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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 "增壹阿含經 · 3"
description: "增壹阿含經是佛教重要经典之一，由东晋时期译经师瞿昙僧伽提婆翻译。该经属于早期佛教阿含部经典，以数字递增方式组织教义，从一到十逐层阐述佛法要义，涵盖四圣谛、八正道、因果业报等核心思想。经文内容包含佛陀开示、弟子问答及修行指导，体系完整，是研究原始佛教的重要文献。作为汉传佛教根本经典之一，增壹阿含經在佛教史上具有崇高地位，为后世禅修与教理研究提供了重要依据，对东亚佛教发展影响深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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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

> （三）

聞如是：

> このように私は聞きました：

一時，佛在舍衛國祇樹給孤獨園。

> ある時、お釈迦様は舎衛国の祇園精舎におられました。

爾時，世尊告諸比丘：「當思惟無常想，廣布無常想，以思惟、廣布無常想，盡斷欲愛、色愛、無色愛，無明、憍慢皆悉除盡。猶如以火焚燒草木，永盡無餘。比丘當知，若思惟無常想，廣布無常想，盡斷三界愛著。

> その時、世尊は比丘たちに告げられた。「無常という考えをしっかりと心に留め、それを広く人々に伝えなさい。そうすれば、欲望への執着、形あるものへの執着、形なきものへの執着がすべて断たれ、無知や驕りも完全に消え去るでしょう。それはちょうど火が草や木を焼き尽くして、何も残さないのと同じです。比丘たちよ、知っておきなさい。無常の想いを心に留め、それを広く伝えれば、三つの世界（欲界・色界・無色界）への執着がすべて断たれるのです。」

「昔有國王名曰清淨音響，統領閻浮地，有八萬四千城郭，有八萬四千大臣，有八萬四千宮人婇女，一一婇女各有四侍人。爾時，音響聖王無有子息。時，彼大王便作是念：『吾今領此國界，以法治化，無有枉理，然我今日亦無繼嗣，設我終後，門族斷滅。』時，彼國王以息因緣故，自歸諸天、龍、神、日、月、星辰，自歸釋、梵、四天王、山神、樹神，下及藥草果神，願求福，使我生息。

> 昔、清淨音響と名乗る王がおりました。彼は閻浮提（インド全土）を治め、八万四千の城、八万四千の大臣、八万四千の后妃や女官たちを従え、それぞれの女官には四人ずつ侍女が仕えていました。 その頃、清淨音響聖王には子が一人もいませんでした。そこで王はこう考えました。 「私は今、この国を治め、法に従って政治を行い、不当な裁きはしていない。しかしながら、私には今、跡継ぎがいない。もし私が亡くなった後は、王家の血筋が途絶えてしまうだろう。」 そこで王は、子を授かりたいという願いから、天や竜、神々、日月星辰、帝釈天、梵天、四天王、山の神、木の神、さらには薬草や果実の神々にまで祈りを捧げ、子宝を求めたのです。

「爾時，三十三天有一天子，名曰須菩提，命將欲終，有五應瑞自然逼己。云何為五？又此諸天華終不萎，此天子華冠自萎；是時，諸天衣無垢坋，爾時此天子衣生垢坋；且三十三天身體香潔，光明徹照，爾時彼天子身體臭處，不可親近；又且三十三天恒有玉女，前後圍繞作倡伎樂，五欲自恣，爾時彼天子命將欲終，玉女離散；又且三十三天有自然之座，四尺入地，設天子起座，離地四尺，然此天子命將欲終，不樂本座。是謂五瑞應自然逼己。

> その時、三十三天に須菩提という名の天子がいた。彼の命が終わろうとしており、五つの予兆が自然に現れた。その五つとは何か。まず、天界の花は決して萎れることはないが、この天子の花冠は自ら萎れた。次に、天人の衣には塵や汚れがないが、この天子の衣には塵や汚れが生じた。さらに、三十三天の天人は身体が香り清らかで光明が輝いているが、この天子の身体は臭く、近づくことができなくなった。また、三十三天には常に玉女たちが前後を取り巻き、音楽を奏でて五欲を自在に楽しんでいたが、この天子の命が終わろうとする時、玉女たちは離れ去った。さらに、三十三天には自然の座があり、床から四尺の高さにある。天子が立ち上がると座は床から四尺離れるが、この天子は命が終わろうとして、もはやその座を喜ばなくなった。これらが五つの予兆であり、自然に彼に迫ったのである。

