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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 "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 · 2"
description: "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是佛教重要論典，由五百大阿羅漢集體編撰，唐代高僧玄奘譯為中文。該論形成於公元2世紀左右，屬說一切有部根本論書，系統闡釋《發智論》要義，涵蓋佛法名相、修行次第與教理體系。全書以問答形式展開，詳細辨析諸法實相，被視為部派佛教時期最具權威性的阿毘達磨論著之一。玄奘譯本共二百卷，保存了印度佛教鼎盛時期的思想精華，對漢傳佛教教理研究影響深遠，是理解說一切有部哲學體系的核心文獻，在佛教思想史上佔有重要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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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卷第三十五

> 阿毘達磨大毘婆沙論 第三十五巻

五百大阿羅漢等造

> 五百大阿羅漢等造

三藏法師玄奘奉　詔譯

> 三蔵法師玄奘奉詔訳

### 雜蘊第一中無慚愧納息第五之二

> 第五之二 無慚愧納息

云何慚云何愧乃至廣說。問何故作此論。答為廣分別契經義故。謂契經說有慚有愧。雖作是說而不廣辨。云何為慚云何為愧。經是此論所依根本彼所不分別者今應廣分別之。復次欲令疑者得決定故。謂此二法展轉相似。世間有情見有慚者言是有愧。見有愧者言是有慚。勿謂此二其體是一。今欲顯示性相差別令彼疑者得決定解。復次前雖已說無慚無愧而未說彼近對治法。今欲說彼近對治法所謂慚愧。復次如是二法唯是善性亦是施設善法勝因。如說何法相應心品一向是善。謂慚與愧欲顯其相令勤修習。復次如是二法守護世間。如世尊說有二白法能護世間。謂慚與愧。若無此二是則應無善趣解脫。欲顯其相令勤修習。復次如是二法能令有情種種差別。所謂父母兄弟姊妹男女眷屬尊卑長幼。若無此二如牛羊等。便無尊卑長幼差別。欲顯其相令勤修習故作斯論。

> 問う、何をか慚とし、何をか愧とする。乃至広説す。問う、何の故に此の論を作すや。答う、広く契経の義を分別せんが為の故なり。謂く、契経に説く「有慚・有愧」と。此の説を作すと雖も広く辨ぜず。云何が慚と為し、云何が愧と為すや。経は此の論の所依の根本なり。彼の分別せざる所の者は、今広く分別すべきなり。復次、疑ふ者をして決定を得せしめんが為の故なり。謂く、此の二法展転相似たり。世間の有情、慚ある者を見れば言ふ「是れ愧有り」と。愧ある者を見れば言ふ「是れ慚有り」と。勿れ、此の二の其の体一なることを謂ふこと勿れ。今、性相の差別を示さんと欲し、彼の疑ふ者をして決定の解を得せしめんが為なり。復次、前已に無慚・無愧を説くと雖も、未だ彼の近対治の法を説かず。今、彼の近対治の法たる所謂慚・愧を説かんと欲す。復次、如是の二法は唯是れ善性なり。亦是れ施設の善法の勝因なり。如し說く「何法の相応の心品は一向に是れ善なり」と。謂く慚と愧と。其の相を顕さんと欲し、勤めて修習せしめんが為なり。復次、如是の二法は世間を守護す。如し世尊の説きたまふ「二つの白法有りて能く世間を護る。謂く慚と愧と」と。若し此の二無くんば、是れ則ち善趣・解脱応に無かるべし。其の相を顕さんと欲し、勤めて修習せしめんが為なり。復次、如是の二法は能く有情をして種種の差別あらしむ。所謂父母・兄弟・姉妹・男女・眷属・尊卑・長幼なり。若し此の二無くんば、牛羊等の如くにして便ち尊卑・長幼の差別有るべからず。其の相を顕さんと欲し、勤めて修習せしめんが為なり。故に此の論を作す。

云何慚。答諸有慚有所慚有異慚。有羞有所羞有異羞。有敬有敬性。有自在有自在性。於自在者有怖畏轉。是謂慚。此本論主於異名義得善巧故作種種說。文雖差別而體無異。問此中所說差別名言。為顯自性。為顯行相。為顯所緣。有作是說。此顯慚自性。問若爾慚行相云何。答如一切善心心所法行相此行相亦爾。所以者何。彼相應故。問慚所緣云何。答一切法。有餘師說。此顯慚行相。此行相對餘應作四句。有慚非慚行相轉。謂慚作餘行相轉。有慚行相轉非慚謂慚相應法作慚行相轉。有慚亦慚行相轉。謂慚作慚行相轉。有非慚亦非慚行相轉。謂若取此種類應說慚相應法作餘行相轉若不爾者應說除前相。如說轉有四句。已轉當轉應知亦爾。如慚行相有三四句諸餘行相應知亦爾。問若爾慚自性云何。答自體自相即彼自性。如說諸法自性即是諸法自相。同類性是共相。問慚所緣云何。答一切法。復有說者。此顯慚所緣。謂諸有慚。有所慚有異慚有羞有所羞。有異羞者說緣苦集諦。有敬有敬性有自在有自在性。於自在者有怖畏轉者說緣滅道諦。自性行相皆如前說。

> 問う：何を「慚（はじ）」というのか。答え：あらゆる慚、慚ずべきもの、異なる慚、羞（はじ）、羞ずべきもの、異なる羞、敬（うやま）い、敬う性質、自在（あるがままの自己）、自在性、自在なるものに対して恐れ畏れる心が生じる——これを慚という。この本論の主は、異なる名義に対して巧みな理解を得ているがゆえに、種々の説をなす。文は異なれども、その本質は一つである。 問う：ここで説かれる差別の名目は、自性（本質）を顕すのか、行相（はたらきのすがた）を顕すのか、それとも所縁（よりどころ）を顕すのか。ある者はこう説く：「これは慚の自性を顕すものである」と。問う：もしそうならば、慚の行相はどのようなものか。答え：あらゆる善心・心所法の行相がそうであるように、この行相もまた同じである。なぜなら、それらは互いに対応し合うからである。問う：慚の所縁は何か。答え：一切の法である。 他の師はこう説く：「これは慚の行相を顕すものである」と。この行相は、他のものに対して四句をもって分別すべきである。 ①慚でありながら慚の行相として転じないもの——慚が他の行相として転ずる場合。 ②慚の行相として転じるが慚ではないもの——慚と相応する法が慚の行相として転ずる場合。 ③慚でありかつ慚の行相として転じるもの——慚が慚の行相として転ずる場合。 ④慚でもなく慚の行相として転じないもの——もしこの種類を取るならば、慚と相応する法が他の行相として転ずると説くべきである。もしそうでなければ、前の相を除くというべきである。 「転ずる」について四句があるように、「已に転じた」「当に転ずる」についてもまた同様に知るべきである。慚の行相に三四句があるように、他のすべての行相もまた同様に知るべきである。 問う：もしそうならば、慚の自性は何か。答え：自体・自相こそが、すなわちその自性である。いわゆる諸法の自性は、すなわち諸法の自相である。同類性は共通の相である。 問う：慚の所縁は何か。答え：一切の法である。 さらに別の説者がある：「これは慚の所縁を顕すものである」と。すなわち「あらゆる慚、慚ずべきもの、異なる慚、羞、羞ずべきもの、異なる羞」とは、苦諦と集諦を縁とすることを説く。「敬、敬う性質、自在、自在性、自在なるものに対して恐れ畏れる心が生じる」とは、滅諦と道諦を縁とすることを説く。自性と行相はすべて前述の通りである。

