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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 "增壹阿含經 · 2"
description: "增壹阿含經是佛教重要经典之一，由东晋时期译经师瞿昙僧伽提婆翻译。该经属于早期佛教阿含部经典，以数字递增方式组织教义，从一到十逐层阐述佛法要义，涵盖四圣谛、八正道、因果业报等核心思想。经文内容包含佛陀开示、弟子问答及修行指导，体系完整，是研究原始佛教的重要文献。作为汉传佛教根本经典之一，增壹阿含經在佛教史上具有崇高地位，为后世禅修与教理研究提供了重要依据，对东亚佛教发展影响深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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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

> （二）

聞如是：

> 私がこのように聞きました。

一時，佛在波羅㮈仙人鹿野苑中。

> あるとき、仏は波羅奈の仙人たちが住む鹿野苑におられました。

爾時，如來成道未久，世人稱之為大沙門。爾時，波斯匿王新紹王位。是時，波斯匿王便作是念：「我今新紹王位，先應取釋家女。設與我者，乃適我心；若不見與，我今當以力往逼之。」爾時，波斯匿王即告一臣曰：「往至迦毘羅衛至釋種家，持我名字，告彼釋種云：『波斯匿王問訊起居輕利，致問無量。』又語彼釋：『吾欲取釋種女，設與我者，抱德永已；若見違者，當以力相逼。』」

> そのころ、如来が悟りを開いてからまだ間もない頃、世の人々は如来を「大沙門」と呼んでいました。ちょうどその頃、波斯匿王は新しく王位を継いだばかりでした。そこで波斯匿王はこう考えました。「私は今、新しく王位を継いだ。まず釈迦族の女性を妃に迎えるべきだ。もし与えてくれれば私の望みはかなう。もし与えなければ、力ずくで迫ろう。」そこで波斯匿王は家臣の一人に命じました。「迦毘羅衛の釈迦族の家に行き、私の名を伝えて、あの釈迦族にこう告げよ。『波斯匿王が、あなたがたの健やかで穏やかな日々を尋ねておられます。限りないご挨拶を申し上げます。』そしてまた、あの釈迦族にこう伝えよ。『私は釈迦族の女性を妃に迎えたい。もし与えてくれるなら、その恩を永遠に忘れない。もし拒むならば、力ずくで迫るつもりだ。』と。」

爾時，大臣受王教勅，往至迦毘羅國。爾時，迦毘羅衛釋種五百人，集在一處。是時，大臣即往至五百釋種所，持波斯匿王名字，語彼釋種言：「波斯匿王問訊慇懃，起居輕利，致意無量。吾欲取釋種之女，設與吾者，是其大幸；若不與者，當以力相逼。」

> そのとき、大臣は王の命を受けて、カピラ国へと向かいました。ちょうどそのころ、カピラ衛の釈種の五百人が一か所に集まっていました。そこで大臣は五百人の釈種のもとへ行き、波斯匿王の名を出して彼らにこう言いました。「波斯匿王は心からご機嫌を伺っておられます。お元気で暮らしておられるかと、深く気にかけておいでです。私は釈種の娘を妻に迎えたいと望んでいます。もし与えてくださるなら、これに勝る幸せはありません。しかし、もし与えられないなら、力ずくで奪うことになるでしょう。」

時，諸釋種聞此語已，極懷瞋恚：「吾等大姓，何緣當與婢子結親？」其眾中或言當與，或言不可與。

> そのとき、釈迦族の人々はこの言葉を聞いて、ひどく怒りました。「われらは高貴な家柄だ。なぜ下女の子と縁組みしなければならないのか。」集まった者のうちには、縁組みすべきだと言う者もいれば、すべきでないと言う者もいました。

爾時，有釋集彼眾中，名摩呵男，語眾人言：「諸賢勿共瞋恚。所以然者，波斯匿王為人暴惡，設當波斯匿王來者，壞我國界。我今躬自當往與波斯匿王相見，說此事情。」

> そのとき、集まった人々の中に、摩呵男（マハーナーマ）という名の釈迦族の者がいて、皆にこう言いました。「皆さん、どうか一緒に怒ってはなりません。なぜなら、波斯匿王（プラセナジット王）は気性が荒く、もし波斯匿王がここへ来るようなことがあれば、我が国の領土を荒らしてしまうでしょう。私が今、自ら波斯匿王に会いに行き、この事情を話してまいります。」

