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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 "奇然智禪師語錄 · 機緣"
description: "奇然智禅师语录是清代禅宗高僧超智禅师的说法记录，由弟子明林、明灿等人编集而成。该书成书于清朝，反映了当时禅宗的传承与发展面貌。内容主要收录超智禅师的机锋对答、开示法语、禅修心得及诗偈，集中体现了其直指人心、见性成佛的禅学思想。作为清代禅宗重要语录之一，该书不仅是研究奇然智禅师禅法的重要文献，也是了解清初禅宗思想流变的珍贵资料，在汉传佛教语录体系中具有独特的学术价值与修行参考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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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機緣

治臺張仙羽居士問：「一來親覲和尚，二來為黃龍古剎，三來化和尚布施。」師云：「看居士初臨未施工在。」士一笑。問：「如何是應無所住而生其心？」師云：「莫不是親見六祖來？」士復笑。又問：「如何是明心見性？」師敲鑪云：「心從何明？性從何見？見色心先現，聞聲道已彰，本來無障礙，處處現青黃。」士又問：「風動、旛動是甚麼意？」師云：「不是風動、旛動，仁者自心動耳。」師問：「居士平日在甚處留心？」士云：「看竹篦子話頭。」師云：「喚作竹篦則觸，不喚作竹篦則背，不觸不背，居士喚作甚麼？」士擬議，師云：「會麼？從今向後，回光返看，仔細推窮，畢竟是個甚麼道理？日日挨拶將去，從源薦得活水，豁爾七通八達，了無先後分別矣。更聽一偈：山河大地一般春，空相休添眼內塵，赤肉團中心性現，更於何處覓當人？急進步，莫逡巡，此身不向今生度，更向何時度此身？」

> Mr. Zhang Xianyu, a lay practitioner from Zhitai, asked: "First, I have come to pay my respects to you, Venerable Master. Second, for the sake of the ancient temple of Huanglong. Third, to request your charitable offering." The master said: "I see the lay practitioner has just arrived and has not yet begun his work." The layman laughed. He asked: "What does 'dwelling nowhere, yet giving rise to the mind' mean?" The master said: "Could it be you have personally met the Sixth Patriarch?" The layman laughed again. He then asked: "What does it mean to 'illuminate the mind and see one's true nature'?" The master tapped the incense burner and said: "From where does the mind become illuminated? From where does the nature become seen? When seeing forms, the mind appears first; when hearing sounds, the Way is already manifest. Originally there are no obstructions; everywhere, blue and yellow appear." The layman asked further: "What is the meaning of 'the wind moves, the banner moves'?" The master said: "It is not the wind moving, nor the banner moving. It is your own mind that moves, my friend." The master asked: "Where does the lay practitioner usually focus his attention?" The layman said: "I contemplate the topic of the bamboo stick." The master said: "To call it a bamboo stick is to touch it; not to call it a bamboo stick is to turn away from it. Neither touching nor turning away—what does the lay practitioner call it?" The layman hesitated, about to speak. The master said: "Do you understand? From now on, turn the light inward, reflect carefully, and thoroughly investigate: after all, what is this principle? Day by day, press forward with this inquiry. From the source, you will discover living water, and suddenly everything will become clear and unobstructed, without any distinction of before and after. Now listen to another verse: Mountains, rivers, and the great earth are all one spring; Do not add empty appearances as dust in your eyes. Within the fleshly body, the mind-nature appears— Where else would you seek the true person? Step forward quickly, do not hesitate. If this body is not liberated in this very life, When else will you liberate this body?"

于鎮臺問：「破山和尚為人天善知識，普利群生，如何又喫酒肉？」師云：「身棲海底，意在天上。」師遂問：「居士會麼？」士一笑，師云：「莫錯會。」

屯田冀居士至齋堂，指齋單上問云：「鐵丸子煉出古佛肚皮有幾箇？」師豎拳，士云：「此身是真是假？」師云：「非真非假。」士云：「求和尚開示。」師云：「開示了也。」

嚴居士參，問：「弟子無可著力處，乞師指示。」師云：「因甚如此？」士云：「銀山鐵壁事如何？」師良久，云：「會麼？」士云：「請師著語。」師撫一掌，士云：「除卻者箇。」師掌云：「者個如何除得？」士云：「畢竟作麼生？」師蹺足示之。時師出語錄，士持卷云：「不落語言，請師道一句。」師云：「已和盤托出了。」士云：「又落語言了。」師云：「承言者喪。」士云：「祖禰不了，弗勞殃及。」師又掌之，士便喝，師復掌之，士云：「恁麼下地獄如箭射，不恁麼下地獄如箭射，作麼生救？」師喝云：「地獄在甚麼處？」