云何愧答諸有愧。有所愧有異愧。有恥有所恥有異恥。於諸罪中有怖有畏深見怖畏是謂愧。此本論主於異名義得善巧故作種種說。文雖差別而體無異。問此中所說差別名言為顯自性。為顯行相。為顯所緣。有作是說。此顯愧自性。問若爾愧行相云何。答如一切善心心所法行相此行相亦爾。所以者何。彼相應故。問愧所緣云何。答一切法。有餘師說。此顯愧行相。此行相對餘應作四句。有愧非愧行相轉。謂愧作餘行相轉。有愧行相轉非愧。謂愧相應法作愧行相轉。有愧亦愧行相轉。謂愧作愧行相轉。有非愧亦非愧行相轉。謂若取此種類應說愧相應法作餘行相轉。若不爾者應說除前相。如說轉有四句。已轉當轉應知亦爾。如愧行相有三四句。諸餘行相應知亦爾。問若爾愧自性云何。答自體自相即彼自性如說諸法自性即是諸法自相。同類性是共相。問愧所緣云何。答一切法。復有說者。此顯愧所緣。謂諸有愧有所愧有異愧有恥有所恥有異恥者。說緣滅道諦。於諸罪中有怖有畏深見怖畏者說緣苦集諦。自性行相皆如前說。慚愧何差別。答於自在者有怖畏轉是慚。於諸罪中深見怖畏是愧。如是差別。問何故復作此論。答阿毘達磨說此二法展轉相應其相相似。今欲分別慚愧二種性相差別故作此論。謂於自在者有怖畏轉是慚。於諸罪中深見怖畏是愧。復次有所恭敬是慚。有所怖畏是愧。如是次第與前所說無慚無愧差別相違應隨廣說。如是二法俱三界繫及不繫。唯是善遍與一切善心相應。問若爾施設論說當云何通。如說七力幾有漏幾無漏。答二。唯有漏。謂慚愧。五通有漏無漏。謂信等答彼論應說七力皆通有漏無漏。而不爾者有別意趣。謂彼說力加行根本。加行位中慚愧增故說唯有漏。根本位中信等增故說通二種。若不爾者聖道應不與慚愧相應。則聖者不應慚愧增上是故慚愧定通無漏。或有無慚似慚而轉。謂作惡時有羞如嫁娶等。或復有慚似無慚轉。謂作善時無羞如行施等。或有無慚似無慚轉。謂作惡時無羞如屠獵等。或復有慚似慚而轉。謂作善時有羞如悔過等。或有無愧似愧而轉。謂作惡時有恥如嫁娶等。或復有愧似無愧轉。謂作善時無恥如行施等。或有無愧似無愧轉。謂作惡時無恥如屠獵等。或復有愧似愧而轉。謂作善時有恥如悔過等。

> 問：何謂慚愧？答：所謂有慚，即是有所敬重；有所慚，即有異慚；有恥，即是有所恥；有所恥，即有異恥。對於各種罪過，心中懷有怖畏，深深看透罪過的可怕，這就叫做慚。這部論的根本作者對於名稱與意義有善巧的理解，因此作了各種不同的解說。文字雖然有所差別，但本質是沒有差異的。 問：這裡所說的種種差別名稱，是在顯示自性（本質）？顯示行相（作用樣態）？還是顯示所緣（對象）？ 有論師說：這是在顯示慚的自性。 問：如果是這樣，慚的行相是什麼？ 答：如同一切善心心所法的行相，這個行相也是這樣。為什麼呢？因為它們彼此相應的緣故。 問：慚的所緣是什麼？ 答：一切法。 另有論師說：這是在顯示慚的行相。這個行相對其他法應作四句分別： 1. 是慚而不是以慚的行相運作：指慚以其他行相運作時。 2. 以慚的行相運作而不是慚：指與慚相應的法以慚的行相運作。 3. 是慚也是以慚的行相運作：指慚以慚的行相運作。 4. 不是慚也不是以慚的行相運作：如果取這類的，應說與慚相應的法以其他行相運作；若不如此說，應說除去前面所說的情況。 如同「已轉」的說明有四句，「正在轉」「將要轉」也應如此理解。如同慚的行相有三組四句，其他各種行相也應如此理解。 問：如果是這樣，慚的自性是什麼？ 答：自體、自相就是那自性。如同所說「諸法的自性就是諸法的自相」；同類性則是共相。 問：慚的所緣是什麼？ 答：一切法。 又有論師說：這是在顯示慚的所緣。所謂「有慚、有所慚、有異慚、有恥、有所恥、有異恥」，是說緣於滅諦與道諦；「對於各種罪過，心中懷有怖畏，深深看透罪過的可怕」，是說緣於苦諦與集諦。自性與行相都如前所說。 問：慚與愧有什麼差別？ 答：對於有威德的人懷有怖畏而不敢逾越，這是慚；對於各種罪過深深看透其可怕，這是愧。這就是兩者的差別。 問：為何要再作這個論述？ 答：阿毘達磨說這兩種法輾轉相應，其相狀相似。現在想分別慚與愧兩種性質與相狀的差別，所以作這個論述。 也就是說：對於有威德的人懷有怖畏而不敢逾越，這是慚；對於各種罪過深深看透其可怕，這是愧。 進一步說：有所恭敬是慚，有所怖畏是愧。這樣的前後次序，與前面所說的無慚、無愧的差別相反，應當依照這個道理廣泛解說。 這兩種法都繫屬於三界，也通於無漏（解脫境界）。唯獨是善法，普遍與一切善心相應。 問：如果是這樣，施設論中所說的該如何會通？如說「七力之中，幾種是有漏？幾種是無漏？」回答說：「二種。唯有漏，即慚與愧。五種通於有漏與無漏，即信等。」 答：那部論應該說七力都通於有漏與無漏，但沒有這樣說是有特別的意趣。這是說那部論所講的是「加行位」與「根本位」。在加行的階段，慚愧的力量增長，所以說唯有漏；在根本的階段，信等的力量增長，所以說通於兩種。若不是這樣，聖道就不應與慚愧相應，那麼聖者就不應以慚愧增長為特質了。因此慚愧必定通於無漏。 有時有無慚而看似慚的生起：例如做壞事時感到害羞，像是婚嫁等場合。 有時有慚而看似無慚的生起：例如做好事時沒有羞恥感，像是布施等行為。 有時有無慚而看似無慚的生起：例如做壞事時沒有羞恥感，像是屠宰、打獵等。 有時有慚而看似慚的生起：例如做好事時有羞恥感，像是懺悔過失等。 有時有無愧而看似愧的生起：例如做壞事時感到慚愧，像是婚嫁等場合。 有時有愧而看似無愧的生起：例如做好事時沒有慚愧感，像是布施等行為。 有時有無愧而看似無愧的生起：例如做壞事時沒有慚愧感，像是屠宰、打獵等。 有時有愧而看似愧的生起：例如做好事時有慚愧感，像是懺悔過失等。

