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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 "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 · 4"
description: "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是佛教重要論典，由五百大阿羅漢集體編撰，唐代高僧玄奘譯為中文。該論形成於公元2世紀左右，屬說一切有部根本論書，系統闡釋《發智論》要義，涵蓋佛法名相、修行次第與教理體系。全書以問答形式展開，詳細辨析諸法實相，被視為部派佛教時期最具權威性的阿毘達磨論著之一。玄奘譯本共二百卷，保存了印度佛教鼎盛時期的思想精華，對漢傳佛教教理研究影響深遠，是理解說一切有部哲學體系的核心文獻，在佛教思想史上佔有重要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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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卷第三十二

> 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 第三十二巻

五百大阿羅漢等造

> 五百大阿羅漢等造

三藏法師玄奘奉　詔譯

> 三蔵法師玄奘奉詔訳

### 雜蘊第一中愛敬納息第四之四

> 雑蘊第一中の愛敬納息第四の四

如是擇滅亦名涅槃。亦名不同類。亦名非聚。亦名非顯。亦名最勝。亦名通達。亦名阿羅漢。亦名不親近。亦名不修習。亦名可愛樂。亦名近。亦名妙。亦名出離。問何故擇滅亦名涅槃。答槃名為趣涅名為出。永出諸趣故名涅槃。復次槃名為臭涅名為無。永無臭穢諸煩惱業故名涅槃。復次槃名稠林涅名永離。永離一切三火三相諸蘊稠林故名涅槃。復次槃名為織涅名為不。此中永無煩惱業縷。不織生死異熟果絹故名涅槃。餘如前說。問何故擇滅亦名不同類。答無同類因故。亦非同類因故。餘如前說。問何故擇滅亦名非聚。答離諸聚故。謂說有為無住相者。彼說有為法必四類共聚。謂自體及三相。若說有為有住相者。彼說有為法必五類共聚。謂自體及四相。復次諸界諸趣諸生諸蘊諸世諸苦皆名為聚。擇滅異彼故名非聚。問何故擇滅亦名非顯。答顯謂稱讚涅槃功德智者極成。不待稱讚故名非顯。復次涅槃功德無邊際故不可稱讚。如說。此人技術無邊不可稱讚故名非顯。復次顯名毀呰涅槃功德究竟圓滿。如末尼珠周圓光淨不可毀呰故名非顯。復次涅槃功德究竟安住。如末尼珠體無增減。隨所置處即便安住不可毀呰故名非顯。復次顯謂顯說涅槃是聖現量所證不可顯說故名非顯。復次諸有為法有因有果。可得以因顯說其果。亦得以果顯說其因。涅槃無為無因無果不可顯說故名非顯復次顯謂顯示。涅槃寂靜無婆羅門剎帝利等種姓差別可以顯示。亦無青黃赤白等相可以顯示。故名非顯。復次顯謂顯現。諸有為法或體是色其相顯現或雖非色而依色轉亦可顯現。涅槃不然故名非顯。問何故擇滅亦名最勝。答以上妙故。如世上妙衣服飲食莊嚴具等名為最勝。涅槃亦爾。尊者妙音作如是說。擇滅涅槃於諸法中是最勝法。於諸義中是最勝義。於諸事中是最勝事。於諸理中是最勝理。於諸果中是最勝果。故名最勝。問何故擇滅亦名通達。答通達謂慧涅槃是慧果故亦名通達。如九遍知是智果故亦名遍知。亦如六處是業果故說名故業。復次擇滅涅槃是通達果故名通達。如天眼耳是通果故亦名為通。問何故擇滅亦名阿羅漢。答應受供養故。謂阿羅漢總目應義無有世間上妙供具擇滅涅槃不應受者。復次羅漢名應。阿之言不。擇滅涅槃於諸界趣不應流轉故名不應。復次羅漢名賊。亦名為怨。阿之言無。涅槃中無煩惱怨賊。是故擇滅名阿羅漢。問何故擇滅亦名不親近。答離親近本故。謂有親近有為法者以貪其果。如貪蔭涼花葉果等親近於樹。涅槃無果可令彼貪名不親近。問何故說涅槃智者應親近。答智者。謂佛及佛弟子。彼應解了及起得證故名親近。非貪其果故亦名不親近。問何故擇滅亦名不修習。答不在相續故。若在相續數數現前漸漸增進。名可修習。涅槃不爾故亦名不修習。問若爾頌說當云何通。

> 如是擇滅，亦名涅槃，亦名不同類，亦名非聚，亦名非顯，亦名最勝，亦名通達，亦名阿羅漢，亦名不親近，亦名不修習，亦名可愛樂，亦名近，亦名妙，亦名出離。 問：何以故擇滅亦名涅槃？ 答：槃名為趣，涅名為出。永出諸趣，故名涅槃。 復次，槃名為臭，涅名為無。永無臭穢諸煩惱業，故名涅槃。 復次，槃名稠林，涅名永離。永離一切三火三相諸蘊稠林，故名涅槃。 復次，槃名為織，涅名為不。此中永無煩惱業縷，不織生死異熟果絹，故名涅槃。 餘如前說。 問：何以故擇滅亦名不同類？ 答：無同類因故，亦非同類因故，餘如前說。 問：何以故擇滅亦名非聚？ 答：離諸聚故。謂說有為無住相者，彼說有為法必四類共聚，謂自體及三相。若說有為有住相者，彼說有為法必五類共聚，謂自體及四相。 復次，諸界、諸趣、諸生、諸蘊、諸世、諸苦，皆名為聚。擇滅異彼，故名非聚。 問：何以故擇滅亦名非顯？ 答：顯謂稱讚，涅槃功德智者極成，不待稱讚，故名非顯。 復次，涅槃功德無邊際故，不可稱讚。如說：「此人技術無邊，不可稱讚。」故名非顯。 復次，顯名毀呰，涅槃功德究竟圓滿。如末尼珠，周圓光淨，不可毀呰，故名非顯。 復次，涅槃功德究竟安住。如末尼珠，體無增減，隨所置處即便安住，不可毀呰，故名非顯。 復次，顯謂顯說，涅槃是聖現量所證，不可顯說，故名非顯。 復次，諸有為法有因有果，可得以因顯說其果，亦得以果顯說其因。涅槃無為，無因無果，不可顯說，故名非顯。 復次，顯謂顯示，涅槃寂靜，無婆羅門剎帝利等種姓差別可以顯示，亦無青黃赤白等相可以顯示，故名非顯。 復次，顯謂顯現，諸有為法或體是色其相顯現，或雖非色而依色轉亦可顯現。涅槃不然，故名非顯。 問：何以故擇滅亦名最勝？ 答：以上妙故。如世上妙衣服飲食莊嚴具等，名為最勝。涅槃亦爾。 尊者妙音作如是說：擇滅涅槃，於諸法中是最勝法，於諸義中是最勝義，於諸事中是最勝事，於諸理中是最勝理，於諸果中是最勝果，故名最勝。 問：何以故擇滅亦名通達？ 答：通達謂慧，涅槃是慧果故，亦名通達。如九遍知是智果故，亦名遍知。亦如六處是業果故，說名故業。 復次，擇滅涅槃是通達果故，故名通達。如天眼耳是通果故，亦名為通。 問：何以故擇滅亦名阿羅漢？ 答：應受供養故。謂阿羅漢總目應義，無有世間上妙供具擇滅涅槃不應受者。 復次，羅漢名應，阿之言不。擇滅涅槃於諸界趣不應流轉，故名不應。 復次，羅漢名賊，亦名為怨，阿之言無。涅槃中無煩惱怨賊，是故擇滅名阿羅漢。 問：何以故擇滅亦名不親近？ 答：離親近本故。謂有親近有為法者以貪其果，如貪蔭涼花葉果等，親近於樹。涅槃無果可令彼貪，名不親近。 問：何以故說涅槃智者應親近？ 答：智者，謂佛及佛弟子。彼應解了及起得證，故名親近。非貪其果故，亦名不親近。 問：何以故擇滅亦名不修習？ 答：不在相續故。若在相續，數數現前，漸漸增進，名可修習。涅槃不爾，故亦名不修習。 問：若爾，頌說當云何通？

