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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 "寒松操禪師語錄 · 佛事"
description: "寒松操禅师语录是清代禅僧智操的语录集由弟子德昊编撰依駒本印行智操禅师乃明末清初临济宗高僧活跃于佛教复兴时期其语录收录了上堂小参示众机缘颂古等丰富内容集中体现了他的禅法思想和修行指导核心在于直指人心见性成佛的临济宗风在清代禅宗史上占有重要地位是研究清初禅风及临济宗法脉传承的重要文献对于理解当时佛教思想与实践具有不可替代的学术与修行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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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松操禪師語錄卷第十五

> Record of Chan Master Hansong Cao, Volume 15

嗣法門人德潤編錄

> Dharma Heir Menren Derun Compiled and Recorded

### 佛事

> Buddhist Practices

彌勒佛開光。「不居兜率天，特到隆福寺，終日笑無休，當陽施大意。且如何是大意？」以筆點眼，云：「紺目豁開千日光，明明燦爛輝天地。」

> Maitreya Buddha's consecration. "He does not dwell in the Tusita Heaven, but comes specially to Longfu Temple. He smiles all day without rest, spreading the Great Meaning openly before all. So what is this Great Meaning?" Pointing with the brush at the eyes, he says: "The azure eyes open wide, radiating the light of a thousand suns; bright and brilliant, illuminating heaven and earth."

祖師開光。「梁王殿上失卻一隻，青龍寺裏點出圓明。既稱碧眼胡僧，今又何須特地。不因漁父引，爭得見波濤。」

> The Patriarch opened the light. "On the beams of the Hall of Liang, one was lost; in the Blue Dragon Temple, the full moon was revealed. Since they call him the Blue-Eyed Barbarian Monk, why insist on making a special trip now? Without the fisherman to lead, how could one ever see the waves?"

達磨忌。「九年面壁成多事，隻履西歸又脫空。不是重重揚家醜，只因齒缺不關風。」

百丈忌。「再參馬大師，美巧翻成拙。一喝三日聾，畫蛇又添足。年年此日一爐香，斷弦須是鸞膠續。」

埽雲門湛然澂祖塔。「高撐石傘啟雲門，電閃雷轟宇宙昏，佛眼難窺吾祖意，起家遍界有兒孫。天龍共喜，四眾同尊，塔影當空日卓午，千秋景仰柱乾坤。」

弁山瑞白雪祖忌。「儒兮同桑梓，相識不相見。釋也作公孫，相見不相識。利道拔生幾箇知，年年此日露消息。甚消息？一片栴檀海底焚，金雞啄破琉璃窟。」

埽弁山瑞白雪祖塔。「離山已廿年，禮塔今隨眾，大地指為爐，白雲拈作供，不是道德難忘，惟圖此話傳誦。」上香，云：「即此用，離此用，琉璃殿上繞獰龍，瑪瑙階前飛彩鳳。」

百老和尚像成開光。「若謂是先師，夜半虛明。若謂非先師，天曉陰晦。是非俱拈卻，一月普現一切水。是非裏薦取，一切水月一月攝。畢竟如何？舉目能令三界靜，振鈴直使九天歸。」

百老和尚忌。「法門摧，法幢折，魔宮復起波旬悅。人天哀慕痛無依，端的此心向誰說。沉速一爐茶一甌，願師定起返閻浮。無邊法海砥中流，不倦津梁運法舟。三轉巴陵語且休，好看異日再相酬。」

