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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 "大莊嚴論經 · 67"
description: "大莊嚴論經是古印度著名佛教論師馬鳴菩薩所造的一部重要佛教經典，由後秦時期高僧鳩摩羅什翻譯為漢文。該經成書於公元1-2世紀，屬於大乘佛教早期論典，以詩偈與散文相間的形式闡述佛法要義。內容主要圍繞佛陀本生故事與菩薩修行展開，通過生動譬喻闡明因果業報、六度波羅蜜等核心教義，強調發菩提心與積累功德的重要性。作為大乘佛教重要論著，該經對漢傳佛教思想發展產生深遠影響，被歷代高僧視為修學菩薩道的重要指南，在佛教典籍中具有崇高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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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七）

> 六七

復次，先有善根應得解脫，由不聞法因緣等故還墮地獄，是故應當至心聽法。

> さらに、過去に善い根（善根）を培い、本来ならば解脱を得るべき人でも、教えを聞く機会がないなどの理由で、再び地獄に堕ちてしまうことがあります。ですから、心を込めて教えを聞くべきなのです。

我昔曾聞，富羅那弟子尸利毱多者，是樹提伽姉夫，時樹提伽父先是尼乾陀弟子。一切眾生教法相習，而樹提伽蒙佛恩化，其父亦信為佛弟子，更不諮稟六師之徒。時樹提伽為欲化彼姉夫尸利毱多故，數數到邊，而語之言：「佛婆伽婆是一切智。」彼姉夫言：「富羅那者亦是一切智。」諍一切智故遂共議論。樹提伽語尸利毱多言：「我今當示汝一切智，汝富羅那者非一切智，以少智相誑惑世人，稱己有智實非一切智。但以相貌有所忖度，正可能知小小事耳，何由得名一切種智？」即說偈言：

> 昔々、このような話を聞いたことがある。富羅那の弟子である尸利毱多は、樹提伽の義理の兄であった。当時、樹提伽の父は元々尼乾陀の弟子であった。全ての衆生は教えに従い、互いに学び合うものであるが、樹提伽は仏の恩恵と教化を受けており、その父もまた仏を信じる弟子となり、もはや六師の仲間には相談しなくなっていた。 樹提伽は、その義理の兄である尸利毱多を教化しようと思い、何度も彼のもとを訪れてこう言った。「仏・バガヴァットは一切智者であられます。」すると、義理の兄は言った。「富羅那もまた一切智者である。」こうして、一切智者とは何かをめぐって論争が始まった。 樹提伽は尸利毱多に言った。「私は今、あなたに真の一切智者を示そう。あなたの師である富羅那は、一切智者ではない。彼はわずかな智慧の相で世人を惑わし、自分には智慧があると称しているが、実は一切智者ではない。ただ外見や様子で推し量っているに過ぎず、知ることができるのは小さな事柄だけだ。どうして一切種智と名乗ることができようか？」そして、次のような偈を唱えた。

「猶如生盲者，水精以為眼，誑惑小兒等，自稱我有目。彼先自無目，今稱我有目，此語不可信，正可誑癡者。能解因相論，方便詐自顯，以此相貌故，誑惑於眾人，相貌近是事，竟何所知曉？」

> 「あたかも生まれつきの盲人が、 水晶を眼の代わりにして、 幼い子供たちを惑わしながら、 『私には眼がある』と自称するようなもの。 その者はもともと何も見えていないのに、 今さら『私には眼がある』と言う。 その言葉は信じるに値せず、 ただ愚か者を欺くだけにすぎない。 因縁の道理を説く論をちょっと理解して、 方便によって自分をひけらかし、 そのような外見や態度で、 大勢の人々を惑わせている。 形の上では道理に近づいてはいても、 一体何を本当に知り得ているというのか？」