「時，須菩提天子以有此瑞應，爾時釋提桓因告一天子曰：『汝今往至閻浮地，語音響王曰：「釋提桓因致敬無量，興居輕利，遊步康強。閻浮地無有德之人與王作息，但今三十三天有天子，名曰須菩提，今有五瑞應自然逼己，必當降神與王作息。雖爾，年壯盛時必當出家學道，修無上梵行。」』諸天對曰：『如是，天王，受天王教。』猶如力士屈申臂頃，從三十三天沒，來至閻浮地。

> そこで、須菩提天子にこのような瑞相が現れた。その時、帝釋天（釋提桓因）は一人の天女に告げた。「そなた、今すぐ閻浮提（人間界）に赴き、音響王にこう伝えよ。『帝釋天は限りない敬意を表し、お元気でお過ごしでしょうか。日々、健やかに歩まれていますか。閻浮提には徳のない者も王と共に生きております。しかし今、三十三天に須菩提という名の天子がおられます。その方に五つの瑞相が自然と現れました。まさにご自身の身に迫り、必ずや神として王のもとに降り立ち、共に生きることとなりましょう。されど、壮年で盛んな時には必ず出家して道を学び、清らかな梵行を極めることとなるでしょう。』」 天女たちは答えた。「かしこまりました。天王の仰せの通りにいたします。」 力士が腕を伸ばし曲げるほどの瞬時に、三十三天から姿を消し、閻浮地に降り立った。

「爾時，音響大王在高樓上，及持蓋一人。是時，彼天在樓上虛空中，告王曰：『釋提桓因致敬無量，遊步康強，興居輕利。閻浮地無有德之人與王作息，今三十三天有天子名須菩提，今有五瑞應以逼於己，當降神下應與王作息。但年壯盛時必當出家學道，修無上梵行。』時，音響王聞此語已，歡喜踊躍，不能自勝，即報天曰：『今來所告，甚過大幸，但降神與我作息，欲求出家，終不違逆。』是時，彼天還至釋提桓因所，即白天王：『音響王者甚愛所白，音響王言：「但使降神，欲出家者終不違逆。」』

「時，釋提桓因便往至須菩提天子所，語須菩提天子言：『汝今發誓願生音響人王宮中。所以然者，音響人王無有子息，恒以正法治化，汝昔有福，造眾功德，今應降神生彼宮中。』須菩提天子曰：『止！止！天王！我不樂願生人王宮中，意欲出家學道，在王宮者學道甚難。』釋提桓因告曰：『汝但發願生彼王宮中。我當將護，令汝出家學道。』比丘當知，爾時，須菩提天子即發誓願生王宮中。

「是時，音響人王與第一夫人，共相交接，覺身懷妊。是時，夫人白音響王曰：『大王當知，我今覺身懷妊。』時王聞已，踊躍歡喜，不能自勝，更以殊特布好坐具，食以甘美如王無異。是時，夫人經八、九月生一男兒，極為端正，顏貌奇特，世之希有。時，音響王召諸外道梵志群臣使令占相，以此因緣本末，具向諸相師說。諸婆羅門報曰：『唯願大王當察此理！今生太子世之殊特，昔為天子名須菩提，今尋前號名須菩提。』時諸相師立姓號已，各從座起而去。

「時，王子須菩提為王所敬重，未曾離目前。是時，音響王便作是念：『我昔日已來無有子息，緣子息故，禱謝諸天，使有一子，經歷爾許時，今方生子；然天帝所記，當出家學道。我今要設巧便，使不出家學道。』是時，音響王為太子故，設三時宮殿；寒時設溫殿，熱時設涼殿，不寒不熱時設適時宮殿。與設四種宮女居處，第一宮有六萬婇女，第二有六萬婇女，第三有六萬婇女，第四有六萬婇女，各有侍從四人，作轉關坐具，令彼太子於上而臥。若須菩提王子意欲在前遊戲，是時諸婇女輒在前立，是時彼座具隨身迴轉，前有六萬婇女及侍者有四；若彼意欲在後遊戲，是時座床輒隨身迴轉；若復欲與諸婇女共相娛樂，是時座具隨身迴轉，使王子須菩提意在五欲，不樂出家。