百老和尚忌。「山色常明，顯當時之玅用；谿聲不斷，演去後之玄音。雖則道化他方，此土為人愈切。正當設供，還來也無？」拈香，云：「唵　誐誐曩　三婆囀　伐日囉斛。」

百老和尚忌。「三年前，燭剪刊關月；三年後，香焚鳳嶺煙。未審今日又如何？滿口道來無一字，半杯清茗瀉三江。」

埽國山百老和尚塔。「萬里雲霞新氣象，千峰蒼翠舊容顏，熾然說法常無閒，莫謂歸真有七年。大眾！你道先師說些什麼？」拈香，云：「諦聽，諦聽。」

百老和尚忌日埽塔。「示寂維揚日，於今八載周，箇中無限意，堪笑不堪愁。大眾！師歸愁不勝，我獨笑何由？幾見塔前水，日日向西流。」

百老和尚忌。「大清國裏，兒孫遍地，盡謂今朝是十周忌。單單守塔門人，不作此般機會。若拈巴陵三轉語，不無彼此瞞盰。更作楊岐女人拜，未免互相鈍置。事到於今，如何即是？⊙惟將柏子熱爐中，焚卻幾多不平事。」

埽冶父星和尚塔。「昔年秉戒沐餘光，今日重瞻窣堵傍，天外無人貧似我，朝來撮土作心香。雲黯黯，水茫茫，盡道歸真將一載，誰知遍界不曾藏？」

埽衍慶石鼓和尚塔。「多年林下仰高風，窣堵今看繞碧叢。自恨一身貧徹骨，遠陳杯水獻雲中。諸人還見衍慶和尚麼？滿天風月清如鏡，十里山花展笑容。」

弁山且拙和尚訃至。「晤別兩周逢夏五，一回笑語一悲音，松山有約來看塔，竹杖何期去別岑？幾見彩雲翻白雨，誰知遠淚落空林？言言不盡傷心事，只在栴檀篆靄深。」

白雲大師訃至。「昔遙百里同參訪，今隔千程得訃音。廿有二年端的意，一爐香散白雲深。惟我白雲大師，律持五部，教博三乘。每訓英賢，不動推辭之念；幾興名剎，毫無眷戀之心。視富貴若浮雲，等生死如夢幻。業日富而譽日彰，德彌修而行彌著。借海口不能少分宣揚，採蘋蘩聊作真前一供。大眾！你道大師還來納受也無？揭諦，揭諦，波羅揭諦。」

埽松、漩二師塔。「薙染十天，方纔得見；戒同兩月，即便分離。然雖久遠睽違，宛爾音容不隔。大眾！既是音容不隔，且道二位是何面目？煙霞錯落籠芳芷，竹樹參差鎖翠巒。」

埽雲際寺諸耆宿墓。「千里歸程日夜催，滿腔心事付蒼梅。髮雖不在當山落，源遠還從此地來。祭埽宜先知早返，參尋恐後故遲回。今朝依舊空雙手，餚借山川茗一杯。」

埽藕家衕始祖福一公五世、壽三公六世、大學公諸祖墓。「三百年前，昔人已乘白雲去，此地惟餘綠水流。三百年後，綠水一去不復返，白雲千載自悠悠。誰道山無主，松杉成上古。誰云祖不靈，沉速對朝焚。非圖探本尋源，祇要大家委悉。一年一度秋風涼，天長地久有何極。」

埽五里潭七世祖諱昇、嚴家觜祖母倪氏墓。「七世遠分流，家聲惟自起。嗣後裔更繁，源源渾不已。孫為學逃禪，見性在雲水。一物不將來，栴檀焚海底。問諸人，委不委？花開五里潭，果結嚴家觜。」

埽林家沖曾祖榮軒公、畫眉沖曾祖母嚴氏墓。「昔日曾瞻葬祖翁，今朝重謁翠微中，山山水水拈為供，莫謂緇衣奠不豐。箇中事，許誰通？一片金環石上月，夜來長照畫眉沖。」

埽畫眉沖祖父青城公、祖母劉氏墓。「崇禎壬午清明節，大父母焚祖塋側。康熙壬子中秋時，燭剪畫眉山上月。拜別雖經三十年，日日何曾有閒隔。沒閒隔，端的別。祖意明明不覆藏，箇中消息向誰說。」

