師、覺者、世尊。』

卿等！沙門瞿曇，實具足三十二大人相。

卿等！沙門瞿曇，實『善來』之說者，或友善者、禮貌者、愉快和藹者、易了解者、親切仁慈者也。

卿等！沙門瞿曇，實為四眾所尊敬、敬重、崇拜。

卿等！實眾多之人天信仰沙門瞿曇。沙門瞿曇所止住之一切村鎮，非人不惱人間。

卿等！沙門瞿曇，有僧伽、有群眾、群眾之導師，被稱為諸教祖中之最上者。

又，彼沙門、婆羅門以微小之事得稱譽；沙門瞿曇實不如是得名聲。沙門瞿曇以無上明、行之具足得稱譽。

卿等！摩揭陀國王斯尼耶頻毘娑羅及其諸王子、諸妃、諸侍從、諸大臣實俱歸依沙門瞿曇。

卿等！沸伽羅娑羅婆羅門及其諸子、諸夫人、諸侍者、諸臣實俱歸依沙門瞿曇。

卿等！沙門瞿曇實為摩揭陀國王斯尼耶頻毘娑羅所尊敬、敬重、崇拜。

卿等！沙門瞿曇，實為沸伽羅娑羅婆羅門所尊敬、敬重、崇拜。

卿等！沙門瞿曇，實至瞻婆，住伽伽蓮池畔。凡沙門、婆羅門來至我等之村地者，悉為我等之客。賓客是我等應尊敬、敬重、崇拜。到達瞻婆，而住瞻婆伽伽蓮池畔之沙門瞿曇是我等之賓客。賓客是我等應尊敬、敬重、崇拜。因此，尊者瞿曇來見我等甚不至當，我等往見彼尊者瞿曇才為應當。

卿等！我實對彼尊者瞿曇，悉知如是之美德。但如是之美德，非能量盡尊者瞿曇之一切。所以者何，彼尊者瞿曇之美德，是不可量知。」

七

如是言時，彼等婆羅門，如是言種德婆羅門曰：「尊者種德，實讚歎沙門瞿曇。猶尊者瞿曇，則住離此處百由旬，為會見彼，有信仰心之諸人，當攜食糧而往。然，我等俱往見沙門瞿曇。」如是種德婆羅門與婆羅門之群眾，俱往伽伽蓮池。

八

當通過林中時，種德婆羅門，心起如是念：「我若質問沙門瞿曇，其時，沙門瞿曇告我曰：『婆羅門！其質問不應如是詢問；婆羅門！其質問應如是詢問』者，因此，其座所有之人，當輕蔑我：『此種德婆羅門，是無知、未熟者，彼無適當之能力質問沙門瞿曇。』彼會眾各如是輕蔑我，我名譽則損減。我名譽之減少，我受用亦減少。所以者何？我等之受用，乃依於我之名譽故。又若沙門瞿曇有質問我，我雖答彼質問，因此，不適彼意。其時，而沙門瞿曇，言我曰：『婆羅門！其質問不應如是答；婆羅門！其質問應如是答。』其座所有之人，當如是蔑我曰：『此種德婆羅門，是無知、未熟者，彼雖答沙門瞿曇之質問，不能適其意。』若其會眾各如是輕蔑我，我名譽則損減。我名譽之減少，同時我受用亦減少。所以者何？我等之受用，乃依於我之名譽故。然，已來如是之接近，不見沙門瞿曇，而從沙門瞿曇之處轉回，其會眾則輕蔑我曰：『種德婆羅門，是無知、未熟者，傲慢、恐畏而彼不敢見沙門瞿曇，來至如是接近，不見沙門瞿曇，而從沙門瞿曇之處轉回。』若其會眾如是言者，我名譽則損減。我名譽之減少，同時我受用亦減少。所以者何？我等之受用，乃依於我之名譽故。」

