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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 "大義釋 · 第三　瞋怒八偈經之義釋"
description: "大義釋是南傳佛教重要論書之一，相傳由覺音等古代論師在公元5世紀左右編著，主要對巴利語佛典中的長部經進行注釋闡釋。該論書系統梳理了佛陀教義，深入探討了戒定慧三學、緣起法、涅槃等核心佛法概念，並對經文背景與疑難進行了權威解讀。大義釋作為南傳上座部佛教權威文獻，是研究早期佛教思想與巴利三藏不可或缺的參考典籍，為後世佛教學修提供了重要理論依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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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　瞋怒八偈經之義釋

一

一部之人人 實有瞋怒意以言〔誹謗〕語 他人〔妄信彼〕意彼為真實 以言〔誹謗〕語牟尼不接近 所生〔誹謗〕語故牟尼何處 亦無有〔心〕栽

（七八〇）

「一部之人人！實有瞋怒意，以言〔誹謗〕語」者，彼等之外學是有瞋怒之意、瞋惡之意、違背之意、違逆之意、害惡之意、惱害之意、瞋害之意、瞋恨之意而語不實誹謗世尊與比丘眾。此是「一部之人人，實有瞋怒意，以言誹謗語」〔之義〕。

> "Some people, with genuine anger in their hearts, speak slanderous words." This refers to those outside the teachings who, with minds full of anger, malice, opposition, defiance, harm, annoyance, hostility, and hatred, speak false slander against the Blessed One and the community of monks. This is the meaning of "some people, with genuine anger in their hearts, speak slanderous words."

「他人〔妄信彼〕，意彼為真實，以言〔誹謗〕語」者，某處之人人信解、信賴、信彼等之外學，思彼意真實，想為真實，意為事實，想為事實，意為如實，想為如實，意為如真，想為如真，意為不顛倒，想為不顛倒而語不實〔誹謗〕世尊與比丘眾。此是「他人〔妄信彼〕，思彼意真實，以言〔誹謗〕語」〔之義〕。

> When others, believing in such falsehoods, take them to be true, and then speak slanderous words—this means that some people, having faith in, trusting, and believing in those outside teachings, consider them to be true, regard them as true, think of them as true, hold them as true, see them as true, believe them to be true, view them as true, accept them as true, regard them as not mistaken, and think them not mistaken—then speak falsely and slander the Blessed One and the community of monks. This is the meaning of "others, believing in such falsehoods, consider them to be true, and then speak slanderous words."

「牟尼不接近，所生〔誹謗〕語」〔之句中所生之語〕者，雖是不實而對世尊與比丘眾「所生」、發生、起、生起，現前作彼〔誹謗〕語，於他處而起怒罵〔誹謗〕之聲。此是「牟尼不接近，所生〔誹謗〕語」〔之義〕。

> When the sage is not present, slanderous words arise. These words, though untrue, are spoken about the Blessed One and the community of monks. They are produced, uttered, spread, and brought forth, spoken openly in one place and repeated as angry, abusive speech elsewhere. This is the meaning of "when the sage is not present, slanderous words arise."

「牟尼」者，以智云牟那。即所有慧、知解……乃至（五一頁以下參照）……不癡、擇法、正見。具備彼智，達到牟那者是牟尼……乃至（六五頁以下參照）……超越著與網，此是牟尼。

> "A Muni" is one who has attained "muna" through wisdom. That is, all understanding, insight... (see page 51 onward)... non-delusion, discernment of truth, right view. One who possesses that wisdom and reaches muna is a Muni... (see page 65 onward)... transcending attachment and entanglement—this is a Muni.

近於〔誹謗〕語者，依於二原因近於〔誹謗之〕語。〔即過惡之〕作者，依作者之事而近於〔誹謗〕語。或又被〔謗〕語，有常受誹謗者，〔云：〕「我非過惡之作者」而怒，瞋恚、反抗、現怒、瞋與不愉快。近於〔誹謗〕語者，依此等二原因而近於〔誹謗之〕語。牟尼依二原因而不近於誹〔謗語〕。〔即過惡之〕不作者，依不作者之事而不近於〔誹謗〕語。或又受謗語，續被誹謗，〔云：〕「我非過惡之作者」而不現怒，不瞋恚、不反抗、不怒、瞋及不愉快。牟尼依此等二原因不近於〔誹謗〕語，不接近、不執、不執取、不住著。此是「牟尼不接近，所生〔誹謗〕語」〔之義〕。

> A person approaches slanderous speech for two reasons. First, because they have actually done wrong, and that wrongdoing leads them toward slander. Or second, when someone is accused, even if they are often slandered, they may angrily say, “I am not the one who did wrong,” and become resentful, hostile, resistant, or filled with displeasure. For these two reasons, a person draws near to slanderous speech. The sage, however, does not approach slanderous speech for two reasons. First, because they have done no wrong, and so have no cause to move toward slander. Or second, even if accused or continually slandered, they do not angrily say, “I am not the one who did wrong.” They show no resentment, no hostility, no resistance, no anger, and no displeasure. For these two reasons, the sage does not approach slanderous speech—does not draw near, cling to, seize, or dwell in it. This is the meaning of “the sage does not approach the slander that arises.”