云何增上不善根。云何微俱行不善根乃至廣說。問何故作此論。答為廣分別契經義故。如契經說彼猶有微俱行不善根未斷。從此有餘不善法生由是當退。契經雖作是說而不廣辨其義。亦不說云何增上不善根。云何微俱行不善根。經是此論所依根本彼所不分別者今應廣分別之故作斯論。問何故此中不說中品不善根耶。答是作論者意欲爾故乃至廣說。復次應說而不說者當知此義有餘。復次已說初後即已顯中。如初後上下趣入已出加行究竟應知亦爾。復次若麁現易了易可施設易顯易說者此中說之。中品不爾是故不說。謂利根者如指鬘等。鈍根者如蛇奴等。麁現易了易可施設易顯易說中根不爾。復次中品攝在上下品中故不別說。謂說上品時中在下品劣於上故。說下品時中在上品勝於下故。復次上下品少世所希奇是以故說。中品極多非希奇故略而不說。云何增上不善根。答諸不善根能斷善根及離欲染時最初所捨。問諸不善根能斷善根者。為即是離欲染時最初所捨。為有異耶。設爾何失。若即是者如何言及。若有異者能斷善根諸不善根何時當斷。有說即是問若爾者如何言及。答義有異故。謂增上不善根極猛利故能斷善根。極麁重故離欲染時最初而捨。復次此不善根由二義故說名增上。一能斷滅諸善根故。二離欲染時最初所捨故。有說有異。問若爾者能斷善根諸不善根何時當斷。答離欲染時最初當斷。問如何有異。答多少有異。謂能斷善根者少。最初所捨者多。非離欲時最初所斷一切皆能斷善根故。問唯有邪見能斷善根。何緣乃說不善根耶。答雖根本時由邪見斷而加行位由不善根。顯加行時勢用勝故說不善根能斷善根。謂染淨法皆加行時勢用增上非究竟時。如說菩薩見老病死逼惱世間深心厭離。最初發起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心。由此心故經三大劫阿僧企耶。修集種種難行苦行而無退轉。此甚為難非盡智時。修未來世三界所繫增上善根故加行時勢用為勝。有作是說。邪見所以能斷善根當知皆是不善根力。謂不善根摧伏善根令漸羸劣無勢力已。然後邪見乃能斷之故作是說。復有說者。此說邪見相應癡不善根能斷善根不說前位貪等。雖實邪見能斷善根爾時癡增故作是說如念住等。有餘師說。此中但說癡不善根轉。隨轉時俱增上故。謂貪瞋轉時增上非隨轉時。邪見隨轉時增上非於轉時。唯癡一切時增上是故偏說。即由如是所說因緣不立邪見為不善根。云何微俱行不善根。答諸不善根離欲染時最後所捨。由捨彼故名離欲染。謂欲界下下品貪瞋癡名微俱行不善根。故捨彼時名離欲染微細難斷故最後離。

> 問：什麼是增上的不善根？什麼是微俱行的不善根？乃至廣泛地說明。問：為什麼要作這部論呢？答：為了廣泛地分別解說經典的義理。如同經典中所說，他還有微俱行的不善根尚未斷除，從此以後還會有其他不善法生起，因此會退轉。經典雖然這樣說，卻沒有廣泛地辨明其義理，也沒有說明什麼是增上的不善根，什麼是微俱行的不善根。經典是這部論所依止的根本，經典中沒有分別說明的，現在應該廣泛地分別說明，因此造這部論。問：為什麼這裡不說中品的不善根呢？答：這是作論者的心意想要如此，乃至廣泛地說明。再者，應該說卻不說的，應當知道這個義理還有餘蘊。再者，說了最初和最後，就已經顯示了中間。如同最初、最後，上、下，趣入、已出，加行、究竟，應當知道也是這樣。再者，如果是粗顯、容易了知、容易施設、容易顯示、容易解說的，這裡就說它。中品不是這樣，所以不說。所謂利根的人，如同指鬘等人；鈍根的人，如同蛇奴等人。粗顯、容易了知、容易施設、容易顯示、容易解說的，中根則不是這樣。再者，中品被攝含在上品和下品之中，所以不特別說明。所謂說上品的時候，中品在下品，比上品要劣；說下品的時候，中品在上品，比下品要勝。再者，上品和下品數量少，世間覺得希奇，所以說明。中品極多，不覺得希奇，所以略而不說。問：什麼是增上的不善根呢？答：所有不善根中，能夠斷除善根，以及在離開欲界的貪染時最初所捨棄的。問：所有不善根能夠斷除善根的，就是離開欲界貪染時最初所捨棄的嗎？還是有所不同呢？假設如此，又有什麼過失呢？如果就是相同的，如何能說「以及」呢？如果有所不同的，能夠斷除善根的所有不善根，什麼時候會斷除呢？有的說就是相同的。問：如果是這樣，如何能說「以及」呢？答：因為義理有所不同。所謂增上的不善根，極為猛利所以能夠斷除善根，極為粗重所以在離開欲界貪染時最初被捨棄。再者，這種不善根因為兩種意義所以稱為增上：第一，能夠斷除滅盡所有善根；第二，在離開欲界貪染時最初被捨棄。有的說有所不同。問：如果是這樣，能夠斷除善根的所有不善根，什麼時候會斷除呢？答：在離開欲界貪染時最初就會斷除。問：如何有所不同呢？答：數量多寡有所不同。所謂能夠斷除善根的數量少，最初所捨棄的數量多。並非在離開欲界貪染時最初所斷除的一切都能夠斷除善根。問：只有邪見能夠斷除善根，為什麼卻說不善根呢？答：雖然在根本的時候是由邪見來斷除，但在加行的階段則是由不善根來斷除。顯示加行時的勢力殊勝，所以說不善根能夠斷除善根。所謂染污法和清淨法，都是在加行時勢力增上，而非在究竟時。如同說菩薩見到老、病、死逼惱世間，深深地生起厭離之心，最初發起無上正等正覺的心。由於這個心的緣故，經過三大阿僧祇劫，修集種種難行的苦行而沒有退轉。這極為困難，不是盡智的時候。修未來世三界所繫屬的增上善根，所以在加行時勢力最為殊勝。有這樣的說法：邪見之所以能夠斷除善根，應當知道都是不善根的力量。所謂不善根降伏善根，令它漸漸羸弱，沒有勢力之後，然後邪見才能斷除它，所以這樣說。又有說法：這裡說的是與邪見相應的癡不善根能夠斷除善根，不說前面的貪等。雖然實際上邪見能夠斷除善根，但那時癡增長，所以這樣說，如同念住等。還有其他師說：這裡只說癡不善根轉變，以及隨轉變的時候都增上的緣故。所謂貪和瞋轉變的時候增上，而非隨轉變的時候。邪見隨轉變的時候增上，而非轉變的時候。只有癡在一切時候都增上，所以特別說明。就是由於這樣所說的因緣，不立邪見為不善根。問：什麼是微俱行的不善根呢？答：所有不善根中，在離開欲界貪染時最後所捨棄的。由於捨棄它們的緣故，稱為離開欲界貪染。所謂欲界的下下品貪、瞋、癡，稱為微俱行的不善根。所以捨棄它們的時候，稱為離開欲界貪染。因為微細難以斷除，所以最後才遠離。