喬答摩樹下靜慮不放逸不久履道迹涅槃在心中

> ゴータマは樹の下で静かに坐り、怠ることなく考えを深めた。 やがて道の跡を歩み、涅槃を心の内に得たのである。

答以涅槃得依心起故名在心中。非謂涅槃有修習義。問何故擇滅亦名可愛樂。答聖所愛樂故。謂諸聖者怖畏眾苦。涅槃離苦聖者愛樂。復次聖厭生死。彼無生死故聖愛樂。謂涅槃中永離一切流轉事故。復次聖厭破戒。彼無破戒故聖愛樂。謂涅槃中永離一切破戒事故。由涅槃故佛說無漏戒。名聖所愛戒。此戒能證得離破戒滅故。由此亦名時愛解脫待時愛樂得涅槃故問何故擇滅亦名為近答得聖道者現證得故如契經說。精進成就十五法者。名履學迹及近涅槃。復次不選相續而證得故。擇滅名近。謂剎帝利婆羅門等能修道者皆證涅槃。復次不選處所而證得故擇滅名近。謂在城邑或阿練若修習聖道皆得涅槃。復次由勝解故擇滅名近。謂諸聖者滅忍滅智現在前時。由勝解力如對目前明了觀故。復次如近事故擇滅名近。謂隨在處皆可證得。如品類足說。云何遠法。謂過去未來法。云何近法。謂現在法及諸無為。復次依近得故擇滅名近。謂現在世說名為近。依現在世起離繫得證得擇滅故名為近。復次捨近入故擇滅名近。謂現在世說名近法。捨此近法而入涅槃。是故涅槃亦名為近。脇尊者曰。勤修道者直趣涅槃。故名為近。復次聖道所依各有差別。涅槃無定故名為近。能修道者皆證得故。問聖道亦妙。如品類足說。云何妙法。謂學無學法及擇滅無為。何故涅槃獨名為妙。答以涅槃是妙中妙故復次聖道雖妙而雜無常。涅槃不爾故獨名妙。復次聖道雖妙有能對治。厭患善法謂空空等。涅槃不爾故獨名妙。問聖道亦是出離之法。如品類足說。

> 問：涅槃因為依心而生起，所以說它在心中。並非說涅槃有「修習」的意義。 問：為什麼擇滅又稱為「可愛樂」？ 答：因為聖者所喜愛、所欣樂的緣故。也就是說，諸聖者畏懼輪迴眾苦，而涅槃遠離眾苦，所以聖者喜愛欣樂它。 再者，聖者厭離生死，涅槃中沒有生死，所以聖者喜愛它——因為涅槃中永遠脫離了一切流轉生死之事。 再者，聖者厭離毀犯戒律，涅槃中沒有毀犯戒律之事，所以聖者喜愛它——因為涅槃中永遠脫離了一切破戒之事。 由於涅槃的緣故，佛陀宣說「無漏戒」，稱之為「聖所愛戒」。因為這戒能夠證得「遠離破戒的寂滅」之故。因此，它也被稱為「時愛解脫」，因為等待時機而能欣樂獲得涅槃。 問：為什麼擇滅又稱為「近」？ 答：因為證得聖道的人能現前親自證得它的緣故。如同經典中所說：「精進成就十五法的人，稱為踏上學習的足跡，並且接近涅槃。」 再者，不侷限於某個相續身分而能證得，所以擇滅稱為「近」。也就是說，剎帝利、婆羅門等能修行聖道的人，都能證得涅槃。 再者，不侷限於某個處所而能證得，所以擇滅稱為「近」。也就是說，無論在城鎮村落，或在寂靜的阿蘭若處，修習聖道都能證得涅槃。 再者，由於殊勝的理解（勝解），擇滅稱為「近」。也就是說，諸聖者在「滅忍」「滅智」現前時，由於勝解的力量，就像在眼前清清楚楚地觀見一般。 再者，如同「近事」的緣故，擇滅稱為「近」。也就是說，無論在何處都可以證得。如同《品類足論》所說：「什麼是遠法？就是過去、未來之法。什麼是近法？就是現在之法以及一切無為法。」 再者，依於「近得」的緣故，擇滅稱為「近」。也就是說，現在世稱為「近」，依於現在世生起「離繫得」而證得擇滅，所以稱為「近」。 再者，捨離「近」而進入的緣故，擇滅稱為「近」。也就是說，現在世稱為「近法」，捨離這近法而進入涅槃，因此涅槃也稱為「近」。 脇尊者說：「精進勤修聖道的人，直接趨向涅槃，所以稱為『近』。」 再者，聖道所依止的對象各有差別，而涅槃沒有固定的所依，所以稱為「近」，因為能修行聖道的人都能證得它。 問：聖道也是很殊勝的。如《品類足論》所說：「什麼是妙法？就是有學法、無學法，以及擇滅無為。」為什麼唯獨涅槃被稱為「妙」？ 答：因為涅槃是「妙中之妙」的緣故。 再者，聖道雖然殊勝，但混雜著無常；涅槃則不是這樣，所以唯獨稱為「妙」。 再者，聖道雖然殊勝，卻有能對治的法——例如厭患善法的「空空」等觀；涅槃則不是這樣，所以唯獨稱為「妙」。 問：聖道也是出離之法，如《品類足論》所說……

云何出離法。謂欲界善戒。及色無色界離生善定。并學無學擇滅無為。何故涅槃獨名出離。答涅槃是出離非有出離故。聖道是出離亦是有出離。般涅槃時出離彼故。復次涅槃是真出離法故。謂有漏法有二種捨。一斷捨。二棄捨。無漏有為雖無斷捨而有棄捨。唯有擇滅二捨俱無。名真出離。復次涅槃是究竟出離功德故。如契經說。以色出離欲以無色出離色。以聖道出離無色。以涅槃出離一切有為法。

> ここで「出離法（しゅつりほう）」とは何か。すなわち、欲界における善い戒律、および色界・無色界における離欲から生じる善い禅定、そして有学・無学の位における択滅無為（たくめつむい）をいう。 なぜ涅槃だけを特に「出離」と名づけるのか。答えよう。涅槃は「出離そのもの」であり、「出離するという働き」を有しない。聖道は「出離する働き」であり、かつ「出離するもの」でもある。般涅槃の時に、その聖道からも出離するからである。 また、涅槃は真の出離の法であるからである。すなわち、有漏の法には二種類の捨て方がある。一つは「断捨」（煩悩を断ち切って捨てること）、もう一つは「棄捨」（使い終わって手放すこと）である。無漏の有為法には断捨はないが、棄捨はある。しかし、択滅のみはこの二つの捨て方のいずれも持たない。それゆえに「真の出離」と名づけるのである。 さらに、涅槃は究極の出離という功徳であるからである。経典にこう説かれている。「色を出離するには欲をもってし、色を出離するには無色をもってし、無色を出離するには聖道をもってし、すべての有為法を出離するには涅槃をもってする」と。

問已知非擇滅體非離繫。應說何故名非擇滅耶。答不由擇慧得此滅故名非擇滅。非擇果故。復次此滅不由一向劬勞一向加行一向功用簡擇諸法得故。名非擇滅。復次。此滅不要由數數決擇苦等得故。名非擇滅。問若爾此滅由何而得。答由緣闕故。如對一方。餘方所有色聲香味觸等境滅。於彼能緣心心所法。由緣闕故畢竟不生。由此不生得非擇滅。問於何世諸法得非擇滅耶。有作是說。於三世諸法皆得非擇滅。是有為故。問若爾於何不得此滅。得與不得復有何異有餘師說。但於過去未來諸法得非擇滅非於現在。以現在法在身行故。問若爾此滅應一一念得已還捨捨已復得。謂未來法入現在時。彼非擇滅得已還捨現在諸法入過去時。彼非擇滅捨已復得。然非擇滅無如是義。或有說者。唯於未來法得非擇滅。非過去現在。所以者何。過去諸法已在身行。現在諸法在身行故。問若爾此滅得已應捨。謂未來法入現在時。彼非擇滅得已捨故。然非擇滅無如是義。評曰。此非擇滅唯於未來不生法得。所以者何。此滅本欲遮有為法令永不生。若法不生此得便起。如與欲法繫屬有情。現在正行過去已行未來當行皆有生義。故於彼法不得此滅問擇滅與非擇滅何者為多。有作是說。擇滅多。非擇滅少。所以者何。擇滅通於三世法得。非擇滅唯於未來不生法得故。有餘師說。非擇滅多。擇滅少。所以者何。非擇滅通於有漏無漏法得。擇滅唯於有漏法得。評曰。應作是說。非擇滅多擇滅少。所以者何非擇滅如有為法數量。擇滅但如有漏法數量故。若不爾者諸可生法若得不生應不得非擇滅。二滅自性多少雖爾而依得者。應作四句。有法於彼得擇滅不得非擇滅。謂過去現在及未來可生有漏法。有法於彼得非擇滅不得擇滅。謂未來不生無漏法。有法於彼得擇滅亦得非擇滅謂未來不生有漏法。有法於彼不得擇滅亦不得非擇滅謂過去現在及未來可生無漏法。