「故牟尼何處，於無有〔心〕栽」〔之句中〕，「故」者，是是「故」，以依其理由、其因、其緣、其因緣。於牟尼心之被害，無有「心栽」（頑迷）之生。〔即〕亦無五心栽，亦無貪栽、瞋栽、癡栽之三栽，不存、不存在、不得、捨斷之、正斷、寂滅、安息、不得生起，以智火而燃燒。「於何處」者，乃亦於何處、於何、於內、於外、又於內外亦〔之義〕。此是「故牟尼何處，亦無有心栽」〔之義〕。故世尊宣示：

> Therefore, wherever the Enlightened One is, there is no planting of \[mental\] obstructions. The word "therefore" indicates a reason, a cause, a condition, a causal connection. In the mind of the Enlightened One, there is no arising of "mental obstructions" (stubborn ignorance). That is, there are no five mental obstructions, nor the three obstructions of greed, hatred, and delusion. They do not exist, are not present, cannot be found, are abandoned, rightly cut off, stilled, pacified, and cannot arise—burned away by the fire of wisdom. "Wherever" means in any place, in anything, internally, externally, or both internally and externally. This is the meaning of "therefore, wherever the Enlightened One is, there is no planting of mental obstructions." Thus the World-Honored One declares:

一部之人人 實有瞋怒意以言〔誹謗〕語 他人〔妄信彼〕意彼為真實 以言〔誹謗〕語牟尼不接近 所生〔誹謗〕語故牟尼何處 亦無有〔心〕栽

二

為諸欲所牽 住著意欲者己見為如何 將可以超越〔彼〕已自完成 繼續為〔思〕做儘如其所知 應成如其言

（七八一）

「己見為如何，將可以超越」者，乃「如斯我將奪回為〔釋子所奪〕此利得、名聲、恭敬、尊敬」，諸外學有如是見、有如是忍（思）、有如是意欲、有如是意見、有如是意樂、有如是意趣、以殺害孫陀利女普行者而讒謗諸沙門釋子〔所殺〕，彼等不能超〔離〕己見、己忍、己意欲、己意見、己意樂、己意趣也。如是對彼等惡名聲能還來彼自身。如是「己見為如何，將可以超越」〔之義〕。

或又，謂「世間是常，只此為真實其他是虛妄」，如是之說者是己見、己忍、己意欲、己意見、己意樂、己意趣如何而越、超、超越、離越耶？因何而然耶？彼於其見如是取著、正受、把取、執取、住著、縛著，信解也。如是乃「如何將可以超越己見耶」〔之義〕。謂「世間是無常……世間是有邊……世間是無邊……命與身是同一……命與身是相異……如來死後存在……如來死後不存在……如來死後存在且不存在……如來死後非存在非不存在，唯此是真實其他是虛妄」，如是之說者，如何將可以越、超、超越、離越己見、己忍、己意欲、己意見、己意樂、己意趣耶？因何而然耶？彼於其見，如是取著、正受、把取、執取、住著、縛著、被信解也。如是乃「己見為如何，將可以超越？」〔之義〕。

「為諸欲所牽，住著意欲者」〔之句中〕，為欲所牽者，是依己見、己忍、己意欲、己意見而行，〔即〕被導、被運、被帶去也。譬如乘象，或乘車，或乘馬，或乘牛，或乘山羊，或乘羊，或乘駱駝，或乘驢馬而行，而被導、被運、被帶去，如是依己見、己忍、己意欲、己意見而行，〔即〕被導、被運、被帶去也。此為欲所牽〔之義〕。

「住著意欲者」者，是住著、住立、貪著、近著、縛著於己見、己忍、己意欲、己意見而令信解者。此是「為〔諸〕欲所牽，住著意欲者」〔之義〕。

「〔彼〕已自完成，繼續為思做」者，是為自完成，為圓滿，為成高貴，為成最高、最勝、最殊勝、秀逸、最上、勝妙也。〔即〕「此〔我〕師是一切智者」，是自完成、為圓滿、為最貴、為最高、最勝、最殊勝、秀逸、最上、勝妙也。〔云：〕「此法是善說。此眾是善行道。此見是賢善。此行道是善施設。此道是令出（三界）者」，而為自己完成、為圓滿、為高貴、為最高、最勝、最殊勝、透逸、最上、勝妙，如是〔思〕令生、令發生、令起、令生起也。此是「彼已自完成，繼續為〔思〕做」〔之義〕。