埽五里潭先考百亨公、先妣王氏墓。「齊家國，睦里鄰，偉矣諸儒傑出；教子孫，習禮義，良哉百世芳流。曰佛曰仙，惟勤惟致；事生事死，誰重誰輕。誠不忝嚴陵之後裔，端無慚王母之遺轍。雖子不談父義，然兒豈譽母賢。祇為兩袖清風，別去那期三十載；半肩明月，歸來奚止數千程。因遵割愛之言，敢動號風之慘。惜其素手，罔極難酬；一瓣拈來，四思總報。大眾見麼？五里潭前金鳳舞，仙人石上玉鸞飛。」

徐護法點主。「花開奕葉綠陰繁，遠襲清香遍八坤。自是流芳承大業，兒孫代代起家門。」

沙彌剃落。「人生未易得為僧，將相由來所不能，一斬青絲絕愛憎，丈夫稱，贏得師名繼祖燈。」　付衣。「著佛衣，成佛子，行佛行，證佛果，總在一念之間，端的還曾見麼？揭開箇裏明珠，照破山河朵朵。」

沙彌剃落。「為離生死叩青龍，自古僧形髮不容，豐艸堂前都鏟卻，頂門迸出一輪紅。」　付衣。「堅固通身簇錦奇，魔軍戰退樂無為，驚群須是英靈漢，敵勝還他獅子兒。」

沙彌剃落。「出家初不為虛名，名若虛華道未親，直把虛名拋格外，虛名不與自成人。」　付衣。「孝名為戒，忍辱為衣，佛佛授手，祖祖行持，直下薦得，不隔一絲。何也？自從盧老收歸後，須信人人總有之。」

沙彌剃落。「白髮三千丈，緣愁似箇長。金刀時一舉，熱惱化清涼。者般事，豈尋常？皓魄一輪滿，緇田九穗香。」付衣。「羅紋結角錦層層，一縷龍披伏大鵬。三事全身被股肱。仗師承，標榜人天有路登。」

沙彌剃落。「除愛結，著鞭先，髮斷青山入善權。昨夜春回空劫外，覺花香綻玉壺天。」　付衣。「酬恩有，著柔和，因明果正。發向上，悟無生，形端影直。然則信受奉行，合作麼生？一塵渾不染，萬法悉皆空。」

抱拙大師封龕。「霽碧星河冷浸天，垂楊兩岸鎖蒼煙，梅梢月落珠簾寂，畫閣香銷石鼎寒。惟抱大師踞涅槃城，長法王家，足整三千，天然有不肅之威儀；仁育四來，法爾具無緣之慈愛。生鐵鑄成金獅子，巧拙渾忘；純剛打就玉麒麟，功勳不涉。到今日金磚落井，稱錘到梢，俊也彩鳳沖霄，茫乎羚羊挂角，直得玅協全開，歷歷塵中混跡；平懷常實，明明炭裏藏身。當此之時，如何結局？夜半金烏啼徹後，桃花依舊笑春風。」

闔然大師封龕。「畫樓鼓適轉三更，忽爾東風海岸生，浪涌千尋撼石嶼，煙橫萬里障沙城。凋零柳線愁多起，冷落梅花夢不成，堪惜上林慧月殞，更憐巨浸法舟傾。山川變色天垂淚，鳥獸易顏水咽聲，此際相逢何所事？卻將簾幔挂斜曛。」　秉炬。舉臨終偈云：「今年三十五，倒跨豐干虎，縱橫不犯鋒，遍界無能睹。者漢生平倣投子之清節，效大梅之密保，日用間囂囂然而不與諸塵作伍，逗到臨末梢頭，略露些子風規，使人與非人咸知本有，且作麼生與他相見？󳺙鑑。」