時，摩呵男家中婢生一女，面貌端正，世之希有。時，摩呵男沐浴此女，與著好衣，載寶羽車，送與波斯匿王，又白王言：「此是我女，可共成親。」

時，波斯匿王得此女極懷歡喜，即立此女為第一夫人，未經數日，而身懷妊，復經八九月生一男兒，端正無雙，世所殊特。時，波斯匿王集諸相師與此太子立字。

時，諸相師聞王語已，即白王言：「大王當知，求夫人時，諸釋共諍，或言當與，或言不可與，使彼此流離；今當立名，名曰毘流勒。」相師立號已，各從坐起而去。

時，波斯匿王愛此流離太子，未曾離目前。然流離太子年向八歲，王告之曰：「汝今已大，可詣迦毘羅衛學諸射術。」

是時，波斯匿王給諸使人，使乘大象往詣釋種家，至摩呵男舍，語摩呵男言：「波斯匿王使我至此學諸射術，唯願祖父母事事教授。」

時，摩呵男報曰：「欲學術者善可習之。」是時，摩呵男釋種集五百童子，使共學術。時，流離太子與五百童子共學射術。

爾時，迦毘羅衛城中新起一講堂，天及人民、魔、若魔天在此講堂中住。時，諸釋種各各自相謂言：「今此講堂成來未久，畫彩已竟，猶如天宮而無有異。我等先應請如來於中供養及比丘僧，令我等受福無窮。」是時，釋種即於堂上敷種種坐具，懸繒幡蓋，香汁灑地，燒眾名香，復儲好水，燃諸明燈。是時，流離太子將五百童子往至講堂所，即昇師子之座。時，諸釋種見之，極懷瞋恚，即前捉臂逐出門外，各共罵之：「此是婢子，諸天、世人未有居中者，此婢生物敢入中坐？」復捉流離太子撲之著地。是時，流離太子即從地起，長歎息而視後。是時，有梵志子名好苦。是時，流離太子語好苦梵志子曰：「此釋種取我毀辱乃至於斯，設我後紹王位時，汝當告我此事。」

是時，好苦梵志子報曰：「如太子教。」時，彼梵志子日三時白太子曰：「憶釋所辱。」便說此偈：

「一切歸於盡， 果熟亦當墮，合集必當散， 有生必有死。」

是時，波斯匿王隨壽在世，後取命終，便立流離太子為王。是時，好苦梵志至王所，而作是說：「王當憶本釋所毀辱。」

是時，流離王報曰：「善哉！善哉！善憶本事。」是時，流離王便起瞋恚，告群臣曰：「今人民主者為是何人？」

群臣報曰：「大王！今日之所統領。」流離王時曰：「汝等速嚴駕，集四部兵，吾欲往征釋種。」

諸臣對曰：「如是。大王！」是時，群臣受王教令，即運集四種之兵。是時，流離王將四部之兵，往至迦毘羅越。

爾時，眾多比丘聞流離王往征釋種，至世尊所，頭面禮足，在一面立，以此因緣具白世尊。

是時，世尊聞此語已，即往逆流離王，便在一枯樹下，無有枝葉，於中結加趺坐。是時，流離王遙見世尊在樹下坐，即下車至世尊所，頭面禮足，在一面立。

爾時，流離王白世尊言：「更有好樹，枝葉繁茂，尼拘留之等，何故此枯樹下坐？」

世尊告曰：「親族之廕，故勝外人。」

是時，流離王便作是念：「今日世尊故為親族；然我今日應還本國，不應往征迦毘羅越。」是時，流離王即辭還退。

是時，好苦梵志復白王言：「當憶本為釋所辱。」

是時，流離王聞此語已，復興瞋恚：「汝等速嚴駕，集四部兵，吾欲往征迦毘羅越。」

是時，群臣即集四部之兵，出舍衛城，往詣迦毘羅越征伐釋種。

是時，眾多比丘聞已，往白世尊：「今流離王興兵眾，往攻釋種。」

爾時，世尊聞此語已，即以神足，往在道側，在一樹下坐。時，流離王遙見世尊在樹下坐，即下車至世尊所，頭面禮足，在一面立。爾時，流離王白世尊言：「更有好樹，不在彼坐，世尊今日何故在此枯樹下坐？」