問：「除卻棒喝，不問有語無語，如何是功夫？」師云：「你者一問，山僧只得口啞。」進云：「不要瞞頇，今日與學人道破。若不道，與和尚不了。」師云：「了即不了，道即不道。」進云：「因甚不道？」師云：「不道，不道。」

長沙道郭居士參，問：「三世諸佛入般若波羅密門，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以何為般若？」師云：「生鐵秤錘當面擲。」士云：「還領和尚大教。」師云：「居士二六時中以何為主？」士云：「明心見性。」師云：「心作麼生明？性作麼生見？」士云：「請師代一語。」師云：「轉語已竟。」士又問：「百尺竿頭須進步，十方世界現全身。」師云：「長沙到者裏有多少長？」士無語，師云：「未見十方世界在。」士云：「打成一片，如何下手？」師云：「居士費力不少。」士云：「諸佛未出世功夫怎麼做？」師云：「照山僧者樣做。」士云：「如何是末後句？」師便喝，士禮拜，師云：「莫錯會好。」

問：「登臨寶座，據獅子威，如何是佛？」師云：「無處不稱尊。」進云：「如何是法？」師云：「車不橫推，理無曲斷。」進云：「如何是僧？」師便喝。進云：「三寶已蒙師指示，如何是末後一著？」師便掌。

問：「南泉斬貓，罪過不少。」師云：「殺。」進云：「是甚麼人救得？」師云：「問取趙州去。」

問：「十方同聚會，會個甚麼？」師云：「好堂大眾。」進云：「個個學無為，為箇甚麼？」師云：「頂上用鉗錘。」進云：「此是選佛場，選個甚麼？」師云：「念休第一座。」進云：「心空及第歸，歸個甚麼？」師云：「人人具足。」

問：「學人不會念楞嚴咒，只要學打磬，不知如何下手？」師便掌，僧作磬聲，師云：「弄泥團漢。」

問：「有一人一生喫飯不曾嚼著一粒米，一生穿衣不曾挂著一縷絲，不知穿衣喫飯是何人？」師云：「我不曉得。有一個知佛法底，你去問他。」進云：「知佛法底在甚麼處？」師將數珠示之。

問：「學人有疑和尚處，請個話頭。」師云：「你前面在方丈裏盜我衣去了。」進云：「不曾。」師打，云：「贓物現在。」連掌打出。

說戒。僧問：「一番提起一番新，請師傳與某甲乘。」師拈衣示之。進云：「混沌未分時還有戒也無？」師云：「有。」進云：「是何人傳授？」師云：「禮拜著。」進云：「戒且置，如何是向上一著？」師便掌。僧拜云：「蒙師指示，信受奉行。」師云：「且信一半。」

問：「昔日世尊拈花，迦葉微笑，未審即今還笑麼？」師云：「眼橫鼻直。」

問：「昔日歸本，今日和尚，和尚底佛法即不問，如何是歸本底佛法？」師云：「從來不惜兩莖眉。」進云：「歸本佛法與和尚佛法是同是別？」師云：「一個鼻頭兩個孔。」僧禮拜，師云：「是同是別？」

問：「冷冷清清事如何？」師良久。進云：「南山寒蛩叫甚麼？」師云：「隨聲逐色漢。」

居士問：「如何是空手把鉏頭？」師云：「放下著。」進云：「如何是步行騎水牛？」師云：「者畜生。」進云：「如何是人從橋上過？」師云：「水也無，問甚橋？」

問：「黃龍堂上一向不立佛法，今日復振宗風、全提正令者誰？」師云：「巍巍獨坐百丈峰。」進云：「如何是得大體？」師良久。進云：「如何闡大用？」師便打。進云：「如何是體用雙彰？」師和聲打出。

問：「干戈撩亂事如何？」師云：「我國無憂。」

僧裝果子，師取一枚，僧到窗外歎聲不已，師問：「是甚麼意思？」僧打破窗云：「快還我來。」師云：「是甚麼？」進云：「果子。」師云：「你不會老僧意在。」乃問：「窗內一個獼猴，窗外一個獼猴，汝作麼生相會？」僧進方丈禮拜，師云：「弄精魂漢。」