尸利毱多語樹提伽言：「汝為瞿曇幻術所惑，富蘭那者是一切智，汝今不識便生誹謗。富羅那行住坐臥三世之事盡能明了。」樹提伽言：「我今示汝富蘭那非一切智事。」即請富羅那將向其家。時富蘭那作是念：「樹提伽者，其父昔日是我弟子，往事瞿曇，知彼過患，還來歸我，是我福德。」作是念已許受其請。於其後日富蘭那將諸徒眾數百千人，又有五百弟子以自圍繞，詣樹提伽家。既至其家，時富蘭那微笑，尸利毱多問富蘭那言：「婆伽婆何故微笑？」富蘭那言：「我遙見彼那摩陀河岸，有一獼猴墮於水中，是故笑耳。」尸利毱多復白之言：「婆伽婆天眼清淨，在此城內遙見千里外那摩陀河上獼猴墮水。」時彼外道將諸弟子，入樹提伽家即時就坐。眾既定已，時樹提伽以飯覆羹上授與富蘭那，富蘭那言：「此飯無羹，云何可食？」樹提伽即攪羹飯語尸利毱多言：「今汝師者尚不能見鉢中飯下有羹，何能遠知千里外獼猴墮於河耶？事驗可知非一切智，但貪名聞為利養故。眾生可愍，自既誑惑，復以教人。」即說偈言：

> 尸利毱多が樹提伽に言った。「お前は瞿曇（ゴータマ）の幻術に惑わされている。富蘭那（フラーナ）こそが一切智（あらゆることを知る者）である。お前はそれを知らずに誹謗している。富蘭那は歩くにも座るにも、過去・現在・未来のすべての出来事を見通すのだ。」 樹提伽が言った。「今、お前に富蘭那が一切智ではない証拠を示そう。」そして富蘭那を自宅に招いた。 その時、富蘭那は思った。「樹提伽の父親は以前、私の弟子であり、かつて瞿曇のもとへ行き、そちらの欠点を知って私のもとに戻ってきた。これは我が福徳によるものだ。」そう思って招きを受けた。 後日、富蘭那は数百人、また五百人の弟子に囲まれて樹提伽の家に赴いた。到着すると、富蘭那が微笑した。 尸利毱多が尋ねた。「尊者よ、なぜ微笑まれますか？」 富蘭那が言った。「私は遥か彼方の那摩陀（ナマタ）川の岸辺で、一匹の猿が水に落ちるのを見た。それが可笑しくて微笑んだのだ。」 尸利毱多がまた言った。「尊者は天眼清浄にして、この町の中から千里離れた那摩陀川の上の猿が水に落ちるのを見通されるのですね。」 その外道（富蘭那）は弟子たちを連れて樹提伽の家に入り、すぐに座についた。全員が整った時、樹提伽は飯の上に羹（あつもの）を隠して富蘭那に差し出した。 富蘭那が言った。「この飯には羹がかかっていない。どうして食べられるのか？」 樹提伽は羹と飯を混ぜ合わせ、尸利毱多に言った。「今、あなたの師は鉢の中の飯の下に羹があることすら見えない。どうして遠く千里の外で猿が川に落ちるのを知ることができようか？事実が証明している。一切智などではない。ただ名声と利得のために貪っているだけだ。衆生は哀れである。自ら欺き惑わせ、さらに他人を教え導くとは。」そして次の偈を説いた。

「汝師富蘭那，顛惑邪倒見，失於智慧燈，住無明闇中，迷謬自相愛，愚者還相重。釋種中最勝，具相三十二，唯此一切智，更無第一者。」

> 「あなたの師である富蘭那は、迷いと邪見に惑い、 智慧の灯を失い、無明の闇に住んでいます。 迷い誤り、互いに愛着し合い、愚か者はさらに重んじます。 釈迦族の中で最も勝れた方、三十二の相を備えた方、 ただこの一切智者だけが、この上ないのです。」

時富蘭那以慚愧故，食不自飽，低頭而去。時尸利毱多愁慘不樂，既為師徒，雖有短陋猶欲使勝。尸利毱多詣富蘭那所而語之言：「莫用愁惱！樹提伽今者毀辱婆伽婆，猶得還家未足為恥，我若請彼樹提伽師來至家者，正可得入終不得出。」作是語已，便詣祇桓往請世尊，心實諂曲詐設恭敬，叉手合掌向於世尊，而說偈言：