> 問う：非擇滅は、その体性が繫を離れていないと知られている。それでは、どうしてこれを非擇滅と名づけるのか。 答える：択慧（選択する智慧）によってこの滅を得るのではないから、非擇滅と名づけるのである。択の結果ではないからである。また、この滅は、ひたすら労苦を重ね、ひたすら加行を積み、ひたすら功用を用いて諸法を簡択することによって得られるものではないから、非擇滅と名づけるのである。また、この滅は、繰り返し苦などを簡択することによって得られるものではないから、非擇滅と名づけるのである。 問う：もしそうならば、この滅は何によって得られるのか。 答える：縁が欠けていることによって得られるのである。たとえば、ある一方に向かうとき、他の方角にある色・声・香・味・触などの境が滅して、それらを縁とする心・心所法は、縁が欠けているがゆえに、ついに生じない。この生じないことによって非擇滅を得るのである。 問う：いかなる世において、諸法は非擇滅を得るのか。 ある者はこう説く：三世の諸法はすべて非擇滅を得る。それらは有為であるからである。 問う：もしそうならば、いかなる法においてこの滅を得ないのか。得ると得ないことに、さらに何の違いがあるのか。 他の師はこう説く：ただ過去・未来の諸法のみが非擇滅を得て、現在のものではない。現在の法は身に行じているからである。 問う：もしそうならば、この滅は一念ごとに得ては捨て、捨ててはまた得ることになるのではないか。未来の法が現在に入るとき、その非擇滅は得た後に捨てられ、現在の諸法が過去に入るとき、その非擇滅は捨てた後にまた得られることになる。しかしながら、非擇滅にはこのような意味はない。 あるいは、ある者はこう説く：ただ未来の法のみが非擇滅を得るのであって、過去や現在ではない。なぜなら、過去の諸法はすでに身に行じ、現在の諸法は身に行じているからである。 問う：もしそうならば、この滅は得た後に捨てられるべきではないか。未来の法が現在に入るとき、その非擇滅は得た後に捨てられることになるからである。しかしながら、非擇滅にはこのような意味はない。 評して言う：この非擇滅は、ただ未来において生じない法にのみ得られるのである。なぜなら、この滅はもともと有為法を遮って、永遠に生じないようにするためのものであり、もし法が生じなければ、この得が起きるからである。たとえば、欲の法に繋がれたものは有情に属するように、現在は正に行じ、過去はすでに行じ、未来はまさに行じようとしており、すべて生ずる意味を持つ。ゆえに、それらの法にはこの滅を得ないのである。 問う：擇滅と非擇滅とでは、どちらが多いのか。 ある者はこう説く：擇滅が多く、非擇滅は少ない。なぜなら、擇滅は三世の法に通じて得られ、非擇滅はただ未来において生じない法にのみ得られるからである。 他の師はこう説く：非擇滅が多く、擇滅は少ない。なぜなら、非擇滅は有漏・無漏の法に通じて得られ、擇滅はただ有漏の法にのみ得られるからである。 評して言う：こう説くべきである。非擇滅が多く、擇滅は少ない。なぜなら、非擇滅は有為法の数量のごとくあり、擇滅はただ有漏法の数量のごとくあるからである。もしそうでなければ、生じうる法がもし生じなければ、非擇滅を得ないというべきではない。二つの滅の自性の多少はこのようであるが、得に基づいては、四句を作るべきである。 ある法は、それにおいて擇滅を得て非擇滅を得ない。すなわち、過去・現在および未来に生じうる有漏法である。 ある法は、それにおいて非擇滅を得て擇滅を得ない。すなわち、未来に生じない無漏法である。 ある法は、それにおいて擇滅をも得、非擇滅をも得る。すなわち、未来に生じない有漏法である。 ある法は、それにおいて擇滅を得ず、非擇滅をも得ない。すなわち、過去・現在および未来に生じうる無漏法である。

問諸有情類。於非擇滅為皆共得不共得耶。答此不決定。於共有法非擇滅則共得。於不共法非擇滅則各別得。諸異生類若住一趣。於餘趣法。剎那剎那得非擇滅。以色等境念念滅時。緣彼眼識等畢竟不生故。如住一趣。一界一地一處亦爾。

> 問：一切有情眾生，對於「非擇滅」是共同獲得，還是各自獲得呢？ 答：這不一定。對於共同擁有的法，非擇滅是共同獲得的；對於不共同擁有的法，非擇滅則是各自獲得的。 凡夫眾生如果停留在某一趣（如人道），對於其他趣的法，在每一剎那都能獲得非擇滅。為什麼呢？因為色、聲等境界每一念都在消滅，而緣取那些境界的眼識等永遠不會生起。就像停留在某一趣一樣，停留在某一界、某一地、某一處也是如此。

問由何善法諸修行者於諸惡趣得非擇滅。答或由布施。或由持戒。或由聞慧。或由思慧或由修慧。諸修行者於諸惡趣得非擇滅。由布施者。有雖十二年開門大施而於惡趣不得非擇滅。如吠邏摩屈路羅等由彼不能厭生死故。有雖於一施一團食而於惡趣得非擇滅。由彼深能厭生死故。由持戒者有雖盡壽持別解脫戒而於惡趣不得非擇滅。如前說故。有雖能持一晝夜戒而於惡趣得非擇滅。如前說故。由聞慧者。有雖具解了三藏文義而於惡趣不得非擇滅。如前說故。有雖解了一四句頌而於惡趣得非擇滅。如前說故。由思慧者。有雖具思惟外內書論而於惡趣不得非擇滅。如前說故。有雖思惟少分觀法而於惡趣得非擇滅。如前說故。即不淨觀持息念等及諸念住。由修慧者。有雖具得八地世俗定而於惡趣不得非擇滅。如前說故。即是外道猛憙子等。有雖修習少分觀門而於惡趣得非擇滅。如前說故。即煖頂忍極鈍根者。得下品忍時。於諸惡趣皆得非擇滅。大德說曰要無漏慧覺知緣起方於惡趣得非擇滅。離聖道不能越諸惡趣故。評曰。彼不應作是說。菩薩九十一劫不墮惡趣。豈由以無漏慧覺知緣起。應作是說。或施或戒乃至下忍。皆於惡趣得非擇滅。問三惡趣非擇滅為一時得。為別得耶。有作是說。必一時得。問若爾天授如何已得二惡趣非擇滅非地獄耶。答彼於地獄唯除一生。餘一切生與二惡趣皆頓得非擇滅。問既除一生。豈非別得。有餘師說。施戒聞等。若於惡趣得非擇滅。或別或總。順決擇分得必總得。問天授豈不得順決擇分耶。評曰。應作是說忍位總得。前位不定。已說惡趣得非擇滅。當說善趣得非擇滅。增上忍時唯除欲界人天七生。色無色界一一處各一生。於餘一切生皆得非擇滅。預流者趣一來果時。不起定者加行道時。於欲六生得非擇滅。若起定者要至第六無間道時。於欲六生得非擇滅。一來者趣不還果時。不起定者加行道時。於欲一生得非擇滅。若起定者要至第九無間道時。於欲一生得非擇滅。爾時得欲界一切生擇滅。不退法者離初靜慮染時。不起定者加行道時。於初靜慮二生得非擇滅。若起定者要至第九無間道時。於初靜慮二生得非擇滅爾時於初靜慮一切生皆得擇滅。若退法者離初靜慮染時。若起定。若不起定。俱至第九無間道時。得初靜慮一切生擇滅。不得非擇滅。可退生故。乃至離無所有處染應知亦爾。不退法者離非想非非想處染時。不起定者加行道時。於非想非非想處一生得非擇滅。若起定者要至第九無間道時。於非想非非想處一生得非擇滅。爾時於一切生皆得擇滅。若退法者離非想非非想處染時。不起定者加行道時。於八地生得非擇滅。若起定者要至第九無間道時。於八地生得非擇滅。爾時於一切生皆得擇滅。

