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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 "元潔瑩禪師語錄 · 住洪都寧州古洞山阿耨禪寺"
description: "元潔瑩禪師語錄是清代禪師元潔瑩的傳法記錄，由弟子智祥編撰，依駒本印行。該語錄成書於清朝佛教復興背景下，反映了當時禪宗曹洞宗或臨濟宗的傳承與發展。內容主要包括元潔瑩禪師的上堂法語、機鋒對答、開示語錄及偈頌等，生動體現了其禪法思想與實踐指導，強調明心見性、直指人心的禪宗精髓。在佛教史上，此語錄作為清代禪宗重要文獻，對研究該時期禪風流變及思想傳承具有較高價值，是修行者參究禪理的重要參考典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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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住洪都寧州古洞山阿耨禪寺

順治癸巳仲秋，師受州主張公暨屬郡眾護法請，於本州雲巖禪寺開法。

> In the autumn of the year Guisi during the Shunzhi era, the Master accepted the invitation of Governor Zhang and other local Dharma protectors to begin teaching at Yunyan Chan Temple in this prefecture.

上堂。拈香祝　聖畢，乃曰：「威音那畔一句圓該，全體現前纖塵不立，直得淨裸裸無縫罅、赤灑灑絕周遮，世尊以此拈花、迦葉以此微笑、達磨以此西來、六祖以此傳衣、青原以此聖諦不為、石頭以此鈯斧居曰、藥山以此長嘯千里、本寺堂上無住晟祖以此寶鏡弘開，乃謂背觸俱非，如大火聚。迨至八百餘載，道遠人荒，幸遇州主張公，藉此一段奇緣康濟兆民，不資餘力。今請山僧陞座舉揚，使未見者見、未聞者聞、未信者信、未證者證，挽古風於既墜、回佛日於緣生，即此便見伏中寶藏全彰、衣裏明珠顯現。既然如是，因甚又道百姓日用而不知聻？不見此山真面目，都緣身在此山中。」

> The master ascended the hall, offered incense, and made a blessing for the emperor. He then said: "The single phrase from before the primal void encompasses everything. When the totality manifests before us, not even a speck of dust remains. It is utterly bare, with no gaps or seams, completely open, with no barriers or obstructions. Thus, the World-Honored One held up a flower, and Kashyapa smiled. Bodhidharma came from the west, and the Sixth Patriarch transmitted the robe. Qingyuan said this sacred truth need not be clung to; Shitou spoke of carrying an axe to stay put; Yaoshan’s long roar echoed for a thousand miles. Our own temple master, the Ancestor Wuzhu Sheng, opened his jeweled mirror widely, proclaiming that both approaching and avoiding are wrong, like a raging mass of fire. Eight hundred years later, the Path has grown distant and people have become ignorant. Fortunately, we met Magistrate Zhang, who used this singular karmic connection to bring peace and benefit to countless people, without relying on extra effort. Now I have been invited to ascend this seat and expound the dharma, so that those who have not yet seen may see, those who have not yet heard may hear, those who have not yet believed may believe, and those who have not yet realized may realize. Through this, we revive the ancient traditions that had been lost, and turn the sun of Buddhahood back to shine on conditioned arising. Right here and now, we can see the treasure hidden within us fully revealed, and the bright pearl inside our clothing clearly manifested. Since it is so, then why is it still said that people use it daily but are unaware of it? It is because they cannot see the true face of this mountain, precisely because they are within this very mountain."

雲巖七堂洎諸山耆宿請上堂。「十二年來未出山，了無消息到人間。相逢盡扣拈花旨，未委何人解破顏。」左右顧視曰：「便恁麼委去，猶較些子。更若播兩片皮，未免鈍置諸公去也。」便下座。

大鑊成，請上堂。豎拂子，曰：「大眾！你看拂子一時現出相好光明，威德殊勝，不離本際，度四十二恒河沙佛土，置眾香國於新豐，以諸如來大悲所熏、甘露法味所食之餘，供養過、現、未來而作佛事，令其食者不樂小乘、得弘大道，未入正位者得入正位、已入正位者得心解脫、已發大乘意者得無生忍、得無生忍者至一生補處，各各隨其根性，皆得饒益。秪今葉耀寰開鑊修供又且如何稱揚？」合掌，曰：「端坐受供養，施主常安樂。」僧問：「黃閣簾垂，雞鳴子夜庭前走；紫羅帳合，珍珠暗撒是誰知？」師曰：「方外不許論量。」

