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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 "大莊嚴論經 · 63"
description: "大莊嚴論經是古印度著名佛教論師馬鳴菩薩所造的一部重要佛教經典，由後秦時期高僧鳩摩羅什翻譯為漢文。該經成書於公元1-2世紀，屬於大乘佛教早期論典，以詩偈與散文相間的形式闡述佛法要義。內容主要圍繞佛陀本生故事與菩薩修行展開，通過生動譬喻闡明因果業報、六度波羅蜜等核心教義，強調發菩提心與積累功德的重要性。作為大乘佛教重要論著，該經對漢傳佛教思想發展產生深遠影響，被歷代高僧視為修學菩薩道的重要指南，在佛教典籍中具有崇高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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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三）

> 第六十三章

復次，護持禁戒，寧捨身命終不毀犯。

> また、戒律を守るならば、たとえ命を捨てることになっても、決して破ってはならない。

我昔曾聞，有一比丘次第乞食，至穿珠家立於門外。時彼珠師為於國王穿摩尼珠，比丘衣色往映彼珠其色紅赤，彼穿珠師即入其舍為比丘取食。時有一鵝見珠赤色其狀似肉，即便吞之。珠師持食以施比丘，尋即覓珠不知所在，此珠價貴王之所有。時彼珠師家既貧窮失王貴珠，以心急故，語比丘言：「歸我珠來。」爾時比丘作是思惟：「今此珠者鵝所吞食，若語彼人將必殺鵝以取其珠。如我今者苦惱時至，當設何計得免斯患？」即說偈言：

> 昔々、ある托鉢僧が托鉢をしていたところ、真珠を扱う職人の家の門の前に立ちました。その時、職人は王様のために摩尼珠（まにじゅ）に穴を開けていました。僧侶の衣の色がその珠に映り、赤く見えました。職人は家の中に入り、僧侶のために食べ物を取りに出かけました。 そこへ一羽のガチョウがやって来て、その赤い珠がまるで肉のように見えたため、すぐに飲み込んでしまいました。職人は食べ物を持って僧侶に施しましたが、すぐに珠を探しても見つかりません。この珠は高価で、王様の所有物でした。職人の家は貧しく、王様の高価な珠を失ってしまったため、焦る気持ちから僧侶に言いました。「私の珠を返してください。」 そこで僧侶はこう考えました。「今、この珠はガチョウに飲み込まれたのだ。もしこのことを彼に話せば、きっとガチョウを殺して珠を取り出すだろう。今、私に苦しみの時が訪れた。どのような方法でこの災いを免れることができるだろうか？」そして、次のような偈を唱えました。

「我今護他命，身分受苦惱，更無餘方便，唯我命代彼。我若語彼人，云是鵝所吞，彼人未必信，復當傷彼命。云何作方便，己身得全濟，又不害彼鵝？若言他持去，此言復不可，設身得無過，不應作妄語。我聞婆羅門，為命得妄語。我聞先聖說，寧捨於身命，終不作虛誑。佛說賊惡人，以鋸割截身，雖受此苦痛，終不毀壞法。妄語得全活，猶尚不應作，寧以護戒心，而捨於身命。我若作妄語，諸同梵行人，稱譏我破戒，如是稱譏輕，猶能燋我心。以是因緣故，不應毀禁戒，今入大苦中。我今應當學，如鵝飲水乳，能使其乳盡，唯獨留其水，我今亦當爾，去惡而取善。經作如是說，智者共嬰愚，雖復同其事，終不從彼惡，善人能棄惡，如鵝飲水乳。我今捨身命，為此鵝命故，緣我護戒因，用成解脫道。」

爾時穿珠師聞斯偈故，語比丘言：「還我珠來，若不見還，汝徒受苦終不相置。」比丘答言：「誰得汝珠？」默然而立。珠師語言：「更無餘人，誰偷此珠？」時彼珠師即閉門戶語比丘言：「汝於今日好自堅持。」比丘尋即四向顧望無可恃怙，如鹿入圍莫知所趣，比丘無救亦復如是。

爾時比丘即自斂身端正衣服，彼人又復語比丘言：「汝今將欲與我鬪耶？」比丘答言：「不共汝鬪，我自共彼結使賊鬪。所以爾者？恐於打時身形現故。我等比丘設使困苦臨終之時，猶常以衣用自覆護不露形體。」爾時比丘復說偈言：

「世尊具慚愧，我今隨順學，乃至命盡時，終不露形體。」

時彼珠師語比丘言：「頗有不惜身命者耶？」比丘答言：「我出家法至於解脫常護身命，雖處嶮難而全身命，今我決定捨於此身，使出家眾稱美我名。」即說偈言：

「我捨身命時，墮地如乾薪，當使人稱美，為鵝能捨身，亦使於後人，皆生憂苦惱，而捨如此身，聞者勤精進。修行於真道，堅持諸禁戒，有使毀禁者，願樂於持戒。」

爾時珠師語比丘言：「汝向所說諂曲不實，復欲使人稱其美名？」比丘答言：「汝謂我今着染衣有虛妄耶？何故現美？不為諂曲自歡喜耳，亦不使人稱歎我名，欲使世尊知我至心。」即說偈言：