> 問：修行者因為哪些善法，能在各種惡道中達到「非擇滅」（無需刻意斷除就已自然不再輪迴）的境界？ 答：有的是因為布施，有的是因為持戒，有的是因為聽聞佛法而生的智慧，有的是因為思考佛法而生的智慧，有的是因為禪修而生的智慧，修行者因此能在各種惡道中達到非擇滅。 關於布施：有人雖然十二年來大開門戶廣行布施，卻無法在惡道中達到非擇滅，如吠邏摩、屈路羅等人，因為他們不能厭離生死輪迴。有人雖然只布施了一頓飯，卻能在惡道中達到非擇滅，因為他們內心深深厭離生死。 關於持戒：有人雖然一輩子受持別解脫戒，卻無法在惡道中達到非擇滅，原因如前所說。有人雖然只持了一晝夜的戒，卻能在惡道中達到非擇滅，原因也如前所說。 關於聽聞智慧：有人雖然通達三藏的文義，卻無法在惡道中達到非擇滅，原因如前。有人雖然只理解了一首四句偈頌，卻能在惡道中達到非擇滅，原因如前。 關於思惟智慧：有人雖然深入思惟內外典籍的理論，卻無法在惡道中達到非擇滅，原因如前。有人雖然只思惟了一點點觀想的法門，就能在惡道中達到非擇滅，原因如前。這指的是不淨觀、持息念等以及各種念住的修行。 關於禪修智慧：有人雖然圓滿獲得了八地世俗禪定，卻無法在惡道中達到非擇滅，原因如前，如外道的猛憙子等人。有人雖然只修習了一點點觀想的法門，就能在惡道中達到非擇滅，原因如前。這指的是在煖、頂、忍的階段中，根器極為遲鈍的人，當他們證得下品忍時，就能在一切惡道中達到非擇滅。 有位大德說：必須以無漏智慧覺悟緣起的道理，才能在惡道中達到非擇滅。因為離開聖道，就無法超越一切惡道。 評判：他不應該這樣說。菩薩歷經九十一劫都不墮入惡道，難道是靠無漏智慧覺悟緣起嗎？應該這樣說：無論是布施、持戒，乃至於下品忍，都能在惡道中達到非擇滅。 問：三惡道的非擇滅，是同時獲得，還是分別獲得？ 有人說：必定是同時獲得。 問：如果是這樣，為什麼天授（提婆達多）已經獲得了兩種惡道的非擇滅，卻沒有獲得地獄的非擇滅呢？ 答：他在地獄中，除了還剩一生之外，其餘所有的生命都與另外兩種惡道一起，同時獲得了非擇滅。 問：既然還除了一生，難道不是分別獲得的嗎？ 另有其他論師說：布施、持戒、聽聞智慧等，如果能在惡道中達到非擇滅，有時是分別獲得，有時是總體獲得。而順決擇分（趨向解脫的善根）的證得，必定是總體獲得。 問：天授難道沒有獲得順決擇分嗎？ 評判：應該這樣說：在忍位時必定總體獲得，之前的階段則不一定。 以上已說明在惡道中獲得非擇滅。接下來說明在善道中獲得非擇滅。 在增上忍時，除了欲界的人間和天界各有七生之外，色界和無色界的每一處各有的一生除外，其餘所有的生命都獲得了非擇滅。 預流果的聖者朝向一來果邁進時，如果禪定中不間斷，在加行道時，就對欲界的六生獲得非擇滅。如果禪定有間斷，則必須到第六無間道時，才對欲界的六生獲得非擇滅。 一來果的聖者朝向不還果邁進時，如果禪定中不間斷，在加行道時，就對欲界的一生獲得非擇滅。如果禪定有間斷，則必須到第九無間道時，才對欲界的一生獲得非擇滅。就在那時，獲得了欲界一切生命的擇滅。 不退法（不會退轉）的聖者離開初靜慮的煩惱染污時，如果禪定中不間斷，在加行道時，就對初靜慮的二生獲得非擇滅。如果禪定有間斷，則必須到第九無間道時，才對初靜慮的二生獲得非擇滅。就在那時，對初靜慮的一切生命都獲得了擇滅。 如果是退法（可能退轉）的聖者離開初靜慮的煩惱時，不論禪定是否間斷，都必須到第九無間道時，才對初靜慮的一切生命獲得擇滅，而無法獲得非擇滅，因為還可能退轉而再生於此。乃至離開無所有處的煩惱，也應如此理解。 不退法的聖者離開非想非非想處的煩惱時，如果禪定中不間斷，在加行道時，就對非想非非想處的一生獲得非擇滅。如果禪定有間斷，則必須到第九無間道時，才對非想非非想處的一生獲得非擇滅。就在那時，對一切生命都獲得了擇滅。 如果是退法的聖者離開非想非非想處的煩惱時，如果禪定中不間斷，在加行道時，就對八地的生命獲得非擇滅。如果禪定有間斷，則必須到第九無間道時，才對八地的生命獲得非擇滅。就在那時，對一切生命都獲得了擇滅。

已說生處得非擇滅。當說煩惱得非擇滅。增上忍時。於三界見所斷煩惱得非擇滅。至見道中隨無間道得彼擇滅。聖於修道不退法者。離欲染時。不起定者加行道時。於欲界修所斷煩惱得非擇滅。若起定者隨至彼彼無間道時得非擇滅。爾時得彼煩惱擇滅。若退法者離欲染時。若起定。若不起定。隨至彼彼無間道時。得彼煩惱擇滅。不得彼非擇滅。乃至離非想非非想處染。隨所應當說。問諸退法者。何時於修所斷煩惱得非擇滅。有作是說。信勝解練根得見至時。時解脫練根得不動時。於修所斷已斷煩惱得非擇滅。評曰。應作是說。若得決定不復退。起彼煩惱時。於彼煩惱得非擇滅。問若時於彼得非擇滅。亦得彼擇滅耶。答應作四句。

> 先に「生処」について、非択滅を得ることを説いた。次に「煩悩」について、非択滅を得ることを説こう。 増上忍の時、三界の見所断の煩悩に対して非択滅を得る。見道に至り、無間道に従って、それらの煩悩に対する択滅を得る。 聖者が修道において退らない法（不退法）である場合、欲界の煩悩を離れるとき、定を起こさない者は、加行道の時に、欲界の修所断の煩悩に対して非択滅を得る。もし定を起こす者は、それぞれの無間道に至るごとに非択滅を得る。その時に、それらの煩悩に対する択滅を得る。 もし退く法（退法）の者である場合、欲界の煩悩を離れるとき、定を起こす者も、起こさない者も、それぞれの無間道に至るごとに、それらの煩悩に対する択滅を得る。しかし非択滅は得ない。さらに非想非非想処の煩悩を離れる場合も、それに応じて説くべきである。 問う。「退法の者は、いつ修所断の煩悩に対して非択滅を得るのか。」 ある師はこう説く。「信勝解が根を磨いて見至に至るとき、時解脱が根を磨いて不動に至るときに、修所断のうち已に断たれた煩悩に対して非択滅を得る。」 評して言う。「こう説くべきである。もし決定して再び退かず、それらの煩悩が起こることのないと確定するとき、それらの煩悩に対して非択滅を得る。」 問う。「もしその時に、それに対して非択滅を得るならば、またそれに対する択滅も得るのか。」 答えていう。「四句に分けるべきである。」

有法先得非擇滅後得擇滅。謂三界見所斷煩惱。及不退法者不起定離三界修所斷煩惱等。有法先得擇滅後得非擇滅。謂退法者離三界修所斷煩惱等。有法俱時得非擇滅及擇滅。謂不退法者若起定離三界修所斷煩惱等。若退法者離欲界前八品染。隨無間道現在前時。彼品染污眼等五識。及相應法等。於現所緣得非擇滅及彼擇滅離欲界第九品染無間道時。彼品染污及善無記眼等五識。及相應法等。於現所緣得非擇滅及彼擇滅。離初靜慮前八品染。隨無間道現在前時。彼品染污眼等三識及相應法等。於現所緣。得非擇滅及彼擇滅。離初靜慮第九品染無間道時。彼品染污及善無記眼等三識。及相應法等。於現所緣得非擇滅及彼擇滅。有法或時於二滅俱不得。謂除前相。

> まず法があり、先に非擇滅を得て、後に擇滅を得る場合がある。それは三界の見道において断じられる煩悩と、不退法の者が定を起こさずに三界の修道において断じられる煩悩などを離れる場合である。まず法があり、先に擇滅を得て、後に非擇滅を得る場合がある。それは退法の者が三界の修道において断じられる煩悩などを離れる場合である。法があり、同時に非擇滅と擇滅の両方を得る場合がある。それは不退法の者が定を起こして三界の修道において断じられる煩悩などを離れる場合である。退法の者が欲界の前八品の煩悩を離れるとき、無間道が現在するたびに、その品の煩悩に染まった眼などの五識とその相応する法などは、現在の所縁に対して非擇滅を得る。そして、その擇滅も得る。欲界の第九品の煩悩を離れる無間道のときには、その品の煩悩に染まったもの、および善・無記の眼などの五識とその相応する法などは、現在の所縁に対して非擇滅を得る。そして、その擇滅も得る。初靜慮の前八品の煩悩を離れるとき、無間道が現在するたびに、その品の煩悩に染まった眼などの三識とその相応する法などは、現在の所縁に対して非擇滅を得る。そして、その擇滅も得る。初靜慮の第九品の煩悩を離れる無間道のときには、その品の煩悩に染まったもの、および善・無記の眼などの三識とその相応する法などは、現在の所縁に対して非擇滅を得る。そして、その擇滅も得る。法があり、あるいは時に二つの滅のどちらも得ない場合がある。それは前述の場合を除いたものである。

