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title: "灤州萬善暉州昊禪師語錄 · 住灤洲澤它萬善寺語錄"
description: "灤州萬善暉州昊禪師語錄是清代禪宗高僧昊禪師的傳世語錄，由弟子性珍、寂寶等人記錄整理，並依駒本印行。該書成於清代禪宗發展時期，反映了當時北方禪林的修行風貌與思想特色。內容主要收錄昊禪師的開示、法語、機鋒對答及修行指導，強調明心見性、頓悟法門，體現了臨濟宗直指人心的禪風。作為清代禪宗重要文獻，該語錄不僅是研究昊禪師思想與清代禪學的關鍵資料，也為後世學人提供了參禪悟道的實踐指南，在漢傳佛教語錄體系中具有承先啟後的地位。"
url: "https://rushiwowen.co/en/r/cmgnkufet09qbjj04rzqbfwxp"
---

康熙歲次戊辰四月十五日，護法山主高雄、高陞、高魁、高興，監院明順、實在，恭請住萬善寺。

至十月十五日，護法高陞、高魁、高興及緇素人等請結制上堂。至法座前，拈疏云：「靈山奧旨，少林密訣，山僧不敢囊藏，對眾一一拈出。」遞疏與維那，宣畢，指法座云：「高而無上，闊而無邊，盡十方總是一箇寶華王座，許甚麼人登？」喝一喝，遂陞。拈香云：「光輝法界，耀古騰今，信手拈來，爇向爐中，供養釋迦文佛、歷代祖師，端為祝延今上皇帝聖躬萬歲萬歲萬萬歲，伏願龍圖鳳曆恒新，玉葉金枝長茂。此一瓣香，為中為正，乃瑞乃祥，奉為滿朝文武、闔國公卿，伏願高遷祿位，福壽俱崇。此一瓣香，靈根宿植，久已培成，奉為十方檀越、本寺護法及現前諸師，恒獲堅護之心，永作法門楨榦。此一瓣香，不從靈峰帶來，亦非海藏流出，從盤山紫蓋峰前遇著一箇鐵面老漢，一椎擊碎，即今對眾拈出，供養萬善堂上傳臨濟正宗三十三代上了下宗先老和尚，用酬法乳之恩。」斂衣就座。維那白椎，云：「法筵龍象象，當觀第一義。」師云：「釣頭垂餌，直釣󵒞鰲；汲浪乘風，不妨相見。」僧問：「昔日世尊陞座，諸天散花；今朝和尚開堂，有何應瑞？」師云：「碧天煥彩，紅日騰輝。」進云：「如何是萬善境？」師云：「孤松秀北嶺，叢菊綻東籬。」進云：「如何是境中人？」師云：「手持山藤杖，身著割截衣。」進云：「人境已蒙親指示，向上一路，請師別通消息。」師便打。進云：「莫非是和尚家風麼？」師云：「汝未識痛痒在。」僧彈指一下，師云：「果然話墮也。」乃云：「一切眾生自從威音劫前與佛祖同成證覺，無欠無餘，只因一點妄想不了，返墮愚迷，不知不覺。是故佛祖設種種方便、百千法門，使一切眾生箇箇惺悟自心本來面目。所以如來為一大事因緣故出於世，乃謂此也。汝等諸人不識自心是佛，向外馳求，為之小知小見，說箇成佛成祖，亦成剩語。」喝一喝，曰：「會麼？翻身跳出白雲窟，提起眉毛亦是遲。」維那結槌畢，下座。

開爐，上堂。「盡十方總是一箇清淨身，遍大地無非是箇選佛場，人人皆證、箇箇相踏，舉處自由、用時無礙，淨裸裸、赤灑灑，猶如塗毒鼓、太阿劍，聞之則亡、近之則喪，若有徹骨徹髓恁麼承當，也不勞再舉。何故聻？總是無為無事漢，也須槌下解翻身。」

> The furnace is lit, and the master ascends the hall. "The entire universe is a single pure body; the whole earth is nothing but a hall for selecting Buddhas. Each person attains, every being steps forward. Wherever you raise it, there is freedom; when you use it, there is no hindrance—utterly naked, completely exposed. It is like a poisoned drum or a great sword: hearing it, you perish; approaching it, you are lost. If you can bear this with your very bones and marrow, there is no need to raise it again. Why is this so? Because all are those who act without action, yet they must still turn over under the hammer."