「儘如其所知，應成如其言」者，是儘如其所知而應儘其言、語、說明、言說也。〔即〕「世間是常，唯此為真實，其他是虛妄」如其所知而應儘言、語、話、說明、言說也。「世間是無常……乃至（七七頁參照）……如來死後非存在非非存在。唯此是真實其他是虛妄」如其所知而應儘言、語、話、說明、言說也。此「儘如其所知，應成如其言」〔之義〕。故世尊宣示：

為諸欲所牽 住著意欲者己見為如何 將可以超越〔彼〕已自完成 繼續為〔思〕做儘如其所知 應成如其言

三

他之人人言 為不被質問於所言之人 自己之戒務〔者〕以〔及〕於自己 若有自言者彼諸善巧者 言為非聖法

（七八二）

「於〔言〕所之人，自己之戒務」〔之句中〕，於者，是亦有剎帝利，亦有婆羅門，亦有毘舍，亦有首陀，亦有天，亦有人，如何容貌，如何業務，如何職分，如何階級，如何地位，亦於如何法之具備者〔之義〕。戒與務者，（一）於戒且為務，（二）務者而有非戒。

（一）於戒且有為務者云何？於此有具戒之比丘，防護於別解脫律儀而住，具足正行與行處，雖於微少罪亦起怖畏，受持諸學處而學。彼其時之所抑制、律儀、不犯者此是戒。所有受持此為務。依律儀之義是戒，依受持之義是務也。此云「於戒且為務」。

（二）務者而有非戒者云何？阿練若、住支、常乞食支、三衣支、次第乞食支、時後不食支、常坐不臥支、隨處住支之八頭陀支，此云為務而非戒。精進之受持亦云為務而非戒。〔即〕「寧使皮、腱、骨乾盡，身中之肉、血令涸竭，依丈夫力勢，依丈夫力，依丈夫精進，依丈夫勇猛不得應得之物者，不得令精進停止。」以策勵、精勤此心。如是精進之受持云務而非戒。「無取而由諸漏至我心解脫止，我不解此結跏趺坐。」以策勵、精勤此心。如是精進之受持亦云務而非戒。

「不能拔去愛箭 我不食亦不飲不外出於精舍 亦不橫脇而臥」

然以策勵、精勤此心。如是精進之受持亦云務而非戒。「無取而由諸漏我心至解脫止，我不由此座起，不下經行處，不外出精舍，不外出偏屋頂家，不外出臺觀，不外出平屋，不外出山窟，不外出洞穴，不外出小屋，不外出重閣，不外出樓房，不外出圓屋，不外出寶庫，不外出集會所，不外出假屋，不外出樹下」，以策勵、精勤此心。如是精進之受持亦云務而非戒。然「於此之晨朝時，我將取得聖法，將正得，將證達，將觸達，將作證」，以策勵、精勤此心。如是精進之受持亦云務而非戒。然「於此正午時、於夕刻時、於初夜、於中夜、於後夜、於新月、於滿月、於雨期、於冬期、於夏期、於青年期、於中年期、於老年期我將取得聖法，將正得，將證達，將觸達，將作證」，以策勵、精勤此心。如是為精進之受持亦云務而非戒。

「人」者，是有情、人、摩奴之子、士夫、補特伽羅、命者、生死者、生者、根行者、摩奴所生者。此是「於所〔言〕之人，務自己之戒」〔之義〕。

「他之人人言，為不被質問」〔之句中〕，「他之人人」者，是諸他之剎帝利、婆羅門、毘舍、首陀、在家者、出家者、天、人。「為不被質問」者，是不問、不尋、不乞，不求，不信樂也。「言」者，乃「我是住具足戒」，「住具足而務」，又「戒與務具足」，說自己之戒、或務或戒與務。又「〔我〕之生、姓、家世、麗容、財、〔吠陀之〕誦學、事業、技術、學術、博識、辯舌、又〔具足〕任何之根據」，又「〔我〕由高貴家之出家」，「由大家之出家」，「由大財產家之出家」，「由大富豪家之出家」，「〔我〕之親戚之在家者出家者皆甚有名」，又「我得衣服、食物、臥坐所、病者之資具藥品」，「〔我〕是經師」，「是持律師」，「是說法師（論師）」，又「〔我〕是住阿練若者」，「是常乞食者」，「是糞掃衣者」，「是三衣者」，「是次第乞食者」，「是時後不食者」，「是常坐不臥者」，「是隨處住者」。又說語、話、說明、言說：「我得初禪」、「得第二禪」、「得第三禪」、「得第四禪」、「得空無邊處定」、「得識無邊處定」、「得無所有處定」、「得非想非非想處定」。此是「他之人人言，為不被質問」〔之義〕。