已說煩惱得非擇滅。當說聖道得非擇滅。隨信行者於隨法行道得非擇滅。隨法行者於隨信行信勝解時解脫道得非擇滅。信勝解者若決定依信勝解道得無學果。於見至道得非擇滅。見至者於信勝解時解脫道得非擇滅。時解脫者若決定依時解脫道得究竟者。於不時解脫道得非擇滅。不時解脫者於時解脫道得非擇滅。聲聞種性於聲聞道得決定時。於佛獨覺道得非擇滅。獨覺種性於獨覺道得決定時。於佛聲聞道得非擇滅。佛種性於佛道得決定時。於獨覺聲聞道得非擇滅。阿羅漢果有六種性退法種性若依退道至究竟者。於上五道得非擇滅。思法種性若依思道至究竟者。於上四道及下一道得非擇滅。乃至堪達種性若依堪達道至究竟者。於上一道於下四道得非擇滅。不動種性於下五道得非擇滅。問若勝進時得非擇滅。此滅何故非道果耶。答不為此滅而修道故。謂為涅槃及為離染勤修於道。以修道故於惡趣等得非擇滅。若為此滅而修道者。於惡趣等不得此滅。非於生死不深厭患可於惡趣得非擇滅。故非擇滅不名道果。如品類足論說。云何果法。謂一切有為法及擇滅。云何非果法。謂虛空非擇滅。問非擇滅得是何心果。有作是說。此滅得是引眾同分心果。有餘師說。此滅得是續生心果。評曰。應作是說。隨住何心得非擇滅。即說此得是彼心果。問於何法得非擇滅耶。答於三界繫不繫法得。生欲界者於四法得。生色無色應知亦然。非擇滅得隨生何地即彼地繫。唯是無覆無記性攝。唯是等流。隨所依力起此得故。問非擇滅得於何法中漸漸增長。答若生欲界於欲界繫五識身等非擇滅得漸漸增長。亦有意識定緣現在。於此等法非擇滅得亦漸增長。然難知故不別顯示。於色界繫三識身等及於無量解脫勝處遍處等法。於無色界遍處法中非擇滅得漸漸增長。若生色界於欲界繫五識身等。非擇滅得漸漸增長。於色界繫三識身等。及於無量解脫勝處遍處等法。於無色界遍處法中非擇滅得漸漸增長。生無色界於欲界繫五識身等。於色界繫三識身等。及於無量解脫勝處遍處等法。於無色界遍處法中非擇滅得漸漸增長。問聖者生色界。於欲色界何法得非擇滅耶。答若欲界沒生初靜慮。除欲界依上地起變化心品及所起法。於餘欲界法。及依欲界起色界法。皆得非擇滅。若欲界沒生第二靜慮除欲界初靜慮。依上地起上三靜慮果變化心品及所起法。并初靜慮依上地起四識身等。於餘欲界初靜慮法。及依欲界初靜慮起色界上地法。皆得非擇滅。若初靜慮沒生第二靜慮除初靜慮。依上地起上三靜慮果變化心品及所起法。并初靜慮依上地起四識身等。於餘初靜慮法及依初靜慮起上下地法。皆得非擇滅。若欲界沒生第三靜慮。除欲界初二靜慮。依上地起上二靜慮果變化心品及所起法。并初靜慮依上地起四識身等。於餘欲界初二靜慮法。及依欲界初二靜慮起色界上地法。皆得非擇滅。若初靜慮沒生第三靜慮。除初二靜慮依上地起上二靜慮果。變化心品及所起法。并初靜慮依上地起四識身等。於餘初二靜慮法。及依初二靜慮起上下地法。皆得非擇滅。若第二靜慮沒生第三靜慮。除第二靜慮依上地起上二靜慮果變化心品及所起法。於餘第二靜慮法及依第二靜慮起上下地法。皆得非擇滅若欲界沒生第四靜慮。除欲界初三靜慮。依第四靜慮起第四靜慮果變化心品及所起法。并初靜慮依第四靜慮起四識身等。於餘欲界初三靜慮法。及依欲界初三靜慮起第四靜慮法。皆得非擇滅。若初靜慮沒生第四靜慮。除初三靜慮。依第四靜慮起第四靜慮果變化心品及所起法。并初靜慮依第四靜慮起四識身等。於餘初三靜慮法。及依初三靜慮起上下地法。皆得非擇滅若第二靜慮沒生第四靜慮。除第二第三靜慮依第四靜慮起第四靜慮果變化心品及所起法。於餘第二第三靜慮法及依第二第三靜慮起上下地法。皆得非擇滅。若第三靜慮沒生第四靜慮。除第三靜慮。依第四靜慮起第四靜慮果變化心品及所起法。於餘第三靜慮法。及依第三靜慮起上下地法。皆得非擇滅。問聖者生無色界。於欲色無色界何法得非擇滅耶。答若欲界沒生空無邊處。於欲色界法及依欲色界起無色界法。皆得非擇滅。若初靜慮沒生空無邊處。於四靜慮法及依四靜慮起上下界法。皆得非擇滅。若第二靜慮沒生空無邊處。於後三靜慮法。及依上三靜慮起上下地法。皆得非擇滅。若第三靜慮沒生空無邊處。於後二靜慮法。及依上二靜慮起上下地法。皆得非擇滅。若第四靜慮沒生空無邊處。於第四靜慮法。及依第四靜慮起上下地法。皆得非擇滅。若欲界沒乃至生非想非非想處。於欲色界下三無色法。及依欲色界下三無色起有頂法。皆得非擇滅。若初靜慮沒乃至生非想非非想處。於色界下三無色法。及依色界下三無色起上下地法。皆得非擇滅。乃至若無所有處沒生非想非非想處。於無所有處法。及依無所有處起有頂法。皆得非擇滅。問聖者生無色界已得欲色界法非擇滅不。答不得。先已得故。問聖者生無色上地已得下地法非擇滅不。答不得。先已得故。問為先般涅槃者得非擇滅多。為後般涅槃者得非擇滅多耶。答前般涅槃者得非擇滅多。後般涅槃者得非擇滅少。如飲光佛時般涅槃者得非擇滅多。能寂佛時般涅槃者得非擇滅少。能寂佛時般涅槃者得非擇滅多。慈氏佛時般涅槃者得非擇滅少。問何等阿羅漢住最後心時。成就非擇滅最多。欲界耶。色界耶。無色界耶。答無色界。阿羅漢住最後心時。成就非擇滅最多。一切色法不現行故。爾時雖無先未得。今始得非擇滅者。而有無量非擇滅得猶現在前名多成就。有餘於此作問答言。頗有蘊界處不相續永滅。於彼不得非擇滅耶。答有。謂無色界阿羅漢住最後心時。雖有無量蘊界處不相續永滅。而於彼畢竟不得非擇滅。評曰。彼不應作是說。所以者何。無有蘊界處不相續永滅於彼不得非擇滅者。問無色界阿羅漢住最後心時。於不相續永滅蘊界處。豈非不得非擇滅耶。答雖非今得而名成就。先已得故。謂無色界阿羅漢若決定般涅槃時。除未來世正起剎那。於餘蘊界處皆得非擇滅。

