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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 "北京楚林禪師語錄 · 頌古二"
description: "北京楚林禪師語錄是清代禪宗高僧上睿楚林禪師的說法記錄，由弟子照琮等人編錄。該語錄成書於清朝初期，反映了當時禪宗的發展面貌與修行風氣。內容主要包括上堂說法、機鋒對答、示眾法語及詩偈等，生動體現了楚林禪師直指人心、見性成佛的禪學思想與實踐指導。作為清代禪宗的重要文獻，此語錄不僅是研究楚林禪師思想及清初禪宗史的第一手資料，也為後世學人提供了參禪悟道的珍貴依據，在漢傳佛教語錄體系中佔有一席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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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林上睿禪師語錄卷之六

> Master Chulin Shangrui's Recorded Sayings, Volume 6

小師照毅等記錄

> Recorded by Young Master Zhaoyi and Others

### 頌古

龐居士一日曰：「難難，十石油麻樹上攤。」婆應聲曰：「易易，百草頭邊祖師意。」靈昭曰：「也不難，也不易，饑來喫飯困來睡。」

> One day, Pang Layman said, "Hard, hard—spreading ten barrels of sesame oil on a tree." His wife responded, "Easy, easy—the Patriarch's meaning is right there among the hundred grasses." Lingzhao said, "Neither hard nor easy—when hungry, eat; when tired, sleep."

終日喃喃口不休，卻將難易互相酬，他家活計難分辨，不是冤家不聚頭。

鄧州丹霞天然禪師，於慧林寺遇天寒，取木佛燒火向院。主訶曰：「何得燒我木佛？」師以杖子撥灰曰：「吾燒取舍利。」曰：「木佛何有舍利？」師曰：「既無舍利，更取兩尊燒。」主自後眉鬚墮落。

> During a cold spell at Huilin Temple, Chan Master Tianran of Dengzhou took a wooden Buddha statue and burned it for warmth. The temple's abbot scolded him, saying, "How dare you burn my wooden Buddha!" The Master poked at the ashes with his staff and replied, "I'm burning it to collect the relics." The abbot said, "How could a wooden Buddha have relics?" The Master replied, "Since it has no relics, I'll get two more to burn." Afterwards, the abbot's eyebrows and beard fell out.

寒天木佛火中燒，禍福無門祗自招，盡道鬚眉累院主，誰知買鐵得金饒。

潭州長髭曠禪師，初往曹溪禮祖塔，回參石頭。頭問：「甚處來？」師曰：「嶺南。」曰：「嶺頭一尊功德成就不？」師曰：「成就久矣。祗欠點眼在。」曰：「莫要點眼麼？」師曰：「便請。」頭乃翹一足，師便拜。頭曰：「汝見箇甚麼道理便禮拜？」師曰：「某見如紅爐上一片雪。」

為人點眼，手不如腳。雪點紅爐，何處摸索。休摸索，兔角杖頭挑，龜毛繩子縛。

洪州黃檗希運禪師云：「汝等盡是噇酒糟漢，還知大唐國裏無禪師麼？」時有僧問：「諸方聚眾，為甚麼卻道無禪師？」師曰：「不道無禪，祗是無師。」

東風陣陣從何起，鷓鴣啼在深花裏。可憐無限路行人，紛紛祗逐流鶯子。

湖南長沙景岑禪師，一日遊山歸，首座問：「和尚甚處來？」師曰：「遊山來。」座曰：「到甚麼處？」師曰：「始從芳草去，又逐落花回。」座曰：「大似春意。」師曰：「也勝秋露滴芙渠。」

春色渾如畫，谿雲聚復開，僧從寺裏出，龍向洞中回。薄霧籠青嶂，輕煙鎖綠苔，相逢不相識，終日去還來。

長沙因秀才張拙看《千佛名經》，問師曰：「百千諸佛，但見其名，未審居何國土？還化物也無？」師曰：「黃鶴樓崔公題後，秀才還曾題也未？」曰：「未。」曰：「得問題取一篇。」

