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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The Complete Record of Zen Master Hongzhi Volume One Recorded (住全州南源洪聖寺)
  1. Recorded Sayings of Chan Master Bie Mu Chun (別牧純禪師語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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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corded Sayings of Chan Master Bie Mu Chun (別牧純禪師語錄)

About 別牧純禪師語錄

Qing · by 純說 福月等編 慧輅序 有行實(依駒本增入並印)

12,528 · about 42 min

The Recorded Sayings of Chan Master Bie Muchun is a transmitted work of the eminent Qing Dynasty Linji Chan Master Bie Muchun, compiled by his disciples, including Fuyue, with a preface by Huilu and appended with a biographical account. Completed in the early Qing period, a time when Chan lineage transmission and practice were equally emphasized, the text encompasses the master's formal hall discourses, pointed dialogues, gāthās, and daily instructions, vividly embodying the Linji Chan approach of directly pointing to the human mind, seeing one's nature, and attaining Buddhahood. As an important document among Qing Dynasty Chan recorded sayings, it not only documents Chan Master Bie Muchun's experiential insights and distinctive teaching style but also provides valuable historical material for the study of Ming-Qing Buddhist thought and Chan development, holding a significant position in Buddhist history as a link between past and future.


住全州南源洪聖寺
康熙己巳年,師在三吾曹山,受全州眾紳衿及同門、兩序、諸山耆宿等請,於十月望日入院。
據室。拈拄杖曰:「先師於此打鳳羅龍、烹佛炰祖,直得浪湧三湘、雷轟百粵。今日不肖到來,合作麼生?」卓拄杖曰:「大地火發也。」喝一喝。
