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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 "佛說義足經 · 16 維樓勒王經"
description: "佛說義足經由三国时期吴国译经家支谦翻译，是早期汉传佛教重要经典之一。支谦作为月氏后裔，精通梵汉双语，在孙权支持下于建业开展译经事业。该经属小乘佛教经典，主要阐述四圣谛、八正道等根本教义，强调通过智慧断除无明、解脱轮回。经中采用问答体与譬喻手法，系统论述佛教核心哲学观念。作为汉魏时期最早传入的佛经之一，该译本对中土佛教义理体系的形成具有奠基作用，为研究中国佛教早期传播史提供了珍贵文献，在佛教思想史与翻译史上均占有重要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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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維樓勒王經第十六

聞如是：

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爾時，迦維羅衛諸釋新起大殿，成未能久，諸釋悉共言：「從今已後，莫使沙門、梵志、釋中衣冠及長者子，得先入是殿中。先使佛、次及比丘僧入，餘人乃當從後入耳。」

爾時，舍衛國王子惟樓勒以事到釋國，未及入城，便至新成殿中宿。明日入城，所欲取竟，便還其國。

諸釋聞太子惟樓勒在新殿中宿，便大不樂，瞋恚不解，便出聲罵：「今奈何令婢子先入是殿？」便共掘殿中土，棄深七尺所，更取淨土復其處，便復取牛湩洗四殿。

惟樓勒太子聞諸釋不淨惡我，掘殿中土七尺所，更以新土復其處，悉以湩洗四殿，復罵我為婢子，污是新殿。聞內結，悲著心，我後把國政者，當云那治諸釋。

從是不久，舍衛國王崩，大臣集議，徵太子拜為王。惟樓勒王即問傍大臣者：「有不淨惡國王者，其罪何至？」傍臣白言：「如是罪至死。」王言：「然。諸釋不淨惡我，諸釋是佛親家，至使佛有恩愛在諸釋者，終不能得治子曹罪。」臣下即白言：「佛棄世欲，無恩愛在親屬，欲治諸釋罪無所難。」王聞白如是，即勅興四種兵：象、馬、車、步兵，出城引號，當攻迦維羅衛城。

佛以食時，持應器入舍衛城求食，食竟，出城下道，於釋樹下薄枝葉少蔭涼，在其下望。王興兵行大道，遙見佛在薄蔭樹下坐，即下車到佛所，禮竟，住一面，白佛言：「諾。今有餘大樹，枝葉茂盛，多陰涼，大樹名為迦旃，迦維羅衛多優曇鉢尼拘類，佛何以不坐是蔭？何為坐是小釋樹？少枝葉，無蔭樹下有何涼？」佛報言：「愛其名，樂其涼，故坐其下。」王自念言：「如是者，佛續為有恩愛在諸釋，續有助意。」即從其處而還兵，歸其國。佛教授舍衛人民，生意欲到迦維羅衛國，便從諸比丘，即到釋國，於尼拘類園中教授。

久頃，舍衛國王便復問傍臣左右言：「若有不淨惡國王者，其罪何至？」諸臣對言：「如是罪至死。」王復言：「諸釋致惡我，子曹皆是佛近親，佛當有顧念在諸釋，我終不得子曹勝。」臣下復白言：「我曹悉聞諸沙門言：『瞿曇婬欲已斷。』有何恩愛在近親？王欲治其罪，無以為難。」王聞諸臣下白如是，即勅興四種兵，引號出城，到諸釋國。行至冥已，近去釋城四十里所因止宿。

諸釋悉聞舍衛國王興四種兵，欲來攻是國，近去城數十里，恐明日來到，即遣輕足上騎，到佛所道：「是願佛教我曹，作何方便？」佛即告諸釋：「堅閉城門，王終不能得勝。開門內者，惟樓勒王即殺諸釋不疑。」是騎人聞佛教，便禮佛，上馬如去。

是時，賢者摩訶目犍連在佛後住，便白佛言：「明慧莫以諸釋為憂，我今欲舉一釋國，移置異天地間，若以鐵籠籠之，悉一天下共者，當奈之何？」佛即告摩訶目犍連言：「耐能爾，當奈其罪何？」目犍連言：「但說有形事，無奈無形罪何？」

佛爾時說偈言：

「作善惡終無腐， 從福樂在冥苦，善惡栽向日出， 久遠來身受止。」

舍衛國王即摩飾鬪具，俱便前當攻釋城。諸釋悉共興四種兵：象兵、馬兵、車兵、步兵，亦出城欲拒扞惟樓勒王。諸釋亦復摩飾兵，當與舍衛國王及兵共鬪。尚未相見，諸釋便引弓，以利刃箭射斷車、當應亦射斷車軛、亦射斷車轂、亦截車軸、射斷䭷、亦射斷人身、珠寶，無所傷害。

舍衛國王大恐怖，顧問左右：「汝曹寧知諸釋已出城迎鬪死，我曹終不得其勝，不如早還。」傍臣即白王言：「我曹先曰：『聞諸釋皆持五戒，盡形壽不犯。』生至使當死，不敢有所傷害，有所傷害，為犯戒，但前自可得其勝。」王即引兵而前，突釋兵陣。諸釋見王前甚進，便入城閉門。