問邪見斷善根時為作一品斷為作九品斷耶。設爾何失。若作一品斷者何故前說諸不善根能斷善根。諸言所表非唯一故。次後所說復云何通。如說云何微俱行善根。答斷善根時最後所捨。若作九品斷者。云何前說諸不善根能斷善根。離欲染時最初所捨名增上不善根耶。如何一品所斷邪見能作九品斷善根耶。如何一品邪見所斷而名九品所斷善耶。有作是說作一品斷。問若爾何故前說諸不善根能斷善根。答前文但應說不善根能斷善根。不應說諸。而說諸者。欲顯斷善邪見相應癡不善根。未來種類有多剎那故作是說。復次正斷善時雖無多品而加行位品類有多。所說諸言通顯加行伏斷正斷俱名斷故。問次後所說復云何通。如說云何微俱行善根。答斷善根時最後所捨。答依現行斷故作是說。謂下下品邪見現前令上上品善根不行。如是乃至若上中品邪見現前。令下中品善根不行。若上上品邪見現前。令下下品善根不行。及令九品皆不成就。故前八品善根先得不現行。後得不成就。第九品善根得不現行時即得不成就以漸次得不現行故。後作是說斷善根時最後所捨名微俱行善根。以一時得不成就故。前作是說離欲染時最初所捨名能斷善增上不善根。是故前後二說善通。應作是說。作九品斷。問若爾云何前說諸不善根能斷善根。離欲染時最初所捨名增上不善根乃至廣說。答有多種九品。謂有現行九品。有異熟九品。有對治九品。有斷善根九品。現行九品者。謂有時下下品現行。乃至有時上上品現行。有即說此為因九品。謂加行得者下下品為九品因。乃至上中品為二品因。上上品但為上上品因。劣為勝因。非勝劣因。非所尚故。非加行得者九品皆得展轉為因。異熟九品者。謂上上品業受上上品異熟。乃至下下品業受下下品異熟。如施設論說。若作殺生罪上上者生無間地獄。上中者生大熱地獄。乃至下下者生傍生鬼趣。乃至廣說。對治九品者。謂下下品明斷上上品無明。乃至上上品明斷下下品無明。斷善根九品者。謂下下品邪見斷上上品善根。乃至上上品邪見斷下下品善根。若依斷善九品說者。彼邪見則有九品。若依對治九品說者。彼邪見則唯一品以對治九品故。前說離欲染時最初所捨。以斷善九品故後說斷善根時最後所捨。是故前後二說善通。復次斷法有二種。一如見所斷是故能斷九品邪見。離欲染時一品頓斷。二如修所斷是故所斷九品善根斷善根時九品漸斷。問斷善根者是何義耶。答非如世間斧等斷木。邪見與善不相觸故。然相續中邪見現在前時。令諸善根成就得滅不成就得生說名為斷。若相續中無善根得爾時名為善根已斷。問此善根斷自性是何。有作是說。以不信為自性。謂信故善根續。不信故善根斷。有餘師說。以邪見為自性。謂由邪見善根斷故。或有說者。以斷善時諸煩惱纏為自性。謂由彼力善根斷故。復有說者。以一切法為自性。謂斷善根時一切法皆隨順故。譬喻者言。無實自性。謂彼相續先有善根。今時斷滅有何自性。所引現喻如頂中說。評曰應作是說。諸善根斷以不成就為自性。是無覆無記心不相應行蘊所攝。此即說在復有所餘如是類法不相應中。問何界趣處能斷善根。答在欲界。非色無色界。人趣非餘趣。三洲除北洲。尊者瞿沙伐摩說曰。唯贍部洲能斷善根。以此洲人於善惡業所作猛利非餘洲故。問若爾根蘊所說當云何通。如說贍部洲人極多成就十九根。極少成就八根。如贍部洲。東勝身洲西牛貨洲亦爾。答彼文應說東西洲人極多成就十九根極少成就十三根。而不作是說者應知是誦者錯謬。評曰彼不應作是說。一切所誦皆無異故。三洲所作皆猛利故應知前說於理為善。問何等補特伽羅能斷善根。答唯見行者能斷善根。非愛行者。以見行者意樂堅固於善惡業所作猛利。愛行輕動於染淨品俱不猛故。於見行中男子女人俱能斷善。尊者瞿沙伐摩說曰。唯男子能斷善根以志性強故。如施設論說。男子造業勝非女人。男子練根勝非女人。男子意樂勝非女人。故知女人不能斷善。問若爾根蘊所說復云何通。如說若成就女根定成就八根男根亦爾。答彼文應說若成就女根定成就十三根。若成就男根定成就八根。而不作是說者應知是誦者錯謬。評曰彼不應作是說一切所誦皆無異故。男女所作皆猛利故。如栴酌迦婆羅門女惡心謗佛過諸丈夫。然施設論。說男勝者依多分說非謂一切。由此應知前說為善。問扇搋半擇迦無形二形能斷善不。答不能。所以者何。前說意樂堅固所作猛利者能斷善根。彼扇搋等意樂輕動所作劣故。復次見行者能斷善根彼是愛行故。復次多瞋者能斷善根彼多貪故。問斷何等善根。唯欲界耶通三界耶。設爾何失。若唯斷欲界者。識身論說當云何通。如說若害蟻卵無少悔心應說是人斷三界善。若通斷三界者彼上界善。先不成就今云何斷。答應說唯斷欲界善根。問若爾識身論說當云何通。答彼文應說若害蟻卵無少悔心。應說彼斷三界中善。而不作是說者欲令三數滿故。謂先成就欲界善根。上界善根已不成就。今時復斷欲界善根則三界善根皆不成就。由斷善位三數乃滿故說彼人斷三界善。有說通斷三界善根。問彼上界善根先不成就今云何斷。答於不成就中更不成就以轉遠故說名為斷。復次上界善根依欲界善生長滋茂。若欲界善斷彼則乾枯故說斷彼。復次欲界善根與上界善為門為加行為足依處。若欲界善斷彼無門等亦說為斷。復次若當欲界善根不斷彼上界善容有生長積集之義。今欲界善斷故彼善無容生長積集故說為斷。由此尊者妙音說曰。若不斷欲界善根則色無色善根可得生長。由此斷故彼更不生亦說為斷。問何故但說殺害蟻卵心無有悔不說餘耶。答彼全無過無所用故。謂諸蟻卵於人無過亦無所用而故殺害尚無悔心。況復有過有所用者。故知彼類已斷善根是以偏說。問為斷加行善根。為斷生得善根。答應說唯斷生得善根。所以者何。加行善根先已捨故。有作是說。亦斷加行善根。問彼先已不成就如何名今斷。答於不成就中更不成就。以轉遠故說名為斷。如是等有多義如三界中廣說。此中復有一不共義謂加行善根以生得善為因緣為根本。為等起。故此斷時亦說斷彼。問為但有漏緣邪見能斷善根。為亦無漏緣耶。有作是說。唯有漏緣邪見能斷善根。所以者何。具二種縛勢力強故。評曰應作是說。無漏緣邪見亦能斷善根。彼雖無所緣縛。而因力長養亦增盛故。問為但有為緣邪見能斷善根。為亦無為緣耶。有作是說。唯有為緣邪見能斷善根。義如前說。評曰應作是說無為緣邪見亦能斷善根。義如前說問為但同分界地緣邪見能斷善根。為亦不同分界地緣耶。有作是說。唯同分界地緣邪見能斷善根。義如前說。評曰應作是說不同分界地緣邪見亦能斷善根。義如前說。問同分界地緣中。為謗因邪見能斷善根。為謗果耶。有作是說唯謗因邪見能斷善根。如說若害蟻卵無少悔心。應說是人斷三界善。有餘師說。唯謗果邪見能斷善根。如說。若決定執無善無惡業果異熟。應說是人斷三界善。評曰應說謗因謗果邪見俱能斷善。謗因邪見如無間道。謗果邪見如解脫道。謗因者與善根成就得俱滅。謗果者與善根不成就得俱生。是故此二俱能斷善。問斷九品善根時。為不起斷為數起耶。有作是說。不起斷如見道。有餘師說。數起斷如修道評曰應說不定。或有不起而能相續斷九品盡。或有唯斷一品便起。或二或三乃至或八。然後方起復斷後品。問住律儀者斷善根時。為先捨律儀然後斷善。為斷時捨耶。有作是說。先捨律儀然後斷善。謂彼身中先起一類邪見捨律儀。後起一類邪見斷諸善根。如猛風吹樹先摧枝葉然後拔根。彼亦如是。評曰應說不定。所以者何。隨彼彼類心起彼彼律儀。彼心捨時彼律儀隨捨。