「彼諸善巧者，言為非聖法」〔之句中〕，諸善巧者，是所有蘊善巧者、界善巧者、處善巧者、緣起善巧者、念處善巧者、正勤善巧者、神足善巧者、根善巧者、力善巧者、覺支善巧者、道善巧者、果善巧者、涅槃善巧者也。彼等善巧者，如次「言」斯言、斯語、斯話、斯說明、斯言說。〔即〕「此是非聖法，此非聖者之法」；「此是愚者之法，此非賢者之法」；「此是不善人之法，此非善人之法」。此乃言：「彼諸善巧者，言為非聖法」〔之義〕。

「以〔及〕於自己，若有自言者」〔之句中〕，我云自己。「自言」者，是自己言自己也。〔即〕「我住具足戒」，「具足住務」，「戒與務具足」，又「〔我〕之生、姓、家世、麗容、財、〔吠陀之〕誦學、事業、技術、學術、博學、辯舌又我〔有具足〕任何之根據」，又「〔我〕是由高貴之家出家」、「由大家之出家」、「由大財產家之出家」、「由大富豪家之出家」，「〔我〕親戚之在家者出家者皆是甚有名」，又「我已得衣服、食物、臥坐所、病者之資具藥品」，「我是經師」，「是持律師」，「是說法師」，又「〔我〕是住阿蘭若者」，「是常乞食者」，「是糞掃衣者」，「是三衣者」，「是次第乞食者」，「是時後不食者」，「是常坐不臥者」，「是隨處住者」，又如是說、語、話、說明、言說：「我是得初禪」、「得第二禪」、「得第三禪」、「得第四禪」、「得空無邊處定」、「得識無邊處定」、「得無所有處定」、「得非想非非想處定。」此是「以〔及〕於自己，若有自言者」〔之義〕。故世尊宣示：

他之人人言 為不被質問於所言之人 務自己之戒以〔及〕於自己 若有自言者彼諸善巧者 言為非聖法

四

又為靜寂故 比丘自寂滅我之為如是 無以誇諸戒世間任何處 彼無〔煩惱〕增彼諸善巧者 乃言〔諸〕聖法

（七八三）

「又為靜寂故，比丘自寂滅」〔之句中〕，「寂」者，乃貪之寂故為寂，乃瞋之寂故為寂，乃癡之寂故為寂。於忿、恨、覆、惱、嫉、慳、諂、誑、強情、激情、慢、過慢、憍、放逸、一切煩惱、一切惡行、一切不安、一切熱惱、一切熱苦、一切不善行之寂故，寂止故，寂靜故，燒盡故，消滅故，離去故，安息故，於寂、寂靜、消滅、安息也。此為寂。

比丘者，七法之破壞故是為比丘。〔即〕：（一）破壞有身見，（二）破壞疑，（三）破壞戒禁取，（四）破壞貪，（五）破壞瞋，（六）破壞癡，（七）破壞慢。彼破壞雜染齎再有、有不安、有苦報、齎未來之生老死之諸惡不善法。

世尊宣示：

「薩毘耶！ 依自〔修習〕道汝至般涅槃 度過諸疑惑捨斷有非有 梵行已達成滅盡再有者 〔此乃是比丘〕」

「又為靜寂故，比丘自寂滅」〔之句中自寂滅〕者，乃貪之消滅故、瞋之消滅故、癡之消滅故，於忿、恨、覆、惱、嫉、慳、諂、誑、強情、激情、慢、過慢、憍、放逸、一切煩惱、一切惡行、一切不安、一切熱惱、一切熱苦、一切不善行之消滅故而自寂滅。此是「又為靜寂故，比丘自寂滅」〔之義〕。

「我之為如是，無誇於諸戒」〔之句中〕，「我之為如是」謂〔字之用法〕乃此句之接續、句之相合、句之圓滿、字之合體、文之接著、句之次第。此「我乃如是」〔之義〕。「無誇於諸戒」者，此處一類者乃誇、誇言。〔即〕彼誇、誇言：「我住具足戒」，「我乃具足而務」，「我具足戒與務」。又誇、誇言：「我之生、姓、家世、麗容……乃至（八二頁參照）……得非想非非想定。」如是不誇、不誇言、以遠誇、離、離去、出離、棄遣、離脫、離縛，以不限定之心而住。此「我之為如是，無誇於諸戒」〔之義〕。

