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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 "起世因本經 · 5 諸龍金翅鳥品"
description: "起世因本经是隋代高僧达摩笈多翻译的重要佛教经典，属于阿含部经典之一。该经详细阐述了世界的形成、演变及众生轮回的因缘法则，揭示了宇宙与生命的本质规律。经文通过佛陀的教导，系统论述了业力、因果、轮回等核心教义，为佛教宇宙观提供了重要依据。达摩笈多作为隋代著名译经师，其译本语言精准，保留了原始教义的精髓。此经在汉传佛教中具有重要地位，是研究佛教世界观和缘起思想的基础文献，对后世佛教哲学发展影响深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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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起世因本經卷第五

> 起世因本経 巻第五

隋天竺沙門達摩笈多譯

> 隋の天竺沙門達摩笈多訳

### 諸龍金翅鳥品第五

> 第五品 龍と金翅鳥

「復次，諸比丘！一切諸龍，有四種生。何等為四？一者卵生、二者胎生、三者濕生、四者化生，如此名為四種生龍。諸比丘！其金翅鳥，亦四種生，所謂卵生、胎生、濕生及以化生，此等名為彼金翅鳥有四種生。諸比丘！大海水底有娑伽羅龍王宮殿，縱廣正等八萬由旬，七重垣牆、七重欄楯，周匝莊嚴，七重寶鈴，間錯珠網。復有七重多羅行樹，扶踈蔭映之所圍繞，妙色可觀，眾寶莊挍，所謂金銀琉璃、頗梨赤真珠、車𤦲馬瑙等，七寶所成。於彼四方各有諸門，而彼諸門，有諸重閣樓觀却敵，有諸園苑及以泉池。地與池中，各各皆有眾雜花草，行伍相當。復有諸樹，種種葉華，種種眾果，種種香熏，種種諸鳥，各各自鳴。

> また、比丘たちよ、すべての竜には四種の生まれ方がある。どのような四種か。一つは卵生、二つは胎生、三つは湿生、四つは化生である。これらを四種の生まれ方の竜と名付ける。 比丘たちよ、金翅鳥にもまた四種の生まれ方がある。いわゆる卵生、胎生、湿生、そして化生である。これらが金翅鳥の四種の生まれ方である。 比丘たちよ、大海の水底には、サーガラ竜王の宮殿がある。その広さは縦横ともに八万由旬であり、七重の垣根、七重の欄干が周囲を美しく飾っている。七重の宝鈴があり、珠の網が織り交ぜられている。さらに七重の多羅樹の並木があり、枝葉が茂り、影が映り合って周囲を取り囲んでいる。その様子は美しく見え、多くの宝で飾られている。すなわち、金、銀、琉璃、頗梨、赤真珠、車𤦲、瑪瑙などの七宝で作られている。 その宮殿の四方にはそれぞれ門があり、それらの門には多くの楼閣や見晴らし台があり、また多くの園苑や泉や池がある。地面や池の中には、それぞれ様々な草花が生い茂り、整然と並んでいる。さらに多くの木々があり、様々な葉や花、様々な果実、様々な香り、様々な鳥たちが、それぞれに鳴き合っている。

「諸比丘！彼須彌留山、佉低羅山，二山中間，有於難陀、優波難陀二大龍王宮殿住處，其處縱廣六千由旬，七重垣牆、七重欄楯，略說如前，乃至眾鳥各各自鳴。諸比丘！其大海北為諸龍王及諸一切金翅鳥王，有一大樹，其樹名曰居吒奢摩離隋言麁聚。彼之大樹，其本周圍有七由旬，其下入地二十由旬，其上出高一百由旬，枝葉遍覆五十由旬，其院縱廣五百由旬，七重牆塹，略說如前，乃至眾鳥，各各自鳴。諸比丘！彼居吒奢摩離大樹東面，有卵生龍及卵生金翅鳥諸宮殿住，宮各縱廣六百由旬，七重垣牆，略說如上，乃至眾鳥各各自鳴。