靈枝大師，起龕。「陽春有腳，不居一隅而芬芳；萬象無言，卻借長空而吐露。惟靈大師，智足超宗，仁能纘緒。青谿演派，飛海底之紅塵；荷玉分流，翻山頭之白浪。紀綱法社，則玉應金春；宴坐人寰，則鳥閒花靜。方囊錐之露穎，遽寶鍔其潛鋒。蕙帳冰生，不勝怨哀猿鶴；蘭帷冷落，誰當依止水雲？欲冀北斗藏身，何如南山轉步？序鴈行昔忝居左，論賓主今猶在先。」以手招云：「靈老！靈老！隨行踏斷流水聲，好看寫出飛禽跡。」

秉炬。「鶴騰霄漢出銀籠，功盡超然體皓融。帶月一聲和露冷，靈枝任運剪春風。」

穆堂大師封龕。「恭惟穆大師，儒門俊傑，釋苑英華。繼孔氏之真宗，傳家赫赫；接曹源之遠派，波浪滔滔。半世深潛，遠追鐵笛遺韻；一生鯁潔，實有紫芋餘香。滿擬望隆迦葉，那知嵒失空生？爛柯山忽添悽慘之色，蒼梧水頻增哽咽之聲。長夜鐘沉，石女聞之垂淚；晴天霧鎖，木人見也攢眉。雖欲舊話重圓，爭奈全身拶入？大眾！要見伊全身為人麼？」封龕，云：「夜半一輪當戶照，珠簾倒挂影玲瓏。」　起龕。「日出連山，黃金鎖脫出重關；月圓當戶，芳草幾曾迷古渡？直饒是坐斷千差，又何妨密移一步？阿呵呵！紫羅帳裏嬾盤桓，佛祖位中留不住。」　秉炬。「別桐山兮勢且壯，過梅嶺兮眼何高？葉歸根兮覆青艸，雪飛片兮點紅爐。出廣長舌兮，一朵優曇火裏開；轉大法輪兮，三世諸佛立地聽。穆老！穆老！從今唱罷無生曲，還來助我主禪林。」

石鑑大師訃至。「二十年前，同志參禪，奔南走北，兩各一天。二十年中，同嗣青龍，抱道守志，一西一東。二十年後，忽聞報訃，暗室燈殘，狂瀾舟覆。傷哉傷哉！已矣已矣！雖則同條生，卻不同條死。夜深明月上闌干，梅花掩露淚如水。」

存焉和尚訃至。「十二有人來，帶得國山信。法門砥柱傾，同行鴈折陣。慧命若懸絲，眾生薄福甚。我傷天淚流，我哭天心震。願不倦津梁，再出那伽定。參玄人，早精進，百歲光陰只一瞬。」

四可闍黎啟龕。「六十四年與麼來，吳江波浪吼如雷；六十四年恁麼去，不斷雲連天外樹。正漝麼時誰共委？坐斷千差不是你。月娟娟而萬派欲澂，風拂拂而六窗自啟，半肩竹杖敲開幾處雲山，一緉艸鞋歷盡百城煙水，以六度萬行而為基階，將淨智光明而為棟材，鬧市場中忽轉回，依然落在白雲隈。者雲隈，不是汝安排。」遂抴杖，云：「闍黎，闍黎，隨我來。」　舉火。「緣暗紅稀，獨露道人活計；猿啼鶴淚，全彰古佛生涯。於此明得，生而不生，皮膚脫落性天真；於此不明，滅亦非滅，滿目風光頻漏泄。四可公，微不徹。」擲炬，云：「瞥。」

和鼎知藏火。「夢冷西風楊柳煙，歌殘曉月江天水。生也死也沒兩般，來兮去兮何彼此。五千餘軸總閒言，一藏由來是故紙。○者裏若解再翻身，玉鸞和燄衝霄起。」

月松田頭火。「披起青蓑，一任穿雲帶月；撐開綠笠，何妨覆地遮天？正當布種耘苗，便乃收因結果。既到者裏，合作麼生？咄咄咄，莫狐疑，月落松梢鶴夢遲，大地掀翻誰作伴？菊花開口笑東籬。」