「彼諸善巧者，乃言〔諸〕聖法」〔之句中〕，諸善巧者者，是所有蘊善巧者、界善巧者、處善巧者、緣起善巧者、念處善巧者、正勤善巧者、神足善巧者、根善巧者、力善巧者、覺支善巧者、道善巧者、果善巧者、涅槃善巧者也。彼等諸善巧者如次「言」。〔即〕如是言、斯語、斯說明、斯言說：「此是聖者之法，此非非聖者之法」。「此是賢者之法，此非愚者之法」，「此是善人之法，此非不善人之法」。此是「彼諸善巧者，乃言〔諸〕聖法」〔之義〕。

「世間任何處，彼無〔煩惱〕增」〔之句中〕，「彼」者，是阿羅漢、漏盡者。「增盛」者，是貪增盛、瞋增盛、癡增盛、慢增盛、見增盛、煩惱增盛、業增盛之七增盛也。於彼無此等之增盛，不存、不存在、不得、捨斷、正斷、寂滅、安息、不得生起，依智火而燒之。「任何處」者，是無論何處、何、任何、內、外、又內外。「世間」者，乃於惡趣世間、人世間、天世間、蘊世間、界世間、處世間。此是「世間任何處，彼無〔煩惱〕增」〔之義〕。故世尊宣示：

又為靜寂故 比丘自寂滅我之為如是 無以誇諸戒世間任何處 彼無〔煩惱〕增彼諸善巧者 乃言〔諸〕聖法

五

不淨白諸法 〔有此〕為徧計造作且重視 〔如是〕處之人彼自己〔之見〕 以見於功德緣彼動（妄見） 依止於〔虛〕寂

（七八四）

「〔不淨白〕諸法，〔以此〕為徧計，造作且重視，〔如是〕處之人」〔之句中〕，徧計者是愛徧計與見徧計之二徧計……乃至（五六頁參照）……此是愛徧計……乃至（五六頁參照）……此是見徧計。造作者，是造作種種之造作、行作、設立，此是造作。或者是為無常〔法〕、有為〔法〕、緣生法、盡滅法、衰滅法、離貪法、滅法也。此亦為造作（有為）。「處之人」者是惡見者。「諸法」乃云六十二見。此是〔云〕「不淨白諸法，有此為徧計，造作且重視，〔如是〕處之人」〔之義〕。

「有不淨白〔諸法〕而要重視〔彼〕〔之句中〕，重視者，是愛重視與見重視之二重視……」……乃至（五六頁參照）……此是愛重視……乃至（五六頁以下參照）……此是見重視。彼不捨斷愛重視，不捨遣見重視。彼不捨斷愛重視，不捨遣見重視故，彼乃重視行渴愛與（惡）見。以渴愛為幢幡，以渴愛為旗幟，以渴愛為主，以（惡）見為幢幡，以見為旗幟，以見為主，亦隨行渴愛與（惡）見。此是「重視」〔之義〕。「有」者，是有、存在、所得。不淨白者，是不淨白、不淨潔、不徧淨、已雜染、能雜染也。此是「不淨白諸法有而重視彼」〔之義〕。

「彼自己之見，以見於功德」〔之句中〕，彼自己〔之見〕者，乃於彼自己之中。云惡見為自己。於自己之見以見（一）現世之功德與見（二）來世功德之二功德。

（一）見於現世之功德者云何？或若有有見師者，有諸弟子奉彼見。諸弟子恭敬、尊重、尊敬、奉事，敬重有斯見之師。依其因緣〔彼等依信者等〕得衣服、食物、臥坐所、病者之資具藥品。此是「見於現世之功德」。

（二）見於來世之功德者云何？此見確〔人人〕至龍界、金翅鳥界、夜叉界、阿修羅界、犍闥婆界、大王界、帝釋界、梵天界或天界。此見確〔人人〕至淨、清淨、徧淨、脫、解脫、徧脫。依此見成〔人人〕為淨、為清淨、為徧淨、為脫、解脫、徧脫。依此見我為淨、為清淨、為徧淨、脫、解脫、徧解脫期待未來之果。此是見於來世之功德。

於自己之見〔彼〕見、觀、眺、省思、普觀此等之二功德，此是「彼自己之〔見〕，以見於功德」〔之義〕。

「緣彼動（妄見），依止於虛寂」〔之句中於寂者〕（一）究竟寂，（二）彼分寂，（三）世俗寂之三寂。

（一）究竟寂者云何？乃云究竟寂是不死（甘露）、涅槃。即所有一切行之止、一切依之捨遣、渴愛之盡滅、離貪、滅、涅槃。此是究竟寂。

（二）彼分寂者云何？於初禪入定者乃諸蓋寂，於第二禪入定者乃尋、伺寂，於第三禪入定者乃喜寂，於第四禪入定者乃樂、苦寂，於空無邊處入定者乃色想、有對想、種種想寂，於識無邊處入定者乃空無邊處想寂，於無所有處入定者是識無邊處想寂，於非想非非想處入定者乃無所有處想寂。此是彼分寂。