> 問：斷善根時，邪見是作為一品斷，還是作為九品斷呢？ 如果說是一品斷，那為什麼前面說「諸不善根能斷善根」？因為「諸」這個字所表示的，不只一個。那後面說的又該怎麼解釋？比如說，什麼是「微俱行善根」？回答說：斷善根時最後所捨棄的。 如果說是九品斷，那為什麼前面說「諸不善根能斷善根」？離欲染時最初所捨棄的名叫「增上不善根」嗎？這樣的話，一品所斷的邪見，怎麼能斷九品的善根呢？一品邪見所斷的，怎麼能叫九品所斷的善呢？ 有人說：是作一品斷。 問：如果是這樣，為什麼前面說「諸不善根能斷善根」呢？ 答：前面那段話應該只說「不善根能斷善根」，不應該說「諸」。而之所以說「諸」，是想顯示斷善根的邪見相應的癡不善根，在未來種類中有多個剎那，所以這樣說。 再者，真正斷善的時候，雖然沒有多品，但在加行位上品類有很多。所說的「諸」字，是通顯加行時的伏斷和正斷，都叫做斷。 問：後面所說的又該怎麼解釋？比如說「什麼是微俱行善根？斷善根時最後所捨棄的。」 答：這是依據現行斷來說的。也就是說，下下品的邪見現前時，令上上品的善根不現行；這樣一直到上中品的邪見現前，令下中品的善根不現行；若上上品的邪見現前，令下下品的善根不現行，並且令九品都不成就。 所以，前八品善根先得不現行，後得不成就；第九品善根得不現行時，當下就得不成就。因為是漸次得不現行的緣故，所以後面說「斷善根時最後所捨棄的，名叫微俱行善根」。 因為是同時得不成就的緣故，前面說「離欲染時最初所捨棄的，名叫能斷善的增上不善根」。所以前後兩種說法都能合理通達。 應該這樣說：是作九品斷。 問：如果是這樣，為什麼前面說「諸不善根能斷善根」？離欲染時最初所捨棄的名叫增上不善根，乃至廣說？ 答：有多種九品。所謂有現行九品、有異熟九品、有對治九品、有斷善根九品。 現行九品：指有時下下品現行，乃至有時上上品現行。也有把這個說成因九品的：加行所得的，下下品是九品的因，乃至上中品是二品的因，上上品只作為上上品的因。劣者可以作為勝者的因，勝者不能作為劣者的因，因為這不是所推崇的。非加行所得的，九品都可以輾轉互為因。 異熟九品：指上上品的業受上上品的異熟，乃至下下品的業受下下品的異熟。如施設論所說：若造殺生的罪，上上者生無間地獄，上中者生大熱地獄，乃至下下者生傍生鬼趣，乃至廣說。 對治九品：指下下品的明斷上上品的無明，乃至上上品的明斷下下品的無明。 斷善根九品：指下下品的邪見斷上上品的善根，乃至上上品的邪見斷下下品的善根。 如果依斷善九品來說，那麼邪見就有九品；如果依對治九品來說，那麼邪見就只有一品，因為對治九品的緣故。前面說「離欲染時最初所捨棄的」，是因為斷善九品的緣故；後面說「斷善根時最後所捨棄的」，是因為斷善九品的緣故。所以前後兩種說法都能合理通達。 再者，斷法有二種：一種如見所斷，所以能斷九品邪見，在離欲染時一品頓斷；一種如修所斷，所以所斷的九品善根，在斷善根時九品漸斷。 問：斷善根是什麼意思呢？ 答：不像世間用斧頭等切斷木頭那樣，邪見和善根並不相觸。而是在相續中邪見現前時，令諸善根的成就得消滅，不成就得生起，這叫做斷。如果在相續中沒有善根的得，那時就叫做「善根已斷」。 問：這個善根斷的自性是什麼？ 有人說：以不信為自性。因為有信心所以善根相續，沒有信心所以善根斷。 有餘師說：以邪見為自性。因為邪見使善根斷的緣故。 或者有說者：以斷善時的諸煩惱纏為自性。因為藉由它們的力量使善根斷的緣故。 又有說者：以一切法為自性。因為斷善根時，一切法都隨順的緣故。 譬喻者說：沒有真實的自性。因為那個相續先前有善根，現在斷滅了，有什麼自性呢？所引用的現喻如同頂中廣說。 評斷說：應該這樣說，諸善根斷以不成就為自性，是無覆無記的心不相應行蘊所攝。這就是說在「復有所餘如是類法不相應」中。 問：在什麼界、什麼趣、什麼處能斷善根？ 答：在欲界，不在色無色界。在人趣，不在其他趣。在三洲，不在北俱盧洲。 尊者瞿沙伐摩說：只有贍部洲能斷善根。因為這洲的人對善惡業所作的都猛烈，不像其他洲。 問：如果是這樣，根蘊所說的該怎麼解釋？如說贍部洲的人最多成就十九根，最少成就八根。像贍部洲一樣，東勝身洲、西牛貨洲也是如此。 答：那段文字應該說「東西洲的人最多成就十九根，最少成就十三根」。而不這樣說的，應當知道是誦者錯誤。 評斷說：他不應這樣說，因為一切所誦沒有差異的緣故，三洲所作都猛利的緣故。應當知道前面的說法在道理上是善妙的。 問：什麼樣的人能斷善根？ 答：只有見行者能斷善根，不是愛行者。因為見行者的意樂堅固，對善惡業所作都猛烈；愛行者輕浮動搖，對染淨品都不猛利的緣故。 在見行者中，男子女人都能斷善。 尊者瞿沙伐摩說：只有男子能斷善根，因為心志性格堅強的緣故。如施設論說：男子造業勝過女人，男子練根勝過女人，男子的意樂勝過女人。所以知道女人不能斷善。 問：如果是這樣，根蘊所說的該怎麼解釋？如說「若成就女根，定成就八根；男根也是這樣。」 答：那段文字應該說「若成就女根，定成就十三根；若成就男根，定成就八根」。而不這樣說的，應當知道是誦者錯誤。 評斷說：他不應這樣說，因為一切所誦沒有差異的緣故，男女所作都猛利的緣故。如栴酌迦婆羅門女以惡心誹謗佛陀，超過了許多男子。然而施設論說男子勝過女子的，是依據多分來說的，不是說一切。由此應當知道前面的說法是善妙的。 問：扇搋、半擇迦、無形、二形的人能斷善根嗎？ 答：不能。為什麼呢？前面說意樂堅固、所作猛利的人能斷善根。那些扇搋等人的意樂輕浮動搖，所作的也低劣的緣故。 再者，見行者能斷善根，而他們是愛行的緣故。 再者，多瞋恨的人能斷善根，而他們多貪愛的緣故。 問：斷的是什麼善根？只是欲界的，還是通三界呢？ 如果只是斷欲界的，那識身論所說的該怎麼解釋？如說「若殺害蟻卵沒有絲毫悔心，應該說這個人斷了三界的善。」 如果通斷三界，那上界的善根先前就不成就，現在怎麼說斷呢？ 答：應該說只斷欲界的善根。 問：如果是這樣，識身論的說明該怎麼解釋？ 答：那段文字應該說「若殺害蟻卵沒有絲毫悔心，應該說他斷了三界中的善」。而不這樣說的，是想使三的數目圓滿的緣故。也就是說，先前成就欲界的善根，上界的善根已不成就；現在又斷了欲界的善根，那麼三界的善根都不成就了。因為在斷善的位置，三的數目才圓滿，所以說那個人斷了三界的善。 有說：通斷三界的善根。 問：那上界的善根先前就不成就，現在怎麼說斷呢？ 答：在不成就中更不成就，因為輾轉遠離的緣故，所以叫做斷。 再者，上界的善根依賴欲界的善根而生長滋茂。如果欲界的善根斷了，它們就乾枯了，所以說斷了它們。 再者，欲界的善根是上界善的門、加行、足、依處。如果欲界的善根斷了，它們就沒有門等了，也說是斷了。 再者，如果欲界的善根不斷，那上界的善還有生長積集的可能性。現在欲界的善根斷了，所以那些善沒有機會生長積集，因此說是斷了。 因此尊者妙音說：若不斷欲界的善根，則色無色的善根可以生長；由於斷了這個，那些就不再生長，也說是斷了。 問：為什麼只說殺害蟻卵心無悔恨，不說其他的呢？ 答：因為它們完全沒有過失、沒有用處的緣故。諸蟻卵對人沒有過失也沒有用處，而故意殺害尚且沒有悔恨心，更何況有過失有用的呢？所以知道這類人已經斷了善根，因此特別說明。 問：斷的是加行善根，還是生得善根？ 答：應該說只斷生得善根。為什麼呢？因為加行善根先前已捨棄的緣故。 有說：也斷加行善根。 問：它先前已不成就，怎麼說現在斷呢？ 答：在不成就中更不成就，因為輾轉遠離的緣故，所以叫做斷。 這樣等等有多種意義，如同三界中廣說。這裡還有一個不共的意義：加行善根以生得善為因緣、為根本、為等起，所以斷的時候也說是斷了它。 問：只有緣有漏的邪見能斷善根，還是緣無漏的也能呢？ 有說：只有緣有漏的邪見能斷善根。為什麼呢？因為具足二種縛的勢力強大的緣故。 評斷說：應該這樣說，緣無漏的邪見也能斷善根。它雖然沒有所緣縛，但由於因力長養的緣故，也增盛了。 問：只有緣有為的邪見能斷善根，還是緣無為的也能呢？ 有說：只有緣有為的邪見能斷善根，意義如前所說。 評斷說：應該這樣說，緣無為的邪見也能斷善根，意義如前所說。 問：只有緣同分界地的邪見能斷善根，還是緣不同分界地的也能呢？ 有說：只有緣同分界地的邪見能斷善根，意義如前所說。 評斷說：應該這樣說，緣不同分界地的邪見也能斷善根，意義如前所說。 問：在同分界地緣中，是誹謗因的邪見能斷善根，還是誹謗果的呢？ 有說：只有誹謗因的邪見能斷善根。如說「若殺害蟻卵沒有絲毫悔心，應該說這個人斷了三界的善。」 有餘師說：只有誹謗果的邪見能斷善根。如說「若堅決執著沒有善、沒有惡業果異熟，應該說這個人斷了三界的善。」 評斷說：應該說誹謗因和誹謗果的邪見都能斷善。誹謗因的邪見如同無間道，誹謗果的邪見如同解脫道。誹謗因的，與善根成就的得同時消滅；誹謗果的，與善根不成就的得同時生起。所以這兩者都能斷善。 問：斷九品善根時，是不起而斷，還是數次起斷呢？ 有說：不起而斷，如同見道。 有餘師說：數次起斷，如同修道。 評斷說：應該說不一定。或者有不起來而能相續斷九品盡的；或者只斷一品便起的；或者二品、三品，乃至八品，然後再起斷後面的品的。 問：安住律儀的人斷善根時，是先捨律儀然後斷善，還是斷的時候捨呢？ 有說：先捨律儀然後斷善。就是說，在他身中先生起一類邪見捨棄律儀，後又生起一類邪見斷諸善根。如同猛風吹樹，先摧折枝葉然後拔根，也是如此。 評斷說：應該說不一定。為什麼呢？隨那時那類的心生起，就有那時的律儀；當那心捨棄時，那律儀也跟隨著捨棄。