> 「比丘たちよ、須彌留山と佉低羅山の二つの山の間に、難陀と優波難陀という二人の大龍王の宮殿がある。その場所は、縦も横も六千由旬あり、七重の垣根、七重の欄干があり、詳しくは先に述べた通りである。そして、多くの鳥たちがそれぞれに鳴き声をあげている。比丘たちよ、その大海の北側には、すべての龍王たちと、すべての金翅鳥王たちのために、一本の大きな木がある。その木の名を居吒奢摩離（隋の言葉で「麁聚」という）という。その大木の幹の周囲は七由旬あり、その下は地下二十由旬に達し、その上は高さ百由旬にそびえ、枝や葉は広く五十由旬を覆っている。その木の周囲の庭は、縦も横も五百由旬あり、七重の壁と堀があり、詳しくは先に述べた通りである。そして、多くの鳥たちがそれぞれに鳴き声をあげている。比丘たちよ、その居吒奢摩離の大木の東側には、卵生の龍と卵生の金翅鳥の宮殿がある。それぞれの宮殿は、縦も横も六百由旬あり、七重の垣根があり、詳しくは上に述べた通りである。そして、多くの鳥たちがそれぞれに鳴き声をあげている。」

「其居吒奢摩離大樹南面，有胎生龍及胎生金翅鳥諸宮殿住，亦各縱廣六百由旬，七重垣牆，略說如前，乃至眾鳥各各自鳴。其居吒奢摩離大樹西面，有濕生龍及濕生金翅鳥諸宮殿住，亦各縱廣六百由旬，七重垣牆，略說如前，乃至眾鳥各各自鳴。其居吒奢摩離大樹北面，有化生龍及化生金翅鳥諸宮殿住，亦各縱廣六百由旬，七重垣牆，略說如前，乃至眾鳥各各自鳴。

「諸比丘！其彼卵生金翅鳥王，欲得搏取卵生龍時，於是即飛向居吒奢摩離大樹東面枝上，下觀海已，便以兩翅飛扇大海，水為之開二百由旬。海水開已，即便銜取卵生龍出，隨其所用，隨其所食。諸比丘！其諸卵生金翅鳥王，唯能取得卵生龍食，隨其所用，則不能取胎生之龍，及濕生龍、化生龍等。

「諸比丘！其諸胎生金翅鳥王，若欲得取卵生龍者，即時飛向彼居吒奢摩離大樹東枝之上，下觀大海，即以兩翅飛扇大海，水為之開二百由旬，因而銜取卵生龍出，隨其所食。又復胎生金翅鳥王，若欲搏取胎生龍者，即便飛向彼居吒奢摩離大樹南枝上，下觀大海，即以兩翅飛扇大海，水為之開四百由旬，遂便銜取胎生龍出，隨其食用。諸比丘！其諸胎生金翅鳥王，唯能取得卵生諸龍及胎生龍，隨其所用，則不能得濕生諸龍、化生龍等。

「諸比丘！其諸濕生金翅鳥王，若欲得取卵生龍時，爾時飛上彼居吒奢摩離大樹東枝上，以翅飛扇大海，水為之開二百由旬，開已銜取卵生龍用，隨其所食。又復濕生金翅之鳥，若欲得取胎生龍時，即便飛向彼居吒奢摩離大樹南枝上，以翅飛扇大海，水為之開四百由旬，開已銜取胎生龍食，隨其所用。又復濕生金翅之鳥，若欲得取濕生龍者，爾時飛向彼居吒奢摩離大樹西枝上，以翅飛扇大海，水為之開八百由旬，即便銜取濕生龍用，隨其所食。諸比丘！其諸濕生金翅之鳥，唯能得取卵生諸龍、胎生之龍、濕生龍等，隨其所用，隨其所食，唯不能得化生諸龍。

「諸比丘！其諸化生金翅之鳥，若其欲得取卵生龍，爾時飛向彼居吒奢摩離大樹東枝上，以翅飛扇大海，水為之開二百由旬，即便銜取卵生龍食，隨其所用。又復化生金翅之鳥，若欲搏取胎生龍時，即便飛向彼居吒奢摩離大樹南枝上，以翅飛扇大海，水為之開四百由旬，時彼化生金翅之鳥，即便銜取胎生龍食，隨其所用。又復化生金翅之鳥，若欲得取濕生龍時，即便飛向彼居吒奢摩離大樹西枝上，以翅飛扇大海，水為之開八百由旬，即時銜取濕生龍食，隨其所用。又復化生金翅鳥王，若欲得取化生龍者，爾時即飛向彼居吒奢摩離大樹北面枝上，下觀於海，便以兩翅飛扇大海，水為之開一千六百由旬，即便銜取化生龍食，隨其所用。諸比丘！此等諸龍悉皆為彼金翅之鳥所取食噉。