> 時に富蘭那は、恥じ入って食事も十分に取れず、うつむいたまま立ち去った。一方、尸利毱多は憂いに沈み、師弟の立場として、たとえ欠点や至らぬ点があっても、なお優位に立ちたいと願った。尸利毱多は富蘭那のもとへ行き、こう言った。「嘆き悲しむことなどありません。樹提伽はあのように世尊を辱めたにもかかわらず、無事に家に帰れたのですから、それだけでも恥とは言えません。私が樹提伽の師を家に招けば、お招きすることはできても、決して出て行かせることはないでしょう。」そう言うと、彼は祇園精舎へ赴いて世尊を招くことにした。心には偽りがありながらも、外見は恭敬を装い、合掌して世尊に向かい、偈を唱えた。

「我明設微供，願屈臨我家，三界中勝器，願不見放捨。」

爾時世尊知尸利毱多心懷諂曲外詐恭敬，即說偈言：

「心懷於二計，外現親軟善，猶如有魚處，水必有迴動。譬如作瓔珞，內銅外塗金，智者觀察已，即知非真金。心有所懷俠，外色必有異，無心尚可知，況復有心者？純金色相好，覩者即知真，若以金塗銅，善別知非實。」

爾時世尊深知尸利毱多心懷詐偽，如來世尊大悲憐愍，又復觀其供養善根垂熟，世尊尋即默受其請。

時尸利毱多作是念：「若是一切智者，云何不知我心便受我請？」即說偈言：

「何有一切智，而不修苦行，樂著於樂事？不能知我心，何名一切智？嗚呼世愚者，不知其過短，便生功德相。實無有智慧，橫讚歎其德，惑著相好扇，稱譽遍世界。」

時尸利毱多說是偈已，即還其家，施設供具，於飯食中盡著毒藥，於中門內作大深坑，滿中盛伽陀羅炭使無烟焰，又以灰土用覆其上，上又覆草。時婦問夫：「造何等事劬勞乃爾？」其夫答曰：「今我所為欲害怨家。」其婦問言：「誰是怨家？」尸利毱多即說偈言：

「好樂著諸樂，怖畏苦惱事，不修諸苦行，欲求於解脫，喜樂甘餚饍，又勇行辯說，釋中種族子，此是我大怨。」

時尸利毱多婦叉手白其夫言：「可捨忿心，我昔曾於弟舍見佛如此大丈夫，何故生怨？」即說偈言：

「彼牟尼能忍，斷除嫌恨相，又滅慢貢高，捨離於鬪諍，於彼生怨者，誰應可為親？觀彼大人相，無有瞋害心，常出柔軟音，先言善慰問，其鼻圓且直，無有諸窪曲，直視不迴顧，亦不左右眄，言又不麤獷，惡口而兩舌，和顏無瞋色，亦復不暴惡，言無所傷觸，亦不使憂惱，云何橫於彼，生於瞋毒相？面如秋滿月，目如青蓮敷，行如師子王，垂臂過於膝，身如真金山，汝值如是怨，惡道悉空虛，若無此怨者，世間極大苦，三惡道充滿。」

尸利毱多作是思惟：「彼親弟故心生己黨，今當守護，若不爾者，或泄我言以告傍人。」作是念已即閉其婦在深室中。即時遣人喚諸尼揵：「汝今可來為汝除怨，我以施設火坑毒飯。」此諸尼揵五熱炙身，咸皆燋黑猶如灰炭，自相招集即共往詣尸利毱多所止之處。尸利毱多莊嚴舍宅白淨鮮潔，如貴吒迦樹，諸尼揵等既至其家在其樓上，猶如烏群，亦如俱翅羅鳥黑蜂圍遶在貴吒迦樹踊躍歡喜，諸尼揵子亦復如是，而作是言：「我今當觀瞿曇沙門正爾燋然，若火燒不燋毒飯足害，畢定當死。」作是語已歡喜微笑。時尸利毱多即遣一人，往詣佛所白佛言：「時到飯食已辦。」自上高樓與富蘭那共議此事。時尸利毱多所住宅神，愁憂啼泣而作是言：「如來世雄三界之尊，佛婆伽婆！云何惡心乃欲毀害？我於今者都無活路。所以者何？如來世尊三界無上，在此滅沒，惡名流布遍滿世間，一切諸神咸嗤笑我，此是惡人。我當云何而得活耶？如來昔日為菩薩時，不惜財物身體手足，為憐愍故作如斯事，況於今日而當愛身？云何欲於如斯人邊起惡逆心？是故我當必定捨命。又佛世尊於現在世，為眾生故六年苦行，日食一麻一米，身體羸瘠骨肉乾竭。」即說偈言：