問續善根時為九品頓續。為一一品漸續耶。有作是說。一一品漸續。有餘師說。若應從地獄中。死當生地獄者能續三品。若應從地獄中死當生傍生鬼趣者能續六品。若應從地獄中死當生人天趣者能續九品評曰應作是說。九品頓續。漸次現前。如病差者一時病除後漸生力。然彼應從地獄中死當生地獄者。三品善根得亦在身成就亦現前。六品善根得而不在身成就不現前。當生傍生鬼趣者。六品善根得亦在身成就亦現前。三品善根得而不在身成就不現前。當生人天趣者。九品善根得。亦在身成就亦現前。問善根為斷者多為續者多耶。答隨爾所斷還爾所續。謂斷欲界欲界續。斷生得生得續。斷九品九品續。問斷善根已於現法中還能續不。答且依施設論說彼於現法中不能續善。決定於地獄中生時或死時方能續善如彼論說。若害蟻卵無少悔心應說是人斷三界善。彼於現法不能續善根。定於地獄中生時或死時方能續善。問誰於地獄生時能續善根。誰於地獄死時能續善根耶。答若於地獄中有中未受斷善根邪見異熟果者。彼於地獄生時能續。若於地獄中有中即受彼邪見異熟果者。乃至地獄死時彼果盡故能續善根。所以者何。如邪見與善根相妨彼果亦爾。復次若由因力斷善根者地獄死時方續。若由緣力斷善根者地獄生時能續。復次若由自力斷善根者。死時方續。若由他力斷善根者生時能續復次若由自性力斷者死時方續。若由資糧力斷者生時能續。復次若見戒俱壞而斷者死時方續若見壞戒不壞而斷者生時能續。復次若意樂加行俱壞而斷者死時方續。若意樂壞加行不壞而斷者生時能續。復次若常見為加行而斷者死時方續若斷見為加行而斷者生時能續。尊者妙音說曰。彼斷善者或有地獄生時。見不善業異熟果相現在前。便作是念。我先自作如是惡業今當受此不如意果。起此信時名為續善。或有生地獄已即受苦異熟果作如是念。我先自作如是惡業今還自受如是苦果。起此信時名為續善。復次若依理說斷善根者於現法中亦有能續。謂彼若遇多聞善友具戒辯才言詞威肅。能為說法引發其心。告言汝於因果正理應生信解勿起邪謗。如於我所以淳淨心恭敬供養。於餘尊重同梵行邊亦應如是。由此令汝長夜獲安。彼聞其言歡喜領受。當知即是已續善根。是故善根有現法續。有轉身續。問誰現法續。誰轉身續耶。答若斷善根不造無間業者現法能續。若斷善根亦造無間業者轉身乃續。復次若由緣力斷善根者現法能續。若由因力斷善根者轉身乃續。復次若由他力斷者現法能續。若由自力斷者轉身乃續。復次若由資糧力斷者現法能續。若由自性力斷者轉身乃續。復次若見壞戒不壞而斷者現法能續。若見戒俱壞而斷者轉身乃續。復次若意樂壞加行不壞而斷者現法能續。若意樂加行俱壞而斷者轉身乃續。問若現法中亦能續者。前施設論當云何通。答彼說現法不能續者。即是所說有斷善根亦造無間。或由因力斷善根等。問若現法中續善根者。彼命終已生地獄耶。答彼不決定。生於地獄唯有轉身續善根者定生地獄。問住何等心能續善根。答或住疑心。或住正見。謂於因果。有時生疑此或應有。或生正見此決定有。爾時善根得還續起。善得起故名續善根。問誰住疑心續。誰住正見續耶。有作是說。轉身續者住疑心續。現法續者住正見續。評曰應作是說。此不決定。問善根若續便能起耶。有作是說。現法續者能起現前。轉身續者但是成就。評曰應作是說。此不決定。問若現法中續善根者。彼現身能入正性離生不。有說。不能。以彼邪見壞相續故。善根羸劣尚不能生順決擇分。何況能入正性離生。有說。彼雖現不能入正性離生而能引起順決擇分。評曰應作是說。彼能引起順決擇分。亦復能入正性離生。乃至能得阿羅漢果。如嗢羯吒婆羅門等斷善根已。尊者舍利子為其說法令續善根漸得見諦乃至究竟。如毘奈耶中廣說。問殺斷善人與害蟻卵何者罪重。答且依施設論說。若住等纏其罪正等所受異熟無差別故。若纏不等罪隨有異。有作是說。害蟻卵重非斷善人。所以者何。蟻卵成就諸善根故。復有說者。殺斷善人得罪為重。所以者何。人是善趣害之重故。評曰應作是說。若依罰罪殺斷善人得罪為重得邊罪故。若依業道害蟻卵重以彼成就諸善法故。問諸斷善根者彼皆是邪性定聚耶。有作是說諸斷善根者彼皆是邪性定聚。或有是邪性定聚而非斷善根。如未生怨王等。彼造無間業不斷善根故。評曰應作是說。此有四句有斷善根非邪性定聚。如布刺拏等六師是也。彼斷善根不造無間業故。有是邪性定聚非斷善根。如未生怨王等。有斷善根亦邪性定聚。如提婆達多等。彼斷善根亦造無間業故。有不斷善根亦非邪性定聚。謂除前相。問於何處受斷善邪見異熟果耶。答於無間地獄受彼異熟果。如阿羅漢所趣最上到於涅槃。斷善根者所趣最下到無間獄。復次如有頂定思有漏善中勝故受有頂異熟果。如是斷善邪見惡中勝故。於無間獄受異熟果。問於何處受無間業果。答若斷善者。諸無間業。及餘破僧。定於無間地獄中受。若不斷善者。餘四無間業。或於無間地獄。或餘地獄中受異熟果。問斷善邪見於眾同分為但能滿亦能引耶。答亦能牽引。亦能圓滿。有作是說。但能圓滿不能牽引。所以者何。業能牽引眾同分果彼非業故。如是說者。前說者好。邪見相應有思業故。邪見與彼同一果故。