「是時，釋提桓因夜半非人之時，便往至王子須菩提所，在虛空中告須菩提王子曰：『王子！昔日豈不作是念乎：「若我在家年壯盛時，當出家學道。」今日何故在五欲中而自娛樂？意不復願出家學道乎？然我亦有斯言：「勸樂王子使出家學道。」今正是時，設不出家學道者，後悔無益！』釋提桓因說斯語已，便退而去。

「時，王子須菩提在宮人中便生此念：『音響王者，已與我作愛欲羅網，因緣此愛欲羅網故，不得出家學道。我今可斷此羅網，不與穢濁所拘牽，以信堅固，出家學道，在空靜之處，勤學經業，使令日新。』

「是時，王子須菩提重作是念：『音響父王有此六萬婇女前後圍繞，我今當觀察頗有斯理在世永存乎？』爾時，王子須菩提遍觀宮裏，無有女人久存世者。

「時須菩提復作是念：『我今何故觀於外物？當觀身內因緣所起。今此身中頗有髮、毛、爪、齒、骨、髓之屬，久存於世乎？』從頭至足觀三十六物污露不淨。然自觀察無一可貪，亦無真實，幻偽非真，皆歸於空，不久存於世。

「是時，王子須菩提復作是念：『我今當斷此羅網，出家學道。』是時，須菩提觀此五受陰身，所謂此色苦，此色習，此色滅，此色出要；痛、想、行、識苦，識習，識滅，識出要。爾時，觀此五陰身已，所謂習法皆是盡法，即於座上得辟支佛。

「時，須菩提辟支佛以覺成佛，便說斯偈：

「『欲我知汝本， 意以思想生，我不思想汝， 則汝而不有。』

「是時，辟支佛說此偈已，飛在虛空而去。在一山中，獨在樹下，於無餘涅槃界而般涅槃。

「爾時，音響王告傍臣曰：『汝往觀須菩提宮內，王子為寤寐安隱乎？』爾時，大臣受王教令，即往至王子宮內，然所寢內室門戶牢固。時彼大臣還至王所，前白王言：『王子寤寐安隱，門戶牢固。』時王再三問：『汝往看王子為善眠乎？』爾時，彼臣復至宮門，然門戶牢固。復往白王：『王子在宮眠寐不覺，門戶牢固，至今不開。』時音響王復作是念：『我息王子少時猶不眠寐，何況今日年壯盛時有眠寐乎？宜自往看知子吉凶，我子將不得疾病也？』

「是時，音響王即往至須菩提宮內，至門外立告一人曰：『汝今施梯踰墻入內與吾開門。』彼人受王教勅，即施梯踰墻入內與王開門。時王入內觀內宮中，所臥床空，不見王子；不見已，告婇女曰：『王子須菩提今為所在？』諸婇女曰：『我等亦不知王子所在。』時音響王聞斯語已，自投乎地，良久乃穌。是時，音響王告群臣曰：『我息小時猶生斯念：「設我長大，當剃除鬚髮，著三法衣，以信堅固，出家學道。」然今王子必當捨我出家學道，汝等各各四面求索王子竟為所在？』即時，群臣乘駕流馳，處處求索。

「爾時，有臣逕往至彼山中，中道復作是念：『若王子須菩提出家學道者，必當在此學道。』爾時，大臣遙見王子須菩提在一樹下，結加趺坐。時臣便生斯念：『此是王子須菩提。』熟視察之，還詣王所，前白王言：『王子須菩提近在山中樹下，結加趺坐。』時音響王聞斯語已，即往至彼山中，遙見須菩提在山樹下，結加趺坐，復自投于地：『我息昔日自誓願曰：「設我向二十，當出家學道。」今將不誤。又且天告我言：「汝子必當學道。」』時音響王直前語須菩提曰：『汝今何故捨我出家學道。』時辟支佛默然不對。王復告曰：『汝母極懷愁憂，須見汝乃食。時起詣宮。』時辟支佛不言不語默然而住。

「時音響王即前捉手，亦不動搖。王復告群臣曰：『王子今日已取命終，釋提桓因先來告我：「汝應得息，但當出家學道。」然今王子已出家學道，今輿此舍利，詣王國界，當蛇旬之時。』

「彼山中諸神祇，現半身白王曰：『此是辟支佛，非是王子；蛇旬舍利法，不如王子法。所以然者，我是過去諸佛弟子，諸佛亦有此教。世有四人應與起偷婆。云何為四？如來、至真、等正覺應起偷婆；辟支佛應起偷婆；如來弟子漏盡阿羅漢應起偷婆，當蛇旬轉輪聖王身時，蛇旬如來、辟支佛身，亦復如是。』