「如來行苦行，六年自乾燋，作是難苦業，為諸眾生故。如斯悲愍者，云何欲加害？」

彼所遣人到竹林中白言：「世尊！食具已辦宜知是時。」爾時世尊大悲熏心，為欲利益諸眾生故，揮手而言：「咄哉凡愚！汝於今者應見真諦，於過去世供養諸佛，有解脫緣善根已熟，云何乃遣如此使人作顛倒事？火坑毒飯以待於我？云何作是極惡之事而來見喚？此所為事甚為非理。」即說偈言：

「我於昔日時，六年行苦行，為諸眾生故，作此諸難事。眾生今云何，反欲見毀害？咄哉極愚癡，盲無慧目者，作是非法事，橫欲加惱害。我念諸眾生，過於慈父母，云何於我所，而生殘害心？今日時以到，諸佛之常法，為眾生真濟，如醫欲救病，種種加毀罵，猶故生忍心，我今亦如醫，往詣於彼家。何故而往彼？大悲之所逼。如人得鬼病，心意不自在，加毀罵呪師；為治鬼病故，亦不責病者。今此諸眾生，煩惱鬼在心，愚癡不分別，橫欲加毀害。我今亦如是，但除煩惱鬼，不應責彼人。」

爾時世尊從坐而起，外現不悅，復說偈言：

「阿難持衣來，羅睺羅取鉢，難陀汝亦去，速疾喚比丘，不得復停止，宜應速疾往，彼尸利毱多，今急待教化。我住毒蛇身，為度眾生故，我今畜是怨，為益彼眾生。」

爾時如來出林樹間，猶如雲散日從中出。時彼林神以天眼見尸利毱多舍內所設火坑毒飯，啼泣墮淚，敬愛佛故頂禮佛足，瞻仰尊顏，而說偈言：

「彼意懷殘惡，無有利益心，願佛不須往，迴還向竹林。世尊甚難值，曠劫時一遇，佛雖不愛身，為度眾生故，如斯勝妙身，應當勤擁護。未得濟度者，宜應令得度，畏者施無畏，疲者得止息，令無歸依者，得有歸依處。略說而言之，有無量利益。唯願佛世尊，莫往詣其家，為天阿修羅，而作歸依處。」

爾時世尊知而故問，問彼天神曰：「為何事故不應往詣尸利毱多所止之處？」時有一天，而說偈言：

「尸利毱多舍，作大深火坑，熾焰滿其中，詐偽覆其上。」

佛復說偈言：

「貪欲愚癡火，極為難除滅，我以智水澆，消滅無遺餘。況復世間火，何能為我害？地獄之猛火，熾然滿世界，七日焚天地，世間皆融消，如此之猛火，莫能為我害。尸利毱多火，何能見傷毀？」