「諸比丘！別有諸龍，彼金翅鳥不能取得。所謂娑伽羅龍王，不曾為彼金翅鳥王之所驚動；又有難陀龍王、優波難陀龍王，此二龍王等，亦不為彼金翅鳥取；又復提頭賴吒龍王、阿那婆達多龍王等，亦不為彼金翅鳥王之所撮取。諸比丘！復有自餘諸龍王等，亦不為彼金翅鳥取，所謂摩多車迦等、德叉迦等羯勒拏憍多摩迦等、熾婆陀弗知梨迦等、商居波陀迦等、甘婆羅阿濕婆多羅二龍王等。諸比丘！更有自餘諸龍住處，彼等界中，亦復不為諸金翅鳥之所食噉。

「諸比丘！於彼趣中有何因緣？而彼等輩生於龍中？諸比丘！有諸眾生，熏修龍因、受持龍戒、發起龍心、分別龍意，作是業已，為彼因緣所成熟故，當生龍中。復有一種，熏修金翅鳥因、受持金翅鳥戒、發起金翅鳥心、分別金翅鳥意，以是因緣身壞命終，即當生彼金翅鳥中。復有一種，熏修諸獸因、受持諸獸戒、發起諸獸心、習行諸獸業，分別諸獸意，彼以如是種種熏修諸獸戒、因、發起行業、成就心意，眾因緣故，身壞命終，即便生彼諸雜獸中。復有一種，熏修牛因、牛戒、牛業、牛心、牛意，略說如前，乃至分別，以是緣故，生於牛中。復有一種，熏修鷄、因鷄戒、鷄業、鷄心、鷄意，略說如前，乃至分別鷄心鷄業，以是因緣，當生鷄中。復有一種，熏修鵄鵂因、受鵄鵂戒、發起鵄鵂心、行鵄鵂業、分別鵄鵂意，以彼熏修鵄鵂業、受鵄鵂戒、起鵄鵂心、分別鵄鵂意故，以是因緣，捨身當生於鵄鵂中。諸比丘！復有一種，熏修月戒，或復熏修日戒、星宿戒、丈人戒，或復熏修默然戒，或有熏修大力天戒，或有熏修大丈夫戒，或有熏修入水戒，或有熏修供養日戒，或復熏修事行火戒，或修苦行諸穢濁處。彼熏修已，作如是念：『願我所修此等諸戒，月戒、日戒、星辰等戒，及默然戒、大力天戒、大丈夫戒、水戒、火戒，苦行穢濁，諸如是戒。我當作天，或得天報。』發此邪願。

「諸比丘！復有一種，丈夫福伽羅等起邪願者，我今說彼，當向二處，若生地獄、若生畜生。諸比丘！復有一種沙門婆羅門等，作如是見、作如是言：『我及世間常。此是實，餘虛妄。』復有一種沙門婆羅門等，作如是見、作如是言：『我及世間，悉皆無常。此是實，餘虛妄。』復有一種沙門婆羅門，作如是見、作如是言：『我及世間常無常。此是實，餘虛妄。』復有一種沙門婆羅門，作如是見、作如是言：『我及世間非常非無常。此是實，餘虛妄。』

「諸比丘！復有一種沙門婆羅門等，作如是見、作如是言：『我及世間有邊。此是實，餘虛妄。』復有一種沙門婆羅門等，作如是見、作如是言：『我及世間無有邊。此是實，餘虛妄。』復有一種沙門婆羅門等，作如是見、作如是言：『我及世間或有邊或無邊。此是實，餘虛妄。』復有一種沙門婆羅門等，作如是見、作如是言：『我及世間非有邊非無邊。此是實，餘虛妄。』

「諸比丘！復有一種沙門婆羅門等，作如是見、作如是言：『命即是身。此是實，餘虛妄。』復有一種沙門婆羅門等，作如是見、作如是言：『命異身異。此是實，餘虛妄。』復有一種沙門婆羅門等，作如是見、作如是言：『有命有身。此是實，餘虛妄。』復有一種沙門婆羅門等，作如是見、作如是言：『無命無身。此是實，餘虛妄。』復有一種沙門婆羅門等，作如是見、作如是言：『如來死後有有。此是實，餘虛妄。』復有一種沙門婆羅門等，作如是見、作如是言：『如來死後無有有。此是實，餘虛妄。』復有一種沙門婆羅門等，作如是見、作如是言：『如來死後，或有有，或無有有。此是實，餘虛妄。』復有一種沙門婆羅門等，作如是見、作如是言：『如來死後，非有有非無有有。此是實，餘虛妄。』