百千諸佛問來由，水滿長江月滿樓，無事倚欄憑顧望，鄉關不見使人愁。

終南山雲際禪師初參南泉，問云：「摩尼珠人不識，如來藏裏親收得。如何是藏？」泉云：「王老師與汝往來者是藏。」師曰：「直得不往來時如何？」泉云：「亦是藏。」師又問：「如何是珠？」泉召師，師應諾。泉云：「你不會我話。」師信人。

牟尼珠，從人覓，雙手奉君君不識。十丈珊瑚血滴鮮，枝枝撐著天邊月。

法身頌師日因徐機宜居士求法身頌，即書前偈與之。七云：「弟了不會，更請慈悲。」師遂高聲說後偈，語未卒，士便欣然禪拜，大笑而參。師云：「年看仔細。」

東君織就迴紋錦，化母裁成玉繡羅，拈作伽黎隨分搭，半肩常袒奈如何。

蚤虱多因衣被破，不閑兩手常摸索，兵荒馬亂未停流，苦苦逼人作什麼。

南泉斬貓。

兩堂總似涅槃僧，有口何曾解作聲。若是仙陀能接拍，趙州那到拾零星。

首山竹篦。

師家舉起竹篦，學者連忙抵對。更作佛法商量，問取驢鳴犬吠。

香巖上樹。

枝枝葉葉突靈符，嚇得山神計也無，滿把清風撩亂擲，白蘋紅蓼遍江湖。

趙州因僧遊五臺，問一婆曰：「臺山路向甚麼處去？」婆曰：「驀直去。」僧便去。婆曰：「好箇師僧，又恁麼去。」後有僧舉似師，師曰：「待我為汝去勘破。」明日，師去問：「臺山路向甚麼處去？」婆曰：「驀直去。」師便行。婆曰：「好箇師僧，又恁麼去。」師歸院，謂僧曰：「臺山婆子，我為汝勘破了也。」

臺山指路老婆婆，多少禪流不奈何，剛被趙州來勘破，至今天下有淆訛。

趙州因僧問：「牛頭未見四祖時如何？」師曰：「飽柴飽水。」曰：「見後如何？」師曰：「飽柴飽水。」

一榻翛然傍翠微，片雲送雨未曾歸，廚中不積來蠅糝，那有閒門到鳥飛。

趙州因僧問：「如何是祖師西來意？」師曰：「庭前柏樹子。」曰：「和尚莫將境示人？」師曰：「我不將境示人。」曰：「如何是祖師西來意？」師曰：「庭前柏樹子。」

趙老庭前柏，重新為指出，多遇刻舟人，罕逢穿耳客。

趙州曰：「我行腳南方，火爐頭有箇無賓主話，直至如今，無人舉著。」

行腳南方不識羞，人前更舉當風流。寒灰謾道無新焰，近火先焦自點頭。

趙州因僧問：「狗子還有佛性也無？」師曰：「無。」

出匣吹毛冷，寒光射斗牛。當風如不薦，白骨遍山丘。

臨濟出世後，唯以一喝示徒眾，凡見僧來，入門便喝。

晴空飛霹靂，黑夜閃金蛇。何處堪迴避，分明已喪家。臨濟一喝，操刀便割。擬犯鋒鋩，命不全活。

睦州常示眾曰：「忽然，忽然。」　大覺璉禪師拈云：「不然，不然。」

忽然不然，地厚天寬。潭中捉月，嶺上爭煙。

睦州問僧：「近離甚處？」僧便喝。師曰：「老僧被你一喝。」僧又喝。師曰：「三喝四喝後作麼生？」僧無語。師便打曰：「這掠虛漢！」

三喝四喝後，惟應作者知。不是金牙客，如何射尉遲。

福州烏石靈觀禪師，曹山行腳時，問：「如何是毘盧師法身主？」師曰：「我向你道即別有也。」曹山舉似洞山，山曰：「好箇話頭，祗欠進語，何不更去問為甚麼不道？」曹山卻來進前語，師曰：「若言我不道，即啞卻我口；若言我道，即寒卻我舌。」曹山復舉似洞山，山深肯之。