> さて、煩悩について非択滅を得ると説いた。次に聖道について非択滅を得ることを説くべきである。 随信行の者は、随法行の道において非択滅を得る。随法行の者は、随信行の信勝解の時に解脱の道において非択滅を得る。信勝解の者は、もし決定して信勝解の道によって無学の果を得るならば、見至の道において非択滅を得る。見至の者は、信勝解の時に解脱の道において非択滅を得る。時解脱の者は、もし決定して時解脱の道によって究極に達するならば、不时解脱の道において非択滅を得る。不时解脱の者は、時解脱の道において非択滅を得る。 声聞の種性の者は、声聞の道において決定を得る時、仏と独覚の道において非択滅を得る。独覚の種性の者は、独覚の道において決定を得る時、仏と声聞の道において非択滅を得る。仏の種性の者は、仏の道において決定を得る時、独覚と声聞の道において非択滅を得る。 阿羅漢の果には六つの種性がある。退法の種性の者が、もし退法の道によって究極に達するならば、上の五つの道において非択滅を得る。思法の種性の者が、もし思法の道によって究極に達するならば、上の四つの道と下の一つの道において非択滅を得る。さらに堪達の種性の者が、もし堪達の道によって究極に達するならば、上の一つの道と下の四つの道において非択滅を得る。不動の種性は、下の五つの道において非択滅を得る。 問う：もし勝進の時に非択滅を得るならば、この滅はなぜ道の果と呼ばないのか。 答える：この滅のために道を修めるのではないからである。すなわち涅槃のため、また離染のために道を勤修する。道を修めることによって、悪趣などにおいて非択滅を得るのである。もしこの滅のために道を修めるならば、悪趣などにおいてこの滅を得ることはない。生死に対して深く厭患しなければ、悪趣において非択滅を得ることはできない。ゆえに非択滅は道の果と呼ばないのである。 『品類足論』に説くように、「何が果法か。すなわち一切の有為法と択滅である。何が非果法か。すなわち虚空と非択滅である」と。 問う：非択滅の得は何の心の果であるか。 ある者は説く：「この滅の得は、衆同分を引く心の果である」と。他の師は説く：「この滅の得は、続生の心の果である」と。 評して言う：「このように説くべきである。どの心に住して非択滅を得るかによって、すなわちこの得はその心の果であると説く」と。 問う：どの法において非択滅を得るのか。 答える：三界に繋がれた法と繋がれない法において得る。欲界に生まれた者は、四つの法において得る。色界・無色界に生まれた者も、またこのように知るべきである。 非択滅の得は、どの地に生まれるかによって、すなわちその地に繋がれる。ただ無覆無記の性に摂せられる。ただ等流のみである。所依の力に従ってこの得が生じるからである。 問う：非択滅の得は、どの法において次第に増長するのか。 答える：もし欲界に生まれたならば、欲界に繋がれた五識身などにおいて非択滅の得が次第に増長する。また意識が必ず現在を縁ずることがある。これらの法において非択滅の得もまた次第に増長する。しかし知り難いので、別に示さない。 色界に繋がれた三識身など、および無量の解脱・勝処・遍処などの法において、無色界の遍処の法において、非択滅の得が次第に増長する。 もし色界に生まれたならば、欲界に繋がれた五識身などにおいて非択滅の得が次第に増長する。色界に繋がれた三識身など、および無量の解脱・勝処・遍処などの法において、無色界の遍処の法において、非択滅の得が次第に増長する。 無色界に生まれたならば、欲界に繋がれた五識身など、色界に繋がれた三識身など、および無量の解脱・勝処・遍処などの法において、無色界の遍処の法において、非択滅の得が次第に増長する。 問う：聖者が色界に生まれる時、欲界・色界のどの法において非択滅を得るのか。 答える：もし欲界から没して初静慮に生まれるならば、欲界において上地に依って起こる変化心の品と起こされた法を除いて、その他の欲界の法、および欲界に依って起こる色界の法において、すべて非択滅を得る。 もし欲界から没して第二静慮に生まれるならば、欲界と初静慮において上地に依って起こる上三静慮の果である変化心の品と起こされた法、および初静慮において上地に依って起こる四識身などを除いて、その他の欲界と初静慮の法、および欲界と初静慮に依って起こる色界の上地の法において、すべて非択滅を得る。 もし初静慮から没して第二静慮に生まれるならば、初静慮において上地に依って起こる上三静慮の果である変化心の品と起こされた法、および初静慮において上地に依って起こる四識身などを除いて、その他の初静慮の法、および初静慮に依って起こる上下地の法において、すべて非択滅を得る。 もし欲界から没して第三静慮に生まれるならば、欲界と初二静慮において上地に依って起こる上二静慮の果である変化心の品と起こされた法、および初静慮において上地に依って起こる四識身などを除いて、その他の欲界と初二静慮の法、および欲界と初二静慮に依って起こる色界の上地の法において、すべて非択滅を得る。 もし初静慮から没して第三静慮に生まれるならば、初二静慮において上地に依って起こる上二静慮の果である変化心の品と起こされた法、および初静慮において上地に依って起こる四識身などを除いて、その他の初二静慮の法、および初二静慮に依って起こる上下地の法において、すべて非択滅を得る。 もし第二静慮から没して第三静慮に生まれるならば、第二静慮において上地に依って起こる上二静慮の果である変化心の品と起こされた法を除いて、その他の第二静慮の法、および第二静慮に依って起こる上下地の法において、すべて非択滅を得る。 もし欲界から没して第四静慮に生まれるならば、欲界と初三静慮において第四静慮に依って起こる第四静慮の果である変化心の品と起こされた法、および初静慮において第四静慮に依って起こる四識身などを除いて、その他の欲界と初三静慮の法、および欲界と初三静慮に依って起こる第四静慮の法において、すべて非択滅を得る。 もし初静慮から没して第四静慮に生まれるならば、初三静慮において第四静慮に依って起こる第四静慮の果である変化心の品と起こされた法、および初静慮において第四静慮に依って起こる四識身などを除いて、その他の初三静慮の法、および初三静慮に依って起こる上下地の法において、すべて非択滅を得る。 もし第二静慮から没して第四静慮に生まれるならば、第二・第三静慮において第四静慮に依って起こる第四静慮の果である変化心の品と起こされた法を除いて、その他の第二・第三静慮の法、および第二・第三静慮に依って起こる上下地の法において、すべて非択滅を得る。 もし第三静慮から没して第四静慮に生まれるならば、第三静慮において第四静慮に依って起こる第四静慮の果である変化心の品と起こされた法を除いて、その他の第三静慮の法、および第三静慮に依って起こる上下地の法において、すべて非択滅を得る。 問う：聖者が無色界に生まれる時、欲界・色界・無色界のどの法において非択滅を得るのか。 答える：もし欲界から没して空無辺処に生まれるならば、欲界・色界の法、および欲界・色界に依って起こる無色界の法において、すべて非択滅を得る。 もし初静慮から没して空無辺処に生まれるならば、四静慮の法、および四静慮に依って起こる上下界の法において、すべて非択滅を得る。 もし第二静慮から没して空無辺処に生まれるならば、後の三静慮の法、および上の三静慮に依って起こる上下地の法において、すべて非択滅を得る。 もし第三静慮から没して空無辺処に生まれるならば、後の二静慮の法、および上の二静慮に依って起こる上下地の法において、すべて非択滅を得る。 もし第四静慮から没して空無辺処に生まれるならば、第四静慮の法、および第四静慮に依って起こる上下地の法において、すべて非択滅を得る。 もし欲界から没して非想非非想処に生まれるならば、欲界・色界・下の三無色の法、および欲界・色界・下の三無色に依って起こる有頂の法において、すべて非択滅を得る。 もし初静慮から没して非想非非想処に生まれるならば、色界・下の三無色の法、および色界・下の三無色に依って起こる上下地の法において、すべて非択滅を得る。 さらに、もし無所有処から没して非想非非想処に生まれるならば、無所有処の法、および無所有処に依って起こる有頂の法において、すべて非択滅を得る。 問う：聖者が無色界に生まれて、すでに欲界・色界の法の非択滅を得るか。 答える：得ない。すでに先に得ているからである。 問う：聖者が無色界の上地に生まれて、すでに下地の法の非択滅を得るか。 答える：得ない。すでに先に得ているからである。 問う：先に般涅槃する者は非択滅を多く得るか、後に般涅槃する者は非択滅を多く得るか。 答える：前に般涅槃する者は非択滅を多く得る。後に般涅槃する者は非択滅を少なく得る。たとえば飲光仏の時に般涅槃する者は非択滅を多く得る。能寂仏の時に般涅槃する者は非択滅を少なく得る。能寂仏の時に般涅槃する者は非択滅を多く得る。慈氏仏の時に般涅槃する者は非択滅を少なく得る。 問う：どの阿羅漢が最後の心に住する時、非択滅を最も多く成就するのか。欲界か、色界か、無色界か。 答える：無色界の阿羅漢が最後の心に住する時、非択滅を最も多く成就する。すべての色法が現行しないからである。その時、先に未だ得ていなかったが今始めて非択滅を得る者はないけれども、無量の非択滅の得がなお現在前にして、多く成就すると名づける。 このことについて、他の者が問答して言う：「蘊・界・処が相続せず永く滅する時、それにおいて非択滅を得ないことがあるか。」 答える：「ある。すなわち無色界の阿羅漢が最後の心に住する時、無量の蘊・界・処が相続せず永く滅するけれども、それにおいて究竟として非択滅を得ない」と。 評して言う：「彼はこのように説くべきではない。なぜならば、蘊・界・処が相続せず永く滅して、それにおいて非択滅を得ないものはないからである」と。 問う：無色界の阿羅漢が最後の心に住する時、相続せず永く滅する蘊・界・処において、非択滅を得ないのではないか。 答える：今得るのではないけれども、成就すると名づける。先にすでに得ているからである。すなわち無色界の阿羅漢が、もし決定して般涅槃する時、未来世においてまさに起こる刹那を除いて、その他の蘊・界・処においてすべて非択滅を得るのである。