善持寮主火值雨。「來時眉生眼上，去時眼上生眉，感得上蒼垂淚，引得送者拖泥，要知箇裏風光，一把無情善持。」

典座火。「如來禪，祖師禪，拈來盡在薄刀邊。斜批明月和光煮，細切清風帶影煎。沙裏油兮須自肯，醬中蟲也任人傳。回頭忽唱還鄉調，一片紅霞吐白蓮。」

了心火頭秉炬。「了心禪德！會麼？你終日跛跛挈挈，苦骨勞形，或吹火因風，直使柴頭發笑；或將薪掩燄，從教灰面生煙。汝還知冷灰裏豆爆麼？」擲炬，云：「轟。」

聖源禪士火。「梯山涉水艸鞋穿，行腳橫挑杖半肩，不愛教中稱義虎，卻來林下學逃禪。掌記室，追南公之墨蹟；充客司，步顯老之衡權。要識轉身一著，且看覿面親宣，腦後圓光高萬丈，煙霞染就杏花天。」

悉慈禪人火。「箇事分明說向誰？玄關叩遍貴無欺。行殘白日居雲晚，坐冷青燈臥月遲。一片風光藏兩目，萬重嵐色挂雙眉。挂雙眉，燄裏翻身看悉慈。」

牧童火。「曉牧綠楊深處，暮歸芳艸谿頭，四蹄踏斷一天秋，閒看西風美柳。對客慵為扣角，月明高臥山丘，露地僥君成白牛，繩頭端在吾手。」擲炬，云：「走。」

冰輪火。「凍雲千尺，帶霜葉以飄空；冰鑑一輪，照樵樓面疊迴。盡是轉身消息，居然脫體風流。冰輪！汝還知脫體風流麼？煙散長天拖白練，花開陸地長青蓮。」

僧守心火。「木落山寒，正是歸根消息；霜清露冷，誠為得旨規模。化城幻景休貪，寶所真棲不遠。但得虛襟無礙，自然撒手翛然。看取眉毛長丈二，何須更覓守心人？」

獨朗都寺封龕。「斜搭袈裟著半肩，年高猶誦木叉篇。光明寂照歸何處？雲散長空片月圓。惟伊禪淨兼持，戒乘俱急。輔法社，務死生，綽有楊岐之雅致；護叢林，明因果，仍效寶壽之規模。瑪瑙階前，正好擔當重任；琉璃殿上，無端撥轉輕舠。須識藏身，原無蹤跡。」封龕云：「一聲掩上涅槃門，獨露清名揚練水。」

牧童火。「踏遍芳叢到眼青，斜披篛笠半肩雲。一聲短笛和煙冷，兩角清風帶夕曛。霞飲谿光分瘦影，月眠山色露微形。今朝繩斷鼻頭脫，撒手歸來莫問程。」

均被米頭火。「雲山歷遍孰為儔，遠步曹谿習上流。帶曉閒閒將粟脫，臨風細細把糠浮。不圖米熟三更讖，喜得功成九月秋。○更透者重關捩子，蘆花和影浸滄洲。」

僧蓮果火。「一段風光本成現，蓮開陸地花如霰，拈來覿面須親薦。莫留戀，大冶爐中看轉變。」

也魯火。「爾方十六齡，棄俗尋師友。經律頗相應，死生悟非久。燄裏好翻身，雲閒須撒手。也魯也魯，出世因緣尚未周，此番歸去早回首。」

三喻禪人火。「翛然一笠遍天涯，行解相應玅法華，霜老煙成堅固後，逢人正好喻三車。」

少谿火。「生從何來？谿邊梅蕊帶霜開；死從何去？燄裏芙蕖和雪露。生死兩途俱踏翻，依舊眉毛眼上安。」

舉火。「來是恒如來，去是恒如去，來去總恒如，何必更回互？不回互，火光迸出珊瑚樹。」

湛得侍者火。「家住瓊州大海邊，卻來吳地覓生緣。轉身不必余三喚，自有清風舞翠煙。」

舉火。「越嶺猿啼風色澹，吳江葉落鴈聲寒，蘆花兩岸澂秋水，一帶蒼煙覆翠巒。慈光！汝向者裏會得，生死涅槃任去來而靡變，今時那畔隨運用而不遷，於一切法而得自在。若或猶豫……」擲炬云：「逍遙從此無拘束，滿目慈光卻更新。」

