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title: "法瀾澂禪師語錄 · 住荊州天王禪寺語錄"
description: "法瀾澂禪師語錄是清代禪師法瀾澂的語錄彙編，由弟子清杲編次整理，依駒本印行。該書成於清代禪宗發展時期，記錄了法瀾澂禪師的開示、機鋒語句及禪修要義，內容涉及心性論、修行法門與日常參究，體現了臨濟宗風範。作為清代禪宗重要文獻，此語錄不僅傳承了唐宋禪學精髓，更展現了當時禪林的實踐導向，對研究近代禪宗思想與實踐具有較高學術價值，是了解清代禪學脈絡的權威典籍之一。"
url: "https://rushiwowen.co/en/r/cmgn46ydz0qxsk104pcp55fh9"
---

### 住荊州天王禪寺語錄

> Discourse Record of Tianwang Chan Temple in Jingzhou

康熙九年庚戌二月初一日進寺。

> On the first day of the second lunar month in the year Gengxu, the ninth year of the Kangxi reign (1670), \[I\] entered the monastery.

上堂，拈香。「此一瓣香，高超物表，攝受群靈，蒼生有賴，萬彙沾恩，恭為今上皇帝祝延萬歲。此一瓣香，為翰為屏，為祥為瑞，奉為滿朝文武、本省提臺、本府例位尊官，伏願常展調羹手，撥轉正法輪。此一瓣香，放去則道滿寰宇，收來則法幢高豎，奉為光賁天王棲賢獨冠敬太老和尚，並及現前眾位法叔大和尚，伏願聲價等南陽，壽量同寶掌。」正拈香。「此一瓣香，最初一步蹋著，至今受用不盡，今對人天眾前拈出，奉為中興本寺四坐道場本師沙翁海老和尚，用酬法乳之恩。」就座。信菴大師白棰，曰：「法筵龍象眾，當觀第一義。」師震聲一喝，曰：「有識得此第一義者麼？出來酬唱看。」信菴大師問：「天王奕葉播芳春，千古令人憶轉深，伐鼓聲鍾龍象集，高山流水孰知音？知音即不問，大振綱宗事若何？」師曰：「拄杖頭邊金鳳舞。」進曰：「意氣不從天地得，英雄豈藉四時催？」師曰：「鐵崑崙下死貓頭。」信喝，師曰：「好喝。」楚菴大師問：「天王法道遠源流，突出孤峰最上頭，濟北宗風即不問，高登猊座事如何？」師曰：「南山起雲，北山下雨。」進曰：「龍得水時添意氣，虎逢山勢長威獰。」師曰：「普天匝地又重新。」問：「向上全提即不問，高峰四句請師宣。」師曰：「舊話不須拈。」進曰：「如何是海底泥牛銜月走？」師曰：「莫妄想。」「如何是嵒前石虎抱兒眠？」師曰：「莫眼華。」「如何是鐵蛇鑽入金剛眼？」師曰：「一串穿卻。」「如何是崑崙騎象鷺鷥牽？」師曰：「看腳下。」進曰：「恁麼則瑞氣迎春色，杲日麗中天。」師曰：「不妨道著。」夏居士問：「大道無雖，唯嫌揀擇，始終如一，內外明徹。明徹即不問，始終如一事如何？」師曰：「全賴居士擔荷。」進曰：「庭前柏樹千年秀，善法堂中句更新。」師曰：「若將耳聽終難會，眼裏聞聲方始奇。」乃豎拂子，曰：「見麼？汝若見得，千般說、萬種諭總是賸事；汝若不見，山僧今日無事生事去也。」喝一喝，曰：「見麼？」復曰：「即此天王道場頹廢千年，幸我本師和尚竭力中興，乃得叢林煥然大備。今蒙慈命勉諸不肖住持，又值棲賢太老人光臨，同眾法叔抑逼，陞此曲彔木床，只得藏身無地，敗闕一上。」起身鞠躬，曰：「伏惟眾慈極力包荒。」