如契經說。有二涅槃界。謂有餘依涅槃界。及無餘依涅槃界。乃至廣說。問何故作此論。答為廣分別契經義故。謂契經說。有二涅槃界。一有餘依涅槃界。二無餘依涅槃界。契經雖作是說而不廣辨。云何有餘依涅槃界。云何無餘依涅槃界。彼是此論所依根本。彼所不分別者今皆應分別之。復次前說。云何擇滅。謂諸滅是離繫。此離繫是涅槃。然涅槃有二種。一有餘依。二無餘依。今欲分別此二差別。復次為止他宗顯正義故。謂或有執。有餘依涅槃界有自性。無餘依涅槃界無自性。為遮彼執顯二種涅槃界皆有自性。或復有執。有餘依涅槃界是有漏。無餘依涅槃界是無漏。為遮彼執顯二種涅槃界皆是無漏。或復有執。有餘依涅槃界是有為。無餘依涅槃界是無為。為遮彼執顯二種涅槃界皆是無為。或復有執。有餘依涅槃界是善。無餘依涅槃界是無記。為遮彼執顯二種涅槃界皆是善性。或復有執。有餘依涅槃界是道非道果。無餘依涅槃界是道果非道。為遮彼執顯二種涅槃界皆是道果。或復有執。有餘依涅槃界是道果。無餘依涅槃界非道果。為遮彼執顯二種涅槃界俱是道果。或復有執有餘依涅槃界是諦攝。無餘依涅槃界非諦攝。為遮彼執顯二種涅槃界皆是諦攝。或復有執。有餘依涅槃界是無學。無餘依涅槃界非學非無學。為遮彼執顯二種涅槃界皆非學非無學。由此所說種種因緣故作斯論。云何有餘依涅槃界。答若阿羅漢諸漏永盡。壽命猶存。大種造色相續未斷。依五根身心相續轉。有餘依故。諸結永盡得獲觸證名有餘依涅槃界。此中壽命者。謂命根。問何故不說眾同分耶。答是作論者意欲爾故。乃至廣說。復次應說而不說者。當知此義有餘。復次以命根眾同分俱是牽引業果。命根一向是異熟故。此中偏說。依此有餘色心等轉。於中大種是所依故。最初說之。依此大種所造色生。依所造色心心所起。心是主故。此中偏說大種造色者總顯色身依五根身心相續者顯心心所。亦有生等不相應行。難了知故屬前法故。不別顯說。如是諸法相續未斷所得諸結永盡。名有餘依涅槃界。有作是說。大種造色是身五根。是根心相續是覺此身根覺相續未斷。諸結永盡名有餘依涅槃界。如契經說。身根覺未斷名有餘依涅槃。有餘依故者。依有二種。一煩惱依。二生身依。此阿羅漢雖無煩惱依而有生身依。復次依有二種。一染污依。二不染污依。此阿羅漢雖無染污依而有不染污依故。所得諸結永盡名有餘依涅槃界。得獲觸證。文字雖別同顯一義。云何無餘依涅槃界。答即阿羅漢諸漏永盡。壽命已滅大種造色相續已斷。依五根身心不復轉。無餘依故。諸結永盡名無餘依涅槃界。此中壽命已滅者顯命根及眾同分已滅。俱是牽引業果故。且舉命根。當知亦即說眾同分大種造色相續。已斷者總顯色身相續已斷。依五根身心不復轉者。顯心心所不復相續。不說生等義如前說。有作是說。大種造色者顯身。五根身者顯根。心相續者顯覺。如是色身心心所法。或身根覺相續已斷。諸結永盡名無餘依涅槃界。謂阿羅漢將般涅槃。身中風起令不調適。不調適故內火羸劣。火羸劣故所食不消。食不消故不起食欲。無食欲故不復飲食。不飲食故大種損減。大損減故造色諸根亦隨損減根損減故心心所法無所依止不復相續。心心所法不相續故。命根等斷。命等斷故名入涅槃。無餘依故者無二種依。一無煩惱依。二無生身依復次一無染污依。二無不染污依無餘依故諸結永盡。名無餘依涅槃界。問此中何故不說得獲觸證言耶。答依現在得說得等言。現在得斷是故不說。復次依補特伽羅故施設得獲觸證。此中無有補特伽羅唯有法性。是故不說。頗有阿羅漢不住有餘依涅槃界。及無餘依涅槃界耶。答理雖無有而依此中所說亦有。謂此中說具有三事者名有餘依涅槃界。三事皆無者名無餘依涅槃界。生無色界阿羅漢。無色身故非住有餘依涅槃界。有心轉故非住無餘依涅槃界。生有色界阿羅漢入滅盡定。已無心轉故非住有餘依涅槃界。有色身故非住無餘依涅槃界。生欲界不具根阿羅漢。不具五根故非住有餘依涅槃界。有色身故非住無餘依涅槃界。有說。此文應作是說。云何有餘依涅槃界。答若阿羅漢壽命猶存諸結永盡得獲觸證。云何無餘依涅槃界。答即阿羅漢壽命已滅諸結永盡。若作是說則生三界阿羅漢。若有色身。若無色身。若有心轉。若無心轉。若具五根。若不具五根。但有壽命皆名住有餘依涅槃界。壽命滅已皆名住無餘依涅槃界。應作是說。而不爾者是本論師為欲饒益諸弟子眾令易解故作如是說。問異生有學所得離繫。彼是何等涅槃界攝。答彼非二種涅槃界攝。謂諸異生所得離繫。但應名斷名離名滅名諦。不名遍知。不名沙門果。不名有餘依涅槃界。不名無餘依涅槃界。若諸有學所得離繫。名斷名離名滅名諦。有位名遍知。有位不名遍知。有位名沙門果。有位不名沙門果。不名有餘依涅槃界。不名無餘依涅槃界。若諸無學所得離繫。名斷名離名滅名諦名遍知。名沙門果。有時名有餘依涅槃界。有時名無餘依涅槃界。