德喻優婆夷入塔。「坐斷聖凡路，了無古與今，四面絕壁落，寒暑莫能侵。」入骨，云：「從茲放下閒家具，笑看新篁出上林。」

僧時雨入塔。「因透死生關，久已拋情識，一片為眾心，今日方收拾，欲識其中人，須登者一級。者一級，春秋嘯傲自閒閒，花雨飄颻灑不溼。」

陳氏優婆夷入塔。「捨不得兮成漏泄，通身放下離生滅，不須向外苦追尋，箇裏乾坤閒歲月。」

覺如監收火。「為眾多年不憚勞，因明果正鑒秋毫，昨宵結算雖收拾，帳底依然猶未銷。未審如何消得？烈燄光中高著眼，香風滿逕雪花飄。」　入塔。「一生持戒慇懃，萬事浮雲看破，今朝顯露全機，覿面休云錯過。不錯過，無限青山列畫圖，春光影裏乾坤大。」

僧圓淨火。「圓同太清，無古無今；淨如皎月，非生非滅。通身饒是絕無塵，看去依然猶未徹。徹不徹，分付祝融為爾說。」　入塔。「一點靈光本自圓，何須向外覓言詮？巍巍獨鎮乾坤小，嘯傲春秋不變遷。」

玉之行者火。「志大慕叢林，肯羈菴與院。薙髮已三年，事師無二念。一程未到家，超然登彼岸。饒是玉無瑕，也須經煆煉。此番歸去來，莫把紅塵戀。」

玄溟監收封龕。「多年為眾，半世焚修。晉謁名山，化導不分僧俗相；股肱叢席，慇懃只究死生期。鑿飲耕餐而頭頭得玅，鋤雲種月而處處分身，叵耐今時不古，即從忙裏偷閒。君既然寂靜龕中，我寧惜封加戶上？」遂拈封云：「一片白雲橫谷口，了無形影落人閒。」　舉火。「萬事翛然無一說，好看燄裏飛霜雪，西方此去早歸來，再與叢林作軌則。」　入塔。「玄闍黎，頗真率，翛然生死無拘束，多年為眾不憚勞，今日藏身在隆福，悠悠嘯傲老林泉，坐看山青與水綠。」

玨明禪人火。「春風漏泄百花香，春鳥喧鳴白日長。極目無非安養國，何須向外覓西方。急轉步，莫悠揚，但得通身絲不挂，自然彈指到家鄉。」

德基尼入塔。「一夢破浮生，了無人與我，萬緣既已空，榮辱難羈鎖。德基尼，會也麼？人間天上此為尊，十丈蓮開華一朵。」

僧德明入塔。「緇也素也，惟德惟馨；來兮去兮，非明非暗。千差坐斷萬緣空，一念不生全體現。」

普同塔落成，眾亡者入骨。「千派環來圍窣堵，萬山擎出繞煙霞，湘南潭北何須問？生佛從來共一家。」

舉火。「爾虛爾虛，良可規模。出家十載，志不移初。今日轉身歸去也，人間天上總無拘。」

德茂火。「連日雨淋漓，偶晴送德茂，霞光陸地生，蓮花燄裏笑。未審笑箇什麼？」擲炬，云：「道，道。」　入塔。「日月高兮莫能照，山川易兮莫能移，驟雨至兮莫能溼，嵐風撼兮莫能吹。四無壁兮孤迥迥，中無門兮峭巍巍，既無門與壁，此又安甚處？雲藏無縫襖，花發不萌枝。」