九

如是種德婆羅門，詣近世尊之住處，詣已，彼與世尊共相致意，交換感銘之語，而坐一面。瞻婆城之婆羅門、居士，或禮敬世尊而坐一面，或與世尊交換禮儀之致意而坐一面，或合掌而坐一面，或告其姓名而坐一面，或默然而坐一面。

一〇

種德婆羅門坐後尚在深慮：「我若質問沙門瞿曇，其時，沙門瞿曇告我曰：『婆羅門！其質問不應如是問；婆羅門！其質問應如是詢問』者，因此，其座所有之人，如是輕蔑我：『此種德婆羅門，是無知、未熟者，彼無適當之能力質問沙門瞿曇。』彼會眾各如是輕蔑我，我名譽則損減。我名譽之減少，同時我受用亦減少。所以者何？我等之受用，乃依於我之名譽故。又若沙門瞿曇有質問我，我雖答彼之質問，因此，不適彼意，其時，而沙門瞿曇，言我曰：『婆羅門！其質問不應如是答。婆羅門！其質問應如是答。』其座所有之人，當如是輕蔑我曰：『此種德婆羅門，是無知、未熟者，彼雖答沙門瞿曇之質問，不能適其意。』若其會眾各如是輕蔑我，我名譽則損減，我名譽之減少，同時我受用亦減少。所以者何？我等之受用，乃依於我之名譽故。嗚呼！若沙門瞿曇質問有關我師所傳授之三吠陀，我答其質問，實可適得彼心。」

一一

爾時，世尊知種德婆羅門之心念，而如是思惟：「此種德婆羅門，是自尋煩惱。我對種德婆羅門，質問有關彼師所傳之三吠陀。」

爾時，世尊如是言種德婆羅門曰：「婆羅門！具足何者，婆羅門得稱為婆羅門，言：『我是婆羅門。』且其言正當，而不墮妄語耶？」

一二

爾時，種德婆羅門，如是思惟：「嗚呼！此乃我所願、希望、願求：『沙門瞿曇對我，質問我師所傳授之三吠陀。然者，對彼質問，我之回答，實能得適彼意。』今沙門瞿曇對我，質問我師傳授之三吠陀，我之回答，實能得適彼心。」

一三

爾時，種德婆羅門，挺身正直，回視會眾，而白世尊曰：「瞿曇！於婆羅門，具五種特色者，得稱為婆羅門，言：『我是婆羅門』，其言正當，而不墮妄語。何者為五耶？〔一〕卿！於婆羅門之母系父系俱為正生，血統清淨，溯上至七代祖先，其系譜無可被責難。〔二〕彼讀誦聖典、持咒、精通三吠陀、儀規、語源論、第五之古傳說，悉知語法論、順世論、及大人相。〔三〕彼色美容麗，儀容相好如蓮花，有殊勝之容色、威嚴而無卑劣。〔四〕彼有德、修德、修增上德具足。〔五〕彼學高、〔奉供物、奉酥油〕之奉持護摩者中，為第一或第二之賢者。瞿曇！於婆羅門，俱足此等五種特色者，得稱為婆羅門，言：『我是婆羅門。』而其言正當，不墮妄語。」

一四

「婆羅門！此等五種特色中，除去一特色，俱足其他之四種特色者，亦得稱為婆羅門，言：『我是婆羅門。』而其言正當，不墮妄語耶？」

「瞿曇！可能。所以者何？瞿曇！我等於五種中，可除去容色，容色何用焉？〔一〕於婆羅門之母系父系俱是正生，血統清淨，溯上至七代祖先，其系譜無可被責難。〔二〕讀誦聖典、持咒、精通三吠陀、儀規、語源論、第五之古傳說，悉知語法論、順世論、大人相。〔三〕有德、修德、修增上德具足。〔四〕學高、奉持護摩者中之第一或第二賢者。瞿曇！有此等之四種，婆羅門得稱為婆羅門，言：『我是婆羅門。』而其言正當，為不墮妄語者。」