> 経典に説くところによれば、二種の涅槃界がある。すなわち、有餘依涅槃界と無餘依涅槃界である。ここに詳しく説く。 問う：何ゆえにこの論を作すのか。 答える：経典の義を広く分別するためである。経典には「二種の涅槃界がある。一には有餘依涅槃界、二には無餘依涅槃界」と説かれているが、その詳細を明らかにしていない。何が有餘依涅槃界であり、何が無餘依涅槃界であるかについて、経典は説くところが曖昧である。この論はその根本を基盤とし、経典が分別しなかったことを今すべて分別しようとするものである。 さらに、先に「択滅とは何か」と説いた。諸々の滅は離繋であり、この離繋は涅槃である。涅槃には二種あり、一には有餘依、二には無餘依である。今、この二つの差別を分別しようとするのである。 また、他宗を止め、正義を顕すためである。ある者は執着する。「有餘依涅槃界には自性があり、無餘依涅槃界には自性がない」と。この執着を遮するために、二種の涅槃界ともに自性があることを顕すのである。 また、ある者は執着する。「有餘依涅槃界は有漏であり、無餘依涅槃界は無漏である」と。この執着を遮するために、二種の涅槃界ともに無漏であることを顕すのである。 また、ある者は執着する。「有餘依涅槃界は有為であり、無餘依涅槃界は無為である」と。この執着を遮するために、二種の涅槃界ともに無為であることを顕すのである。 また、ある者は執着する。「有餘依涅槃界は善であり、無餘依涅槃界は無記である」と。この執着を遮するために、二種の涅槃界ともに善性であることを顕すのである。 また、ある者は執着する。「有餘依涅槃界は道であり道果ではない。無餘依涅槃界は道果であり道ではない」と。この執着を遮するために、二種の涅槃界ともに道果であることを顕すのである。 また、ある者は執着する。「有餘依涅槃界は道果であり、無餘依涅槃界は道果ではない」と。この執着を遮するために、二種の涅槃界ともに道果であることを顕すのである。 また、ある者は執着する。「有餘依涅槃界は諦に摂せられ、無餘依涅槃界は諦に摂せられない」と。この執着を遮するために、二種の涅槃界ともに諦に摂せられることを顕すのである。 また、ある者は執着する。「有餘依涅槃界は無学であり、無餘依涅槃界は学でも無学でもない」と。この執着を遮するために、二種の涅槃界ともに学でも無学でもないことを顕すのである。 このように説かれる種々の因縁によって、この論を作すのである。 問う：何が有餘依涅槃界か。 答える：阿羅漢が諸々の煩悩を永遠に尽くし、寿命がなお存し、四大種と造色の相続が断たれず、五根の身心が相続して転ずる。有餘依であるがゆえに、諸々の結が永遠に尽き、得、獲、触、証を得る。これを有餘依涅槃界と名づける。 この中で「寿命」とは命根をいう。問う：なぜ衆同分を説かないのか。答える：論を作す者の意図がそうであるからである。さらに、説くべきでありながら説かないものがあるときは、この義に余裕があると知るべきである。また、命根と衆同分はともに牽引業の果であり、命根は一向に異熟であるから、ここでは特に説くのである。これに依って有餘の色心などが転ずる。その中で大種は所依であるから、最初に説くのである。この大種に依って造色が生じ、造色に依って心心所が起こる。心が主であるから、ここでは特に説くのである。「大種造色」とは総じて色身を顕す。「依五根身心相續」とは心心所を顕す。また生などの不相応行もあるが、了知し難いから、前の法に属するから、別に説かないのである。このように諸法の相続が断たれず、得るところの諸結が永遠に尽きることを、有餘依涅槃界と名づけるのである。 ある者はこう説く。「大種造色は身であり、五根は根であり、心相續は覚である。この身・根・覚の相續が断たれず、諸結が永遠に尽きることを、有餘依涅槃界と名づける」と。経典に説くように、「身・根・覚が断たれないことを、有餘依涅槃と名づける」と。 「有餘依故」とは、依には二種ある。一には煩悩依、二には生身依である。この阿羅漢は煩悩依はないが、生身依はある。また、依には二種ある。一には染汚依、二には不染汚依である。この阿羅漢は染汚依はないが、不染汚依はあるがゆえに、得るところの諸結が永遠に尽きることを、有餘依涅槃界と名づけるのである。 「得」「獲」「触」「証」は、文字は異なるが、同じ一つの義を顕すのである。 問う：何が無餘依涅槃界か。 答える：すなわち阿羅漢が諸々の煩悩を永遠に尽くし、寿命がすでに滅し、大種と造色の相續がすでに断たれ、五根の身心が再び転じない。無餘依であるがゆえに、諸々の結が永遠に尽きることを、無餘依涅槃界と名づけるのである。 この中で「寿命已滅」とは命根と衆同分がすでに滅したことを顕す。ともに牽引業の果であるから、まず命根を挙げるのであり、当に知るべし、すなわち衆同分もすでに説かれたのである。「大種造色相續已斷」とは総じて色身の相續がすでに断たれたことを顕す。「依五根身心不復轉」とは心心所が再び相續しないことを顕す。生などを説かない義は前に説いた通りである。 ある者はこう説く。「大種造色は身を顕し、五根は根を顕し、心相續は覚を顕す。このように色身・心心所法、あるいは身・根・覚の相續がすでに断たれ、諸結が永遠に尽きることを、無餘依涅槃界と名づける」と。 すなわち阿羅漢がまさに涅槃に入らんとするとき、身の中に風が起こって調適ならしめず、調適ならざるがゆえに内火が羸劣となり、火が羸劣なるがゆえに食が消化されず、食が消化されざるがゆえに食欲が起こらず、食欲がなければ飲食せず、飲食しなければ大種が損減し、大種が損減すれば造色の諸根もまた随って損減し、根が損減すれば心心所法が所依なくして再び相續せず、心心所法が相續しなければ命根などが断じ、命などが断ずるがゆえに涅槃に入ると名づけるのである。 「無餘依故」とは、二種の依がないことである。一には煩悩依がなく、二には生身依がない。また、一には染汚依がなく、二には不染汚依がない。無餘依であるがゆえに諸結が永遠に尽きることを、無餘依涅槃界と名づけるのである。 問う：この中でなぜ「得」「獲」「触」「証」の言を説かないのか。 答える：現在の得に依って得などの言を説くのである。現在の得はすでに断たれているから、説かないのである。また、補特伽羅に依って得・獲・触・証を施設するのである。この中には補特伽羅がなく、ただ法性のみがあるから、説かないのである。 問う：阿羅漢で有餘依涅槃界にも無餘依涅槃界にも住しない者がいるのか。 答える：理にはいないが、ここに説くところに依ればいる。すなわち、ここでは三事を具有する者を有餘依涅槃界と名づけ、三事すべてがない者を無餘依涅槃界と名づけるからである。 無色界に生まれた阿羅漢は、色身がないから有餘依涅槃界に住せず、心が転ずるから無餘依涅槃界に住しない。有色界に生まれた阿羅漢が滅尽定に入ると、心が転じないから有餘依涅槃界に住せず、色身があるから無餘依涅槃界に住しない。欲界に生まれて五根が具わらない阿羅漢は、五根が具わらないから有餘依涅槃界に住せず、色身があるから無餘依涅槃界に住しない。 ある者は説く。この文はこう説くべきである。「何が有餘依涅槃界か。答える：阿羅漢が寿命なお存し、諸結が永遠に尽き、得・獲・触・証を得る。何が無餘依涅槃界か。答える：すなわち阿羅漢が寿命すでに滅し、諸結が永遠に尽きる」と。もしこのように説くならば、三界に生まれた阿羅漢は、色身があろうとなかろうと、心が転じようと転じなかろうと、五根が具わろうと具わらなかろうと、ただ寿命があるならばみな有餘依涅槃界に住すると名づけられ、寿命が滅したならばみな無餘依涅槃界に住すると名づけられるのである。 このように説くべきであるのに、そうしないのは、本論の師が諸々の弟子たちを饒益し、理解しやすくせんがために、このように説くのである。 問う：凡夫や有学が得るところの離繋は、これはどの涅槃界に摂せられるのか。 答える：それは二種の涅槃界に摂せられない。すなわち、凡夫が得るところの離繋は、ただ断・離・滅・諦と名づけるべきであり、遍知とは名づけず、沙門果とも名づけず、有餘依涅槃界とも名づけず、無餘依涅槃界とも名づけない。 有学が得るところの離繋は、断・離・滅・諦と名づける。ある位では遍知と名づけ、ある位では遍知と名づけない。ある位では沙門果と名づけ、ある位では沙門果と名づけない。有餘依涅槃界とも名づけず、無餘依涅槃界とも名づけない。 無学が得るところの離繋は、断・離・滅・諦・遍知・沙門果と名づける。ある時は有餘依涅槃界と名づけ、ある時は無餘依涅槃界と名づけるのである。

## 說一切有部發智大毘婆沙論卷第三十二

> 說一切有部発智大毘婆沙論 第三十二巻

此卷宋本第七幅已下有三處文。文斷義絕。一者第七幅初三行有餘師說但之一便云答此不決定等。二者第八幅十四五行或忍或戒乃至不之下便云於過去未來諸法得非擇滅等。三者第十幅初四行不共得耶之下便云忍皆於惡趣得非擇滅等。今撿國丹二本則宋本錯將不共得耶。之下答此不決定乃至或忍或戒乃至下等凡三十六行文進而寫之于餘師說但之下却將說但之下於過去未來諸法得非擇滅乃至不共得耶等凡三十五行文退而寫之于或戒乃至下之下。忍字之上又錯下字為不字又錯重寫其忍字致使如是三處文斷。今依二本進退而正之。又國本中第九幅十七行乃至下忍之下於過去未來得非擇滅乃至為皆共得不共得耶等。凡十二行者亦錯重寫耳故今不取。

> 本卷宋本第七幅以下有三處文字斷裂，文意不連貫。第一處是第七幅開頭三行，有“餘師說但”之後便寫“答此不決定”等。第二處是第八幅第十四五行，“或忍或戒乃至不”之下便寫“於過去未來諸法得非擇滅”等。第三處是第十幅開頭四行，“不共得耶”之下便寫“忍皆於惡趣得非擇滅”等。現在檢查國本和丹本兩種版本，發現宋本錯誤地將“不共得耶”之下的“答此不決定”乃至“或忍或戒乃至下”等，共三十六行文字提前寫在“餘師說但”之下；又將“說但”之下的“於過去未來諸法得非擇滅”乃至“不共得耶”等，共三十五行文字退後寫在“或戒乃至下”之下。在“忍”字之上，又錯誤地將“下”字寫成“不”字，並重複寫了“忍”字，導致這三處文字斷裂。現在依據兩種版本調整順序加以更正。另外，國本中第九幅第十七行，“乃至下忍”之下的“於過去未來得非擇滅”乃至“為皆共得不共得耶”等，共十二行文字，也是錯誤重複寫入的，因此現在不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