當日唐山主法弟行檀,率姪唐輔、唐瑋、唐璇、世機與眾檀護及本山法屬等請上堂。師拈疏曰:「此是曹溪逆流來底,先老人一十五坐道場闡揚不盡,今被現前諸護法筆端點出。諸仁直下薦得,便可龍驤雲起、虎嘯風生;設或未然,試聽饒舌。」宣疏罷,指座曰:「者座七金山子,壁立當陽,多少人攀攬不及?山僧今日略顯神通,為諸仁透頂透底去也。」遂陞。拈香曰:「摘破香囊薰大國,掣開天竅吼真風,專祝佛心天子萬壽無疆。」次拈香曰:「此香植眾德本、現隨類身,奉為本省當道文武尊官、縉紳士庶、檀越山主、列剎耆宿、兩序大眾,速悟本真、同明般若。」復於懷中出香曰:「此香廿載追隨,含冤未報;一生受屈,飲恨難伸。今日對眾拈出,爇向爐中,端為供養傳洞上正宗三十一世開南源理山第一代逕庭宗老和尚,以酬法乳。」白椎竟,迺拈拄杖曰:「祖翁田地,四至分明;樹子中心,千秋榮茂。雖然,須是真正血脈,始可受用穩密;若是豹膽熊心,終難相續。所以,先師於此拶開錦繡乾坤、放出斬新日月。山僧雖欲通津把斷,寶劍光寒,其奈今日子承父業,事在當行。且道轉位回機、承先啟後一句作麼生道?」卓拄杖曰:「鈯斧劈開天地秀,靈苗花發未萌枝。」結椎,下座。
當晚小參。「若論此事,向山僧未出曹山已前薦得略較些子,若待山僧拈個死貓頭與你橫吞豎咬,早是萬里崖州。所以,青原一見曹溪,便道階級不落;藥山再到石頭,始知一物無為。雲巖於良久處而豁示全機,洞山於睹影時而深明的旨,以至我龍華瑞祖出四十餘員知識,個個門風壁立,惟有石澗老祖崛起百丈雄峰、跌落九嶷山勢,玲瓏峭拔,轉見孤危。故我先師不顧危亡,嘗以百問質之師翁,翁深器之,所以室中用險崖機煆煉衲子,山僧二十年前曾遭毒手,今日被業風吹到者裏,只要覓個勇敢漢為山僧出氣。有麼?有麼?」良久曰:「縵天網子百千重。」
曹山受南源請,小參。「寶印未彰,文彩已露,鋒鋩不犯,至化無為。近時短販,一味說心說性;明眼檢責,冷灰終無豆爆。山野一向退埽閑雲、投老嵒壑,何意高賢降心孤陋?既無遜避之門,只得勉力相承,以了先師未了公案。且先師有甚公案未了聻?故園田地雖平坦,慚愧兒孫未易耕。」
開爐,上堂。問:「青獅久冷、白壁垂秋,昨日雙峰𨁝跳、今朝天柱回翔,未審是何宗旨?」師曰:「缺鼻金針穿玉線,鴛鴦繡出五更啼。」曰:「一枝無孔笛,吹起少林春。」師曰:「銕酸餡子莫囫圇吞好。」曰:「秖如開爐結制又作麼生?」師便打,曰:「恁麼則浯溪浪湧灕江月,照徹孤松獨秀寒。」師曰:「休念篇章。」問:「選佛場開,龍驤虎驟,四眾駢闐,施何法要?」師云:「霹靂過頭猶瞌睡。」曰:「一眾咸驚。」師曰:「惜取眉毛。」曰:「洞簾高捲,寶鏡重輝去也。」師曰:「讚歎即得。」乃曰:「青獅久冷、白壁垂秋,驀地雙峰𨁝跳,直得天柱回翔。橫身拶入底,裏許暗穿玉線;放情平地底,鴛鴦繡出金針。無孔笛子兩頭吹,豈是五音六律?若或囫圇吞個銕酸餡子,霹靂過頭猶作瞌睡,更來選佛場裏念篇章、寶鏡臺前施鑑覺,有甚麼語話分?然則洞簾初捲、爐鞴弘開,作麼生是條令斬新一句?」卓拄杖曰:「照顧眉毛。」
臘八上堂。豎拂子曰:「夜半正明,天曉不露,者裏直下承當,一任丹霄獨步。昨夜正覺山前悟底,恰是妄想執著。且道智慧德相在甚麼處?」良久云:「勘破了也。」
元旦上堂。拈拄杖曰:「新年華、新氣象,頭戴寶華冠、手執吉獠棒,趁雲嵒獅子、跨嘉州大象。拍手高歌慶有年,誕生王子喜難量,山中佛法苦無多,雪裏烏雞啼柳上。」卓拄杖一下,問:「祖師西來,不立文字,千七百葛藤因何而有?」師曰:「莫𡱰沸!」「如何是誕生王子?」師曰:「花冠映奪天光赤。」「如何是朝生王子?」師曰:「儘力推爺向裏頭。」「如何是末生王子?」師曰:「十載辛勤擁敝裘。」「如何是化生王子?」師曰:「玉關風動月華明。」「如何是內生王子?」師曰:「黃閣簾垂不露顏。」曰:「五位王子蒙師指,新年佛法是如何?」師打曰:「拄杖開封,大吉利市。」
解冬,上堂。「今朝正月十五,拄杖無端起舞,打開金鎖玄關,放出南泉水牯,一任谿東谿西,莫犯國王水土。直饒隨分納些些。」卓拄杖曰:「拄杖子猶未敢相許。」
浴佛,小參。問:「世尊纔生便乃指顧稱尊,古人尚喚他作傳語人,是不?」師曰:「鬌髻童兒早白頭。」曰:「秖如雲門一棒,是報恩?是雪屈?」師曰:「玉笛橫吹天地曉。」曰:「與麼則棒下無生忍、臨機不見師。」師打曰:「者傳言送語漢!」乃曰:「鬌髻童兒早白頭,玉笛橫吹天地曉,指顧稱尊顯妙機,傳言送語入荒草。撞著雲門報不平,當頭一棒實難討。且道是報恩耶?雪屈耶?」卓拄杖曰:「喫李慣向赤邊咬。」