（三）世俗寂者云何？云世俗寂是六十二之惡見、見寂。而於此〔本偈之〕義意味，寂是世俗寂。

「緣彼動（妄見），依止於虛寂」者，是動寂、散動寂、搖寂、動轉寂、衝繫寂、計寂、徧計寂、無常、有為、緣生〔法〕、盡滅法、衰滅法、離貪法、滅法、寂，依止於著、繫著、近著、縛著，信解。此是「緣彼動，依止於虛寂」〔之義〕。故世尊宣示：

不淨白諸法 〔有此〕為徧計造作且重視 如是處之人彼自己之〔見〕 以見於功德緣於彼之動 依止於虛寂

六

取著對諸法 確知為〔取著〕離越見住著 實屬為不易故諸〔有情〕人 彼等在住著〔正〕法為放棄 〔諸法〕又取著

（七八五）

「離越見住著，實屬為不易」〔之句中〕，見住著者，以「世間是常，唯此為真實其他為虛妄」之住著執取是見住著。以「世間是無常」，「世間是有邊」，「世間是無邊」，「命與身是同一」，「命與身是相異」，「如來死後存在」，「如來死後不存在」，「如來死後存在，且不存在」，「如來死後非存在非不存在，唯此為真實其他為虛妄」之住著執取是見住著。此是「見住著」。「離越實屬為不易」者，乃越過難、度難、越度難、超越難、離越難。此是「離越見住著，實屬為不易」〔之義〕。

「取著對諸法，確知為取著」〔之句中〕。所謂「對於諸法」者，是對於六十二惡見。「確知」者，是確知、決擇、思擇、考量、度知、辨知、明暸也。「取著」者，對於諸住著之制限取、一分取、勝妙取、部分取、綜合取。〔即諸住著見〕者，「此是真實、如理、如實、事實、如真、不顛倒」而取、執取、住著、縛著、令信解。此是「取著對諸法，確知為取著」〔之義〕。

「故諸〔有情〕人，彼等在住著」〔之句中〕，「故」者，是故也於彼之理由、其因、其緣、其因緣。「人」者，是有情、人、摩奴之子、士夫、補特伽羅、命者、生死者、生者、根行者、摩奴所生者。「彼等在住著」者，是彼等於見住著〔之義〕。此是「故諸〔有情〕人，彼等在住著」〔之義〕。

「〔正〕法為放棄，諸法又取著」〔之句中〕，放棄者，依二理由而放棄，〔即〕（一）依他之中傷而放棄。又（二）為不能〔成就〕而放棄。

（一）依他之中傷而放棄者云何？他人：「彼之師不是一切知者，〔彼之〕法是不善說、〔彼之〕眾是不善行道；〔彼之〕見非是賢善，〔彼之〕行道非善施設，〔彼之〕道無能出三界。於彼處無有淨、清淨、徧淨、脫、解脫、或徧脫。於其處無有淨、為清淨、為徧淨、脫、解脫、徧脫。〔此教〕是劣、劣賤、下劣、卑賤、劣小、是小也。」如是他為中傷。如是受中傷而放棄師，放棄法說，放棄眾，放棄見，放棄行道，放棄道者。如乃「依他之中傷而放棄」。

（二）不能〔成就〕而放棄者云何？乃不能〔成就〕戒而放棄戒，不能〔成就〕務而放棄務，不能〔成就〕戒與務而放棄戒、務。如是乃為「不能〔成就〕而放棄」。

又「取著法」者，乃執師、執法說、執眾、執見、執行道、執著、執果、執取、住著也。此是「放棄正法，又取著諸法」〔之義〕。故世尊宣示：

取著對諸法 確知為取著離越見住著 實屬為不易故諸〔有情〕人 彼等在住著〔正〕法為放棄 〔諸法〕又取著

七

何處之世間 實有除遣者對種種之有 無徧計之見〔身為〕除遣者 捨斷諂與慢彼既無近著 何將赴〔輪迴〕

（七八六）

「何處之世間，實有除遣者，對種種之有，無徧計之見」〔之句中〕，「除遣者」，乃云慧是除遣。即所有慧是知解、思擇、簡擇、擇法、觀察、思察、省察、賢明、善巧、巧妙、辨別、思念、普觀、廣〔慧〕、慧、導者、觀（毘鉢舍那）、正知、鞭、慧、慧根、慧力、慧刀、慧殿、慧明、慧光、慧燈、慧寶、不癡、擇法、正見也。