復舉：「世尊在靈山會上拈華示眾，百萬人天罔措，唯迦葉破顏微笑。世尊曰：『吾有正法眼藏、涅槃妙心，付囑與汝，毋令斷絕。』」師曰：「釋迦老子將常住物私作人情，人天眾前付與迦葉且委曲不少。然迦葉亦現大人相，一力擔當，淵源不止，以至今日遞相鈍置。新天王今日亦有一偈呈似諸人：『一華拈起太郎當，百萬人天笑裏藏。匝地春風吹不盡，留傳千古作宗綱。』」結捶曰：「諦觀法王法，法王法如是。」師下座。

> Again, he cited: "The World-Honored One, at the assembly on Vulture Peak, held up a flower to show the assembly. Among the millions of humans and devas, none understood, only Kāśyapa broke into a subtle smile. The World-Honored One said: 'I have the treasury of the true Dharma eye, the wondrous mind of nirvāṇa, which I entrust to you. Do not let it be cut off.'" The Master said: "That old Shakya, with the community's own property, made a private gift—before the assembly of humans and devas, handing it to Kāśyapa with no small measure of fuss. Yet Kāśyapa also displayed the noble demeanor, taking it on entirely with one effort. The stream of transmission has not ceased, passing down to this day with increasing dullness. Now, the new King of Tian, here, also has a verse to present to you all: 'A flower held up—how bold a show, Within the smiles of millions, hidden though. The spring wind blows across the earth, unending, Passed down through ages as the guiding thread.'" Striking the mat, he said: "Look closely at the Dharma of the Dharma King—the Dharma of the Dharma King is thus." The Master then descended from his seat.

眾慶佛誕，請上堂。僧問：「除卻古人公案，斬斷陳年葛麻，現前一著，請師速道。」師曰：「大家相對面。」進曰：「恁麼則覓火和煙得，擔泉帶月歸。」師曰：「不孤今日。」乃曰：「輓回法道振荊南，祖席中興見大觀，何幸於今同一會，儼然未散在靈山。若問箇中端的意，今朝四月是初三，直下豁然非性燥，休來擬議隔重關。且豫慶釋迦聖誕又作麼生？一輪今古月，空載幾人還？」

佛誕，請上堂。僧問：「年年四月八，處處慶悉達。即今釋迦老子在甚麼處？」師曰：「有問有答。」進曰：「還當得慶賀事麼？」師曰：「春風歲歲新。」乃曰：「城東老母雙眼華，雲門一棒也隨邪。驀然識得自家寶，將此身心獻釋迦。只如指天指地又且如何？」良久，曰：「結得恩深怨亦深，年年惡水驀頭淋。麻三斤兮乾矢橛，誰道其中有指陳？」乃作攜瓶灌水勢，曰：「蘇嚕蘇嚕，㗭利㗭利。」

結制，上堂。拈拄杖，卓一卓，曰：「爐韛從地起，鉗錘隨手來。有問向上事，一擊頂門開。還有赤身擔荷者麼？」僧出一喝，師曰：「近火先焦。」問：「如何是奪人不奪境？」師卓拄杖，曰：「穿卻汝鼻孔。」「如何是奪境不奪人？」師曰：「擊碎汝腦門。」「如何是人境兩俱奪？」師打，曰：「天晴不肯走。」「如何是人境俱不奪？」師曰：「放待冷來看。」進曰：「人境已蒙師指示，末後一句又如何？」師復打，曰：「還嫌少在。」問：「十方同聚會，箇箇學無為。即今考鍾伐鼓，如何是無為？」師曰：「日輪當午照。」進曰：「大開爐韛又如何？」師曰：「烈燄烜天紅。」進曰：「天王山上來雲紫，悟祖堂前瑞氣騰。」師曰：「塞滿乾坤。」乃曰：「無位真人長長短短，清淨法身高高低低，被天王捏作一團，散向微塵國土，要借諸人鼻孔出氣。因甚如此？千峰勢到嶽邊止，萬派聲歸海上消。」