> 善根を再び生じさせることについて、九品の善根を一度に全て生じさせるのか、それとも一品ずつ徐々に生じさせるのか、という問いがあります。 ある論師は「一品ずつ徐々に生じさせる」と説きます。他の論師は、「もし地獄から命終して地獄に生まれ変わるべき者は三品を生じさせることができる。地獄から命終して傍生・餓鬼の趣に生まれ変わるべき者は六品を生じさせることができる。地獄から命終して人・天の趣に生まれ変わるべき者は九品を生じさせることができる」と説きます。 評者（正しい判断を下す者）はこう言います。「九品を一度にすべて生じさせるが、その現れ方は徐々にである。ちょうど病気が治った者が、一時にすべての病が除かれ、その後徐々に体力が回復するようなものである。」 しかしながら、地獄から命終して地獄に生まれ変わるべき者は、三品の善根を『得』し、その身に『成就』し、また『現前』させる。六品の善根は『得』するが、その身に『成就』せず、『現前』もしない。 傍生・餓鬼の趣に生まれ変わるべき者は、六品の善根を『得』し、その身に『成就』し、また『現前』させる。三品の善根は『得』するが、その身に『成就』せず、『現前』もしない。 人・天の趣に生まれ変わるべき者は、九品の善根をすべて『得』し、その身に『成就』し、また『現前』させる。 問い：善根を断たれる者と、善根を再び生じさせる者と、どちらが多いのでしょうか。 答え：断たれた分だけ、まさにその分を再び生じさせる。すなわち、欲界の善根を断てば欲界の善根を再び生じさせ、生得の善根を断てば生得の善根を再び生じさせ、九品を断てば九品を再び生じさせる。 問い：善根を断った者は、現世において再び善根を生じさせることができるのでしょうか。 答え：まず『施設論』の説によれば、彼は現世において善根を再び生じさせることができない。必ず地獄に生まれる時か、あるいは地獄で命終する時に、初めて善根を再び生じさせることができる。かの論にこう説かれています。「もし蟻の卵を殺しても、少しの後悔の心もないならば、この人は三界の善根を断ったと言うべきである。彼は現世において善根を再び生じさせることができず、必ず地獄に生まれる時か、命終する時に、初めて善根を再び生じさせることができる。」 問い：誰が地獄に生まれる時に善根を生じさせることができ、誰が地獄で命終する時に善根を生じさせることができるのでしょうか。 答え：もし地獄の中有において、善根を断じた邪見の異熟果報をまだ受けていない者は、地獄に生まれる時に生じさせることができる。もし地獄の中有において、すでにその邪見の異熟果報を受けた者は、地獄で命終する時に、その果報が尽きたから、善根を生じさせることができる。なぜなら、邪見が善根を妨げるように、その果報もまた同様に善根を妨げるからである。 また、因の力によって善根を断った者は、地獄で命終する時に初めて生じさせる。縁の力によって善根を断った者は、地獄に生まれる時に生じさせることができる。 また、自らの力によって善根を断った者は、命終する時に初めて生じさせる。他者の力によって善根を断った者は、生まれる時に生じさせることができる。 また、自性の力によって断った者は、命終する時に初めて生じさせる。資糧の力によって断った者は、生まれる時に生じさせることができる。 また、見と戒の両方が壊れて断った者は、命終する時に初めて生じさせる。見は壊れたが戒は壊れずに断った者は、生まれる時に生じさせることができる。 また、意楽と加行の両方が壊れて断った者は、命終する時に初めて生じさせる。意楽は壊れたが加行は壊れずに断った者は、生まれる時に生じさせることができる。 また、常見を加行として断った者は、命終する時に初めて生じさせる。断見を加行として断った者は、生まれる時に生じさせることができる。 尊者妙音はこう説きます。「かの善根を断った者は、あるいは地獄に生まれる時に、不善の業の異熟果報の相が現前するのを見て、こう思う。『私はかつて自らこのような悪業を作ったので、今このような思いのままにならない果報を受けるのだ』と。この信を起こす時を、善根を生じさせたと言う。あるいは地獄に生まれてから、すぐに苦の異熟果報を受け、こう思う。『私はかつて自らこのような悪業を作ったので、今まさに自らこのような苦しみの果報を受けるのだ』と。この信を起こす時を、善根を生じさせたと言う。」 また、理に基づいて説けば、善根を断った者でも、現世においても生じさせることができる場合がある。すなわち、彼がもし多くの学問のある善い友に出会い、戒を具え、弁才があり、言葉に威厳と荘厳さがあり、彼のために法を説いてその心を引き起こすことができるなら、こう告げる。「あなたは因果の正しい理に対して信解を生じるべきであり、邪な誹謗を起こしてはならない。私に対して純粋で清らかな心をもって恭敬し供養するように、他の尊重すべき者や共に梵行を修行する者たちに対しても、同じようにすべきである。これによって、あなたを長い夜（長い迷いの期間）において安楽を得させることができるであろう」と。彼がその言葉を聞いて喜び、受け入れるならば、まさにこれを知るべきである。すでに善根を生じさせたのだと。 ゆえに、善根には現世で生じさせる場合と、来世に生まれ変わってから生じさせる場合とがある。 問い：誰が現世で生じさせ、誰が来世に生まれ変わってから生じさせるのでしょうか。 答え：もし善根を断っても無間業を造らなければ、現世で生じさせることができる。もし善根を断ち、かつ無間業をも造ったならば、来世に生まれ変わってから初めて生じさせる。 また、縁の力によって善根を断った者は、現世で生じさせることができる。因の力によって善根を断った者は、来世に生まれ変わってから生じさせる。 また、他者の力によって断った者は、現世で生じさせることができる。自らの力によって断った者は、来世に生まれ変わってから生じさせる。 また、資糧の力によって断った者は、現世で生じさせることができる。自性の力によって断った者は、来世に生まれ変わってから生じさせる。 また、見は壊れたが戒は壊れずに断った者は、現世で生じさせることができる。見と戒の両方が壊れて断った者は、来世に生まれ変わってから生じさせる。 また、意楽は壊れたが加行は壊れずに断った者は、現世で生じさせることができる。