由何而云慧是除遣耶？由彼慧而除遣身惡行、洗、洗掃、洗除；除遣語惡行、洗、洗掃、洗除；除遣意惡行、洗、洗掃、洗除；除遣貪、洗、洗掃、洗除；除遣瞋、癡、忿、恨、覆、惱、嫉、慳、諂、誑、強情、激情、慢、過慢、憍、放逸、一切煩惱、一切惡行、一切不安、一切熱惱、一切熱苦、一切不善行、洗、洗掃、洗除也；由此云慧是除遣。或又由正見而除遣邪見、洗、洗掃、洗除；由正思惟而除遣邪思惟、洗、洗掃、洗除；由正語而除遣邪語、洗、洗掃、洗除；由正業而除遣邪業、洗、洗掃、洗除；由正命而除遣邪命、洗、洗掃、洗除；由正精進而除遣邪精進、洗、洗掃、洗除；由正定而除遣邪定、洗、洗掃、洗除；由正智而除遣邪智、洗、洗掃、洗除；由正解脫而除遣邪解脫、洗、洗掃、洗除；或又由八支聖道而除遣一切煩惱、一切惡行、一切不安、一切熱惱、一切熱苦、一切不善行、洗、洗掃、洗除也。

阿羅漢具此等之除遣法，正具、達、正達、成、正成、具備。故阿羅漢是除遣者。彼乃除遣貪，除遣惡，除遣煩惱，除遣熱惱，故是除遣者。

「何處之」者，是何處也，何（哪），何之（哪一個）〔之義〕。「亦世間」者，乃惡趣世間、〔人世間、天世間、蘊世間、界世間〕、處世間也是〔世間〕。「徧計」者，是愛徧計與見徧計之二徧計……乃至（五六頁參照）……此是愛徧計……乃至（五六頁以下參照）……此是見徧計。「對種種之有」者，對於種種之有是業有、再有〔之義〕。〔即〕是於欲有對業有，於欲有對再有，於色有對業有，於色有對再有，於無色有對業有，於無色有對再有〔之義〕，是對於再三之有、再三之趣、再三之生起、再三之結生、再三身體發生〔之義〕。

「何處之世間，實有除遣者，對種種之有，無徧計之見」者，於除遣者雖於任何處之世間，對於種種之有計，無徧計、行作、設立之見，〔如是〕不存、不存在、不能得、捨斷、正斷、寂滅、安息、不得生起、以智火燒之。此是「何處之世間，實有除遣者，對種種之有，無徧計之見」〔之義〕。

「除遣者，是捨斷諂與慢」〔之句中〕，以欺瞞行為言諂，於此某者以身行惡行，以語行惡行，以意行惡行，以惡欲之為隱蔽此。〔即〕願「勿知我〔惡〕事」，思惟「勿知我惡事」，以隱蔽手段之語而語「勿知我〔惡〕事」，以身努力「勿知我惡事」。如是所有諂、諂曲、誇大、欺瞞、偽善、虛偽、蔽惡、詭詐、詐欺、隱匿、隱蔽、不明示、不顯示、隱閉、惡行為，此是言諂。

「慢」者，（一）有一種之慢，〔即〕所有心之高貢。（二）有二種之慢，〔即〕稱揚自己之慢與貶下其他之慢。（三）有三種之慢，〔即〕我是殊勝之慢，我是等之慢，我是劣之慢。（四）有四種之慢，〔即〕由利得而生慢，由名聲而生慢，由稱讚而生慢，由樂而生慢。（五）有五種之慢，〔即〕我乃得可意之色而生慢，我得可意之聲、香、味、觸而生慢。（六）有六種之慢，〔即〕由眼之具足而生慢，由耳之具足、鼻之具足、舌之具足、身之具足、意之具足而生慢。（七）有七種之慢，〔即〕是慢、過慢、慢過慢、卑慢、增上慢、我慢、邪慢。（八）有八種之慢，〔即〕由利得而生慢，由不利得而生卑慢，由名聲而生慢，由不名聲而生卑慢，由稱讚而生慢，由譏訾而生卑慢，〔由樂而生慢，由苦而生卑慢〕。（九）有九種之慢，〔即〕勝者之「我勝」之慢，勝者之「我等」之慢，勝者之「我劣」之慢，等者之「我勝」之慢，等者之「我等」之慢，等者之「我劣」之慢，劣者之「我勝」之慢，劣者之「我等」之慢，劣者之「我劣」之慢。（十）有十種之慢，〔即〕於此某者之生、姓、家世、麗容、財、〔吠陀之〕誦學、事業、技術、學術、博識、辯舌又依任何之根據而生慢。如是所有慢、慢心、高慢、高貢、高舉、〔心之〕幢幡、傲慢、心之旗幟，此是言慢。