爾時，舍衛王以遣人語諸釋：「舅氏與我有何仇怨，而不開門？小欲有所借入，即出城不久留。」

諸釋中信佛所言，本行經法無疑向道，便言：「不須開門。」釋中未淨心歸佛、歸法、歸比丘僧，無諦，有疑，便以為可開門，復共言：「我人不得爾，恐是中有外對。我曹悉坐耆老行籌，不受籌者，為當不欲內王；受籌者，為欲內王；多者，我又當隨適行；籌悉受不受者少耳。」眾人言：「當開門內王。」諸釋便開門內，惟樓勒王適入迦維羅衛城，便生取諸釋，當將出城殺之。

爾時，釋摩男白舍衛王：「願天子與我小願。」王言：「將軍欲何願？」「我願今沒是池中頃，以其時令，諸釋得出城走。」諸大臣白言：「王當與釋摩男願，令在水中能幾頃。」王即與其所願。釋摩男即沒池中，以髮繞樹根而死。王怪在水甚久，便令使者按視：「釋摩男在水中何等作？」如王言，往按視之，見釋摩男在水底死，便還白王：「天子！寧知釋摩男持髮繞樹根而死。」王即絞城中餘釋，復問：「所生得釋悉死未？」臣白言：「悉已象蹈殺之。」王便從處還國。

佛以晡時，悉告諸比丘：「俱到逝心須加利講堂所。」諸比丘悉言：「諾。」佛即與眾比丘俱，到逝心講堂，道經過諸釋死處，釋中尚有能語者，遙見佛，舉聲稱冤，佛聞諸釋，悲哀甚痛。佛即謂比丘：「愚癡人惟樓勒所作罪不小。」佛便至諸釋地中，化出自然無數床，佛及比丘悉坐。佛為諸釋，廣說經法竟，謂比丘言：「汝曹意何趣？屠者以是作是業，以是生活，從是因緣，寧可得樂乘聖象、神馬、七寶車不？」比丘對曰：「終不得。」佛言：「善哉！意亦如是，不見、不聞屠以是業自立，可得富樂。何以故？屠者無慈心哀意，觀占諸獸故。」

佛復言：「比丘！汝曹意何趣，漁獵者及屠牛者，以是故作以是業，以是自生活，寧得乘神象、聖馬、寶車、恣意富樂不？」比丘對曰：「終不得。」佛言：「善哉！我亦不聞、不見漁、獵、屠牛，是業自活，可致富樂。何以故？子曹遠哀、無慈觀，占獸以是遠樂奈何道。此愚癡人，乃於向道得果者傷害之，乃知是子亦遠善，當生見其從是，七日當為水所漂。比丘！以故當慈心，莫學傷害心，至見燒枉，亦莫生害意。」

佛以是本、以是因緣、以是義生，令弟子悉解為曹卷語檢，為後世作明，使我經道久住世間。

佛爾時說是義足經：

「從無哀致恐怖， 人世世從黠聽，今欲說義可傷， 我所從捨畏怖。展轉苦皆世人， 如乾水斷流魚，在苦生欲害意， 代彼恐癡冥樂。一切世悉然燒， 悉十方亂無安，自貢高不捨愛， 不見故持癡意。莫作縛求冥苦， 我悉觀意不樂，彼致苦痛見刺， 以止見難可忍。從刺痛堅不遺， 懷刺走悉遍世，尊適見拔痛刺， 苦不念不復走。世亦有悉莫受， 邪亂本捨莫依，欲可厭一切度， 學避苦越自成。住至誠莫妄舉、 持直行空兩舌、滅恚火壞散貪、 捨惱解黠見度、捨瞢瞢莫睡臥， 遠無度莫與俱，䛴可惡莫取住， 著空念當盡滅。莫為欺可牽挽， 見色對莫為服，彼綺身知莫著， 戲著陰求解難。久故念捨莫思， 亦無望當來親，見在亡不著憂， 離四海疾事走。我說貪大猛弊， 見流入乃制疑，從因緣意念繫， 欲染壞難得離。捨欲力其輩寡， 悉數世其終少，捨不沒亦不走， 流已斷無縛結。乘諦力黠已駕， 立到彼慧無憂，是胎危疾事護， 勤力守可至安。已計遠是痛去， 觀空法無所著，從直見廣平道， 悉不著世所見。自不計是少身， 彼無有當何計？以不可亦不在， 非我有當何憂？本癡根拔為淨， 後栽至亦無養。已在中悉莫取， 不須伴以棄仇，一切已棄名色， 不著念有所收。已無有亦無處， 一切世無與怨，悉已斷無想色， 一切善悉與等。已從學說其教， 所來問不恐對，不從一致是慧， 所求是無可學。已厭捨無因緣， 安隱至見滅盡。上不憍下不懼， 住在平無所見，止淨處無怨嫉， 雖乘見故不憍。」

佛說是義足經竟，比丘悉歡喜。

## 佛說義足經卷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