僧法忍入塔。「八十五年，光陰一瞬。生死去來，夢幻泡影。若從者裏拶開，方證無生法忍。」

德壽優婆夷入塔。「昨朝脫卻嫁時衣，今復披雲入翠微。識破繁華都是夢，坐看山色轉斜暉。」

知幻禪人入塔。「知之一字，眾玅之門，踏翻關捩，迥絕言論。撒手歸來無一物，青山何處不稱尊？」

明宗入塔。「高而無上，廣不可測，浩浩波光，重重山色。坐斷千差亙古今，風光遍界有何極？」

上善優婆夷入塔。「七十餘年上善，生死光陰如箭，今朝撒手歸來，贏得春風滿院。」擲骨云：「薦。」

僧慧日入塔。「迥絕遮闌，不存向背。放下通身，得大自在。一輪慧日麗中天，皎皎晴光敷萬卉。」

入塔。「生緣西蜀，行腳東吳，煙霞飽飫，城市安居。涵毓公，會也無？六十四年成夢幻，轉身直入大毘盧。」

眾善信入塔。「寬若太虛，無欠無餘，量周沙界，非內非外。任他若聖若凡，若男若女，俱到無陰陽地上。同行同坐，同明同暗，任意逍遙，渾忘人世。雖然相逢相聚笑呵呵，更有春風春又春。」

入塔。「不必朢梅止渴，何勞畫餅充饑？但肯身心放下，自然得證無為。朢梅居士知不知？轉身不踏來時路，滿目青山第一機。」

楊君仲入塔。「高林山色好，百卉吐清香，不須尋淨土，覿面即西方。會得則薰風影裏春初去，不會則流水聲中月乍還，畢竟如何？大悲千眼莫能看。」

僧聞覺入塔。「燄裏翻身，清香拂拂，體證金剛，了無變易。其把住也，煙封霧鎖；其放行也，雲白山明。正恁麼時，還是放行好？把住好？薰風一陣自南來，聞則清涼覺時現。」

入院，埽瑞祖塔。「五十年來，清風匝地；大千界內，朗月當空。欲盡大地人，不許夜行，投明須到。獨有操孫，冥頑不振，忝繼祖席，燒一瓣香，奠一甌茗，貴圖此話大行。若說道無可比，德無可名，猶是太虛面上畫彩增妍。且向何處見祖？端的鐵蛇橫古路，彩鳳舞丹霄。」

退院，埽瑞祖塔。「前年繼祖席，不辭赤手挽隤綱；今朝退祖席，剩得孑身存古道。惟其如在，規矩森嚴，緬想風神，描畫不就。未若茗烹三箬，供列五峰，恭陳塔前，聊循家禮。今古酬恩是此心，莫言臨別不如舊。」

赴弁山龍華寺請，埽百老和尚塔。「臨終顧問誰為守塔？三年應對全無，我到傳聞矢志，追陪十載風霜。獨任餐霞宿露，惟聞虎嘯猿啼；砌石栽松，只見雲來月往。盡道廣長舌現，那知頻喚人歸？雖鄙願將周，敢忍離左右？奈祖庭催赴，故暫假權伸。我昔本懷時略露，師今心事幾能知？」

龍華退院，歸埽百老和尚塔。「去時一肩明月，歸來兩袖清飆。不欲撩雲作供，只憑拾翠成肴。非是情疏禮簡，卻還舊日遺標。」

埽百老和尚塔。「一年一度焚香日，焚到今朝二十年，汛埽栽培無別意，惟期大願力重圓。操已老，師未還，法門敗壞不堪憐，撫膺隱隱誰同語？九拜臨風訴塔前。」老人曾有二十年再來善權之語。