「諸比丘！於中所有沙門婆羅門等，作如是見，如是說言：『我及世間是常。此是實，餘虛妄。』者，彼等於諸行中，當作我見、當作世見；離諸行中，當作我見、當作世見。以是義故，彼等作如是見，作如是說『我及世間是常。此是實，餘虛妄。』諸比丘！於中所有沙門婆羅門等，作如是見、如是說言：『我及世間無常。此是實，餘虛妄。』者，彼等於諸行中，當作無我見、無世間見；離諸行中，當作無我見、無世間見。以是義故，彼等作如是說：『我及世間無常。此是實，餘虛妄。』諸比丘！於中所有沙門婆羅門等，作如是見、如是說言：『我及世間常非常。此是實，餘虛妄。』者，彼等於諸行中，當有我見及世間見；離諸行中，當有我見及世間見。以是義故，彼等作如是說：『我及世間常非常。此是實，餘虛妄。』諸比丘！於中所有沙門婆羅門等，作如是見、如是說言：『我及世間非常非非常。此是實，餘虛妄。』者，彼等於諸行中，當有我見及世間見；離諸行中，當有我見及世間見。是故彼等作是說言：『我及世間非常非非常。此是實，餘虛妄。』

「諸比丘！於中所有沙門婆羅門等，作如是見、如是說言：『我及世間有邊。此是實，餘虛妄。』者，彼等作如是說：『命有邊，人有邊。從初託胎腹中是命，死後殯葬埋藏是人。上人從初出生受身四種，七反墮落，七過流轉，七走七行，當成就命及入命聚。』是故彼等作如是說：『我及世間有邊。此是實，餘虛妄。』諸比丘！於中所有沙門婆羅門等，作如是見、作如是說：『我及世間無有邊。此是實，餘虛妄。』者，彼等作如是說：『命無有邊，人無有邊。從初託胎腹中是命，死後殯葬埋藏是人。上人從初出生受身四種，七反墮落，七過流轉，七走七行，當成就命及入命聚。』是故彼等作如是說：『我及世間無有邊。此是實，餘虛妄。』

「諸比丘！於中所有沙門婆羅門等，作如是見、作如是說：『我及世間，非有邊非無邊。此是實，餘虛妄。』者，彼等作如是說：『命非有邊非無邊。是人從初託胎腹中，死後殯葬埋藏。上人從初受身四種，七反墮落，七過流轉，七走七行已，當成就命及入命聚。』是故彼等，作如是說：『我及世間，非有邊非無邊。此是實，餘虛妄。』

「諸比丘！於中所有沙門婆羅門等，作如是見、作如是說：『我及世間，非非有邊非非無邊。此是實，餘虛妄。』者，彼等如是說：『世間非非有邊非非無邊。從初受身四種，七反墮落，七過流轉，七走七行已，當成就命及入命聚。』是故彼等作如是言：『我及世間，非非有邊非非無邊。此是實，餘虛妄。』

「諸比丘！於中所有沙門婆羅門等，作如是見、作如是言：『彼命即彼身。此是實，餘虛妄。』者，彼等於身中見有我及見有命，於餘身中亦見有我，亦見有命，是故彼等作如是言：『即彼命即彼身。此是實，餘虛妄。』

「諸比丘！於中所有沙門婆羅門等，作如是見、作如是言：『命別身別。此是實，餘虛妄。』者，彼等於身中當見有我，及見有命，亦別身中當見有我，及見有命。是故彼等作如是言：『命別身別。此是實，餘虛妄。』

「諸比丘！於中所有沙門婆羅門等，作如是見、作如是言：『有命及身。此是實，餘虛妄。』者，彼等於身中當見有我及有命，別身中亦當見有我及當見有命。是故彼等作如是言：『有命及身。此是實，餘虛妄。』

「諸比丘！於中所有沙門婆羅門等，作如是見、作如是言：『非命非身。此是實，餘虛妄。』者，彼等於身中不見有我、不見有命，別身亦不見有我亦不見有命。是故彼等作如是言：『非命非身。此是實，餘虛妄。』

「諸比丘！於中所有沙門婆羅門等，作如是見、作如是言：『如來死後有有。此是實，餘虛妄。』者，彼等於世，作如是見，壽命亦當至、壽命亦當走，趣向流轉。是故彼等作如是言：『如來死後當有有。此是實，餘虛妄。』

「諸比丘！於中所有沙門婆羅門等，作如是見、作如是言：『如來死後無有有。此是實，餘虛妄。』者，彼等於世，作如是言：『此處有壽命至，彼處有壽命斷。』是故彼等作如是言：『如來死後無有有。此是實，餘虛妄。』