問：「中元節，夏去秋來無休歇，是何意旨？」師便打，僧便喝，師作倚杖勢。進云：「休夏且置，薦拔一句作麼生道？」師云：「洪波浩渺，白浪滔天。」進云：「恁麼則人人獨超物外去也。」師云：「看腳下。」

問：「森羅萬象，合為一體。」師云：「穿卻你髑髏。」進云：「成住壞空，體歸何處？」師云：「無山不帶雲。」

師持如意，僧問：「者個將來作甚麼？」師舉起云：「急急如律令。」僧擬議，師劈頭一卓。

問：「馬祖一喝，百丈三日耳聾，是不聽得麼？」師云：「梆響喫飯去。」

問：「生滅滅已，如何是參？」師云：「風吹柳絮毛毬走。」進云：「寂滅為樂，如何是禪？」師云：「雨打梨花蛺蝶飛。」進云：「參禪拈向一邊又作麼生？」師直打出。

問：「晝夜不明，何日得了？」師云：「放下著。」進云：「赤身露體事如何？」師以杖擉出。

問：「懷州牛喫禾，益州馬腹脹，是甚麼意旨？」師云：「你問我答。」

問：「進不得，退不得，是個甚麼？」師云：「立地死漢。」進云：「畢竟是個甚麼？」師云：「死漢立地。」

問：「不向舉起處承當，如何是功夫？」師云：「北斗面南看。」進云：「恁麼則實際理地不受一塵。」師云：「狸奴白牯任往還。」進云：「徹體本空，了然無礙時如何？」師云：「東山水上行。」進云：「不登黃龍頂，焉知世界寬？」師云：「看腳下。」

問：「一念不生，萬法平沉，功夫在甚麼處？」師云：「鑿池不帶月。」進云：「恁麼則見月休觀指，歸家罷問程。」師云：「非汝境界。」

問：「如何是直上黃龍一句？」師云：「有驢騎驢，無驢步走。」僧撫掌自嘆。師云：「醜！」

僧參，師問：「那裏來？」進云：「北京。」師云：「北京風景如何？」進云：「平和。」師云：「既平和，到此作麼？」僧無語，師即打趁出。

問：「大通智勝佛，十劫坐道場，佛法不現前，不得成佛道。是何意旨？」師云：「為他是大通智勝佛。」進云：「因甚佛法不現前？」師豎拳。進云：「如何是道場？」師云：「現住黃龍。」

巴東縣黃令尹參，問：「清淨本然，云何忽生山河大地？」師云：「有意氣時添意氣，不風光處也風光。」公云：「在宗門又作麼生？」師云：「合取口。」公無語，師云：「只可自怡悅。」

問：「佛未生時，那個與眾生說法？」師云：「老僧。」進云：「請師說看。」師云：「信受奉行。」

問：「前有殺人戰場，後有黑暗地獄，如何救得？」師云：「好與三十棒。」

問：「除卻揚眉瞬目功夫作麼生做？」師云：「漆桶不快。」進云：「看到杲日當空時如何？」師云：「不快漆桶。」

余小泉居士問：「抬頭一見滿天星時如何？」師云：「切莫眼花。」士云：「百千萬境一時露，作麼生抵當？」師云：「動容揚古路。」士云：「無夢無想，還有心也無？」師云：「寐語不少。」

四月八日，師落堂，僧問：「今日世尊降誕後，還有事也無？」師云：「爭似閻浮未誕時？」進云：「末後又如何？」師云：「天生伎倆能奇怪。」僧喝，師打數棒，云：「撩空一擊天鼓響，滿堂雲水盡著驚。」

問：「佛法如水中月，是否？」師云：「清波無透路。」

秀埜至，師陞堂撾鼓集眾云：「百丈山前親行此令，本來無說除人之病。」卓杖云：「一擊塗毒鼓，玄沙遇猛虎，橫吞海底月，吸盡賓與主。」握拂與之，秀接云：「大眾證明。」便禮拜。

問：「昔日世尊拈花敗闕不少，今日和尚付囑秀大師是何意旨？」師云：「敕點飛龍馬。」進云：「末後如何？」師云：「跛鱉出頭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