一五

「婆羅門！此等四種色中，除去一特色，具足其他三種特色者，亦得稱為婆羅門，言：『我是婆羅門。』而其言正當，不墮妄語耶？」

「瞿曇！可能。所以者何？瞿曇！我等於四種特色中，可除去諸咒，諸咒何用焉？〔一〕於婆羅門之母系父系具是正生，血統清淨，其系譜無可被責難。〔二〕有德、修德、修增上德具足。〔三〕學高、奉持護摩者中，為第一或第二之賢者。瞿曇！具足此等三種者，婆羅門得稱為婆羅門，言：『我是婆羅門。』而其言正當，不墮妄語者。」

一六

「婆羅門！此等之三種特色中，除去一特色，具足其他二種特色者，亦得稱為婆羅門，言：『我是婆羅門。』而其言正當，不墮妄語耶？」

「瞿曇！可能。所以者何？瞿曇！我等於三種中，可除去生，生何用焉？〔一〕於婆羅門有德、修德、修增上德具足。〔二〕學高、於奉持護摩者中，為第一或第二賢者。瞿曇！具足此等二種者，婆羅門得稱為婆羅門，言：『我是婆羅門。』而其言正當，不墮妄語。」

一七

如是言時，彼等婆羅門，如是言種德婆羅門曰：「尊者種德！勿如是言，尊者種德！勿如是言。尊者種德，不唯輕損我等之容色、輕損咒、輕損生；尊者種德，甚墮入沙門瞿曇之言論也。」

一八

爾時，世尊言此等婆羅門曰：「婆羅門！汝等若為種德婆羅門非博聞，種德婆羅門不善言論，種德婆羅門不賢明，若認為種德婆羅門與沙門瞿曇，於如是言論、對論是不充分者，則停止種德婆羅門，汝等與我對論。然，汝等婆羅門，若為種德婆羅門是多聞，種德婆羅門是善言論，種德婆羅門是賢明，若認為種德婆羅門與沙門瞿曇，於如是言論、對論是充分者，汝等則自默然，種德婆羅門當與我共相論議。」

一九

如是言時，種德婆羅門如次言曰：「尊者瞿曇請待。尊者瞿曇請默然。我於此等，當有善應答者。」

爾時，種德婆羅門言此等婆羅門曰：「尊卿等勿作如是言，尊卿等勿作如是言：『尊者種德輕損我等之容色、輕損咒、輕損生，尊者種德甚墮入沙門瞿曇之言論。』卿等！我非輕損容色、咒或生。」

二〇

爾時，種德婆羅門之甥，名為鴦伽之年輕婆羅門，坐於彼侍眾中。時，種德婆羅門如是言彼等婆羅門曰：

「尊卿等見此鴦伽耶？」

「尊者！唯然。」

「然，卿等！鴦伽青年婆羅門，色善容麗、儀容相好如蓮花，有殊勝之容色、威嚴而無卑劣。其容色除沙門瞿曇之外，於此會眾中，誰皆不能對比。卿等！鴦伽青年婆羅門，實誦讀聖典、持咒、精通三吠陀、儀規、語源論、第五之古傳說，悉知語法論、順世論、大人相。我為彼教授咒術。又，卿等！鴦伽青年婆羅門，母系父系具是正生、血統清淨、溯上至七代祖先，其系譜無可責難。我知彼之母、父。卿等！若鴦伽青年婆羅門，是殺害生物、不與取、邪淫、妄語、飲酒者，卿等！此於彼容色有何益？咒亦何用？生亦何用。卿等！於婆羅門有德、修德、修增上德具足，又學高，於奉持護摩者中，為第一或第二之賢者，卿等！具足此等二之婆羅門者，得稱為婆羅門，言：『我是婆羅門。』而其言正當，不墮妄語。」