結制，上堂。「惺惺的若教懞懂，鑑水無龍隱；懵懂的若教惺惺，枯木有花開。更若示機立境，舉古驗今，正是簸土揚塵，拋沙撒糞。特達漢一踏踏翻，那討許多波吒？還有斷得底麼？不住舊時無向背，外尋知識總非真。」

冬節，上堂。「心不是佛，智不是道。衲僧頂門，別有一竅。」喝一喝，曰：「夜來霜氣重，偏發一枝花。」

上堂。「舉一不得舉二，放過一著，落在第二。」喝一喝，曰：「會麼？落二落三了也。」便下座。

冰谷闍黎請上堂。「一毫頭上覆乾坤，百億須彌海岳渾，迸出些兒無礙力，人間天上獨稱尊。玄中不失，偏處不逢，舉眼盡是兒孫事，祖父從來不出門。」

臘八解制，上堂。「釋迦老子未上雪山，人人鼻孔撩天；剛謂夜睹明星悟道，箇箇眼光擢地。後代兒孫根性狹劣，只管長期、短期，大似渴鹿逐陽燄；結制、解制，無異癡猿捕水月。秪如不涉迷悟生死，覿面一機分付阿誰？待汝心肯處，即是運通時。」

宋侍御誕辰，請上堂。「空劫威音外，塵塵無向背；壺天不夜時，剎剎露全機。全機露也，萬象不能掩其輝；向背忘也，千靈無以匿其耀。直得舉足下足，無非本地風光；居塵出塵，不同萬物流轉。一花一香，莊嚴實際；一禮一懺，回向真如。秪如轉功就位一句又作麼生？」良久，曰：「無限風光大地春。」

周居士懺罪，請上堂。「煦日輝輝，爍破千重障翳；和風蕩蕩，吹開百劫花心。直得巖樹庭莎，挺無邊妙相；泥團土塊，發一切智光。且道是何人分上事？周公栗仲，身處名門，不染世樂。茲因足病，謹請陞座，舉揚般若，以消宿障。昔有居士，身纏風恙，乞二祖懺罪。祖曰：『將罪來，與汝懺。』士良久，推其罪性，不在內外中間，如其心然，佛法無二。乃對曰：『覓罪性了不可得。』祖曰：『與汝懺罪竟。』山僧亦有箇古方，任他宿障、業障、報障，無不靈驗。」卓拂，曰：「過去業無定相不可得，現在業無住相不可得，未來業無至相不可得。既總不得，脫體無依一句又作麼生？」豎拂，曰：「花街柳巷無相識，始見從前絕學人。」

佛誕，上堂。呈拄杖，曰：「離言離相，明明聲色難該；絕聖絕凡，歷歷覆藏不可。於此會得，念念釋迦出世，塵塵彌勒下生，直得天雨四花、地搖六震，又豈特九龍吐水沐金軀，優曇現作獅子吼？秪如因齋慶讚一句又作麼生？雲出遠峰山積翠，月臨幽澗水懷胎，須彌頂上無根樹，不待春風已盡開。」僧問：「如何是誕生王子？」師曰：「橫身當宇宙。」曰：「如何是朝生王子？」師曰：「化外有權衡。」曰：「如何是末生王子？」師曰：「聲名清四海。」曰：「如何是化生王子？」師曰：「運用莫知名。」曰：「如何是內生王子？」師曰：「天下人瞻仰。」曰：「五位王子蒙師指，不立功勳又若何？」師曰：「石女不梳籹。」

受楚蒲請，上堂。拈疏曰：「一向天不收、地不管，且道者箇從甚處得來？維那試剖露看。」宣疏訖，師乃豎拄杖曰：「寬廓非外，十方剎海冷沉沉；寂寥非內，無盡浮幢光灼灼。出也，片雲現於太虛；住也，孤鶴翹於松頂。今乃蒲圻諸護法書幣遠臨，既爾再四推免不下，豈可更飾裒辭？且直下承當普應群機一句又如何舉似？」卓杖曰：「是處是慈氏，無門無善財。」