復有一天作如是言：「若火不能燒如來者，設食毒飯復當云何？今尸利毱多為邪見毒染污其心，以此毒害惡逆之心，以毒和飯欲相傷毀。復懷諂偽現柔軟相來請世尊，而其內心實懷惡逆，唯願世尊不須往彼。」佛告天曰：「我以慈悲阿伽陀藥用塗身心，貪愛之毒最難消除，我於久遠已拔其本，況世間毒而能中我？汝莫憂愁！」爾時如來從竹林出往到城門，時彼林神見佛直進，而作是言：「如來世尊將不還返於此竹林，佛今向彼解脫之方，譬如日出必向西方目視不捨，恐於後時更不見佛。火若不燒，定為毒飯之所傷害，以諸因緣難可復見，有福德人乃能得見，摧他論者於大眾中作師子吼，有福之人乃能更聞，有福利者得接足禮。」爾時世尊如行寶樓諸根寂定，諸比丘等悉皆隨從，猶如明月眾星圍遶，往尸利毱多家。時尸利毱多宅神舉聲欲哭，「咄哉怪哉！佛來到此，今此尸利毱多乃作火坑毒飯欲以害佛。」爾時宅神禮佛足已，而說偈言：

「我未睹佛時，願大悲至家，見佛到家已，心中不喜樂。所以不喜者，以有非法故。相好莊嚴身，瞻仰無厭足，如此大人者，今當作灰聚。我憶是事故，身體欲滲沒。誰見如此事，而當不苦惱？假使極惡猛，愚癡殘害人，設見如來身，不忍生惡念，況復欲加害？月入羅睺口，世人皆忿惱，善哉還歸去。火坑深七仞，滿中盛熾火，願莫入此處，自護及護我，并護彼主人，及餘一切眾。」

爾時世尊告宅神言：「刀毒水火不害慈心。」即說偈言：

「我護諸眾生，猶如一子想，假使欲害我，我亦生慈心。煩惱火熾盛，擁護令免惡，以是因緣故，誰火能燒我？」

佛告宅神：「汝今應當捨於怖畏，我今師子吼除障外道，如羅睺羅吞食日月，我今決定不為尸利毱多之所患害。若不能除，云何乃能降伏魔耶？」安慰宅神即入其舍。時外道等見佛入舍，甚大歡喜，更相語言：「沙門瞿曇今已入外門，復到中門。」佛以無畏威光潤澤直入無疑，至第三門中轉近火坑。爾時彼婦於空室中，聞佛世尊到覆火處，心懷狂亂，作是念言：「如來今者已到火坑，若脚觸草火必熾然，嗚呼怪哉！」即說偈言：

「今當烟中沒，謦咳目雨淚，火然燒衣時，應當抖擻却。眼看索救護，宛轉而反側，燋然既以訖，威光復消融。身相都焚滅，頭髮燋墮落，額廣白毫相，今以盡消滅，如鵠在花上，為火所燒滅。面如淨滿月，眾生睹其目，猶如美甘露，既墮焰火中，驚懼視四方，猛火無悲愍，必燒令燋然。成鍊真金色，見者靡不悅，大人相炳著，美妙極殊特，如是之形容，今為火燋縮。略說而言之，如似金織納，卷疊在一處，以漸見消滅，如月欲盡時。佛身甚微妙，見者身心悅，如來極奇特，世界無倫匹。」

爾時世尊入第三門漸近火坑，諸尼揵子在重閣上，見於如來轉近火坑，心生踊悅，如塚間樹群烏在上，望死人肉欲得噉食。諸尼揵等在重閣上，亦復如是。時富蘭那心生歡喜，而說偈言：

「汝善作幻術，迴轉諸世間，今日沒火坑，更能為幻不？」復有一尼揵，而作如是言：「一足已躡上，云何不陷墮？為我目不了？為是夢幻耶？」

爾時世尊以相輪足躡火坑上，即變火坑為清涼池，滿中蓮華其葉敷榮，鮮明潤澤遍布池中，其眾蓮華有開敷者，有未開者。尸利毱多睹斯事已，語富蘭那言：「汝先欲與佛共捔一切智，汝可捨此語。」即說偈言：

「善哉可信解，當除瞋恚心，捨於嫌恨意。汝可觀瞿曇，未曾有之威，猛焰變為水，土悉化成魚，坑中諸火炭，咸變為黑蜂，復於池水中，化作眾蓮華，具足有千葉，遍布於池中，其鬚甚熾盛，如秋開敷花，百葉甚柔軟，莊嚴滿此池，諸鶴在池中，皆出和雅音，迦蘭陀鳥等，亦在中遊戲，舉翅水相灑，諸蜂圍繞佛，出於妙音聲，鴛鴦相隨逐，復自在娛樂。」