世尊告曰：「親族之廕，勝外人也。」

是時，世尊便說此偈：

「親族之蔭涼， 釋種出於佛，盡是我枝葉， 故坐斯樹下。」

是時，流離王復作是念：「世尊今日出於釋種；吾不應往征，宜可齊此還歸本土。」是時，流離王即還舍衛城。

是時，好苦梵志復語王曰：「王當憶本釋種所辱。」

是時，流離王聞此語已，復集四種兵出舍衛城，詣迦毘羅越。

是時，大目乾連聞流離王往征釋種，聞已，至世尊所，頭面禮足，在一面立。爾時，目連白世尊言：「今日流離王集四種兵往攻釋種，我今堪任使流離王及四部兵，擲著他方世界。」

世尊告曰：「汝豈能取釋種宿緣，著他方世界乎？」

時，目連白佛言：「實不堪任使宿命緣，著他方世界。」

爾時，世尊語目連曰：「汝還就坐。」

目連復白佛言：「我今堪任移此迦毘羅越，著虛空中。」

世尊告曰：「汝今堪能移釋種宿緣，著虛空中乎？」

目連報曰：「不也，世尊！」

佛告目連：「汝今還就本位。」

爾時，目連復白佛言：「唯願聽許以鐵籠疏覆迦毘羅越城上。」

世尊告曰：「云何，目連！能以鐵籠疏覆宿緣乎？」

目連白佛：「不也，世尊！」

佛告目連：「汝今還就本位，釋種今日宿緣已熟，今當受報。」

爾時，世尊便說此偈：

「欲使空為地， 復使地為空，本緣之所繫， 此緣不腐敗。」

是時，流離王往詣迦毘羅越。時，諸釋種聞流離王將四部之兵來攻我等，復集四部之眾，一由旬中往逆流離王。是時，諸釋一由旬內遙射流離王；或射耳孔，不傷其耳；或射頭髻，不傷其頭；或射弓壞；或射弓弦，不害其人；或射鎧器，不傷其人；或射床座，不害其人，或射車輪壞，不傷其人；或壞幢麾，不害其人。是時，流離王見此事已，便懷恐怖，告群臣曰：「汝等觀此箭為從何來？」

群臣報曰：「此諸釋種，去此一由旬中射箭使來。」

流離王報言：「彼設發心欲害我者，普當死盡，宜可於中還歸舍衛。」

是時，好苦梵志前白王言：「大王勿懼，此諸釋種皆持戒，虫尚不害，況害人乎！今宜前進，必壞釋種。」

是時，流離王漸漸前進向彼釋種。是時，諸釋退入城中。時，流離王在城外而告之曰：「汝等速開城門。若不爾者，盡當取汝殺之。」

爾時，迦毘羅越城有釋童子，年向十五，名曰奢摩，聞流離王今在門外，即著鎧持仗至城上，獨與流離王共鬪。是時，奢摩童子多殺害兵眾，各各馳散，並作是說：「此是何人？為是天也？為是鬼神也？遙見如似小兒。」

是時，流離王便懷恐怖，即入地孔中而避之。

時，釋種聞壞流離王眾。是時，諸釋即呼奢摩童子而告之曰：「汝年幼小，何故辱我等門戶？豈不知諸釋修行善法乎？我等尚不能害虫，況復人命乎？我等能壞此軍眾，一人敵萬人。然我等復作是念：『然殺害眾生不可稱計。世尊亦作是說：「夫人殺人命，死入地獄。若生人中，壽命極短。」』汝速去，不復住此。」

是時，奢摩童子即出國去，更不入迦毘羅越。

是時，流離王復至門中語彼人曰：「速開城門，不須稽留。」

是時，諸釋自相謂言：「可與開門，為不可乎？」

爾時，弊魔波旬在釋眾中作一釋形，告諸釋言：「汝等速開城門，勿共受困於今日。」

是時，諸釋即與開城門。是時，流離王即告群臣曰：「今此釋眾人民極多，非刀劍所能害盡，盡取埋脚地中，然後使暴象蹈殺。」

爾時，群臣受王教勅，即以象蹈殺之。

時，流離王勅群臣曰：「汝等速選面手釋女五百人。」

時，諸臣受王教令，即選五百端正女人，將詣王所。

是時，摩呵男釋至流離王所，而作是說：「當從我願。」

流離王言：「欲何等願？」

摩呵男曰：「我今沒在水底，隨我遲疾，使諸釋種竝得逃走。若我出水，隨意殺之。」流離王曰：「此事大佳。」

是時，摩呵男釋即入水底，以頭髮繫樹根而取命終。

是時，迦毘羅越城中諸釋，從東門出，復從南門入；或從南門出，還從北門入；或從西門出，而從北門入。是時，流離王告群臣曰：「摩呵男父何故隱在水中，如今不出？」

爾時，諸臣聞王教令，即入水中出摩呵男，已取命終。爾時，流離王以見摩呵男命終，時王方生悔心：「我今祖父已取命終，皆由愛親族故。我先不知當取命終，設當知者，終不來攻伐此釋。」