毘盧師，法身主，是甚貓兒與狗子？烏石牙關不放開，遙看日向扶桑起。

德山示眾曰：「今夜不答話，問話者三十棒。」時有僧出禮拜，師便打。曰：「某甲話也未問，和尚因甚麼打某甲？」師曰：「汝是甚處人？」曰：「新羅人。」師曰：「未跨船舷，好與三十棒。」

屠龍手段孰能支，不犯鋒鋩任所施，塞北安南齊跨下，望風無不豎降旗。

德山一日飯遲，托缽下堂。時雪峰作飯，頭見便云：「這老漢！鐘未鳴，鼓未響，托缽向甚處去？」師便歸方丈。峰舉似巖頭，頭曰：「大小德山未會末後後句。」師聞，令侍者喚來問：「汝不肯老僧那？」頭密啟其意，師乃休去。至明日陞堂，果與尋常不同。頭至僧堂前，撫掌大笑曰：「且喜老漢會末後句。雖然如是，只得三年。」師果三年而沒。

鐘鼓未鳴何處去，低頭未會末後句。三年活話幾人疑，箇是吾門大火聚。

洞山示眾曰：「秋初夏末，兄弟或東去西去，直須向萬里無寸草處去。」又云：「只如萬里無寸草處且作麼生去？」後僧舉似石霜，霜云：「出門便是草。」僧回舉似師，師曰：「大唐國裏能有幾人？」

萬里無寸草，茫茫宇宙行人少。出門便是草，落花流水聞啼鳥。皇道無私顯至尊，鼓腹謳歌人已老。

洞山因僧問：「亡僧遷化向甚麼處去？」師曰：「火後一莖毛。」

善赴來機是洞山，莖毛火後倩誰看？抽條石筍穿苔破，發燄冰河射日殷殷字讀作煙。

洞山有一僧，在延壽堂不安，要見師。師至，僧問：「和尚何不救取人家男女？」師曰：「是甚麼人家男女？」曰：「某是大闡提人家男女。」師良久，僧曰：「四山相逼時如何？」師曰：「老僧亦從人家屋簷下過。」曰：「回互不回互？」師曰：「不回互。」曰：「教某甲向甚麼處去？」師曰：「粟畬裏去。」僧噓一聲，曰：「珍重！」便脫去。師以拄杖扣頭三下，曰：「只解與麼去，不解與麼來。」

只解與麼去，陝府牛兒生銕鑄；不解與麼來，嘉州石佛笑咍咍。松花若也沾春力，根在幽巖也著開。

潭州神山僧密禪師，與洞山行次，忽見白兔走過。師曰：「俊哉！」洞曰：「作麼生？」師曰：「大似白衣拜相。」洞曰：「老老大大，作這箇說話。」師曰：「你作麼生？」洞曰：「積代簪纓，暫時落魄。」

錦衣落魄涉離微，脫體風光見者稀，洞口桃花留不住，半隨流水半雲飛。

潭州漸源仲興禪師，一日隨道吾到檀越吊慰，拊棺曰：「生邪？死邪？」吾曰：「生也不道，死也不道。」師曰：「為甚麼不道？」吾曰：「不道，不道。」歸至中途，師曰：「和尚今日不為某甲道，打和尚去也。」吾曰：「打即任打，道即不道。」及歸，師辭去，隱居三年，聞童子誦觀音經，至應以比丘身得度者，即現比丘身，忽然大悟，遂焚香遙禮曰：「信知先師言無虛發，自是我不會，卻怨先師。」先師既沒，石霜是其嫡嗣，乃造焉。霜見便問：「前來打先師因緣會麼？」師進曰：「卻請和尚道一轉語。」霜曰：「不見道：生也不道，死也不道。」師遂禮謝懺悔。他日持鍬復到石霜，於法堂上從東過西，從西過東，霜曰：「作麼？」師曰：「覓先師靈骨。」霜曰：「洪波浩浩，白浪滔天，覓甚先師靈骨？」師曰：「正好著力。」霜曰：「這裏針劄不入，著甚麼力？」師持鍬肩上便出。