劉維漢請上堂。「幻海之中駕釣舟，英雄無數被沉浮，到頭業識牽將去，何日何年得出頭？」舉拄杖，云：「三世諸佛不知有，八角磨盤空裏走，青州布衫重七斤，普化搖鈴翻觔斗，須彌頂上扣金鐘，驚起泥牛半夜吼，嶺上石人暗點頭，誰解南辰藏北斗？」喝一喝，下座。

> Liu Weihan invited the master to the hall. "In the sea of illusion, one steers a tiny boat; countless heroes are swept under, sinking and floating. In the end, their karmic consciousness drags them away—when will they ever break free?" The master lifted his staff and said: "The Buddhas of the three times do not know it exists; The eight-cornered millstone floats through the void; The Qingzhou linen robe weighs seven pounds; Puhua rings his bell and somersaults through the air; On the peak of Mount Sumeru, a golden bell is struck, Startling a mud-bull into bellowing at midnight; A stone man on the ridge silently nods— Who truly understands where the South Star hides the North Star?" With a sharp shout, the master descended from the seat.

眾執事請上堂。「諸仁者！還識得老僧麼？若欲識得，只須鳴鐘擊鼓。」顧左右，云：「適來鐘已鳴，鼓已嚮，作麼生識老僧？」眾無對。良久，云：「鐘鼓尚然不識，何況老僧？」喝一喝，下座。

> The assembly of officials requested the master to ascend the hall. "Virtuous ones, do you recognize this old monk? If you wish to recognize me, you need only listen to the bell and the drum." He looked left and right, and said, "Just now the bell has rung and the drum has sounded. How do you recognize this old monk?" The assembly had no reply. After a long pause, he said, "If you don't even recognize the bell and drum, how much less this old monk?" He gave a shout and descended from the seat.

德本法主領眾請上堂。「德本法主設齋，特請山僧陞座說法，即今抖搜精神，將如來三乘十二部一切修多羅、祖師一千七百陳爛葛藤，及天下老和尚長歌短曲，傾心吐膽，不惜唇皮，盡從獨露，布施諸人。」舉起拄杖，云：「會麼？」復卓一下：「為此一是實，餘二則非真。」

祖師安慰，上堂。「少室山前風凜凜，雪庭不見舊時僧，欲知斷臂安心士，依舊眉毛眼上橫。」豎起拂子，云：「祖師來也，還見麼？」良久，擲拂，云：「此去西天路，迢迢十萬程。」

> The Patriarch offered words of comfort as he ascended the hall. "Before Shaoshi Mountain, the wind blows bitterly cold, In the Snow Courtyard, the monks of old are no longer seen. If you wish to know the one who cut off his arm to find peace of mind, His brows still lie horizontally above his eyes." He raised his whisk and said, "The Patriarch has arrived. Do you see him?" After a long pause, he threw down the whisk and said, "From here to the Western Paradise, the journey is a full hundred thousand miles."

爵軒西真比丘請上堂。僧問：「梅笑春風暖，鳥啼氣象新，舊時風景即不問，如何是奪人不奪境？」師云：「花下郎君夢未醒。」進云：「如何是奪境入奪人？」師云：「波中獨占一蘆新。」進云：「如何是人境兩俱奪？」師云：「三更月落絕言詮。」進云：「如何是人境俱不奪？」師云：「野老堤邊觀綠莎。」進云：「人境已蒙師指示，向上一著是如何？」師云：「殿上鴟吻口向天。」僧擬議，師便打，乃云：「松色青青柳色黃，嶺梅破雪盡含香，幾多寒鵲爭枝舞，倒惹鷬鸝話短長。多意氣，好商量，琵琶一曲越宮商，木童唱箇無音調，金烏驚起上扶桑。更問道：是何章？會不會？去問東村李大娘。參！」