是時，流離王殺九千九百九十萬人，流血成河，燒迦毘羅越城，往詣尼拘留園中。是時，流離王語五百釋女言：「汝等慎莫愁憂，我是汝夫，汝是我婦，要當相接。」

是時，流離王便舒手捉一釋女而欲弄之。

時女問曰：「大王欲何所為？」

時王報言：「欲與汝情通。」

女報王曰：「我今何故與婢生種情通。」

是時，流離王甚懷瞋恚，勅群臣曰：「速取此女，兀其手足，著深坑中。」

諸臣受王教令，兀其手足，擲著坑中。及五百女人皆罵王言：「誰持此身與婢生種共交通？」

時，王瞋恚盡取五百釋女，兀其手足，著深坑中。是時，流離王悉壞迦毘羅越已，還詣舍衛城。

爾時，祇陀太子在深宮中與諸妓女共相娛樂，是時，流離王聞作倡伎聲，即便問之：「此是何音聲乃至於斯？」

群臣報王言：「此是祇陀王子在深宮中，作倡伎樂而自娛樂。」

時，流離王即勅御者：「汝迴此象詣祇陀王子所。」

是時，守門人遙見王來而白言：「王小徐行，祇陀王子今在宮中五樂自娛，勿相觸嬈。」是時，流離王即時拔劒，取守門人殺之。

是時，祇陀王子聞流離王在門外住，竟不辭諸妓女，便出在外與王相見：「善來，大王！可入小停駕。」

時，流離王報言：「豈不知吾與諸釋共鬪乎？」

祇陀對曰：「聞之。」

流離王報言：「汝今何故與妓女遊戲而不佐我也？」

祇陀王子報言：「我不堪任殺害眾生之命。」

是時，流離王極懷瞋恚，即復拔劍斫殺祇陀王子。是時，祇陀王子命終之後，生三十三天中，與五百天女共相娛樂。

爾時，世尊以天眼觀祇陀王子以取命終，生三十三天，即便說此偈：

「人天中受福， 祇陀王子德，為善後受報， 皆由現報故。此憂彼亦憂， 流離二處憂，為惡後受惡， 皆由現報故。當依福祐功， 前作後亦然，或獨而為者， 或復人不知。作惡有知惡， 前作後亦然，或獨而為者， 或復人不知。人天中受福， 二處俱受福，為善後受報， 皆由現報故。此憂彼亦憂， 為惡二處憂，為惡後受報， 皆由現報故。」

是時，五百釋女自歸，稱喚如來名號：「如來於此，亦從此間出家學道，而後成佛。然佛今日永不見憶，遭此苦惱，受此毒痛。世尊何故而不見憶？」

爾時，世尊以天耳清徹，聞諸釋女稱怨向佛。爾時，世尊告諸比丘：「汝等盡來，共觀迦毘羅越，及看諸親命終。」

比丘對曰：「如是。世尊！」

爾時，世尊將諸比丘出舍衛城，往至迦毘羅越。時，五百釋女遙見世尊將諸比丘來，見已，皆懷慚愧。

爾時，釋提桓因及毘沙門王在世尊後而扇。爾時，世尊還顧語釋提桓因言：「此諸釋女皆懷慚愧。」

釋提桓因報言：「如是，世尊！」是時，釋提桓因即以天衣覆此五百女身體上。

爾時，世尊告毘沙門王曰：「此諸女人飢渴日久，當作何方宜？」

毘沙門王白佛言：「如是。世尊！」

是毘沙門天王即辦自然天食，與諸釋女皆悉充足。

是時，世尊漸與諸女說微妙法：「所謂諸法皆當離散，會有別離。諸女當知，此五盛陰皆當受此苦痛諸惱，墮五趣中。夫受五盛陰之身，必當受此行報；以有行報，便當受胎；已受胎分，復當受苦樂之報。設當無五盛陰者，便不復受形；若不受形，則無有生；以無有生，則無有老；以無有老，則無有病；以無有病，則無有死；以無有死，則無合會別離之惱。是故，諸女！當念此五陰成敗之變。所以然者，以知五陰，則知五欲；以知五欲，則知愛法；以知愛法，則知染著之法。知此眾事已，則不復受胎；以不受胎，則無生、老、病、死。」