海底泥牛吼，雲中木馬嘶，死生俱不道，賺殺打爺兒。

澧州夾山善會禪師在溈山作典座，溈問：「今日大眾吃甚麼菜？」師曰：「二年同一春。」溈曰：「好好修事著。」師曰：「龍宿鳳巢。」

好好修事，二年一春。堯天舜日，共樂昇平。

杼州投子山大同禪師，趙州問：「大死底人卻活時如何？」師曰：「不許夜行，投明雖到。」州曰：「我早猴白，伊更猴黑。」

誰家產得石麒麟，瑞應中天紫氣橫，野老愛他頭角俊，夜深牽向玉階行。

投子因僧問：「如何是十身調御？」師下禪床立。又問：「凡聖相去幾何？」師亦下禪立。

投子下禪床，通身無背向。可憐後代人，葫盧畫依樣。

襄州王敬初常侍參睦州，一日師問：「入院何遲？」公曰：「看馬打毬故遲。」州曰：「人打毬？馬打毬？」公曰：「人打毬。」州曰：「人困麼？」曰：「困。」州曰：「馬困麼？」曰：「困。」州曰：「露柱困麼？」公茫然，歸至私第，中夜有省。明日詣州曰：「某會得昨日事。」州曰：「露柱困麼？」公曰：「困。」州肯之。

人困馬困露柱困，夜深擊碎軒轅鏡，青山滿目絕塵埃，此道今人誰肯信。

興化因僧問：「四方八面來時如何？」師曰：「打中間底。」僧便拜。師曰：「昨日赴箇村齋，中途遇一陣卒風暴雨，卻向古廟裏躲避得過。」

塞北千人帳，江南萬斛舟，隨宜得受用，官路滑如油。

會真禪師因僧問：「如何是佛？」師曰：「洞庭無蓋。」

洞庭無蓋，打失法身。雲山水月，真可憐生。

臨安徑山大慧宗杲禪師室中，舉竹篦子問學者：「喚作竹篦則觸，不喚作竹篦則背。不得下語，不得無語。」從之得法者十三人。

舉起竹篦，石裏汁出，才沾一滴，電捲雲飛。

舉起竹篦，玉轉珠迴。眨得眼來，喪卻全軀。

九峰道虔禪師因石霜遷化，眾請首座住持，師時為侍者，白眾曰：「先師道：『休去，歇去，冷啾啾去，一條白練去，古廟香爐去，一念萬年去。』明甚麼邊事？會得即住持，會不得不可。」首座對曰：「明一色邊事。」師曰：「與麼則不會先師意在。」座曰：「但裝香來，香煙斷處，若去得即會先師意，去不得即不會先師意。」師遂焚香，香將盡，座脫去，師拊座背曰：「坐脫立亡即不無，先師意旨猶未夢見在。」

枯木巖前行路易，百花叢裏轉身難。先師意旨如何會，漢國勳臣獨讓韓。

雪峰示眾曰：「大地撮來如粟米粒大，拋向面前，漆桶不會，打鼓普請看。」長慶問雲門：「雪峰與麼道，還有出頭不得處麼？」門曰：「有。」曰：「作麼生？」門曰：「不可作野狐精見解。」又曰：「狼籍不少。」