復舉：「龐居士曰：『十方同聚會，箇箇學無為，此是選佛場，心空及第歸。』」師曰：「要見心空及第歸麼？大千無知己，獨露一身歸。」

天王海老和尚退棲賢之真州地藏，有書至，上堂。「捧讀來書，不舍遠去。忍俊不禁，舉似大眾。」良久曰：「一片白雲橫谷口，幾多歸鳥盡迷巢。」

菩提場監院同江居士請上堂。僧問：「千林不耐凋寒葉，幸有庭前柏樹芳，歷盡三冬無異志，西來大意請敷揚。」師曰：「昨夜六華添瑞彩。」進曰：「法鼓再撾宣億國，祖燈重朗照人寰。」師曰：「今朝杲日正當空。」進曰：「而今借得東風力，吹散浮雲見好天。」師曰：「是玉也大奇。」乃曰：「萬象森羅主，乾坤法界尊，識得他住處，便是當家人。初在菩提場，爾為監院僧，荷眾而竭力，精勤忘五更。今也來天王，見爾廣大心，要見古今天地、古今日月麼？憶昔楊岐會監院，滿身霜雪播叢林。」

復舉：「龐居士曰：『難難難，十石油麻樹上攤。』龐婆曰：『易易易，百艸頭邊祖師意。』靈昭女曰：『也不難，也不易，饑來喫飯倦來睡。』」師曰：「說難說易，未免令人挂口。今日江公會麼？一口吸盡西江水，露出天涯星月孤。」

承天寺夏僧綱同眾請上堂。僧問：「說有說無，俱是諸方常語；論色論空，亦是座主活計。除此二途，請師施設。」師曰：「我無一法與人。」進曰：「欲得梅華放，須憑霜雪催。」師打曰：「一棒打不回。」乃曰：「華座未登，法雨先施潤大地；真風纔扇，四海波騰演上乘。恁麼會去，達磨不必西來，神光何須立雪？殊不知滿口道不出，分明在目前。水中鹽味，色裏膠青。恁麼不會？今日有飯在缽內，承天名剎主人賢，不是尋常相恰好，多生願力結斯緣。雖然，汝等不得飯飽弄箸。」

佛成道日，上堂。僧問：「如何是天王境？」師曰：「御路如絃直。」進曰：「如何是境中人？」師曰：「相逢覿面親。」進曰：「人境雙忘時如何？」師曰：「天邊一鴈飛。」乃曰：「夜睹明星阿誰曉？是聖是凡都靠倒。唯有鼻孔無處藏，碧稜稜底光皎皎。天王見得，為他扭捏一上。」以手作扭鼻勢，曰：「釋迦老子隨手來也。既曰『一切眾生俱有如來智慧德相』，何故又要大驚小怪？雖然，不因樵子徑，爭到葛洪家。」

久雪初晴，上堂。「盡謂世間有，誰道世間無？飄飄成一片，何處覓畫圖？」豎拂子曰：「會麼？一輪紅日纜出現，依然露箇舊面目。且道那箇是舊面目？開眼便見山河大地。」

春日，上堂。「春宵一刻值千金，華有清香月有陰，歌館樓臺聲細細，鞦韆院落夜沉沉。古人觸境發情，大有損益。春宵一刻值千金，黃金難買；華有清香月有陰，正好翫賞；歌館樓臺聲細細，樂在其中；鞦韆院落夜沉沉，歡娛夜短。若是抱道衲僧，別有一番景況。春宵一刻值千金，不可放過；華有清香月有陰，一種春色；歌館樓臺聲細細，漏洩太多；鞦韆院落夜沉沉，切莫瞌睡。如此會得，君親之恩、三有之德一時酬畢；其或未然，寸絲滴水須償宿債。」

除夕，上堂。僧問：「舊歲既云去，新年又道來，如何是不動尊？」師曰：「一箇閒人天地間。」乃曰：「年月日時盡，都言一歲除，人生營世樂，未免有榮枯。獨有道：『人心不入他群隊。』既不入他群隊，在甚處著腳？隔塢梅華開正好，攜笻看遍又歸來。」