爾時，世尊與眾釋女漸說此法，所謂論者：施論、戒論、生天之論，欲不淨想，出要為樂。爾時，世尊觀此諸女心開意解，諸佛世尊常所說法：苦、習、盡、道，爾時世尊盡與彼說之。爾時，諸女諸塵垢盡，得法眼淨，各於其所而取命終，皆生天上。

爾時，世尊詣城東門，見城中烟火洞然，即時而說此偈：

「一切行無常， 生者必有死，不生則不死， 此滅為最樂。」

爾時，世尊告諸比丘：「汝等盡來往詣尼拘留園中，就座而坐。」爾時，世尊告諸比丘：「此是尼拘留園，我昔在中與諸比丘廣說其法，如今空虛無有人民。昔日之時，數千萬眾於中得道，使法眼淨。自今以後，如來更不復至此間。」

爾時，世尊與諸比丘說法已，各從坐起而去，往舍衛祇樹給孤獨園。

爾時，世尊告諸比丘：「今流離王及此兵眾不久在世，却後七日盡當磨滅。」

是時，流離王聞世尊所記：「流離王及諸兵眾，却後七日盡當消滅。」聞已恐怖，告群臣曰：「如來今以記之云：『流離王不久在世，却後七日及兵眾盡當沒滅。』汝等觀外境，無有盜賊、水火災變來侵國者，何以故？諸佛如來語無有二，所言終不異。」

爾時，好苦梵志白王言：「王勿恐懼，今外境無有盜賊畏難，亦無水火災變；今日大王快自娛樂。」

流離王言：「梵志當知，諸佛世尊，言無有異。」

時，流離王使人數日，至七日頭，大王歡喜踊躍，不能自勝。將諸兵眾及諸婇女，往阿脂羅河側而自娛樂，即於彼宿。是時，夜半有非時雲起，暴風疾雨，是時，流離王及兵眾盡為水所漂，皆悉消滅，身壞命終，入阿鼻地獄中。復有天火燒內宮殿。

爾時，世尊以天眼觀見流離王及四種兵為水所漂，皆悉命終，入地獄中。

爾時，世尊便說此偈：

「作惡極為甚， 皆由身口行，今身亦受惱， 壽命亦短促。設在家中時， 為火之所燒，若其命終時， 必生地獄中。」

爾時，眾中多比丘白世尊言：「流離王及四部兵，今已命絕，為生何處？」

世尊告曰：「流離王者，今入阿鼻地獄中。」

諸比丘白世尊言：「今此諸釋昔日作何因緣，今為流離王所害？」

爾時，世尊告諸比丘：「昔日之時，此羅閱城中有捕魚村。時世極飢儉，人食草根，一升金貿一升米。時，彼村中有大池水，又復饒魚。時，羅閱城中人民之類，往至池中而捕魚食之。當於爾時，水中有二種魚：一名拘璅，二名兩舌。是時，二魚各相謂言：『我等於此眾人，先無過失，我是水性之虫，不處平地，此人民之類，皆來食噉我等，設前世時，少多有福德者，其當用報怨。』

「爾時，村中有小兒年向八歲，亦不捕魚，復非害命。然復彼魚在岸上者，皆悉命終；小兒見已，極懷歡喜。

「比丘當知，汝等莫作是觀。爾時羅閱城中人民之類，豈異人乎？今釋種是也。爾時拘璅魚者，今流離王是也。爾時兩舌魚者，今好苦梵志是也。爾時小兒見魚在堓上而笑者，今我身是也。爾時，釋種坐取魚食，由此因緣，無數劫中入地獄中，今受此對。我爾時，坐見而笑之，今患頭痛，如似石押，猶如以頭戴須彌山。所以然者，如來更不受形，以捨眾行，度諸厄難，是謂，比丘！由此因緣今受此報。諸比丘當護身、口、意行，當念恭敬、承事梵行人。如是，諸比丘！當作是學。」

爾時，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