龍蛇易辨，衲子難瞞。隨邪逐惡，地厚天寬。春至百花開滿地，江南江北任君看。

曹山因僧問：「學人通身是病，請師醫。」師曰：「不醫。」曰：「為甚不醫？」師曰：「教伊求生不得生，求死不得死。」

生死通身不可求，分明藥病一齊瘳，從茲鎖卻空王殿，顛倒相逢百草頭。

撫州疏山匡仁禪師，聞福州大溈安和尚示眾曰：「有句無句，如藤倚樹。」師特入嶺到彼，值溈泥壁，便問：「承聞和尚道：『有句無句，如藤倚樹。』是不？」曰：「是。」師曰：「忽然樹倒藤枯，句歸何處？」溈放下泥盤，呵呵大笑，歸方丈云云。

樹倒藤枯問老樵，呵呵大笑暗藏刀，披枝切忌和根伐，留與春風弄影高。

雲門示眾：「十五已前不問汝，十五日已後道將一句來。」代云：「日日是好日。」

日日是好日，種田博飯喫。社舞村歌，原無固必。白酒黃雞醉便休，那知春色成狼籍。

雲門因僧問曰：「如何是透法身句？」師曰：「北斗裏藏身。」

少年公子下楊州，柳巷花街任意遊，詩滿奚囊錢滿篋，更嫌何處不風流。

雲門因僧問：「如何是正法眼？」師曰：「普。」

雲門道普，頭吳尾楚。皇天無親，惟德是輔。

雲門因僧問：「如何是啐啄之機？」師曰：「響。」

雲門答響，切莫妄想。樹動風生，船高水長。

汝州首山省念禪師，因僧問：「如何是佛？」師曰：「新婦騎驢阿家牽。」

新婦騎驢阿家牽，銀鐙金鞍碧玉鞭，忘卻尊卑人不識，好花瞥見自開顏。

昇州清涼院法眼文益禪師，因僧惠超問：「如何是佛。」師曰：「汝是惠超。」僧即悟入。

岸上蹄踏蹄，水中嘴對嘴，就地自還家，千花生碓嘴。

端州大愚山守芝禪師，因僧問：「如何是佛？」師曰：「鋸解秤鎚。」

鋸解秤鎚，生鐵鑄就。特與安名，他亦不受。四海禪流知未知，到老翻成不唧溜。

大愚上堂：「大家相聚喫莖虀，若喚作一莖虀，入地獄如箭。」

相聚喫莖虀，諸人休奔魯。甜瓜徹底甜，苦瓠連根苦。

舒州法華全舉禪師到瑯琊覺處，琊問：「近離甚處？」曰：「兩浙。」琊曰：「船來陸來？」師曰：「船來。」曰：「船在甚處？」師曰：「步下。」曰：「不涉程途一句作麼生道？」師以坐具摵一摵曰：「杜撰長老，如麻似粟。」拂袖而出。琊問侍者曰：「此是甚麼人？」曰：「舉上座。」瑯琊遂親下口過堂問：「莫是舉上座麼？莫怪適來相觸忤。」舉便喝，復問：「長老何時到？」汾陽曰：「某時到。」舉曰：「我在浙中早聞你名，元來見解只如此，何得名播寰宇？」瑯琊遂作禮曰：「慧覺罪過。」

是非海中出沒，荊棘叢裏縱橫。未審便宜誰得，須信語忌十成。咄咄！牙如劍樹眼如鈴，喪盡從前太古心。

隆興府黃龍慧南禪師室中三關語。

我手何似佛手，終日燒香運帚，忽然觸發死灰，燒著南辰北斗。

我腳何似驢腳，莫負邯鄲善學，終朝逐電追風，究竟摸他不著。

人人有箇生緣，絕非東土西天，說得十分端的，也隔十萬八千。

楊岐問僧：「栗棘蓬你作麼生吞？金剛圈你作麼生跳？」

金剛圈，栗棘蓬，吞跳須知枉費工。從上家私多破盡，楊岐別自有家風。

東京天寧道楷禪師，僧問：「夜半正明，天曉不露。如何是不露底事？」師曰：「滿船空載月，漁父宿蘆花。」

簾垂帳合月三更，無影枝頭鳥不驚，斗轉星移山骨露，天明失卻玉麒麟。

## 楚林禪師語錄卷之六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