「大仙之弟子，為持禁戒故，捨於難捨命，使諸世間人，於諸出家者，生未曾有想，今雖未生想，將來必當生。」

時珠師執縛比丘而加打棒，問比丘言：「珠在何處？還我珠來。」比丘答言：「我不得珠。」珠師涕泣心生悔恨，又以王珠益以苦惱，即說偈言：

「咄哉此貧窮，我知善惡業，生於悔恨心，咄哉此貧窮，由貧故造惡。」

時穿珠師即便涕泣頂禮比丘足，而白之言：「賜我歡喜還與我珠，汝莫自燋亦莫嬈我。」比丘答言：「我實不取。」珠師復言：「此比丘甚是堅䩕，受是苦惱猶言不得。」時彼珠師以貧切故，無由得珠更復瞋打。時彼比丘兩手并頸並被繫縛，四向顧望莫知所告必空受死。時彼比丘而作是念：「生死受苦皆應如是，應當堅辭無犯戒律；若當毀戒，受地獄罪有過今苦。即說偈言：

「當念一切智，大悲為體者，是我尊重師。當憶佛所告，富那伽之言，又復當憶念，林間忍辱仙，割截於手脚，并劓其耳鼻，不生瞋恚心。比丘應當憶，修多羅中說，佛告於比丘：『若以鐵鋸解，支節手足等，不應起惡心，但當專念佛，應當念出家，及憶諸禁戒。』我於過去世，婬盜捨身命，如是不可數，羊鹿及六畜，捨身不可計，彼時虛受苦。為戒捨身命，勝於毀禁生，假欲自擁護，會歸終當滅，不如為持戒，為他護身命，捨此危脆身，以求解脫命。雖俱捨身命，有具功德者，有無所得者。智者護身命，名稱具功德，愚者捨身命，徒喪無所獲。」

時彼比丘語穿珠師言：「莫捨悲心極為苦哉！」時穿珠師涕泣懊惱，而說偈言：

「我雖打撲汝，極大生苦惱，憶王責我珠，復欲苦治汝，今汝捨是苦，亦使我離惡。汝是出家人，應斷於貪欲，宜捨貪愛心，還當與我珠。」

比丘微笑，而說偈言：

「我雖有貪心，終不利此珠，汝當聽我說。我今貪名稱，智者所歎羨，亦貪於禁戒，及以解脫法。最是我所貪，甘露之道跡，於汝摩尼珠，實無貪利心。我著糞掃衣，乞食以為業，住止於樹下，以此我為足。以何因緣故，乃當作偷賊？汝宜善觀察。」

穿珠師語比丘言：「何用多語？」遂加繫縛倍更撾打以繩急絞，耳眼口鼻盡皆血出。時彼鵝者即來飲血，珠師瞋忿打鵝即死。比丘問言：「此鵝死活？」珠師答言：「鵝今死活何足故問？」時彼比丘即向鵝所，見鵝既死涕泣不樂。即說偈言：

「我受諸苦惱，望使此鵝活，今我命未絕，鵝在我前死。我望護汝命，受是極辛苦，何意汝先死？我果報不成。」

穿珠師問比丘言：「鵝今於汝竟有何親，愁惱乃爾？」比丘答言：「不滿我願，所以不樂。我先作心望代鵝命，今此鵝死願不滿足。」珠師問言：「欲作何願？」比丘答言：「佛作菩薩時，為眾生故割截手足不惜身命。我欲學彼。」即說偈言：

「菩薩往昔時，捨身以貿鴿，我亦作是意，捨命欲代鵝。我得最勝心，欲全此鵝命，由汝殺鵝故，心願不滿足。」

珠師問言：「汝作是語我猶不解，汝當為我廣說所由。」爾時比丘說偈答言：

「我著赤色衣，映珠似肉色，此鵝謂是肉，即便吞食之。我受此苦惱，為護彼鵝故，逼切甚苦惱，望使得全命。一切諸世間，佛皆生子想，都無功德者，佛亦生悲愍。瞿曇是我師，云何害於物？我是彼弟子，云何能作害？」

時彼珠師聞是偈已，即開鵝腹而還得珠，即舉聲哭，語比丘言：「汝護鵝命不惜於身，使我造此非法之事。」即說偈言：

「汝藏功德事，如以灰覆火，我以愚癡故，燒惱數百身。汝於佛摽相，極為甚相稱，我以愚癡故，不能善觀察，為癡火所燒。願當暫留住，少聽我懺悔，猶如脚跌者，扶地還得起，待我得少供。」

時彼珠師叉手合掌向於比丘，重說偈言：

「南無清淨行，南無堅持戒，遭是極苦難，不作毀缺行，不遇如是惡，持戒非希有。要當值此苦，能持禁戒者，是則名為難。為鵝身受苦，不犯於禁戒，此事實難有。」

時穿珠師既懺悔已，即遣比丘還歸所止。

## 大莊嚴論經卷第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