爾時富蘭那語尸利毱多言：「汝今勿為瞿曇幻術之所惑亂。」尸利毱多於如來所深生敬信，語富蘭那言：「此是幻耶？」答言：「實爾，是幻所作。」尸利毱多言：「汝是一切智不？」答言：「我是一切智人。」尸利毱多復語之言：「汝若審是一切智者，聽我所說。」即說偈言：

「汝若一切智，亦應知是幻，汝今何不作，如此幻化事？汝若不知幻，非是一切智。」

時富蘭那辭窮理屈不能加報，諸尼揵等語尸利毱多：「莫作是語！何以故？是富蘭那實一切智，能一切示現。」尸利毱多語諸尼揵子言：「汝等故謂此富蘭那是一切智耶？富蘭那者名之為滿，造作諸惡滿於地獄，故名富蘭那。汝等於此滿於惡道富蘭那所生一切智相耶？」尸利毱多復語之言：「釋種中能安解脫婆伽婆三藐三佛陀所，不生一切種智想耶？」即說偈言：

「叱汝等方去，極為無心人，汝若有心者，假使如金剛，見斯希有事，尚應生信敬。現見於如來，為未曾有事，不生信心者，是為極愚癡。」

爾時尼揵等尋各散走，如善呪師令鬼四散，又如日出眾闇自除。時尸利毱多見尼揵等散走，亦復如是。即說偈言：

「恐怖目視速，慞惶欲競馳，以佛威神力，驚怕皆散走。尼揵今退散，亦如魔軍壞，塵垢坌身體，猶著重鎧器。時諸尼揵等，奔突極速疾，譬如彼𤛆牛，在林虻蜇螫。宛轉泥塗身，狂走不自停，如黑雲垂布，風吹自然散。」

時尼揵等既散走已，尸利毱多心懷慚愧，即便思惟：「誰當將我往見世尊？」復作是念：「樹提伽姉先更見佛，我今當共詣世尊所。」作是念已，即向先所閉婦戶前，扣門喚婦，即說偈言：

