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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 "大莊嚴論經 · 58"
description: "大莊嚴論經是古印度著名佛教論師馬鳴菩薩所造的一部重要佛教經典，由後秦時期高僧鳩摩羅什翻譯為漢文。該經成書於公元1-2世紀，屬於大乘佛教早期論典，以詩偈與散文相間的形式闡述佛法要義。內容主要圍繞佛陀本生故事與菩薩修行展開，通過生動譬喻闡明因果業報、六度波羅蜜等核心教義，強調發菩提心與積累功德的重要性。作為大乘佛教重要論著，該經對漢傳佛教思想發展產生深遠影響，被歷代高僧視為修學菩薩道的重要指南，在佛教典籍中具有崇高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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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八）

> 五八

復次，善根既熟得解脫果，由是之故宜應修善。

> さらに、善根がすでに熟すれば、解脱の果報を得る。それゆえに、善を修めるべきである。

我昔曾聞，世尊學道為菩薩時苦行六年，日食一麻一米，無所成辦又無利益。時彼菩薩以無所得，便食百味乳糜。時五人等問菩薩言：「先修苦行尚無所得，況食乳糜而得道耶？」作是語已即便捨去向波羅捺。爾時世尊既成佛已，作是思惟：「何等眾生應先得度？」復作是念：「唯彼五人有得道緣，於我有恩。」作是念已詣波羅捺至五人所，即說偈言：

> 私はかつてこう聞きました。世尊が悟りを求めて修行していた菩薩の時代、六年間にわたる苦行の中で、一日に一粒の胡麻と一粒の米だけを食べていましたが、何の成果も得られず、利益もありませんでした。その時、菩薩は何も得ることがなかったため、百味の乳粥を食べました。すると、その五人（の仲間）が菩薩に問いました。「あなたは先に苦行を修めても何も得られなかったのに、ましてや乳粥を食べて悟りを得られるでしょうか。」そう言って、彼らはすぐに去り、波羅捺（バラナシ）へ向かいました。 その後、世尊はすでに仏陀となり、こう考えました。「どのような衆生が最初に救われるべきであろうか。」さらにこう思いました。「あの五人には悟りの縁があり、また私に対して恩がある。」このように考えた後、波羅捺にある五人のもとへ赴き、偈を説かれました。

「妙好之威光，舉體具莊嚴，獨行眾好備，胷廣相炳然，晃曜威德滿。目勝牛王眼，容儀極端整，行如大象王，趍詳獨一步。所作已成辦，智行已滿足，深智為天冠，解脫帛繫首。二足人中尊，法輪王最上，諸天作伎樂，前後而導從。雖復諸勝王，四兵以圍遶，嚴駕不如佛，獨遊於世界。譬如轉輪王，象馬車兵眾，天冠極微妙，帛蓋覆其上。如大轉輪王，福利眾悉備，未若佛莊嚴，殊勝過於彼。第一無等相，威德踰眾聖，眾生覩容儀，超絕過日光，人獸諸飛鳥，瞻仰佛身相，行走皆止住。」

時彼五人見佛光相威德具足，智德成辦不同於先，五人不識。時彼一人即向四人，而說偈言：

「誰出妙光明，照曜林山谷？猶如眾多日，從地而踊出。光網明普滿，照徹靡不周，猶如真金樓，袈裟覆其上，又似融真金，流散布於地。陸行諸畜獸，及以牛王等，麞鹿及雉兔，見佛皆停住，食草者吐出，諦視不暫捨，孔雀舒羽翼，猶如青蓮鬘，出離放逸時，亦皆同喜舞，歡娛出妙音。佛遊道路時，所有眾生類，心眼樂著觀，即奪其二根，不覺自往看。佛行道路時，諸觸佛脚者，七日晝夜樂，最勝順道行，湛然不輕躁，身體極柔軟，躡空不履地，行步無疲惓。」

又有一人，復向四人，而說偈言：

「我見彼相貌，心亦生疑惑，為是誰威光，照曜過於日？以彼光相故，林木皆成金。」

時諸人等見佛來近乃相謂曰：「此人乃是釋種童子，毀敗苦行還以欲樂恣養其身，既捨苦行向我等邊。」即說偈言：

「我等皆莫起，慎莫為敬禮，但當遙指授，語令彼處坐。」

佛既到已，時諸人等不覺自起，即說偈言：

「面如淨滿月，見之不覺起，譬如似大海，月滿則潮宗。我等自然起，猶如人扶挽，此皆佛威德，自然使之爾。亦如帝釋幢，餘天不能動，帝釋自到時，自然而獨立，我等亦如是，佛至自然起。又如酥注火，火則速熾盛，我等見佛德，速起疾彼火。無數劫以來，摧伏於憍慢，舉體尊所重，師長及父母。諸天及世人，鬼龍夜叉等，諸有見佛者，無敢不敬禮，智者何足疑，應當善分別。佛若舉下足，地亦從上下，諸山如輕草，見佛皆傾動。」