結制，上堂。「揚眉瞬目，謾自周遮，覿體當陽，出眾相見。」僧問：「琉璃殿冷即不問，如何是明月簾垂？」師曰：「百歲老人不展眉。」曰：「今朝結制，還許學人搬柴運水否？」師曰：「頭頭無向背，何更覓蹤由？」乃曰：「天無四壁，地絕長垠。」以拂子畫○，曰：「也出者箇不得。天地既出者箇不得，則森羅萬象、情與無情亦出不得，乃至天人聖凡無有能出此者。非但凡聖，即○者箇亦出○者箇不得。何也？待伊觸破乾坤眼，剔起眉毛腦後看。」

上堂。「剎塵心數，一串穿卻，雕沙無鏤玉之功；無量殊勝，一槌打就，結草乖道人之意。破沙盆七平八滿，殘羹餿飯得人憎，三腳驢豎抹橫該，明眼衲僧真笑具。畢竟如何？莫將閑學解，埋沒祖師心。」

冬至，上堂。「適來不見啟請，突教特地陞堂。大眾濟濟簇簇，嬴得一肚渺茫；佛法了無文義，那堪好肉剜瘡？露柱燈籠，啾啾唧唧，時常接觜；泥團土塊，應時應節，動地放光。頂門重著楔，一線已添長。」

上堂。「二由一有，一亦莫守。一心不生，萬法無咎。」驀拈拄杖曰：「三祖大師來也，以無緣三昧、一行三昧、智印三昧，將須彌移置芥子孔。見諸人不會，化作奮迅三昧，走入露柱裏去也。」卓拄杖，下座。

解制，上堂。「頭頭解脫本天真，物物威音劫外春。法法誕生王子父，塵塵無位好真人。」舉拂子，曰：「見說生根了也，且道誕生王子父與無位真人是一是二？於此明得，則釋迦打失眼睛，一切有心齊成佛道。稍涉見聞，未免郢書燕說去也。」以拂子擊香臺，下座。

蒙山以默禪德請上堂。「酷暑炎空，人間若甑；新豐坐禪，蒙山打供。無陰陽地，放曠逍遙；絕思惟處，渾忘滲漏。說佛說祖，眼裏添沙；舉古舉今，缽盂安柄。且作麼生是不涉夤緣一句？火雲騰碧漢，朱夏已方深。」

大士開光，上堂。「換卻舊時面貌，特地光新；瞥然今日輝煌，無邊瑞彩。耳中見得，塵塵皆是正法明；眼裏聞來，剎剎無非觀自在。圓通門大啟，法界絕遮攔。善財參遍，面面無私；龍女寶珠，時時突現。既然如是，為什麼今日重新特地？」以拂子點，曰：「從教心眼洞然開，普應群生機合感。」

伽藍開光，上堂。「肘後符，摧邪輔正，也是者段光明；頂門眼，洞徹十方，也是者段光明。在靈山，親聞正法，承記承囑，者段光明初不曾增；在東土，遍鎮叢林，為瑞為祥，者段光明亦不曾減。因甚更要山僧於斯開顯？」以拂子向空點兩點，曰：「雖然本具光明藏，往古來今不自彰。」

結制，上堂。橫按拄杖曰：「十方智者，皆入此宗。直得山河大地，明暗色空，情與無情，無一絲毫漏逗。最初威音，末後樓至。歡喜無量，彼我渾融。與諸人同行同坐，同起同止。汝若未委，山僧借伊鼻孔出氣去也。」卓杖曰：「參禪力敵大英雄，莫坐明明白白中。提起金剛般若利，好教血濺梵天紅。」

上堂。僧問：「不立正遍堂，不居獅子位。此人還有施設也無？」師曰：「髮長不剪。」曰：「恁麼則新豐一滴水，倒嶽與人看。」師曰：「搆不著。」乃曰：「風生大野，木落空山。霜花繡錦，水面添章。長連床上漢，念念絕攀緣。舉足下足，鳥道無殊。古木階前人，心心證寂滅。坐臥經行，莫非玄路。正恁麼時，者一著落在甚麼處？任從滄海變，終不與君通。」