美亭和尚請上堂。「黃鍾月十五，一陽從地鼓。郊外野煙飄，太史書雲舞。分明說與知音知，冬至寒食一百五。」

趙君愛領眾請上堂。問：「教中云：『諸可還者，自然非汝；不汝還者，非汝而誰？』且道誰是甚麼人？」師云：「始來問話，還記得麼？」僧云：「記得。」師云：「更道甚麼？」僧擬開口，師打一棒，云：「不唧溜漢。」進云：「釋迦、彌勒猶是他奴，他是阿誰？」師云：「東家牽犁的，西家拽耙的。」進云：「恁麼則拖泥帶水去也。」師云：「面前更有一重關。」僧喝，師云：「不斬敗將。」乃云：「佛與眾生不二門，堂堂獨露遍剎塵，欲知段化分明處，掃地燒香非別人。」

默然請上堂。問：「達磨西來，所傳何事？」師云：「一二三四五。」進云：「何不直指？」師云：「老僧從來不扭曲。」乃云：「一二三四五，任君顛倒數，觀汝非是𠍲，觀𠍲非是汝。張公喫酒李公醉，婆王湊樂迦葉舞，寒山掃地接豐干，喜得禾山解打鼓。」卓拄杖，下座。

護法高陞臘八日，請上堂。「月落三更夜已寒，明星獨露眼皮穿，平生埾𡔇瞿曇老，殃及兒孫為禍端。」豎拂子，云：「會麼？若向這裏會得，眉毛卓豎、八字打開，方能識得移星換斗、運月捶空。到這裏，談甚麼玄？說甚麼妙？論甚麼智慧德相？道甚麼妄想執著？總在龜毛頭上識取根源了也。雖然如是，不是一翻寒徹骨，爭得梅花噴鼻香？」

張顯吾請上堂。「客來相待，賊來相打。山門頭金剛擎拳持杵，諸日相對，是嗔是喜？大眾試道看。」卓拄杖，下座。

恒如設齋，請上堂。問：「日日是好日，如何是好日？」師云：「日出東方月轉西。」進云：「此意若何？」師云：「照天照地。」乃云：「日日日如是，日東月復西。」以拂子敲香几，云：「欲明般若智，但看與麼時。」擲拂，下座。

假可全領眾請上堂。「德山入門便棒，臨濟入門便喝，這對無孔鐵錘，也是無風起波。蚯蚓跳上南嶽，蝦蟆驀過新羅，撞倒張三李四，笑殺東村王大哥。且道他笑箇甚麼？也是食鹽加渴。」

尼平祥、崑山領眾請上堂。問：「香煙籠法座，瑞氣繞禪床，文殊是七佛之師，為甚麼出女子定不得？」師云：「青山。」進云：「罔明是初地菩薩，為甚麼出得女子定？」師云：「白雲。」進云：「文殊、罔明還有優劣也無？」師云：「優則總優，劣則總劣。」進云：「恁麼則十方無二路，到者便為尊。」師云：「又在半途。」乃云：「若見諸相非相，即見如來。」舉拄杖，云：「還見女子麼？內無自己外無他，箇中消息難摸𢱢，驀直向人人不識，依前撒土又拋沙。」喝一喝，云：「金剛寶劍任從施，截斷昔年葛藤窩。」下座。

上堂。「今朝臘月二十九，文殊普賢呈拙醜。笑殺明州布袋憨，普化空裏翻觔斗。目瞽仙人偷眼睄，無言童子連聲吼。驚起南山鱉鼻蛇，咬殺紫胡一隻狗。張公醉倒御街頭，原是李公喫醉酒。」喝一喝。