天中節,小參。「今朝五月五,不打薅耘鼓,瑞草長闌干,金鍬不動土。忽然走出個岑大蟲。」以拄杖攛向眾前作怖勢云:「切莫認作沙老虎。」乃驟步歸方丈。
開爐,小參。拈拄杖曰:「今朝十月十五,處處霜花遍普,好看露地白牛,變作南山猛虎。吞卻三世如來,有甚眾生可度?」遂擲拄杖,下座。
臘八上堂。祖意纔出,師拈拄杖作釣勢曰:「垂絲千尺,意在深潭,離鉤三寸,子何不道?」曰:「賴遇某甲不似夾山。」便抽身歸眾,師曰:「已被柳條穿卻。」乃豎拄杖曰:「秖者個撐天拄地、耀古騰今,雪山六載摸索不著,少林九年覷他不破。山僧今日拈來,障回曹源萬派、鼓起洞水逆流,多少人向者裏覓他起處不得?小子識之,硬卻脊梁,轉為流通,勿令斷絕。聽吾偈曰:『曹溪一滴,洞澤之源,超越兼到,不落正偏。臨機殺活,迥絕廉纖,全提正令,魔佛齊蠲。寶鏡輝空光愈遠,南源正脈永流傳。』」
佛開光,伯昌蔣居士祈嗣,請上堂。問:「權挂垢衣云是佛,卻披珍御復名誰?」師曰:「一切人瞻仰有分。」曰:「即今毫光閃爍又作麼生?」師曰:「且喜珠迴玉轉。」曰:「恁麼則因齋慶讚去也。」師曰:「晝三夜三好著力。」乃曰:「迢然玉樹,鶴不棲巢,寶劍橫揮,寧容湊泊?直使苔生古殿,祖佛平沉,放一線道,便見瓶抽玉印、花發長春。且道摩耶夫人生下五百太子,畢竟那個合作主中之主?」豎拂子曰:「容顏甚奇妙,光明照十方。」復舉:「裴相國一日托一尊佛請黃蘗安名,蘗召云:『裴休。』休應諾,蘗曰:『與汝安名竟。』」師曰:「黃蘗雖是作家,怎奈錯過者多?今日蔣護法鏤此旃檀瑞像,請山僧陞座,只要出他古人一頭地。」遂高聲曰:「居士!」士舉首,師曰:「檀越已後踏毘盧頂上行。」復揮拂子,下座。
師誕日上堂。問:「兩輪日月懸天燭,大地山河拱玉盤,拈來慶祝南山壽,未審吾師意若何?」師曰:「放鶴出銀籠,不知天地曉。」曰:「與麼則鵬飛程九萬、桃熟歲三千?」師曰:「舌上覆金錢。」問:「昔韓公問大顛:『春秋多少?』顛舉數珠,公不會,顛曰:『晝夜一百八。』此意如何?」師曰:「今朝熱似昨日熱。」曰:「秪如擯首座又作麼生?」師曰:「你也須具慚媿始得。」曰:「與麼則杖頭別有金剛眼,指出須彌作壽山。」師曰:「吐得黃金堪作甚?」問:「慶祝南山即不問,君臣五位請師宣。」師曰:「我不解打瓦卜。」曰:「如何是君?」師曰:「九重深處不知尊。」「如何是臣?」師曰:「鵠立甚分明。」「如何是臣奉君?」師曰:「直扣堯階卻借勳。」「如何是君視臣?」師曰:「密室常懸鉅鹿心。」「如何是君臣道合?」師曰:「明月蘆花仔細看。」乃曰:「那畔一著,露柱懷胎;今世門頭,燈籠發笑。」驀拈拄杖曰:「昨夜山僧拄杖子向望佛峰頂打個噴嚏,驚起湘山無量壽佛,放一十二道寶光,射到南源寺裏,復於光中而屈指曰:『甲乙丙丁、丁丙乙甲,欲窮壽量,了不可得。』大眾見麼?者裏見得,說甚不萌枝上桃熟三千,無影林中鵬程九萬?一任橫吹玉管、韻出青霄,轉南山作北極也得,協正偏合君臣也得,所以道:今日熱似昨日熱;其或不然,直饒吐得黃金,也是三家村裏打瓦卜漢!」擲拄杖,下座。
先老人十周忌,上堂。師良久曰:「雲巖秖者是,睹水妙逢渠,體向朕兆未分際,寶劍橫抽;用在功勳不犯時,金針密刺。於此見得,始知我先老人於甲子秋踊身入雷奮迅底作略至今尚在,只是盡大地人不敢正眼覷著。茲值十周忌辰,山僧不免全機露布。」喝一喝。復舉:「漸源一日持鍬上石霜法堂,從東過西、從西過東,霜曰:『作麼?』曰:『覓先師靈骨。』霜曰:『洪波浩渺,白浪滔天,覓甚靈骨?』曰:『正好著力。』霜曰:『我者裏針劄不入,著甚麼力?』源便出。」師云:「二大老儘力激揚,要且覓先師靈骨不著。南源今日或有人持鍬覓先師靈骨,直向道:『先師肉猶暖在,你作恁麼去就?』便與連棒打出。不惟頓使枯木龍吟,抑免後人向髑髏裏瞠眼。」
臘八圓戒,上堂。問:「波羅提木叉曲為中下,如何是向上全提?」師便打,曰:「三教家風還有優劣也無?」師曰:「你即今問那一教?」曰:「如何是牟尼家風?」師云:「破草鞋無耳。」「如何是仲尼家風?」師曰:「錦上繡金龍。」「如何是希尼家風?」師曰:「萬壑清風,一溪明月。」乃曰:「識得則事同一家,不識則理有千差,揀點將來,總是捏目生花。優波離尊者常在諸人鼻孔裏放光動地,你等還信得及麼?如未信,且把缽袋子高高閣在眉稜尖上,急著眼覷,忽然覷亦不見,打失缽袋子,拄杖不在,苕帚柄聊與三十。」