元旦，上堂。「本來無新舊，未免應時節。焚香祝堯天，堯天好風月；焚香祝聖壽，聖壽如天闊；焚香祝大臣，文武秉忠烈；焚香祝國豐，人民皆饒益。更將此瓣香，四恩三有盡酬畢。」且道：「者瓣香從甚處拈來？地暖陽和新氣象，無邊艸木盡含春。」

解制，上堂。僧問：「如何是第一玄？」師曰：「乾坤未剖前。」「如何是第二玄？」師曰：「華開十丈蓮。」「如何是第三玄？」師曰：「開口落言詮。」「如何是第一要？」師曰：「拄杖開口笑。」「如何是第二要？」師曰：「虛空無孔竅。」「如何是第三要？」師曰：「放去收來妙。」僧曰：「三玄三要蒙師指，今朝解制又若何？」師曰：「艸溪筋斷任𨁝跳。」僧喝，師曰：「亂跳。」問：「如何是函蓋乾坤句？」師便喝。「如何是隨波逐浪句？」師曰：「乾爆爆。」「如何是截斷眾流句？」師曰：「水漉漉。」僧禮拜，師乃曰：「九旬結制今朝滿，賴護天龍事事安，撩起即行真快便，鼻頭爭奈柳條穿？雖然，今日山僧放開線道：任汝鞋緊峭。」

復舉：「芙蓉一日辭馬祖，祖曰：『裝包了來，與汝說一上佛法。』次日，芙蓉至方丈侍立。少頃，祖曰：『時寒，善為道路。』芙蓉行至法堂上，忽然有省。」師曰：「馬祖恁麼提持，芙蓉恁麼會去，雖是鍼芥相投，未免特地風波。天王者裏也無佛法可說，亦無人來告辭。且道與古人相去多少？」良久，曰：「此中無枝葉，唯有諸真實。」

上堂。「靈雲見桃華，眼裏添得沙。玄沙道未徹，鍼頭擬削鐵。借路還家處處通，桃華何地不相逢？於今不見靈雲老，孤負桃華滿塢紅。」

佛誕，上堂。「初生滿口露冰霜，天上人間不覆藏。可惜雲門棒頭短，至今處處起餘殃。雖則利益眾生，未免互相鈍置。只如正令施行又作麼生？」拈拄杖，曰：「無文印子閒拋出，千古熏風殿閣涼。」

上堂。「本無一毫許，盡力提不起。只饒諸佛來，莫能動著伊。然雖如是，卻在山僧手裏。放之則彌於六合，卷之則退藏於密。且道不舒不卷又作麼生？」以兩手作拓空勢，曰：「也只在裏許。」

馬太保同眾裝塑四大天王開光，請上堂。「大道無形越古今，正眼圓明絕點塵。莊嚴萬德河沙象，原是河沙萬德身。證得此身，方現天王、人王、宰官、居士等身而為說法，化度眾生，同明般若。雖然，風調雨順四王職，國泰民安天下豐。」

臘八，上堂。「瞿曇在淨梵王宮，一日遊觀四門，見有生老病死，忽自知覺，憂愁恐怖。子夜逾城，特入雪山，苦行六年，形同枯木，面若死灰。忽睹明星，喜展眉宇，歎曰：『一切眾生俱有如來智慧德相，只因妄想執著，不能證得。』祇如今日釋迦老子，不執著所證何事，而有此智慧德相？」良久曰：「會麼？今日榮華人不識，十年前是一書生。」

誕日，上堂。「年年臘月初十，認取山僧眼橫鼻直。看他者箇模樣，其中有甚奇特？人人本具神通，河沙諸佛不別。休認聖凡二途，畢竟是何面目？」良久，曰：「過去阿僧衹劫也是者箇面目，未來阿僧衹劫也是者箇面目。即今聻？」喝一喝，曰：「智者應須合自知，無邊光景都漏洩。」

上堂。僧問：「逢人即不出，出則便為人，意旨如何？」師打曰：「汝道山僧為人不為人？」進曰：「昨夜綠谿添瑞彩，今朝杲日正中天。」師曰：「照破腦門。」乃曰：「善信營辦香齋，禮請舉揚箇事，殊不知開口也在裏許，不開口也在裏許，開口不開口總在裏許。三世諸佛到者裏，直得口挂壁上；歷代祖師到者裏，緘口結舌；天王到者裏，只得向無說中說去也。」卓拄杖一下，曰：「啼得血流無用處，不如緘口度殘春。」