解制，上堂。「灤陽城畔水流南，逐浪隨波下釣竿。夜靜水寒魚不餌，輕舟高舉過蘆灣。」

上堂。「蕤賓端月日初長，萬境真如處處彰。匝地松濤花爛熳，清池蒲劍葉生涼。峰巒疊翠揚真諦，碧水層波演妙香。一派清光俱漏洩，不勞彈指覓宮商。」

記錄恒如

康熙己巳應鐘望日，護法高陞、高魁、朗空和尚共施衣缽，結制傳戒，恭請上堂。拈香祝聖畢，次拈香云：「此一瓣香，根盤劫外，葉覆娑婆，遇貴則賤，遇賤則貴，第二回拈出爇向爐中，供養上了下宗先師，用酬法乳。」斂衣就座。美亭和尚白槌云：「法筵龍象眾，當觀第一義。」師云：「一槌擊碎，匝地騰光。還識第一義者麼？不妨出眾證明。」僧問：「金鐘纔罷，玉磬方歌，四眾臨筵，乞師垂示。」師云：「杲日麗天。」進云：「莫便就是？別處更有？」師云：「時清道泰。」進云：「請和尚傍通一箇消息。」師打云：「晴天不肯走，單待雨淋頭。」進云：「恁麼則箇箇霑恩去也。」師云：「不信道。」問：「拋綸垂釣即不問，衝浪金鱗如何取？」師云：「點。」僧喝，師云：「蝦跳不出斗。」乃云：「萬善堂前非等閒，滔滔綠水泛慈船，欲渡迷人登彼岸，可憐無數業牽纏。當機若具金剛眼，說甚前三與後三？」揮拂子云：「放開一線，瓦礫生光；把住一絲，黃金失色。若向這裏會得，運諸佛之洪機，全千聖之大用，當陽曉示，直下知歸，擬議思量，白雲萬里。若是伶俐漢子，聞山僧與麼道，一見洞然，更不狐疑。會麼？」喝一喝云：「豁開戶牖當空寂，剎剎塵塵戒定香。」結槌，下座。

印江請上堂。「玉蕊飄飄降瑞祥，千林萬卉盡流芳。銀光瑩徹周沙界，湧出枝頭一段香。」

尼實祥請上堂。舉趙州狗子無佛性話，乃云：「趙州狗子佛性無，深更夜半月輪孤，南山鱉鼻吞香象，海底波斯誦梵書。咄！」

劉繼漢合宅請上堂。「時逢三九連天雪，凍的烏龜變作鱉。東土西天總不知，狸奴白牯更饒舌。不饒舌，踏著秤錘硬似鐵。」

受沙彌戒，護法高魁請上堂。僧問：「巍巍寶座，傳演毘尼，諸人進戒得何三昧？」師云：「速禮三拜。」進云：「此戒如何奉持？」師云：「是事如是持。」進云：「持後是若何？」師云：「直超佛地。」進云：「謝師慈悲。」師云：「莫將赤土作硃砂。」乃云：「此衣如來親口宣，迥超俗服越塵寰，忍辱倍增功德具，人天恭敬種福田。」舉起拂子云：「諸賢者還見麼？優波離尊者現在龜毛頭上舒種種玉毫神光，說波羅提木叉大戒，於斯明得，七遮八難盡得消忘，五逆十惡悉皆殄滅，到這裏天龍鬼神同被威光，僧俗男女齊登戒品。且道報恩一句又作麼生？共持清淨無為化，仰體寰中太極春。」

臘月八日，趙國器請上堂。「今朝臘月八，凡聖齊抹煞，不拈雲門餅，不舉趙州茶，有人來請益，舉棒驀頭拶。」復舉：「世尊夜睹明星悟道，仰面歎曰：『奇哉，奇哉！人人俱有智慧德相，皆因妄想執著而不能會得。』這箇老漢雖然傾心吐膽一一告報，正眼觀來也是夢中說夢。且道還有知恩報恩者麼？」拈一瓣香，云：「年年此日一爐香，供養靈山大法王。」