時彼五人見佛即起，皆共往迎。有為佛捉鉢敷坐取水之者，又為佛洗足者，即說偈言：

「五人見善逝，覩佛威德盛，其心皆歡喜，破壞本言要。三脚支澡罐，諦視恐崩壞，皆受不語法，於十中亦半。」

爾時世尊聞是偈已，尋即微笑，而告之言：「汝等癡人！云何即便破汝言要。」佛就坐已恭敬立侍，而作是言：「慧命瞿曇！」佛無憎愛意，慈心而說偈言：

「我今既得道，遠離諸塵垢，汝等莫如常，應當起恭敬。譬如以泥木，而為作佛像，未得成就時，脚蹋而𣃆削，既得成就已，香花而敬禮。汝等亦應當，除捨親友意，而當恭敬我，不應生輕慢。讚歎不生喜，毀罵亦不瞋，我今憐愍汝，欲使得解脫，令得寂靜樂，獲諸利益事。癡愛瞋恚等，各自有相貌，譏刺出惡言，如以灰坌瘡。我今住菩提，稱我為瞿曇，我雖無愛憎，應生恭敬相，勿復出此言，謗毀語他人。」

時彼五人雖聞此語，猶以世尊未得菩提，即說偈言：

「汝先修苦行，猶不證菩提，汝沒溺淤泥，云何得悟道？譬如棄大船，而負於山石，欲度河難者，云何而可得？」

爾時世尊知彼五人心著苦行以為正道，佛便為說離五欲故即為正道，以離行苦行亦為正道，除於二邊為說中道。佛以慈為首，說偈告言：

「唯智能除去，無智愚癡障，是故須智慧，以護於身命。有命得智慧，床褥衣服等，飲食及湯藥，以此存身命。若無如上事，此則身命壞，以此護身命，堅持於禁戒。持戒得定慧，不修苦行得，自餓斷食法，不必獲於道。身壞則命敗，命壞亦無身，毀戒無禪定，無禪亦無智。是故應護命，亦持於禁戒，由持禁戒故，則獲禪智慧。是故應遠離，苦惱壞法身，亦離諸五欲，不應深樂著。若樂著貪欲，則為毀禁戒，復長於欲愛。愚癡著苦行，自樂斷食法，或食於草葉，臥灰棘刺上，如是損身命，不能得定慧。是故處中道，依止如是法，莫沒欲淤泥，亦莫苦惱身。有智應善別，如此二過患，如月眾所愛，處中亦如是。嗜欲深污泥，人皆多沈沒，苦行燋身心，亦不免此患；捨離是二邊，中道到涅槃。」

爾時慧命憍陳如等，解悟佛語欲斷結使，讚佛所說正直善法，即說偈言：

「若以用智慧，癡縛自然解，以此諸義等，苦身則無益。若以戒定慧，可獲於道迹，譬如持身者，欲滅諸過惡，應持如是心。以是之義故，不應捨衣服，飲食及臥具；亦莫於此物，而生樂著心。火𧂐及雪聚，汝應悉捨離。在於火聚所，及安住雪邊，二俱應將息，不宜更遠去。」

時憍陳如順解此事，佛觀察已讚言：「善哉！」即說偈言：

「飲食及醫藥，房舍臥具等，欲愛身命者，節量得時宜，於此眾美饌，不應生染著，亦不全捨離。譬如大火聚，體性是燒然，智者隨時用，種種生利益，然不為所燒。」

時尊者憍陳如得聞慧已，欲入思慧，久思惟已，即白佛言：「世尊！捨於飲食及眾樂具，乃更非是修道法耶？」爾時世尊，即說偈言：

「佛告憍陳如，汝應體信我，若有所疑者，隨事宜可問，汝止疑網林，我以智火焚。」

時憍陳如聞說是已，極為歡喜，顏色怡悅，即白佛言：「世尊！唯願聽我說所疑事。」即說偈言：

「厭惡發足處，甚為難苦行，捨是難苦行，而著於五欲，比丘為云何，而得離於欲？」

爾時世尊告憍陳如言：「觀苦聖諦得背生死。」時憍陳如即從坐起，合掌向佛而白佛言：「世尊！我猶未解，願佛為我方便解說。云何欲解脫而觀苦聖諦？」佛觀憍陳如已得聞思慧，今當稱時節為說修慧法。佛即為說轉法輪修多羅，告比丘：「此苦聖諦昔所未曾聞，我得正觀眼智明覺，廣說如《轉法輪經》中所說。」問曰：「為憍陳如說法，何故自說佛所得法？」答曰：「為顯無師獨悟法故。」問曰：「何以復言先所未曾聞法耶？」答曰：「為斷彼疑阿蘭迦蘭、鬱頭藍弗等邊聞法得解，為斷如是疑故，是故說言我先未曾聞。如今顯示，現為己力中道說故。若有人能修中道者，不從他聞而能得解真諦之義。」佛為現四諦，阿若憍陳如如應見諦，順於中道見四真諦，即得道果已，歡喜涕淚，從坐而起，頂禮佛足，即說偈言：

「如狗患頭瘡，蛆虫所唼食，良醫用油治，既不識他恩，反更向醫吠。佛以禪定油，熱以智威德，除我結使虫，我為無明盲，不知為益己，大悲故自來，反更生觸惱。一切諸天等，尚應生供養，於法自在者，今聽我懺悔。我先謂苦行，獲一切種智，愚癡盲瞑故，翳障生是心。我今聞所說，發除無智膜，今始真實知，自餓非真法。世尊示世間，趣向解脫道；外道論少義，莊嚴諸言辭，所說辭美妙，多姦而諂偽，欺誑於世間，愚癡自纏縛。善逝言辭廣，照了無不解。」

何故說是事？為五比丘故，除去於二邊修行於中道，見諦成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