上堂。「紅日階前冷，霜風漏夜寒，凍得烏龜成鱉，粉碎大地泥團。」拈拄杖，曰：「只有拄杖子，天不諳，地不曉，也不管寒山睡重，也不管斷臂安心，挈挈波波，烏烏律律，提起也天魔膽落，放下也帝釋魂驚。且道具何三昧如是自在聻？十二時中不知處，通身都是黑漫漫。」

解制，上堂。「九旬禁制絕安排，優缽羅花不易栽，今日頂門放一線，一塵一剎一花開。果能於此見處精明、聞處透脫，擎方外乾坤於一塵中、馭掌中日月於大千界內，城市深山逍遙無礙，水邊林下長養聖胎。秪如不涉結解一句又如何舉揚？多謝蒲圻費居士，不憚關山送供來。」

四旬，眾請上堂。僧問：「如何是家裏事？」師曰：「不許外人知。」曰：「如何是日用事？」師曰：「觸著磕著。」曰：「如何是動中靜？」師曰：「無人證明。」師拈拄杖，曰：「天地未分已前、父母未生之先，淨裸裸、赤灑灑秪是者箇；天地已分後、父母已生來，淨裸裸、赤灑灑也是者箇。到者裏，分即是？不分即是？」卓杖，曰：「向者裏見得，人人常光現前，箇箇壁立萬仞。秪如不居正位一句又作麼生？放曠不耕空劫地，行於異類且輪迴。」

先和尚十周，上堂。「昔年把斷要津，山不能青，水不能綠。今日全彰面目，便見山如是青，水如是綠。可憐馳逐聲色人，眼睛鼻孔都打失。若欲知恩解報恩，必待日午打三更。」遂下座。至真前，拈香曰：「苦如甘草石密，良似砒霜毒藥。雖是土宜，聊且應箇時節。」便燒。

付玄輔弼西堂，上堂。「提持衲僧巴鼻，須是克家；流通佛祖淵源，貴乎眼正。不待呼剎竿，預知向上未。曾入新豐已經罷參，且道是誰？」顧西堂？曰：「你看他昔侍先師於崆峒，其切磋一一可法。先師過後又經七載，指體投機更非一也。先師一箇未了公案，只得累及。」遂舉衣，曰：「多子塔前原不了，轉相授受到如今。山僧兩手親分付，五葉一花大地春。」堂乃接衣，對眾，曰：「降旗不豎方隅窄，若豎降旗四海非。借問眾兄弟：秪如旌旗大展、法令高宣，當此之際，豎則是？不豎則是？」眾皆默然。堂曰：「金簇慣調曾百戰，鐵鞭多力恨無讎。不如折弓解甲去也。」復問：「大庾嶺上提不起，阿誰持向此山來？」師曰：「闍黎只顧承當。」曰：「恁麼則當陽展示大家看。」師曰：「眾生有賴。」遂搭衣，曰：「九拜端施，未審和尚受否？受則於自宗乖，不受則師資道隔。乞賜一言，永為定鑑。」師曰：「闍黎甚分明。」曰：「恁麼則敲開夜合千年秀，奪轉新豐萬古春。」師曰：「卻是山僧本意。」

誕日，上堂。「雨洗長空，歷落千峰翠色；風流澗壑，離披萬籟幽聲。有眼者，端的是見；有耳者，必定是聞。秪如聲色未萌之際、六根未兆之先，且道：諸人本命元辰與山僧本命元辰是同？是別？野色更無山隔斷，天光直與水相連。」

誕日，請上堂。「鏡花水月三千界，芥子彌盧百億天，一箇本來虛幻面，被人喚作四旬年。秪如本來面目年紀多少？疑殺黧奴白牯，笑倒天下衲僧。」

付主拂耀上座，上堂。「金鍼玉線，話會難通；草偃風行，隨機自在。到者裏，說正說偏、說體說用、說向上向下，大似撮空花、圖風影，笑殺旁觀。更謂三墮四禁，亦何異止石女莫生兒？且父子相傳一句又且如何？天曉木人敲月戶，夜深石女繡燈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