「〔身為〕除遣者，捨斷諂與慢」者，乃除遣者捨斷諂與慢，捨棄、除去、滅除、使之滅無。此是「〔身為〕除遣者，捨斷諂與慢」〔之義〕。

「彼既無近著，何將赴〔輪迴〕」〔之句中〕，近著者，是愛近著與見近著之二近著……乃至（五六頁參照）……此是愛近著……乃至（五六頁以下參照）……此是見近著。彼捨斷愛近著，捨遣見近著也。捨斷愛近著，捨遣見近著故，無近著之彼，何有貪可行所染！何有瞋可行怒！何有癡可行昏迷！何有慢可行結縛！何有見可行執取！何有掉舉可行散亂！何有疑可行不決定！何有隨眠可行強力！彼等是捨斷諸行。諸行之捨斷故何有行〔諸〕趣！何有可成地獄有情、畜生、餓鬼、人、天、有色者、無色者、有想者、無想者又非想非非想者！彼無因、無緣、無原因何有可行於〔輪迴〕？此是「彼既無近著，何將赴輪迴」〔之義〕。故世尊宣示：

何處之世間 實有除遣者對種種之有 無徧計之見〔身為〕除遣者 捨斷諂與慢彼既無見著 何將赴〔輪迴〕

八

諸〔煩惱〕法語 近著者受之若不近著者 豈可云何〔語〕蓋〔如是〕於彼 無有我非我彼今於此處 捨遣一切見

（七八七）

「近著者是受，諸〔煩惱〕法語」〔之句中〕，近著者，是愛近著與見近著之二近著……乃至（五六頁參照）……此是愛近著……乃至（五六頁以下參照）……此是見近著。彼不捨斷愛近著，不捨遣見近著，不捨斷愛近著，不捨遣見近著故，〔彼〕以受諸〔煩惱〕法之語。〔即〕「為〔貪〕所染」，「〔以瞋〕而怒」，「〔以癡〕而昏迷」，「為〔慢〕所結縛」，「〔以見〕而執取」，「〔以掉舉〕而散亂」，「〔以疑〕而不決定」，又「〔以隨眠〕成強力」，〔受如所說種種之語〕。〔又彼〕不捨斷諸行，不捨斷諸行故受〔諸〕趣之語：〔即〕「〔彼〕是成地獄有情」、「成畜生」、「成餓鬼」、「成人」、「成天」、「成有色者」、「成無色者」、「成有想者」、「成無想者」、又「成為非想非非想者」〔受如說諸趣之語〕，近於〔語〕，執〔語〕、執取、住著。此是「近著者是受諸〔煩惱〕法語」〔之義〕。

「若不近著者，豈可云何〔語〕」〔之句中〕，近著者，是愛近著與見近著之二近著……乃至……此是愛近著……乃至……此是見近著。彼捨斷愛近著，捨遣見近著，捨斷愛近著，捨遣見近著故，〔彼是不近著者〕。〔其〕不近著者者豈可說有何貪所染！豈可說有何瞋所怒！豈可說有何疑所昏迷！豈可說有慢所結縛！豈可說有何見之執取！豈可說有何掉舉之散亂！豈可說有何疑之不決定！又豈可說有何隨眠之強力！〔彼〕捨斷彼等諸行。捨斷諸行故豈可說有何諸趣之語！〔即〕「彼是地獄有情」……乃至（前面參照）……又「成非想非非想者」〔焉可說有如說語〕？彼無因、無緣、無原因焉可說有伺，焉何可話、焉何可說明，焉何可言說〔彼煩惱諸趣〕！此是「若不近著者，豈可云何語」〔之義〕。

「蓋〔如是〕於彼，無有我非我」者，〔於彼〕無謂「我」之常見，無謂「非我」之斷見。無謂我之已取，無謂非我之當脫。於有已取者有當脫，於有當脫者有已取。阿羅漢超越取、脫，離越增、滅。彼已成〔梵行〕，〔所作〕已辨……乃至……於彼無再有。此是「蓋〔如是〕於彼，無有我非我」〔之義〕。

「彼今於此處，捨遣一切見」者，彼捨斷六十二惡見、斷絕、令寂滅、令安息、令不得生起，以智火燒之。彼於此遣一切之惡見、除遣、棄遣、捨斷、除去、滅除、令之滅無。此是「彼今於此處，捨遣一切見」〔之義〕。故世尊宣示：

諸煩惱法語 近著者是受若不近著者 豈可云何語蓋〔如是〕於彼 無有我非我彼今於此處 捨遣一切見

第三　瞋怒八偈經之義釋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