攖寧和尚起龕。「大道寥廓，如珠走盤，宛轉偏圓，無往不適，而況千巖拱翠，萬壑流輝？者邊那邊，隨緣得妙，盡謂朝來留不住，相知豈在久盤桓？」　舉火。「西風一夜洗穹蒼，誰道江南失鴈行？露冷烏啼千嶂月，更深猿叫一天霜。惟我攖兄隱顯全該，故生平用不盡一著子。今日當陽顯露，一切人攀陪莫及，鑽仰徒然，直得向火燄裏大奮全提，別施機用，要與兒孫留榜樣，光前耀後一莖茅。」　入塔。「護國寺中，踏翻雪色；山陰道上，占盡風光。時或電閃晴空，應機而發；花飛六出，隨類而施。時或藏舟於壑，藏山於澤，藏天下於天下。」提骨云：「者個藏在何處？丹樓凝曉日，碧殿鎖春雲。」

雪大師入塔。「三十年影不回鄉，二六時情不附物。雙足跏趺處，隨他黃葉墮空庭；一肩放下時，不管青苔封古殿。生前克己，道韻悠長；末後為人，聲光藹著。」

寓大師入塔。「五十二年無可說，溪聲山色常饒舌，今朝北斗面南看，楊柳清風與明月。此是者漢，末後行藏，等生死若浮雲，視去來如夢幻。逗到而今，密移一步，銜花鳥自難尋跡，孰謂將身北斗藏？」

空明火。「來自何來？香飄雪裏綻寒梅。去從何去？潮落江邊橫古渡。來去分明俱擺脫，摩空萬里飛銀鶴。於中若解再翻身，燄裏芙蓉朵朵新。」

素聞火。「懸巖頂上抽身，不留朕跡；荊棘林中轉步，迥絕程途。縱然與麼行持，未得通身慶快。素禪德要識通身慶快麼？雨洗長空流翠色，煙籠寒碧淡山光。」

聞初柴頭火。「不貪仙著爽幽尋，頻縛蒼煙下翠岑。夕照半肩山色老，清風一徑暮雲深。急轉步，謾沉吟。今朝尖擔兩頭脫，撒手歸來月滿林。」

內照火。「生死全憑內照功，五更夢破一聲鐘。轉身獨唱還鄉調，踏斷千峰與萬峰。看腳下，且從容，春到花開翠色濃。」

入塔。「一笠翛然別戴山，悠遊教海瀉潺湲，縱饒談得天花墜，又隔機先第一闕。文振法師要透關麼？」入骨，云：「白石無寒暑，清風任往還。」

舉火。「庫司多載盡忠勤，聲價清高是處聞。收拾瓢囊歸嶺去，行藏猶勝賣薑人。」

入塔。「六十三年前，一肩推倒世塵緣；六十三年後，兩手拓開生死路。正值在今朝，虛空築岸架銅橋。生白公，會也未？霜曉庭前花滿地。」

僧逾玄火。「八十六年一夢回，春風是處鳥聲催。真機歷歷分明露，○箇裏縱橫歸去來。」　入塔。「佛不是心，道不在說。彼此同途，行藏各別。既然彼此同途，因甚行藏各別？」入骨云：「歇。」

雪谷書記火。「非是無言說，談玄口不開，倒跨鐵牛走，乾坤任往來。」喝一喝，云：「切莫錯會。大眾！此是雪書記把斷要津，不通凡聖，最後為人一著子，今日當陽揭露了也。儻或遲疑，更須諦聽。哀哀哀，誰委悉？子夜金烏輝雪谷，折腳鐺兒要汝提，此番歸去須來速。」

入塔。「紅爐燄裏翻身轉，一道清光爍太虛，坐斷千山峰不露，渾忘寒暑到階除。」

離塵優婆夷入塔。「昔日離塵脫垢，今朝息妄歸真，但得全身放下，自然不落死生。」入骨云：「金雞唱破瓊樓夢，鐵樹花開浩劫春。」

宛然禪德火。「落葉紛飛十月天，霜花一帶洗寒煙，不須更去尋安養，極目西方尚宛然。急轉步，莫留連……」擲炬云：「薦取天龍一指禪。」

## 寒松操禪師語錄卷第十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