意楽と加行の両方が壊れて断った者は、来世に生まれ変わってから生じさせる。 問い：もし現世においても生じさせることができるならば、先の『施設論』の説はどのようにして通じるのでしょうか。 答え：かの説で「現世において生じさせることができない」と言うのは、すなわち「善根を断ち、かつ無間業をも造った者」あるいは「因の力によって善根を断った者」などを指して言ったものである。 問い：もし現世において善根を生じさせた者は、命終した後に地獄に生まれるのでしょうか。 答え：彼は必ずしも地獄に生まれるとは限らない。地獄に生まれると定められているのは、ただ来世に生まれ変わってから善根を生じさせる者だけである。 問い：どのような心の状態で善根を生じさせることができるのでしょうか。 答え：あるいは疑いの心、あるいは正見によってである。すなわち因果について、時に「これはあるかもしれない」と疑いを生じたり、あるいは「これは必ずある」と正見を生じたりする。その時に善根は再び生じ、現れ起きる。善根が生じたので、「善根を生じさせた」と名付ける。 問い：誰が疑いの心で生じさせ、誰が正見で生じさせるのでしょうか。 ある論師はこう説きます。「来世に生まれ変わってから生じさせる者は疑いの心で生じさせ、現世で生じさせる者は正見で生じさせる。」 評者はこう言います。「これは決まったことではないと説くべきである。」 問い：善根が生じたならば、それはすぐに現れ起きるのでしょうか。 ある論師はこう説きます。「現世で生じさせた者は、現前させることができる。来世に生まれ変わってから生じさせた者は、ただ『成就』するだけである。」 評者はこう言います。「これは決まったことではないと説くべきである。」 問い：もし現世において善根を生じさせた者は、その現身で正性離生（聖者の位）に入ることができるのでしょうか。 ある論師はこう説きます。「できない。その邪見によって相続が壊されているからである。善根は弱々しく、まだ順決択分を生じることさえできない。ましてや正性離生に入ることなどできるはずがない。」 別の論師はこう説きます。「彼は現身で正性離生に入ることはできないが、順決択分を引き起こすことはできる。」 評者はこう言います。「彼は順決択分を引き起こすことができ、また正性離生に入ることもできる。さらには阿羅漢果を得ることさえできる。例えばウッカッタバラモンなどが善根を断った後、尊者舎利子が彼のために法を説き、善根を生じさせ、次第に真理を見るようになり、ついには究竟（最終的な悟り）に至った。これは毘奈耶の中で詳しく説かれている通りである。」 問い：善根を断った人を殺すことと、蟻の卵を殺すことと、どちらの罪が重いのでしょうか。 答え：まず『施設論』の説によれば、もし同じ種類の煩悩（纏）にとらわれているならば、その罪は等しく、受ける異熟果報に差別がないからである。もし煩悩の種類が異なるならば、罪もまた異なる。 ある論師はこう説きます。「蟻の卵を殺す方が重く、善根を断った人を殺すことではない。なぜなら、蟻の卵は諸々の善根を成就しているからである。」 また別の論師はこう説きます。「善根を断った人を殺す方がより重い罪を得る。なぜなら、人は善趣であり、これを害することは重いからである。」 評者はこう言います。「もし戒律上の罪（罰罪）に基づいて言えば、善根を断った人を殺す方が重い罪を得る。なぜなら、辺罪（戒律の周辺にある重い罪）を得るからである。もし業道（十悪業道）に基づいて言えば、蟻の卵を害する方が重い。なぜなら、それは諸々の善法を成就しているからである。」 問い：善根を断った者は、みな邪性定聚（悪い結果に定まった集まり）に属するのでしょうか。 ある論師はこう説きます。「善根を断った者は、みな邪性定聚である。」 また、邪性定聚ではあるが善根を断ってはいない者もいる。例えばアジャータシャトル王などのように、彼らは無間業を造ったが善根を断ってはいない。 評者はこう言います。「ここには四句がある。 第一句：善根を断ったが邪性定聚ではない者。例えばブルナなどの六師外道がこれである。彼らは善根を断ったが、無間業を造ってはいないからである。 第二句：邪性定聚ではあるが善根を断ってはいない者。例えばアジャータシャトル王などのように。 第三句：善根を断ち、かつ邪性定聚である者。例えばデーヴァダッタなどがこれである。彼らは善根を断ち、また無間業をも造ったからである。 第四句：善根を断っておらず、また邪性定聚でもない者。これは前述の三つの場合を除いたすべてである。」 問い：善根を断じた邪見の異熟果報は、どこで受けるのでしょうか。 答え：無間地獄において、その異熟果報を受ける。あたかも阿羅漢の趣くところが最も上で涅槃に至るように、善根を断った者の趣くところは最も下で無間地獄に至る。 また、有頂天の定の思（瞑想の作用）が有漏の善の中でもっとも優れているので有頂天の異熟果報を受けるように、この善根を断じた邪見も悪の中でもっとも勝れているので、無間地獄において異熟果報を受けるのである。 問い：無間業の果報はどこで受けるのでしょうか。 答え：もし善根を断った者ならば、諸々の無間業およびその他の破僧の罪は、必ず無間地獄で受ける。もし善根を断っていない者ならば、他の四つの無間業は、あるいは無間地獄で、あるいは他の地獄で異熟果報を受ける。 問い：善根を断じた邪見は、衆同分（同じ種類の生存状態）に対して、ただ満たすだけであり、引き寄せることもできるのでしょうか。 答え：引き寄せることもでき、満たすこともできる。 ある論師はこう説きます。「ただ満たすだけで、引き寄せることはできない。なぜなら、業が衆同分の果報を引き寄せるのであり、邪見は業ではないからである。」 このように説く者にとっては、先の説が優れている。なぜなら、邪見には相応する思（意思の働き）という業があるからであり、邪見はそれと同一の果報を持つからである。

## 說一切有部發智大毘婆沙論卷第三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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