「善哉汝真是，無上妙法器，由汝有智慧，親近奉世尊，緣我邪見故，事諸尼揵等。汝今速來出，共汝供養佛。」

時樹提伽姉聞是偈已，尋即思惟：「尸利毱多以傷害佛而來誑我。」涕泣不樂，即說偈言：

「汝知我憂惱，故來見戲弄，我今當云何，而往見如來？尼揵等集時，猶如諸蝗虫，邪見之熾火，滅於釋種燈。」

尸利毱多語其婦言：「汝寧不知佛神力耶？汝今何故作如是語？」即說偈言：

「世間一切火，何能焚燒佛？誰能燒金剛？誰能舉大地？汝觀十力尊，摧破諸外道，火坑四畔邊，蓮華皆開敷，如鵠處花間，花𦗨遮遶佛。」

爾時其婦聞此偈已，遙見世尊在蓮花中，踊躍歡喜，而作是言：「佛故不燒。」尸利毱多嗚噎垂淚，而說偈言：

「世尊金剛體，無有能燒者，由近富蘭那，我今自被燒。如似少濕薪，逼近乾薪𧂐，以火焚燒時，兩俱同熾然。」

爾時其婦疾出重屋，到世尊所頂禮佛足，䠒跪合掌瞻仰尊顏，而說偈言：

「得睹威顏者，世間皆信敬，由我今有福，還得聞音聲，面如淨滿月，我今得睹見，我今有福故，還得睹世尊。相好莊嚴身，設當見滅壞，惡名遍充滿，燒滅我等身。」

爾時其婦供具以備，請佛世尊及比丘眾請令就坐，語其夫言：「聖子！汝可來入頂禮佛足。」尸利毱多涕泣盈目，而說偈言：

「我今造火坑，規害世尊命，今當以何面，可復得相見？」

爾時其婦語其夫言：「聖子可捨疑惑，佛婆伽婆終無嫌恨。」即說偈言：

「譬如空中手，無有觸礙處，諸佛法亦爾，佛於一切法，無染亦無著，離世之八法，如蓮華處水。昔時提婆達，瞋恚心所盲，為欲害佛故，機關轉大石，當上空中下，不能傷害佛。如彼羅睺羅，即是如來子，佛於此二人，等心無憎愛，視彼怨與親，左右眼無異。於諸眾生所，慈悲過一子，終不於汝所，而有憎惡心。是故不宜懼。」

爾時尸利毱多以慚愧故，曲體隨婦口脣乾燋，深生愧恥，行步拪遲，如將沒地舉身戰掉，卑下低心極為驚怖，五體投地哀慟號泣，而說偈言：

「寧抱持熾火，并及瞋毒蛇，終不近惡友。我今為惡友，毒蛇之所螫，依歸善良醫，望得除毒害。三界之真濟，願重見哀愍，我作重過惡，唯願垂悲顧，今聽我懺悔。」

爾時世尊顏色和悅，告尸利毱多言：「聖子！汝勿憂怖。」即說偈言：

「起起我無瞋，久捨怨親心，右以栴檀塗，左以利刀割，於此二人中，其心等無異。

「如我今者不為希有，已斷結使無增減心。昔我為於白象之時，毒螫所中害，猶以二脚覆護獵者使不傷害；又作龜身，為人分割支節悉解，不起瞋心；復作羆身憐彼厄人，時彼厄人示獵師處，不起瞋心；作仙人時，手足耳鼻悉為劓毀，猶尚不起毫釐許瞋。我於往昔為一切施婆羅門所斬項時，無有恚恨，況於今日斷一切結，而當於汝有嫌恨心？譬如虛空不受塵垢，猶如蓮華不為水著，我離八法其事亦爾。」時尸利毱多叉手合掌白佛言：「世尊！若垂憐愍，且待須臾更當造食。」佛告尸利毱多言：「汝不遣使白我食時到耶？」答言：「實爾。我本實遣人請佛，作不饒益事。」佛告尸利毱多言：「然我已斷無利之事，汝今作何不饒益耶？」即說偈言：

「我今愚所造，屠獵所不造，過是惡所作，以毒置食中，不能有所傷，便為自害己。」

爾時世尊告尸利毱多言：「汝今所施宜應是時。」尸利毱多言：「世尊！我所施食悉有毒藥。」世尊復說偈言：

「婆須吉龍王，瞋恚極盛時，如此之猛毒，不能傷害我。我今修慈心，如何唱施藥？我以大慈果，今當用示汝。」

時尸利毱多即持毒飯往詣佛前，涕淚悲泣，而說偈言：

「我今持毒飯，功德之伏藏，我心極為惡，毒飯以標相。佛以滅三毒，神足除飯毒，食之能令我，使得不動心。」

佛告諸比丘：「汝等待唱僧跋然後可食。」即說偈言：

「在於上座前，而唱僧跋竟，眾毒自消除，汝今盡可食。」

僧跋已竟，佛及眾僧盡皆飲食。時尸利毱多上下觀察而作是念：「今此眾中得無為毒所中者不？」見諸眾僧皆悉安隱不為毒中，倍增信敬深生歡喜。爾時世尊作是思惟：「尸利毱多得信敬心受緣時至，當何所作？我當為滅煩惱之火除邪見毒。」佛如應為說四真諦法，聞法信解斷見諦結，除身見毒滅諸結火。時尸利毱多以得見諦，即說偈言：

「我度於愚癡，及以邪見海，不畏於惡道。我欲入黑闇，遇佛得大明，欲入於大火，反獲涼冷池。嗚呼佛大人，嗚呼法清淨，不能具廣說，我今但略說。我本欲與毒，而獲甘露食，鬪諍應失財，反得於大利。是故親近佛，眾生慧眼開，而得睹正道。」

## 大莊嚴論經卷第十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