上堂。僧問：「一華拈後，五葉流芳。第一義諦，請師速道。」師曰：「落二落三。」進曰：「如何是踞地獅子？」師卓拄杖一下。進曰：「如何是全身獨露？」師曰：「且放過一著。」進曰：「千峰勢到嶽邊止，萬派聲歸海上消。」師打曰：「好生計取。」乃曰：「河沙世界河沙佛，盡在毛孔八萬中。三界蕩然誰是主？無位真人赤骨律。等閒拈出無私語，萬別千差俱掀卻。」

復舉：「世尊陞座，文殊白棰曰：『諦觀法王法，法王法如是。』世尊便下座。」師曰：「文殊以己方人，世尊隨風倒柁。天王今日上堂，也是無可無不可。」

佛誕，上堂。「分明一箇閒家具，指天指地令人疑，到頭依舊成無用，徒將惡水澆面皮。雖然，也要借他鼻孔通箇消息。」良久，曰：「劍去久矣，勿勞刻舟。」

上堂。「盡大地是箇法身，遍虛空是箇自己，無彼無此，歷歷明明，若能直下知歸，便是那伽大定。山僧不敢委曲諸人，只如緘眼裏魚吞卻嘉州大象又作麼生？」良久，曰：「莫守寒嵒易艸青，坐卻白雲終不玅。」

開爐，上堂。「烈燄騰騰徹太空，箇中消息許誰通？𡎺著磕著全體現，縱橫無礙處處逢。逢不逢，山僧將汝者些鈍鐵頑銅鎔作一爐，火星飛處難棲泊，無位真人滿面紅。」喝一喝。

誕日，上堂。「僥倖世間若浮雲，須知何事可長存？分明有箇無生話，切忌隨他成巧名。」豎拂子，曰：「會麼？自從迦葉分燈後，須信人人稱獨尊。」

上堂。「世間之法，必假莊嚴施設而成其美。出世間之法，不假莊嚴施設而能成就諸莊嚴者。所以古人道：『一念不生全體現，六根纔動被雲遮。斷除妄想重增病，趨向真如亦是邪。』天王亦有箇方便處，若向六根動用處見得，便能成就諸莊嚴者。若向一念不生處見得，便能成就不假莊嚴者。雖然如是，猶是者邊消息。如何是那邊消息？」拈拄杖，卓一卓，曰：「覿面現成休擬議，普天匝地一身歸。」

浴佛，上堂。「指天指地獨稱尊，攪得三千海嶽昏，面目從來含萬象，鼻孔依然搭上唇，但得年年齊出手，香湯澆沐佛身塵。」

薦焦守府，請上堂。以拂子畫一畫，曰：「乾三連，坤六斷，取坎填离，撤地補天，此是吾焦公三十年用心處，於今行滿功圓，飄然而往，四大各還寶所，五陰仍返故鄉，且道真人在甚麼處？」復畫一畫，曰：「識得此中真玅訣，不須歸去問天尊。」

誕日，上堂。「沙界共一體，乾坤無內外。覓之不可得，無在無不在。諸人與我慶長庚，我與諸人實不壞。不以色身見，不以音聲求。拈華顯真智，微笑賣風流。此事明明合自知，一輪高出五雲外。」

上堂。僧問：「第一義諦即不問，如何是法本無法？」師一喝。「如何是隨機即應？」師一喝。「清淨法身以何名戒？」師一喝。「圓滿報身以何名定？」師一喝。「三類化身以何名慧？」師一喝。僧曰：「山自青青水自綠，誰家灶裏火無煙？」師一喝，乃曰：「若有百千萬億人來，各持一問，山僧總與一喝。何也？清淨玅體古今傳，應現塵沙示本然，出沒無非空合空，動轉何曾有變遷？伶俐漢！仔細看，莫教錯過上頭關。」