元旦上堂。問:「元正啟祚,萬物咸新。如何是新年頭佛法?」師曰:「紅日光天德。」曰:「萬邦咸稽首,齊賀聖明君。」師曰:「萬人家外鳥啼春。」問:「金鑾贍天斗、玉笏奏瑤階。如何是丕贊皇圖句?」師曰:「一朵優曇呈瑞彩,滿天花雨落繽紛。」曰:「秪如雙角峰高,鶴翀霄漢;湘江水急,魚透龍門。正恁麼時,還有賓主也無?」師曰:「臣在門裏,王不出門。」曰:「恁麼則漁樵歌滿路、野老賀豐年。」師曰:「放子三十棒。」乃曰:「天高地厚,日月維新,燈籠發笑、露柱揚聲。仰祝當今皇帝、萬國來賓。」驀豎拄杖曰:「且道木上座還有新舊也無?」擲下曰:「黃河三千年一度清。」
師誕日上堂。問:「萬象之中能作主,春秋不涉事如何?」師卓拄杖三下曰:「恁麼則不逐四時凋也。」師又卓一下曰:「秖如未離兜率,已降皇宮;未出母胎,度人已畢。和尚今日陞堂又作麼生?」師曰:「八十翁翁入場屋,真誠不是小兒戲。」僧擬議,師打曰:「者掠虛漢!」問:「先天地而不老、後天地而不少,較師壽量若何?」師曰:「昨日薰風涼殿角,今朝紅日上雙峰。」曰:「與麼則雙峰崢百粵、一滴湧三湘?」師曰:「狗子尾巴書卍字。」乃曰:「蘇州有、常州有,萬象之中師子吼,從來不逐四時凋,萬里青天棒不饒。昨宵拄杖生光怪,要打雪山個褦襶,未離兜率降王宮,笑殺明州憨布袋。且道薰風南來明甚麼邊事?」卓拄杖曰:「狗子尾巴書卍字。」
普同塔合尖,謝唐山主、昌翁護法及闔府眾文學、緇素等上堂。問:「法不孤起,仗境方生,如何是目前無法、意在目前?」師曰:「有眼無耳朵,六月火邊坐。」曰:「秪如今日陞座,畢竟得何利益?」師曰:「天不能蓋、地不能載。」問:「乘駿駟,掃妖氛;抽寶劍,斬癡頑。秪如海晏河清又作麼生?」師曰:「浮圖今日合尖。」曰:「恁麼則永劫清涼總賴和尚也。」師曰:「三十棒留待別時。」曰:「曹溪白浪滔天地,獨秀清風貫古今。」師曰:「無鏃箭穿紅日影,休將脂粉媚秋波。」曰:「和尚是何心行?」師曰:「闍黎也不得艸艸。」乃豎拂子曰:「者所無縫塔,在威音已前早是圓落落地,只為諸人工力不到,所以荊蓁荒穢不能發現。幸有大力檀越不惜隻手,親為諸人從地湧出,可謂欄楯五千、寶鈴萬億,煙霞絢綵、日月流輝。山僧到者裏,只得慶讚有分。」遂揮拂曰:「此日浮圖成七級、他時福壽永千秋。」復舉:「昔有二菴主,一日,下菴主問上菴主曰:『者幾日在菴作甚麼?』曰:『造一座無縫塔。』曰:『我亦要造一個,借塔樣看。』曰:『何不早說?適被人借去也。』」師曰:「者沒擔當漢,可惜放過。若是南源,待道借塔樣看,便叉手近前而立,擬議不來,拳到便行,豈不俊快?」
山主唐文學昆仲為先太君入殮,請陞座。拈拂子左揮曰:「儒中聖賢請過者邊。」右揮曰:「玄流仙客請過者邊。」中間橫案曰:「黃面瞿曇一齊按下。還有向者裏轉得身、吐得氣的麼?」問:「老善人謝世,畢竟生何國土?」師曰:「日輪正卓午。」曰:「與未生時是同是別?」師打曰:「你道是同是別?」曰:「與麼則剎剎塵塵皆淨土也。」師曰:「噇酒糟漢!」乃豎拂子曰:「秖者一物,豎窮三際、橫亙十方,散乾蓋以無遺、入微塵而罔措。所以天得之以清,地得之以寧,君臣父子得之各發其真,老善人得之淳懿貞潔。半世孀居,茲值撒手之際,特召山僧舉揚末後一段光明,殊不知山僧是個杜拗子,語言文字總沒交涉,只好向第二門頭與諸公通個消息。」遂以拂子擊几曰:「囉哩哩囉哩,剎剎塵塵知幾幾?光前裕後謾商量,物物頭頭自家底。既是自家底,又商量個甚麼?同到棺前,據款結案。」
封棺。「昨日蓮池雨、今朝日鼓昇,六十餘年事,分明燄裏冰。權且為蓋覆,一任廕兒孫。」
退院,上堂。「山僧自來清湘,一味種田博飯,不敢將禪道佛法教壞人家男女,且喜逗到今朝唱個歸山曲子。」乃扣杖而歌曰:「千年田、八百主,幾番耕遍經風雨?而今犁耙已全拋,剩得溈山個水牯,短笛橫吹歸去來,高歌一曲忘今古。」適有僧出,師以杖挃退曰:「前村煙雨裏,別日再商量。」擲拄杖,下座便行。

序
三吾曹山集聖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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