「諸比丘！於中所有沙門婆羅門等，作如是見、作如是言：『如來死後或有有或無有有。此是實，餘虛妄。』者，彼等所見，作如是言：『此處命斷，走至彼處，趣向流轉。』是故彼等作如是言：『如來死後或有有或無有有。此是實，餘虛妄。』

「諸比丘！於中所有沙門婆羅門等，作如是見、作如是言：『如來死後非有有非無有有。此是實，餘虛妄。』者，彼等見世，作如是言：『人於此處命斷壞已，移至彼處，命亦斷壞。』是故彼等作如是言：『如來死後非有有非無有有。此是實，餘虛妄。』」

爾時，佛告諸比丘言：「諸比丘！我念往昔有一國王，名為鏡面。時，鏡面王曾於一時，欲共生盲諸丈夫等遊戲喜樂，即便宣告：『多集生盲諸丈夫輩。』集已，語彼群盲等言：『謂汝生盲，汝等頗知象之形類，其狀云何？』時，彼眾盲同共答言：『天王！我等生盲，實不曾知象之形類。』王復告言：『汝等先來既未識象，今者欲知象形類不？』時，彼群盲同聲答言：『天王！我實未識，若蒙王恩，我等欲得知象形類。』

「時，鏡面王即便勅喚一調象師來，告之言：『卿可速往彼象廐內，取一象來，置於我前，示諸盲人。』時，調象師知王意已，即將象來置王殿前。王語彼等眾盲人輩：『此即是象。』時，諸盲人各各以手摩觸其象。爾時，象師語眾盲人：『汝摩觸象，以實報王。』時，眾盲輩有摸鼻者，或牙齒者、或摸耳者，頭項背脇䏶脚尾等，如是摸已。時，王問言：『汝生盲輩，汝等已得知象形類相貌等耶？』彼等生盲同答王言：『天王！我等今已知象形類。』

「爾時，彼王即復問言：『汝等諸盲，既已知象，若其知者，象為何類？』時，群盲中，或有以手摩觸鼻者，即白王言：『天王！象形如繩。』觸牙齒者答言：『天王！其象如橛。』觸象耳者答言：『天王！其象如箕。』觸象頭者答言：『天王！象猶如瓮。』觸象項者答言：『天王！象如屋梁。』觸象背者答言：『天王！象如舍脊。』觸象脇者答言：『天王！象形如篅。』觸象䏶者答言：『天王！其象如樹。』觸象脚者答言：『天王！其象如臼。』觸象尾者答言：『天王！象如掃󰆠。』其眾盲人各如是答，天王，其象如是，天王，其象如是，復更白言：『天王，我知象如是。』時，王告眾盲言：『汝亦不知是象非象，況能得知象之形類？時，彼眾盲各各自執，共相諍鬪，各各以手自遮其面，各各相諍，各各相毀各言已是。時，鏡面王見彼眾盲如是諍競，大笑歡樂。王於彼時即說偈言：

「『此等群盲生無目， 橫於諸事各相爭，曾無有師一語教， 云何知是象身分？』

「諸比丘！如是如是，世間所有諸沙門婆羅門等，亦復如是，既不能知如實苦聖諦、苦集聖諦、苦滅聖諦、苦滅道聖諦。既不如實知，當知彼等，方應長夜共生諍鬪，流轉而行，各相形毀，各相罵辱，既生諍鬪，執競不休，各各以手自遮其面，如彼群盲，共相惱亂。於中說此偈言：

「若不知彼苦聖諦， 亦不能知苦集因，所有世間諸苦處， 苦滅盡處無有餘。此處是道既不知， 況知滅苦所行處，如是彼心未解脫， 未得智慧解脫處。彼既不能諦了觀， 所趣但向生老死，未得免脫於魔縛， 豈能到彼無有處。

「諸比丘！若有沙門婆羅門等，能知如實苦聖諦，苦集、苦滅、苦滅道聖諦，如實知者，彼等應當隨順修學，彼等長夜當和合行，各各歡喜無有諍競，同趣一學猶如水乳，共相和合一處同住，示現教師所說聖法安樂處住。此中偈言：

「若能知是悉有苦， 及有所生諸苦處，既知一切悉皆苦， 應令悉滅無有餘。既知得滅由於道， 便到苦滅所得處，即能具足心解脫， 及得智慧解脫處。則能到於諸有邊， 如是不至生老死，長得免脫於魔網， 永離世間諸有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