上堂。良久，豎拂子曰：「見麼？若向者裏見得，垂手人間，縱橫自在，向十字街頭覓箇知音，任意逍遙，君臣道合，父子一源，十方世界捏聚捏散如觀掌果，亦如牟尼寶珠森羅萬象於中出現。諸佛承此攝化眾生，同成正覺；淳白承此詩書教子，忠孝持家。落落生平，悠悠歲月。山僧不覺喜而為之歌曰：秋月高縣，秋水碧天，秋香拂拂畫堂前。秋風涼兮透心髓，班衣舞兮鬧庭喧。從來子孝父心歡，不是神仙也是神仙。」

上堂。喝一喝曰：「即此一喝，如天普蓋，似地普擎。森羅育在其中，聖凡交互渾融。明歷歷有玄有要，活潑潑有主有賓。人人各具孃生面，鼻孔從來向下垂。汝等因甚不知？儻到那時，黑面老子斷不相饒。功名也，富貴也，恩愛也，勢力也，到此總用不著。何不向未舉之先，通身放下，得箇安樂之處。會麼，苟或不然，再示一偈：『抖摟精神沒半些，綿綿密密有誰遮。猛然窺破非他物，消卻從前眼內沙。』」復喝一喝。

上堂。僧問：「如何是清淨法身？」師曰：「王粲樓。」「如何是圓滿報身？」師曰：「觀音塔。」「如何是三類化身？」師曰：「磕頭磕額。」僧禮拜，師打曰：「不值半文錢。」乃曰：「時時無生國，刻刻劫外天。拈起拄杖子，左右任逢緣。相見聚首時，不在語默間。既不在語默間，又在甚處相見？」卓拄杖曰：「會麼？」

臘八，上堂。僧問：「昨夜抬頭望北斗，明星出現眼睛枯。意旨如何？」師曰：「休來詐明頭。」進曰：「蹋翻銀浪千尋雪，天外縱橫得自繇。」師曰：「非汝境界。」乃曰：「灰頭土面似著呆，忽睹明星眼便開。大千沙界能為主，一微塵裏一如來。」拈拄杖，曰：「且道那箇是微塵？那箇是如來？」喝一喝，曰：「一任顛倒。」

上堂。僧問：「供養三世諸佛，不如供養一箇無心道人。如何是無心道人？」師曰：「早晨喫薄粥，於今猶覺饑。」進曰：「如此則穿衣喫飯不知名。」師打曰：「拄杖子吞卻汝也。」乃曰：「請陞此座，舉揚法化。殊不知盡是諸人頭頭磕著，何須外求？說甚點鐵成金不二法門？不見道：『幻化空身即法身，法身覺了無一物。』」良久曰：「黃金自有黃金價，終不和沙賣與人。」

誕日，上堂。「十方龍象喜聚集，盡為山僧慶壽期，擊鼓敲鐘請陞座，全身突露發天機。大道不隨乾坤轉，太虛日月莫能移，徐徐香風梅先放，報道群芳莫待遲。」卓拄杖，曰：「委悉麼？」

師在天王首座寮，秉拂上堂。僧問：「法源一派傳來久，法翁端能繼其後。一人覓得格外機，叢林紹續作獅吼。獅聲吼處即不問，除卻返躑請師宣。」師曰：「爪牙已露。」僧一喝，師曰：「亂喝。」問：「臥雪冰梅新綻玉，一枝先放冷含煇。群芳占斷君為首，時節到來唱祖機。且道祖機作麼生酬唱？」師曰：「池開霄漢分黃道，龍向天門入紫微。」進曰：「錦上鋪華添瑞彩，禪燈從此續聯芳。」師曰：「普天匝地喜春歸。」乃曰：「佛祖眾生塗污此名，撿點將來誰之過歟？」喝一喝，曰：「委悉麼？無纖毫過患，有莫大威光。世尊不說說，迦葉不聞聞。天上有星皆拱北，人間無水不朝東。只要諸兄覿面承當，管教推門落臼。只如知恩報恩又作麼生？脫體道時無一字，滿堂雲水盡知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