張顯吾請上堂。「年年今日慶初八，目擊道存路不遐，果是昔時曾悟得，臘梅枝上結冬瓜。」

恒如請上堂。僧問：「東風連夜發，西嶺碧梅開，如何是今佛放光明？」師云：「崖前石筍露。」進云：「如何是助發實相義？」師云：「嶺後老猿啼。」進云：「恁麼則處處綠楊堪繫馬，家家門首透長安。」師云：「路頭在甚麼處？」僧喝，師云：「無地頭漢。」乃云：「日暖風和百草芳，法身全體露堂堂，枝頭不住傳春令，懵懂依然在醉鄉。」舉：「古人云：『大道真體不離聲色言語。』若即聲色言語求道真體，正是撥火覓浮漚；若離聲色言語求道真體，好似含元殿裏問長安。總不恁麼，畢竟如何？」以拂子揮一揮，云：「梅逢臘去腮垂玉，鳥遇初春自在啼。珍重！」下座。

明空和尚請上堂。以拄杖向前打一圓相，云：「雖然築著磕著，未免拖泥帶水。」復以拄杖抹卻，攛下，云：「拋卻棒，泯其跡，仔細觀來更是誰？噓！噓！」下座。

成方請上堂。「雨下地濕，天晴土乾，花開日暖，葉落風寒。且道還有祖師意也無？」以手撫按，云：「只要諸人著眼看。」

元旦，高陞請上堂。問：「岸柳聞風開夢眼，巖梅見日發新花，如何是最初一句？」師云：「爆竹一聲催臘去，梅花幾點送春來。」進云：「如何是慶讚一句？」師云：「日日香花夜夜燈。」進云：「彌勒菩薩即今說甚麼法？」師云：「天上地下。」僧禮拜，師云：「也是土上加泥。」乃云：「日暖融和萬象豐，五雲呈瑞吐光濃，展開無相毘盧印，氣轉洪鈞法運通。」豎拄杖，云：「見麼？彌勒內院樓閣門開，慈氏菩薩轉大法輪作獅子吼，普告大眾：『十方如來同遊華藏之門，共樂真常之道，與汝諸人頭頭相觸、步步相踏，佛與眾生一音酬唱無有間然。』果然與麼會去，丹霄武步共享太平。且道慶祝新春一句又作麼生？」遂拈一瓣香，云：「百料千方酬不盡，一爐香爇祝能仁。」

解制，上堂。問：「單刀直入即不問，收兵罷戰是如何？」師云：「道泰不傳天子令，時清還唱太平歌。」進云：「將主已歸寶帳內，三軍何處去安排？」師云：「無生國裏。」乃云：「有始、有終，有收、有放，有佛處不得住，無佛處急走過。」以拄杖打圓相，云：「若向這裏透徹去，一任橫擔楖栗，遊蕩天涯；其或未然，關津渡口有人索取草鞋錢，大須仔細。」喝一喝，卓拄杖，下座。

美亭大師為嚴得法師請上堂。僧問：「瑞亭和尚即今是生也？是死也？」師云：「兩處非存，中間不立。」進云：「畢竟在甚麼處？」師云：「痛處著傷。」進云：「如何是瑞亭和尚本來面目？」師云：「井邊樹下。」進云：「學人不會。」師云：「澆菜的澆菜，歇涼的歇涼。」乃云：「陣陣薰風動大地，飄飄法雨潤群蒙，其中有箇真三昧，拈向吾兄鼻孔中。」以拄杖擊案一下，云：「還聞麼？瑞亭和尚聞此法音，直上拄杖頭邊同音酬唱，從一鼻孔中流出無邊法界，從一界中能現無量法身，從一身中悉彰無窮妙用，從一用中皆放無量光明，從一光中湧出無量音聲，從一聲中廣演無盡妙義，復將無盡妙義、無量音聲、無量光明、無窮妙用、無量法身、無邊法界總歸一鼻孔中去也。汝等還信得及麼？於此信得，昔本不生，今亦不滅；其或未然，拄杖子與汝指箇落處。」良久，云：「不居人間與天上，山自高分水自深。」

## 暉洲旲禪師語錄卷第一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