二一

「婆羅門！此等二種之特色中，除去一特色，具足其餘之一者，得稱為婆羅門，言：『我是婆羅門。』而其言當，不墮妄語耶？」

「尊者瞿曇！不然。所以者何？尊者瞿曇！慧由戒而清淨，戒由慧而清淨。凡有戒則有慧，有慧則有戒；凡有戒者則有慧，有慧者則有戒。戒與慧於此世間，稱為最上者。瞿曇！猶如以手洗手，或如以足洗足。尊者瞿曇！如是，慧由戒而清淨，戒由慧而清淨。凡有戒則有慧，有慧則有戒；有慧者則有戒，有戒者則有慧。戒與慧於此世間，稱為最上者。」

二二

「婆羅門！如是，慧由戒而清淨，戒由慧而清淨。凡有慧則有戒，有戒則有慧；凡有慧者則有戒，有戒者則有慧。戒與慧於此世間，稱為最上者。婆羅門！然者，戒者何耶？慧者何耶？」「尊者瞿曇！我等對此義，唯知此而已。善哉！於尊者瞿曇當明此說之意義。」

二三

「婆羅門！然者，諦聽，善思念，我當說之。」

種德婆羅門答世尊曰：「唯然，世尊。」

世尊乃如是曰：

「婆羅門！今，如來出現於世，〔如來是〕應供、等正覺……乃至……如是，婆羅門！比丘是戒具足。〔參照沙門果經四〇～六三節〕

……乃至……達初禪而住……乃至……第二禪……乃至……第三禪……乃至……第四禪而住……乃至……心專注於知見……乃至……此又彼慧之一分……乃至……證知……更不再生。此又彼慧一分。婆羅門！此為其慧也。」〔參照沙門果經七五～九八節〕

二四

如是說時，種德婆羅門白世尊言：「偉哉！尊者瞿曇，偉哉！尊者瞿曇。尊者瞿曇！恰如扶起倒者、揭露蓋覆者、指導迷者於路、暗中持來油燈，使有眼者見諸色。尊者瞿曇，如是以種種方便，為我說示法。我歸依世尊、法及比丘僧伽。尊者瞿曇，而我從今以後至命終，容受我歸依為優婆塞。尊者瞿曇及比丘僧伽，悉容受我處，明日之請食。」

世尊默然承諾。爾時，種德婆羅門知世尊承諾，則從坐起，敬禮世尊，行右繞禮而離去。

時，種德婆羅門，其夜於己家，準備美味硬、軟之食，以告世尊之食時：「尊者瞿曇！食事既備，時至矣。」

二五

爾時，世尊於晨早，著下衣，持鉢、衣，與比丘眾，具往種德婆羅門之家，至已，坐於所設之座。種德婆羅門，以親手供美味殊勝之硬、軟食於以佛為上首之比丘僧伽，皆令歡喜滿足。於世尊食已，淨手與鉢時，取一低座，坐於一面。於一面坐已，種德婆羅門，如是白世尊曰：

二六

「尊者瞿曇！若我在會眾中之時，從座立起，向世尊瞿曇敬禮，會眾者將輕蔑我。會眾如是輕蔑者，我之名譽則損減；我名譽之減少，同時我受用亦之減少。所以者何，我等之受用，乃依我之名譽故。

尊者瞿曇！若我於會眾〔中〕行合掌者，請尊者瞿曇，容納我如從座立起，向〔世尊〕敬禮。

尊者瞿曇！若我於會眾中，取去頭巾，請尊者瞿曇，容納我如向〔世尊〕行頓首禮。

尊者瞿曇！若我乘車時，由車下來，敬禮世尊瞿曇，會眾則將輕蔑我。會眾輕蔑者，我之名譽則損減；我名譽之減少，同時我受用亦減少。所以者何，我等之受用，乃依我之名譽故。

尊者瞿曇！若我乘於車時，而挺直笞杖，請尊者瞿曇，容納我如下車向〔世尊〕行禮。

尊者瞿曇！若我乘於時，手直下垂，請尊者瞿曇，容受我如向〔世尊〕行頓首禮。」

二七

爾時，世尊以法語教誡、激勵種德婆羅門，令歡喜，從座立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