「爾時，音響王復語天曰：『當云何供養蛇旬轉輪王身？』樹神報曰：『轉輪聖王與作鐵槨，盛滿香油，沐浴轉輪聖王身，以白淨劫波育衣，纏裹其身，復以綵畫之衣而覆其上，而著槨中，復以鐵蓋而蓋其上，處處施釘，復以百張白疊而裹其槨，以種種雜香積在于地，以鐵槨安著其中，七日七夜之中，華香供養，懸繒、幡蓋，作倡伎樂。過七日後，復取王身而蛇旬之，以取舍利，蛇旬復經七日七夜不絕，於四徼道中而起偷婆，復以香華、幡蓋種種供養。大王當知，供養轉輪聖王舍利，其事如是；諸佛如來、辟支佛、阿羅漢亦復如是。』

「時音響王語彼天曰：『以何因緣供養轉輪聖王身？以何因緣供養佛、辟支佛、阿羅漢身？』天報王曰：『轉輪聖王以法王治，自不殺生，復教他人使不行殺；自不與不取，復教他人使不竊盜；己不婬妷，復教他人不犯他妻；己不妄言、綺語、惡口、兩舌鬪亂彼此、嫉妬、恚、癡，己意專正，恒行正見，亦使他人習其正見。是謂，大王！由此因緣，轉輪聖王應起偷婆。』

「王問天曰：『復以何因緣漏盡阿羅漢應起偷婆？』天報王曰：『漏盡阿羅漢比丘欲愛已盡，瞋恚、愚癡已除，已度有至無為，是世間良祐福田，由此因緣，漏盡阿羅漢應起偷婆。』

「王復問曰：『以何因緣辟支佛應起偷婆？』天報王曰：『辟支佛者無師自覺，出世甚難，得現法報，脫於惡趣，令人生天上，由此因緣，辟支佛應起偷婆。』

「王復問曰：『以何因緣如來應起偷婆？』天報王曰：『如來十力具足，此十力者非聲聞、辟支佛所能及逮，轉輪聖王所不能及，世間群萌所不能及也。如來四無所畏在大眾中，能師子吼轉於梵輪。如來不度者度，不脫者脫，不般涅槃者令般涅槃，無救護者與作覆蔭，盲者作眼目，與諸疾病作大醫王，天及世人、魔、若魔天，靡不宗奉，可敬可貴，迴於惡趣令至善處。是謂，大王！由此因緣，如來應起偷婆。是謂，大王！由此因緣本末，四種之人應起偷婆。』爾時，音響王語彼天曰：『善哉！善哉！神天！我今受汝教，令供養此舍利，當如供養辟支佛。』

「爾時，音響王告諸人曰：『汝等各輿須菩提辟支佛舍利往王國界。』群臣聞王教已，臥著金床，輿詣國界。是時，音響王即勅使作鐵槨，盛滿香油，沐浴辟支佛身，以劫波育衣纏裹其身，復以雜綵好衣，而覆其上，安處鐵槨中，復以鐵蓋而蓋其上，處處安釘，極令牢固，以百張白疊而覆其上，取種種好香以辟支佛身而著其中，七日七夜香華供養；過七日後，蛇旬辟支佛舍利，復供養七日作倡伎樂，於四衢道頭起一偷婆，後以香華、繒綵、幡蓋，作倡伎樂而供養之。

「比丘當知，其有眾生恭敬供養辟支佛舍利者，命終之後即生三十三天上，其有眾生思惟無常之想，迴三惡趣，生天人中。諸比丘！汝等莫作斯觀。爾時音響王者，豈異人乎？則我身是。其思惟無常想者，多所饒益。我今觀此義已，告諸比丘，當思惟無常想，廣布無常想。以思惟無常之想，便欲愛、色愛、無色愛盡斷，無明、憍慢永無遺餘，猶如以火焚燒草木、高好講堂窓牖門間。比丘！思惟無常想亦復如是，盡斷欲愛、色愛、無色愛，永無遺餘。是故，比丘！當盡心意，無令違失。」當說斯法時，於彼座上六十餘比丘漏盡意解。

爾時，諸比丘聞佛所說，歡喜奉行。